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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第三帝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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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军队的全面训练也刚刚展开,红军的大规模扩编和改组也在进行中。军队的人数从1939年的98个师200万人急速扩充至1940年8月的303个师500万人,但是在这些数字里充斥苏联红军各部队的是大量的未经很好训练的新兵。旧的部队尚未从大清洗的严重摧残下复苏,大量缺乏训练的新建部队又使全军的整体素养进一步下降,宏大的换装计划也是才刚刚开始,相对于数量惊人的旧装备而言。少量的新装备还未形成战斗力,但从他设想的巨大规模和趋势来看。一旦这些准备工作完成,苏联红军将对任何敌人形成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用一位英国二战历史学家的话来说,“苏德战争爆发前的苏军是一台功能强大,但还未组装完成的机器”。我对这位历史学家说的话深信不疑,如果苏德战争在1942或1943年爆发,历史将记录下另一种情况,苏联将对德国占据全面优势。就像我在前文所说过的那样,历史是没有假设的。现在占据全面优势的却是德国军队,即使没有我提前设计的新式武器,历史的真实情况也是如此。正因为这样希特勒才会急于入侵苏联,而斯大林又是那么竭尽全力的避免在1941年爆发战争。就在斯大林初步否定了朱可夫“先发制人”的战争计划时,一场突入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他的初衷。)……
1940。10。5。莫斯科。德国驻苏联大使馆。
上午10点,我仍在被窝里酣睡时卧室的门被卡曼莎匆匆撞开了。“弗雷德,英国人投降了”。这句话惊起了正在梦中与贝宁希丝缠绵的我,“你说什么,卡曼莎”?“英国首相丘吉尔正在通过BBC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宣读英国政府的《停战公告》。英国人在炸弹下屈服了”。听了卡曼莎的话后,我扯过床头的睡衣穿上,大步走出卧室来到楼下的客厅中。客厅里早已聚集在收音机周围的双鹰队员和使馆工作人员们,正凝神收听丘吉尔的讲话。“一个多月以来的大规模持续轰炸,彻底击溃了大英帝国的空军。德国海军潜艇对英吉利海峡的封锁,也使我们无法获得有效的补给。英国人民饱受煎熬深处战争带来的痛苦之中,为避免加剧扩大的战争灾难。英国政府和美国政府愿与德国政府签署一份达成谅解的和平备忘录,以求的体面的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嗷”,丘吉尔的讲话还没有说完,客厅里的人群全沸腾起来了。德国人们相互拥抱着、欢叫着、跳跃着,兴奋的眼泪夺眶而出,欢呼声直冲上大使馆的屋顶。我面无表情地默默退出欢腾的人流,来到了大使馆的后花园中,静思。英国人的瓦解虽是我意料中的事,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暗想此时最兴奋的人非希特勒莫属,避免了两线作战的他可以高枕无忧的放手对付苏联了。如果苏联再迅速的败亡,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局将彻底改写。那我呢?下一步是继续替希特勒卖命还是取而代之?如果要与希特勒分道扬镳,我认为此时的时机尚不成熟,虽然我在第5装甲集群建立起了我的些许威信。但还未达到让所有的官兵对我俯首帖耳,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程度,虽然条顿骑士的藏宝图的真实性已经得到了证实,但分散埋藏的财宝还不能贸然取除。因希姆莱安插在我身边的钉子还没有拔除,另外,不甘心臣服于第三帝国奴役和统治的斯大林必和希特勒决一死战。要想征服他和他的红色国度不付出时间和代价是不可能的。
我的理性在明白无误地告诉我,现在就“起事”时机不成熟。可是机会在那出现呢?“弗雷德,你好像不高兴”?卡曼莎将一件军风衣披上我肩头时柔声问着我。“没有,我只是想静一静”。“别骗我了,从你的眼神里我就能猜到你在想什么”?“那你说说看我在想什么”?卡曼莎偏头调皮的冲我扮了鬼脸后说道:“我现在不想干扰和影响你对事物的判断,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引着我们走一条明路”。“卡曼莎,我……”。“将军,元首从柏林打来电话找您”。施坦茨站在花园的入口处对我高声叫道,“知道了,我马上来接”。“走吧,天知道,他又会给你下什么样的催命符”?卡曼莎不满的撅着嘴对我说着,“卡曼莎,这样的催命符我们不会永远听下去的……”
“温特,听广播了吗”?从话筒里传出的是希特勒难以言表的兴奋之音。“我已经听过了,元首”。我以平稳的语气回答着他,“啊,温特。您好像不太高兴”?“元首,虽然我们击溃了英国,彻底的平服了西线,可东线将使我们面对前所未有的考验”。“你说的很对,我知道您是第三帝国唯一一个有着清醒认识的将军,西线的胜利只是一个开端,真正的战斗将在东线展开。您可以结束对苏联的考察了,10月10日,我将在柏林迎接您的凯旋……”
同日下午,当我前往克里姆林宫向斯大林辞行时,苏共政治局的紧急扩大会议又一次的召开了。“同志们,国际形式的急剧恶化,已逼迫我们不得不考虑这样的问题了。那就是“先发制人”的对德国发动战争,把企图灭亡我们的敌人消灭在他们的领土上,大家有什么看法和意见都可以发表”。斯大林的话犹如一场地震在会场上引起了一阵骚动,“还是我先说两句吧,斯大林同志”。得到斯大林的点头默许后,朱可夫起身对众委员说道:“同志们,这个作战的构想最初是我向斯大林同志提出的,发动这场进攻性战役的目的就是把战火引向德国”。
“朱可夫同志,您能详细谈谈您的战役计划吗”?发言的是加里宁。“目前具体指导战役实施的文字计划还没有完成,我刚才说过了战役的目的就是消除德国对苏联的战争威胁”。“朱可夫同志,您只是从军事的角度来考虑这一重大的战略决策吗”?这次是莫洛托夫在发问。还没等朱可夫回答,他转而对在座的委员们说道:“大家知道,我们正在实施的第三个五年计划(1938—1942)是第二和第一个五年计划自然而然的继续,而且前两个五年计划都超额完成了,国防工业在第一个五年计划的4年中增长了一倍,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计划增长1。1倍,实际增长了1。2倍。因此,从经济观点来看,国防工业取得了不间断的、迅速的、甚至可说是突飞猛进的发展。但我们从这些数字中不应忘记的是,这样巨大的增长在很大程度上是靠群众极其紧张的劳动取得的,主要是靠削减生产民众生活必需品取得的。我们尤其应该清楚地看到的是,重工业和国防工业的增长是在和平经济的条件下取得的,是在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而不是一个黩武的国家中取得的”。
“希特勒,已经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了,现在再谈您的和平主义您不觉得太晚了点吗?莫洛托夫同志”?朱可夫冲莫洛托夫嚷叫道。
“我们的军队现状也不允许我们贸然发动进攻啊。特别是德国将军温特。弗雷德他太了解我们了,只怕万一……”“沙波什尼科夫元帅仅仅一次演习就把您这位红军“智帅”的精气神打没了吗”?“朱可夫同志,您可以嘲笑我,但本着对苏联和苏联人民负责的态度,我坚决反对实施这样的战役”。“您……”
“吭”、“吭”、斯大林发出几声轻咳后喧闹的会场马上归于沉寂,他用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遍会场后,发现大家正用企盼的眼神看着他。他心里很明白该是自己下决心的时候了,他尽量以平缓的语气开口说道:“同志们,第一次世界大战诞生了苏维埃政权,那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将产生社会主义阵营。作为资本主义制度的掘墓者,苏联承载着亿万劳苦众生的希望。19世纪末期建立起来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不仅傲慢而贪婪地对待着下层人民,也将众多贫穷落后的国家置于西方列强的奴役和宰割之下,受压迫的人民希望苏联给他们带来美好的大同世界,受压迫的民族则是要通过布尔什维克主义,为他们多灾多难的国家找到一条振兴之路……”
第二十章。后发制于人
第二十章
后发制于人
1940。10。5。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共中央政治局紧急扩大会议上斯大林的讲话在继续,“同志们,对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来说,苏联不仅仅是意识形态上的死敌,同时也威胁着他们既得的民族利益,苏联共产党的历史使命从一开始就和东西方之间的民族利益冲突纠缠在了一起。为了迎接资本主义内在危机所必然引发的世界大战,苏联不仅应当勒紧裤腰带,建立起强大的军事力量使自己免受四面八方敌人的侵犯,还应该在恰当的时机,在世界范围内埋葬资本主义和人类一切旧的制度和秩序”。斯大林的话说到此处时,激动地站起身看着政治局的全体委员们。他握着烟斗的左手有力的往下一挥后做出了他最后的不容更改的决定,“我同意朱可夫同志的首先对法西斯德国发动进攻的战争计划,时间初步定在1941年的7月6日,行动代号“雷雨……”
我刚走近斯大林办公室外的长廊,就清楚的听到了从他办公室内传出暴雨般的掌声,侍卫长西科夫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对不起,弗雷德将军。斯大林同志正在主持召开苏共政治局会议,这个时候您不能去见他”。“那麻烦你代为转告一声,我10月10日将返回柏林,我就不当面向他辞行了”。“这是外交大事我不敢擅自做主,请您稍等会,将军。我这就去通报斯大林同志”。西科夫很快就引着斯大林的秘书弗洛罗夫走了回来,“弗雷德将军,斯大林同志让我转告您,他将在明晚7点在克里姆林宫宴会厅举行欢送酒会为您饯行,到时,请您务必赏光……”
悻悻地走出克里姆林宫,卡曼莎迎着我问道。“见着了吗”?我摇头不语后便独自向前走去,卡曼莎和几名双鹰队员远远地跟在我的后面,他(她)们都知道我思考问题时,是最讨厌被别人打搅的,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我耳边响起,猛抬头一望,一辆吉姆轿车直冲我驶来。大惊中,身体本能的反应使我侧身急闪,吉姆车紧贴着我的身边擦过后,拖着长长的车胎痕印生生地停住了。在克里姆林宫停车场周围值勤的红军士兵,以及目睹这一惊险场面的卡曼莎等人纷纷向我跑来,还没等他们跑拢,惊魂未定的我已火冒三丈骂骂咧咧地走近了那辆差点撞上我的吉姆车。
驾驶室右侧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我这才看见从车里钻出的是个鬼子。身着二战日军少佐军礼服的鬼子,见我走近连连鞠躬九十度致歉。“去你妈的”。跟着这句话同时出去的是一个左直拳狠狠地击打在了鬼子少佐的左眼,日军少佐当即疼的捂眼弯腰,不等他缓过神来我的右拳又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胃部。这一下,鬼子顿时瘫到在地,仍不解气的我起右脚连续猛踢在他身体右侧的软肋上,在结实的德制军用皮靴踢打下,我听到了鬼子肋骨的断裂声。“弗雷德,你想打死他吗”?卡曼莎用头顶着移开了狂怒中的我,蒂茨卡娅和尤丽雅蹲在鬼子身边检查起他的伤势来,施坦茨和瓦顿瞪眼冲惊呆的苏军士兵们喊道:“一群木瓜,还不快派车送医院”。
“我抗议,我抗议”。这时,从这辆车头大灯两侧插着膏药旗的吉姆车内,又钻出一个身材矮小的鬼子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对我嚷叫着。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懂的日语,谁也不明白他到底在对我喊些什么?我一见他穿着一身可笑的燕尾服;当自己到苏联赴宴来了。看他这身不东不西的打扮,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是谁啊,你他妈的差点撞了我,你还有理啦?,你他妈的,八格牙路”。情急之中我把仅会的一句日语(中国人家喻户晓的日语还给了鬼子)小丑鬼子还不笨“八格牙路”他听懂了。“你……你……”这小鬼子的脸因生气变的煞白,语无伦次的冲过来想揪我的衣领。
个高手长的我那容他近前我甩开卡曼莎的拖拽,抢先一把用右手卡住了鬼子的脖子,同时左手成拳准备在赏他一个满脸花时。闻讯后匆匆赶到停车场的斯大林的话音在我耳边响起,“弗雷德将军,能否给我一个面子放下您的拳头,千万不要打坏了日本外相松冈洋佑先生”。“喔”,这小鬼子是小日本的外相,他到苏联干什么来了?卡曼莎和施坦茨上前分开我卡住松冈洋佑脖子的手后,把我拽至一旁。“斯大林先生,我和我的部下遭到了德国人的无理殴打,对在贵国领土上发生的这一严重事件,我表示强烈的抗议。我要求这个德国将军对他野蛮的行径公开做出赔偿和道歉”。“这小丑,都说了些啥”?我问着斯大林的日语翻译。
斯大林的德语翻译丘日科夫把我的话翻给了日语翻译后,他先看了看丘日科夫又看了看我,迟疑着不敢说出。“到底是什么话?快翻给我听”。我对斯大林的日语翻译咆哮起来,“乌珀尔,把刚才日本外相的话,翻给弗雷德将军听”。遵从斯大林的吩咐他的日语翻译加倍小心地把鬼子的话翻给了我,我一听更是怒火冲天,指着松冈洋佑对翻译说道:“你告诉这个日本小丑,道歉?道个屁歉。我的道歉词只有一句话,“见他妈的鬼”。说完我狠瞪了松冈洋佑一眼后转身扬长而去……
“松冈洋佑先生,你不该去招惹弗雷德将军啊,你知道吗?他可是希特勒元首的爱将,连我都惹不起他,你到好……”在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的书房内,斯大林戏谑地“调教”着松冈洋佑。“斯大林先生,您说什么,他就是德国的温特。弗雷德将军吗”?松冈洋佑闻听我名后吃惊地瞪大了“四眼”(此鬼子戴着一副“二饼”。)“除了他还能是谁,这次你的麻烦惹大了”。斯大林说完后偷眼打量着松冈洋佑窘迫的神态,他继续旁敲侧击的问道:“看来,松冈洋佑先生,一定有事有求于弗雷德将军”。“当然有……”刚脱口而出的话还没有讲完,松冈洋佑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掏出手帕故做掩饰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道:“不,不,没什么事”。松冈洋佑拙劣的表演全被斯大林看在了眼里,他慢悠悠地磕打掉烟斗里的烟灰后说道:“好吧,既然松冈洋佑先生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强求,下面我们还是谈谈关于远东地区的事吧……”
1940。10。5。晚。莫斯科。德国驻苏联大使馆。
“砰”这次轮到我摔烟灰缸了,碎裂声把刚进屋的卡曼莎吓了一跳。“嗬,脾气还不小嘛。会打架的将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感到很意外是吗”?我仍余气未消的对卡曼莎说道。“跟你在一起啊,什么没见过的事我都见了,已不觉得奇怪了”。卡曼莎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烟灰缸碎片,一边埋怨我道:“弗雷德你出手真够狠的,那日本人的肋骨被你踢断了三根,胃也被你打的内出血。至于这么狠吗”?“我狠?这要比起他们在中国的南京屠杀30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来,我打的还嫌轻。这些该死的小日本有朝一日落在我的手里,非让他们骨肉成泥”。
(说实话,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从骨子里切齿痛恨日本人,对于二战历史上的日本军人在我的故乡南京犯下的滔天罪行,相信整整几代南京人都末齿难忘。记得小时候,我们家隔邻的大院内就有一位66岁的老奶奶是那场大屠杀活生生的见证,1937年12月13日,年仅16岁的她遭鬼子强暴后,还被割去了双乳。全家六口人只有她侥幸从鬼子屠刀下拣回了一条命,其实,在南京像这样的幸存者还有很多,他(她)们每个人就是一部血泪史。
更令我感到痛恨的是在对待侵略战争的历史问题上日本与德国截然不同的态度,日本历届政府首脑是念念不忘参拜“靖国神厕”仍然醉心于大东亚共荣圈的迷梦,百般抵赖战争罪责。对此,以前我只能愤恨地说:“啊呸,去他妈的小日本”。可回到五十五年后的我,总算逮着次机会痛揍了一顿小鬼子。虽然,没打过瘾,也算是小小的出了口气吧。而对于战后的德国政府首脑我却是持钦佩态度的,最起码德国政府首脑正视第三帝国的黑暗历史,彻底否定纳粹法西斯体制。敢于向死于纳粹屠刀下的死难者低头认罪,并积极予以必要的赔偿。作为二战战败国的德国政府在战后各种政治势力和思潮激烈斗争的情况下,克服种种矛盾和复杂的障碍,一再对希特勒法西斯战争罪责表明严正立场,从而获得了国际社会的信任,提高了国际威望。)
“弗雷德,我发现你对日本人充满了仇恨,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面对卡曼莎的问话我咬牙切齿地说道:“现今的日本人都是人渣,对他们只有一个字,“杀”。“以血还血,弗雷德你的报复心太可怕了,再说中国未免也离我们太远了吧”。“卡曼莎,你不了解我的感受,等有机会我……”“将军,日本外相松冈洋佑想见您”。“你说是谁要见我,施坦茨”?“日本外相,松冈洋佑”。经过证实确是日本人找上门来后,我转身大步走至床头抓起斜靠在床头柜边缘的STG44自动步枪,卸下弹匣我看清楚里面是实弹后,重又装上枪并推弹入膛。
“弗雷德,你要干什么”?卡曼莎抱住我急切的问道,“干什么?让我先干了那个小丑出口恶气”。“不行,弗雷德,你这样做只会引起外交纠纷甚至有可能是战争”。“你闪开”。我用力甩开卡曼莎的抱拥,提枪向卧室门口走去。“施坦茨,快拦住将军,不然会出大事的”。卡曼莎挣扎着从墙角站起,大声呼唤施坦茨拦住头脑发热的我。
“将军,对不起啦”。施坦茨说着话,迅疾出手捏住了我脑后的两个耳突稍一发力,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头部“嗡”的一下,就人事不醒了……
1940。10。6。晨。莫斯科。德国驻苏联大使馆。
等睁开朦胧的睡眼醒来时,天已大亮了。这才发现卡曼莎紧搂着我和衣睡在身边,看着她妩媚的睡相终忍不住赴身一亲香泽。还没等我亲上她的脸卡曼莎猛睁眼醒来,“你想干啥坏事,弗雷德”?“你脸上有只蚊子,我想替你赶走它”。临时胡编的谎话当然很容易被戳穿。“时已深秋,那来的蚊子”?“真有蚊子,不信我找给你看”。我坐起身在卧室内遍寻着根本不存在的蚊子,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的构思着应答之词。卡曼莎嫣然一笑伸手把我拉至怀中;相拥热吻……
激情过后,卡曼莎斜靠在我赤裸的上身幽幽说道:“弗雷德,你会娶我吗”?“卡曼莎,回去我就娶你”。“那贝宁希丝会答应吗”?“我想会的”。“希特勒呢”?我听了卡曼莎的话后大笑道:“难道我娶老婆还要他批准吗”?“怎么,你不知道规矩吗”?卡曼莎坐起身吃惊的看着我说道。“什么规矩”?“国社党的规矩啊!”“你说来听听”。“按国社党党规,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是不能娶第2个妻子的,除非……”“除非什么?你快说啊,卡曼莎”。看着卡曼莎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急了。“除非你为第三帝国立有大功和具有前皇室血统,这两者缺一不可。“我当是什么呢,这两者我都有,这你都知道啊”。
“弗雷德,你错了。我所说的功劳是莫大的战功,你还没有。你若想娶我,就得冒与苏联交战的风险。为一个女人,你认为值的这样做吗”?“值”。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卡曼莎。(本来与苏联的交战就是在所难免的事,而我未来的构想就是,一。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后取代希特勒的位置,二。通过战争逼和苏联、灭亡日本。三。建立自己的国度。)听了我的回答后,卡曼莎甜甜的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纯真、甜美,笑容里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这笑容永远铭刻在我的记忆中……
“卡曼莎,昨晚那小鬼子来干什么”?“亏你还记得,要不是施坦茨就你那牛脾气上来,谁拦的住你”。“你还别说,施坦茨这个家伙出手就是狠招一下子就让我没辙了,看我过会在找他算帐”。我用双手摸着略略有些肿涨的脑后双耳突,跟卡曼莎半真半假地说笑着。“诺,这是你说的那个小丑鬼子留给你的信”。卡曼莎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信封递给我,我如躲瘟疫般的推开卡曼莎拿信封的手说:“我不看,鬼子的信准没好事,再说鬼子的字我也看不懂”。“这是用德文写的,要不我帮你念”?
我点头应允后,卡曼莎抽出信纸展开躺在我的怀里大声念了起来,“弗雷德将军阁下君鉴,今日下午(10月5日)不幸冲撞将军大驾,冒犯将军虎威,实属罪不当恕”。“妈的,欺软怕硬,鬼子的本性就是如此”。听了我的脏话,卡曼莎白了我一眼后继续念信。“将军阁下,松冈此次苏联之行实是应斯大林之邀商议签署一份苏日中立条约而来……”“慢”。“怎么啦,弗雷德”?卡曼莎惊异地看着猛坐起的我。“卡曼莎,你把刚才那句话再重读一遍”。卡曼莎依言又读了一遍后问我,“弗雷德,有什么问题吗”?“要出大事了”。
我急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快速穿衣,卡曼莎大惑不解地看着我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弗雷德”?“卡曼莎,你也快起来跟我去电讯室,苏联想拉拢或稳住日本后对德国发起进攻”。“这。。。这可能吗”?卡曼莎不敢相信我的话,“请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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