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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第三帝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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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左侧沿墙体是一溜硕大的落地窗,如此大的窗户我只在原贝宁希丝老太太的紫丁花别墅里见过,我不由咧嘴苦笑,暗想只有天知道自己又到了什么地方,踱至窗前推开窗户,阳光立刻洒了进来,瓦蓝的天空一碧如洗,目光企及处是长势茂盛的紫丁花树…一见紫丁花树我忽地像发现了新大陆,狂喜之中竟蹭的一下从窗户跳了出去,跳出后才知道自己是从二楼跳下的,落地的瞬间清楚地听到右脚踝骨“喀吧“响了一声后,我当即跌坐在地上抱着脚惨叫连连,贝宁希丝引着人惊呼着跑来后见我疼的五官挪位,用透着哭腔的话音说:弗雷德亲爱的,你可别吓我啊,你到底那伤着了。我强忍着疼咬牙道:脚,可能骨折了。
将军让我来背你,话音落处就有人拉住我的双手往肩上搭去,再一看正是那叫施托普的德军上尉,怎么又是你?将军我是您的副官,当然是您到那我跟到那,说着话施托普已背上了我,接着他又说道:卡曼莎,您去打电话通知帝国中央医院快派骨科医生来,好的,我这就去。一长相娇娆的德军女上尉立起身就要离去,贝宁希丝忙叫住她:等等,卡曼莎,你请霍夫曼博士也过来一趟,是,夫人。那叫卡曼莎的德军女上尉侧头盯视着我因疼痛而抽搐的脸,先叹气,后摇头,将军您可真能折腾啊,昨天差点要了希尔大夫和施托普的命,今天又把我和夫人吓个半死,真不知道您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卡曼莎上尉,施托普厉声断喝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去打电话,而不是在这讥讽上级指挥官,我有讥讽他吗?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你…,够啦,贝宁希丝喝止住两人的争论,卡曼莎你快去打电话,施托普你把将军背回去,嗬,看不出温顺可人的贝宁希丝发起火来也有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卡曼莎白了施托普一眼扭头跑开了,施托普背着我,贝宁希丝跟在后面用手托着我受伤的脚沿卡曼莎跑去的方向慢慢走着,在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眼前出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建筑——紫丁花别墅。
人生的悲喜怎会如此的大起大落,从第一眼在窗前看见熟悉的紫丁花树时起,就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我又重回了这里,那米黄色的别墅和门前的草坪、喷泉以及紫丁花树,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不是做梦吧,可脚上的痛楚明白无误的告诉我这不是梦,我从施托普的背上出溜下来,受伤的脚猛一粘地疼的我汗水泠泠,施托普和贝宁希丝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弗雷德您又怎么啦,那,我用颤抖的手指着别墅,将军您指的是什么?别墅,别墅怎么啦?这里是柏林菩提树下大街33号,对吗?
呵,呵,将军您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家也不认识吧,卡曼莎带着两名士兵扛着担架走了过来,你说什么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还是我的家啊,卡曼莎生硬地说道,卡曼莎,贝宁希丝嗔怪的对卡曼莎喊道,好,好,我不说了,夫人。转脸卡曼莎又对两名士兵嚷开了:你俩傻站着看什么,还不把将军抬进屋去,医生马上就要到了。两名士兵忙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上担架抬起往别墅内走去,怎么这里也全是德国鬼子,难道真是落到什么新纳粹组织手里了,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果是被绑架他们对贝宁希丝和我怎会如此的恭恭敬敬,怎么每个人都称我是将军,怎么自醒来后这个叫施托普的德军上尉总是出现在我的左右,哎呀…想起来了贝宁希丝曾在雨夜里对我说起过她的儿子被这个施托普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咝…一股凉气从心里冒出,脑海中突兀闪出了曾看过多遍的一部美国科幻电影。那部电影里的男主人公凭借时空穿梭机,往来于已知的地球上人类的各个历史时期探索冒险,但电影毕竟是虚构的,现时生活中真能有这种事发生吗?似乎不大可能,这从常理上解释不通,也许是我的思考方式有误区?人们习惯总是用宏观的思维方式去思索解释未知世界的奥秘,微观上呢?对啊。这正是我的误区所在,否则,贝宁希丝的突变,以及我这几日的所见所闻,该如何解释呢,但这只是我的推断,要想证实它还必须得有确凿的证据,我应该从那开始呢?
正思考着,感到自己陡地升了起来,醒神一看原来两名士兵正把我往沙发上抬,坐定后一打量,是在我熟知的大厅中,放眼望去那有雨夜里遭闯入者破坏的痕迹,墙幕玻璃完好无损,红木地板光可照人一尘不染,墙面也没有弹孔弹痕,老古董座钟不快不慢的走着,唯一的变化就是壁炉中间的一幅风景油画,变成了巨幅希特勒的画像,看着他我不禁哑然失笑,一直注意到我面部表情不断变化着的卡曼莎又挖苦我道:将军,你除了自言自语就是傻笑,真不知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又笑,心想,你们怎会知道这笑里的含义。疼的厉害吗?贝宁希丝接过仆佣递来的毛巾替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边低声问道,施托普推过一张单人沙发把我伤脚抬高放平,施托普你打电话再问问医生怎么还不到,是,夫人,还是我去吧。卡曼莎挡住施托普刚要迈出的脚步拍着他肩膀说道,你在这帮夫人照顾将军,我上楼打电话,弗雷德,别和我说话贝宁希丝我很累,我闭目仰靠在沙发背上,忍受着脚部的剧痛,贝宁希丝轻轻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心情极度不安的望着我,她挥手示意让施托普和仆佣们退出去。
昏昏沉沉中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门厅传来,我睁眼看去,施托普引着一群人匆匆走进,喔,是医生们到了,贝宁希丝忙站起身相迎,来人中的三位老者冲贝宁希丝点头致意后,来至我面前,其中一位老者撩起我的睡裤裤腿准备检查伤势,请等会,我前倾起身体拦住了老者的手,我突然想起了右小腿上在雨夜里中了一枪,自昏迷中醒来后就一直忘了这事了,假如有伤口证明我的推断是错误的,那我此时就身处危险之中,不过很难想象的是若非财大气粗的主,怎能营造出如此逼真的二战时期的德国,要是那样的话,眼前这些人的演技堪称一流,包括那年轻貌美的贝宁希丝,说不定真正的贝宁希丝老夫人已遇害了。
可我想破了头也难以想出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一个主,我猛的又想到了一件事,难道是为了那个盒子,要是为那东西整这些景来套我,那你们就是在瞎耽误工夫了,上帝啊,我连那盒子是什么样都没见着,就被你们杀的满屋跑了。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没有枪伤我又该怎么办?要是真是那样的话……,我不敢想下去了。
此时老者看我既不说话又拦着不让检查,他不解的说道:将军我得确认你是否骨折了,您不用紧张,啊…啊…这我明白,麻烦你把我的裤子再往上撩点好吗,喔,好的,是这样吗,将军,老者轻轻把裤腿撩至小腿上方问道,我点头表示可以了,在仔细看过我的右腿以后,我的心“咯噔”一下又开始发凉了,贝宁希丝,我努力压制着紧张慌乱的心神低声呼唤着贝宁希丝,亲爱的,我在这,贝宁希丝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原来她比我还紧张,她的手心上全是冷汗。你不用紧张贝宁希丝,来,帮我把左裤腿也撩起来,…唔…我不明白,亲爱的,你要做什么?照我的吩咐做,终忍不住我又对贝宁希丝大声咆哮开了,我来,随着话音就有人在我脚边蹲下,拿着我的裤腿就要往上撩,盛怒之下我连想都没想,左手就势一巴掌挥了出去,“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大厅里回响,这一巴掌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始料未及,立时都屏息敛声。卡曼莎手捂红紫的秀脸,眼角溢出委屈的泪水一头冲出了大厅。卡曼莎,卡曼莎……贝宁希丝冲她背影连喊数声也没能喊住她,弗雷德,你太…,回头正欲指责我过份的贝宁希丝,却吃惊的看见我瞪着失神的双目已在沙发靠背上晕厥,连日里内心极度的紧张焦虑和伤痛使我虚脱过去了。
再次苏醒后,发现自己又住进了医院的单人病房,右脚至小腿部位已打上厚厚的石膏被固定悬掉在病床上方,想想自己从那个雨夜开始,便于医院结了缘。自探知紫丁花别墅和贝宁希丝的秘密后,也许我已颠倒了自己原有的一生,我已从自己身上开始逐渐证实着脑海里的推断,我右小腿上在雨夜里为救贝宁希丝中的一枪不见了,那里根本没有丝毫中枪的痕迹。如果我能稍稍克制一下好奇心,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如果我当初在部队不意气用事,我也不会脱下军装万里迢迢来到德国,唉,造物弄人,现实生活中那有那么多的如果…。
1993年3月我在经过了三年的苦熬后从中国专门从事外军研究的某军事学府毕业后,因成绩优异被分配到了国内唯一的一支外军模拟部队,在其装甲营下属的坦克连里干上了中尉副连长。一年后的一次“军事演戏”中因不满以牺牲战斗力来换取廉价的安全,擅自篡改了演习导演部的“演戏方案”,指挥一个坦克排搭载特种侦察分队长途奔袭端掉了红军指挥所,使一支在我军历史上有着光荣传统战功显赫的英雄部队威严扫地,“演戏”结束后各种各样的帽子像我纷至沓来,因我在军事院校学习时主修的是坦克指挥专业,所以尤对二战德军坦克闪击战之父古德里安的坦克战术推崇备至潜心研究,没想到这种完全出于战术研究目的学习,竟被扣上了宣扬纳粹法西斯军事思想的大帽子,连我高挺的大鼻子也被说成是,从长相上看怎么都像一个德国人等等,尖酸刻薄之词难以言表,士可杀,不可辱。性情耿直脾气火暴的我一气之下打报告要求转业,好嘛,这一下又成了要挟组织,实在是忍无可忍和师长、政委大闹了一场,爆发,最终换来了一纸转业证书,94年6月脱掉军装离开了部队,时年我24岁。
回到家后曾也是军人的父母终日里对我喋喋不休,我所在城市的复转军人安置办,给我安排的工作也不如意,我压根没去,自转业后女朋友也跟我翻脸拜拜了,在那段日子里我简直是烦透了。
就在我大感生活与前途皆无望的时候,儿时的伙伴林永平自德国回来探亲,多年不见这小子在德国打拼几年入了德国籍后,已完全以自己是德国人为荣了,他妈的,忘本忘的真快,心里已暗骂他一百遍,脸上却还笑的比花还灿烂,久别重逢自然是摆酒相聚,酒过三寻,菜过五味,在醉眼朦胧中他得知我的境遇后,大忿不平的他说我会英、德、法、西班牙四国语言何不出国去镀金,去那?当然是德国。他的酒话也堪称精辟:“你…老兄…既然他们说…你是…。是…德国…法…法西斯…那好,咱哥们…就带你去德…德国…问…问问希特勒去”。
说去就去,我不顾爷爷奶奶叔叔婶婶父母兄弟的反对,在神通广大办事效率惊人的林永平帮助下加上我一口精湛流利的德语,很快就拿到了护照和签证。94年年底的寒流中我挥手告别了生我养我的祖国,只身自上海飞往法兰克福,临行时没有任何亲人送我,面对此情此景忍不住鼻子一酸泪水长流。
到德国后先在法兰克福林永平处猫了一月,等知晓柏林洪堡大学开始招生考试后,便揣着他借给我的10000马克来到了柏林,在顺利通过德语、英语口试和笔试后95年2月我成了柏林洪堡大学的一名学子,交了学费后我的钱已所剩无几,林永平的帮助也限于此,在举目无亲,睁眼便要钱的德国,既要维持学业又要吃饭还要还一身烂债,唯有想办法去打工挣马克了。
一日,我从柏林日报上看到了这样的一则启事:私人家庭图书室,欲找住家管理员一名,薪酬优厚有意者请至菩提树下大街33号尼。冯。贝宁希丝夫人处联系。这到不错既有住处还能看书一举两得,更巧的是与我就读的洪堡大学在同一条街上,我当即决定过去看看。
几经打听总算找到了33号,一见是幢掩映在鲜花绿树丛中的巴洛克风格的别墅,环境僻静幽雅,只一眼我便喜欢上了这里,第一次见到76岁原贝宁希丝老太太时,我无法相信她已有76岁高龄,而她一见到我后,便死盯着我的脸足足看了有10分钟之久,那眼神简直令人不寒而栗像是要直直地看穿了我的心,待我说明来意后,她想都没想就把工作给了我,甚至开出了相当丰厚的酬劳。但也同时提出了近乎苛刻的工作要求,1。除上课外每天工作6小时。2。不准与女人在此居住。3。不准带任何与我工作无关的人回来。4伙食自理。5。如有事必先请假超过晚10。00点回来将锁闭大门。6。如无她允许不准踏入二楼半步如有违反当立即辞退。7。不准问及她任何私人问题。当我毫不犹豫的统统答应了所有的要求后,她当即要我当天就开始工作,随后便把我领入地下室一宽大无比的图书室中,我初步估算了一下这修建于地下的庞大图书室中藏书能有十几万册,而我的工作就是把它们归类整理,发现破损进行修补,另外我还惊喜的发现这里的藏书有不少是年代久远世面鲜见的绝版书,其收藏价值和经济价值不可估量。于是我便开始了私人图书管理员的勤工俭学的生活,这一天正是95年2月23日。
第二章。霍亨佐伦家族的末代将军之二
第二章
霍亨佐伦家族的末代将军之二
自我在贝宁希丝老夫人处开始工作后,除了上课外其余时间我全泡在图书室中,一头扎进丰富且包罗万象的书堆里终日手不释卷的捧读。在这期间我系统地研读了大量德文版二战史料,德国史学家关于那场战争详尽细致的记录和深入透彻的分析研究使我从中获益匪浅。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深陷书海中的我很快就过去了,一月来我严格遵守着与贝宁希丝老夫人的约定,从未有一次违犯,中国人几千年来形成的,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等所谓的封建礼教,在我身上有着完美的体现。另外在德国生活、学习工作三月后我也入乡随俗地学会并习惯了德国人的严肃、刻板与认真,但是“尊老爱幼”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并没有丢,工作之余我常主动把别墅四周,屋里屋外收拾的干干净净,擦抹的一尘不染。此举自然引起了贝宁希丝老夫人的好感,于是她与我产生了在一定范围内的些许友谊。她偶尔会在晚饭后邀请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品尝她亲手烹煮的咖啡。一边与我交流些文学艺术上彼此感兴趣的话题,通过交谈我发现这个老太太身上蕴藏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举手投足中都显示出她曾受过良好的教育,她在文学、音乐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尤其对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作品有着独到的见解。
我俩的交往也仅仅如此,贝宁希丝老夫人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她一个人守着这空廓的别墅居住从没见过她的亲人和朋友来此拜访,我也只是由她的口音猜测她故居大致是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一带。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由她及她的别墅发生的种种怪异现象引起了我的注意.
四月的一个春雨夜里我第一次听到了《群神末日》,那日我看书看的很晚很入迷,窗外突如其来的雷雨声把我从书中给拽了回来,起身关严被风吹开的窗户后,我又重新躺回床上捧起书看了起来。才看了没多久,一首熟悉的钢琴曲传入了我的耳中,听的出弹奏者技艺纯熟指法精湛,瓦格拉的《群神末日》在这人的弹奏下更显哀怨凄凉,钢琴曲无休无止的重复弹奏着,琴声如泣如诉,搅得我实在难以静心看书,没办法,只好出来究其根源。琴声是由二楼传出的勿庸置疑是贝宁希丝老夫人在弹奏,碍于约定我不能上楼,只得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向上望去,整个楼道被雾一样的白光所笼罩,影影绰绰的光晕反射在楼道的墙壁上,一见这诡异阴森的场景,我浑身汗毛到立,再不敢在看下去了我车身返回卧室。
那一夜直至雨止后琴声方歇,此后每逢雨夜贝宁希丝老夫人都要弹奏《群神末日》,每次都是雨来,起。雨停,止。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极想解开里面的奥秘,接下来我经过精心的策划和准备盼来了五月的暴风雨夜,意想不到的是,这个雨夜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唉…,我现在只剩下叹气了,我就是把头想通了,也想不通怎么可能会回到二战时的德国,这趟国可出的真叫远啊,只有老天爷知道现在到底是二战期间的那一年,这下永远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啦,一夜之间我连国籍都变了,别人出国拼死拼活熬了多少年才混来张绿卡,我到好一夜就成,真他妈的滑天下之大稽。这…这…这叫个什么事啊。天翻地覆,全他妈乱套了。
唉…,我躺在病床上正长吁短叹,暗自骂娘时,忽听到门把手的转动声,急闭眼假装睡去。有人进来走至床前站定:霍夫曼博士,X光片的最后结果是什么?我听出是贝宁希丝在说话。接着又有一个年纪颇大的老人在说道:夫人,还算幸运,将军的右脚踝骨只是骨裂另有一块骨片脱落,需要石膏固定三个月并卧床休息静养,千万不要让他在动怒了,那他脑部的伤?唉…,在听到老人叹了口气后就没有说话了,我跟着,心一下子也就悬了起来,贝宁希丝更是紧张万分的说道:霍夫曼博士,我是他妻子,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把实情告诉我。夫人,您先别着急,本来将军遭受撞击后,由失忆导致的幻觉已相当严重,我早就嘱咐过您,他要绝对的卧床休息和静养,不要给予他过度的刺激以免他动怒。在此基础上再启发诱导唤回他的记忆,可…,这老头老是说话大喘气活活急死人,我在心里暗自着急,霍夫曼博士,请您照直说下去。那好吧,贝宁希丝夫人,我就照直说了,霍夫曼博士又缓缓说了下去,将军醒来后,我希望您能跟他好好谈一谈,您知道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得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们是夫妻,比我们更方便交流,据我所知将军唯一能记起的人就是您了,我希望您能给他一个轻松愉快的环境,一个有利于他恢复记忆的环境,柏林相对来说过于嘈杂了,另外清新的空气也对他的健康有益。我明白了霍夫曼博士,十分感谢您的指导,我会给元首打电话,希望他批准我带弗雷德去康斯坦次疗养一段时间。嗯,要真能那样,是在好不过了,夫人,您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当然是越快越好,那好,我去安排医生和护士跟你们同行。再次感谢您的帮助,霍夫曼博士。您对弗雷德所做的一切我是不会忘记的,贝宁希丝诚恳的向霍夫曼博士表达着谢意,您太客气了,夫人。我是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最后我想告诉您的是,奇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再见,夫人。祝您和将军在康斯坦次过的愉快。再见,霍夫曼博士。
霍夫曼博士走后,贝宁希丝侧身坐在床衔凝视着假睡的我,她伸手轻抚我的脸,低声叹息着。稍后,她立起身站立于窗前,我偷眼描着她的背影,见她正用手绢拭抹去眼角的泪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的确,看来那国女人都一样,我这才弄明白原来他们一直都以为我失忆了,也只有我自己清楚这都是因我来自另一个时代造成的。没过多久,贝宁希丝冲门外喊道:施托普、卡曼莎,门应声推开,施托普和卡曼莎走进来立于她的身后,瞅见卡曼莎后我闭紧了眼睛:施托普问道:夫人,您有什么吩咐?施托普,你去要通总理府元首办公室的电话,我要同元首讲话。是,夫人。卡曼莎,你回去收拾行李,我们陪将军去康斯坦次住一段时间。好的,夫人。贝宁希丝吩咐完后,卡曼莎出去了,施托普进另一个房间去打电话。一会,施托普旋即出来对贝宁希丝道:夫人,元首等您讲话。元首,不用猜,那一定是希特勒无疑。只听贝宁希丝只说了句:是我,我的元首,就泣不成声了。用不着再想了,我已能确认我回到了第三帝国。
夜幕降临了,整个白天我不吃不喝,一直闭目苦思究竟我是怎么回到这个历史年代的问题,但搅尽了脑子仍不得其解。亲爱的,你怎么不用餐,闻声抬眼看去,是贝宁希丝,她啥时进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想什么呢?想了一下午,来,跟我说说。贝宁希丝一边往床边坐着一边笑着对我说,跟你说,说了你会更以为我彻底疯了,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在敷衍:没,我没想什么,说完后我又钻进了那问题里。亲爱的,明天我们去康斯坦次住段时间好吗?这句话我完全没听见,只是循着自己的思路问起贝宁希丝:贝宁希丝,嗯,你能告诉我现在是那一年吗?贝宁希丝听后楞楞地道:1940年,怎么啦?几月几日?5月16日啊。1940年…1940…年,1995年…1940—1995,哈,五十五年,我到退了五十五年。弗雷德…弗雷德…你没事吧?贝宁希丝捧着我的脸急切地摇晃着,你别老是这样吓我弗雷德,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看着贝宁希丝最近因我而焦急憔悴的脸,不由心头涌出一阵酸楚,再想想自己从此永别祖国、亲人和原有的时代,更是如哽在喉,伸手揽过贝宁希丝搂入怀中,良久无语。
就这样搂着贝宁希丝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贝宁希丝悠悠开口说道:弗雷德还记得我们结婚时的情景吗?天,这我那能知道。半天未听见我说话,贝宁希丝从我怀里抬起头盯视着我,想不起来了吗?我点点头,贝宁希丝又从躺进我的怀中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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