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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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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水点了点头,祁善带着小兜兜和姝蕙走时,她便知道这家伙是欲给黄家个下马威,不愿再谈,否则她也不会找茬掀了那桌子……
秦穆戎此时跟上,也没问祁善的事,直接吩咐王府仪仗前行。
行至“安和宫”,太后正抱着小兜兜玩,吴嬷嬷与邵嬷嬷带着秦公卓与秦公允上前,太后更是笑。
祁善在一旁哄着太后,显然也是为他婚事的事讨太后的好。
太后见秦穆戎与叶云水进了门,不由得看了祁善一眼,叫了叶云水过去道:“这小子不肯跟哀家说,说是要等你来把此事定下,你怎么看?”
叶云水思忖一二,把刚刚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太后莫怪臣妾又耍了泼,臣妾好歹也是太后命去给小公爷做主的,可黄总督如此无理,臣妾总得找回点儿脸面,不过小公爷可又亏了银子了,都将那桌子掀完臣妾才看到这一餐的盘碗可都是青瓷的……”
叶云水这话说完,太后却是哈哈大笑,祁善抽抽着嘴角,又开始心疼着银子,口中直接言道:“二嫂,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如何?你跑了,倒是把这摊子事留给你嫂子,没把‘楚香楼’砸了就不错,你二嫂还替你挨骂,回头自要找黄正海好好地算算这笔账。”秦穆戎在旁补了一句,祁善更是哑口无言。
太后笑了半天,最终只得长叹口气,“哀家老了,现在都任你们折腾,任你们闹,不过云水这桌子掀得对,话说得也漂亮,回头让文贵妃把选秀的单子拿过来,祁善看上哪家闺女了,哀家就赏那家子总督当,哀家也得给这孙媳妇儿出出气,哀家派过去的人还敢出口叱骂,简直是不想要这个脑袋!”
叶云水脸上露出惊诧之色,太后还真要按她说的那般做?
秦穆戎则在一旁斥着祁善道:“到底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让太后跟着你操这份心思,别真成那没心没肺的主。”
祁善被提到此事不由得叹了口气,行步到太后跟前,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口中道:“就这黄家人吧,起码二嫂这桌子也掀了,再换成旁人也定还有这乱遭事,黄正海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一整日吃喝玩乐的公爷,虽然占了这爵位,可是手中半点儿权都没有,将闺女嫁了我还不如嫁个三品五品的官,太后的恩典铭记于心,在此给太后磕头了!”
太后看着祁善不由得眼角涌起湿润,叫人扶着他道:“快起来吧,都是哀家的错啊……”
叶云水知太后欲把黄玉娘许给祁善,为的是那黄玉海手里的兵权。
祁善虽然是公爷,却没有权,许个握了权的人家给他,不是变向地让祁善的腰板更直一直?
可太后虽想如此做,反倒是把祁善给架了那梁子上下不来,还遭明启帝与秦中岳的恨。
事情已经如此,祁善娶黄玉娘无非也是不愿此事再过多周折,免得掀起一阵风浪。
祁善从地上站起,叶云水则与太后道:“既是小公爷仍旧同意黄玉娘这门婚事,那也是有转折余地,想必那黄正海这会儿正在等候太后的旨意,太后便沉一沉,不提此事,恐怕太后不急,就有人急了。”
太后欲把黄玉娘许给祁善,明启帝定是知道的,如今发生这种事,洪郡王也在场,秦中岳定然知道,明启帝也会知道,可太后这方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不怒、不恼、不喜、不闹,恐怕最先坐不住的是明启帝。
这黄正海能当面指责祁善是个手中无权的镇国公爷虽是无心之言,可明启帝却逃不脱这个干系。
是个人就会遐想,没有皇上在背后撑腰,黄玉海哪敢说出这话?更还敢直言骂叶云水?
明启帝想要把这污水掸走,那就定要下圣旨将黄玉娘许给祁善。
如此一来,不但不用太后在其中费力,反而这黄正海得了圣旨定会心有畏惧,那些花花肠子不会再乱动,祁善这门亲事也会成了,如若太后咽不下这口气,自还可在这事上做文章。
太后自然知道叶云水这话中之意,笑着看她言道:“这小脑袋瓜子,哀家没看错你!”
“也是太后命臣妾为小公爷婚事做主,臣妾总得把事做得圆满才行。”叶云水这般说着,祁善在一旁则脸上涌起一阵尴尬,小兜兜站在一旁看着他,指着便是道:“小叔你怎么脸红了?”
第539章 责
祁善被小兜兜这话说的脸色更是通红,吭哧半天才找出一句来回道:“我……小叔热了。”
小兜兜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兜兜也热,大团子和小豆子也一定热了,嬷嬷给他们脱衣裳吧。”
祁善本是点了头,可恍然又瞪了眼:“大团子?小豆子?这是什么?”
叶云水抽抽着嘴,连忙捂着小兜兜的嘴,“不许乱说。”
“可是两个小家伙的名?”祁善可算是找到了台阶下,不停地哈哈大笑,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大团子?小豆子?团团,豆豆,不错,不错,这名字是谁给起的?”
小兜兜指了指自个儿,祁善看着叶云水是笑得更欢,“二嫂,这名字不错,我这侄子才一岁半就会给弟弟们起乳名,长大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祁善这话说完,连带着太后也跟着笑,摸着那俩小家伙的脸蛋便是挨个地叫。
叶云水狠瞪了祁善一眼,又哀苦地看着秦穆戎,本还以为小兜兜是说着玩的,孰料他还真给两个小家伙叫这名字?如今传在祁善耳朵里,恐怕也改不成了,这孩子们的名啊,怎么就没一个合她自个儿心思的啊……
把祁善的事谈好,秦穆戎与叶云水带着孩子们在“安和宫”玩到晚间才回。
小兜兜这玩闹一天也累了,窝在叶云水的怀里便是睡着。
姝蕙也有些困,可叶云水的怀里已经有了小兜兜,她就坐在那里睡,时常脑袋磕了马车的边边角角,叶云水瞧着心疼,把姝蕙也拽进怀里,让她睡得安稳些。
这一路上,叶云水都在思忖着祁善。
黄家那副模样,祁善却应了,这其中除却嫌麻烦外,他定也是对黄家的军权动心。
祁善乃是太后的外戚,又被封为镇国公,太后在时,他可这般潇洒自如,可太后哪日没了,秦中岳那跳蚤心眼儿哪里能放得过祁善?
手中有权,也是一股助力,叶云水不觉祁善做法有错,可这黄家祁善可能拿捏得住?
再想黄玉娘那个人,都说这个女人与她有些相像,但叶云水却不这般觉得。
黄玉娘虽不甘父母之命,不愿将这条命豁出去帮衬她家中父兄夺权,但她是这时代的人,而叶云水却不是。
故而叶云水只认这黄玉娘的心机可比自己要深邃得多。
一路行,一路想,没觉过了多久便已经回到庄亲王府。
秦穆戎从叶云水怀里将小兜兜和姝蕙全都抱到西厢去,花儿则扶着叶云水下了车。
叶云水缓慢地进了屋,这一路上两个小的都窝在她怀里头睡,倒是这会儿才发现胳膊和腿都已经麻木。
花儿上了茶点,灌好洗漱的热水便退了出去,秦穆戎抱着叶云水进了浴桶,为其捏着胳膊,口中问道:“还在想祁善的事?”
叶云水点了点头,“怕他治不住黄家那些人。”
“不是还有你这嫂子么?适当地可以给他出出主意。”秦穆戎说出这话却让叶云水瞪了眼,嘴唇支吾半天,最终却吭哧出一句,“他又不是我儿子!”
秦穆戎哈哈大笑,搂着叶云水便亲了一口。
叶云水笑着看他,披散而下的长发、那红润的小脸让秦穆戎多了几分情,凑其耳边嘘声道:“今儿行了么?”
自叶云水怀了孩子至今,二人虽偶有亲昵许久,但却还未行过房事……
叶云水脸色通红,嘴角抿笑地将脸埋在秦穆戎的怀中。
温水浸着二人的身体,那暖意更簇情欲,秦穆戎大手扶着她跨坐自个儿怀中,叶云水只觉下身一股坚硬划过她的大腿,脸上的滚烫红润蔓延至胸前的两处蓓蕾,秦穆戎忍不住轻咬下去,让叶云水浑身颤栗,搂紧他的脖颈,将小嘴凑上他的额头……
秦穆戎忍不住地嘶吼一声,叶云水凑其耳边轻言道:“轻点儿。”
那曼语的小嘴又被他的唇封堵,而手下的动作却让叶云水忍不住呻吟出来……
耸动夹杂着呻吟,让这浴桶的水花也随之奏响妙曲。
这一曲唱响至深夜,叶云水疲累地窝在他怀中依旧觉得浑身滚烫,秦穆戎抱着她起身,拽过棉巾裹住她的身子,阔步地回到床上,又是一番痴缠,直到天亮,二人才睡了过去。
醒来,已经是隔日下晌时分。
叶云水依旧下意识地将手往一旁摸去,却并未如以往那般空荡。
睁眼一瞧,秦穆戎正卧在床边看着她。
羞涩地窝在他怀里,叶云水口中嘟囔道:“浑身还是酸软无力,爷太坏了……”
“帮你揉揉?”秦穆戎这话说着,大手又揉上她的身子,摸至那敏感部位却吓得叶云水立马躲到一旁,“不来了,求饶了。”
秦穆戎笑着又将其搂入怀里,“再歇会儿,今儿什么都不做。”
叶云水点了点头,却又忽然想起庄亲王爷,“得让嬷嬷带着孩子们去一趟‘翰堂’,不然老爷子再追到这里可就羞死人了!”
“羞什么?他巴不得再抱几个孙子。”秦穆戎说完这话又怕叶云水忍不住起身,“已经让两个嬷嬷和秦风、秦忠带着孩子们去了,你不用担心。”
叶云水嗔怪地看了秦穆戎一眼,忽然想起肃郡王,叶云水则把他请叶重天为贴身太医的事讲了出来,“……妾身倒是纳闷,这位肃郡王到底为何如此?这不是又把叶家拽进了是非圈?父亲因有皇上在,不得不答应,分明是不给推脱的余地,这种事如若是太子来做,妾身倒是心中有谱,可这肃郡王……妾身实在……”
叶云水后面的话没说出口,秦穆戎便已是皱了眉,“他的心开始不稳了,无谓,我自会再找他谈此事。”
秦穆戎如此说辞,叶云水无法再问。
两个人也没了赖床的心思,则各自起身,洗漱用饭,小兜兜和姝蕙从外面跑了进来,叶云水看着他则问起了庄亲王爷,“祖父如何?可是抱着你玩了?”
“祖父又给我扎了一把小弓,还有箭。”小兜兜把那轻巧的竹条弓举起给叶云水看,叶云水看着那精致的小弓便心中犯了酸,与秦穆戎用过饭后,她则欲去“翰堂”一趟:“自满月礼那日后还没见过老爷子,也去探探他的身子,不提老爷子活着这府中能有多清净,只想他能康健起来,也是尽了一份孝心。”
秦穆戎倒是对叶云水说此话略有感慨,只是嘴中念叨了一句“老头子”,便陪着叶云水出了门。
庄亲王爷看到他们二人前来有些意外,待看到小兜兜又返了回来,则是笑得瞧不见眼睛。
叶云水上前先行了礼,随即说起他的身体,“儿媳许久没来为您探病,今儿特意来此瞧瞧是否再换些药用。”
“那些个药是得换,难喝得快把苦胆都吐出来。”庄亲王爷说完这话,则是伸出了手,叶云水也不顾及那些陈年规矩,上前为庄亲王爷好一通诊察。
心衰在加重,耳聋眼花不用提,最让叶云水揪心的则是庄亲王爷身上的伤,之前的旧伤治愈不利,甚至骨折都是硬挺,愈合的骨节未完全对齐,到这个年岁则开始找上病痛。
心衰可以用药调整,而这骨病却无法医治,叶云水摸着他身上那龇出来的增生骨刺都觉得硌手,何况庄亲王爷本人?
老爷子看着叶云水那皱紧的眉头,则是叹然道:“老了,活一日乐一日,想个辙让我能站起来,陪着小孙子们出去玩玩就可。”
叶云水思忖半晌,在想是否让人为老爷子架一副拐杖,秦穆戎则与庄亲王爷说起当下的朝堂之事。
出门叫过来秦风,把欲做的拐杖画了个图给他,叶云水仔细地讲解了做法。
秦风看着那物件则有些为难,“世子妃,老爷子恐怕不会愿用此物。”
叶云水纳闷道:“为何?”
“他一辈子统率千军斗志昂扬,哪里肯用这物件行走出门?”秦风说出这话,倒是让叶云水略有为难,只得言道:“先做出来看吧,他若不同意,再想其余的办法。”
秦风点头应是,则先行退下,叶云水回了屋子,听着庄亲王爷正叱骂着黄正海,端了药给他,笑着道:“……用了药再继续地骂也不迟。”
庄亲王爷闻到药味儿就是抽抽着嘴,可看到秦穆戎那不屑的目光却是冷哼一声,捏着鼻子把药灌进了肚子里,姝蕙立马递上手帕给庄亲王爷擦擦嘴,小兜兜则在自个儿的小囊包里左挑右挑地拿了个糖豆塞在庄亲王爷嘴里,“爷爷,甜的。”
庄亲王爷挨个亲了口,却是老泪盈在眼中,愣说药味儿刺鼻呛了眼。
秦穆戎撇嘴先出了屋,叶云水则又为庄亲王爷重新地配了药才带着孩子们离开。
而此时此刻,永和殿中,明启帝拍案叱骂黄正海是个狗东西,气得浑身哆嗦。
“你让朕如何说你?何时朕宣言要让你的女儿进宫?选秀选秀,那是后宫之事,你还敢口出狂言,说镇国公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你这个脑袋难道不想要了?”
明启帝气得在龙座上踱步不停,黄正海跪地哀求,“皇上,老臣这也是没辙啊,这也是气话,那镇国公实在太不拿此婚事当回事了,请了老臣一家去谈,却说老臣有本事便请皇上批奏改嫁,否则只得答应,还懒得跟老臣一家子谈,这实在是欺人太甚啊皇上!”
明启帝沉沉一拳砸在龙案之上,指着黄正海便是骂道:“你再胡沁半句,朕就割了你的舌头!”
“皇上饶命,饶命啊!”黄正海满脑门是汗,余光偷扫一眼,却也看出明启帝对祁善的不满,思忖片刻,则是道:“还有那亲王世子与世子妃,那世子妃也实在太凶,连桌子都掀了,老臣的手都被那碎片划破,这哪里是谈婚事,这明明是想往崩了谈,老臣如今没了主意,还是都听皇上的意思。”
提起叶云水,明启帝皱了眉,他也听洪郡王归来时的说辞,他早知这侄媳妇儿是太后派去主事的,别说是掀了桌子,恐怕是当即过去抽这黄玉海几个嘴巴都挑不出理。
祁善为何没有半分权?明启帝心中清楚,口中难言。
那还不是太后为了稳他的心,为了他率先下了旨让镇国公承爵交权?而在这之后,所有的公侯贵戚也只得照此办理,可是给他省下好一番心意,如此,太后欲把黄玉娘许给祁善,明启帝才得点头答应。
让他去罚祁善?去斥祁善,莫说他张不开这嘴,纵使真说出一言半句,太后那里他都无法交待。
明启帝长叹口气,则是转身问着身边的太监道:“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儿?”
太监立马回道:“昨儿世子爷跟世子妃带着孩子们来之后,太后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提镇国公爷的婚事,好似世子妃来时给十四郡王做了个小车,如今太后整日看着十四郡王坐上面学走路。”
明启帝皱了眉,前思后想,让黄正海先行离开,“你就在这儿跪着,朕思忖好再想如何处治你,别说是骂了镇国公,你骂了朕的侄媳妇儿,可是更不得轻饶!”
黄正海心里头一凉,只得看着明启帝起身往“安和宫”而去……
明启帝这一路走都在想如何跟太后开这个口,别说他如今不想再要黄玉娘这个人,只想如何把身上这股污水抹干净就是困难。
太后的心思,他始终难以捉摸透,可他的心思,太后了若指掌。
行至“安和宫”内,太监欲宣“皇上驾到”,明启帝一摆手,让那太监退下,而他则直接进了正殿大门,还未等看到人,就听到一阵阵笑声入耳。
快步过去,却是乐裳在哄着十四郡王坐在那学步车上走,太后也在一旁看着乐,乐裳抬头就看到明启帝到此,却是不缓不忙地行了礼,“皇上吉祥。”
明启帝看着乐裳,再看那车上的小十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自责,自个儿这是在折腾什么?
第540章 残
明启帝在“安和宫”待了近一个时辰才起身离去。
未归永和殿之前便已叫拟旨官传旨:黄正海嫡女黄玉娘许镇国公祁善,一年后议亲,黄正海掌嘴二十,罚俸一年,以示惩戒。
众人都以为这乃太后的令,而后从文贵妃处得知,太后对此事半句话都未提,这都乃明启帝的旨意。
黄正海这二十个嘴巴子被抽得窝心,回到府邸索性闭门不出。
而黄夫人斟酌了好几日才又托关系寻到冬晚晴,让她去与世子妃处问上一问,这一年后议亲,她们该如何办?
冬晚晴只是把黄夫人一顿斥责,而后又实在被缠得没辙,只得带着黄夫人与黄玉娘去了庄亲王府。
秦穆戎与叶云水得知这消息后倒是心中安稳。
太后这半句话都不说恐怕是让明启帝心中更加愧疚万分,而黄正海当众挨那二十巴掌,恐是明启帝为了平复太后的心,也是在给庄亲王府看。
本是打算把此事撂下不提,可却没想到黄家又找上门来,看着那礼单上大大小小的物件,叶云水则直接放于一旁。
冬晚晴也没客套,当着黄夫人的面便把话说了,“我本不想管,可是被缠得出不了屋,只得带着他们来寻你,世子妃可莫怪我,我现在恨不得抽自个儿两巴掌,管闲事也管出错,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这无非是在说她当初不该带黄玉娘来……
黄夫人脸上尴尬不已,而黄玉娘则坐在一旁满脸泛青。
叶云水扫了冬晚晴一眼,依旧沉默不语,低头吃着茶,黄夫人陪着笑脸道:“在此先给世子妃请罪,这实在都是家里那老头子的错,皇上也责罚他二十嘴巴,也是为世子妃出了气。但这婚事……却要一年以后才议亲,不知为何?还望世子妃能给说说,一年后才提议亲,这礼数周折下来又是一年,不提中途会否再有何事,那时玉娘可就已十七八岁了。”
“皇上的旨意已下,你跑来与本妃说这些话又有何意?”叶云水冷漠地端了茶,明摆着是在撵人。
黄夫人面色尴尬,看着冬晚晴不知该再说何话,黄玉娘此时忽然出来,跪在叶云水的面前道:“此事都乃民女的错,还望世子妃莫怪罪,民女只求世子妃转告镇国公爷,民女愿以后半生来赔罪,请他莫怪民女父亲,民女答应的事定能做到!”
手中茶杯重落,叶云水心中涌了气,也不再顾这未嫁之女的脸面,直言斥道:“你求本妃转告?本妃为何要答应你?你不过就是北湘总督的嫡女而已,你的后半生何以能赔得了镇国公所受之辱?今日如若不是晚晴带你们来,本妃根本不会见你们。黄玉娘,原本我当你是个心有城府之女,如今看来,你就是个会以眼泪博人同情的普通女子,你配不上祁善。”
叶云水这话说出,黄玉娘的眼泪汩汩而落,继续道:“民女自知配不上镇国公爷,可皇上已经赐婚,民女生死都是镇国公的人。”
“滚,滚出去!”叶云水急斥怒吼,冬晚晴看出叶云水是真的动了气,则连忙拽着黄夫人离开,更是让丫鬟们去扶黄玉娘起来:“早就说不应该来,瞧瞧你这话说得不顾脸面,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被世子爷瞧见,可就不止是叱骂两句了。”
黄夫人略有惊骇,则是扶着黄玉娘起身,黄玉娘有些执拗,却是被叶云水身旁的婆子直接拖了出去。
叶云水心中挂了气,直接叫人往后不再允黄家人进门。
冬晚晴送黄夫人与黄玉娘出了门又折返回来,与叶云水直截了当地认了错,“都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带这黄玉娘来此,也没想到她会有这心计。”
叶云水叹了口气,口中道:“这祁善是怎么了?连娶个亲都如此不顺当,他还硬是认了皇上和太后许的这黄玉娘,依着我,那黄玉海如此羞辱,定不能轻饶,还能攀亲?”
冬晚晴出言道:“他的心思你还不知?娶谁都只是个过场,为了安抚安抚太后的心。”
叶云水怔了片刻,随即叹气地摇了摇头,祁善对她的那份情她虽心知,可这件事她实在不愿往自个儿身上揽……
二人也没再提这件事,又说起了闲杂话,冬晚晴算是把叶云水哄舒坦了,这才放心地走。
可她前脚走,夏氏却后脚便到,叶云水这屁股还没离了椅子,就又被夏氏摁住,“二嫂,三房闹腾开了,可是热闹死了!”
三房?秦慕方?叶云水倒是纳闷地问:“他们有什么闹腾的?秦慕方的小妾不是已怀了孩子?生了?”最早画屏怀了孩子却流产,而秦慕方又有一妾怀了身孕,叶云水虽没空看顾,但也知就是这几日会有动静儿,可生子还能闹腾,这丁氏想干什么?
夏氏出言道:“什么呀,画屏小产了,三爷就把她又扔回了丁氏屋里,找上后院的一个小妾,而这个小妾怀了,谱摆得可就大了,那时二嫂也正有身孕,未曾来告诉你,丁氏可没少受这小妾的气,这昨儿晚间不是生了吗?你猜生个什么?”
未等叶云水问,夏氏则凑到叶云水耳边道:“的确生了个男丁,可却是个残障,瘸个腿,生下来没过一刻钟就死了!”
叶云水也瞪了眼,“真的假的?”
夏氏急忙回:“我还能拿这种事骗你?丁氏笑疯了,又被三爷一顿打,画屏又上前拦着,还咬了三爷胳膊一口,那院子里都打疯了!”
“那还不拦着?咱们过去看看。”叶云水说罢就要起身,夏氏则挡在她跟前,“王爷说了,让他们打,不让管。”
叶云水抽抽着嘴,老爷子这定是气话,夏氏居然也能当真。
依旧没听夏氏的,吩咐好嬷嬷们管院子里的事,叶云水拽着夏氏一起去了“秋思居”。
还没等行到“秋思居”的正院,就已听到丁氏的哭喊叫嚷:“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生个瘸死的崽子来,居然还拿我们撒气,你怎么不去抽死那贱人,是她没给你生出个好崽子,你个不行事的东西!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
这话还未等说完,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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