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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军抗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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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觉得轻松了。不知怎么,日本人防守得不严,虽说房顶上有哨兵,但房门没锁,人也没绑。于是赵树光他们乘着黑夜,敌人的哨兵也正打盹,一个个蹑手蹑脚出了房屋,又贴着墙往村外撤,后头不知谁不小心踢了水桶,“当啷”一声惊醒了敌人,“叭叭”地乱打枪,但赵树光等人已逃到村外大麦地里了。一些百姓,也设法逃了出去。27日中午,听着北疃村的枪声稀疏下来,又见村里房顶上站满了鬼子,周围村里的人就知道不妙。接着听见村里传出阵阵妇女的哭叫声,零星枪声,鬼子的嚎叫声,就知道北疃村这回遭了难了。都说咱的干部呢,咱的队伍呢,怎么不来搭救一把?其实,在北疃村外头的干部,何尝不想支援北疃。县委书记赵铁夫回忆说,在5月27日上午,北疃村的枪声、炮声正响成一片时,他就派人去东西赵庄送信,请据说是驻在那儿的分区独立营赶快来支援。结果没有回音。北疃那边枪声一停,凭经验他就知道情况不好,急得坐立不安,正说摸过去看看,在西城村外遇见从北疃村跑出来的县大队一中队队长马宗波和四五个战士。马一见赵铁夫,就说赵书记,大队和老乡们全给捂在地道里了,我们是顺着地道走,用刺刀把地道掏透,出来一看是块麦地,才算逃出来了。赵铁夫一听又痛又急,一边安慰他们,一边又写了封信,让他们坚持一下,先去找驻赵庄的分区部队,请他们火速支援北疃,但仍无消息。
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分区部队也没有来。周围村庄的百姓见日本人从北疃村都撤了。一些干部、民兵,才急急赶到北疃。一进村,就见到处是死人。死在当街的有300多,死在村东北井台上的有90多,死在鬼子在村里的大队部所在处――李洛敏家的,有29人。朱根德家院里,一个青年被辘辘将头砸得稀烂,红的血、白的脑浆流了一地。青年妇女李朱儿,赤身露体,坐于墙角,两腿分开,头耷拉着死去……
一些当年去北疃村掩埋过尸体的老人,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一听问及当年的那些事情,脸上立刻显出痛苦的神情。话很少,问一句,说一句。有些事情,问了也不说。似乎很不愿回忆当年那悲惨的情景。
问:当年鬼子走后,您去了北疃吗?答:去了。
问:您都看到些什么呢?答:……
问:除了街上、房里、院里、井里有尸体,地道里还有尸体吗?答:有。
问:您当年下地道去拖尸体了吗?答:去了。
问:地道里,又是个什么情形?答:(沉默片刻)吓人。拿着油灯下去,一照,半明半暗地,一溜死人。一个人我是不敢下去。
问:尸首不是一二天就都埋了吗?怎么材料上说都臭了?答:那两天天热,还没进村,就嗅见臭味了。
老人说的完全是事实。在5月28日夜,冀中军区骑兵团一部途经北疃村时,也嗅到了尸体的臭味。李健回忆说:“5月28日夜,我们从七级村西内堡附近向西北出发,仍想找到七分区领导,向他们当面传达,不意夜间途经定县北疃村时,忽然一股难闻焦臭之气扑鼻而来,很觉奇异,低头一看,满街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惨不忍睹。有些临街房下、路口,也被挖掘开了。这时我心里忽然明白,这一定是日寇放毒,放火,大批残杀我利用地道抵抗的抗日军民。”
多少年以后,还有人埋怨说,当年分区部队咋就没来呢?老人们讲,那干部们一直说,分区部队会来支援,大伙听了,觉得心里有底,才守着村子没跑。要是说就是县大队这些个人,那就又不一样了。对此,当年任定南县委书记的赵铁夫在回忆北疃战斗时,也专门谈到这个问题,他说:“从这次对敌战斗的情况看,按原定的战斗方案,战前的准备工作是充分的,游击队和民兵的战斗是非常英勇顽强的,负责这次战斗的赵树光同志的指挥也是坚强有力的。遗憾痛心的是七地委、七军分区未能按原定作战方案去做,在关键时刻没有给予必要的支援,这是造成这次战斗失利的重要原因。”
赵铁夫说,北疃战斗后,县委曾几次向地委提出,查一查分区部队为什么没有按原定作战计划来支援,并作认真处理。但均无结果。
赵说,“我于此事,于1944年秋,中G北方分局在阜平召开高干会议上,曾提出过批评意见。似也没能得到一个答复。事实上,直至今天,也没谁能说清,当年分区部队没能按计划支援北疃,是由于有什么客观原因,还是有别的什么因素?”
当年在北疃指挥战斗的赵树光,倒没提分区部队为什么没来这档子事。但他提到,那天午后,敌人暂停进攻――也即大江芳若开会时,他曾想在敌人完成新的部署前突围,但当时在村里的两位抗三团的干部都不同意,认为还是应打到天黑再撤,他们一个是长征干部,一个是参加过19路军上海抗战的。游击战经验也有,阵地战经验也有。赵树光觉得也有道理,就没突围。
如果当时坚持突围,损失会不会小一点呢?不知道,历史,是不承认“如果”的。
日本《华北治安战》一书记载:
当时步兵第163联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大江芳若少佐)于5月28日在安国西南地区,急袭包围了约1000敌军,并在地道中予以歼灭。
这里5月28日当为5月27日之误,安国当为定县之误。
大江芳若的长篇回忆:关于大江大队的歼灭战,据大队长的回忆如下:警备地区南部的沙河流域一带历来治安情况很坏,民众不与日军接近。大队在此虽反复进行了讨伐,但未能与敌军交战。5月27日获得情报说,有一营共军正在召村东南方北坦村附近修筑地道。
大队于当夜秘密从各警备队驻地出发,采取离开道路机动前进的方法,在拂晓以前包围了北坦村。天亮时开始了战斗,敌军虽猛烈射击,但我方逐渐压缩包围圈,攻入村内。此时一直坚持战斗的敌兵突然消失不见踪影。有时敌兵从房顶上抛来手榴弹,有数处地雷爆炸。
于是立即搜索村外的地道和村内地道口,切断了通向邻村的地道。村内地道及地下室内充满了敌兵,进行顽强抵抗,因而费了很大力气,全部予以歼灭,缴获颇多。
我方军官以下战死三人,伤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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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战?还原后的……
更新时间2012…4…26 23:57:40 字数:1656
【没有炸死一个鬼子的战争——地雷战】因为是抗日老根据地,所以还有机会听到许多革命教科书上所没有提到的非革命故事。其中之一就是地雷战。话题是由电影〃地雷战〃引出来的。我们村是公社所在地,每年县电影队会来放几回电影。届时乡亲们总是扶老携幼扛着凳子夹着褥子等前往观看。因为那年月里多数电影都成了〃毒草〃,所以电影队放来放去就那么几部片,国产片大体就是〃老三战〃:地雷战,地道战,和南征北战。看得次数多了,大人孩子都会背电影里的台词。有些台词还成了全民性的常用语。我上大学时听美国广播,竟听到那美国佬周幼康也会说〃反正各村有自己的高招〃。可见〃老三战〃影响力已经越出了国界。
老三战的情节也是哙炙人口的。〃地雷战〃里的许多情景至今仍然栩栩如生。历史教科书也不时提到抗日军民在党的领导下展开地道战,地雷战的英勇事迹,以此证明党是积极抗日的,而且还是抗日的〃中流砥柱〃。
然而,在抗日战争时亲手玩过地雷的老乡们说起来,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谁也不待见那个物件〃,这是提起〃地雷战〃话头后的第一句评论。〃不待见〃在这里是讨厌的意思。从没有听到村里任何一个老乡对地雷战表示过好感。有人还表现出〃深恶痛绝〃的感情。为什么?只因为〃地雷净害老百姓〃。〃
获得1997年诺贝尔**的国际禁雷运动组织曾用数字向世人证明:地雷杀死的平民远远多于军人。其实太行山的农民们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知道这个事实了,只是他们没有机会向国际社会表达而已。
老乡们很懂地雷的:地雷总要埋在人走的道上吧,那条道咱们男女老少骡马牛羊天天要走好几趟,鬼子们十天半月也不定来一回,你说它炸谁?埋雷的干部也非常难,白天是不能埋的,只好头晚上埋,天亮前起出来。每天傍黑后,干部就得挨家挨户问,看看还有谁出了村还没回来。直到弄清都回来或者出去的人今晚不回来了,才敢出去把雷埋下。回来后也不敢睡死。因为勤劳的中国农民五更天甚至四更天就想起来出去干活,所以你得起的更早才能赶在乡亲们之前把雷起出来。有位长辈记得他有一天睡误了,醒来一看天已亮,吓得连鞋也没穿就往村外猛跑,脚被扎得满是血。幸亏那天下雨,没有早起出村的人,才没有出事。而其他村就发生过把早起的农民炸死,把夜里外出请医生的人炸伤的事。
埋雷得罪乡亲,没人愿意干。但八路军就要你干,党员干部就只好执行。八路让埋雷,并不是为了保护乡亲,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地雷响等于报警,八路就可以及时转移。而鬼子是凶狠的。要是炸了他们的人,他们就把周围几个村子都给点火烧了。每到这个时候八路又总是躲的无影无踪。老乡们怎能不埋怨?他们又气又怕,有时就把火发在本村的党员身上。有一次八路把邻村的维持会长毙了。鬼子出来报复,路过我们村时把临街的一排房子也给点了。鬼子过去后老乡们出来救火,却故意不帮干部的家,只有几个党员们互相帮着救,结果损失非常惨。
摆弄地雷者自己的命也时常悬在半空。那时的地雷很杂,不少来自美国苏联等国。八路里能看懂洋文的人极少,而村里的干部甚至连汉字也识不了几个。没有经过认真训练,凭个大概就开始摆弄。那些地雷需要经常埋下又起出来,一不当心就出事。尤其是有的雷半夜里被野兽趟过一脚却没有炸,雷弦已经拉出一多半,你去起雷时稍碰一碰就可能炸。外村就有人这样不明不白地送了命。
整个抗战期间,那一带地区没听说哪个鬼子被地雷消灭,倒是老乡和民兵被伤了不少。有的人甚至讲,没炸死鬼子倒好,要不惹来鬼子报复,还不定多遭多少罪咧。
自古以来有大量历史和文学作品记录战祸给普通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杜甫的三吏三别就是一个典型。凡有人类良知的作家都不可能漠视平民百姓在战火蹂躏下的悲惨生活。
凡稍有人性的政府也懂得尽量不要扰民伤民。过去的文艺作品中,决不能消极地去反映人民为本党所付出的代价。而必须突出革命的英雄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必须把人民教育得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价值,只懂得当好革命的螺丝钉所以,〃地雷战〃那种电影里的〃群众〃不愁吃穿,不思种地打柴,不用起早摸黑赶集跑买卖,没有伤病急症需要半夜请医抓药等等。总之他们全没了个人的疾苦,全免了自家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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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县保卫战中的川军故事
更新时间2012…4…27 0:01:39 字数:2007
悲壮的滕县保卫战中,川军二十二集团军城内城外总计伤亡七千余。阵亡的将领有122师中将师长王铭章、122师少将参谋长赵渭滨、124师上校参谋长邹绍孟、上校团长王麟、上校副官长罗辛甲、上校副官长傅哲民、上校政训处长缪嘉文等。重伤的将领有中将师长陈离、少将旅长吕康、汪朝廉等。
孤军守城,抗击优势之敌。战事异常惨烈,最终完成了任务,为台儿庄大捷奠定了基础。李宗仁对此作出了高度评价,他说:“临沂、滕县两役,都是台儿庄大捷前,最光辉的序幕战。”
川军官兵前仆后继,视死如归。几年前,一些当年亲历战场的滕县老人如下回忆,把我们带到了慷慨悲歌的历史中。
“台儿庄大战期间,苏鲁交界处的陈瓦房村边躺着一位爱国战士,他的布袋里有张纸片,上边写着‘生于四川,死守山东’。当年亲见这位战士死后留言的陈增宜(82岁)说:这位烈士战前大概想到他会牺牲,所以写下这几个字,想告诉世人他是四川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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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日下午)我迎的那辆车上有两具尸体,看得较为清楚,记得也较长久(今天仍记得)。那两具尸体光溜溜地没挂一丝:一位看样子约三十岁,留着平顶头张着大嘴好像仍在喊“杀!冲呀!”是中弹而亡的,嘴里镶着金牙,像是个军官;另一位年纪也差不多大,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痕,鼻梁砍得断断的,血肉模糊,目不忍睹。推车的是大人只管推,拉车的是十七、八的小青年,他说他害怕,不敢拉了。我就替他下来。
当我迎尸路过十里铺,见一位年约五十的老大娘,她背着一具尸体,往南跟着走,她走得慢,我们走得快,一会儿撇下她了。这是多么动人心弦呀!”
“1938年旧历二月十三日,为了阻击日军南进滕县境内,川军队伍到北边的石墙、古路口一带布防阻击。经过激烈战斗,我川军退守在这里——燕山。川军只有一两挺轻机枪,连长个头不高,打仗真有种!(原话)他带四、五个人在洪山口往北打那些爬山坡直冲过来的鬼子。机枪连打几梭子,日本鬼子被打死的可不少!据说那冲上来的鬼子有咱们中国编制的一个连,都没剩,全让川军消灭了。”
“中央军到底,是咱们中国的军队,对咱老百姓很关心、很爱护。到了快要抵抗不住,要撤退的时候,向该村民大声喊叫,催逃:——‘老乡啊(川音),你们赶快找地方避一避噢,日本鬼子上来,我们就要和他们拼命喽!·’‘老乡啊!别乱动,不要慌着站起来,鬼子的子弹正打着呢······’”
“当年,池头集北边的洪山口是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山口,川军在这里消灭了不少的日军。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有个叫田中的日本老兵想来洪山口,他说要亲眼看看这地方,想看看为什么那么难攻,为什么让许多日本军人死在这里。解放后大兴土木的时候,这里开山劈路,洪山口大变了模
样,那个日本老兵来了也见不到他年轻时与川军交战的死亡山口了,只能重温那场噩梦,那场一连鬼子死亡殆尽的噩梦。”
“城陷之后,到了八月(旧历),彭明道老师回城,但见靠城东门有家商店正在清理废墟。此商店遭炮击全部坍塌。经过清理,发现废墟中掩埋了二、三十支川造枪支,我川军战士多人葬身其中。”
春秋中文社区http://bbs。“特殊时期后期的筑路工程(国道),工人掘土就算曾发现不少战死者的遗骨。有位名叫廖培华的人说,他年青时替母亲在西关出工挖土,挖着挖着,见土层里有无数人骨——是整个整个的骨架,当地收土的人说,那都是我爱国川军的遗骨。还有,铁路迤西,地下也有不少遗骨,老人们说,日军的尸体被日军弄到火车站附近,用废枕木给火烧了。川军的尸骨由教会,红十字会组织分处掩埋。直至今日,城建中,常会挖出我川军的遗骨。”
“滕县失陷,我出城川军们行至夏镇附近渡口子(村),遭到日军追击。当时,他们在渡口急待木船抢渡过湖而去,谁知日军占领临城,不时向湖滨一带放枪,百姓早乘船远逃。日军追杀过来,我疲惫不堪的川军一部分被日军射杀,一部分涉水入湖,不幸溺水而死。过后,不少逃难的人途经湖边见到湖面上漂着我川军战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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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县东沙河镇江楼村)更惨的是日本鬼子残酷虐杀一位受伤的川军战士。他20多岁年纪,剃个光头。部队与日军遭遇他负了重伤躺在村民王金玉家的磨道里。大约是中午过后两点时分,鬼子发现了他,立刻强行拖到村中街上。这位负了重伤的川军呻吟着快要死了,可鬼子们骑下一匹匹洋马轮番在他身上踏过……赵张玉当时是小孩,在远处看得真切。川军战士终于死去了,鬼子把他撂在了江楼村西的苇杆里。”
“山东临沂市张家里村紧接沂水汤。1938年旧历二月间,五十九军张自忠的队伍在这里抗击日军的板垣师团。战斗十分激烈,双方死伤惨重。战斗平息之后,村民王孝平在沂水河西岸发现一具战士尸体,就把他掘土筑坟掩埋起来。接着部队中有人用战刀在土坟一旁大杨树干上刮去树皮,刻下五个字:‘连长王金全’。六十多年过去了,土坟早已湮没,杨树也不复存在,但‘连长王金全’的名字却永远刻在老百姓心间。这个王金全是哪里人?沂河岸边的老乡都说是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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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军
更新时间2011…10…10 16:22:15 字数:21
本章节讲述了我不自觉的参加四川川军的过程。
测验章节
更新时间2011…10…11 23:18:45 字数:4270
“轰”,随着我扣动扳机。一大团自配黑火药特有的硝烟夹杂着一粒铁弹子向目标飞去。准确的击中一只蹲在草丛中的那只兔子。其实它已经发觉了危险并竖起了一对长耳朵,抽搐着三瓣嘴上那湿湿的鼻子不安的四下张望。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发现我,就被我猎枪中发射出的铁弹从眼睛射入。兔子不甘心的蹬踏了几下不动了。
我放下手中的单筒猎枪,从隐藏的草地中站了起来。向兔子倒地的地方走去。望着死去的兔子烂头不由叹了口气:“又射偏了”。本来我是想左入右出的,我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兔子走回葳身地。把死兔丢入巳有几只死野鸡野兔的背篓中。我打开口袋取出两个饼子放入口中大嚼起来,由于吃得太快,我不得不拿起装着水的竹筒猛喝几口水才止住打咯。同时口中的水也把已成干面面的饼子一起送下肚。我摸摸干粮袋中那最后一大块干肉,想想还是放弃了。使劲咽下一口唾液后我开始收拾起来。今天还要赶几十里山路呢。
山已下了一半了,我边走边紧了紧腰间用鹿皮割制而成的宽腰带。这鹿皮腰带比一般的布腰带强百倍。象我现在腰间挂着的一个巳用了一半火药的水牛角制的牛角药筒。一只装着几十粒大小不一铁弹子的鹿皮袋和一只还满满装着细小的铁砂子的稍大一点的猪皮袋。在加上装水的竹筒全都挂在这麂皮腰带上。我背上背着一支长筒猎枪,那是我十岁挖陷阱陷得一只二百多斤的野猪后,爷爷用野猪皮加上野鸡野兔在镇上王铁匠叔那换的。王秩匠叔还专为我矮小身材量身打了一把薄背窄身的砍刀一并送我。表示我成为猎人的贺礼。爷爷拿回家后又用坚忉的竹子做了一付两用的刀鞘,把刀把反接插入刀鞘就成了一把长柄砍刀了。
又走了一个时辰,山坡也平缓了,几条采叁人及赶山人踩踏出来的小山径也时隐时现。几人合抱的大树也少了许多,树子之间的相互缠绕让人无法通行的缠绕也大多不见了。多了许多低矮的灌木及大片大片的草坪。草坪上的草也短小了许多,但同样是秋后的深绿色。在晚秋的夕阳照射下,整个森林显得十分厚重,宁静。
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想着今晚可以借宿同是猎户的二叔家。不再露宿山间,不防野兽。不吃干粮不喝冷水。在想起二叔家同姓哥哥和善良美丽的二妹,心中越发高兴。不由加快了步子,连背上的猎物也不觉轻了许多。
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前面有危险!我本能的一弯腰悄然无声的隐入小径旁的大树后,静静的观察起前方小路转弯处。最后我断定前面转弯的地方是有人在那埋伏,而不是野兽。因为野兽一不会来到低海拔的山脚下,二来此处人烟嘈杂,野兽也不敢来到山脚。同时我听那边的呼吸声众多,应有数十人在此处。
我悄悄调整了身体,轻轻放下背上的背篓。解下腰间所有东西。把随时装好药弹的火荮猎枪轻轻的一点一点的顺了出去,缓慢的移向小路的转弯处。一边寻找目标一边想:这是些什么人啊?我十几天前上山时什么也没有,现在一下有这么多人隐蔽在这里要干什么呢?
正在那想着。就听见几十米外的山坡下传来了交谈声:“他妈的,这群龟儿子孬火药。把老子们赶到这深山老林来剿匪。我日他先人板板哟!这群挨千刀的赤匪,棒老二跑到我们四川来干啥子嘛?”
:“老大,我说老大没生气了。今天反正也出来了。就当散心。”
:“放你妈的狗臭屁。有这么出来散心的吗?你龟儿子在再那乱球说,老子把你龟儿子沙罐敲了当球踢。你龟儿信不?”
:“信,我那敢不信呢?老大的话就是圣旨。比军长师长的话还管用。”
:“哈哈哈,你龟儿子硬灵醒得狠呢。要得,回去我就把你瓜皮调到连部来。”
:“谢谢了,谢谢连长老大栽培”“他妈的,都快点。快点爬呀”
一群川军在长官的催促下气喘吁吁地爬上山坡,有的士兵累得一屁股坐在树根上,枯倒的树干上。有的喝水有的卷起叶子烟抽。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兵相对围坐在一株大树下。然后各自取下斜背在背上的长竹烟杆,把长长的烟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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