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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之引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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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瞳之引巽
作者:任君游
【文案无能】
潇瞳在带着潇恬逃亡之前,从没想过会遇到像司巽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但是为什么最后她会觉得这家伙其实也还不错呢……
司巽在听说白药的事情之前,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深陷其中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这女人,实在太有趣!
ps: 放荡不羁男杀手vs忠诚女护卫;1V1,双C,HE,有点慢热。
pps:内容有许多设定都是纯属作者瞎掰,跪求考据党勿究。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阴差阳错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潇瞳;司巽(xùn);潇恬 ┃ 配角:闻人琼;方娘子;李霸天等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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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惹的
司巽刚完成一笔赏金丰厚的任务。身上还乱糟糟的脏污不堪,此时的他却心情大好地躺在随意选择的一件民宅的屋顶上晒着太阳,拿起身边的一个钱袋,掂了掂,随即笑的一排白牙全露出来:“一个采花贼居然值那么多钱,不简单啊不简单~”说完便闭上眼伸了个大懒腰,准备睡个美觉。
“冯兄,你听说了‘潇恬’的事情了吗?”司巽所在屋顶的下方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听说了,现在整个武林的人物都疯了一般在找她呢!潇氏夫妇刚仙逝,没想到他们的遗孤成了香饽饽……”那位姓冯的人回答道。
“就是啊,潇氏夫妇皆是响当当的武林豪杰,就因为他们的独女据说是“白药”,她的血能让人起死回生,练武之人若是拿她的血做药引,吃下后能大增内力,武功至少提高五成……”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可信与否尚不可知呢!”姓冯的那人语气透着一丝不以为然。
“哎,只要有一丝可能性,那些武林中人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最后一句带着唏嘘之意。
潇恬?名字好耳熟……司巽听着屋底下的对话,皱了下眉略微思索了下,睁开眼坐起身轻拍了下额头:“想起来了,不就是前两天刚上悬金榜第一名的‘大红人’嘛!这么有趣的人物,不去会一会那就太可惜了……”说罢便起身,足尖轻点便消失在了屋顶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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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潇恬正在镜宇城内人来人往的市集上和站在她身旁的女子撒娇。
“瞳姐姐,我想吃糖葫芦……”潇恬摇了摇潇瞳的手,垂涎的眼神瞅着卖糖葫芦的那个方向又转过头看着潇瞳。潇恬仅仅十二岁,身形小巧,一张吹弹可破的脸带着恰当的婴儿肥,大眼睛眨巴着瞅着你,还真的难以抵抗——至少一直待潇恬如自己亲妹妹的潇瞳已经被潇恬恶意的卖萌收服了。
“好,小姐你要几串?”潇瞳牵着潇恬,边问边向着卖糖葫芦的商贩走去。
“两串!我们一人一串!我就知道瞳姐姐你最好了!”潇恬高兴地连忙用手对着商贩比出“二”的手势,在商贩手中接过两串果实饱满的红彤彤的糖葫芦,将其中一支塞到潇瞳手中后便迫不及待地将糖葫芦咬了一个,又酸又甜的滋味在味蕾中散开,她满足得微微眯起了眼,像极了小猫吃到鱼的情态,可爱至极。
潇瞳比她大八岁,早已过了喜欢吃零嘴的年纪,况且她也不喜甜食,于是她手里拿着的那串糖葫芦最终还是被潇恬消灭掉了。两人在市集中走着,引来了一些路人的眼光。小的那个长得可爱娇小,女童的欢颜笑语天真活泼;大的女子纤细高瘦,眉眼间则带有一股英气,对女童的举止温柔又带着宠溺。外人看过去,都不禁为姐妹情深的画面而感慨着。
吸引了路人眼光的二人没有任何自觉,两人很快便找了个客栈投宿。要了个天字一号房后,两人便在房中稍做休息了会。
“瞳姐姐,我们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找何前辈,师父临终前交代我一定要带你去见她,只有她才有办法改变小姐你的体质。”潇瞳自从潇氏夫妇死后便带着潇恬从东华山的暗道逃走,让闻讯赶来想要捉走潇恬的武林人士扑了个空。
“那我们要去哪找何前辈呀?”逃跑过程中好几次差点被人认出掳走的经历让潇恬对潇瞳更加依赖,父母同时离世的悲痛仍在,但惊险的逃生让她的悲痛无暇顾及。
“听闻何前辈行踪不定,我去打听过,有人在镜宇城的蝶谷看到过何前辈,我们要到蝶谷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何前辈。”潇恬的事情已经在世面上传开了,各方人马都想要利用她的血液来达成个人目的。带着她逃跑的路上也是惊险不断,当务之急是要依照师父的遗嘱找到那位神医圣手,才能避免潇恬成为有心人的“药引”。
“小姐,快吃吧。明早我们就去蝶谷找何前辈。”潇瞳点了一些潇恬爱吃的菜,夹了一些到她碗里后说道。
两人在房内正吃着饭,忽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小贼,站住!”随着这一声爆喝,只见潇瞳两人所在的房门被一个身影破开,紧随其后的人一身捕快服,他的行动很迅速,但明显那个贼的速度更快些,他进入房间后便无视了屋内的两个女子,便往窗边逃,到了窗边还不忘回头挑衅身后追他的人:“捕快爷,来抓我呀~来呀~”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样的道理很明显这位贼没有参悟过。就在那刹那,小贼身旁伸出了一条雪白的鞭子,一把卷起贼的手臂,没待那小贼反应过来就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上,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反应很快的捕快一下子就跑到贼的身边,一把抓起小贼的衣领就将其捆绑起来,用的力道让贼又是一声惨叫。那位捕快做完这一切确定人已捉到,便转身面向出手相助的潇瞳抱拳示意:“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在下不胜感激,”说完又观察到桌上的饭菜,又说道:“惊扰到两位姑娘用餐,十分抱歉。”
“无妨。”潇瞳轻轻将手中白色的鞭子一收,那鞭子便如同一条蛇般缠绕在她的腰间,成了恰如其分的装饰腰带。潇恬在小贼闯入房内的那刻便被潇瞳藏到身后了,如今在潇瞳的身后露出半张脸,紧张兮兮地瞅着那被捆绑严实的贼。
“贼人已拿下,既然二位相安无事,在下这便告辞。”捕快抱拳示意后拎起贼人转身离开。
待两人走远后,潇瞳朝楼下望了望,确定无任何可疑人跟踪方才关上房门,将这个意外事件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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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瞳和潇恬二人都没想到,她们会在前往蝶谷的路上多次遇到那名捕快。有时是看到他在追缉贼人,有时遇到他则是在巡逻,还有次在路上看到他教训调戏妇女的流氓痞子。这样一来,那位捕快也注意到了潇瞳二人,双方都没有过多表示,直到潇瞳二人后来发觉被人跟踪的时候,双方才正式打交道。
潇瞳一路都十分谨慎身旁的情况,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二人皆以普通百姓装扮赶路。即使是这样,仍是有心怀不轨的人找上门来。这天潇瞳二人走出镜宇城的城门,潇瞳便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正待揪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多次遇到的那位捕快拧着那跟踪之人的手,将他从墙后一把扯出并压向地面,严厉地质问:“你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啊!!捕快爷饶命!饶命啊,我没想干什么啊!”那人被压着手痛得龇牙咧嘴还不忘狡辩地喊道。
见那人死鸭子嘴硬,张行义不由皱起眉头严厉呵斥道:“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一直跟在那两个姑娘后面,说!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再不说,我就带你上衙门好好审问!”
“冤枉啊!是有人找我跟着这两位姑娘的,我是受人委托,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听到要上衙门,那人立马全盘供出以示清白。
“可知受谁委托?”潇瞳两人走过来,听到那人如此说便出声问道。
“小的不知道啊!那、那人蒙着脸,说要我注意跟着肆云客栈出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要按时飞鸽传书给他知道,完成任务后我便可以得到一百两,我、我就是一时贪心了点,所以才跟着两位姑娘的……这位捕快爷,两位姑娘,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当真不知那人是何人?还不快老实交代!”张行义见他的神色紧张,对于他的话其实已经信了大半,为免他撒谎仍抓住他往墙里又按了几分力道。
“疼!疼……!捕快爷,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啊!”那男人疼的想挣扎却被牢牢按住,连忙告饶。
“放了他吧。问不出来便无用。”潇瞳眼见没能得知何方势力在跟踪潇恬和自己,便也不想伤及无辜,对张行义点了点头,淡道。
“放可以放了你,但是没有下次,若我发现你还跟着两位姑娘,我定要抓你到衙门!”张行义语罢便松开了对男人的钳制,那男人一得自由便溜得飞快,一下子就跑进了城内不见了人影。
“多谢。”潇瞳对张行义抱了抱拳,转身便想带着潇恬继续赶路。
“等等,两位姑娘出门难免遭人觊觎,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可能还会再发生,若是……”
“不必,我们有要事在身,告辞。”冷冷地打断了张行义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潇瞳二人头也不回地向城外深林走
“这……姑娘,在下张行义,是镜宇城的捕快,在下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提醒姑娘,你们最好雇一个护卫,像刚才的事情也会少一些。”张行义被拒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仍一脸正经尾随在她俩后絮絮叨叨地劝。
“捕快爷,瞳姐姐会武功的。她一人就可以把坏人都打跑,你别小瞧瞳姐姐哦……”潇恬听到张行义的话,一脸不满便反驳起来。
“我知晓瞳姑娘身怀武艺,但若是人多,武功再好也难免会吃亏的……”继续劝。
“胡说!你根本不知道瞳姐姐的厉害!我们才不会被坏人打败的呢!哼!”反驳。
“人多势众,何况若是被偷袭,瞳姑娘要顾及到小姑娘你,自然有诸多不便,行动会被牵制……”继续循循善诱。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也有保护自己的本事!”潇恬听到自己会拖后腿立马不服了,生气地回嘴。
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还有这关他什么事,他为免也管太多了吧……随着张行义的不停唠叨,潇瞳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从渐渐开始皱起眉头,到最后实在被烦的不行后,转身瞪着他:“区区一名捕快,管的也为免太宽了。我们不需要护卫,劳烦阁下不要再跟着我们,就此别过!”
“后会无期!”潇恬冲张行义吐了吐舌,继而跟着潇瞳继续朝前走。
张行义原地站着,并不急着跟过去。原本一本正经的脸显出一抹无奈,他苦笑了下,看来必须要出杀手锏了。他深吸了口气,低声开口:“潇恬、瞳姑娘。二位请留步。”
作者有话要说:
☆、捕快爷?
低低的声音传入潇瞳耳中时,潇瞳已经抽出腰间的白色鞭子挥向张行义,眸中闪过一丝狠意。虽说在路途中曾放出她们往西边走,实则是往东边走的消息,转移了很多人的视线,但是没想到这里的捕快都能准确认出她们二人,说明此地已经不安全。想到此,潇瞳更是加了两成内力,鞭子眼看就要甩到张行义身上。说时迟那时快,张行义眼见鞭子已经快到眼前,也不慌不乱,在鞭子甩来的那刻倾斜了身子,手上的刀鞘扬起,格挡着那一下下如影随形的攻击。
潇瞳见几次进攻都被化解,抿了唇再加了一成内力,意图将张行义捉住并问出幕后主使者。张行义身为捕快,身手自是不算差,他眼明手快地用刀鞘缠绕住白鞭向后一扯,止住了对方的攻击的同时开口道:“瞳姑娘,在下并非想与你为敌,亦对传言中的“白药”没有丝毫兴趣。姑娘可以收起鞭子,听在下言明一切。”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张行义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举在面前让她们看清。那玉佩是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氤氲的奶白色,看得出是块上等的好玉。潇瞳看清玉佩上的“潇”字,不由诧异地停下准备继续攻击的动作。
“你究竟是何人?!”
“请姑娘将武器收起,在下自会交代。”张行义挑挑眉,用眼神示意了下鞭子和刀鞘交缠的情况。见张行义手握师父重要的玉佩,为了弄清事情缘由,她手一抖收回了白色鞭子,拿在手中并没有缠绕回腰间,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看到潇瞳的戒备,张行义在心里摇了摇头,她的戒心不是一般的严。
“在下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偶遇潇老前辈的,当时潇老前辈在镜宇城被偷了钱袋,我巡逻时恰好发现便捉住了小偷并将钱袋交还回去,故此潇老前辈拿了这块玉佩给我,说我要是哪天遇到什么不可解的事情可以去东华山找他,”他顿了顿,看了看两人的脸色,继续道:“知道二位的身份也是刚刚经过那跟踪之人才确定的,潇老前辈夫妇去世后,关于潇大小姐的传言便流传开来,我听闻后也曾打听你们的消息,却不得而终。刚才多有冒犯,还望两位海涵。”
“瞳姐姐,是爹爹的玉佩……”潇恬看见那潇字玉佩,酸涩地开口。她想起爹娘临终前对她的嘱咐,将泪意硬生生忍了回去。
潇瞳在听完张行义的一番话后,神情没有什么变化,而是将手中的鞭子收回腰间。她定定地直视着眼前的人,点头道:“既是师父给你的玉佩,敢问阁下有何请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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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宇城外,深林处。
潇瞳二人在茂密的树林间的小道上走着,潇瞳想着若是找到何前辈该如何请求她为小姐医治。那位何前辈虽是一代神医,但是天生喜静且又不愿涉世问红尘,故而居住在镜宇城外的一座高峰上。据传闻她住的地方有一个蝶谷,故而江湖上的人都称其居住之地为蝶谷。潇瞳打听何前辈的时候,发现关于何前辈的传言很多,但真正遇见过神医本人的却没有几个。神医本名叫何霜,医术得前朝代闻名于世的医者坤君的真传,也是他的唯一弟子。早在前几年坤君离世后,何霜便在蝶谷专心研习医术,甚少在世人面前露面,而由于太多的人都上蝶谷向何霜求医,何神医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医治,因此惹来了很多人的非议,甚至有些人前去纠缠不休。何神医不堪其扰,于是后来就很少人能见到她了,也没人能具体说出她的行踪。
潇恬自从张行义离开后,一路走来低着头沉默了许多。潇瞳知那块玉佩让潇恬想起离世的师父和师娘,却找不到什么话语安慰小姐,毕竟父母的离世之痛不是一个小女孩能承受的,她需要更多的时间让这个伤痛渐渐缓和。
“瞳姐姐,那位捕快爷说的那个人……我们该信他的吗?”潇恬似是想到什么,抬头问道。
“不管他值不值得信任,他说的那人也没必要和我们一起冒险。保护小姐是我的责任亦是师父对我的嘱托,我不会让小姐陷入危险之中。若是有人想要捉走小姐,我必和他鱼死网破!”师父师母待她如同己出,自从在街上将她领回东华山的那刻,潇瞳便发誓将以自己的生命守护师父一家人,如今师父和师母都离世,小姐唯一的依靠只有自己,那么那些打着坏算盘的人休想碰小姐的一根手指头!
“瞳姐姐……”潇恬一直都当潇瞳是自己的亲姐姐,没想到瞳姐姐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
“瞳姐姐,你也别叫我小姐了,叫我阿恬就好啦!爹娘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愿你把我当成师父的女儿来看待,我们是亲人而不是主仆。”潇瞳什么都很好,虽然把潇恬当亲妹子来疼,但是始终不肯忘记自己的身份,多年来一直称呼潇恬为小姐,从不曾改过。
“小姐,称呼之事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潇瞳摇摇头,并非不愿意,而是这样称呼能让她时刻谨记师父一家的恩情。
“以前的不算!现在我说的才算数!叫我阿恬,不然我就、我就……哭给你看!”停在原地,潇恬生气地鼓起双颊,嘟着小嘴蛮不讲理地赖掉以前的账。
潇瞳看到潇恬停在原地,圆溜溜的大眼佯装瞪着自己,嘟起的嘴和鼓鼓的两颊,模样像极了小松鼠,这样的联想让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在看到潇恬眼中的委屈和谴责时,轻咳一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好好,不过我们说好,在没人的时候我可以以阿恬称呼,但在有外人的情况,为了掩人耳目我仍会喊小姐,成吗?”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哦!”虽然不甚满意,但已经让潇瞳妥协了一半,也算是成功了。
“现在没有外人,瞳姐姐快喊我一声阿恬吧!”迫不及待地让潇瞳试着喊昵称,潇恬的眼闪闪发亮。
“阿恬。”
“哎!瞳姐姐,我们继续赶路吧!”开心的应了声,潇恬重新牵起了潇瞳的手,扯着她向前走。
潇瞳微弯着唇角,跟着潇恬的力道走着。想到入深林前和张行义的那番对话,她仿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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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并无所求,只是希望两位姑娘听我一句劝:二位不论是去哪里,路途不免凶险,在下作为一名捕快,只是不想二位平白无故遭殃罢了。”他顿了顿,犹豫了会道:“在下认识一位赏金杀手,名叫司巽,他平素只猎杀红榜上的犯极恶之罪的人,武功足以护佑二位,只是……司兄性格稍显豪放,不拘小节,但为人坦荡光明,是个很好的护卫之人选。”
“不必,我自会保护好小姐。不需外人操心。”潇瞳冷冷拒绝了他的建议。
“……潇老前辈只有一位传承衣钵之人,姑娘还是听在下一句劝吧。刚才那人的跟踪已说明有人知二位行踪,我既然见到了便不会插手不管。”他心喊这人怎么那么顽固呢,真是头疼!
“我要回衙门当职,故而姑娘不用担心在下会继续跟着,只是我依然会找司兄护卫二位,不瞒二位,潇老前辈曾无意间救了我的母亲,这份恩情就当是我还给潇老前辈的,这块玉佩,也应当物归原主。”说完将手中的玉佩递到潇恬面前。
“爹爹的意思,是等你有了请托之事再归还。”潇恬并没有接过玉佩,而是理直气壮的对张行义说道。
“我并无请托之事,姑娘收回去罢。”持玉佩悬在潇恬面前,张行义坚持道。
“现在没有,并不说明以后没有。”潇瞳淡淡出声道,在旁的潇恬听了也点了点头。
“这……”
“走吧,小姐。”不想再听到更多的废话,潇瞳蹲下身,潇恬默契地俯身爬上她的后背,双手绕过潇瞳的脖子勾着。潇瞳暗运内力,双脚迅速朝前,一下子就走入了深林里,留下张行义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因为他在潇瞳离开前那一瞬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鸡婆……”
反应过来后张行义内心在嚎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居然说他鸡!婆!
作者有话要说:
☆、神医
潇恬潇瞳二人脚程不慢,很快就到了蝶谷前的入口道路。望着眼前的小道路,潇瞳无比希望何神医仍停留在蝶谷,否则下一步该如何寻找何霜的行踪实在太困难。去往蝶谷的路上两人作伴而行倒也不会无趣,很快她们就到了蝶谷中一座简陋的木屋前。二人最先看见的就是地上的兔子,那兔子见了人也不怎么怕生,懒懒的在草地间一跳一跳的,有的甚至在休憩,个头挺大的,也不知何霜怎么养的,一只只兔子都肥壮得可爱讨喜。
潇瞳去木屋前敲了敲门,却没人应门。推了推门,却发现门没有关上,虚掩着的门被推开后,两人进去看到桌上有个药罐,药杵斜靠在上面,里面的药材看得出来也只是被锤打了几下而已,根本没有被碾成粉末状。茶壶和杯子都没有蒙尘,屋子到处都存在着不久前有人居住的痕迹。潇瞳摸了摸凳子,发现还有些许余温,心中一喜:“凳子尚有余温,说明在不久之前,还有人在屋中。小姐,我们就在屋外等何前辈回来吧。”
两人在屋外一搭一和地聊着天,潇恬时不时逗着兔子玩,就这样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在路口那里终于出现了人影。那人步伐轻盈,身形较为高大。潇瞳最先看清这是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他身后背着一个采药用的箩筐,正往她们俩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男人看到她们两个,脸上并没有一丝惊讶,倒像是习以为常。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们进屋。她们二人进屋后,潇瞳对着那人抱拳道:“在下唐突,冒昧问这位前辈,前辈是何人?知不知何神医如今在何处?”他听了这话,却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她们两人,从屋里拿出了纸和笔,写道:“鄙人闻人琼,家师离开此地已有半年,师父并没有透露她的行踪。”
“原来是何神医的高徒,在下失礼,望闻人前辈见谅。在下前来是为我家小姐求医,潇清云是在下的师父,师父生前与何神医素有交情,因此故前叮嘱在下前来请求神医医治小姐。”知是何霜的徒弟,潇瞳态度更是诚恳,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听后又抬眼认真看了看潇恬,低头又写:“家师行踪不定,可惜鄙人医术浅薄,对那位小姑娘的病情无从下手医治,还望阁下另请高明罢。”写完对着潇瞳二人摇了摇头,示意自身的无能为力。
潇瞳心一沉,有点急地问他:“前辈当真不知何神医的行踪?”见他再度摇头又问道,“那前辈能否提点在下,何神医大约会去哪儿?”那人沉吟了一会儿,在纸上写了一会儿,二人过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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