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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之引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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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瞳没管司巽在干什么,拉着潇恬就往房外走去,幸运地没有遇到另几个去了别的房间搜刮的男人。
“干得漂亮!”拍了拍手,司巽将手中的铜钱抛了抛后收入怀里。走到老二面前,阴测测地发问:“那女人你也敢打主意?”说罢脚往老二‘胯‘下‘一踢,在他痛得目眦欲裂的时候又将他的双臂轻松拗断后往地上一送。
“没有人告诉过你懒□□不能吃天鹅肉的道理?”冷哼一声,司巽脚踩老二的手狠狠一碾,“就你这张刚出生就能吓死爹娘的脸,不要整天出来晃,在屋子里呆着多拿镜子照照还能为你自己积点阴德。”
抬起脚后发现老二已经痛得晕了过去,司巽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走出了房间寻那两个乱跑的女人去了。
潇瞳拉着潇恬下了客栈的楼梯,看见刀疤脸抬头看向她们。刀疤脸见到潇瞳和潇恬的那刻诧异了一下,随即反应很快地抄起手边的大刀快步走向潇瞳,潇瞳提气扬起白鞭就欲迎战。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刀疤脸的大刀就要凭空砍在潇瞳头上空时,“铛”地一声响,一枚铜钱打在了刀身上,震得刀疤脸倒退一步。
“什么人!”刀疤脸暗惊,忙不迭抬首往楼梯上看去,看见司巽迫不及待地从楼梯半途中跳起落地。
“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我来陪你过过招如何?”司巽脸上没有了笑意,眼中一丝狠厉闪过,敢碰他的任务目标就别怪他收下不留情。本就在晚上听到老二的那番话时心中隐隐恼火,在看到刚刚那一幕时,明知道那女人武功不差,仍是为她涉险不顾自身安危的举止心里紧滞了一下。
这女人怎么就不怕死呢!司巽心里暗骂看了一眼潇瞳,“剩下的交给我,你们先走!”
潇瞳听到司巽的话,没说多余的话,牵着潇恬就往客栈门快步走去。她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司巽的武功对付刀疤脸轻而易举,既然他要揽下这个麻烦,她也不会客气。
“谁也不许走!你们都必须死!”刀疤脸眼睁睁看两人转身就走,被忽视的感觉让他不爽地怒吼道。
“哦?是吗,那要看你的能耐了。”司巽几步一迈就冲到了刀疤脸身后,一手极快地向前探向他的喉咙,一手则轻点了刀疤脸的右手踝,刀疤脸吃痛松开了手,大刀就被夺了去,被掐住的脖子在下一秒就成了被自己的爱刀抵住。
“嘴上叫的那么厉害,就这点本事?”司巽在他身后冷笑。
刀疤脸被司巽一系列看不清的一番动作下来,听到他的讽刺后,由惊讶转变成了一脸严肃,沉声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惹不起的人。”
“……我技不如你,我认输!你们走吧!”作为一群人的首领人物,所具备的远远不只是实力而已,还需要的就是对局势的审度和智谋。身后这个男人的武功绝对高了自己不止一截,身手快的不可思议,实力不容小觑,自己的野路子功夫也就只能对付一般人,而这个在晚上看起来懒散不堪的男人,他和他的兄弟们没有一个会是他的对手!
“看不出来你蛮识时务的嘛,我就欣赏这样的人!”司巽感慨了一声,手中的刀却没有移动分毫。
“大哥!”
“放开大哥!”去了别的房间的人提着带血的刀冲到楼下,见自己的大哥被司巽挟持,大声愤怒道。
“别过来!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刀疤脸看几个兄弟急红了眼想冲上来,忙喝声阻止。
“要是再踏一步,小心我的手一抖……你们大哥就会和你们刚刚解决的那几人一起共赴黄泉。”司巽吊儿郎当地开着令对方几人咬牙的玩笑。刀疤脸的几个弟兄手里都是一些在这座客栈投宿之人的包袱,还在滴血的刀身显示了他们在楼上的大开杀戒。司巽看在眼里,眼神更是凛冽,手中的刀更是紧抵一分,逼得刀疤脸痛哼一声,脖项间一线血丝隐现。
潇瞳和潇恬走出了客栈,找到了自己的那辆马车后就欲驾车离开,不料这时却听到大院黑暗的角落处有些微的动静,潇瞳有武功耳力自然比普通人好,听出了有人在揍骂:“狗娘养的,要不是你还值几个钱,老子早就一把刀砍了你!呸,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咬老子!”
“唔!唔……唔!”被揍那人应是被人封了嘴,无力的‘呻‘吟‘显示主人的奄奄一息。
潇瞳秀眉蹙起,从傍晚她踏入客栈的看到刀疤脸一群人的时候,她就清楚这家客栈是间黑店,桌上的一排刀更是说明了这群人嚣张透顶的气焰,由此可知以往经过此处留宿这家客栈的人都未能幸存,皆遭了这群人的毒手。她们的身份敏感,怕有后患引来有心人的主意,本打算不参这趟浑水,赶紧走人了事。
师父曾经说过,世间善恶,唯在人心。潇瞳曾记得师父那时两手拍了拍她与潇恬的头,语重心长地说:“若是遇到了世间我们所认为的‘恶’,‘善’会告诉我们要去做什么。”
“瞳姐姐,我们是要等那个无赖吗?”见潇瞳没有立马驾车离开,潇恬以为她是要等司巽一起走,于是从车厢中钻出来,眼巴巴地问。
“不是,阿恬,你进车厢呆着千万别离开,我去去就回。”起身下了马车后,潇瞳将潇恬安顿好后就向大院角落那间小屋跑去。
潇瞳踹门而入的同时抽出了白鞭,没有迟疑就往站在屋子中央的那个瘦男人身上甩。里面的人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破门而入愣在原地,瘦男人还维持着脚踩地上之人的姿势,而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更是一脸狼狈地闭着眼。
瘦男人见一条白鞭近身而来,忙侧过了身要躲避这一击,奈何潇瞳早已将鞭子一抖,那鞭子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拐了个弧度随着瘦男人而动,精准地掠过瘦男人的胸膛,他大叫一声就欲转身去拿身后桌上的大刀。
地上之人被揍得太严重整张脸都青红交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后看见的就是一个女人挥动着手里的鞭子将那一直对他施虐的男人收拾得毫无反手之力。她专挑人的痛处抽打,让瘦男人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拿刀对抗,很快就败下阵来被打倒在地。裴郁脑子昏昏沉沉,失血过多让他还没有听到瘦男人的求饶就晕了过去。
“女侠饶命!我只是听命做事啊!”男人忍痛跪在潇瞳身前,抖索着身子。
“饶你一命,滚!”潇瞳不想杀人,目的仅仅只是在于救人,她侧首看了一眼在晕在地上的裴郁,居高临下瞪着瘦男人冷冷开口。
“我这就滚,谢女侠饶命!”瘦男人低着头,一边高声道谢,眼睛转了转两圈却是另一手悄悄去够桌上的大刀,想趁眼前的潇瞳不注意偷袭,殊不知潇瞳早就发现了他的举动,鞭子一伸就缠上了那只拿刀的手,眼神一冷就将瘦男人甩向了墙壁,瘦男人撞在墙上后跌落在地,五脏六腑都剧痛不已,口中吐出血来。
“别在我面前耍花样!”狠戾地收回白鞭,一把将地上昏厥的裴郁从地上拽起,半扶着离开了那间屋子。
“这人怎么了?”潇恬坐在马车里等得有些焦急,忍不住掀了车厢帘子,看见潇瞳从大院角落处扶着一个人走来,走近了发现这人浑身都是伤,衣裳沾染了不少血迹,连忙将位置空出,帮手把人抬入了车厢里后问潇瞳。
“被人揍的,我听到便去救了回来。”没多解释,潇瞳简单交代了一下,“帮他止止血吧,顺便包扎一下伤口,我来驾车。”
潇恬乖巧地点了点头,去放包袱的地方拿出了一些伤药,简单地帮伤者处理了一下伤口,潇恬看见他的嘴唇干得起了皮,细心地还给他喂了几口水。
裴郁在昏迷中只感觉到一双小手在替他止血包扎,将他身上的痛楚减轻了许多,最后还吞咽下了喂给他的水。他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皱的脸渐渐舒展开,仍有一丝清明的他隐约记得是一个女子救了他,按如今的情况他应该是脱离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地方了。如此一想,他放心地昏睡了过去。
潇恬在帮裴郁处理伤口的同时也打量着男人,从身上稍显凌乱的衣着,到白皙的皮肤,纤瘦的身材,忽略那一脸青肿的伤,看出了这是个衣食不愁的公子哥儿。
潇瞳驾着马车走在大道上,许是因为那个人迟迟没有赶过来,她无意间就渐渐放慢了马车行走的速度,心里有了一丝的异样情绪,像是羽毛擦过了心脏,有些痒痒的。
“在等我?”司巽解决完客栈里的一群人,就一路追了过来,意外地发现马车并没有如他想象地疾驰而去,而像是等着他,他心中一喜,几步就跃上了驾驶座位,心情颇愉快地对身旁面若冰霜的女人挑眉笑问。
“你将他们都杀了?”一阵血腥味传来,潇瞳转头望向司巽,眼中有惊讶与不解。
“他们做这种事做的太多了,敢打我的主意就不要想有好果子吃。”淡淡地解释着,司巽用袖子擦了擦喷溅到脸上的血迹,没看潇瞳,低声道:“更何况他们要对你们出手,还得问过我的意见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不会说,其实巽爷的性格我挺难写的啊啊啊啊啊!作者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逃走……

☆、欠收拾

“……”潇瞳被他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人究竟是什么目的,她也弄不清楚,明明前一刻笑着和你说话,下一刻却可以眼都不眨地杀了那几个人,还对她解释因为对方作恶多端,他替天行道了。
“我不滥杀无辜。”司巽仿佛知道潇瞳在介意什么,回头对她一脸无辜地申辩:“我替很多人报了仇的。”
“……多谢。”潇瞳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闷闷地道了声谢,想到事实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那群人本就是亡命之徒,在她们之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他们身上的罪孽怕是几辈子都洗不清。也多亏了他,让她可以带着潇恬无所顾忌地先行离去,还为她们消除了有心人通过刀疤脸一群人得到她们行踪的隐患。
潇瞳想起他挟持刀疤脸时一脸平静却充满了危险,和眼前懒洋洋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人,她不禁想哪一面才是真的他?
“以身相许?”
“当我没说。”
“这是要赖账啊!”司巽不依地嚷嚷。
“我没求你。”潇瞳没好气地回他,这人要不要这么打蛇随棍上!潇瞳的脚蠢蠢欲动,恨不得将这家伙踹下马车。
“无情的女人……那我以身相许好了。”司巽嘟囔着装作抱怨了一声,随即又振奋地一转,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潇瞳。
“……”潇瞳知道这人又成了平时无赖乱说话的样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后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专心驾车,心里没有丝毫动乱。此刻的潇瞳在司巽眼中就是一个刀枪不入的淡然姿态。
讨了个没趣,司巽耸了耸肩后伸了个懒腰双臂撑着脑后吹了声口哨,没再言语,在颠簸的位置上静静地阖了眼。
黑夜很快就转为了黎明的雾白色,潇瞳在一处平野间停下马车,将悬在马车上两旁用来照明的灯吹熄。
将帘子掀开看了眼车厢内,潇恬已经累得靠坐在厢壁上睡着了,头因为没有支撑点啊点的,在她的旁边是蜷缩着身子侧躺的被救之人,她眼神略有柔软地将潇恬的头扶在了她们的装着衣裳的包袱上,让她能更好地睡个好觉。潇恬到底还算是累着了,连夜的赶路也没有好好地休息过。
潇瞳有些心疼地轻轻摸了摸潇恬的脸颊,将一件外裳盖在了她的身上,转身又观察了一下旁边的男人,见男人仍是昏迷着却没多大问题就放心地放下了帘子让这两个人安心地休息。
潇瞳又看了看在驾驶座边上歪身坐着阖眼的司巽,小心地不发出声音下了马车,只身一人去了不远处的溪流处打算简单清洗一下脸,好驱散一路赶车的风尘仆仆。
将手浸入冰凉的溪水中,潇瞳就着溪水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水后,解下腰间的水袋,灌满后复而又将其挂回。
天色亮得很快,很快就感觉到了初升的阳光开始笼罩原处高耸的山顶,身旁的树叶末梢都挂满了晶莹的晨露,几只鸟儿已经在枝头叽叽喳喳地热闹起来了。潇瞳望着眼前开始明亮起来的田野风景,深吸了口气后淡淡地笑了一下,她觉得世事真的很无常,明明她们就是在逃避有心人的追踪,偏偏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人,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如今却可以在这样的早晨静静地享受眼前的美景,实在是不可思议。
这样的画面,想来也已经有些时候没有看到过了。带着潇恬踏上寻找何霜的一路以来,保护潇恬的警惕性始终不敢放下,现在……潇瞳不无诧异地想到,自己居然潜移默化中放下了对司巽的防备。
“一个人在这儿想什么?”冷不丁这时在身后传来司巽熟悉的腔调。
“没什么。”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不懈地追问,言语里有着一丝在意的不稳。
“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被揍得半死,顺手救了。”潇瞳没看他,淡淡地解释了男人的来历。
“你总是这样顺手?”
“看见了就帮一把。”
“啧啧,太过善良对你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司巽感慨道。对于他来说,多余的善心不是没有,这还是基于他自己是孤身一人,没有后顾之忧的前提。当一个人没有任何弱点,那么他将对任何事物都没有畏惧,当赏金杀手的好处就是自由,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当杀手的人。
而她,恰恰相反。明明就带着那么多人处心积虑想要找到的人,却还是会对遭难之人施以援手,在司巽看来这简直是愚蠢的善良。
“也许吧。”潇瞳没有否认,她当然知道身处险境的她们这样的举动是多么容易引人注意,但她和潇恬都无法对这类的事情视而不见。
“小娃娃的体质是天生?”司巽抬手伸展着身体,几步踱到溪水旁蹲下身后就粗鲁地双掌舀水扑在脸上,抬起脸后水珠从下颔处滴落,有一些则是顺着弧度沿着脖子没入了领口。他轻抒了口气,淡淡问了一句。
“不,”潇瞳远望着开始显现蔚蓝的天空,“7岁时一次高烧不退,烧了3天3夜后便成了这样。”说完闭了闭眼,当时潇恬浑身滚烫,不省人事的样子浮现在脑海,很快又被抹去。一切都已经发展成这样,再提也不会改变什么。
“……”司巽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打趣什么,反而是安静地思考着什么。
潇瞳也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不远。片刻后,她转身就回到马车旁,掀开帘子后发现原本昏睡的男人已经醒了,此时正和潇瞳看过来的视线对上。
“是你救了我?”他似是回忆了一下昏迷以前看到的那张脸,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个帅气挥鞭的女人正是眼前的这个,“等我回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潇瞳盯着这人看了几眼,随后凉凉地吐出一句:“要你的命?”
那男人惊愣了一会儿,不可置信自己才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颤抖着问:“真、真的?”
“假的。”
“……”男子瞬间呆若木鸡,这女的看上去那么冷,也会开玩笑?!他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地问她:“我有哪个地方得罪你了吗?”
“府上何处?”只是为了先前他那施舍一样的语气,潇瞳借机小小报复了一下他。
“郓城裴府。”
“我们也去郓城,到城之后,公子自可回府。”
“也可,不过还请两位随我回裴府一趟,家父家母与我都会报答两位对我的救命之恩。”知道潇瞳是想着顺道捎上他,裴郁有些感激,打算回到裴府好好感谢她们。他看到了躺在边上不远睡得正熟的潇恬,故而称是两位。
“不……”正待潇瞳拒绝的时候就被打断。
“哦?再加上我吧。”戏谑的声音传来引起裴郁的注意,他强撑着坐起身,正好看见刚回来的司巽。
“这位是……”裴郁疑惑不解地转脸问潇瞳。 
“我啊,你的救命恩人之一。”司巽理直气壮地回答了他的疑问,边懒散地将手臂搭在潇瞳的肩上,“顺带一提,我是这两个人的护卫。” 
潇瞳皱眉看向他搭在肩上的手臂,欲抽身离开的时候被司巽眼疾手快地横腰一拦,竟是一瞬间没有挣脱开。潇瞳眼中锐利一闪,手腕一转袖里剑抵在司巽的喉间:“放手!”
“这……”裴郁被眼前这两人的关系搞得有些糊涂,这男人是不是救了他,他不清楚,他知道的只是这个女人从绑架他的人手中救下了他。这男人称是两个女子的护卫,却又和冷面女人在他眼前过招。
“哦,她喜欢和我闹着玩。”司巽面不改色地手上与潇瞳过了几招,无耻地歪曲事实。
“……”潇瞳听他这样说,心中闪过一丝恼怒,冷哼一声后毫不犹豫地直击他的面门,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等等,两位请停手。在下裴郁,不知两位如何称呼?”裴郁头大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过招,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忙阻止出声问道。 
“潇瞳。”
“司巽。”
两人边打还默契地同时开口回答了他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最终以潇瞳突然的一脚踢在司巽的右小腿上为胜利结束了这一场争斗。裴郁看着司巽龇牙咧嘴捂着小腿的表情,不自觉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右小腿,暗暗发誓绝对不要轻易惹冷面女人。
“不公平啊!不是默认不能用腿的吗!这是耍赖啊!”司巽捂着小腿,一脸委屈地望着潇瞳,潇瞳别过脸视而不见。对付他就不能用光明正大的法子!这厮就是欠收拾!
潇瞳知道也是司巽让着她,她才能偷袭成功,因此半点心虚也没有,理所当然地回到马车旁看了看潇恬后,就上了马车前座,冷睨着前方还在装可怜的某人:“走不走?”
“来了。”坐在车厢里的裴郁目瞪口呆地望着原本还蹲在地上抱着小腿哀嚎的司巽闪电般站直了身体朝这里走来,脸上变脸般已经没有了原先的痛苦样,恢复了一副懒散的样子坐上了车,一把抢过潇瞳手中的缰绳,驾轻就熟地驾驭马儿上了道路。
潇瞳被抢了手中的缰绳也没有任何不满,而是看了眼司巽后,学他之前的样子半倚靠着车厢门阖眼休息。
裴郁纳闷,这两人的相处方式看起来怎么那么怪异。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惊讶地睁圆了眼睛,轻喊了声:“司巽?!你是那个杀手司巽?!”
“看来我的名声也挺大的嘛。”得意的声音从前座传入车厢。
“……”裴郁没想到江湖人称“第一杀手”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性格,面对司巽厚脸皮的自吹自擂,他无语凝噎。
“你怎么会被那些恶棍抓到客栈去的?”
“我去镜宇城拜访姑父,回来的途中投宿那家客栈,当天晚上他们冲进房间的时候将我的随从杀死了,我说出了我的身份,答应会让府中带重金来保取我的性命,他们才没有杀了我。”裴郁一度以为自己就会死在那家客栈,被抛尸荒野,没想到还有逃出生天的机会。那天要不是因为实在被饿得太厉害,他也不会求着那瘦男人替自己拿点吃的来,瘦男人骂骂咧咧地踢了他几脚后就拿了几个馒头给他,他狼吞虎咽差点被噎着。
本来相安无事,可是那瘦男人貌似在哪里受了气,当他将馒头扔给他后,看见裴郁吃得快噎着的样子就突然爆发了,将他手中剩余的馒头踢在地上,狠狠在地上踩了几脚后,不怀好意地喊他吃。他看着地上被踩的黑乎乎的馒头,怒从心起扑上去咬了他手腕,被他狠狠掼倒在地暴揍了一通,边拳打脚踢还边骂着话。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潇瞳就破门而入和瘦男人交起了手,后面的事情因为他昏过去而一概不知。
“真蠢,就为了馒头去惹那种人?你胆子也不小啊。”司巽嘲笑,一看这人就是没吃过苦的,为了几个馒头自找苦吃,活该被人揍得连张像样的脸都看不出来。
“……”被嘲笑的裴郁深深感觉到了前面那个驾车男人的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PS:郓(yún)城。


☆、野炊

潇瞳虽一直闭着眼听到此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人也不会积点口德,那样的情况下会愤怒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你……司兄说笑了。”忍了忍,裴郁僵硬地开口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没说笑,我说的是事实。”一本正经地口气让早已被损得脸色不好看的人更是直接黑着一张脸,裴郁决定不和这人扯了,专门戳人心窝,还是被戳成了马蜂窝!
还没来得及自我安抚一下脆弱的小心脏,裴郁就听到司巽又道:“出门在外连点警惕性都没有,你还不如你身旁的小丫头!”
裴郁心中泪流满面,禁不住看了眼身旁熟睡着的潇恬,彻底没了替自己声辩的欲望。
司巽说的没错,他以为自己带着个有点功夫的侍从出门,就放了心。大意的结果就是落入恶人的圈套,侍从轻松地被杀害,如今只身一人被救出来已是大幸。
“司兄说的是,我受教了。”
“没事,日行一善!”司巽不要脸地将之称为“善”,忽悠人不要钱。
潇瞳内心腹诽,这人是真好糊弄啊……当然面上毫无动静,旁听身边这个无赖忽悠人还蛮有趣的。
裴郁虽然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奈何被司巽忽悠得太深刻,也就略去了心头的怪异,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认为司巽也是看不惯自己如此大意才出此言罢了。
“那个……恕我唐突问一句,三位去郓城是要去做什么?”杀手当护卫,那这两位又是何方神圣?外面闭眼休憩的女人武功高强,似乎也没有非得要杀手护卫的必要。
“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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