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若流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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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撞到了一起！
“哎呀～！”
“五爷？！呵呵！五爷吉祥，婉琦姐姐，有人找！哈哈！”说完，我就掀了帘子跑了，耳边依稀听到婉琦含嗔带怨地说道：“你来干吗啊？！”
五阿哥莫名其妙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啊？！”
得，在往下听可就不道德了，我忍着笑边跑边想：凌嫣啊，你又撞了一个阿哥了！加油啊！
在草原上闲逛了一会儿，我就被康熙身边的小太监拉回去了。说是因为十八阿哥病重，皇上提前回来了，看着很不高兴呢！
我的心“咯噔”一下，小十八我见过几次，粉团儿似的一个娃娃，很得皇上的宠爱。在宫里的时候就常常被单独叫到乾清宫去说话，康熙还经常亲自指导他的学业，若是他有个什么意外……

晚上，十八阿哥已经不行了！我和婉琦以及其他的宫女太监都在小十八的帐子里伺候着。康熙急的连晚膳也没用，就这么一直守在儿子的床前。除了太子，其他的阿哥也都在帐外候着，说起太子，也难怪会被废。前两天，他私自骑了一个蒙古王爷特地献给皇上的御马，惹的那个王爷在康熙面前告了他一状，说他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对皇上不尊重。气的康熙把他叫来臭骂了一顿，谁想，第二天，他居然借故打了个官位不低的武将，据说还是八爷的人呢！唉！真是个笨蛋啊。这会子，甭管真是假的，大家都在帐外候着，唯独他不知去向……这不是找死吗？！

夜里，十八阿哥就死了。康熙是悲痛欲绝啊，人也一下子就老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是人间惨事了！何况，康熙的年岁也不轻了！

就在我们都小心谨慎的当差，谨言慎行的做事的时候，太子却喝的醉醺醺的来了！

他这一来不要紧，立刻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劫后余波
“帐殿夜警”，这是个历史上极有名的事件，不过，别说是后人弄不明白了，就是我这个在康熙跟前当差的贴身宫女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康熙在对太子大大的发了一通脾气，就连斥责的话都严重的很！
什么“更有异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昼夜戒慎不宁，似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这就等于判了太子的死罪啊！可我知道，太子很快还会被复立的。
之后，皇上就下旨起驾回京，可走到盛京的布尔哈苏台行宫的时候，他却把诸皇子和文武百官都召集到一起宣布了太子的罪状，把他给废了！
一时之间，朝野震动，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自己头顶上的那块云彩下不下雨了！康熙这回是铁了心了，不仅把太子拘禁了，还把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和十三阿哥一起拘了！那天，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事，谁也不知道，连李德全都被轰出来了！

这可大大的出忽了我的意料，不记得四爷也被拘了啊，看来，我是被二月河先生给骗了！四爷应该不会有事，让我焦心的是十三！历史上对他究竟被囚禁了几年根本就没有记载，恍惚记得他是在五十一年后被囚的，唉！都怪四爷，没事把历史给篡改了！

回到京城，所有人的噤若寒蝉，连走路说话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到砖缝子里去！生怕变成替罪羊，出气筒。我尽管在心里急的不行，可也不敢在面上露出来。直到两个月后，除了太子，大阿哥和十三以外，其他的几个阿哥都放出来了，我才真的有些沉不住气了！不知道他究竟会被囚多久，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就这么惴惴不安地数着日子过着。
这天，我在屋里发呆，今天，婉琦值班，我就坐在琴旁盯着琴想着十三。想我们认识的经过，想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他的温柔，想他的霸道，想他的温柔，想他的痴情，想他的体贴，想他的浪漫还有他时不时出现的促狭和顽皮……
想着，笑着，叹着，直到想到他如今被囚禁的事，我才发现，原来，在我心里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变的和别人不一样了，甚至和四爷也不一样。我理不清这样的感情是什么，是关心？是喜欢？还是爱？！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门响了……
“谁？请进。”这个习惯改不了啊。
门一开，我就呆住了，是四爷！我有多久没看见他了？半年了吧？！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他也愣愣地看着我。
“嫣儿……”他哑着嗓子叫着我的名字，似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一般！
“四爷……”他瘦了，原本就瘦消的面颊，此时就更是棱角分明了！墨玉一般的眼瞳也深不见底了。
他慢慢地走近我，伸出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在我的唇上摩挲着，与之相反的是他紧紧贴在我的脸上的温热的手掌。闭上眼睛，有些贪婪的享受着他的温柔……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就像理不清对十三的感情一般。我是花心还是根本就没心？！是多情还是无情？！
下一刻，我就被他紧紧的箍在怀里了！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一般，搂的我喘不过气来，也不想喘气了！若是就这么死在他怀里，是不是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啊？！唉～～！
“嫣儿，嫣儿，嫣儿……”他像念经一般虔诚而执著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使我的心也熔化在他的唇舌之间。
他蓦的抬起我的下巴，慢慢欺近，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的我，就在他温热的气息已经喷到我脸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十三！
他那让我心疼的眼神，让我放不下的神态，和他的话――
“没关系，我等！”
“就算你要上天，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推开了四阿哥，总感觉十三在哀伤地看着我，似乎在控诉，在哭泣……
“怎么了？”他疑惑地看着我问道。我别过头，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对于我的这种态度和说辞，他显然是不能接受的，我只觉箍在腰间的手瞬间就紧了起来。
“说，怎么回事？要和爷划清界限么？”他不高兴地问道。
“不是，只是在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
“十三爷！”
……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颓然道：“你以为我不担心吗？十三弟他……”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皇上如此的生气，居然把他也关起来了？”我狐疑地看着他问道。
“他……他什么也没做，他是被太子连累的，被大阿哥和老八他们陷害的！”四阿哥的脸色阴郁起来，看我的很是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嫣儿，我只问你，如果，如果……唉，算了，以后再说吧。”他迟疑的半天，终究没有说出来，我也不想他说出来。拒绝他是肯定的，拒绝他对于我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可答应他是不可能的。一来，我的原则绝不会有所改变，二来，胤祥他……
“嫣儿，你，你喜欢十三弟是吗？！”他有些迟疑地问道。
“喜欢？！”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还真不好回答。喜欢是肯定的，可和他说的喜欢却不大一样。
“四爷，有些事不是三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楚的。”我淡淡地说道：“我只能告诉您一句话，目前，我没心思想别的。”
……
“我明白了！”他沉声说道：“目前，我也没心思想别的。”
有些难过地看了他一眼，我忍不住说道：“四爷，你不要着急，你和他都不会有事的，还有，有些事，您要想清楚再做啊。”
“嗯？什么事？”他狐疑地看着我问道。
“很快您就会知道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应该就要复立太子了吧？！此时，大家似乎都在观望这件事吧？！
“嫣儿，你知道什么？”他皱眉问道。
我知道的比你多，只是，我不能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四爷，无论我喜欢谁，将来会嫁给谁，你都要明白，我永远也不会害你。”
“不，我不让你嫁给别人！如果，你不能嫁给我，那就谁也不要嫁！”他惊慌地抱住我说，就像是在发誓一样！
“好，我不嫁，谁也不嫁！不嫁！”闭上眼睛任眼泪无声的滑落。我和他之间注定要没有结果的，如果，他没有娶我姐姐该有多好，我就不会有任何顾虑了，如果，我才是那个熹妃，就算要和别人分享，我也认了！可我不是，姐姐才是！就算我愿意和别人分享，那个别人也绝对不会是自己的姐姐！那会让我疯掉的，娥皇和女英的故事不是我能接受的！

春节就要到了，宫里的气氛稍微有些缓和，对我来说最好的消息就是十三被放出来了！那天，当我站在康熙的身后，听到他对李德全说：“把胤祥放了吧！”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前立刻就模糊了！
当我看到十三阿哥满脸泪水的跪在丹犀之下的时候，我的眼泪也险些掉下来，惹的李德全一个劲儿的白愣我。
康熙对十三阿哥的感觉似乎很复杂，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叹道：“胤祥啊，你……唉！你去吧！”
我不明白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他对十三不像以前那样亲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事使得康熙对他失去了信任？
十三阿哥前脚刚走，康熙就说：“凝嫣，你给朕弹首曲子吧。”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想干吗，因而就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想听什么？”
“随意吧，朕只是有些累，想放松一下。”他靠在椅背儿上，闭起了眼睛。我想，他肯定是觉得累的，不仅是累，还有伤心，失望，难过甚至是痛心疾首！出事的都是自己的儿子，在帐外窥视自己的是他悉心栽培疼爱了三十多年的太子，他最爱的女人用命给他留下的儿子！陷害这个儿子的　他的亲哥哥，也是自己最喜欢的长子！还有就是同样让他疼爱的十三阿哥胤祥！十个手指头虽然是有长有短，可咬哪个都疼啊！
无语地行了礼，我回屋取了琴，再次回到乾清宫的时候，惊异的发现，大殿里只剩康熙一个人了！连李德全都守在殿外，这让我很是不安，抱着琴在殿外站了半天，李德全无奈地摇摇头，低声说：“你这丫头，还不进去？！站在这里发的哪门子呆啊？！”
“谙达，我……”
“得了，快去吧，仔细伺候着。”李德全的话让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啊？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大殿。

“皇上。”
“嗯，开始吧。”
“是。”我还是弹了一首比较保险的曲子《广陵散》，这收曲子可不短，前后好几个段落，弹完了，我以为可以交差了，可康熙的一句话却把我吓了一跳。
“唱首歌吧。”
……
“皇上，凝嫣不……”
“不会唱？！”康熙的眼睛倏的睁开了，“十三阿哥送你琴不只是因为你就会弹曲子吧？！”
天！
我登时就傻眼了！康熙究竟知道多少？可此时却不容我细想了，唯有实话实说了。瞒是瞒不住的，他必然知道很多！欺君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也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送了命！
“皇上，凝嫣的意思是不知道皇上喜欢听什么。”我平静地说了个谎，现在，说谎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在这里呆的久了，要是不会说谎早就死了。就是谎话说的不高明的也活不长！
“呵呵！你这丫头转的倒快，下回朕就等你把话说出来再收拾你！”他居然淡淡地笑了，却笑的我毛骨悚然的！
“皇上圣明，凝嫣这点儿小花样哪里瞒的过皇上，不过是看着皇上心情不好，才想个法子博主子一笑的。”我似笑非笑地回视着他，丝毫也不让心底的恐惧反应到我的脸上和眼睛里。
“呵呵，好啊，倒是不枉朕疼你了。也罢，朕就不计较了，麻利儿地给朕唱个好的就饶过你了！”康熙又飘忽的笑了。

老实说，我此时想到了一句很不敬的俗语――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
哈哈！他要是知道我这么想，估计连侍卫都来不及叫，就直接跳下御座，跑过来把我掐死了！
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要想出我该唱个什么！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唱个和他有关的。
说真的，我还是很同情他的。每日为了朝廷里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的，这且不说，还要承受亲生儿子对他的背叛！康熙是个很重感情的帝王，虽然，他也有他的阴狠，可终究还是会心软！与四爷相比，他显得仁慈了许多，也温和的多。他有着帝王的无奈，有着作为一个父亲的无奈。
记得十八阿哥死的时候，他曾经就那么不眠不休地抱着他的爱子，甚至向老天乞求用他的寿命来挽回爱子的性命。废太子的时候，他悲伤的哭倒在地，一边申斥一边也是在自责！其实，他已经做的很好了，无论是作为帝王还是父亲。只是，身为皇帝和皇子龙孙，生来就注定了要背负许多的无奈和不得已。他是这样，太子是这样，还有大阿哥，三阿哥，四爷和八爷他们！面对这把金光闪闪的椅子，世上难有人会不动心！就连我这个站在他身后的‘奴婢’都常常会被文武百官山呼万岁的场面所震撼，所吸引，何况是那些原本就有资格问鼎的阿哥们了！
调了调琴弦，我低声唱了起来：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
我想，再也没有哪首歌更能打动他了，这首歌就是为他写的，写出了他一生的荣耀和
企盼！写出了他心底最深切的呐喊！唱完了，我就站起来等候他的发落。我这算不算是妄揣圣意啊？！
康熙呆呆地盯着御案上的砚台出神，而我就这么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着，等着……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问道：“这首歌叫什么？”
“《向天再借五百年》。”我淡淡的说道。
“向天再借五百年？！嗯，是啊，五百年，老天肯借么？！呵呵！”他苦笑着摇摇头，看向我说道：“凝嫣，你很聪明。”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几乎没把我给吓死！
“十四阿哥和十六阿哥都和朕讨过你！”他云淡风轻地说着，我却有如被狂风巨浪拍了一般，整个人都傻了。康熙就那么含着笑意瞧着我，大概是想从我的神态中查到什么吧？！　
深吸了口气，我淡然地说道：“回皇上，凝嫣只想好好伺候皇上，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想做妲姬褒姒之流，也不愿成为红颜祸水！”
“哦？那你说说，朕该怎样答复他们？”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问道。

我知道，我的生死悬于一线了，稍有不慎，我就会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皇上，生为女儿身是我的不幸，若是生为男子，凝嫣大概也可以为皇上分忧，为社稷出力。现在的我只能很无奈地等待别人来安排我的命运。您是一国之君，对此早已有了计较，何况，凝嫣也不敢给皇上指手画脚不是？！凝嫣能做的只是尽量让皇上知道凝嫣只是个想安安静静呆在宫里尽自己本分的宫女，其他的想法，凝嫣不敢也不愿有！”我坦然地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知道我说的就是我想的。

“你不敢想，也不愿想？！朕看不见得吧！”他戏谑地看着笑问道：“听你的话就知道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女人！你说的没错，你生为女人的确是可惜了！”
“皇上，您说，我一个女子想可有用？！我想不进宫，想自在逍遥一生，纵剑驰马笑傲江湖，可能吗？！我想不引人注意，想默默无闻，踏踏实实的等到出宫，可能吗？！”我想，我是有些激动了，就和上次舌战群王似的，搂不住了！说完了才发觉我的话逾越了，太放肆了！唉！本性难移啊！
“请皇上恕罪，凝嫣忘形了。”我跪下赶紧说，生怕他老人家一翻脸直接把我拉出去喀喳了！
“哈哈！朕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呵呵！”他笑了，这回却是很开心的笑了，这让我松了口气，只要不把我当狐狸精处置了就好！
“皇上……”
“呵呵，难得你居然可以跟朕说这些，其实，朕要的就是实话，可是，却没有几个人能明白，倒是你……也算是难得了。”他点点头微笑道：“不过，朕倒是有些犯难了，究竟该如何安排你呢？！”
……
这句话把我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是啥意思？安排？往哪而安？往哪儿排？不会把我安给哪个大臣做老婆吧？！再不然就是把我排给哪位皇子作小老婆？！呃！这可不是什么好安排！
“皇上，要不，你把我安排到浣衣局？！”我看了看他，“或者把我安排到大街上？！”
“嗯？”他先是一愣即而就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朕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愿意去浣衣局呢！呵呵，还有，把你安排到大街上干吗？”
“自生自灭啊！”我天真地歪着头笑说，要是真能如愿了，我就把他供起来，每天虔诚的早晚三柱香祝他长生不老！

“哈哈，朕说你怎么老是变着法子和朕讨赏呢，敢情是打的这个主意！呵呵！”他好笑地摇摇头，“可惜这两样朕都不能答应。”
“哦……”你个死老头儿，拿姑娘我开涮啊？！我的脸顿时了垮了下来。
“朕看，你还是留在朕身边吧！”他看似很享受我沮丧的样子。
……
“是。”我暗自撇了撇嘴，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被康熙耍了！他必定是早有计较了，还装模作样地和我讨论了半天，真是啊！不厚道！

　
　　　　　　　　　　　　　　　　　　除夕之夜
从就康熙很“恳切”的谈过之后，我的行为就更加谨慎了。四天后，我终于见到十三了……

早上，我才起不久，他就来了。一进门也不说话，就那么呆愣愣地盯着我看。我勉强朝他笑了笑说：“十三爷吉安。”
“安？！嗯，呵呵，安，安，我安的很！”他的神色突然变的很古怪，“嫣儿，想我么？”
“嗯。”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匆匆低下头去了。下一刻我就被他紧紧地抱住了，“嫣儿，想死我了……”他有些野蛮地低下头，疯狂地在我的额头上、眼睛上、脸上不停的吻着。最后，他的唇在距我的唇不足半寸的地方停住了……缓缓的，柔柔的在我的唇上轻轻蹭着，“嫣儿，嫣儿……”终于，他吻了上来，先是轻柔即而狂野的在我的唇上辗转着，温热的气息几乎让我当场晕过去！唇舌之间的纠缠使得我和他都有些难以自持了，我渐渐感觉到禁锢在我腰间的手掌越来越使劲儿，不停的在我腰上揉搓着，而且有继续向上攀升的迹象！急的我立刻就推开了他，“十三，你……”
他的脸还带着淡淡的红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咳了一声，又停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忘形了。”
“哦……”我无语地应了一声。
“唉～～！”他长叹了一声，惹得我纳闷儿的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不说我忘形的好呢？！”他戏谑地瞧着我笑说。
“啊？”我猛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谈话的情景，因为他说要教我骑马，我就得意忘形的拉着他的手转圈儿，结果，我说是我忘形了，他就扬着手笑说：“没关系，忘形的好！”
想到这儿，我的脸顿时就热了，甚至比刚才还热！
“十三爷，你……”
“胤祥！”
“什么？”
“叫我胤祥！”他淡淡的却坚定地说道。
“哦……”我想了想，微笑着说道：“好！胤祥！”
他的脸因为我的话瞬间就亮了，而我的心也有些雀跃了！或许，我是有些爱他的吧？！可是四爷呢？我知道，我也爱！花心啊我？！
唉～！

“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不是要和我说话么？”他狐疑地看着我问道。
“哦……忘了！”我的脸又烧了起来，他倒是开心的笑了，“嫣儿啊，爷是越看你就越舍不得呢，过些日子我就去求皇阿玛要了你回府，天天看着你好不好？！”
“呃……”我僵了一下，旋即苦笑道：“就是我肯，怕是皇上也不肯了。”想起康熙话里的意思，不杀我已经是法外施恩了（活见鬼！），他是不可能把我给谁的，那样的话会使他那几个本来就不和睦的儿子们更加生分！
“为什么？”他有些心惊地看着我，“难道，皇阿玛……”
“去！想什么呢你？！是有人要过我了，而且不止一个人！”
……
“谁？是老十四还是四哥？”
“你别问了，问了心里是块病。”我侧过头说道。
“哼！问不清楚我才是块病呢！”他悻悻地说道。
“不是四爷，也不是十四爷，皇上没说。”我含糊其辞地说道。
他摇摇头苦笑道：“若是这样我的确不能去要你了，这样只会给你添麻烦。”他说完就低下头怔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说道：“若是皇上允了呢？我是说，皇上要是答应把你许给别人……”
我也是一愣，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康熙的心意我到现在也没明白，也许他哪天就真的把我许给十四或者十六，再不然就是别的阿哥。许给大臣是不大可能的，因为哪个大臣也不敢要我啊！和几个皇阿哥抢女人――不是活腻了就是傻了！
“说啊，嫣儿。“他急切地走近我，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出来，淡淡地说道：“我这辈子谁也不嫁，就算是皇上下旨我也不嫁！“这是我答应四爷的，不嫁他就谁也不嫁了！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就只好用这个法子来偿还他了……
“谁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