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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飞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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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太后自己没儿子,兄弟侄子也没太大权利,她本人也不喜欢多干预。但是最近后宫传出了当年文昭皇后的死和她有关系的传言,让她非常不快。所以这次她要出来打压一下皇帝。
司马门开了,内侍说道:“大家请各位大臣进去。”
“谁都不要进。”一个声音突然高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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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感冒得厉害头脑发昏,真是不太顺,所以懒得动笔,大家原谅。
第八节 司马三策
大家一看,一驾牛车(在三国时代汉人地区马匹缺少,拉车的是牛)过了来,一个持鸠杖的白发老翁从车里钻出来高声叫着。
“太傅!”大家也认出来了,这人就是魏国的“三朝老臣”王朗。也有邺城那些刻薄的贵公子私下把他称为“四朝元勋”(算上汉献帝那朝)。
这个老儿年轻的时候有大名声,但是能力缺乏,只知道讲什么经典之类,对于治理国家是不太清楚的,还不如故丞相华歆。华歆虽然人比较傲气,但是为人清廉,儿子孙子靠砍柴过活,老婆媳妇都在家纺织布匹,皇帝的赏赐他是不要的,在家乡也没太多的土地,被时人称为“龙头”。这王朗则广治土地,好象效法管仲蓄养妓女为国君“分谤”之类的,虽然大家都不耻其为人,但是毕竟是朝廷脸面。
“禁中之法乃太祖所定,先帝虽然也曾破例,不过是因为警患危急,现在大家听了不实的消息就夜叩省中,实在让楚贼笑话。”王老头声音洪亮地说道。
陈群和杨阜互相看了看,陈群上前说:“王公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大家也是关心则乱,还是请王公带我们进去吧。”王朗也是人老成精,转对太后行礼:“太后在此,老臣不敢自专。”
“老妇本是个女子,既然有王公主持,老妇也放心了。”郭后适时退出。
王朗被架在火上烤,不过有皇帝的命令让大家进去,王朗眼珠一转:“既然陛下诏喻,请执政进去就好,我等不在其位不谋其事。”
“老狐狸!”陈群等暗骂道。
孙资和刘放其实已经在中书台的黄章门下等候了,原来这里是北掖门,因为魏国著名堪舆大师工少的理论,这个西北王气太重,要压制,所以把原来的北掖门封上,改在这里修了一个新的门,也是内外殿的交汇点。中书台就设在其外,一排二进的公廨很不起眼,却是魏国政权的中枢。
因为曹操定下的规矩,各个大臣除了节日等外不得私自聚会,避免结党,曹丕的时代这个政策很宽松,但是到了曹睿的时候皇帝对大臣的猜忌很重,所以大家也就不敢像以前一起吆喝在一起斗地主了,只有一些大日子才能私下见面,平时都是上班的时候打声招呼。尚书台被迁到宫外后两台的官员更是难得见面。
孙资把基本的想法介绍了一下,虽然他嘴上说是自己的一点小意见,但是谁不知道啊,皇帝对这两个人宠信无比,大大小小的政务基本上是这两个“小秘”说了算。连身为丞相的钟繇和尚书令陈群一年见皇帝的次数都比不上这两人一个月面圣的次数。所以这两位府邸门前可以说是车水牛(马车没普及)龙,热闹非凡。在邺城,看谁受不受宠,数数他们门前的牛车多少,和牛车的档次就可以了。那吊着华丽的曲柄飞盖的一定是部长一级的大官,至于那些方盖或者无盖的牛车都是中下级官员,进了京嫌官小,在任何一个朝代都一样,在地方上威势很大的地方干部到了这里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孙资把这些“个人意见”叙述了一下。几个头头脑脑再商量一下,于是拿出了一个成熟的意见向皇帝汇报。
调兵遣将是肯定要的,经过商议,推荐左军大都督,寿春人胡质出任洛阳留守和安西将军夏侯霸一起对付。
这个时候远在宛的司马懿的奏章也到了。
吴质非常推介司马懿,不过他死后朝廷里就没什么人为温县子说话,大臣们都不太喜欢司马懿。因为这个人总是给人一种距离感,显得神秘和有些冷傲。
孔桂因为新皇帝更热中游戏玩乐,所以日子比以前过得更好,大臣虽然很多次指责他贪污,但是因为皇帝的庇护,所以也没把他怎么样。
曹睿虽然对边境非常关心,不过也装着镇定,和弄臣一起玩投壶游戏。
“大家,这里有中书转来的奏章。”孔桂也看出曹睿的心事,所以很“扫兴”地插了一句,曹睿赞赏性地看了他一眼。一挥袖子,弄臣都下去了。
曹睿坐到位置上拿那些奏章来看,随着楚汉的奏章全部纸张化,魏国也开始竹简和纸张并用。司马懿的信是用纸张写的,他知道新皇帝对新材料是比较喜欢的,当年还曾向曹操索取江陵贡纸。
曹睿好刑名,赞同韩非、申不害等的主张,和他父亲的黄老儒学参半不同,现在整个魏国笼罩在特务统治的阴影之下。不过,只是没曹操晚年那么露骨,但是特务统治的重心开始下移,下层百姓敢怒不敢言。
“司马仲达不愧是老成谋国啊。”曹睿也并不是军事盲,相反他自己认为自己很“精通”。对于楚汉,在魏国上层有一个共识,虽然它是大魏最顽固的敌人,但是也是最难啃的的敌人。贸然去攻击它只会给国家带来损伤,而吴国显然是比较软的柿子,在“河南人”(并非今日之河南,而是指黄河以南的兖、扬、豫、青等州)逐渐成为领导核心。先吴后楚的政策是大家的共识。有了南方肥沃的土地和人口,那么一直在战乱中没有恢复元气的西部地区就好解决了。
司马懿并没因为自己近几年被皇帝疏远而怨怼,而是信里表现得无限忠诚,他建议魏国应该坚持防守,消磨对手的锐气和民力。具体做法是:第一、加强并州本地的防御,坚壁清野,稳定当地豪强,宣传刘封如何对付豪强的强梁政策。第二、迁移刘靖(这个人就是后来赫连勃勃的祖先)等匈奴义从到河东地区来“御边寇”,既减少了匈奴部在北边给魏军的压力,也可以来抵御楚军的侵袭。第三、整军,在适当的时候压迫、威胁襄阳地区,逼迫楚人撤军。如此下去,“我大魏气运愈厚,贼势贼愈减。”反正在皇帝您有生之年就可以到长安去度假,到骊山去泡温泉了。(他没想到这个皇帝三十来岁就挂了)
曹睿览表大悦,招大臣商量,遂命司马懿抚军将军职权,以胡质为副,夏侯霸为使持节护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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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
“这个魏王讲罢战是他,兴兵的也是他。”诸葛亮倒没多少担心,刘封动用的是他郡国的兵,而中央部队则没动,由黄叙带着屯汉中。不过作为政治上的影响,诸葛亮不希望刘封胜利,但是也不希望他惨败,所以写信告诉他:“得陇望蜀岂有穷尽,异地老师则明者不为。”根据杨仪的报告,现在司马懿这个家伙好象最近有写异常,尽管魏军并没调整部署。这正是奇怪的地方。以司马懿的身份他不可能不知道刘封的军队已经杀了进来,但是一点正常的调动都没有,那就很古怪了。
按照诸葛亮的指示,楚汉斥候散出,不过魏军大多射上几下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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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魏王官邸
“狗日的司马懿,开门缉盗,引狼入室,愚蠢透顶!”刘封收到情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对于司马三策,刘封指着东南边破口大骂起来,和以前的温和平善的样子沾不到边。
“真是宁于外寇,不与家奴。”刘封对古代这种输到底后做出的最无赖抉择是深恶痛绝。
匈奴是什么,刘封可还记得。在原来那个历史,就是这些匈奴人杀入中原,把十万无辜的汉人百姓全部驱赶到了黄河里喂了鱼,还有后来把汉人当做“两脚羊”做军粮吃掉。五胡之乱几乎把北方汉人杀了个绝户,虽然也有祖逖这样的人,但是仿佛魔咒,“衣冠南渡”后汉人连反抗的勇气也没有了,一次次南渡,汉人一次次沉沦,汉人的勇武也死光光。所以崇祯皇帝不南渡,以自己的死亡来为皇朝殉葬,刘封是极为佩服的。苟且称皇,偏安一地岂能长久?这等人只是行尸而已。
“给我记下,以后拿了温县,我要挖了司马懿家的祖坟!”刘封几乎是面目狰狞,把一边的书吏吓个半死。
“这等膏腴之地,中原汉民生养之所,怎么能让于豺狼?”刘封说话的声音震得大厅回响不绝。安静,安静地可怕。
“大王,那我们的军队还要不要撤回来?”周不疑问道。
刘封并没失去理智,在一个月的作战中,匈奴骑兵的凶狠,河东豪强的拒绝合作,让占领区很不安稳,军队也很疲劳:“我不能让我的战士陷入危险,但是河道要控制住。我们的兵力一收回,那襄阳的危机就自动解除了,司马懿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的作战风格,但是他愚蠢地碰到了我的底线。挟狄扰华,此汉之奸贼。”
听了刘封的话,周不疑也松了一口气。
“云中啊,我的自责表写好了吗?”刘封看了看阎缙,他是阎圃的侄子,因为文采不错,受到推荐到了王府工作。
“大王请看。”阎缙把一张黄纸呈过来。
“大王这个自请处分是没什么,只是这个处分是不是太重了?”淳于述之问道。
刘封叹了口气说:“目前国事艰难,一切都要依照法律办事。当年曹操割须代首,所以他的军队所向无敌,但是你看看现在曹家士兵,有几个能作战的?难道不是因为为尊者不遵守法纪吗?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安排了下去,刘封招见南府折冲将军阎艳。
“彦明,你坐下,我这里有几件东西给你。”刘封把几打信递过去。
阎艳看了信,手在发抖,冷汗直冒,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大王既然已经知道,我阎艳愿意接受处罚。”
刘封拿了信往火盆里一扔:“我的老父亲和儿子在曹家手里,我也会像彦明这样做。况且,彦明你没有做什么危害我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这里的内容,这一页就揭过去了。”然后刘封拿出一个兵符说道:“我这里有一道兵符,可开关卡城防,彦明若愿意回去,我绝不阻拦。不过我知道那会害了你和你的儿子。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拿这道兵符去王平那里调无当军到黾池去,那里有个大人物要来,你把他给我请到长安,相信你父子团聚也很容易。”
阎艳叩头:“艳愿效死命!把那位大人物‘请’到长安。”
“这次任务很困难,他大概也不大愿意来,如果请不来,你们也不要勉强,全身而退就好了。”刘封说道。
看着阎艳远去的背影,刘封森然地自语:“司马懿,我刘封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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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的关心指教,我非常感激,说实在的,无论批评和表扬,起码看了一下。我无数次强调,我写这个只不过是个人兴趣而已,即使只有一个人看我也会写下去。我没指望靠这个赚钱吃饭。至于什么知识量丰富,我其实是“摆渡”而来的,不是什么秘密(被BS吧),也有自己的一些沉淀和朋友指教。术业有专,我一个学理科的,其实对三国的了解很粗浅,与大家共勉励。至于说让小黄多活几年,也不奇怪,这本就是小说,整那么严肃做什么?我又不是上百家讲坛,呵呵,再说百家讲坛不也开始走平民路线了吗?我反正是不改了,喜欢怎么写就怎么写。不造蒸汽机,不造原子弹,也不造航空母舰……。工业革命真的很好吗?怀疑中,我更欣赏回归自然的“天人合一”。
第九节 白虹贯日
几乎和刘封所预料的差不多,曹睿动了观兵西朝的念头,他秘密地带着一行人员来到了洛阳,这个法定的首都。
洛阳行宫以前是北汉君所居住的地方,现在草都有人高了,据说当年曹丕也曾经想居住在这里,后来据说常在半夜听到宫人的啼哭声,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所以来。有官员上书说这些是故汉宫中死去的亡魂,特别是袁绍平阉党和董卓入京后杀了不少的人,这些亡魂无处申述自己的冤屈所以才惊扰圣上。加上篡汉的后心理上的阴影,所以曹丕才不再把这里当皇帝的宫殿,只作行宫所在。
曹睿才不怕什么亡魂夜啼,他的新宫殿就在旧宫的西苑。东园那是皇家的做所,专门为皇室制作冥器的,那是很晦气的,皇帝不会在那里建房子。因为皇宫通常是座西北而望东南,所以所谓西苑却在洛阳东。
许昌
“臣夏侯霸(胡质),恭迎圣驾。”
“驸马请起,胡君请起。”曹睿坐在牛车上丝毫没什么客气的样子,不过嘴巴上倒爽利地很。
夏侯霸为皇帝引见地方上的官吏。
这些留守洛阳的官员大多是政治前途不太被看好的,或是以前有错被“发配”到这里的。很多人第一次见到皇帝。
“凉州牧徐邈见过陛下!”一个头发花白的官员叩首。
曹睿也的确是继承了曹家的优秀基因,记性很好,也有些幽默(这是往好的说,往不好的说就是轻浮):“这不是当年的‘中圣人’吗?”
当年徐邈刚进入曹操的班底,一天喝了酒,也是两杯黄汤下去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校事张达问他对曹操主席有什么看法,老徐想都没想:“中圣人。”这话就传到了曹操耳朵了,曹操当时很来火,好在老徐的朋友求情,于是曹操把他弄到洛阳去当个空壳子的凉州牧。
徐邈也是人老成精说道:“当年子反因为喝酒被处死,御叔因为贪杯而被惩罚。宿瘤女(也就是无盐女)因为样貌丑陋得以闻名,而我也因为喜欢喝点革命小酒才被陛下所知晓。”宿瘤女貌丑但有德行,徐邈以之自比暗示自己并非是酒囊饭袋,只不过因为官运不佳遭了小人而已。
曹睿也听出了弦外之音,点了点头说:“刁子常乞骸骨,我看君骨健身康,替朕到并州一行吧。”
许昌是曹操发迹的地方,曹睿这次重走“革命路”,缅怀先辈,实际上也是有效地反击关于他近几年修缮宫殿,滥用民力造成舆论的非议。
宛城的司马懿也带着儿子日夜兼程往许昌而去,要赶到那里向皇帝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这年头,要实干也要巧干,光做事不吹一下那也不行。
“仲达来啦!”曹睿亲切地接见了司马父子,对这爷俩,曹睿很早就有打算,只能是用,而不能重用。
说来三国君主里,刘禅是万事不操心,躲在深宫混吃等死,臣强主弱就是楚汉的写照。孙权倒是以一人治天下,而天下不奉一人,倒是想混吃等死,不过江东豪族的力量太强,不得不拉拢分化。地方大过中央是东吴的写照,不保持高压态势,东吴就要乱。魏国最像一个国家,基本上皇帝的权威大家都衷心维护,北方人嘛,都还是比较遵守纪律,关心礼法的。曹睿多少也遗传了曹家人的精明,他很清楚司马父子也许真能给魏国带来胜利,不过却不会和陈群、徐宣那样忠心国家,也许自己在他们会,但是如果自己的儿子上台了,他们父子未必如此。再加上了那句要命的预言:“马代曹不相饶”。
曹丕搞禅让的撰文里只写了“虞舜禅于夏禹”而对首先搞“禅让”的唐尧绝口不提,那就意味着魏人不希望这样的“禅让”再次发生。曹丕只在私下对大臣说道:“到了今天我才明白尧和舜的故事啊!”对父亲的担心曹睿相当清楚。即使自己是“商均”,那也要先把“夏禹”给干掉,夏启不是就干掉了伯益吗?
“臣等惶恐,惶恐!”司马懿说道,司马师也装着被吓得发抖的样子。
“贤父子辛苦了,赐坐。”曹睿满面春风和司马父子聊了起来。
谈了司马三策退却刘封,曹睿做激赏状:“若大魏多一两个像仲达这样的人才,天下何愁不安?”
司马父子当下表了决心。
“好好,听说最近楚汉有位将军降了我朝?”曹睿问道。
司马懿说道:“此人叫阎艳,原是韩遂女婿。当日太祖令其假降侍机倒戈,不过刘封这贼奸猾得很,很少让他出兵。这次他袭取了少习关,归入我朝。”这个时候顿了一下,“不过隔绝日久,还要考教一些时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等忠烈之士朕当面厚赏之。”曹睿说道。
司马懿想劝阻被人拉了一下后摆,特也就闭嘴了,皇帝想见你就让他见,是不是,别擅自主张,我们是臣子,不能顶撞皇帝。
司马懿也觉得自己多心了,阎艳的儿子还在朝廷手里,他不敢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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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西凉儿不足信,请殿下招回庞德、成公英等,尽坑之!”一听说反了阎艳,刘封手下的“淮扬系”就撺掇着要灭着“西凉系”。
“是我自己用人不明。只是反了一个阎艳,其他人并没什么问题嘛,何必搞株连呢?”刘封斥责了手下,让人去安抚平北将军庞德。
刘封的使者一到平北将军府,见院子里绑着一个人,不是庞德是谁?
“胡闹!”使者是刘封的“秘书”孙礼,把护军狐笃找了来。
“马君,你怎么能在未报告大王之前把将军绑了呢?”使者持节,代表着梁王的权威(因为出兵失礼,刘封请减爵为梁郡王)。
庞德倒替马忠辩解:“护军的做法也是我的意思,当日我瞎了眼,推荐了阎艳这个狗贼!请大王暂把我的头颅留下,等我杀了这贼子,把自己的脑袋和贼子的脑袋一起奉上。为天下举人不明者为鉴!”
“胡闹!朝廷的处分都还没下来,你们折腾什么?大王是最讲证据的,不要是阎艳是不是真的叛节了,就算他叛节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孙礼当下宣读了刘封的公开信,给予西凉将士加赏一级。
“大王!”庞德跪地向南叩拜。信任有时候胜过了黄金珠宝。
“多谢大王!”庞德还不是不甘休,请使者转达他的意思,请把他调去打少习关,他非要手刃阎艳不可。后来刘封派来了庞育和杨丰劝告他,他才罢休,不过倒苦了他的手下人,成天被他拉去训练。直到后来传来了阎艳的死讯,他才真正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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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景耀七年四月,魏太和四年四月
徐宣正在处理公务,他作为被皇帝指派的留守,果断下令中止了修建宫殿的工程,把民壮放回去种地。这天他正和中护军蒋济在一起谈论事由,一封银箍书传来,是从太史令府传来的,是说从最近星相推测,皇帝可能有不豫的迹象。对于高堂隆的推测,徐宣不敢怠慢,忙坐车去太史令府。
“高堂君在否?”徐宣问道一个小童,小童很有礼貌地说:“可是广陵(今扬州市西)徐君?”
“正是!”徐宣说道。
“高祖正在草庐中,请跟我来?”小童是高堂隆的重孙高堂允。
高堂隆已经是须发雪白,宛如传说中的仙人一样,他以准确预测河东地震而闻名,现在已经九十多岁了。早年为了报复侮辱自己业师的人,学习了剑术,公开杀人于闹市,被通缉。后来长期隐居济南国。在曹操担任顿丘令的时候就认识他了,所以曹操在忙活代替大汉的工作时想起了他把他请了出来。
“帝心弱,妖星强大,更有白气透入斗牛(超新星),皇帝恐怕要见害于许地啊!”高堂隆支开了旁人说道。
“啊!”徐宣也不停留,回去就写信去警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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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
“爱卿辛苦啦!”曹睿不顾大臣的劝阻,亲自接见了阎艳。
虎贲士都警惕地看着这个武将出身的家伙,防止他暴起伤人。所有的武器事先已经搜走了,不怕他玩什么花样。
“朕听说阎君擅长骑射,这里有张小水貊弓,君可拿去一显身手!”曹睿让阎艳去表演一下,虎贲忙接了弓,交给了阎艳。这小水貊本是小辽水附近西盖马(今抚顺附近)的一个游牧民族,善于制作弓箭,这小水貊弓乃是上品,十年才得一把,工艺复杂,乃是贡品。
阎艳接了,又从箭籄里取出了箭羽,往那东边的林子一瞄:“臣请在那边树上悬一丝带,系一冠,臣可射之。”
于是,曹睿让人去那里挂了一个帽子,算下距离也有百步,射中那帽子,那是何等的神奇的箭法啊。
“嗖!”一阵尖啸,大臣们都伸长了脖子。
“中了,中了。”一个小内侍拿了帽子来,可不,帽子上有一支箭。
“卿的箭法如神也!”曹睿赞道。
却见阎艳跪在地方不起来。
“爱卿请起!”
“臣不小心损坏了御弓,臣有罪。”阎艳惶恐地说道。
曹睿一笑,起身来扶:“不必如此,只是一把弓而已。”虎贲神色急切,夏侯霸想来阻止已经迟了。
“那臣真是…。。” 阎艳惭愧道,昂起头来对曹睿说道,“臣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陛下成全。”
曹睿扶起他来一笑:“卿是否想见儿子啊!”
阎艳点了点头。
曹睿鄙夷了一下众臣“你看,你们显得太神经质了。”:“好办得很,彦明有大功劳于国家,也是应该的。”
阎艳忽然站了侧身贴近说:“臣尚有一机密,臣获悉朝廷中有人和三眼贼有书信往来。”
曹睿一听伸长了脖子正要听下文,忽然他觉得一阵风起,然后他的脖子被什么勒住了,呼吸困难,模糊地听道:“皇上,皇上!!”
魏帝遇刺,白虹贯日。
历史也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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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一个梦让我获得鸟灵感,所以写下这节,哼哼哈嘿,终于要统一鸟。
第十节 暗流涌动
景耀七年,一个消息从许、宛之间迅速传播开来。魏帝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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