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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女神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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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那只在月光石幽淡的光晕中,正散发着夺目光晕的九叶灵芝,就那样毫无障碍的矗立在冰瞳的面前。
随着冰瞳的心中一紧,呼吸一窒,她已经拔起两条长腿向九叶灵芝玩命的扑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要她?
简直是在与时间赛跑,八米的距离,她只用了一秒半,便已经跑到了这只通体碧绿、似蕴含天地精华的万年九叶灵芝面前。
一伸手,她便将九叶灵芝摘了下来。
可就此时,随着“吱吱,吱吱”可怕的鸣叫,那些原本倦怠的攀附在一些隐蔽的蔓藤的毒蜘蛛,竟然倾操出动,向着冰瞳追来。
冰瞳回头望去,正有密密麻麻、一片黑压压的毒蜘蛛向她吐着毒雾跑来,她的脸色当际一白,当即拿着九叶灵芝飞快的向密林深处跑去。
“冰瞳,这边!”突然,随着一声仓促的呼唤,满头大汗的郝柏已经跑到了冰瞳的身边。而在他的身后,那只被他砍掉了一条腿的巨型毒蜘蛛正踉跄着向他扑来。
眼前这般惊心动魄的一幕,简直可以上演一场蜘蛛与人的攻击战了!
面对这样的情景,冰瞳与郝柏只能攥足了劲深一脚、浅一脚的,没有方向的,只能凭着感觉向前跑。他们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只觉得原本漆黑的头顶突然出现了疏淡、朦胧的星光,两人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紧紧的、快乐的相拥在了一起。
四种药材终于找齐了,他们终于找齐了!
可是就在此时,随着郝柏的头一沉,他原本矫健的身躯,竟完全向冰瞳的身上压了下来。
“郝柏,郝柏你怎么了?”冰瞳急忙拖住郝柏,带着焦急的哭腔急切的呼唤着他。
郝柏瘫软在了地上,他被冰瞳抱在怀里坐在草丛中,他觉得眼前是头晕目眩的眩晕,他吃力的抬起手。努力的蠕动干涸的唇呢喃道:“冰瞳,我好累,好累……”
看到郝柏如此,仿佛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瞬间崩塌了,冰瞳紧紧的拥着怀中的他,痛苦流涕的喊道:“郝柏。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了啊!你别吓我,你醒醒,醒醒……”
“冰瞳,我……中了毒蜘蛛的毒,我……”郝柏刚刚吃力的说到了一半儿,眼睛一闭。手便重重的垂了下去。
“郝柏,郝柏。郝柏……你醒醒,你醒醒啊……醒醒!”
整座密林都被冰瞳痛苦的声音氤氲上了悲伤的色彩,可是不管冰瞳如何呼唤,郝柏却是沉沉的睡在了她的臂弯里,不见醒来。
幽寂的原始森林,除了几只偶尔蹿过灌木林的野畜。整个密林静的令人心颤,心颤的让人感到极度的恐慌与绝望。此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整个原始森林中漆黑一片。痛苦无助的冰瞳只有紧紧的拥着郝柏,痛苦而悲怆的仰望着混沌的苍穹,痛苦的流着眼泪:“老天爷,老天爷,你可别给我开玩笑,千万别给我开玩笑……”
“轰隆隆,轰隆隆——”
突然,就在冰瞳绝望万分的时刻,她却听到在原始森林的上方正有飞机轰鸣的声音。原本绝望到底的情绪突然被这声声的轰鸣击醒。冰瞳迅速将郝柏放在了地上,继而向着那架在黑暗中闪烁着白炽灯光的飞机呼喊起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冰瞳奋力的朝着天空呐喊,可是任得她喊哑了嗓子,飞机的轰鸣声却轻松的盖过了她的嘶孔,渐渐的,那架飞机在她所在的原始森林上空盘旋了一阵儿之后,竟然徐徐的飞开。
望着头顶渐渐远去的飞机,冰瞳痛苦而绝望的用双手揪着头发,“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老天爷,你这是在给我开玩笑吗?开玩笑吗?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恰到好处的……夺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此时,天空已经微亮,映衬着朦胧、模糊的光亮,冰瞳看到郝柏因为中了毒蜘蛛的剧毒,连肤色也变成了黑青色。
——毒蜘蛛的攻击力比网纹蟒强大,体内的毒更比太攀蛇毒了n倍。
耳边仿佛如魔咒一般一遍遍的响起郝柏曾经说过的话,冰瞳苍白的脸色早已比蜡纸还白。她本以为,他总是那么机智、那么强大,几只毒蜘蛛罢了,她根本没有想过他会中了毒蜘蛛的毒。
她好后悔,如果可以,如果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她愿意他们的这趟原始森林之旅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如果是那样,小风、离东、秦羽墨就不会受伤,雄鹰也不会成为奠柏的食物,郝柏更不会中了这些毒蜘蛛的剧毒。
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一刀刀凌迟着她的血肉,让她感到生不如死!
如果,如果这一切只会把她推入更加痛苦而绝望的深渊,她宁可去死。想到这里,冰瞳原本绝望的神情突然一凛,而她哭红的双眼亦是在此时散发出了一股晶亮的眸光,但见她一张苍白的脸上,两片薄唇微微向上勾起,随之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比星辰还要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梳理了自己凌乱的长发,擦拭干净她脸上的泪痕。她缓缓的、缓缓的躺在了郝柏的身边,她将昏迷的他温柔的抱在了怀里,继而主动的缠上了他的唇。这是第一次,她如此正式的、主动的吻他,她用洁白的贝齿橇开了他由于中毒而乌青的唇,继而将她的丁香小舌缠绕进他的口腔,她一点点的、一点点的、细心的吻遍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
如果他死了,她也不要活着。如果蜘蛛的毒将他毒死,那么就让她被他口腔里的毒气也毒死吧。
三年前,萧寒出车祸离开她的时候,她就应该去死了。如果在三年前她就死了,现在,她又怎么会害得郝柏中了蜘蛛毒,所以,她应该死了,真的该死了!
她那么温柔的、充满柔情的吻着他,就像是一个妻子在贪恋着他丈夫身上那独有的味道。
“轰隆隆,轰隆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架之前飞走的飞机竟然又轰鸣着回来了,它轰鸣着盘旋在他们所在森林的头顶,使得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期待、完全绝望的冰瞳,突然又生了新的希望。
“郝柏,郝柏,我们可以有救了,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冰瞳从地上飞快的爬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冲着飞机大声的嘶吼,而是迅速拾了一堆的柴火,将柴火快速的点燃。
通明的火光在朦胧的清晨,显得尤为的醒目。火光穿透茂密的丛林宛如一团强烈的阳光闪烁在幽黑的密林中,也被盘旋在原始森林上空的私人飞机里的人,终于发现了目标。
“轰隆隆,轰隆隆——”
发现了目标,随着飞机的阵阵轰鸣,它开始寻找适合它降落的地方。
冰瞳坐在篝火前,望着徐徐下降的飞机,她激动的泪流满面:“郝柏,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然而,就在飞机上的人向他们跑来的时候,因为吻了郝柏,被他体内的毒气也浸染的冰瞳却在此时抱着郝柏,也晕了过去。
好似只过了几份钟,又好似渡过了一段长长久久的岁月,不知道昏睡了有多久,当冰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一间洁白的床上。她吃力的撑起身,她发现她正躺在一间奢华无比的房间里,有金色的阳光正通过诺大的飘窗将整个房间点缀的极其温暖、美丽、奢华又大气。
很快,当冰瞳意识到她已经得救的时候,她却再一次无比的慌乱起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她从床上立即弹跳了下来,大喊着“郝柏”名字的同时,像是发了疯似的要冲出门去:她已经得救了,可是郝柏呢?他的安危如何?
“砰——”
而就在这个时候,随着房门被开启的声音,就在冰瞳看向房门的刹那,她看到身穿一件米色的衬衣、衬衣的纽扣被随意的解开了几粒,正露着他蛊惑人心的蜜色肌肤、显得异常优雅俊逸,却又在俊逸中仿佛透着罂粟一样,会蛊惑人心的郝柏,正微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金色的阳光铺洒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一个谪仙一般猝不及防的淡进她的视野,在这金色的光晕中,他脸上的笑,那般的勾魂摄魄。那般浅笑盈盈的模样,使得冰瞳完全瞪大了眼睛,她觉得她好似在梦里。
若这真的是一场梦,她愿意此生不要再醒来。
“小傻瓜,你醒了?”看到冰瞳怔在了原地,郝柏脸上浅笑盈盈的笑意转变为了柔情浓浓,他张开怀抱向冰瞳走来,似世间万物都在他展开双臂的掌控之中,他自信的、绅士的、优雅的、缓缓的走向冰瞳。
望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郝柏,冰瞳狠狠的揉了揉了眼睛,她眯起了眼睛,仿佛眼前的他太过夺目、太过耀眼,她吃力的眯起眼睛,极想将他看个清楚。
“傻瓜,过来!”又随着郝柏的一声轻唤,冰瞳终于回过神来:是他,真的是他,她没有在做梦,他此时就真真实实的站在她的面前。
有眼泪顿时从瞳孔中猝然决堤,冰瞳迅速向郝柏扑去,她睡衣上唯美的蝴蝶结,也在此时被她奔跑的速度带得在空中肆意的翻飞。
“郝柏,要我,现在就要了我!”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在跌入进这个俊逸到宛如天外来物的男人的怀抱的时候,冰瞳却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她说,让他要她!
她醒来看到他的第一眼,竟然说让他要了她!
郝柏不知道为什么冰瞳突然要这么说,可是如果当一个女人真的愿意将自己的身体主动献给你的时候,那是不是就说明她在今生今世已经认定了他?
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无比的甜蜜,郝柏将怀中的娇躯用了十二分的力度,仿佛会害怕失去她一般,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呢喃出声:“傻瓜,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怕来不及。”冰瞳反抱着郝柏由于激动而显得呼吸有些急促,她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口,轻嗅着他身上的独有的、充满诱惑的男性气息,忘情的说道。
“来不及?”
“对呀,我怕你死了,亦或者是我也死了!”想起在原始森林中令她感到无比绝望的一切,冰瞳的整个身体都随之颤抖起来。
只是,冰瞳这样的话,却让郝柏苦笑了起来,他将下巴轻轻的抵在了冰瞳的头顶,抚摸着她纤弱的后背像是在极力宽慰一个孩子似的说道:“冰瞳,你这么做,这算是对于我的补偿吗?算是我陪你进入了原始森林的补偿吗?”
这样的话,说的简直是可恶之极,他该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只有冰瞳自己知道: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她怕当萧寒的灵魂起死回生以后,她与郝柏便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补偿,若说是对他的补偿。这何偿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补偿?
冰瞳所想的,其实郝柏早有察觉。感受着冰瞳死死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不肯放松,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可是,这个时候,他能这样做吗?答案很明显,他不能。绝不能!
“傻瓜,你一睡就是三天,我带你去吃饭。”郝柏说着,便要将冰瞳环在他腰间的小手给掰开。
可是,他不仅没有成功掰开她的手指,冰瞳更是越发的将郝柏抱的紧。她紧紧的抱着他不愿意松手,更甚至。她似是带着几份怨气的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乖啊,我没有转移话题,我……”
“你就是转移了话题!”谁料,冰瞳却是猛然抬起头来,用一双泛红了的眼睛瞪着郝柏充满怨气的说道:“你是在嫌弃我?嫌弃我曾经有过萧寒?可是……”冰瞳想说,她从来没有与萧寒上过床。她的身体是纯洁的。可是,这样的话她又怎么能够说得出口,郁闷之下。她泛的通红的眼睛中,因为委屈,已经有晶莹的泪水流淌下来。
看到冰瞳如此,郝柏迅速抬手将她的泪水用掌心擦拭掉,他充满柔情的捧起了她的脸用一双极其深邃的目光望着她:“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在我的心里是独一无二、是纯洁的。纵然你曾经与他……”
“看吧,你就是在嫌弃我,你是不是想说我与萧寒曾经上过床?”冰瞳一把激愤的推开郝柏,眸中的泪水更是宛如泄了闸一般,她身体发抖的、用一双控诉的目光瞪着郝柏,那眸中的万千委屈,直让人看了心疼。
郝柏的眼皮极速的抽了抽,他纠结的蠕动了唇,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纵然你曾经与他的感情那么深厚,可是你对他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消散,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只是,面对冰瞳如此委屈、如此控诉的目光,他觉得他的解释只会让冰瞳更加的误会。
“唔——”
冰瞳正在怒视着郝柏,却见他的高大挺拔的身影已向自己突然压来,在下一秒,他已经用力的、霸道的吻上了她的薄唇。
几乎是带着一种掌控沧桑的力度,他的吻是那样的用力、那样的专注、那样的霸道:他想借此向她宣告,他对她的感情从来不存在嫌弃一说,纵然他吻的这张唇也似曾经与萧寒多次激情舌战。可是,他真的不嫌弃!
冰瞳被郝柏紧紧的抵在了墙上,他霸道的、用力的吻,使得她几次都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却仰起了唇,去热烈的迎合着他激情四溢的吻。
四片薄唇纠缠在一起,他们舔舐着彼此口腔里的一切,曾经在一起的生死磨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刚刚她对他的控诉与误会,都似要融化进这激烈的吻里。
冰瞳热烈的回应着郝柏,情深之下,她突然赖皮似的逃开被他噙着的唇,故意将唇顺着他的唇吻进他的脖颈,且她还忘情的呢喃出声“郝,要我,要了我!”
这般的迷情惹火,任得那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般惹火的挑逗,更何况他怀中抱着的又是被他深爱着的、眷恋着的女人。
郝柏一把果断的抱起冰瞳,此时,他已经不想再去想什么悲伤、想什么她对他的补偿,他只想让她在下一秒彻彻底底的成为他的女人。
将冰瞳迫不及待的放在了床上,郝柏再一次将火热的唇纠缠上了冰瞳的,而他的双手已是攀附上了冰瞳胸前高耸的胸乳。
“砰——”
然而,就在此时,随着身后的房门被推开,满头黄发的莫尔竟然站在了房间的门口。
看到房间里激情一幕的男女,莫尔突然怔了一下,继而快速的喊道:“啊,老大……老大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说着,莫尔便毅然快速的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被莫尔打扰到的郝柏终于恢复了清醒的头脑。与身下的冰瞳面面相觑之时,尤其是连接在两人的唇齿间相互粘连着的、正散发着淫*荡色彩的银丝,更是让郝柏与冰瞳同时红了脸庞。
郝柏迅速将攀附在冰瞳胸前敏感地带上的大掌迅速拿了下来,他无比尴尬的、又恋恋不舍的沙哑出声:“冰瞳,这样要了你,我会后悔的。萧寒的存在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如果他的灵魂可以重生,我希望得到他的祝福,我希望他祝福我们。而不是我提前在你的身上得到了某种补偿,然后绝望的望着你离我而去,陪伴在他的身旁。”
说到这里,郝柏沙哑的声音已经渡上了无比的悲怆:“如果是那样……我会活不下去的,你也会活不下去的。一个冒然的决定,也许会同时让我们两个人陷入永远无法回头的痛苦之中。”
听着他的话,冰瞳原本激情四溢的眸光也逐渐冷静下来,她望着这个在她的面前几次红了眼睛的男人,她默默的、静静的听着他的话,神情忧伤的看着郝柏无耐的、颓废的将头枕在了她的胸口继续低语道:“所以,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不要觉得我是在嫌弃你。同时,我也绝不会要你所谓的什么补偿。”
这般沙哑、悲悯却又蕴含着十分果断力量的话语,使得冰瞳的心狠狠的揪紧、再揪紧。她轻柔的抚摸上了正枕在她的胸口上的他的头。
静静的,任凭窗外的阳光将她与郝柏温暖的照耀。
“在原始森林上的那架飞机是怎么回事?”当两个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不少,冰瞳半靠进郝柏的胸膛里,对其问道:“对了,还有你身上的毒。你不是说毒蜘蛛的毒比网蚊蟒毒了n倍吗?怎么……”
“呵呵。”听到冰瞳相问,郝柏将拥在她胳膊上的手拍了后,对其低声笑道:“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医生。在中了毒以后,我就用药丸封住了体内的经脉。所以我的毒并不会危机生命,倒是你,你个小赖皮,趁我昏迷的时候敢偷偷的吻我。”
被郝柏说到偷吻他,她的脸顿时一阵儿红一阵儿青的,尴尬之下,她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方才嘀咕道:“我不是想着,要是你死了,我也好下黄泉陪你麻。”
“哈,哈哈哈。”听到冰瞳如此说,郝柏大声的笑了起来,而他的语气却是异常温柔的、宠溺的说话:“小傻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那架飞机呢?飞机是怎么回事?”
“那是莫尔架的飞机,就是刚刚你见到过的那个美国人。其实就在我出发之前,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在成功以后发给莫尔的信号,任务完成以后,我们总不能再照原路走出原始森林吧?那样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也是我在昏迷的前一秒,我启动了信号,所以莫尔才会驾着飞机去找到了我们。”
“哼哼,要不是我烧起的篝火,你恐怕……”
“所以说,我的小傻瓜很聪明呢!”说着,郝柏满含笑意的在冰瞳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吻。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相互拥抱着躺到了夕阳西下,一直到整个房间里都暗下来的时候。郝柏方才拉着冰瞳下楼去吃饭。
“老大,你可算下来了。”看到他们,莫尔冲着郝柏眨了眨眼睛,坏笑着用流利的英语打趣道:“老大还真是乐不思蜀呢!”
当然,再看到撞见自己与郝柏旖旎一幕的莫尔,又听得他话里打趣的一幕,冰瞳的脸更是“嗖”的一下飞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纠结
看到她飞红的脸庞,郝柏一边迅速将冰瞳护在了身后,一边朝莫尔的屁股重重的踢了一脚后,对其佯装凶道:“再用这么怪异的目光看冰瞳,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啊哈,对对,我不能这样看着嫂子,老大你是会吃醋的。”莫尔坏笑两声,当即调侃起了郝柏。
“你这个坏小子,去去去。”郝柏大笑着摆摆手,示意莫尔赶紧走开。
莫尔看起来是个很健谈、性格又很爽朗的美国人。只是他的那句刻意用汉语发音的“嫂子”两个字,更是搞的冰瞳越发的尴尬起来。
“嫂子,那你就慢慢的享受与老大的烛光晚餐吧,莫尔就不打扰了。”冰瞳越是尴尬、窘迫,岂料,莫尔在离开之际附在她耳畔的一句低语,更使得冰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莫尔就是那幅臭德行,比离东还要贫。”望着莫尔离去的身影,郝柏对着冰瞳笑道。
只是,当他提到“离东”的名字之后,冰瞳也便开始担心起离东、小风、秦羽墨此时的病情,是不是好转了。
“姐!”
“冰瞳姐!”
刚刚才想到小风与离东,却听耳边传来两抹熟悉的声音,冰瞳惊愕的猝然回头,她不置信的看到他们两个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看到在头顶璀璨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健康的小风与离东,冰瞳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却又有些不太相信现实似的蹙眉呢喃道:“小风……离东!”
“姐!”
“冰瞳姐!”
“是我们,我们回来了。”小风与离东再次亲热的喊了一声冰瞳,像个蝴蝶一样的小风,已经快速的扑进了冰瞳的怀里。
与小风与离东都深深的抱了抱。冰瞳情绪激动的回头看向郝柏,却见他正优雅的端着一只高脚杯,冲着她抿唇而笑。
高脚杯中酒红色的液体好似有着一股剔透魅惑的光芒,将郝柏倜傥中带着无尽优雅的俊挺面容,映照的光彩夺目。他额前干净而碎碎的长发几乎将他的眼眸遮盖了去,却是被凭空被折出了几份令常人难以看透的神秘。
这般气度非凡的一个男人。对自己有这般细微体恤的柔情,这使得冰瞳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因为她从他的笑意中已经得知,是他刻意安排了一切,安排小风与离东健健康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眼尖的小风很快看出了冰瞳与郝柏之间的异样,虽然她也觉得郝柏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可是在萧寒哥灵魂起死回生之际。冰瞳姐与他之间怎么可以表现的如此暧昧?那样对萧寒哥不公平!
想到这里,小风立即开口问道:“冰瞳姐。我们什么时候起程去墨西哥的索诺拉州魔法市场,寻找赋予了灵力的、鸟与蛇的混合精血?”
提到墨西哥索诺拉州魔法市场,郝柏与冰瞳神情同时一凛,心中也随之笼罩上一片复杂的情愫:墨西哥索诺拉州魔法市场是他们的最后一站,等他们找到赋予了灵力的、鸟与蛇的混合精血以后,萧寒灵魂的起死回生就迫在眉睫了。
冰瞳用有些闪烁的眸光复杂的望了望郝柏。她看到他的眉头蹙的很深,那深深的皱痕仿佛像是一道道永远无法抚平的忧伤,让冰瞳感到心都要碎了。
只是。当小风充满疑惑的目光也投射到了郝柏的身上时,却见他将手中的高脚杯轻轻的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继而优雅的、十分淡定的站起了身笑道:“明天吧,明天我们就动身前往墨西哥。”只是,他淡定的笑容在冰瞳看起来,却未免夹杂了太多的涩苦。
“啊?明天就去啊?我还想在郝哥的豪宅里多住几天呢。”没心没肺的离东当际不悦的摇了摇头。
“离东,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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