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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沸腾时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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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唰地一下冷汗就出来了,要知道教导团可是有他不少的亲信军官,还有很难培养出来的技战术教官,原本就是要为讲武堂毕业的军官们提供实兵指挥机会的,这一仗要是打没了,哭都找不到坟头去。
冷静过来的张学良立刻对命令进行了修正,杜长白晋升为少将,以副参谋长的名义随同西路军总指挥部行动,教导团为西路军直属队由杜长白全权指挥,可以视战场情况进行机动作战。
命令刚一颁布,周围的众位将官、参谋立刻看杜长白的目光就不一样了,嫉妒、羡慕、佩服、赞赏等等不一而足,搞得杜长白很不适应。
刘震东哈哈一笑,出来打了个圆场:“济之,你可真了不起啊!一年不到连跳四级,简直直追鼎芳兄当年的风采呀!”
众人将目光从杜长白身上收起,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怪胎,王以哲当年也是在很短的时间连升三级从校官升到中将的,因此,看起王以哲来目光也是怪怪的。
王以哲一看场面不对,立刻大叫冤枉:“哎,我说你们看我干吗?我第一旅可就这么一个宝贝怪胎,花200万买一个少将,真有钱外带有眼光啊!我当年拼死拼活的能和他比吗?”
张学良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些人实在是惫懒不堪,竟然在这里等着自己,好端端一个伯乐识才被他们调笑成自己卖官。因此,他指着王以哲笑骂道:“好你个王老鼎,以前也挺老实的,现在可好,这一不打仗,整天跟一群惫懒之人呆在一起,人也变得满嘴跑起火车来。”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只是在笑声背后,在场这些心思玲珑的人都明白,王以哲这重提200万的事却绝不是在嘲讽杜长白花钱买官,相反,他却是在告诉在场所有的人,你们不要羡慕杜长白的好运,人家可是破财舍家花了200万认认真真的练兵换来的。
1929年8月15日,张学良正式下达对苏作战动员令,调兵遣将,任命王树常、胡毓坤为东西两路总指挥,并分别以绥芬河、满洲里为总指挥部,增防国境。
紧随其后,8月17日,中国国民政府发表对苏联交战宣言。
大战临近,杜长白骨子里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他连续给吉林哈达岭的的张海天、陈烈去电,言及自己马上就要到西路前线打苏联人了,让义勇军秘密行军,去西线海拉尔附近寻找合适的地方隐蔽扎营,要将自己建军之初制订的“保家卫国,来敌必诛;热爱人民,如敬父母;热爱战友,不离不弃”二十四字精神发扬广大,并转告彼得罗夫,要他到达前线后多多联系白俄游击队,配合东北军作战,并安抚好部队,不要冲动,要耐得住寂寞。
这两个月,彼得罗夫也没闲着,他和东北军搞定了军火合作事宜之后,又派人骑着快马在满洲里至苏联后贝加尔、伯力到海参崴两条线收拢了大量的白俄复国军小部队,许多在苏联境内袭扰红军的白俄小股部队听说彼得罗夫所在的军队弹药充足,要和苏联开战,纷纷来投,短时间内彼得罗夫竟然号召起超过5000人的队伍来,而且带来了口径不一的几十门野炮,只是缺少弹药。
经与杜长白协商,彼得罗夫将这5000人裁汰老弱,补足弹药,编成一个步兵、骑兵、炮兵、工兵、通讯兵各兵种齐全的加强步兵团,约有4000人,编制为义勇军第一旅独立团。这个步兵团仍旧由彼得罗夫任团长,图格涅夫上校任参谋长,新加盟的一个原白俄步兵团副团长亚历山大中校仍任副团长。
余下的人中,大多是白俄人的家属以及年龄超过35岁的老兵,除一些老兵被杜长白抓差派到摩天岭帮助杜鸿军训练军队外,他们在吉林哈达岭又单独设立了一所学校,开设了俄语、数学、物理、化学、医学、工程学、光学等科目,由白俄人自己组织教学,以培养他们的子女。杜长白听说后,打着中俄友好的旗号又给他们增加了一门汉语课程,并死皮赖脸的塞进来一大批义勇军的二代子弟跟着一起学习。
当然,也很有几股有影响力的白俄游击队不肯加入义勇军序列,他们找上彼得罗夫只是为了购买军火,彼得罗夫也不在意,很是过瘾的作了一回掮客,将大批的枪支弹药便宜的卖了出去。
第六十三章 如此抗俄
更新时间2011…3…22 12:52:25 字数:3205
在杜长白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大军终于誓师出发了,但由于日军对南满铁路的禁运,直到8月下旬,西路军才前进到海拉尔。刚到海拉尔,听说前方战事已开,总指挥胡毓坤以避免摩擦为由,下令西线总指挥部就地驻扎,再也不肯前进半步。
而与此同时,作战室里,电报频传,全是前线总指挥驻满洲里的步兵第15旅梁忠甲旅长给在海拉尔的总指挥部发来的苏军来犯的军情通报,夹杂着一些催要援军、弹药给养的电报。
自中苏交战以来,苏军就对满洲里和扎贲诺尔进行不断的进攻和骚扰,前进到中国阿巴盖图的苏军第36师和蒙古骑兵营、坦克连、航空营接连来犯东北军阵地,向扎贲诺尔车站进攻,炮击东北军阵地,袭击海拉尔交涉员所属的七卡、八卡,袭击胪膑县哨卡,攻打毕拉尔河十一卡,战事接连不断。
在西路军主力到来之前,梁忠甲旅已与苏军连日激战,打退了苏军数次进攻,军民皆大受鼓舞,不时有后方热血青年要求投军入伍,从7月初起,一月时间收留了三百余人,但队伍疲惫不堪,急需增援并补给弹药。
然而,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黑龙江省主席万福霖却担心声誉日增的梁忠甲坐大扣着省防军拒绝增援,关键时刻哈满线所属另一劲旅第17旅旅长韩光第于8月7日及时增援到位,移防扎贲诺尔,这才确保满洲里后路不失。目前,前线正与苏军处于相持之中。
消息灵通的胡毓坤在了解到前线战况之后,当即下令全军扎营,待机出击,电台保持静默只收不发始终不肯联系满洲里前线指挥部一下,置杜长白的增援建议于不顾,整天在海拉尔悠闲自在,下棋读报,宛若局外之人。
参谋长刘忠干也是个循规蹈矩小心谨慎的人,半点不肯得罪胡毓坤和万福霖,因此,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前线大战正酣而整个西线总指挥部却处于休假状态。
刘忠干其人且不说,熟知历史的杜长白知道,胡毓坤这是在示好给黑龙江省的那位大神万福霖。万福霖的小九九老奸巨猾的当然明白,不过是担心抗苏守土的梁忠甲携胜利之威拿走他那颗边防副司令长官大印罢了。
既然他的直属部下梁忠甲率部在满洲里浴血抗战尚且遭到他的猜忌,既不增援,也不补充弹药,坐视他们孤军苦战,那么,胡毓坤这个西线的临时总指挥,自然犯不上冒着与地方军争夺指挥权、抢夺地盘、制造摩擦的风险,勇猛激进的去增兵前线了。
西线如此,东线也很稀奇。在东北军军官中学历高,声誉好,人称‘王诸葛’的东路军总指挥王树常顾忌防俄消极的张作相的感受,深怕与这位东北军元老发生冲突,行军至哈尔滨之后也停滞不前,他本人住在道外新世界大饭店,花天酒地,整天玩扑克赌钱,不敢再前进一步。
黑龙江、松花江边李杜的第9旅与苏军打得昏天黑地,忙于应付苏军破坏铁路,炸毁隧洞,进攻鸥浦、萝北等地的行动,王树常却为了去掉张作相的疑心病将航空大队第二队配属给了绥芬河方向局势平静的丁超旅,把李杜气得破口大骂。
战事持续到10月初,寒冷的天气让东西两线的前方将士更是陷入苦战。虽然得到便宜军火的白俄游击队兑现了对彼得罗夫的承诺,不断的对苏军进行袭扰,破坏苏军交通,炸毁苏境铁路、桥梁、火车站、涵洞、机场、后勤仓库等等,破坏苏军后援,间接的支援了前线作战。
但是,由于西线总指挥胡毓坤、黑龙江省主席万福霖不顾梁忠甲的告急电报的催促和提醒,仍旧稳如泰山,安坐钓鱼台,不肯给增加补给和援兵,一再的贻误战机,使前线的局势并没有得到什么改观。
反观苏军因为前期准备充分,再加上伯力的远东军司令部的有力支援,西线苏军攻势反而更加犀利,不断以飞机大炮掩护向满洲里车站各阵地进攻,使前线局势更加危殆。
杜长白在指挥部里急得直跳脚,却毫无办法,只能用教导团的电台去电安慰梁忠甲和韩光第,同时给驻守嵯岗的西线护路军副司令兼黑龙江陆军步兵第1旅旅长张殿九和东北陆军骑兵第3旅旅长张树森两人打电话,要他们保持警醒,随时候命增援,并给运动到扎贲诺尔矿务局林场的义勇军张海天、陈烈所部发电报,要他们时刻关注扎贲诺尔的动静,准备待命出击。
10月10日,苏联远东军的预备队贝加尔方面第21师和第35师的援军3万多人到达西线,而此时负责西线防守的梁忠甲旅已与苏军对峙数十日之多,后援不继,电告求援,胡毓坤和万福霖继续不予理会。
10月12日,东线三江口中苏海战爆发。早5时,苏军海军阿穆尔河区舰队出动飞机25架、军舰10艘、机关炮车40余辆,后又增派骑兵约800余名、步兵3000余,向同江发动疯狂进攻。
在边防军副司令张作相消极抗俄、东线总指挥王树常不作为的情况下,东北江防舰队则由〃江亨〃舰长尹祚干代理指挥应战,取得击沉敌旗舰〃雪尔诺夫〃号,击毙苏军司令,参谋长,旗舰舰长等多人,重伤苏军另外三艘的战绩。不过,随着苏军飞机加入战场,战局急转直下,东北江防舰队伤亡300余人,舰艇几乎全部损失。
随后,西线苏军继续向满洲里和扎贲诺尔施压,10月13日下午占领胪膑县库克多博卡伦哨卡,并开始逐一清除扎贲诺尔的外围阵地。
从8月至11月,杜长白呆在海拉尔西线总指挥部频频收到东线失利的消息和西线前方梁忠甲的告急电报,想到前方战士在浴血奋战而眼前指挥部胡毓坤等人却在后方优哉游哉,恍若无事,反而将一封封“前线战事尚能维持,进兵恐为黑省军民所忌,徒扰军心”的电报发往沈阳,心情愤懑不能自已,终于明白为什么日本关东军只有万人就能将30万东北军赶出关外了。
妈拉个巴子,都是崽卖爷田不心疼的主,只要炮弹不落在自己头上,统统视而不见,如此抗俄窥一斑而见全貌,这些个老兵油子骨子里根本就没有国家民族的概念,指望他们奋起抗争,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那根本就是希望老母猪上树一般,太难了!
皇姑屯之后无东北,原来是这个意思,没有有血性的男人,尤其是没有有血性的领头人,东北其实已经陷落了,在思想上陷落了。一只羊率领一群狮子,迟早会把狮子都训练成羊,你还怎么指望东北强盛?
11月5日一早,忍无可忍的杜长白在指挥部再也呆不住了,在漫天风雪中他带着教导团乘坐列车向嵯岗进发,并以外出机动作战的名义从西线指挥部后勤处领取了大批的军需。他最终还是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给前方一些支援,以便为今后的抗战多保留一点骨血。
看着满载着杜长白教导团的列车缓缓向北方驶去,胡毓坤鄙夷的收回了目光,什么玩意,一个讲武堂六期毕业的毛头小子,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天在我耳边聒噪,要不是看在少帅的面上,我早就将你打发到满洲里挺尸去了,现在是你自己要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东北现在内外交困,暗流涌动,还是要团结第一,以稳为主,否则是要出大乱子的,这可是老夫和王树常两人一起揣摸出来的道理,无知小儿,你知道吗?
不提胡毓坤的鄙夷和自鸣得意,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颠簸,杜长白乘坐的老式火车这时已经驶进了嵯岗车站,小小的站台上这会儿布满了军队,西线护路军副司令张殿九和东北陆军骑兵第3旅旅长张树森赫然已等候多时。
张殿九,1882出生,字香阁,辽宁朝阳人,1910年进入清盛京将军赵尔巽创立的东三省讲武堂学习,现任西线护路军副司令、黑龙江陆军步兵第一旅旅长兼黑龙江呼伦贝尔镇守使。
张树森,1896出生,字少峰,辽宁沈阳人,1920年毕业于东北讲武堂第一期骑兵科,后赴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现任东北陆军骑兵第三旅旅长。
杜长白在海拉尔呆了两个多月,对西路总指挥部麾下的几员大将的生平经历以及性格特长很是研究了一番,张殿九、张树森二人他当然不陌生了,说不定这次开赴前线救援第15旅和第17旅的弟兄还要仰仗他们呢。因此,见到二人亲自来到站台迎接,杜长白大老远的就热情的张开了双臂,给他们挨个来了个熊抱。
“香阁兄,少峰兄,这大雪天的还要劳二位在寒风中等候,小弟实在是不敢当,不敢当啊!”杜长白搂住二人的肩膀说道。
“哎,济之老弟你就不要客气了,你这个少帅跟前的红人肯屈尊降贵的去前线支援梁司令和韩旅长,替我们兄弟二人分忧,老哥我可是惭愧难当啊!这吹会儿凉风不算什么,就是下刀子,还能比得了前线的炮火连天,都是应该的,应该的。”张殿九颇有感触的说道。
张树森则肃手迎客,将杜长白往站台里面让,说道:“济之老弟,请!”
第六十四章 联手出兵
更新时间2011…3…23 0:10:08 字数:3079
三人进了嵯岗车站会客厅,卫兵上完茶退了出去,张殿九立刻说道:“济之老弟,你这回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这阵子,苏联人兵力大增,前线战事吃紧,而我们却窝在这儿按兵不动,底下的弟兄们都人心浮动,流言蜚语满天飞,说我们要谋害梁司令和韩旅长他们。
要不是胡毓坤这老鳖犊子玩意不肯派兵接防,我们兄弟二人又要守护这嵯岗要地不能轻离,说不定我们早他妈的杀到前线去了,哪能在这儿受这夹心窝囊气。老弟你肯在这个时候伸手相助护路军的老兄弟,我们俩心里只有感激,别的就不说了,大敌当前,以打走老毛子为主,老弟这次出兵有什么困难,只管讲来,只要老哥能够办到的,决无二话。”
张树森也接着说道:“济之老弟,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和大老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有副司令长官公署和西路军总指挥部两头压着,大老张还兼着护路军副司令的衔头,却眼睁睁的看着前线弟兄们流血牺牲,副司令长官公署却既不准我们派兵增援,也不给予补给,同是护路军的弟兄,我们于心何忍啦!纵观整个西线,也就老弟你的教导团能够机动作战,出兵不算犯纪律,老弟呀,前线就拜托你了。”
杜长白翻了翻白眼,这两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自己只有一个团,前线可是有着五万多老毛子,你们拜托的倒轻松,我肩膀单薄可扛不起。不过,这二位想必也是病急乱投医,这些日子被长官和底下的士兵逼得没办法,这才抓根稻草也当救兵使。
想到这,杜长白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老哥,前线危在旦夕,救兵如救火,兄弟我还要在两位老哥这停留,说句丧气话,实在是手底下人手太少,特地向位老哥讨援来了。”
张殿九和张树森面色一滞,同是犯难道:“这……”
杜长白毫不客气的说道:“两位老哥,我知道这让两位老哥有些为难,不过,恕兄弟直言,既然万副司令将两位派到这里来,两位无论如何都是无法独善其身的。试想,假如前线崩溃,梁、韩二旅败亡,那么,这么大的事肯定惊动东三省乃至全国。事后,万副司令可以坦然对国人说他事前已经派了两个旅前往前线支援,保障前线将士的后路,到时,他不仅可以安然置身事外,说不定还可以借此赢得敢于抗战的美名。
而你们呢,面对近在咫尺遭受炮火洗礼的老兄弟,却逡巡不前,按兵不动,说你们是畏敌还是轻的,如果前线两旅真的伤亡殆尽,面对众人攸攸之口,两位老哥,你们又准备如何解释?说长官们不许你们擅动,那么,你们手中可由长官们的电令或者亲笔手令?”
张殿九和张树森心中一惊,自己手中还真没有万福霖和胡毓坤的电令什么的,万福霖只是在电话里暗示自己二人不要出兵,而老奸巨猾的胡毓坤干脆从头到尾都保持无线电静默,一个字的指令都没有发出。妈拉个巴子的,竟然早已给我们下了套,无论出不出兵都讨不了好去,二人不由暗自问候万福霖和胡毓坤的女性亲属。
看到张殿九和张树森面有惊容,意志动摇,杜长白趁势又加了一把火:“老张大哥,嵯岗是哈满线上的重要站点,也是我军的退路之所在,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敢相烦老哥你的第一旅护路军挪窝的。但是,如果我能找到让少峰兄出兵前线的理由,那么,老张大哥你可否放行?”
听到杜长白这么说,张殿九和张树森立刻面露喜色,张树森抢着答道:“济之老弟,你有何良策,尽管直说,但有合适理由,我张树森绝不推辞。”
吃完中午饭,杜长白全团装车,列车再次向前线开去。傍晚,一个连的苏军突然渡过结了冰的海拉尔河袭击了嵯岗车站,骑兵第三旅旅长张树森亲自带兵反击,将苏军赶出了车站,但张旅长和他的第三旅也随后在追击中失去了联系,就连张殿九派出去搜索的一个营也不见了踪迹。
一同驻守嵯岗的黑龙江陆军第一旅旅长张殿九大惊,当即电告黑龙江边防副司令长官公署和西线胡毓坤的总指挥部,言苏军已大举增兵,傍晚以一连袭击嵯岗车站,骑兵第三旅在追击中可能中了苏军的埋伏,目前下落不明,第一旅派出去的一个搜索营也遭受了同样待遇,嵯岗车站恐已危在旦夕,请西线总指挥部做好接敌准备。
万福霖大惊,不管怎么说张殿九等人都是他的老部下,如果损失了一两个旅他还可以接收,但是一下子要是丢掉了四个旅,他立刻就要伤筋动骨了。他当即致电胡毓坤,请求其立即增援嵯岗,接应张殿九等人。
胡毓坤捞足了人情,这才命令黄师岳的第24旅向嵯岗进发,同是,留在海拉尔的第5旅和第14旅也开始了备战,至此,西线的抗俄第二军才算是动了起来。
杜长白离开了嵯岗车站之后,并没有走远,他在车站前方1000米处接到了匆匆而来的张树森的骑兵第三旅和张殿九的一个步兵营,那进攻嵯岗的一个连的苏军自然是他让白俄人假扮的。在将步兵营装车之后,列车重又出发向前线开去。
深夜,扎贲诺尔车站,满身征尘的第17旅旅长韩光第迎来了中苏开战以来的第一批援军,随同援军过来的还有大批的作战物资和后勤给养。
在车站宽敞结实的地下掩体里,长出了一口气的韩光第对来援的杜、张二人说道:“杜副参谋长,张旅长,你们惫夜来援,韩某感激不尽,只是小地方简陋,还请不要见怪。”
“斗瞻兄客气,大战当前,还有什么简陋不简陋的,以后我们都要一个锅里搅马勺了,就不要分彼此了。”杜长白赶紧客气的答道,说起来在后世,他对这位抗苏牺牲的英雄可是钦佩的很。
“是啊,是啊,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客气话就不提了。斗瞻兄,这里情况你最熟悉,还是赶紧给我们介绍介绍敌情吧!”张树森对前线的战况最是关注,闻听也出言说道。
“慢着,”韩光第正要说话,杜长白却伸手虚拦道,“少峰兄稍安毋躁,说到战况,一会儿我们还有几位朋友要来这里相见,韩老哥还不如等会儿说的好。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有两件事,第一,斗瞻兄的第17旅苦战多日,伤员不少,正好我这次将我教导团的医疗队带了过来,还请斗瞻兄找个安全的地方早些安排弟兄们过去医治;第二,就是赶紧将我从香阁兄那里要过来的一个营的步兵以及我携带的军需物资给满洲里前线的梁司令送去,我估计这会儿他该断炊了。”
“一会儿还有援军要来?”韩光第顿时面带喜色的问道,就连张树森也疑惑的看向杜长白。
“天机不可泄漏,两位一会儿便知。”杜长白在这儿却卖了个关子,将韩、张二人气得牙痒痒。
不过,杜长白也说得在理,韩光第赶紧陪同杜长白将战地医疗队的住址给安排了下去,并一起将运送前线的军需物资清点好,待众人都吃完饭后,又亲自陪着将押车的几只部队送上了车,直至列车消失在远方这才返回车站地下的旅指挥部。
“我说济之老弟,这趟列车前往的方向可是满洲里前线,沿途苏联人骚扰的可厉害着呢,而且,部分路段可能已经被炮火摧毁了,你就这么放心的让他们前去?”见杜长白一脸的轻松,韩光第不由问道。
“斗瞻兄,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一趟列车,我们押送的队伍除了香阁兄的那一个营,还有我教导团辎重连以及工兵连一个排的弟兄,再加上我一个精锐的警卫排,苏联人想吃下那也得有副好牙口。”杜长白满不在乎的说道。在他的口中,骑马陪同辎重连一同前往满洲里执行特殊任务的特战大队二中队就变成了一个警卫排,也难怪他能这么轻松写意。
韩光第疑惑的看了看杜长白,终究没有再问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能不能顺利到达,或许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刚回到地下指挥部,就有哨兵跑步过来报告:“报告旅座,南边过来了一个连的武装人员,还夹杂着两个白俄人,自称是东北人民义勇军,要见杜副参谋长。”
见杜长白点了点头,韩光第当即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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