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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窕淑女-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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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代荷的手一直都摸在小腹之处,脸上依旧浮起一片红晕……
让宫嬷先扶着文代荷退下,叶云水心里略有忐忑,嘱咐两句道:“臣妾多言一句,过两个月,还是称所孕女婴为妙。”
“理当如此。”德妃口吐四字,文贵妃则看了二人半晌,叹气地道:“这还得熬到什么时候……不知那位还能否挺得住。”
好似自言自语,可话语中所言自是担忧明启帝的身子。
三人沉默无语,不大一会儿,门外有人来请文贵妃,道是皇上召见,文贵妃立即行去,叶云水则也离开“永宁宫”,直接回了庄亲王府。
事情回禀给庄亲王爷与秦穆戎,老爷子冷哼一声别过头不说话,秦穆戎只带着叶云水回了“水清苑”,二人细谈起来。
“祁红利今日来信,道是已安稳回了南方,更是直问南方总军令牌是否在我手中。”秦穆戎这话说出,叶云水倒是愣了下,祁红利本是撂下话,秦中岳登基他就反,如今问南方总军令牌是何意?
“他可是在问,如若他反秦中岳登基,爷是否会干涉?”叶云水试探相问,秦穆戎则是点头,“一是此意,二是问我是否有夺位之心。”
“爷有吗?”叶云水的心悬了起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一本正经地问秦穆戎。
这些年的风风雨雨、坎坎坷坷,秦穆戎总不会无半丝野心,之前屡次问起,他都支吾言语。
秦穆戎看着她如此认真的神情,反问一句,“你想吗?”
叶云水摇头,秦穆戎则将其抱在怀中,“你不想,我就不想。”
这一句回答让叶云水心中难言,可今日多了一分固执,继续道:“穆戎,我是在说正经的。”
“我很正经。”秦穆戎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二人面对面,“瞧着我似是玩笑吗?”
那双黑眸中隐隐有她的影子,一张冷峻的脸嘴角却带了一弯弧度,叶云水伸手摸摸他的鼻梁,“真的?”
“我何曾骗过你?”秦穆戎这话说出,倒是让叶云水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笑。
嫁给秦穆戎这几年,从远漠至亲密无间,他好似从未说过一句诳语蒙她……
回以轻轻一吻,叶云水灵巧的小舌轻轻扫着他的面颊,秦穆戎嘴角微笑的弧度更弯了些抱着她站起身,倒是颠了起来。
叶云水吓了一跳,而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还未等嗔怪两句,却听秦穆戎笑着道:“沉了。”再看着她的胸,又伸手摸了几下她的翘臀,“圆了!”
叶云水撇嘴,朝着他的脖颈舔咬一口,却是让秦穆戎又疼又痒,“不信?那爷帮你量量。”
“量量?拿什么量?”叶云水纳闷地看在他。
秦穆戎坏笑着扯了她的衣裳,“当然是用手量!”
……
酷暑夏日,连飞在空中的鸟儿都未有几只。
叶云水每日就在屋中看着那冰块儿融化,而小家伙儿们却依旧接连地往外跑,连姝蕙的白嫩小脸都晒成了麦色。
又是一整月过去,叶云水也是隔半个月带十四郡王和小家伙儿们进宫一趟,而后再把十四郡王带出来。
这小家伙儿的身子依旧胖墩墩,个子却窜得很快,这些时日学会了拉弓射箭扔石头子,可骑驾小马驹的功夫依旧比不上小兜兜。
二人成了孩子王,整日跟着秦穆戎在这涅粱城里游乐耍玩,也祸害了不少城中亲眷的府邸。
可一是十四郡王,二是世子爷和小世子,谁敢说半个不字?
故而都得忍气吞声,让这些小阎王祸害腻了才算罢休。
这番教导之下,连十四郡王原本个循规蹈矩的好孩子也成了小土匪,整日里喊打喊杀,谁敢说个“不”字也敢上前拍着胸脯喊:“老子的老子是当今皇上!”
叶云水每日听孩子们回来说起这等玩乐之事也是忍不住笑,嗔怪地看一眼秦穆戎,却看他一脸的荣耀之感。
教坏自家孩子就罢了,连十四郡王都给教成这模样,她可怎么跟乐裳交待?
庄亲王爷倒是格外地喜欢这十四郡王,每每说起兵家诡道,小兜兜理解得比十四郡王透彻些,而十四郡王的问题倒是比他提的多,老爷子整日格外细心地为其讲解,故而大字不会写上几个,道理却说得清楚,进步着实的迅速。
而皇宫中,文、德二妃每日都照料着文代荷,陪伴明启帝的责任则交给了乐裳,乐裳成了宫中新宠,可她的势力逐渐扩大,却也让德妃有些担忧。
乐裳不同于文贵妃,文贵妃出身好,为人又带着几股傲气,对谁都不忿,故而喜怒都挂在脸上。
乐裳却不同,旁日里看不出喜怒,看不出半丝傲气却藏着傲骨,她的喜怒无人能分辨得清,下手也着实的狠。
好比淑妃娘娘,曾当着明启帝的面儿说起乐裳出身舞姬,让她跳上一段助助兴。
明启帝本欲嗔怒,却不料乐裳真的下场助兴一曲,让明启帝心中卓然高兴,那赏赐之物别提有多少,对乐裳也更是宠爱有加,可淑妃没多久就出不了门,因其脸上烫出道红色疤痕,着实的吓人。
明启帝也护着面子,故而下旨不允她再出宫门,好生休养。
变相地打入冷宫,而乐裳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文贵妃倒是心中窃喜,可德妃却心中忧虑。
如此难缠的一个女人,可会跟她们永久站在一条线上?
可乐裳从未与文、德二妃有过纠葛,反而变相地帮其二人,故而也算这般平淡度日,没出大的变革。
平淡的日子过久了,总会出现一丝差错给人们添添滋味儿,就好比“延庆宫”中的秀贵人,因为侍候秦中岳劳累,不幸小产,更是搭上了命。
秦中岳接连叱骂孟玉欣,更是亲下狠手叱骂她乃罪魁祸首。
孟玉欣也是第一次反骂他是个窝囊太子,连政务都不得插手,整日除了吃喝玩乐行不得半点儿正事,虽是太子可就是挂个空名罢了,简直就是丢人!
秦中岳气得火冒三丈,险些把孟玉欣给打残,而后还是秦素扬上前求情,他才算停了手。
捂着还未伤愈的屁股,秦中岳去了永和殿求见明启帝,可待他行至殿门口时,则阻止太监通传,轻手轻脚地凑耳倾听,所听内容却让他大吃一惊,牙都快咬成碎片!
第591章 怒
永和殿中乃是明启帝与两位朝臣在言谈宫中之事,一旁还有肃郡王。
言谈之题乃是皇族长之位的传承。
明启帝说出了皇族长的提议,随即道:“皇叔与朕亲自谈了两次,欲将族长之位传给庄亲王世子,你们可有何意啊?”
二位朝臣一乃接任冯大学士之位的新任鸿天启,二乃都察院右都御史方子璐。
明启帝说完此话,二人则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随即方子璐上前道:“启禀皇上,族长之位乃是大月国的国之根本,庄亲王世子虽人才尤佳,可其幼年曾欲弑父,他如若成为皇族长,这岂不是让天下百姓诟病?”
鸿天启则是摆了手,“此言差矣,幼年之事何以当真?庄亲王世子可谓之战功赫赫,年仅十四便披甲沙场,臣愿遵皇族长与皇上之意。”
耳听鸿天启如此附和,方子璐倒是瞪了眼,撂下话语道:“老臣觉得不妥。”
僵持在此,明启帝却也是心存犹豫,此二人可谓朝堂中杰,私下寻他二人来相谈,也是提前透个风。
可如今一妥一拒,却是让明启帝不知该如何决断。
“肃儿,两位重臣如此之言,你有何意?”明启帝看着一只站在旁边的肃郡王,不由得让他说话。
明启帝看向肃郡王,方子璐与鸿天启不由得也将目光投去,显然要看如今手持政务的肃郡王如何作答。
“回父皇,皇族长的继位人选乃是皇族之事,何必问及多人?都依您定即可。”肃郡王此话言出,却让方子璐和鸿天启着实的尴尬。
这无非是当他二人的话是屁话,那还叫他二人来此作何?
接连摇头摆手,二人转过身看着明启帝,明启帝倒是对肃郡王之言多了几分惊诧,而后笑着点了点头……
秦中岳听到此处便立即退后离开永和殿,疾步地往“延庆宫”而去。
可行至半路,他忽然叫停,吩咐一旁的太监道:“去庄亲王府!”
秦中岳的到来,让庄亲王府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秦慕云得知此消息也是匆匆赶到“翰堂”。
秦慕谨是一脸的警惕,一直守在庄亲王爷身边,秦穆戎一脸的淡然,一直盯着秦中岳的屁股,把他看得是满脸铁青却还不敢出言回驳,叶云水则是吩咐黄公公盯住秦中岳带来的人……
秦中岳给庄亲王爷行了礼,随即笑着道:“皇叔,瞧着您今日身体良好,还有时日教习皇弟,侄儿可为您高兴。”
撂了衣襟,却还不敢坐下,秦中岳只得扶着椅子站在一旁,那一副模样着实好笑。
十四郡王与孩子们也都在此,叶云水让嬷嬷们悄声地将其都带走,她亲自给秦中岳倒了茶。
庄亲王爷带着一股审度之色,“本王的确很好,太子今日忽然来此,倒是让本王吃了一大惊,不知来此何事?”
“瞧皇叔说的,本宫来此自是探望皇叔,也是来看看皇弟……还有小侄子们。”
秦中岳说着不由得回了头,这才注意到十四郡王几个小家伙儿都被带走,僵持尴尬半分,随即又挤出了笑,“皇叔这些时日怎未进宫?父皇可一直都惦念着您。”
“惦念本王作甚?本王老胳膊老腿儿的,派不上用场了!”庄亲王爷虽如此之言,可那审度的目光却一直未离秦中岳的那双眼。
秦中岳连连摆手,“怎会如此?皇叔可乃这当朝最大的功臣,您这一身伤就是例证,莫说不用您再为国出征,哪怕是在朝堂之上咳嗽一声,那些官员们也得抖上一抖。”
说完此话,秦中岳脸上的笑容更多,而叶云水则在一旁奇怪地皱着眉,这上来便开始吹捧,安的是什么心?
“有事说事,少在那里编排话来吹捧本王,不受用。”庄亲王爷如此一句,却是让秦中岳怔愣片刻随即走近庄亲王爷身旁,思忖片刻才是言道:“由皇侄说一句不中听的话,父皇的身体已是年迈,这些时日开始思忖承位一事,三皇祖父要让二弟承皇族长之位,本宫甚是高兴,虽说之前有过波折,但都乃孩童年幼,如若二弟依旧记在心中,那本宫在此给您陪个不是?”
说罢,秦中岳便低头朝着秦穆戎行礼,秦穆戎也没躲开,反倒是这般受着。
秦中岳行了礼,站起身朝着秦穆戎笑了笑,随即又转身与庄亲王爷道:“故而这皇族长之位定能交由二弟,可本宫更加疼爱小侄儿,倒是觉得这皇族长可否成一世袭之位?故而前来寻皇叔探讨一二。”
叶云水的眉头皱得更紧!
三皇祖父要将族长之位传给秦穆戎,而秦中岳却来说要提世袭之位?难不成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简直是绝不可能的事。
这“世袭”二字如若不是三皇祖父所提,那便是明启帝,如若不是此二人而真是这秦中岳,那便是他还有后话欲出!
叶云水心中的念头刚刚落地,秦穆戎则是接话道:“你想要什么?”
庄亲王爷似也这般心思,一齐看向秦中岳。
秦中岳憨笑一声,随即道:“本宫哪有什么可要的?皇位是本宫的,本宫自应承继下来,而三皇弟、五皇弟镇守北部,也着实的辛苦,本宫倒是觉得皇叔的身体不可再远赴西北,而二弟的族长一职恐也不能总西北、涅粱来回地折腾,不如……本宫再请一人助统西北可好?”
这话说得是轻巧,可明摆着是让庄亲王府交西北军权!
拿一世袭皇族长的位子来换西北军权,这秦中岳还真是打算得精细!
可秦中岳的话音刚落,就听庄亲王爷咆哮怒吼,“放你娘了个屁!滚!”
这豁然咆哮让秦中岳怔愣,还欲上前劝解,谁知步子还没迈出,就被庄亲王爷狠踹一脚踢得秦中岳一屁股坐在地上!
本就是屁股有伤,这“吭铛”落地,秦中岳好似在地上弹起一般地跳了起来。
“皇叔,本宫这是好意!”
“滚!”
庄亲王爷再一声怒嚎,秦中岳的贴身侍卫忍不住地进了屋来,扶着秦中岳就赶紧往外跑。
“皇叔,你再考虑考虑,那族长之位世袭,世袭……啊!”
拐杖扔出,砸在秦中岳的腰上,秦中岳闷声一声,不敢再说半句,连忙钻进马车仓皇溜走。
庄亲王爷气得坐在椅子上连喘粗气,叶云水倒是笑了,上前拍着他的后背道:“王爷,何必呢?您早就知道他来此没好事。”
“混账东西,来跟老子要军权,他当老子的脑袋是死木疙瘩?”庄亲王爷冷哼地念叨,秦穆戎在一旁道:“如若是之前,你兴许还真有可能答应,世袭皇族长,这位子可不轻。”
庄亲王爷本欲回斥,却发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云水在一旁劝慰道:“王爷,您也莫气,太子如今在宫中不得志,政事由肃郡王管辖,后宫之权又在文贵妃、德妃手中,如今的乐妃也算得上正当宠,他怎能不急?”
“他急不急老子不管,但西北军权之事无他老子的话,他会找上门来?老子要进宫!”庄亲王爷忽出此言,秦穆戎却是点了头,“这就送你去。”
庄亲王爷应和一声,叶云水让黄公公上前侍奉穿衣,而她则拽着秦穆戎到一旁,嘘声道:“这时候让老爷子进宫作何?”
“他心里憋屈,不管是不是皇上的主意,他也该发泄一下了。”秦穆戎拍拍她的肩膀,“我陪着即可,你在家中看好孩子们。”
叶云水点了头,忠孝一辈子,却屡屡有这下场,老爷子这病可不就是憋屈的?
明启帝得知庄亲王爷忽然进宫着实的大惊大喜,连忙起身亲自到永和殿门口相迎,而文贵妃、肃郡王也跟同身侧,不过只见庄亲王爷与秦穆戎父子二人不由得有些惊诧,往常都会有叶云水带着一群小家伙儿同来,今日怎么不见?
庄亲王爷拄着拐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秦穆戎在一旁相陪。
明启帝看到此状,不由得上前两步,埋怨道:“皇弟,怎么不乘轿辇?朕不是说了?你进宫自可车辇同进,不必拘礼。”
“给皇兄请安了。”庄亲王爷站在原地,与明启帝还有个十米之遥。
明启帝一怔,却听庄亲王爷继续道:“今日太子去探臣弟,说是要许给穆戎和臣弟之孙世袭皇族长之位,这可是皇兄的话?”
“世袭?”明启帝一怔,“朕的确在商讨此事,可未提世袭……皇弟,他怎会去你那里?这朕是半点儿不知啊!”
“知与不知,没有皇兄之意他会找上臣弟?他是拿这世袭的位子逼着臣弟交出西北军权!”庄亲王爷这声怒咆而出,却是让明启帝慌乱半晌,心里自知这又乃秦中岳捣的鬼。
还未等有半句解释,就见庄亲王爷怒发冲冠地扯开嗓子喊:“臣弟今日来此就明示皇兄,恕臣弟不义,为保全家老小的性命,这西北军权臣弟不能交,纵使臣弟哪天闭上这双眼死了,那就是死了也不交!”
吼罢,庄亲王爷朝着秦穆戎一摆手,秦穆戎则扶着他转过身往回走。
明启帝气得捂着胸口呼喘半晌,一转眼就昏了过去……
第592章 糟
庄亲王爷在宫里虽然只怒嚎了几句,可他的心却豁然开朗。
第一次如此震言相对,第一次抵抗明启帝的意愿,这可谓他之前从未想过的事。
为了什么?
一直都以为这乃是为了儿孙,可今日咆哮之后,庄亲王爷才明白,这更是为了他自己。
征战沙场数年得如此之果,本欲战死沙场博一响亮名号,可老天爷长眼,只让他残了,没让他丢掉这条命,回来听到孙儿的那一声“爷爷”呼喊,死亦足矣!
可庄亲王爷如今不想死,他要活着!
要活着看自己的儿孙承福,更是活出他这亲王的尊严!
回到庄亲王府,叶云水早已烫好了酒,庄亲王爷拎起酒坛便咕咕下肚,大吼着“爽”,随即直接躺下,鼾声涌起。
让黄公公在这里守着他,秦穆戎与叶云水二人则回了“水清苑”。
“今儿的事,爷怎么看?”叶云水略有担忧,虽然庄亲王爷畅快了,可明启帝会是什么反应?
“虎毒不食子,秦中岳纵使再大的错,皇上恐也舍不得要了他的命,故而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饶过他,但今儿老头子翻了,估计他会思忖思忖,秦中岳坐那太子之位到底是否合适。”
秦穆戎这话倒是让叶云水忽然想起了祁红利,“爷今儿是故意纵着老爷子进宫翻了脸?也是不愿祁红利造反?”
“能不反,何必反?”秦穆戎笑着将她搂紧怀里,“现在思忖得再多也无用,且等着这些时日的动向吧!”
叶云水点头靠在他的怀里,除却如此,还能如何?
庄亲王府一夜安谧,可皇宫中却是乱成一团。
明启帝昏过去之后立即请来太医诊治,服下药过了许久才缓缓醒来。
文贵妃、德妃、以及乐裳一直在旁守护,待看到明启帝醒来时,德妃则缓了口气先行告退,而乐裳也将此地让给了文贵妃。
终归是多年陪伴,文贵妃又膝下无子,安慰之言更能和明启帝的心。
明启帝看着文贵妃担忧之相,无奈地摇摇头,“朕做了什么孽?怎会有此之子?”
“皇上,太子始终如此,您何必忧心?”文贵妃说着这话着实的憋屈,那嘟着的嘴连明启帝都看出端倪。
“不必如此劝朕,朕心中有数。”明启帝坐起身,文贵妃连忙扶着他,而后又听明启帝道:“朕这辈子屡遵母后之意,心中也甚是不忿,可母后离去这才不足一年,接二连三的事让朕着实的头疼,连皇弟都……肃儿为何不能身子康愈些?朕定换其为太子!”
文贵妃耳听此话,眼睛都快瞪了出来,胆怯,却又撑着胆子道:“皇,皇上……”
“朕只想与爱妃说两句真心话罢了,并无他意。”明启帝此话一出,可让文贵妃的心里翻开了花,筹措言道:“肃郡王的身体虽然不佳,可也不是不能为皇上尽孝。”
“朕知,可朝臣们恐怕不应,今日朕只言让穆戎承皇族长之位,那右都御史以其年幼弑父一事铿然反驳,肃儿年幼之事他们纵不敢提,可其身体不愈且又无后,太子之位更不必说!”
明启帝无奈地摊了手,虽说此乃朝臣之意,可无非也是他心中的心结。
文贵妃的心里头忽然涌起个念头,忍不住地问:“那……那如若肃郡王有了子嗣?”
“肃儿如若诞下一子,朕立即废太子立新储!”明启帝咬得牙根儿直响,文贵妃则立马上前道:“皇上,庄亲王世子妃已给肃郡王妃探过,道她有腹中怀胎乃是男丁!”
明启帝怔住,随即抓着文贵妃的手,“你所言当真?”
文贵妃的头立即点个不停,“臣妾如若有半句虚言,愿以死谢罪!”
明启帝忽得仰头长喘,“这是天意?这可是天意?宣拟旨官!”
文贵妃没有听清,明启帝立即又道:“宣拟旨官。”
文贵妃掩饰住心中窃喜,立即出门寻人,而没多大会儿工夫,拟旨官则匆匆赶来,明启帝口述旨意,拟旨官笔锋簌簌,一道圣旨就此促成,明启帝拿在手中详看两遍,随即放于文贵妃之手:“待肃儿诞下一子,即成太子,朕等着,一定等到这个时候……”
文贵妃嬉笑连连,陪着明启帝安稳入睡,而她却因兴奋睡不着觉,行至后殿吩咐她的贴身女官道:“……去把这消息告诉给德妃娘娘!”
女官立即行去,文贵妃便又回了殿内陪伴明启帝。
可却未成想,她在与女官叙言之时,角落黑影之中还有一双耳朵在仔细地听着,待她回宫时,这双耳朵也立即离去,而是奔向了“延庆宫”,孟玉欣正等在那里……
德妃得到这个消息,虽然心中窃喜却也埋怨文贵妃太过大意,本是说好此事暂时不露,可她却在此时禀给明启帝!
心中一晚都未睡好,第二日一早便去寻文贵妃。
探望过明启帝之后,她则欲埋怨两句文贵妃,可文贵妃把那未颁布的圣旨拿出,德妃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
长喘了一口气,德妃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嘴一直都合不上,文贵妃歪躺在榻上,“本宫就等着了!”
二人又对此事合计半晌,德妃则匆匆离去。
如今谁都没有文代荷的肚子重要,这可谓之她们后半生的命。
可德妃回到“永宁宫”时,却是惊愕地皱了眉,孟玉欣怎么也在此?
看到德妃归来,孟玉欣带着秦素扬立即站起身为其行了礼,带着胆怯之相言道:“给德妃娘娘请安了,臣妾只是来探一探肃郡王妃,没有他意。”
文代荷朝着德妃摇摇头,示意她未跟文代荷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德妃落下脸来,看了看孟玉欣,则是道:“她还需要休养,如若无事,请太子妃先回吧。”
孟玉欣点了头,叫着秦素扬过来,说上两句寒暄的话,她们则离开了“永宁宫”。
二人一走,德妃就埋怨地看着文代荷,“怎可见她?”
“您不在宫中,儿媳恰好就在这里等着,孰料她直接进来,儿媳也没处躲,不过没吃她送来的东西,也没饮她碰过的水,周围还有这些嬷嬷们护着,想必不会出什么大事。”
文代荷如此一说,德妃才算心撩了地,“希望如此!”
德妃未与文代荷说起肃郡王的事,而是让宫嬷们送了她回后殿歇息,待肃郡王夜晚归来时,德妃才叫他到内殿,母子二人促膝密谈。
说了圣旨之意,肃郡王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笑。
“兴许,这回算是熬出头了。”德妃咏叹一声,“你可怪母妃?”
肃郡王摇了摇头,“母妃之苦儿子心中明了,何来怪罪?一句童言戏语招来祸端,这可谓是天命。”
“母妃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德妃拍拍肃郡王的手,额头转向窗外,看向“安和宫”的地方,“如若有朝一日,本宫能住进那个地方,便是死而无憾。”
“另起宫邸便可。”肃郡王知德妃心中所想,“太后之地容不得他人亵渎半步。”
“亵渎?”德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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