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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第三帝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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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听说你们的仗越打越大啦,是吗?布洛姆太太小声地向我打听着,您这是听谁说的,广播里,你没听吗?我对布洛姆太太摇了摇头。其实,我不用听就知晓,就在昨天,也就是1940年的5月17日,德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了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同日,德军A集团军群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的先头部队进抵法国圣康坦东部的瓦塞河,威胁到法国第1、第7集团军及英国远征军的后方交通,法国的防线被冲出长度达97公里的缺口,它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今天,5月18日赛斯。因夸特被希特勒任命为德国驻荷兰全权代表。同日,北线对挪威北极圈内重要海港特隆赫姆、纳尔维克的争夺仍在继续,德军由特隆赫姆向北突击的福伊尔施泰因集团军群,占领位于特隆赫姆和纳尔维克之间的穆村。事实上这仗以后还会越打越大,直至打到第三帝国灰飞烟灭,但这些也只有我了然于胸,不能告诉第二个人知道。孩子,你累了吗?见我长久不语布洛姆太太关切的问着我,不,我不累。布洛姆太太我有个问题要向您请教,你说吧,我的孩子,我乐意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您能告诉我一些我父母的情况吗?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孩子,你是记不起我是你家里的什么人了,对吗?布洛姆太太一语道出了我的心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没关系,孩子。失去的记忆慢慢会找回来的,你还能记起你的父母吗?有关我父母的事情贝宁希丝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还有很多我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只能撒谎了,尽管是对如此慈祥的老人撒谎,我深感罪过,但为尽快摸清温特。弗雷德的底细,找准自己的位置,以便考虑下一步打算
也只好这样了。
孩子。。。你老是这样走神可不好,有什么事别藏在心底,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帮帮你。对不起布洛姆太太,我老是不能集中注意力,那你一定是累的,我看还是叫人抬你上楼休息一下会比较好,不用,布。。。我的话还未说完,布洛姆太太已站起身冲屋外叫贝宁希丝进来了。
贝宁希丝,你让人抬弗雷德上楼休息会,他大概是太累了。孩子,我去看看午餐准备的怎么样了,有什么事,等你精神好些了我们再谈。说完,布洛姆太太转身走出大厅。弗雷德,我让他们抬你上楼休息,不用贝宁希丝,你坐下,我有些事想问你。贝宁希丝依言在我轮椅边的沙发上坐下,有什么事,说吧。这位布洛姆太太是。。。噢,你是想问布洛姆太太呀,贝宁希丝笑道,她可是你们家的老人了,她从18岁开始就帮你们家做事了,见证了你父母的爱情,又看着你出生,最后帮着你父母逃亡。
我俩结婚后,我通过帝国保安总局在下萨克森州一个叫林根的小镇上帮你找到了她,把她接回柏林住了一段时间后,她就提出年岁大了,受不了柏林的烦嚣,还想回林根居住。因你担心她一人生活无人照料,所以等这里的别墅建好后,就让她带人来这里居住,并顺带管理这座别墅。你是怎么知道布洛姆太太曾经在我家做过事的?我不解地问着贝宁希丝,她听后头微倾着凑拢我的脸,对我卖开了关子:想知道吗?我当然想知道。那你去问卡曼莎好了,这关卡曼莎什么事?我越发的摸不着边际了。呵。。。呵。。。贝宁希丝见我一脸的窘相掩面笑靥如花。
有那么好笑吗?我故意板起了脸。好啦,告诉你。贝宁希丝止住笑说道,她是卡曼莎的奶奶,你说什么,卡曼莎是布洛姆太太的孙女?乍闻知卡曼莎的奶奶是布洛姆太太时,我惊的差点从轮椅上蹦起,难怪卡曼莎跟我那么的随便,今天早上我还在对等级观念深重的二战德军中,像我与卡曼莎那样的上下级关系感到困惑。饶了一圈,她原本就是自己家的人,裙带关系真的是害死人啊。
怎么,不敢去问吗?贝宁希丝调笑我道,我没有,可…。后悔那一巴掌了吧,我听出贝宁希丝分明是在幸灾乐祸,恨的我直咬牙,还不想反悔自己的错误吗?贝宁希丝看出我不服气,得理不让人的步步紧逼,无奈之下只得说道:我肠子都悔绿了。话一出口,贝宁希丝已笑到在沙发中了,快别笑了,要是让人看见你这样子,像什么话,快帮我出出主意,我拉扯着贝宁希丝。
你既有认识错误愿望,那我就帮你出个主意,从沙发上抬起身子再次止住笑的贝宁希丝,这次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很简单,什么?自己找机会向卡曼莎道歉去。就这主…,还放不下将军的架子吗?不是,我…,那就去道歉,我知…,好啦,我去布洛姆太太那转转,你自己在这好好琢磨琢磨什么样的歉语,才能让卡曼莎原谅你。
贝宁希丝起身离去后,我愤愤地想道:不就是道个谦吗,说几句漂亮话而已,至于连话都不让我说完就走吗,算了,求人不如靠自己,毕竟祸是我闯的,可我该如何跟卡曼莎说呢,一想到最近以来卡曼莎看我时那冷若冰霜的脸和她刀子一样的嘴,我心里就没底,生怕她甩我的面子,妈的,打人时,我怎么没想到事后会这么费劲,我这臭脾气是得好好改改了,否则,我这简单暴躁,极度情绪化的性格在充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个人山头林立的第三帝国,最终只会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跟着希特勒一块玩完,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局,要想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那就必须首先成为强者建立起自己的空间,这样才能为自己寻觅到出路和归宿。不觉中我找到了自己新的人生转折点,那么好吧,就让它从向卡曼莎道歉开始,这才是一个强者应该拥有的最起码的气度。
第四章。最后的圣战骑士
    第四章
最后的圣战骑士
1940。7。7。康斯坦次。
博登湖的山水,总是令人留恋其中而忘却了飞逝的时间,转眼,七月盛夏来临。此刻,法国已于六月战败投降,希特勒的目光投向了英国,但我知道他真正的目标是苏联。现在知道他这一疯狂构想的人,除了将在7月29日被第一个告知的国防军指挥局局长约德尔上将外,剩下的就是希特勒和我了。到此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希特勒不断的谴人来嘘寒问暖,送东送西,对我恩宠有加。我十分清楚其真正的用意是探我伤势恢复情况,在他未来的侵苏战争中,少了温特。弗雷德这员能征惯战之将为他冲锋陷阵,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翌日清早,睁眼醒来,见贝宁希丝已起来梳洗打扮了,我眯眨着睡眼问她:怎么今天起这么早?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父母和元首代表明天要来这里探视,今天我们得准备明天的欢迎宴会。糟糕,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天晚饭前,她父母打来电话告知我俩后天由柏林和元首代表来此看望我。我猛地挺身坐起,慢点你,你脚踝的裂缝正在慢慢愈合,医生让你千万别用力起床。贝宁希丝不满地斥责着我。听她又开始埋怨,我裂嘴冲她一笑:对不起,夫人,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事,着急想起来吗,知道着急了,昨晚还喝那么多的酒。那不是高兴吗,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将军,跟下级喝酒能喝成那样的,在元首的那么多的将军里你是第一个。官兵一致嘛,你说什么?化着妆的贝宁希丝停手惊问,坏菜,怎么把解放军的说词搬出来了,稍不留神,我说出了另一个时代的军队用语。嘿…嘿…我禁不住笑出声来,怎么突然之间这话不由自主的就冒了出来,看来我还是没法把自己融进现在的时代中。我这正没事偷着乐,一旁的贝宁希丝不高兴了。
她把手上的化妆盒放回梳妆台,神情肃穆的对我摇头叹道:弗雷德从你受伤至今,我发现你身上原来很多优秀的品质不见了,你变得越来越让我感到陌生。我听出她的话有点不对味,随即问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呢?贝宁希丝用挑衅地话语反问我,我克制着自己想要蹿出的火气,仍平静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贝宁希丝听后扬了扬头答道:那好,我告诉你,你为什么把元首给你送来的补品转送给了布洛姆太太,布洛姆太太年纪大了,她比我更需要那些东西,好,这就算条理由吧,那你为什么和那些下级军官、士兵走的那么近,完全没有一个将军的威严?士兵们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同样的血肉之躯,在我眼里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抬高了嗓音义正词严的说道。
哈…哈…听了我的话贝宁希丝发出几声冷笑后说:弗雷德,请你别忘了元首说过的话,在这世界上只有高贵的日尔曼民族才有权生存,其它的都是劣等种族,它们只配成为我们的奴隶。“啪”我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二记耳光甩了出去,这次打的是,我曾舍身倾力保护过、并一直招我喜爱的贝宁希丝。被我一巴掌扇跌在地的贝宁希丝,默默地站起来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和衣裙,强忍着不让溢满眼眶的泪水流出。用无比怨愤的目光盯着我说:弗雷德,这就是我深爱你的结果,我会永远记住的。另外,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这样下去很危险。说完,贝宁希丝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听着贝宁希丝的下楼离去的声音,急恨交加的我抄起床头柜上的爱神小塑像,狠狠的朝对面的墙上砸去,爱神像碎裂了,我的心也碎了……
夜幕低垂,繁星似点,月色下我独坐博登湖畔对月独饮,思恋逝去的时代、家乡、亲人。生活就如我手中的酒,幸福时它纯美可口,痛苦时难以下咽。我本不属于现在的时代,被命运捉弄了一把的我,又偏偏回到了这个时代。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啊?强权代替公理、思想被禁锢、人性、理性、道德沦丧、世界大战的阴影笼罩着全人类,在垮台的旧西方世界霸主德国霍亨佐伦王朝第二帝国身后出现的畸形怪物——希特勒的第三帝国,靠着鼓吹极端的西方种族主义重新获得了活力。被貌始浪漫实则浅薄的极端民族优越感冲昏头脑的德国人在其指引下,不仅要打败它的西方宿敌,更要毁灭一切霸占生寸空间的劣等民族,彻底消灭劣等民族对西方文明的威胁用空前残暴的手段建立西方民族对人类的决对统治。
现在的贝宁希丝正是深陷于希特勒的歪理邪说之中不能自拔,事实上在而今的德国又有几个没被其迷惑是清醒之人,烦,烦,他妈的,烦死人了,干脆一头扎进博登湖死了算啦,投胎转世重新来过,总比现今憋得我透不过气来不死不活的强。仰脖一气喝完了瓶中的剩酒,扬手扔进博登湖中,转头对离我不远晃动着的人影大喊道:施托普,拿酒来。
“接着”,话音落处,一瓶酒掷在我的怀里,微醺的我,定眼敲出是卡曼莎。你怎么来啦?陪你一起醉,说话间,卡曼莎已在沙地里挨我坐下。来吧,先喝一口,卡曼莎对我摇晃着她手中的酒瓶,我启开瓶塞和她对碰了一下后,抬手就是半瓶灌下了肚,喝完,我呼的长出口气。
说说吧,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后悔吗?“……”我沉默地望着月色下的博登湖,没回答卡曼莎的问话。有时侯我们是在和自己作战,生活中的战斗比战场上更残酷、更需要勇气,一个真正的军人是不应该被生活所击到的。卡曼莎望着隐没于夜色中的博登湖沉声说道,她的话像一把钥匙倏地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让我想起了深刻肺腑的一段话语。那还是在原时代临离开部队的头一天晚上,我来到坦克停放场向我无言的战友告别,对着它们我敬最后一个军礼的右手久久不愿放下,直到洪钟般的“礼毕”声在身后响起。
“向后转”声音继续着,我依令转过身,看见坦克团团长方子浩、政委尚华站在我的面前,再次对他们抬起右臂时泪水跟着划落面颊,方团长上前拿下我敬礼的右手,用双手紧紧地握住它摇动着说:小许,我既然留不住你,那你就走吧。临别前,我有几句话想留给你,希望你以后无论走到那里,无论干什么工作,都不要忘了你曾是一名军人,一名有良知、有血性的军人。也许在今后的生活中你还会有许多的不如意、还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逆境、但请你记住你曾是一名坦克兵,面对困难、艰险时那就拿出坦克兵勇往直前的精神冲上去战胜它,而决不能被困难所屈服。男人立着是根柱子,到下是座山。
男人立着是根柱子,到下是座山。这话似重锤敲开了我几乎僵硬的脑子,我不能趴下,真正的军人活着就不怕战斗,面对身边看不见的重重包围,只有杀开一条血路,突出重围。艰难地站起身咬牙忍着脚部的疼痛,手里的酒瓶划着弧线飞出,溅落声从远处的湖面传来,卡曼莎急步跨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因情绪激动我大口地呼吸着,卡曼莎扶我原地坐下调匀气息。
喘息平复后她侧脸看着我问道:想通啦?想通了。卡曼莎听了脸上浮出笑容:弗雷德,我很钦佩你的勇气。卡曼莎由衷地夸赞着我,卡曼莎,这勇气是你给我的,是你让我认识到该怎样去面对。
卡曼莎淡淡一笑:下面有什么打算。我轻笑着说:想法不少,还不知从那入手。我知道你不想替希特勒卖命,我一听这话吓的体内的酒全变成汗流了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问着卡曼莎。弗雷德你别紧张,其实,我和一些你所不认识的真正的日尔曼人,都不愿意为希特勒病态的世界革命去送死。反之,推翻他的统治还德国人民平等、博爱、自由使我们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直至生命。卡曼莎说这些话时面色沉静,我看的出她有极大的自信心相信这一切只要去做就能实现。看着眼前的卡曼莎,我第一次仔细的从头倒脚的看了她一遍,难以置信这时代的德国美女怎一个比一个胆大疯狂,她们脑子里有各自的信仰和追求,为达目的她们不惜生命,不择手段,我知道卡曼莎的想法在这个时代是行不通的,不然历史会是另一种记载。她所说的德国人民的平等、博爱、自由还得等上五十五年。
弗雷德,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卡曼莎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抑制着强烈的心跳,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卡曼莎:我能给你们什么帮助?卡曼莎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军队,我们需要你指挥的第5装甲师。我一听额头又布满了冷汗:你们想让我兵变?不光如此,卡曼莎仍不急不躁的说道,看来她来找我之前,是有充分思想准备的,同时她也挑选了一个很恰当的时机。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帮助你们?你别无选择,弗雷德。为什么?卡曼莎听后站起身,慢慢地向湖边走去,我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转动期待她的回答。卡曼莎在湖边站定后长时间无语,任夜风吹乱了金色的长发,她也没伸手去理一理。时间流逝着,夜已深沉。背对我凭湖沉思好久的卡曼莎终于开了口:弗雷德,你告诉我希特勒有可能实现他的野心吗?我不加考虑就回答了她:不能。为什么?直觉。你能说明白点吗?卡曼莎认真地继续问我道,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掌握的历史真相。
更不可能改写历史,我正考虑该如何回答她时,卡曼莎重新走回我身边坐下:弗雷德,我等着你的回答。我略想了片刻对她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希特勒是不会称心如愿的,如若让他统治世界,那可怕的前景是你、我无法想象的。你能肯定?卡曼莎显然是不太相信我的说法,这说明她内心深处也在忌惮德军暂时的强大,对自己的信仰尚在怀疑和犹豫之中。虽然我还不清楚她所加入的是什么样的组织,我也钦佩他们推翻暴政、建立自由国家的信念与勇气,但历史就是历史,容不得随意篡改,随着希特勒上台后,重获武装的德军在军事上取得的一系列胜利。使第三帝国的政权日趋稳固,纳粹思想深入人心,此时要想推翻它,无疑是飞蛾扑火白白送死。
为打消卡曼莎的念头,我决定适当地告知她一些我所了解的历史:卡曼莎,我清楚你的想法,也想帮助你实现你的理想,但你要知道这不是光靠信念和勇气就能办到的事,我相信你也清楚地明白德国的现状,希特勒在对英法等西方国家的战争中获胜后,他的威信和声望此时在德国人民的心目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贝宁希丝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丧失理智和判断力,对希特勒深信不疑的崇敬,你、我都清楚地看在眼里。
说到这,我又想起了早晨和贝宁希丝的争吵,郁闷之气又涌了上来,一阵难受的感觉在心里翻搅过后,张嘴狂吐不止,卡曼莎用手抚摩我的前胸后背,着慌的问道:弗雷德,你不要紧吧,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对卡曼莎摆了摆手还未来得及说话,又吐了起来,卡曼莎一面忙着替我抚摩,一面扭头大喊施托普,施托普跑来后看我吐成这样被吓坏了:将军,你这是怎么啦?卡曼莎心急火燎地吩咐着施托普:将军喝醉了,你去把车开过来,我们送将军回去,我这就去。施托普撒腿跑去开车了,等车子开来时,我已止住了吐,虽稍稍有点头晕,但身心却轻松了许多。我婉言拒绝俩人开车送我回去,坚持要和卡曼莎继续未完的谈话,无奈之下施托普只得退回原地等候,我和卡曼莎转至车中交谈。
施托普走后,卡曼莎接着问我:弗雷德,你是不是认为我们的想法和做法都是行不通的?是,至少目前是这样的,我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了她,卡曼莎从我的眼神中得知我并没有骗她时,她沉吟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等待。我又指出了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希特勒和他的第三帝国气势、国运开始衰减的时候,那还要多久?很快。弗雷德你能详细地跟我说说吗?卡曼莎恳切的请求着我。好吧,卡曼莎,相信你也一定读过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在这本被奉为纳粹“圣经”的书里,希特勒全盘否定了旧帝国热衷于争夺海外殖民地的做法,而为一战战败后陷入萧条和危机的德国指出了一条他称之为,能在今后一百年中带来足够生存空间的全新道路。那就是,德国必须在东方进行全面的扩张,他将在那里用德国的剑为德国的犁取得土地,为德国人民取得每天的面包。
再有,希特勒所渴望的“生物学界的进化”与其它反对犹太人主义的令人作呕的古怪观念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按照他的观点,缺乏生存空间必将阻挠德国人的发展潜力,伟大的第三帝国需要更为广阔的成长土地。对于这个确信日尔曼民族优越性的种族主义者来说,实现该目标不仅仅意味着德国获得世界霸权,同样也意味着以日尔曼人为代表的西方世界文明,对世界的统治地位得到维护和巩固。基于此,希特勒与英法等国的战争其实是次要的,其意义仅仅在于为和东方主要对手之间的战争铺平道路。
边听边分析我话意的卡曼莎,在我说完后马上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希特勒会对苏…“嘘”我捂住了卡曼莎的嘴,对她摇头示意不能说出来。这太可怕了,弗雷德。可怕吗?这刚刚才是个开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如果你说的都应验的话,那世界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卡曼莎惊恐地看着我说道,我微微地点了点头证明她没有说错。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更需要你的帮助了,弗雷德。此时卡曼莎的目光里已是满含期待了,她一定是把我当成了救世主,可她那里知道,我无权改变历史的现状,希特勒的罪恶五年后会得到清算,战后的德国将有一个艰苦漫长的由分裂到统一消弭第三帝国罪恶的过程。此时此刻,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来帮助她,或许我应该先了解一下他们的组织后再做决定,我即使做出什么决定前题同样也是不能改变历史。
卡曼莎,我能相信你吗?我突然向她发问道,卡曼莎很快就明白了我话里的含意:弗雷德,你是想问我组织的情况是吧,我对你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可以一字不漏的告诉你,你知道德国历史上的条顿骑士团吗?当然,那我就从条顿骑士团跟你说起吧。
骑士团出现缘于中世纪十字军东征时期,是西欧封建主为保卫他们在东方所侵占领地而建立的宗教性封建军事组织。1096至1099年的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结束后,在占领了地中海东岸最富庶、最繁荣的地区和城市后,他们发现这一带由于地处沿海,地势平坦,缺少天然屏障,易攻难守,时刻有遭受穆斯林进攻的可能。为巩固占领地,罗马教皇组建了三个僧侣骑士团,即历史上著名的三大骑士团。善堂骑士团,圣殿骑士团,条顿骑士团。
其中条顿骑士团是三大骑士团中建立最晚却影响最大的一个,它于1198年在巴勒斯坦建立,主要有德意志骑士组成,骑士们身着白色外衣,佩带黑色十字章,白色斗篷上绘有红色宝剑和十字。
14世纪末至15世纪初是条顿骑士团的全盛时期,这时候的骑士团已没有了最初建立时制定并格守的安贫、守贞、听命三大戒律,变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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