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贱受逆袭[穿书]-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环袢希偷蹦隳狭恕!�
渊落面向他,没说话。
修仙乃逆天之举,需循序渐进,不经历生死历练,断不可能成长到这一步,但倚仗太大对修道不利。
齐木说得没错,这算是最大的保命符,就算到时候他无暇顾及齐国,大战伊始,有神兽心脏修复丹田,齐木的修为定能突飞猛进。得麒麟庇佑,也不会因为己身血脉觉醒而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算无遗策,但变故从来触不及防,习惯了这般,也得处事不惊。
齐木认真道:“渊落,你听我说,就算没有庇护,我也没那么容易死。达成娘的遗愿也不一定非要灭国,就算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也有办法处理。我不想跟你吵架了,那样没意思,下次你要我去哪就直说,别总想着怎么让我离开你。反正你都把我养这么大了,吃也吃了睡也睡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
其实他还想说反正连你,我都上过了,日后我也不图你什么,尽管放心……想想还是不敢说,怕死。
渊落冷声道:“说的好听,若是你真这么听话,本尊也不用如此麻烦。”
齐木扬头,理直气壮道:“我哪里不听话了!每次说话,你就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些么,和你在一起,我哪里有那么多脑子思考深沉含义。”
说完,齐木真想找块豆腐撞撞,他其他事情处理得好有什么用,感情问题简直一塌糊涂。然而比起刻意,不经意间说出来的情话,往往更能打动人心。
尊上心情一好,后果往往不怎么好说。
渊落嘴角上扬,强硬地揽过齐木腰身,不容丝毫反抗。嗓音冰寒刺骨:“那好。今夜你坐上来,自己动。”
齐木背脊僵硬:“哈,你说什么,我不懂。”
但见尊上的脸色,顿时哑了口,什么叫作茧自缚他总算是明白了,只得乖巧点头。
怎么从红珠子说到这个,齐木陡然回神,道:“等等,那是什么珠子,有什么用,关系甚大么?”
渊落神色未变,道:“也无妨。”
那是麒麟心是无上至宝,世间独一,横渡寂灭海,去往神界用一双眼睛换得。
仙尊之眼乃至尊的一部分,能洞悉大道本源堪破一切虚无,不只是幻境,就连神级禁忌法阵也能一眼看穿畅通无阻,对战破敌攻伐轻而易举……
可单论价值,麒麟心却比这个还要珍贵,因为那是至尊本身。
若是落在神兽血脉的妖兽手中,足以令血脉返祖,登妖神位。不过只要别吞入腹,禁制封印不除,看上去也不过是个普通珠子而已。
齐木道:“真的没事?你又什么都不告诉我。”
渊落说得很随意:“没了就没了,从故友那儿得来的确不是凡物,不过本尊要寻回也不难,不必介怀。你有分寸足矣,别让本尊失望。”
那只麒麟乃深渊之主,与渊落同为天地孕育而生,几万年前被个人类伤了个彻底,死过一次,重生后却还在几万年前的情网中走不出,连心都不要了。也不知要眼睛有何用。
在屋内磨蹭了数久,两人才一块出去。齐木望着渊落,眼里的情意与喜悦显露无疑,闪瞎了秦休的眼。
庭外很吵闹,齐木没理会,先拉着渊落坐下,给他倒茶,又给秦休倒了一杯。
短短一夜,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前所未有,于是秦休愣住了。
齐木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一休哥,那人有眉目了么?说罢,他不是外人。”
秦休道:“消息没错,鬼匠最后一次现身便是在齐国,而后不见踪影,其人行踪诡秘,无人知道去处。他的三位弟子游历在外,其实也都在找鬼匠本人。怎么,你也想找他?”
他没再去倾妖阁,换了个情报势力,废了近半年的时间打探消息,得来的却还没有秦休花了五日来得多。
丹圣的确很了不得,外加上丹神唯一弟子的身份,秦休更是超然,许多势力都能来去自如,被迎为座上宾。
没人愿意惹怒一位炼丹师,炼丹师的人脉遍布天下,消息四通八达,就连不世出的隐士强者也知道要和炼丹师打好关系,更何况丹圣。
也只有齐木不用操心这些,这位史上最年轻的丹圣对外人疏远漠离,唯独对他百依百顺,任何人看了都咋舌。
“鬼匠最富盛名,弟子却只有三位,宝器阁遍布修真界,真正能比肩匠师族长的应该也只有鬼匠一人,三位弟子也不错,若能加入地府该多好。”齐木叹了口气,道,“不愁没钱赚了。”
秦休被他的想法逗乐了,笑道:“你还缺钱么,灵石我多得是,你要都能拿去。”
“一休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连你人都带走了,如果连你的财也不放过,也太没良心了。”齐木想要搭着他肩膀,突然一顿,扭头看向一旁的渊落,手臂转过一个弯,放下。
秦休不笑了。
继续道:“师徒几人,个个对炼制宝器最为痴迷,与你说的匠师一族相差无几,若能寻到鬼匠,或许他会对匠师一族的宝器感兴趣。会加入也不一定。”
渊落放下茶杯:“鬼匠不在齐国。”
一句话吸引了两人注意,秦休问道:“你知道?”
齐木目光火热:“那他在哪?”
鬼匠的行踪谣言无数,真假难辨。秦休有些惊诧这人一句话,齐木竟然会信,倒也没有多说。
“那地方能进不能出,不出五六年,他就能逃出来。”
秦休大惊:“你擅推演?”
“他什么都会。”齐木深信不疑,接口道:“看来鬼匠被困住了,等他出来再说,先让人和他徒弟谈谈。”
“地府已经有弟子在做此事。”秦休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盯着渊落,却也没有太过露骨而显得逾越。
齐木这个府主并非真正意义上独自在外,可以说地府无处不在了。
他看了看秦休的反应,暗自心叹。
齐木好歹还怀疑过好几次这人是尊上,秦休就完全没认出来,好歹也是见过尊上的人。不过着实不怪旁人,实在是仙尊没了魔气气质太出尘,而魔尊一身寒气隔了千米都能感受到,谁能想到这两个决然不同尤显得格格不入的身份,竟然是同一个人。没有几万岁以上高龄,没见过仙尊,认不出也很正常。
想想还有点小窃喜。
秦休不理解齐木为什么一直绕着这人打转,两人一副关系亲密,也不知闹哪一出。龙越退出百朝大比,其余的人倒还在参战,近来来人才少,独齐木哪儿都没去。
秦休道:“百朝大比不打算参加了?”那所谓的皇子倒是成了笑话,齐木哪里需要所谓皇子的身份,这在旁人看来高贵不已,落在他眼里的确不值一提。更何况着实也不安心。
想起和齐皇的谈话,齐木道:“最后千人战场决出前三百,我只需战一场,若能去子虚空间,许能把至尊神器碎片拿到手。”
秦休道:“小心为上,恐有诈。”
齐木眸中精光一闪即逝,无谓道:“有诈才好,就怕他没有。”
说罢,扭过头特地问问:“渊落要说什么,我听着。”
“子虚空间未开,至尊神器碎块还在皇宫。既然是认主神器,大比之上,能引动碎块共鸣,很可能会合为一体。”
齐木顿惊,竟有这等好消息!那可真是非去不可了。
……
知道尊上不会很快就离开,齐木安心了不少。
他想着在大比前回皇宫一趟,大致在那块地方,看能不能寻到。那日竟有两头仙脉境妖兽作乱,他才趁乱跑出来,估计回去皇宫,在齐皇眼皮底下根本无处遁形,许在大比结束前,想出来就难了。
难得渊落在这里,这几日如胶似漆,也算破镜重圆,齐木实在不想和他分开,圆珠的事也就一再耽搁。
他摩挲着漆黑短剑,想着煤球能提前复原,有些迫不及待了。
☆、263·上古玉兔
答应齐皇在大比之上与齐枫对战;只要胜了,就能将骨灰放进皇陵。只是时辰未到,这段时日也只能静候了。
秦休似乎不愿在越王府待,正好也有事外出;不在此地。
主要是尊上还留在这里,若是一休哥知道渊落便是魔尊……如当头棒喝;秦休可是对尊上最死心塌地之人,一想到当着一休哥的面和尊上暧昧,齐木打了个寒战;大献殷勤地把秦休送出门;连他脸上的其他情绪都没有在意。
齐木松了口气;虽然觉得对不起一休哥;满心愧疚;但看到尊上,又懒得理会别的了。
之后忙着和尊上纠缠,完全忽略了其他。
床上凌乱不堪,两人闭门不出,夜夜都滚在一起,做尽欢愉之事。
齐木最擅长惹火,情话一套一套都不带腹稿,渊落宠着他不伤他半分,定力也被他弄没了,到最后一人还没尽兴,另一人爽完就倒,真恨不得一掌拍醒。渊落缓缓吐出一口气,不容反抗地把他按进怀里。
齐木听话地抱着他的腰身,表情安稳,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又变着花样再来,回回不带重样,尊上也都依着他。其实转念回想,以前也和现在差不多,只是他先前太卑微,不敢奢望尊上会离开仙尘,却和自己这样在一起。
可真是没想到!魔皇无愧纯血魔族,想法比疯子更甚,和尊上在一起那还得了,还好分了,滚得越远越好。
这种好日子,齐木总觉得过一日少一日。
两人夜夜缠绵,外界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得知当年所谓仙族天女的儿子归来,年岁不过三十,战败一众翘楚,实力极强,不少大势力态度很微妙,不相信他真如传言那般强大。
这等妖孽在幼年如凡人一般,差点被埋没,尽管此子丹田破碎,无望仙脉境,但齐皇宅心仁厚,依旧准备以皇子之礼相待。
此事一经传出,顿时轰动整个修真界。
有人说此子曾流落在外,归顺于魔域某势力,丹圣秦休当初便是魔域丹神峰弟子,两人结识便在以前,此子所图甚大,回归齐国其实是居心叵测,毕竟齐国不仁在先,爹娘皆逝去,而今归来很可能另有目的。
更有人说这人没传言中那么可怕,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整日觥筹交错与人为欢,所交之人不过是三教九流之辈,上不了台面。
有人笑笑则已。
更多的却是说他敢在皇宫与齐枫相争,绝非年少无知,而是确有实力。身负仙族和齐氏血脉,幼年不显山不显水,但随着成年,体内隐匿的仙血复苏,至强血脉一旦觉醒,很可能一飞冲天。
凡此说法,要么是说齐皇眼拙,当初任人废了此子的丹田,而今这人定怀恨在心,若是趁着百朝大比胡作非为,也没人管得了他。
……
世间最不乏无聊的人,谣言一出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更有荒诞的,丹田破碎是假,为的是某种炼体秘法,再过几年恰巧是新皇登基,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回来,莫非是冲着皇座?
齐木对此置之不理。
前来居处拜会的修士不胜枚举,一部分不分青红大献殷勤,另一部分看来齐枫是齐皇朝下任新皇,平日里顶礼膜拜,愈发觉得齐木不可理喻,甚至规劝他放弃。
齐木面无表情听完,直接送客。甚至连以往相熟的道修也疏远了许多。倒是孙弓,古江等人当初在齐皇宫一行后回来,越发走得近了些。
宁王府覆灭,齐宁王惨死,龙越说不在乎是假,对齐帝也没了以往的那种崇拜到骨子里的情怀,站在齐木一方,不戳他痛处,不提当年之事,这些倒是让齐木很满意。
“齐皇派人去青冢古山大战了一场,这是怎么回事?”诸多消息中,齐木倒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青冢古山也是上古势力之一,有神兽玉兔血脉,坐拥一方。那里臣民信仰月神,吞噬神月精气乃是极为恐怖的一族,也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古族势力。而今虽稍稍没落,但传承久远,底蕴也是极厚。
“齐国素来与玉兔一族不合,往年大小战乱不断,千年前皇主亲自出面与青冢皇大战一场,差点将其杀了,神威毁了青冢古山,这才更加水火不容,势不两立。谁知这一次玉兔族趁百朝大比来作乱,齐皇大怒,自然要反击。”
“玉兔族作乱?”孙弓问道。
龙越解释道:“我也是偶然听说的,这事皇族并未声张,知道的也不多。还记得先前那两只仙脉境妖兽肆掠齐皇宫,摧毁了宫内数处宝地,甚至糟蹋了五处药田,千年万年灵药仙药全被吞食,差点将皇宫正殿毁了一角。其实真身是兔子,齐皇因此震怒。”
齐木也惊了一把。他回想了下离宫之前,所见的那头庞然大物,如山岳般,似有劈天之能,还以为是齐国守护凶兽发疯,一身黑毛,着实和兔子挂不上边,咋一眼望去还以为是饕餮兄弟。
“玉兔族何时将眼线安插进密不透风的皇宫内,竟然是仙脉境妖兽,如此措手不及,简直难以想象。齐皇自然不会吃这么个哑巴亏,也就派人去毁了青冢又一座山头。本就势不两立,众所周知。”
玉兔族。齐木若有所思。
青冢并非只有玉兔一族,更有不少强大妖兽,一同信仰月神,于是以玉兔一族最为尊贵。
那几人讨论甚欢,从皇宫大事谈论到青冢玉兔仙子的美貌,但凡齐国皇族子弟对青冢有隔阂不敢独自前去,但凡有幸见过化成人形的玉兔,大多赞不绝口,见之忘俗。
百朝大比上亦有玉兔族人,天赋神通,极为强大,众女修中,容貌更是排前列。
“青鸾宫第一美人卿若水的确美艳动人,但玉兔族月澜仙女之容闭月羞花,这可是公认的,小木以为如何,谁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众人齐齐扭头看向没再说话的齐木。
齐木笑而不语,撑着头,视线越过众人身侧,落在一旁。
“我觉得吧,仙尊才是真绝色。”
柳树下,枝条摇曳,那人独坐一处,安静品茶,如画一般,独在一方天地。渊落似有所觉,颇警告地皱了皱眉。
这话一出,众人均是一滞,而后吵翻了天。
“废话!九天之尊乃是天地神则的无上存在,哪能和人相提并论,所谓真正的仙容,再美的人都是照着他们长的。不以男女区分,古来有种说法,相貌近仙之人就越是天赋通天,你看强者大多相貌好看,也就是这个道理。”
“古老宗族族人大多是越好看,实力越强。”有人打趣道,“小木,搞不好是你小时候长相太差强人意,才落到那下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闲得没话说了是吧。”孙弓一拳头揍过去,那人鼻血横飞,整张脸都歪了。赶紧抱头认输,大叫说错话了。
“你真看清了仙尊陛下的容貌?看来真是近仙之人,有仙缘者前途不可限量!”
“苟富贵,莫相忘!”有人应和。
“乱说什么呢。”齐木有些想笑。
娘亲是仙族遗孤,他自然是有仙缘的,难怪当初尊上对他多有照顾,也是因为乃仙族血脉的原因。或者说尊上是要挽回或者弥补什么,至尊顾全大局的心思,不懂。
齐木深呼吸,他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迈出那一步,终有一日能为渊落分担。
谈及仙尊,无论是谁都是满脸崇拜,这甚至在魔域也不难见到。仙尊才是仙元大陆主宰,各大古国各大势力,在信仰己皇的同时,拜仙尊为尊。
齐木看向渊落,撑着头,深情目望:“可我有道侣了,最好看的自然是他。”
一群人笑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不假。”
齐木一天到晚看不厌,突然顿悟——尊上长得太好看,若是别人一见钟情该怎么办!?
还不如魔尊戴面具浑身冰冷,闲人免近的时候。到后来齐木百般要求,渊落也就没再隐匿,并无仙缘者,凡人眼里,心生万相。其他人眼里的尊上,许是不同的面相,齐木这才安心了。
真真应了那句话,他真能小心眼到连尊上的容貌都不愿给别人看。
“齐兄还真是用情至深。渊兄一个人也不嫌无聊,要不过来一起说说话。”
齐木不悦,下意识拒绝:“不用了,他喜静,不喜欢吵闹。”
时候也不早了,他不该一时兴起提尊上的。
莫名没了兴致,齐木遣散众人,径直来到柳树下。
渊落神色平和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皱了下眉。
能在短时间内让妖兽进阶为仙脉境,除了麒麟心,再无其他。
看来麒麟心暂时没有被发现。
感觉到有人在身旁坐下,渊落抬眸,睫毛很长,就和当初天宫仙殿唯一一次揭开面具的那一刹那,一模一样。
齐木看着他的双眸,像容纳九天星光般纯粹,里头没有瞳眸空无一物,还是有些难受。轻叹着,抬起双臂揽住渊落的双肩,把下巴磕在他脖颈处,撒娇似的蹭了蹭,静静呼吸。
“完了,尊上,我觉得我有问题。”
渊落环住他的腰,容他坐在自己腿上。
“怎么了?”
齐木吻了吻温润的脖颈,熟悉的气味萦绕鼻尖,心跳得厉害:“听到别人叫你的名字我都觉得刺耳,他们真是幸运,竟然能知道你的名字。”
渊落神色微变迅速恢复如初,没有说话。
齐木双臂收紧了些,道:“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好像就该是这样,好像又有点不对。渊落,我是不是病了。”
“不会有事,别多想。”渊落摸了摸他的头,长指探入发间摩挲,顺着脊椎向下停下某处,若有所思。
“真的?”
“真的。”
渊落半垂下头,却发现青年呼吸平稳,半磕上眼。自那日从齐皇宫回来他嗜睡了不少,齐木靠在他肩上半睡半醒,被抱起身的时候突然清醒了。
“尊上,等明日一起出去走走,去哪都行,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264·超脱的女子
两人游历山川;瞬息万里,风光无限。
当初齐木不过是一提,没想到尊上就真应了。就像很久以前幻象的那般;纵/横天地间,有人相伴;那人比他强大比他崇高更比他霸道;随他一起;甚至连思考都不用了。
似乎有这么一句话,游历山川;最影响情绪的不是风景,而是身边的人。
只是看着渊落的脸,听着他说话,便觉得很满足。
没了尘嚣世俗的拖累,没有高贵不可一世的身份阻隔,更没有旁人叨扰……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两个人。视线中所有美好、万事万物,不过是见证他们在一起的陪衬。
一生中最逍遥快活的时光或许莫过于此了。
三山五岳,秘境无数,隐匿种族更是数不胜数,仙元大陆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是啊,都很美。可惜你都看不到了,不觉得难过吗?”
不知为何,齐木鼻尖有些酸涩,他每回看到渊落的双眸,都难过得想哭。
就像是在他还在愤怒还什么不知情,还在为了些小事无理取闹的时候,就有什么东西把他最爱的人、重要的一部分给夺走了。
“不难过。”渊落笑道,“你替我看了,也一样。”
齐木一听,差点哽咽了。
就算没了眼睛,看不到实形,神识之下能洞悉万灵本源,仙尊仍旧是仙尊。
三千洲遍布亿万里疆域,以深渊,群山,或是大海隔开来,万灵争鸣。最富盛名的上古皇朝之一的齐国,亦不过地处三千洲之一,更不比魔域广阔。
不只是明面上会存在的地方,更有折叠空间,隐匿空间不下十万里疆域,被阵法或空间壁隔开。陆地之外,虚空之上,更有未知区域,以混沌雾气遮蔽,每一缕皆是惊世杀机。
许多无上神料便是来自于那里,残缺的禁器奇珍满是岁月的痕迹,形状及神通却和大陆而今相差甚远,像是亘古之前还有过鼎盛大世,不同纪元,不知为何而后葬掉了。
禁忌区无生灵敢进,里头是什么样,少有人知。
齐木看着前方灰雾蒙蒙的禁忌区,浑身发毛,像被扼住喉咙般,呼吸都不畅快。果然邪异得很,远比先前去的地方更令人忌惮。
虚空之上降下的滔滔神链如瀑布般,从天际垂下,景象极其可怖,响声将神知冲散,震天巨响。他想进去,却被拦下了。
“仙域被封,不能进去。”
齐木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什么,仙域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万古禁区葬掉了仙域,神阵崩塌了一部分,秩序神链化为瀑布垂下,露出仙域一角,再过不久或许很看到。”
“谁破开的?”
“魔皇。”渊落皱眉。
齐木也料到了,虽然同样是一知半解,比起教主级大能或是古国老祖等人不明所以,胡乱猜测云里雾里,他或许知道得更多些。
“仙域破开了又能怎么样,又不能一进去就称尊,算了,我也不懂。”齐木道,“守护大陆这么崇高的使命还是你来做,总之我站在你这边,随时听候差遣。”
齐木把他搂紧了些,很认真。
渊落笑道:“嗯。”
大陆大到无边,一步千里,不过四处看看,竟然花了近两个月时间。除了古国都城没进去,就连青冢古地也走了一遭。
云端之上,齐木心念一动,指着一个绝美的女子,问道:“尊上觉得怎么样?”
化形的玉兔仙子的确走到哪都是万众瞩目,个个美若天仙,柳腰盈手一握,像是要折断了般,软若无骨,容貌娇美修为甚高。
渊落皱眉,认真道:“年岁已逾三百,天赋不错,苦练不足,修为差强人意。”
齐木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想笑又不能。
他突发奇想,尊上究竟是怎么弯的,总不会是一开始清心寡欲摒弃凡尘杂念,对人还没男女之分,就被个男的给掰弯了?
这世上对容貌最没要求的,恐怕也就是眼前这人了。而今没了眼睛……
齐木暗自叹息,正要开口说回去,玩了这么久,百朝大比也该轮到他了。
才刚掠出千里之距,渊落拉住齐木顿住。
后者错愕的刹那,头皮发麻。
一道无形的气浪横推而过,一眼望去,万木倾斜。
“那是什么!”齐木眯着眼,立于虚空看得格外明显,只觉得像要被灼伤一般。
天际白光刺眼,远胜烈日。大片大片的山岳巨石如镜面般剥落,地面形成巨大的漩涡,黑不见底,那里是一座古山,而今却被整个吞噬了,大山从中裂开,白光大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