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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大宋皇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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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公主远远地看着沈冰冰,有点惆怅,朱皇后看到她了,对沈冰冰说:“长白公主在外面看你呢!”
沈冰冰说:“由她吧,谁叫我们是俘虏呢?”
朱皇后:“听说昨夜又发生了一起劫营事件,上皇、皇上不知怎么了?”
沈冰冰:“能有什么啊?防范森严,凭几十人之力从千军万马中救出二帝谈何容易?”
朱皇后:“听说这次行动离成功很近了,抓住了斡离不,只是无端来了个鞑懒,坏了大事!”
沈冰冰:“兰兰,饿不饿?”
兰兰:“饿。”
沈冰冰:“忍一下吧,天亮了。”
朱皇后突然问:“冰冰,听说你是女真人,是不是真的?”
沈冰冰:“是真的。但只是流着女真人的血,我一直把自己当作宋人。”
朱皇后:“你一点也不象金人。听说贺兰山已经救你出去了!”
兰兰:“姐姐不是金人,不是,不是的。”
沈冰冰兰兰:“姐姐不是金人,不是,不是的。”
沈冰冰:“是什么人有什么要紧呢?”
兰兰:“对,宋人也有坏人,金人也有好人。姐姐是好人,不管姐姐是哪国的,都是我的好姐姐。”
沈冰冰笑了笑:“兰兰嘴乖。”
此时,传来“起程”的号角。朱皇后条件反射地收拾东西。
一室之内,众将纷纷进来看望斡离不。
斡离不受伤躺在床上。颈上包扎着白布,犹为醒目。
鞑懒匆匆进来,坐到床前:“斡帅,受惊了!”
斡离不看到鞑懒就来火:“本帅命大,还没死!”
鞑懒笑道:“斡帅,本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呀!现在你平安无事就好了。一切都好嘛。不过,昨夜惊险异常,本王也是六神无主,手慌脚乱。斡帅躲过一劫,必有大福,归国后必然有享不尽的声望和荣华。”
斡离不:“托八王爷贵言,能保住小命回到国内就阿弥陀佛了。”
鞑懒:“来人,把斡帅夫到本王的马轿上去,悉心照料。好啦,起程回国。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啊!”
汗塔和几个将士去扶斡离不。
长白公主匆匆进来,看到斡离不没大碍松了一口气。
汗塔:“长白公主!你没事吧?”
长白公主点点头,算是回答,忙去扶斡离不。
斡离不:“雪儿,我们兄妹差点要在黄泉路上相见了。”
长白公主:“哥,你是三军统帅,你命硬着呢。”
斡离不:“本帅征战多年,出生入死,从没有象这次如此狼狈,大宋的勇士在三军中取上将首收如囊中探物……”
汗塔忙跪下:“斡帅,末将一时大意造成大错,让斡帅蒙受如此大辱,请斡帅降罪!”
斡离不:“这与你何关?起来。”
汗塔:“此乃是我大金国武士之耻,末将一定要雪耻!”
长白公主:“现在不是雪耻的时候,去看好俘虏,别再生事端。把二帝顺利押回金国才是最重要的。”
汗塔:“遵命。”
真正府大街上。大宋皇帝及他们的皇室成员、大臣、宫女、子民们在大金国的铁甲、铁骑的严密押送下缓缓走出真正府。
金人雇来人敲锣打鼓吹喇叭“欢迎”大宋俘虏离开。
赵佶、赵桓二帝一前一后,虽然近来咫尺,但出了开封两个多月来从未曾见过彼此。此时此刻,他们站在囚笼里,他们的脸不再全黑,已是左边黑了墨,变成了阴阳脸。
大街上,万人空巷,两旁站满了真定府的市民。他们目无表情。
突然,金人一声令下,市民们手中的污物象下雨一样扔向二帝和其他俘虏。有女人的肚兜、有玷了屡的衣物、有垃圾、有萝卜、有破鱼网……就是没有可以充饥的。宋徽宗很饿了。他昨晚没有吃。金兵只管自己尽欢,忘了给他一口饭。
宋徽宗麻木地捡起落在身上的半萝卜,往身上的衣服擦了擦,便往嘴里送,还津津有味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市民们停止往他身上扔污物了。他们不忍心,虽然有金兵的强逼,但他们实在无法往一个老头身上扔污物。有的人已经开始内疚、懊悔,为什么要往俘虏们身上扔这些东西呢?金兵吆喝着要市民重新捡起地上的污物往俘虏身上扔,但无一人响应。
突然,一个老妇人从怀里掏出两块煎油饼,大胆地递给宋徽宗:“拿着吧,这种天生吃萝卜会肚子疼的。”
宋徽宗疯笑了两下:“饼?饼?饼!”
宋徽宗的样子象个乞丐,双手颤抖着接过油饼,忙紧紧地捂在胸口,生怕有人抢他的一样。然后,象个小孩使命偷偷地咬了一小口,朝那老妇人笑了笑:“好吃!”
那老妇人哽咽道:“你是赵佶上皇吧?”
宋徽宗突然凝固了脸上的笑容:“我是上皇吗?你说是不是?”
那老妇人老泪纵横:“草民看得出来,你就是上皇。”
宋徽宗自个吃他的饼:“对,我是上皇,上皇,我是上皇!上皇吃饼了!上皇要走了!”
两旁市民欠此,无不黯然泪下。
忽然,一个金兵过来,去夺宋徽宗手中的饼。宋徽宗死活不给,金兵爬上囚车,与他抢了起来。市民起哄。那老妇人愤愤不平地说:“太过分了!”
宋徽宗一把将饼全部塞进嘴里,嘴鼓鼓的动不了。那金兵哈哈大笑:“吃呀,我看你怎么吃!”
宋徽宗用车咀,但咀不动,一个喷噎将饼喷了出来,掉在囚笼上。那金兵用脚踩着饼,狠狠地擦了擦。那饼顿时变成了脏脏的一团。
那金兵得意:“吃,捡起来吃呀!哈哈……”
宋徽宗哭了,俯下身去,捡起那饼团,慢慢啃。
那金兵也为宋徽宗的举动震惊了。不忍心再去夺他手中的食物,摇头下了囚车。一个市民递给宋徽宗一碗水,宋徽宗一口喝了下去。
队伍缓缓地走出了真定府。
在往河间府的路上。金国押俘部队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鞑懒代替了受了惊吓的斡离不暂时指挥部队北返。
鞑懒骑在一匹马上,催促着部队快速前进。并命令汗塔“加强戒备,不可掉以轻心。”汗塔领命。鞑懒又命令长白公主:“汗塔有点粗心,你去协助他加强警戒,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到达中都了,千万不要在路上出漏子。”长白公主领令。
这时完颜杲过来,对鞑懒说:“队伍中有十几个金国的少年,他们是父母征战时出生的,现在到了读书认字的年龄,我想请人教授他们读书。”
鞑懒:“好呀,此主意甚好,不能耽误孩子读书。教他们读此汉字吧,大金统一中原后,需要懂汉文化的人才。”
完颜杲:“队伍中有一个俘虏,几天前才俘获的,是大宋会试的探花,大学生,很有学问,我想让他作先生。”
鞑懒:“你是读书人,你去安排。”
完颜杲:“宋俘中也有孩子,一起读书吧?”
鞑懒:“当然,他们也是金国的人了。”
一辆长长的马车上,端坐着二十多个小孩,小孩挤在一起,嬉笑推拉。这些孩子当中有金人,也有宋人,金人占多。
一个金人的孩子指着宋人的孩子说:“你们是我们的俘虏,你们要听我们的。知道没有?”
兰兰也在其中,她站起来反驳道:“先生也是宋人。”
孩子们抬头看着先生。先生不是别人,是杨柳岸。
此时,完颜杲走上马车,对孩子们说:“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先生,你们要听他教授,否则,要打屁股。”
孩子们大笑。一个金人的孩子说:“他是我们的俘虏,我不听他的。”
完颜杲吃惊地说:“你是谁家的孩子?叫什么名?”
那孩子响亮地回答:“我是大金国南征军东路军乌雀将军的儿子,我在平阳府出生的,父亲叫我小平阳。我母亲叫王赛花,是汉人。”
完颜杲:“你父亲是个大英雄,但你父亲不认识几个字,当不了大官,只会打仗,你可不能学他,你要读书,将来治国安邦。”
小平阳:“我喜欢打仗。”
完颜杲:“到你长大的时候,也许不用打仗了,你还是先读好书,不读书,不许打仗。”
小平阳:“那我读书。但为什么要给我们一个俘虏作先生?”
完颜杲:“哎,别小看他,他的学问可大着呢,连大宋的皇帝都佩服他。他能做你们的先生。” 
小平阳:“八王爷,你的学问和他的学问比如何?”
众孩子大笑。
完颜杲笑:“他的学问比我大,我还得跟他学呢!”
众孩子又笑。小平阳说:“好吧,我管他先生。”
完颜杲对杨柳岸说:“先生,可以授课了。”
完颜杲走下车,杨柳岸说:“我叫杨柳岸……”
小平阳:“先生的名字怪怪的,别扭。”
杨柳岸:“下面,我给大家上《三字经》。”
又一个小朋友站起:“我早就会了。”
杨柳岸吃惊地说:“是吗?”
那小朋友马上朗声背:“人之初,性本善,初之人……”杨柳岸一脸无奈。
那小朋友背起柳咏的词:“杨柳岸,晓风残月……”
众孩子哄堂大笑。
开封。
宗泽提着乌纱帽气呼呼地走出宫中,张邦昌正在和两个宫女调戏。
宗泽见到张邦昌并不下跪,只是略施礼:“张大人,现在金国押俘部队一天天远离国境,快到河间府,朝廷再不出兵拯救二帝,就来不及了。”
张邦昌:“宗大人,你也是行伍出身,应该知道用兵之道,现在我军兵力尚不足以守城,不足以应付四起滋事的匪民,哪能出兵去救二帝?何况,黄河以北防务已由金兵主持,我军过不了黄河,更不用说千里拯救。大名、东平、益都、太原等府只有区区几千宋军,他们的职责只不过是维持治安,无力与金精锐之师较量。”
宗泽:“但是开封、凤翔、临洮、襄阳、庐州等地还有数十万军队可用,为何不组织他们挥师北上,收复中原,迎回二帝?”
张邦昌:“粘罕在陕西大举占城略地,老在整个大宋……”
宗泽:“你在找托辞,要做太平皇帝,保住你的宝座吧?”
张邦昌:“宗大人,金人扶我为皇帝,但我一天未承认自己为帝,我只不过是为赵家守着个烂摊子而已,二帝回来后,我一定交给权力,山呼万岁。”
宗泽:“但如果二帝被押出宋境,就永无回来的可能了,你这个位子就可以永远坐下去,代代相传,你的楚王朝就名正言顺了!”
张邦昌:“你小看本官了,我哪愿坐在这个火坑上烤啊?如果有人来接这烂摊子,我马上辞官不做,回老家过几天舒心日子去。”
宗泽:“你在其位,必经谋其政,你下令吧,我愿意率领开封三万将士渡过黄河去!”
张邦昌:“不可,不可!时机未到,不可妄为。”
宗泽:“你是个胆小鬼,苟且偷安……”
突然,气血上涌,宗泽一阵昏眩,口吐鲜血。张邦昌惊失色,大喊:“太医,太医!”
宗泽紧紧抓住张邦昌的手,用尽最后的一口气大声疾呼:“过河,过河,过河!”说完,气绝身亡。
张邦昌痛心地说:“痛失良将啊!”
突然,大雨瓢泼,天地间一片苍茫。鞑懒命令:“风雨兼程,不准停下。”部队依旧前行。雨越下越大,举目望去,天边的原野雨雾迷茫。冰冷的雨水抽打在每个人的身上。
道路越来越泥泞,车、马变得寸步难行。鞑懒只好下令原地休息。金兵快速地搭起了帐蓬。一会,无数个帐蓬出现在面前。但只有金人才能进入帐蓬避雨,俘虏们只能站在冰冷的雨中,等待雨快点停下来。
一场雨将俘虏们的脸冲洗得干干净净。宋徽宗仰天望雨,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有点疼,不禁打了个冷战。突然,有人给了他一把伞,一把能挡风雨的伞,一份关怀和同情。
宋徽宗低头一看,看不清楚,擦干眼睛上的雨水,才看清,递伞给他的是一个女人:“沈冰冰!”
沈冰冰笑了一下:“是我,好久不见了。上皇,还好吗?”
宋徽宗有点激动:“真的是你吗?我的天哪!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沈冰冰:“上皇,你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我们总有一天会回到大宋的。”
宋徽宗:“谢谢你,沈姑娘。对了,听说贺兰山已经救你出去了,不是真的?”
沈冰冰:“是真的。”
宗徽宗:“为什么你又回来了?”
沈冰冰:“我不能扔下你和皇上不管。你们是大宋的皇帝!”
宗徽宗激动得无法自控:“沈姑娘,你太好了!老夫惭愧呀!”
沈冰冰:“上皇,你无须自责。我求你,要挺住!”
宋徽宗:“沈姑娘,你这句话让我不得不重新选择。我打算在河间府自己了结自己,不要到金国去了。但你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主意。”
沈冰冰:“上皇,你不能自行了断!这样会辜负满江红他们的一腔热血,辜负大宋老百姓的仰望,也辜负我一片苦心。”
宋徽宗:“沈姑娘,我一定挺住。”
沈冰冰:“好!”
沈冰冰要走,宋徽宗叫住:“沈姑娘,等一下。”沈冰冰回头。
宋徽宗:“沈姑娘,我对不起你。”
沈冰冰:“此话从何说起?”
宋徽宗:“我害死了你的父母……”
沈冰冰:“不要再提了,我现在不想提这件事!”
宋徽宗:“我还一道圣旨,分开了你和贺兰山。”
沈冰冰迟疑了一会,转身离去。
宋徽宗自言自语:“多好的女人啊!可惜,天意弄人,我无法赢得她的爱,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大宋江山……”
几个大宋皇子在雨中瑟瑟发抖,挤在一起相互取暖。其中一个才四、五岁左右的皇子冷得大哭:“父皇……”
牡丹郡主看见了弟弟们,跑过去抱着哭泣的弟弟:“五弟,别哭。”牡丹带着五弟跑进了一个帐蓬躲雨。
帐蓬内金兵们正在喝酒驱寒,看到牡丹走进来,眼前一亮。被雨淋湿的牡丹衣服紧贴着肌肉,高耸的乳峰性感的曲线吸引住了十几个金兵的眼球。
两个有几分酒醉的金兵向牡丹走过来,动手动脚。牡丹厉声道:“你们要干什么!”她的五弟害怕地说:“姐姐,快跑!”
但金兵已堵住帐蓬门口。牡丹的衣服被撕破了一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引发金兵的尖叫,又有几个金兵借着酒力向牡丹靠近。
牡丹意识到危险,猛地撞倒门口的金兵,拉起弟弟夺路而逃。但是,金兵酒性已发作,哪会放过近在眼前的美色?几个金兵追了出去。
牡丹拉着弟弟拼命逃跑,不时跌倒又爬起来,浑身泥水。而金兵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了,牡丹正好逃到了宋钦宗的囚车前。
牡丹大声呼救:“皇兄,救我!”她的弟弟也喊:“父皇,救命!”金兵追上来了,一把将牡丹放倒在地上,强剥衣服。
宋钦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欺侮,暴跳如雷,伤心欲绝,但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只有蹲在囚车里破口大骂:“畜牧!来人呀,救命!”但雨声大无人听到,或听到了也懒得理会、不敢理会。
牡丹的弟弟惊恐地哭。
牡丹在拼命反抗,但哪里是几个如狼似虎的金兵的对手?几下外衣全被撕掉,只剩下破内衣……
突然,贺兰山从天而降,将几个金兵三下五除二打翻,还狠狠地刺了几枪,金兵们惨叫着死去,血水染红了泥土。
惊恐和绝望的牡丹如抓到了救命草,紧紧地抱住贺兰山。贺兰山以为是沈冰冰,深切地说:“冰冰,别怕,我来救你了!”定眼一看,却不是,原来是牡丹郡主,牡丹伏在他的怀里瑟抖着大哭。其他金兵发现了。贺兰山将自己的外衣为她穿上,扶上马,护着她,猛抽一鞭。
牡丹:“贺兰山,救救皇上和我的弟弟……”
贺兰山:“来不及了。我先救你出去。”
金兵围堵过来,贺兰山无处可逃,在泥泞中打转。金兵拉开弓,箭如雨一般飞过来。牡丹中了一箭,倒在贺兰山的怀里。
此时,一个蒙面人骑马冲杀过来,为贺兰山打开一道口子,贺兰山从这个口子中逃了出去……
那蒙面人也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摆脱了金兵。贺兰山将牡丹放下马来。此时牡丹已经奄奄一息。贺兰山抱住牡丹,轻声喊:“牡丹,牡丹!”
牡丹用力睁开双眼,微微地笑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贺兰山,你终于来了。”
贺兰山:“我来了,现在我救你出来了,你自由了!”
牡丹:“谢谢你!贺兰山,我天天等待你来救我,我等你等了三个多月,仿如等了一万年。”
贺兰山:“我来迟了。”
牡丹:“你知道吗?我很羡慕沈冰冰,她占有了你全部的爱,我多么渴望,你能给我一点爱,哪怕只有一颗沙子,一滴水晶那么多,我也满足了,但你没有。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沈冰冰。在开封城墙上,皇兄将我许配给你,虽然我明白我不会得到你的爱,但那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最美好的回忆。我一直把自己当成了你的妻子,我依靠着对你的回忆好不容易挨到了今天。这些你知道吗?”
贺兰山非常震惊,同时又十分内疚:“牡丹,我辜负了你,但是……”
牡丹:“不要但是。此时此刻能躺在你的怀里,我已经很知足了。”
贺兰山:“牡丹,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一个挺好的女人,如果世间没有沈冰冰,我会选择你作为我的妻子,我会象爱沈冰冰那样全心全意地爱你,给你幸福,给你一切。但有了沈冰冰,我不可能爱了其他女人……”
说着说着,贺兰山发现不对劲,仔细一看,牡丹已经安静地死去,脸上挂着无比幸福、无比惬意的微笑……
贺兰山紧紧地抱住牡丹,失声痛哭,呼喊着牡丹的名字。
雨仍在哗哗地下。
不远处,一个蒙面人无言地看着贺兰山,慢慢拉下面布,满脸伤感。
这个蒙面人是长白公主。雨水从她的脸颊流下来,象无数条河流,肆意地奔腾。
突然,远处传来了特别的声音。长白公主侧耳一听:“是喊杀声。”
雨雾中,成千上万的宋义军的面目越来越清晰。
贺兰山抱起牡丹,迎向扑面而来的义军,从义军中间穿过,缓缓走向远方。
长白公主被贺兰山感动了,静静地站在雨里。义军从她身边扑向金营,她麻木了、失落了、迷惘了。
风雨交加,三尺之外看不清是谁。一场激战在泥潭中进行。隐约中,可以看清马扩拼命地杀向金兵。义军与金兵在水中扭打、滚爬。满江红穿过人群,寻找二帝。但找不到,俘虏营中,乱哄哄。俘虏在挣扎,但金兵用枪将他们推在一起,枪头对着那些拼死要逃的俘虏狠狠扎去,血水暴喷。
郑太后挣脱了金兵的束缚,拼命往外冲。正好撞上满江红。满江红一把抓住郑太后:“太后,上皇在哪里?”
郑太后看到满江红如见到了救星一样,大声说:“皇上、上皇被金兵用快马掳去了,快追。”
一个金兵一枪扎进了刘太后的背。郑太后惨叫一声倒在水中。满江红上前一剑将那金兵杀了。胡青、鬼影、李老大、陆帮主等人也过来了,满江红说:“我们又上当了,二帝已经被快马掳去。我们追!”几人摆脱金兵的纠缠,向东北方向追去。
马扩的人马越来越少。汗塔挥舞着弯刀,扑向马扩。马扩迎上去,与汗塔死磕。但马扩不是汗塔的对手,汗塔的弯刀如闪电一般掠过马扩的脖子……马扩直挺挺地从马上掉下来。
几个义军看到马扩战死,要为他报仇,但只是被汗塔轻轻一挥刀,就身首异处。
满江红他们奋力追赶二帝,马蹄扬起阵阵的泥水。
远远的前面,鞑懒和数十精骑押着宋钦宗、宗徽宗疾驰。二帝被用布袋蒙着头,横放在马背上,奔驰的马不时将他们抛动着。鞑懒不时吆喝:“跑快一点!快!”
满江红慢慢追了上来。鞑懒有些慌张。十几骑掉头与满江红他们周旋,在水中恶战。
满江红撇下纠缠的金兵,拼命追赶。金骑不时回头放箭,满江红一一躲过。
鞑懒只顾着二帝,声嘶力竭地督促:“快,快……”
满江红他们眼看就要追上来了,此时,前面出现数不清的骑兵。
那是金国的骑兵。鞑懒如释重负。为首的将领向鞑懒报告:“四王爷,圣上料到你们一路上不会一帆风顺,命末将前来接应。”
鞑懒:“护着两个宋帝,押回河间府!”
那将领领命,押着二帝旋风般离去。满江红他们要追,迎接他们的是一排弓箭手,箭在弦上……满江红他们勒马雨中,无可奈何。
雨敲打着遍野的尸体。血水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欢快地奔流。
无边的雨,无边的苍凉。
这一次,满江红又要叫吴冷月清点人数,但众人左右不见了吴冷月。满江红的心揪了一下,大声喊:“吴冷月——”但无人回应。雨声太大了。李老大说:“看来,她凶多吉少了。”
鬼影走马四处呼喊“吴冷月”。哭丧的喊声穿过哗啦啦的雨,传到不知多远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影在亭亭玉立,鬼影有点惊喜:“吴冷月!”拍马冲过去。但走近一看,那不是吴冷月,是一棵树。鬼影一刀将那棵树砍了。
鬼影在杂乱的尸体中寻找吴冷月。满江红叫了他一声:“鬼大侠,走吧。”
鬼影不走,继续翻着尸体。
“不用找了,吴冷月被金兵抓去了。”不知什么时候,萧萧雨出现在鬼影身后。
鬼影呆呆地站起来,突然上马,猛抽一鞭,往东北飞驰。满江红、李老大、陆帮主、风马、百里嗖等人尾随而去。
胡青没有走。因为萧萧雨没有走。
胡青对萧萧雨说:“三年了,你还恨我?”
萧萧雨:“我没有限你,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仅如此而已。”
胡青:“当年我没有答应你去刺杀赵佶,因为那是不可能成功的。而且,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想背负千古骂名!”
萧萧雨:“你在留恋你的江湖地位,珍惜你的雄远镖局,还有孝顺你英名一世的父亲。我哪有沈冰冰那样的魅力,可以让男人放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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