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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流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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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蒲柳氏的男人就来了。他叫蒲有财,胤祥嫌这个名字俗气,就改做蒲义了!我一听,险些把嘴里的猪蹄儿汤给喷出来!蒲义,溥仪?!哈哈!看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弄的他一头雾水,我又不好说出原因,只好伏在枕上狂笑,把他笑的晕头涨脑的,不知道是哪句说错了惹我如此大笑。
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我就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宝儿。大名是要问过康老爷子的,我们自然不便越俎代庖。胤祥早在我生完孩子就把信儿传出去了,十天后,康熙的回信就到了。信上说,他很高兴,并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弘昑。不过,让胤祥不爽的是,康熙还说,记在玉碟上的孩子的母亲是他的侧福晋乌苏氏!为了这个,他生了半天的气,倒是我明白老康的意思。看来,他是绝对不会让我嫁给十三了。无所谓,反正这小子管我叫娘,我怕什么?!想到这儿,我就开解他道:“你可别忘了啊,你现在可是囚禁在府里呢,怎么会让我给你生孩子啊?!”他气愤地说:“那就明喻把你给我做侧福晋不就得了,哼!”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些东西怎么和他说呢?明的暗的都说不出口啊。
当下,只好再三的劝慰了半天,才勉强让他别过这个劲儿来。夜里,他抱着我愧疚的说:“都是我的不是,居然如此的委屈你,唉。”我干笑了两声,心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好不?!不过捏,既然你自己愿意背黑锅,俺是没有意见滴,嘻嘻!
我在这边坐月子,康熙大人居然让四爷从京里给我派来俩嬷嬷!吐血了要!仨奶妈伺候一个人儿,真怕我儿子营养过胜!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眨眼之间以是康熙五十七年了。弘昑已经快两岁了,正是好玩儿的时候。现在,我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胤祥和儿子在一起玩儿的疯了的时刻。这时的他是最开心,最无忧的。虽然他一直都很开心,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遗憾的。只瞧他对朝中的事总是上心这一点上,我就知道,他不是个能离开庙堂的人!毕竟,那曾是他生活的重心。若不是有我和弘昑,估计他早就跑回京城去了吧。
五月,西藏拉藏汗及其二子被准噶尔叛军杀害,达赖和班禅都被叛军所拘。朝野一片震动,胤祥也开始坐立不安了。很快,京里又有消息了,皇上要选派一位皇子出任大将军王,出师青海。这回,他可真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虽然他一直强加掩饰,可我还是看出来了,心疼他却又没办法。终于,有一天,他发作了!那天,正好赶上弘昑又哭又闹的折腾。要搁平时,他一定会哄上半天。可那天,他居然吼了起来,“三个人都看不好孩子,爷要你们做什么用?一帮子废物,都给爷滚蛋!”
得,他这一发火,院子里跪了一地。我们是每到一地都会先找房子租住下来,不然这么多的人住客栈更费钱。如今,我们一起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原本从京里出来了六个人,后来加上弘昑,还有仨奶娘和蒲柳氏的男人孩子,总共十五口人,真正是拖家带口了,狂汗啊!眼见十多口子都跪在了地上,弘昑又哭闹不停。我就出去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吩咐张五哥和赵俊海站在园子外边守着,谁进来就给我直接宰了了(liao)事!众人从来没见过我和胤祥这般发过狠。战战兢兢的闪了出去。胤祥一言不发地在那儿喘粗气儿,我暗叹口气把他拉进屋,关上门道:“心急如焚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人也坐在了他的对面,“胤祥,你不要这样,慢说你如今名义上被囚禁。就是你现在仍居庙堂之上也未必就能轮的到你做这个大将军王!”
“为什么?”他不服气的把杯子重重的蹾在桌子上,“为什么轮不到我?难道我不是皇阿玛的儿子?!难道我不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摇摇头,我无奈地说道:“你呀,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皇上的苦心呢?!”他狐疑地看向我问道:“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我问你,打仗打的是什么?”他想了想说:“是粮草。”
“对,你说的没错,的确是粮草。那我再问你,现在是谁管户部?”我的声音压低了。
“八哥……啊!你的意思是说……”他也把声音降到了最低。
“没错!如果是你领兵,八阿哥必定会诸多致肘。到时候;你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捻几根钉?传尔丹难道就那么没用么?!没有粮草,几十万大军和死有什么分别?!”
胤祥闻言完全呆住了,“照你这么说,八哥他们是有意为之了?!”我点点头,他顿时就急了,“混帐!怎么能拿这个儿戏?!为了那个连祖宗基业都不顾了吗?!”他拍桌子瞪眼的大吼道。
我叹了口气低声道:“胤祥,你先别急。八阿哥他们纵然其心可诛,对你和四爷来说未必就不是好事。”
“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问道。我想了想说:“胤祥,你是铁杆儿的四爷党。如果皇上要立四爷为君,最可虑的是谁?”他想了想说:“八哥。”
“错,是老十四!”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八阿哥纵然再厉害,手里没有兵也是枉然。可是十四爷一直在兵部,你说他留在京里会是怎样的局面?”
“你的意思是说,皇阿玛要派老十四去?!可是,这也说不通啊。老十四手里要是握了几十万大军,到时候真的……那不是更糟?!”他满怀的疑虑,我也只好暗叫侥幸了。这些还是在《雍正王朝》里看到的,随口说来,倒也八九不离十。
“你想想,几十万大军就那么容易策反吗?!别忘了,现在可派的都是八旗子弟,家眷都在北京,谁肯拼着自己亲人的性命打回京城来?!还有,如果新君登基,一道诏书不就解了他的兵权么,任他有通天的本事又能怎样?!再者,我估计四爷会抓住别的……”
“什么?”他着急地问道。
我笑了笑说:“我问你,要是西北打仗,哪里供应粮草最便捷?哪里又是挡住西北大军的屏障?”
他想想说:“自然是陕甘一带……你的意思是说陕甘总督?!”他惊异地看着我。我点点头说:“你安心等着吧,少则个把月,多则几个月,就见真章了。”感谢上帝,连抄带蒙的,总算是把他糊弄过去了。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按说,大方向应该是对的。枝末细节就不必深究了,我又不是研究清史的。只知道十四阿哥是大将军王,年庚尧是陕甘总督,其他的就当是吧。
“我还是有些地方想不通啊。”他摇着头说。
我微笑道:“把你留在京里,等新君继位时再放你,或者之前就把你放了,那就是一支奇兵啊。”
“唔?”
“哎呀,还不明白啊?!我问你,阿哥中除了十四和你以外,还有谁带过兵?”
“七哥,八哥……”
“笨死了,我是问你,西山锐建营和丰台大营!”
“……” 他凝望了我半天才犹疑地问道:“嫣儿,这是你的见解?还是皇阿玛的意思?”
“我的见解也好,皇上的见解也罢。你只要安心和我们娘儿俩过日子就是了,其他的都不要你操心。”
“不对,这是突发事件,你不可能知道皇阿玛的心思。那你这些见解究竟是哪里学来的?或者,你知道什么?也不对啊……”他苦恼的挠挠头,“你把我绕糊涂了。”
我失笑道:“那就对了,听我的吧,我几时骗过你?!我说过的话哪次没兑现?!”
“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嫣儿,我总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其他的不说,单说一废太子之后,你和我说的那些话。还有,你说一定能把我放出来……要是这次再被你说中,我,我……”
“你什么?”我戏谑地斜他一眼,“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就行了,其他的就不要瞎琢磨了。”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一废太子的事很简单,我日日在皇上身边,还有什么猜不到的?!我又不是傻子。至于救你出来的事,那是凑巧了。我卖力为阿玛祝寿,为的了就是要他老人家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就是给你要的。即便他当时不给,我还会继续努力,直到要来为止。今次的事,完全是我分析的。别以为我只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要不是我来自未来,恐怕也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嘿嘿。
“你说的倒也有理。”他皱着眉点点头,半晌才笑道:“想不到我的嫣儿倒是个巾帼英雄,呵呵!”我听的狂汗淋漓,太、太、太惭愧了!好在,他已经明白了,我也就放心了。真怕他年纪轻轻就得燥狂型忧郁症,那我和儿子就没法儿过了!
十月,朝廷下召,封十四阿哥胤祯为抚远大将军王,出师青海;升四川巡抚年庚尧为陕甘总督!
得到消息之后,胤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足足有一天。一直到夜深了才开门出来。一出门就大喊道:“爷饿了,快给爷摆饭!”我倚在卧室的门口看着他精神焕发的样子,开心的笑了。我的胤祥终于活过来了!呵呵,老天有眼啊。以前的他虽然也开心,却在开心中夹杂着一丝忧郁和不甘。现在的他终于豁然开朗了,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他的腿疾虽有好转,却始终不能痊愈!
命运,真的不能更改吗?
送别
平静了没几日,十三又开始坐立不安了!我无奈地问他:“做什么又变蚂蚁了啊?”他踌躇了一会儿说:“我,我还是不放心!”翻了个白眼儿,我问道:“说吧,你打算干吗?要不要我把你送前线去?!”他闻言一笑:“那倒不用,可是……”
“得!你打住,我明白了,咱们明儿就动身。”我大手一挥了决定了。他狐疑地问道:“动身?去哪里?”我笑了笑说:“去看看老十四!”
“啊?怎么去?”他皱眉道。我笑说:“去了你就知道了,快去收拾吧。”推着他出了门,好笑的看着他一头雾水的离去,心里真是百感交集。他这样的心情,将来怎么会不累?!怎么会不操心?!唉……
第二日,我们便浩浩荡荡的启程了。马车变成了四辆,还好,马匹并未增多。不过,远远看去快赶上商队了!就因为看上去像商队,所以,我们快走到甘肃境内的时候……
“呔!站住,把值钱的东西和女人留下!”一群,大概有二十来号土匪横空出世了!
我有些紧张,若没有弘昑,就是来再多土匪我也不怕。可是,现在不行,我和胤祥都是一样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他还再担心我,而我却不十分担心他,他是个可以让人放心依靠的男人。何况,此时我越是惊慌,他就越紧张,情况就越糟糕!因此,我迅速的带马走到车旁。剑;我没有,可我有枪,还有九阿哥送我的匕首!蒲义也抄着一把菜刀跑到了车旁,“主子,怎、怎么办?”他有些哆嗦了。毕竟是庄稼人,哪里见过这个阵势?!我淡淡地说道:“保护好你的家人,阿兰,你们都坐到一辆车上去。五哥,你和俊海助十三爷杀敌。”
那边,土匪的气焰越加嚣张了;胤祥冷笑道:“还真是有不怕死的,爷正好手痒,拿你们解解气也好!”然后又看向张五哥说:“去,保护好你主子,她们要是有一丁点受伤,爷扒了你的皮!架!”一声大喝,他率先冲入敌阵,赵俊海也跟着杀了过去。土匪们见我们竟是女人,只有三个男人可以战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幸好我着的是男装,要是女装就不方便了。我一边填火药,一边道:“俊海,你去助十三爷,这里不要你管。”赵俊海为难的说:“爷说……”
“快去,只有速战速决才能解决问题,你们挡住他们比什么都强。柳叶,把孩子给我。”柳氏赶紧把孩子递了过来,我迅速接过孩子,用带子绑在身上。儿子啊,现在,我们娘儿俩可是生死与共了!保佑你阿玛和额娘吧……
此时,十三他们已经和土匪战了到了一处。三人合作倒还默契,眼观六路的把有可能漏网过来的土匪全部杀死在半途。我则一手执枪,一手紧紧握着匕首。孩子在我身边,我就觉得踏实多了。眼睛盯着十三的身影,看着他在土匪里杀的眼都红了--这可好,战场没上成,跑这儿过瘾来了!
几个女人已经吓的大哭起来,蒲义的孩子也都嚎啕大哭。让我意外的是弘昑,这小子居然拼命扭着头往他阿玛那边看,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好奇!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甚慰我心。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好儿子,不愧是你阿玛额娘的宝贝。”然后又大声喊道:“都闭嘴!谁再哭爷就抽谁鞭子!”她们的哭声只能让胤祥他们心慌,让土匪得意。这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我可不干!几个女人战战兢兢的把嘴闭上了,至于蒲义家几个孩子,我就没辙了。好在阿兰和翠儿她们都帮着柳叶哄了起来,一人抱一个,倒也让几个孩子的哭声轻了一些。
土匪看起来还真不是乌合之众,至少也是做惯了的。这里距甘肃还有一天的路程,地面荒凉,人都少见;我们走了几日也没瞧见一个人影。可见,求援是不可能的了,唯有靠我们自己了!眼见三人浑身浴血,我终于有些心慌了!错眼看见一个土匪抽出一把飞刀对准了胤祥的后背,我想都不想,抬手就是一枪!
“嘭”的一声,使得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疑似头目的人缓过神大喊道:“那小子有鸟铳,给我杀!”
胤祥回头瞥了我一眼,温润的一笑,继续转头大笑道:“杀她?!还是先过爷这关吧!”说罢,仗剑杀了过去。看着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厮杀,我感觉自己很幸福。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能让女人安心的男人。同时,也是个不让女人放心的男人!他太耀眼了,使得那些女人如飞蛾扑火般前赴后继。不过,有了我,他就别想再流连花丛了--我是桃花终结者!哈哈……
攻其必救,我们懂,土匪也明白。眼见久战三人不下,己方伤亡渐多,土匪们便开始舍命往这边冲了过来。我早就把枪装好了,凝神等着第一个送死的人。要是连发就好了。TNND!真是郁闷,要是能连发,我早就把这群家伙突突了!很快,两个土匪就突围过来了,我把枪别在腰里,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轻易用啊。右手却把马鞭抄了起来,“儿子,看好了,咱们要和你阿玛一起上阵杀敌了。”无比庆幸自己以前是警察,不然的话,遇上这种阵丈,恐怕就只有担心害怕的份儿了!
抢先过来的是个小个子,他骑在马上奔着我就过来了。紧张的盯着他和我之间的距离,嘴里大喊道:“蒲义,护好车架!”蒲义此时不知是不是物极必反的原因。见土匪来了,倒豪气起来,“主子,您放心,奴才一定保护好她们!”我无暇答理他了,因为那个小个子土匪已经近在眼前了!扬起马鞭,我大喝道:“来的好,想不到我还有重操旧业的一天!”一鞭子挥过去就抽了他一个满脸花,那人哀号着捂着脸掉下了马背,“点子扎手,大哥,小心啊!”
那边,胤祥见有人漏网,顿时就急了,“张五哥,你他娘的想找死是不是?!要是你主子和少主子有个三长两短,爷灭你九族!”张五哥闻言顿时就慌神儿了,“爷,奴才这就去。”说完就紧着打发了手下的敌人冲了过来,“主子,您护着少主子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我四下看了看,土匪基本上被杀了大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便点点头闪到一边去了。低头看看,我就笑起来,这小子居然睡着了!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因见久战不下,那头目大喊了一声:“风紧,扯呼!”瞬间,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一群土匪,眨眼间便如风卷残云一般消失在荒原深处,只留下一地的尸首。
胤祥面带疲惫的走过来微笑道:“你们都没事吧?!”我瞧了瞧他问道:“你呢?”他摇摇头说:“几个毛贼罢了,能伤的了我吗?!”我点点头说:“瞧瞧咱儿子……咦?醒了啊?!呵呵!”他闻言忙走来,我也赶紧下了马。回头看看,那些女人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就对阿兰说:“给我解开。”阿兰点头跑过来帮我解开绳子。我却在不经意时看见翠儿已经跑到胤祥跟前了!只见她递上一块手帕道:“爷,您快擦擦吧,瞧这一头一脸的血。”说着还真的伸手要去给他擦。胤祥闪了一下道:“不碍事。”之后就走过来笑道:“让我瞧瞧,这小子胆子倒是大。”我淡淡的一笑说:“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然后就扫了翠儿一眼说:“去,把水袋拿来。”翠儿被我的眼神一扫,竟哆嗦了一下,赶紧跑去车上拿水袋了。我在心底暗自冷笑,你个黄毛丫头!还存这个心思,也不看看我是谁?!连兆佳氏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你哉?!
“阿玛,阿玛!”弘昑娇声叫着,小手在他的脸上又抓又捏的。胤祥只是一个劲儿的笑,“瞧瞧这小子,居然一点儿都不怕。”我刚要笑就见弘昑的小手上全是血迹,忙说:“得了,你赶紧擦擦吧,把孩子给我,脏死了。”强行抱过孩子,才想说话,就见翠儿巴巴儿的跑过来要伺候胤祥洗脸。这回,我可忍不住了,忍着气走到她跟前冷冷地说道:“给我吧。”她怔了一下,随即咬了咬唇,把水袋递过来闪到了一边。我皱着眉对胤祥说:“赶紧洗吧,收拾一下,咱们就走。”他点点头,狐疑地看了翠儿一眼,弯下腰以手接水洗了起来。
第二天傍晚,我们到达了甘肃兰州。把人都安顿好了,我和胤祥就出门了。留下张五哥和赵俊海保护她们,还留下一枚报信用的信号弹。毕竟有孩子了,还是要小心的。在城里转悠了一下,我突然想起牛肉拉面来。就侧头笑道:“我们去吃拉面。”
“嗯?拉面?”他狐疑地看向我道:“怎么想起吃这个了?”我笑了笑说:“好吃啊,走吧。你吃过没有?”他摇摇头笑道:“没有。”“呵呵,保准你把舌头都吞进去。”
“是吗?!”他顿住脚步邪笑道:“要是我没把舌头吞进去,晚上就把你吞进去!”
“你就坏吧,快走啦!”红着脸拉着他往大街上走去。这人,如今越来越过分了。什么话都敢招呼,他不害臊,我都嫌害臊呢。走过几家饭店,我都没停。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进去啊?”我神秘的一笑道:“最好吃的不一定会在最好的饭店,走吧。”说完就拉着他奔着一个不起眼儿的小摊儿去了。那个摊位支在靠墙的一角,摊位前面,几个穿着普通的人正吃的欢呢。胤祥被我拉着往那边走,才走没几步就皱眉道:“这,这里能吃吗?”
“人家能吃我们就能吃,你上次不是还教训我呢吗?!怎么,十三爷也有今天啊?!呵呵。”
“嘁,爷怕什么?!是怕你吃不好。”他白我一眼,很不乐意地说道。我笑了笑没说话,他要面子,我就给他面子好了。男人嘛,哪怕你在家让他跪搓板儿呢,在外头还是要给他面子的,“好啦,我知道,你心疼我嘛。好胤祥,快走啊,你闻闻这香味儿……唔,馋死了。”说着就拉着他跑到摊位前喊道:“老板,来两碗拉面。”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长相温厚。听见我说话就抬起头笑眯眯地说道:“好啊,客官稍等。”他边说边利落的揉面,然后就开始拉面。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我眼睛都快眯到一起了。真是亲切啊,最爱看人家拉面了。那动作,又好看,又帅。胤祥也专注的看着他的动作,直到那老者把面下到锅里,他才呼了口气道:“这个有趣,明儿,咱回家试试。”
“哈哈哈哈……”我一听就乐了,幻想着十三爷、怡亲王站在案板前带着围裙拉面……哈哈,笑死了。瞧我发笑,他不高兴的推了我一把,“笑什么啊?”我忍着笑说:“你好生学吧,等明儿回去了,弄给老爷子吃去,哈哈。”他先是一怔,即而也喷笑起来,“你呀,就会打趣我。好了,面来了,你先吃吧。”他把碗推到我跟前。我笑着说:“你先吃吧,尝尝好不好吃。”
听见我们的话,旁边一个吃客笑道:“张老板的面在兰州城里是最好吃的,多少达官贵人请都请不去呢。”胤祥听了奇怪道:“为什么不去?”那张老板呵呵一笑道:“不瞒客官,小老儿实在不惯伺候那些达官显贵。在这里多好,自在又没人管。看人脸子的事我可做不来。”说的我和胤祥都笑了。这时,第二碗也端说来了。我们都不再说话--他是没那习惯,我是没那功夫!可是没多久,他就开始赞扬起来,“老丈,您的手艺真棒!”老板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了,嘴也笑的合不上了。我笑问道:“怎么样?好吃吧?!”他点点头说:“是好吃。”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我觉得比御膳房弄的都好吃!”
“哈!”我赶紧捂住嘴偷笑起来。真是钟鸣鼎食的皇阿哥啊,一碗拉面都能把他希罕成这样儿,呵呵。吃完面,他往桌上扔了几个钱,却不起身,笑容满面的和那老者攀谈起来;“老丈,听说西北要打仗了啊。”老头点点头说:“是啊,不过离这里还远。听说皇上派了个什么爷来挂帅呢,这不,昨天衙门里的老爷还过来说,再有几天就不让摆了,说是大军要打兰州城过呢。”我和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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