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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老板娘(凤凰奇侠之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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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他是你和我的儿子,没那么容易就死了。别再哭了。”赫连鹰拥着颤抖的妻子,决定这次定要让青焰堂永世不得翻身!

 ※  ※ ※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兰儿只能听见自己啜泣的声音,还有就是石头微弱的呼吸声。

他背上的伤已不再流血了,那些人为了不让他死掉,替他点穴止血。但也只有这样而已,他们没帮他上药,就将他像块破布似的丢进地窖和她关在一起。兰儿流着泪在黑暗中摸到他身边,若不是听见他呼吸的声音,她还以为他死了。

手一触到他背上血肉模糊、还沾了些沙石的伤口,她害怕得泪水直流。其实她好想吐,但仍鼓起勇气边哭边帮他清理伤口上的脏东西。如果不是她太笨了,不知道跑快一点,他也不会为了救她而被那些人砍了一刀。都是她害的。

等她终于将他的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想将自己的内裙下摆撕下替他包扎,怎奈力气大小,怎么都撕不下来;她心一急,泪水又是一串串落下。岂料她那咸咸的泪就这么好死不死的全落在石头背上的伤口。本来昏死过去的石头因为她刚刚清理伤口的动作就已经痛得快醒了,这下泪水一沾上身,更是痛得龇牙咧嘴。他一清醒过来就听到那要死不活的啜泣声,立刻就知道背上那一阵阵咸水是她干的好事。“痛死了!笨女人,不要再哭了!”石头忍痛坐起来,咬牙切齿的咒骂。他要不是因为有伤在身,一动就痛得要死,他非敲昏她不可。

“对……对不起。”兰儿乍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将泪水擦掉,“我…我不是故意的。”

“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你不哭会死啊!”

兰儿鼻头一酸,泪又要掉下来,连忙用衣袖擦掉眼泪,“对不起……”

“别再道歉了!”石头听了就火大。早知道让她被人砍了就算,他干啥还要转回去救她?这女人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就只会哭。光道歉有什么用,她一声对不起他就不会痛了吗?真是@#○※……

这下兰儿既不敢哭、也不敢道歉,只能静静流泪再偷偷擦掉。

“我们到这地方是什么时候?”他在被劫回来的途中就昏过去了,现在又被关在--照这味道闻起来应该是地窖里,所以完全不清楚他们到底离玉泉镇多远。

“黄……黄昏。”兰儿还在努力撕她的衣裙,哽咽的回答。

那应该离镇上还没太远。虽然二师伯平时生活满糜烂的,但不可讳言,二师伯的确很有一套;只要他离开“酒色”两字,要寻到这儿应该不是难事。再者他爹也不像很没用的样子,好歹他也算当了他几天儿子,应该也会来救他的啦!

倒是老娘那冲动的性格教他担心。希望爹和干爹能阻止她--也许他不该奢望干爹,因为照这几天的情况看来,他爹似乎根本不让干爹碰娘一根寒毛,防干爹像防贼一样。

突然间,石头听到衣服破裂的声音。“你怎么了?”

“你……你的伤……伤口,应……,应该包……包起来……”兰儿因为抽泣的关系而结结巴巴的。

石头有些愕然,突然问:“你撕哪里的衣衫?”这笨女人该不会撕自己的衣服吧?这地方是强盗窝耶,难道她想被奸杀啊!“内……内裙的。”兰儿吸吸鼻子,没那么想哭了。

内裙的?他忘了女人家的衣服有好几层。看来这女人没想象中笨嘛。

“我……帮你……包起来。”

“你看得到?”他怀疑。

兰儿摇头,“看不到……但你不要动……把手抬起来,我还是可以用摸的帮你包好伤口的。”

石头这次倒不再反对,听话的任她替自己包扎伤口。兰儿凑上前去将撕下来的衣裙环绕他的胸膛,他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摸上他的胸膛,石头突然觉得心里头怪怪的。

等她终于弄好时,他忽然良心发现的道:“别担心,娘和师兄他们会来救我们的。”

“嗯。”兰儿点点头,比较没那么害怕了。

 ※  ※ ※

十里亭。

羊肠小径上浮着淡淡薄雾,此刻寅时刚过,天际云彩边缘泛起一丝淡红,日夜正缓缓交替。

小径边杂草丛生,不远处有着茂密树林。此时应是鸟儿高飞觅食之刻,却未见叽喳鸟鸣,只有一片死寂,连阵风都没有,彷若此处是通往黄泉之路。

一名黑衣人踏上小径,缓步往十里亭行去。

蓦地,两簇青萤火焰冒出,像鬼火般飘浮半空。

哼,装神弄鬼!黑衣人毫不理会那诡谲的火焰,仍是往十里亭前进。

当黑衣人来到十里亭前,突然眼前又冒出肤色一黑一白的两名青衣人。青焰堂的黑白判官原来长这德行!黑衣人瞧着这两人的长相--一个像中了毒全身发黑的死尸,另一个像是营养不良、几年不见天日的肺痨病患。这两人还真像阴间恶鬼。

“死--者--何--人?”白判官以极其悲惨颤抖的声音发问。

“男子赫连鹰一名。”黑判官持判官笔在生死簿上打了个勾,音调极僵硬森冷。

黑衣人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打扮怪异的家伙玩着自问自答的可笑游戏。怪了,他以前怎么都不知道这门派的人这么好笑,要不然他早出来江湖上玩玩了。

实在忍不住了,黑衣人突然开口道:“这位仁兄,你确定死者是赫连鹰?”

“死期巳到,休再多言!”黑判官僵硬的开口,判官笔倏地朝黑衣人眉心刺去,欲置他于死地。

“哟,那么凶啊。这样不行喔,你还没回答我的话耶!一点礼貌都不懂。”黑衣人两脚不动,上半身向后一弯,避过了突袭的判官笔,嘴里还不忘调侃人家。

黑判官前刺不着,笔锋立即转下照戳,黑衣人仍是轻松闪过。旋及间,两人又过了数招,只见黑判官冷汗直流,不管他怎么攻击,就是碰不到黑衣人一片衣角,而黑衣人甚至没还手。到第十招时,黑衣人终于回了手,只听“啪”的一声,判官笔竟然断了。

只见一把白扇展开在眼前,扇面上似乎有只淡蓝凤凰若隐若现;黑判官还没瞧清楚,纸扇突地放平,他看见扇后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瞳,下一瞬,他只觉脖子一凉,便真的到地府报到去了情势突变,一旁的白判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上一刻明明还见这人无法还手,怎地下一刻自己的同伴就被干棹了?

“你不是赫连鹰!”他这下音也不抖了,只是尖声怪叫,一开口却见他满嘴牙竟像野兽一般尖利,没一颗平的。

嗯,好丑的牙,还好他的牙没长成那样!“我有说我是吗?我就说我不是嘛!”黑衣人拿着依然雪白无瑕的纸扇悠哉地扇了两下。

“你是谁?!”白判官的脸色白中带青,双眼发红,好似对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大爷乃冷如风是也!”冷如风说得倒脸不红、气不喘的--他的确也没改名改姓,只不过戴了面具、换了黑衣,易容成赫连鹰而已。“敢坏我青焰堂好事,我取你狗命!”白判官扯着刺耳的嗓音向上跃,衣袖中忽然射出两条赤尾蜈蚣。

“雕虫小技,也敢献艺。”冷如风纸扇一扬,分毫不差的将两条百足小虫斩成两节;本来他还想耍帅,没想到那蜈蚣竟是一身两头虫,他将其斩成两节,反倒变成四张毒嘴向他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冷如风身后竟飞来四根金针,神准的将四节蜈蚣钉在地上。

白判官见情势不对,长袖一抖,只见满天绿色青镖全打过来,冷如风知道厉害,脚一点地立时疾退,嘴里不忘向后面求救,“师妹,救人啊!”

偷偷跟来的杜念秋真想让他死了算了,这些男人竟然连她也骗!但看在他是自个儿师兄份上,还是得帮他一帮。

只见她摘下身旁叶片,双手一扬以巧劲疾打青镖。青焰堂的青镖一触即爆,内藏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但她以柔劲巧击却只会改变青镖行进的方向,不会让它爆开--可如果青镖掉到地上或碰撞到其它物体,她就没办法了。不过冷如风也只需她拖延那一点点时间,只一眨眼,他就退到安全距离外,跟着青镖一个个爆开,反倒是白判官未料有此结果,走避不及地死在自己歹毒的暗器上。

“哇,好险好险!”冷如风揭开易容面具,抚胸直呼。再慢一步,死的可就是他了。

杜念秋却寒着脸瞪他,“赫连鹰呢?他真拿他儿子的命来玩不成!”她明明亲眼看他出门的,二师兄什么时候和他换过来了?“他已经和战不群、萧靖去救石头了。青焰堂是不可能带石头来这地方的,十里亭能埋伏的地方太多,这地点只是障眼法而已。他们原本打的主意是让黑白脸消耗赫连鹰的内力,若真能杀了他是最好,若不成也没关系,他们本就想打车轮战,最好累死他。”

“他们抓石头不就是为了威胁他,干啥还要如此大费功夫?”

“青焰堂是专门接杀人买卖的杀手组织,但赫连鹰这宗买卖让他们大栽跟头,连连失手,若不能干掉他,只怕再没人会找他们买命。他们行事前都会先探听计画好所有细节,但因为你和他之间的事没多少人知道,因此没人听过赫连鹰有个儿子。他们并不真的确定石头是他儿子,只是试试看成不成。若赫连鹰不来,表示石头不是他儿子,青焰堂的人大可立刻杀了石头省得麻烦;若是来了,也不能保证他会为了石头乖乖伸出脑袋,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费心打算,也所以我才要假扮成他,在这儿拖延时间,好让他上山救石头,攻他们个出其不意。”冷如风细细解释给她听。

“为什么连我也要瞒?”杜念秋一肚子怨气。

“你也答应他要待在客栈。”冷如风提醒她。“他就是知道你会跟上来,所以才要瞒你。青焰堂的人全是杀人不贬眼的杀手,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土匪强盗。说真的,那家伙是真的关心你才不让你跟,再说你要跟去了,能保证冷静下来吗?若不能,他会为你乱了心,反而坏事。”

“哼!”杜念秋气得跺脚,却知道二师兄说得对,只得乖乖被他架回客栈去。

 ※  ※ ※

石头是想过他爹大概很厉害,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地窖门再度被打开时,太阳已升起。

乍见日光,他不由得玻鹚郏患妹杀�中那男人的背后闪着刺眼阳光,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阳光中,像是庙里的神只。

他走向自己,毫不费力的将他抱起,好似他只像根羽毛那般轻。石头有些错愕也有点恍惚,从三、四岁后,他便再也没被人抱过了。紧绷了一夜的精神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石头无力的靠在他爹身上,莫名有种安全的感觉。“兰……儿。”他吃力的提醒他爹还有那个笨丫头,要不然她肯定会忘了跟出来。

赫连鹰停住脚步,回头就见那小姑娘怯怯的站在地窖中央,他不由得皱眉道:

“过来。”

兰儿虽然害怕,却仍是加快脚步跟上。

等出了地窖,石头就见到处是横七竖八的青衣人,全都是一剑毙命;兰儿吓得脚都软了,若不是赫连鹰抓着她住前走,她怕早晕死过去了。

“老大,小子没事吧?”战不群带着一群手下,笑呵呵的扛着大刀站在门外。

“死不了。萧靖呢?”

“还在打……啊,打完了。”战不群指向屋外主地,刚好瞧见萧靖一个回马枪了结了青焰堂的堂主。



转自Pinepro's Gate

辨识:Ithuriel 校排:Rain



黑洁明风骚老板娘第十章



第十章

杜念秋心焦的站在客栈门口等候,一次次的探向大街,希望能见到他们平安出现在那头。

曾经她以为逃离黑鹰山遇到沙暴的那天是她此生最难熬的一天,现在才知道,这种无止尽的等待更胜一筹。

一个时辰后,她干脆就杵在客栈门前,动也不动的抱胸凝望街头。如果他受伤了怎么办?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如果石头死了怎么办?如果他死了……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翻腾,她害怕得整颗心都在颤抖。

老天,为什么他们还没回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们父子要有任何一个出了差错,只怕她都会承受不住。

“秋丫头,外头太阳大,进来坐着等。”刘叔看不下去,在她身边叨念着。

“再让我等会儿。”杜念秋嘴里随便敷衍了句,脚下动也不动。“刘叔,你甭管她。师妹就算进来,也是坐不住的。”冷如风可是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担心那几个家伙,特别是赫连鹰。

想他冷如风既能在皇城中被人尊称一声冷军爷,当然就对边疆军情特别了解。

这十年来,无论是江湖传闻也好,边关正式送上来的公文也好,全都对赫连鹰这人的评价甚高。缜密详实的计画、出乎意料的突袭,他能在沙漠中称霸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西域诸国皆拿他没辙了,何况是小小一个青焰堂。照他看来,这次青焰堂大概得永远在江湖上除名了。

杜念秋此时没心情和二师兄拌嘴,一句也没回。

戚小楼在一旁见她那焦虑的模样,好心的倒了杯茶水给她,“大娘,喝口水吧。”

杜念秋正要拒绝,就见街口出现了十数骑骏马,忙迎上前去。

最前面的便是赫连鹰,他抱着石头翻身下马,杜念秋一眼便瞧见石头身上那染血的白布,忙问:“他没事吧?”

“还好,那丫头撕了衣裙替他包了起来,伤口不算太糟。”他带着石头往客栈内走去。“我点了他的睡穴,你跟我进来替他上药。”

一阵忙乱之后,受伤的人忙上药,没受伤的人直接吃起饭来。戚小楼搂着兰儿安慰,萧靖、战不群、冷如风和刘叔凑在一起大聊江湖轶事,不久又是黄昏,众人便各自歇息去了。

月上树梢,赫连鹰守在石头床边,脸上神色难辨。

“怎么了?”杜念秋从外头端了盆清水进来欲帮石头擦身,见他望着石头沉思,不由得轻问。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个儿子。”一直到这小子出了事,他才真正深刻感觉到父子间那种切不断的血缘联系。一个如斯像他的孩子,身上流着他的血,有着和他相同表情的儿子。

“这几年你难道没想过要传宗接代?”记忆中的他,是那种很喜欢孩子的男人。或许他不太爱笑,或许他有些严肃,但他会陪着自己的孩子,教儿子使剑骑马,然后以儿子的成就为做。

忽然间,她发现自己对他们父子有些不公平,她剥夺了他们两人应该在一起的宝贵时光。他没有办法看到小子学走路时可笑的模样,也无法体会当他第一次骑上马时她所感觉到的骄傲,更无法感受当听到小子牙牙学语唤他爹爹的那种喜悦。老天,当年她是不是做错了?

“传宗接代?”赫连鹰苦涩的一扯嘴角,“战争刚开始只是一场误会,到最后却成了不战不行。这几年东征西战,多少兄弟在我眼前身旁倒下,谁敢说明天倒下的不会是我?传宗接代……苦的不过是留下来的孩子。”再者,自从她离开后,他就变得不相信女人了。除了娘亲以外,他甚至对月牙儿都没好脸色。

杜念秋小手搭上他厚实的肩头,为他感到难受,“对不起。”

“别道歉。”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腿上坐好。“该说抱歉的是我。当年我不该那么冲动……”赫连鹰疲累的叹了口气,将头枕在她的颈窝,“谢谢你帮我生了个儿子。”

她听了忽然鼻头一酸,强忍着掉泪的念头,只是温柔的拥着他,陪着他守在儿子床边,直到夜深。

 ※  ※ ※

老天,她竟然在嫉妒自己的儿子!她也嫉妒赫连鹰!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杜念秋瞪着那对父子,心里一阵阵不舒服。石头是她辛辛苦苦养大的耶,谁知道自从被赫连鹰给救回来后,那小子现在竟然成天和赫连鹰黏在一起,他怎么可以这样轻轻松松就赢走那小子的心!那臭小子也真是,一下子就和他变成同一国的,一点良心也没有!

她前几天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父子俩,但现在看他们变得那么好,她反倒满心不是滋味。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自赫连鹰,石头的伤也好得快;只是拖了一天一夜才上药,背上那吓人的刀疤势必会下丑陋的伤痕。反正他是男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他小命还在,她就千幸万幸了。

倒是兰儿第二天起便泪眼汪汪的守在石头床边。她似乎认为石头会受伤都是她的错,所以像个小女仆似的,甚至石头那小子骂了老半天,她仍执意要照顾他。大伙儿拿她没办法,也就随她了。

像此刻,兰儿就正在厨房煎药呢。

再次瞄了那对父子一眼,杜念秋偏着头瞧他向儿子描述大漠风光,听着听着,她忽然认知到这两人几天后就将离她而去,娇媚的容颜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心头传来阵阵恐慌。

先前说了那么多次不在乎,现在她才知道,那全都是欺人欺己的谎话。

曾经她以为自己不需要他也能过得很好,直至发生这次的意外。当她慌了手脚时,是他操控了全局,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冷静的以最好、最快的方式处理事情。那时她才恍然明白,她不是不需要他,她只是硬撑着。其实她心底深处一直在等待,希望他寻来,伸出臂弯让她依靠。

老天,他们若走了,那她该怎么办?

杜念秋睁大了凤眼,神情僵硬的瞧着她此生最爱的两个男人,震惊地发现她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她早先一而再、再而三的声明不会和他回去,又一次次的重复不会拦他带石头走,直到此刻,她才领悟到她没有他们两人不行——

胸口突地疼痛起来,她突兀地起身离开。

 ※  ※ ※

远远看到杜念秋一脸苍白,萧靖便举步上前唤住她。

“妹子,你还好吧?”

她看着他,勉强的笑了笑。“还好。”“是吗?那陪萧大哥到镇上走走吧。你嫂子特别爱吃李记的杏花糕,再三嘱咐我带回去呢。”

“你要回去了?”杜念秋有些愕然。他才来没几天啊,往年萧大哥都会待上个把月的。

出了客栈大门,两人向李记走去,萧靖笑着回答:“是啊,你嫂子怀了第三胎,算算时间也快生了。”

“嫂子怀孕了,你怎舍得出门?”这萧大哥向来是疼娘子疼到心坎里去了,嫂子怀前两胎时,就见他心惊胆战、寸步不离地守在嫂子身边,怎么这会儿竟舍得在此时跑到玉泉镇来?

“我收到干娘的信,她担心义弟又把你气跑了,特地叫我来帮忙劝你回去。”

其实他也早想报讯给干娘,让她知道念秋人在何方,却因为当年念秋坚持要他发下毒誓,绝不会向黑鹰山的人透露她的行踪,否则她便再也不和他联络。

为了不让念秋带着儿子消失无踪,他只好答应了她。直到几个月前他和妻子无意中谈及黑鹰山的事,不小心提及赫连鹰和杜念秋的关系,他娘子几番拷问,他说他发了毒誓,他娘子却道她又不是黑鹰山的人,他这才将他们两人的爱恨纠葛说了个明白。

谁知他娘子听了之后,立刻把他骂了个臭头,说他活生生拆散人家夫妻十多年,简直就是造孽,更执意写信给从小受她欺压的弟弟战不群。不久后他们接到了干娘的来信,他娘子便硬把他给赶出门,要他到玉泉镇帮帮这小俩口。他是来得心不甘、情不愿,才会故意整赫连鹰。

不过整归整,总不能真做棒打鸳鸯的事,于是他才会找念秋谈谈,开解、开解她。

“你收到娘的信?”杜念秋玻ё叛鄣伤旖巧驳难锲穑跋舸蟾纾镌趺椿嶂滥闳嗽谀睦铮俊蹦压趾樟セ嵴业街性矗淳褪钦饧一镄沟拿埽�

“啊……这个……哈哈……李记到了。妹子,你要不要也买点杏花糕来吃吃?

”萧靖傻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可惜这招没用。只看杜念秋气冲冲的道:“你发誓不会告诉他的!”

“我是没告诉他,我只告诉你嫂子,你嫂子又告诉她弟弟战不群;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义弟,那家伙就自己找到你了。所以说,你会和他见面是无法避免的。

再说现在误会解开了不是很好吗?还是你还在怨他?”

“我--”杜念秋开了口却说不下去,因为她的确早已不怨他了。十四年前她的确是恨,恨他的不信任,恨他如此残忍、如此决绝;但时间一久,在她心底深处那些恨却逐渐淡了,反而是那些甜蜜的日子清晰如昨。如果她对自己老实点,她就会承认自己其实是非常想念他的。

“其实他很在意你,只是不擅于表达。记不记得你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萧靖边买糕饼边说。

“嗯。”她点点头。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看一个女人看得那么专注。所以我才会把你买下来做他媳妇。他娶了你的那三个月,是我见过他表情最温和的时候。”

“骗人。”杜念秋不太相信的看着萧靖。那家伙只要看到她少穿一点就会凶得要死。不过……其它时候他倒真的还满好的说。

萧靖拿块糕饼咬了一口,看出她的不确定,便又道:“这样吧,萧大哥不会逼你一定要回黑鹰山,不过希望你看了样东西再决定。”

“什么东西?”

他神秘地对她眨了眨眼,“一个他很宝贝的东西。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年,但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在原来的地方。”

“在什么地方?”看他讲得那么神秘,杜念秋也不禁好奇起来。

“在他的剑柄里。他的剑柄是空的。你等会儿回去,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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