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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飞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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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没去劝甘朅,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不好!”刘封突然想起一件事,“司马懿,你这头狡猾的狼!”
第十四 虎狼之争(2)
潼关
做为通往中原之地的重要关隘,魏军在这里驻扎了大量的军队,但是张郃把这里的军队抽调走两停,只剩下三千人驻守。
驻守潼关的王谳是张郃的河间老乡,也是张郃的师弟,他们曾经一起拜在同乡名士卑筠名下。而卑筠之子卑湛现在在张郃军里担任军师祭酒。张郃知道他守成有余,所以派了这么个差使。不过近几日多多少的流兵流民,让王谳有个不好的预感,自己的师兄张郃有可能失利了。
而潼关往关中去的白衣商人里有两个特别的人物,本来在平时王谳能注意到,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心思没在关隘的事情上。
“大姐……。哦……参军。”一个清秀的小史吐了下舌头说道,“咱们还是别去关中了,那三眼贼听说残暴无比,每天取活人心肝下酒。比当年董贼更甚。”
那年轻的商人冷笑:“世上哪有这许多传说,如果他是这样的人这关中岂非没个活人了,那他拿什么养活呢。我倒听河东百姓说关中富足百姓安乐犹胜河北,这许多商人都去那地就知道传言不虚了。不过没亲眼看了却是不甘,反正已经来了怕他作甚。“
商人好利,所以兵危战险的他们还带着货物去贩卖,这仗打得凶,利润也越发地高。关中的那些好牛马拉到河东或是中原,哪个不是千百金的利润啊。若是有关系,拉到那吴地去更是利润甚高。虽然幽州、并州也有,不过最近鲜卑又和朝廷不对付起来,反没有关中货源稳定,就是打仗这长安也没禁绝商道。
“哎呀,快躲开啦,流兵来了。”前队喊了一嗓子,商人们赶快把那些值钱的好东西藏了起来,这流兵那就是吃国家粮的土匪,官员都必须好好安抚,何况操持贱业的商人。希望这些家伙能手下留情,路祖保佑吧。
果然一群穿得破破烂烂的土黄色的魏军(和电视里拍的不一样,魏自称得土德,尚黄。所以魏军衣服不是黑色的,而是姜黄色。),还有几个骑马的军官,显得垂头丧气,旗帜勉强扛着。
商人一看好家伙,有几千人啊,真是一群活瘟神,商人已经没心思保全货物,那些聪明的商人已经准备把命保住就好了。肯定是这个商队里有人祭祀路祖的时候没上心,才遇见这群瘟神。
本来心情紧张的商人却看到了奇迹,这群瘟神把他们当透明的了,一个个只顾着奔潼关而来。不过还是有些倒霉的商人,因为货物堵了狭窄的路被流兵一顿痛打,连那货物一起“征用”去了。
“站住!”守关的士兵鼓起勇气把拒马一推,“张将军有令,无印符不得过关。”
为首的军官勒住了马,脸色一寒迟疑了一下说:“我等的确是奉令调度回营,这里有文书。”说着去摸那布袋子。
那守卫出了拒马去看,却被那军官脸色一变,一顿鞭子,打了个劈头光:“老娘皮的,你个什么东西,敢来我面前拿大?”一口冀州口音。
那边老成的军士心里暗笑:“你这新兵蛋子,怎好去惹这些兵痞?”忙上前赔罪:“这位官长,我等也是奉令而行,既然您有文书,可请出来一看。他是新来的娃娃有什么计较?”把那满脸鲜血的袍泽拉回了耳房。
那军官嘴上却不饶:“个娘皮的,我就是有文书,你这等断脊狗子焉能看得,把那执事的找来。”
那老成军士去把值班的伍长找了来,那伍长接过了文书看了看的确是鲜红的朱矜,一闻还有股字印墨味道。伍长不认字,但是也能从文书的其他方面看出真假来。伍长看了看这队伍好家伙那么多人,这事情不是他能做主的,于是就赶忙去报告上级。
王谳听到了报告不敢懈怠,连忙下了城楼,来到了关前。
一见王谳护肩上的兽环,那桀骜的军官马上下了马,毕竟官高一级压死人。
王谳看了看那文书一举手,守卫立刻戒备。
那军官忙拉着王谳说道:“借一步说话。”
王谳看到那文书也没什么破绽,只是那朱印的成色太过新鲜,一般丹砂的粘和都不是特别好。
王谳跟着那军官问道:“你是张征西的部下,怎地这么快就下了来。”
那军官说道:“刘封那厮突然伏击我等,而且……”声音越发不可见,王谳正要仔细听时,忽然只觉得小腹一阵绞疼,不及发出叫喊却被那军官卡着喉咙,王谳的生命一点一点流失。由于他们是背对着王谳的亲兵,所以王谳的亲兵不曾发觉。那军官转身过来拿出一张纸,那文书上盖着王谳的印章。
“开门吧!”那伍长也不想和那些该死的兵痞做纠缠。
“兄弟们,返乡。”那为首的军官说道。
本来还有点纪律的流兵成了一窝蜂,拥挤着冲向了那关门洞开的潼关。
那年轻的白衣商人在道边看着那群流兵冲进了潼关。
商队继续前进,一夜到了渭水边的一个韦家屯。
楚汉原来在这里设置了驿站,后来魏人到这里,村民都跑了个精光,井也填了。商人们埋怨着晦气,自己去找那些没被完全破坏的民房,去河边取水把那些自带的干粮下了行军锅。
“大姐,这里这么腌杂如何住人。”小秀捏了下鼻子,这里看来有段日子没人住了,到处是霉臭味道,那竹席上大个的虱子正努力地迎上来大块朵颐。
“确是不可住,连夜把马喂饱,快快起程。”年轻商人说道,“顺便去叫于叔他们赶快跟我们一起走。”
小秀出去了会儿,回来说道:“于叔他们说太累了不想连夜赶路。”
那年轻人叹气道:“变乱马上就要到来了,快走吧。”
两人也没带货物,只找了称手的百金骑了两匹马就走了。
夤夜。
突然闯来一大队士兵,见这许多骡马货物,顿时招呼着上去一阵哄抢,那商人们却还做着发财的黄粱梦,立刻成了去往蒿里的鬼魂。
那年轻商人望着东边冲天的火光叹了口气,家么,肯定是回不去了。
三日后,曹丕正从王美人的房里出来,却见内侍慌张地跑了进来:“官家(此说法最早见于西汉晁错。一说源自东汉桓潭,此人认为天子应效法三皇五帝时代的王政,使民清净而不是靠那装神弄鬼的图谶,被刘秀所杀),中书刘君和孙君有紧急地事情要禀告。”
“让他们进来吧。”曹丕是个注重生活情趣的君主,可不像他的老爹曹操整天艰苦朴素装清高,现在曹家天下安若磐石,正是享受天子之“德”的好时候。曹丕一手拿仆梳,一手执玉簪(见北魏时的古画《女史箴图》),侍女正给他梳理头发,还顺便抹上点滑石研磨的“玉肌粉”(一种化妆品,传说可以使皮肤细嫩光洁)。
“陛下!”刘放因为太着急袜子都只脱了一只,跑进来就跪倒了。
“子弃,何事慌张?”曹丕笑道,“难道刘逆带兵打到了邺城吗?”
刘放不敢说话,把一份木牍送上。
曹丕接过来一看,一下站了起来,那梳头的侍女没反应过来,“哎呀!”曹丕吃疼,原来头发扯断几根。
曹丕散着头发,脸色铁青,宛如阴司的厉鬼来到人间。
“人来!”不等曹丕发作,中护军夏侯霸一声令下,几个虎贲士就进了来,一把拎起那吓得瘫软的侍女出去了。
宫女和宦官赶紧离开曹丕丈外。
“传旨五品以上官员在建章宫议事。”曹丕脸色越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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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县
司马懿大营。
“皇帝曰:社稷夙兴,赖有柱石。司马君指挥得当,斩杀甘逆寒敌胆,扬军威,朕心甚嘉许之,特晋持节,都督荆、豫州事并节制内外诸军事,此谕。”
“臣司马懿感沐圣恩!”司马懿对道。“都荆、豫州事”和“都督荆、豫州事”那有着质的区别,前一个顶多算是襄阳——颖川军分区司令,而后一个则是武汉军区司令。
使者还把白色的权节交给了司马懿,现在他不需要事事向洛阳的曹真汇报了,就可以临机处置五品以下(含五品)的官员。
而张郃得到却是语气严厉而处分比较轻的意见,取消了他的“假节”,而工资水平从“四中”的前将军兼领征西权,直接落到了左将军,降三级工资,扣发年终奖金。继续“都雍、凉二州事”但是不再“节内外诸军事”,连削带打,权利缩水了三分之二。
曹真在洛阳本来等着嘉奖,但是因为张郃也属于他管理,有连带责任,皇帝怕人说自己只打野狗不打老虎,所以给了曹真一个“功过相抵,扣薪俸半年。顾念真身体不佳,令其子爽代父过入宫内反省”实际上是把曹爽调入禁军。暗里安慰曹子丹一下。
张郃真是乌龟被大象踩一下,只能暗自肉疼,皇帝陛下真是阴(险)(聪)明。拿俺老张来开刀,他原来的部下和他的亲戚就没什么事。
潼关毕竟不同一般,刘封掌握了他,那随时就可以打到洛阳来“兴复汉室”。害得张郃干脆也把好不容易到手的武关放弃算了,全力对付刘封。
原来张郃服从曹真的指挥(实际是司马懿),猛打一阵做出要进入长安的假象,然后掐断了楚、秦的联系,趁刘封没明白过来抽兵加入了司马懿的进攻集团,所以徐庶才没办法抵挡。
原本司马懿认为刘封最少要一个月才能反应过来,因为他研究过刘封,这个人打仗实际上非常谨慎。那样南阳的战事基本结束,两军再入关中,那便有刘封的好看了。就算到时候不合兵入关,南阳盆地也占了也稳固了,洛阳就没有那么大的危险了。
谁也没想到,刘封没被张郃迷惑住,派军诈开潼关,要进攻洛阳。吓的曹真四面告急,所以那天曹丕才脸色骤变。一但被刘封袭击了洛阳,那魏国政权那些暗雷就要炸开,政治上还算比较敏感的曹丕立刻就察觉里面的东西。
当然曹丕并非对司马某人非常乐意,因为司马某人在南阳的战斗有抵触圣旨“保洛阳”的情绪,还说什么“刘封不会轻兵冒进。”
当然曹丕不痛快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那就是一首最近巷间儿歌:“魏代汉,止参乱。马替曹,不相饶。”曹丕一口气把所有姓马的官员全部放逐到边地“天诛”,为了政权子孙传,那叫个“宁杀错,不放过”。
司马懿看着那道嘉奖圣旨发呆。
“父亲您得到了嘉奖应该高兴为什么这么拉长脸?”司马师问道。
司马懿看了看没旁人说道:“你来看这诏书,那印矜却是‘皇帝行玺’而不是‘皇帝信玺’,这却是怪。”
“哦?”司马师仔细一看还真是啊。不过两枚印在他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凤凰,你还年轻啊。”司马懿叹了口气,指着那印章说道:“为父在皇帝身边做了那么多年的文学主薄,他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啊。这‘皇帝行玺’并不在省中而在中书,只要有皇帝朱批就可以加盖,在紧急情况下甚至可以先加盖后御览。而‘皇帝信玺’则放在总观殿内,只有皇帝认可了才允许加盖。”
“父亲的意思是……”司马师没把话说出口。
司马懿一脸苦笑地说道:“嘿嘿,我如果没料错,过不了几天圣上的‘劳军使’就要到了。”
踱了几步司马懿说道:“别看曹子丹和张郃表面受了处罚,实际上皇帝对他们的恩宠只怕为父还不如咧。”
司马师也不是草包,自然知道皇帝起了疑心,很着急。
司马懿一笑说道:“你只需如此如此就可。”
司马师一笑而去。
司马懿则回到地图面前自说自语道:“三眼儿,算你狠!”
第十四 虎狼之争(3)
元熙二年春
曹丕带着他的六个儿子一起到北林苑去散步。平原王曹濬、侍中尚书夏侯楙和散骑常侍秦朗侍奉左右,夏侯霸已经升迁为都督往叶县去“襄助军务”去了,现在的中护军是驸马夏侯称(实际上此人早夭十七岁就去世了,本人在此小说里姑且用一把起死回生之力)。这夏侯称是夏侯渊的第三个儿子,非常年轻,以勇武明辩而著称,跟曹丕是哥们儿。
“义权,叔权现在可好啊?”曹丕看到夏侯称便勒马过来问道。曹丕此马叫白鹤,是原先那“白鹤”的子孙,“曹家白鹤”名声在外。
夏侯称忙下了马拜道:“承蒙陛下关心,臣等铭感五内已。臣弟身体颇佳,只是母亲大人甚是牵挂,他又是个白身所以不敢来见陛下,怕坏了朝廷体制让人笑话。”
曹丕最喜欢做这类收买人心的事情了,装作潇洒道:“哎,这里不是朝堂,大家都是叔伯兄弟,只叙家礼。”却忘记给自己的弟弟临淄王的信上却装正经:“居家为兄弟,则在公义是为君臣。”
琢磨了一下夏侯称的话,曹丕说:“恭侯有大功劳,而叔权也为国家守节,给属典国之职,拟任鸿胪寺办事。”鸿胪寺相当与后来的外交部(也有区别),是个能公款吃喝还能拿油水的好部门。
孔桂在一边笑道:“叔权一目十行,聪颖过人,我当日夜讨教。”此人善于谄媚皇帝,而且什么双陆、塞戏、射雉啊娱乐活动都很精通,乃是三国时代不多的大玩家,很得曹操和曹丕两代核心的信任。当然两个皇帝不知道的是此人视财如命,私下里受贿不少。这次他因为靠着“老乡”的关系和刘封的部下阎行搭上了,与刘封做了交换俘虏的建议,而夏侯荣正是这次被秘密交换回来的。皇帝对他的能力非常地赞赏。
夏侯称是看不起孔桂的为人,但是人家是皇帝面前能说话的人,这次弟弟回来人家也“出力”不少,所以也难得客气地说:“还请孔君多多照顾,叔权他年轻不懂事,您可要多多教训才是。”
孔桂打了哈哈:“将军客气了,客气了。”
秦朗与孔桂友善,素来知道他的底子,只是许多事情还要老孔说话,而且他和夏侯兄弟也不是那么“和谐”。当然当年和曹植的“前科”也是他最大的伤疤之一。所以只当看猴子戏。
秦朗走在队伍的后边,突然感觉被人碰了一下,却是平原王曹濬。
现在曹濬的日子不好过,他的生母甄氏被下令处死,现在跟着郭皇后一起简直就犹如被阴司的油锅烹煮(地狱的酷刑是汉代牢狱的翻版,佛教中的教义没有那么丰富的刑法)。
“元仲,怎地在这里发呆。”秦朗颇为看好这支潜力股。
“啊”曹濬一抬头,“原来是阿稣啊。”
两个人都是亲贵喜欢在一起讨论学问。
秦朗说道:“我那里有本古本的《申子言注》,王司空多次向我要,我想你却是需要得着的。”
曹濬好刑名法学,在祖父的影响之下,他比较讨厌那些空谈的儒生。
“常博士、崔博士要这本书也不奇怪,这王师傅是海内大儒,如何要此物?”曹濬问道。
秦朗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大概是做火折吧!”
曹濬一听不禁一乐,这个阿稣还是那么喜欢调侃人物。
“王兄,还不快走,陛下他们问起呢?”来人是个半大孩子曹蕤。
曹濬跟着来到曹丕马前,却见广陵王曹冏正和曹丕谈笑。
“父王。”曹濬恭敬地行礼。
曹丕没说话,把马一抽,队伍开始出发了。
曹冏却靠了上来:“二哥!”
曹濬抑制住想把眼前这个人痛打一顿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原来是四郎啊,咱们兄弟有日子不见了。”
曹家兄弟打着哑谜,曹丕心里感觉到无力。自己兄弟猜忌,现在自己的儿子也有样学样,这曹家的天下真是,曹丕都不愿意多想下去了。
*************
却不说那边曹家父子闹心,在长安的刘封也闹心得很。
问题出在处理那些冀州降兵上,这次俘获的魏军人数不少,这些人不安置好就会成为关中巨大的隐患。
诸葛亮听说有了这些人倒很想要去补充一下荆军的损失。
“我看就把这些人给朝廷。”黑云卫左知牙将杨飞龙说道,他的理由很简单,这些人到底看不家,关中这次遭了兵误了播种加上底子薄没那么多粮食来养活这些人。
出身陇西豪强的麴英倒比杨飞龙有见识说道:“这些人可都是精壮之士,这么多人要多少兵去押解啊,而且这路可不好走,一路到荆州这个这个。”他不是文臣,说了半天没下文。
“而且押解就不费粮食啦?”盖肃说道,“平白的耗费这么多,是解决了荆州的人力,却苦了关中的百姓。”
“对,治中的话很对,我就这个意见。”麴英说道。
文珍说道:“那就让朝廷来接人,奶奶的,又要人又不肯贴粮食,天下哪里有如此便宜的事?”他一贯不满朝廷对梁军另眼看待。
“仲叔,慎言。”沈友出口喝阻。
匈奴小帅出身的尘勿地一比划大刀:“待俺与主公一阵砍了,省得大家为这些家伙闹心。”
“好了。”刘封暗自苦笑,找这些人来商讨意见反而更难做决定。
把这些将军哄了下去,刘封才与几个智囊商量俘虏的出路问题。
首先这些人留不得,他们不是本地人,在这里没有根基,而且在目前看来消费者的位置比生产者更明显。二是这些人也杀不得,否则以后谁还来投降,上次刘封一冲动坑杀了那么多郯山兵,虽然震慑了那些墙头草,但是对收服北地的豪强却产生了很大的负面影响。所以杀降的事情刘封不打算再干了。
刘封突然起身到后面那帷幕后去了,那里面是刘封的书房。在汉代虽然也有书橱提供放置竹简的地方,但是刘封喜欢在帷幕上做口袋,把那些信息放置在在帷幕的口袋里。方便他能及时处理这些文件。
刘封从屏风后转出来,手里多了一张黄色的纸。
“子正、元炬、安世你们却看看这个东西。”刘封把那情报给了沈友、周不疑和淳于述之看。这淳于述之被弄进监狱,后来刘封借口他献奇计破潼关有功劳把他简拔到了身边做了一个从事。
沈友是正人君子,周不疑阅历还浅,刘封总是感觉身边缺少一个行“暗黑首脑”(英文版司马懿的英文翻译)事的人。所谓成大事这不是都要用君子,小人也有可用的地方。而淳于述之这样有点反社会倾向的老“愤青”正是刘封要用的。
“并州米已经到了五百钱一石啦。”淳于述之皱着眉头琢磨着什么,忽然灵光一闪,正要说话却见刘封的眼睛正盯着他。
“这个,并州并不是产粮的地方,丰年的米价也是关内的一倍。”沈友素来对经济之事不太上心。
周不疑却品出了味道:“奇怪啊,并州虽然不产粮,但是也没到这么高的价格啊。”
淳于述之看了看刘封,刘封点点头。淳于述之才说:“请问周君,并州是些什么人啊?”
“自高氏衰败后,曹贼就把那里的人迁移到邺城附近,而把南匈奴分为五部编户义从。另外还有曹贼的新编青州义从。”周不疑知道得还不少。
淳于述之问道:“那并州兵几何,民几何?”
周不疑眸子一亮:“原来是这样的。”
刘封又拿出一封书信说:“这个是拓拔力微写来的求援信,他说现在戴阿泥狼胡驻扎了三万铁骑在长川北。”
“怪了。”周不疑说道,“拓拔那几两肉,三万鲜卑骑兵足够把他灭几次了。”
“三万骑兵去袭击小小的长川?”便是沈友也付之一笑,难道步度根的骑兵没地方去啦?
“是步度根和轲比能联合在一起了。”刘封说道,“这些家伙肯定要劫掠一番的。”
“原来如此。”沈友说道。
“所以关中形势更是严峻无比,”刘封说,“我们自己的粮食还不够吃,那并州流民一旦进入关中,你叫我等任何应对?”
刘封心里暗叫可惜,虽然现在自己好象很强大了,但是和实力强大的魏、吴比起来,自己的根基根本不牢固。
“所以君上便可驱逐降军中的老弱去河东就食。”淳于述之说道。
沈友本想反对,但是那么多问题,目下要么请朝廷自益州调粮,但是诸葛亮实行抑秦强楚的政策,所以能获得的粮食有限,怎么能养活这么多张嘴巴呢。
“于心何忍?”沈友毕竟是君子。
淳于述之冷笑道:“何必割肉喂狼。”
梁军遂逐降人。
第十五 虎狼之争(4)
“汉元熙二年,梁王将降兵汰老弱放还河东关西做弱敌计。以精壮为义从散牧北地,变耕为牧为夏胡始……其流毒深广,灭族千百,盖为梁王纵容不复礼乐教义。
鲜卑率义王步度根反,与中部鲜卑大人轲比能钞掠雁门、上谷等地杀民万计。南匈奴郎氏、鸣支氏、兰氏等大人叛附鲜卑杀监国去卑。自北疆群狄变乱,边疆尽燃狼烟……”——源贺推斤 《焚书残志》
“源贺推斤,寅甲季子也。寿阗生树能机,树能机生能臣,能臣生毛真,毛真生赫图,赫图生鹿力拨。鹿力拨从刘宣反,获罪流鹌海,遂得苦达慈,三传到寅甲。盖秃发为梁室所流逐,推斤常寻其瑕疵攻讦,其文其事多为野史,怪诞不经,不足取之。”——前唐 韩愈《还珠集录注》
“……以复汉人游牧旧事,帝所始肇。北地诸胡或以夏胡称之。后有远征大秦诸骑,自言夏胡部族。今北海金国城(今圣彼得堡)冀氏之诸夏林立,盖出其类。所以金国海商多言旧籍北地者,多出于此。”——(前)唐 沈括《泛海见闻录》
“今之夏胡,北地梁人从胡俗者。尝以阿胡元(耶和华)之名征发四地,辖地万国,来去如电,所过无遗属也。吾圣王常有遗训百倍不可言战,今国势衰微,军民肝胆丧也。凡请上国代为剿灭。”——《西波斯王卑路支上唐帝请置高阳州西大都督府书》
魏降众被分为三,一类为“首恶者”即那些军官(国都尉以上)都被征罚到蓝田去烧泥炭、修筑山路,这类人活下来的十不存一;二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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