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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春风醉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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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走?”花舞儿问道。

        “跟着我!”桓羡没有往院门外走,而是走向墙边,走进了花舞儿才发现,那里有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头应该是在外面了!慕容冲选中这东院的时候,便把所有人都驱逐出去了,导致这边冷冷清清,连个守卫都没有。

        “你们要做什么?”突然一声大喝,只着中衣的慕容冲一脸阴寒,他睡的一向很浅很浅的,心中感到不对劲,便是醒了,一出门便看到花舞儿拿着包袱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顿时他心中便升起具怒来。

        桓羡却是突然拉起花舞儿,另一首拉了拉那麻绳,不管那慕容冲绝美的脸上带着怎样的怒火。

        慕容冲只看到花舞儿离他越来越远,他感到墙角的时候,花舞儿已经跟着那个男人落在了墙头,慕容冲心中极为不甘。只是,花舞儿是半点留恋也没有的,便是随着桓羡消失在了墙的那边!

           
 
第33章 游至关中 
 
 花舞儿一身青衫,面目清秀,个子虽然娇小,但是那眼中的坚定是平常女子没有的。而身边一身挺拔的桓羡身长玉立,其他人看到两人都是觉得好两位青年俊才,就算行在关中之地,也是惹来那么异族人的关注的目光。

        “小武,觉得这关中风采如何?”桓羡问道,自那日连夜出了平阳后,两人一口气出了几十里。两个人都没有往南走的意图,便是无需商量地往北走!

        花舞儿必须学会骑马,原本桓羡是邀她坐马车的,但是马车的颠簸她还是受不了的。虽然这在马背上的感觉也是不好受!只是,她知道这这个社会如果不会骑马,那真的很有可能寸步难行!好在,武功都会,这学骑马也就不难了!桓羡也是改做马车为骑马,一个女子都不惧风沙,他若还坐在马车内,倒真就有些汗颜了。

        两人并骑走在前头,程二赶着马车跟在后头。公子洗洁,不喜欢被风沙脏了衣服,但是和舞儿小姐一块后,却不理会这些。程二觉得很惊奇,但是作为下人,不能多说什么。

        “风景的好快关乎于看的人心情如何!”花舞儿说道,关中的风景自然不同于那些江南的小桥流水,只是其实风景如何,她便不在意,更何况,沿途饿殍可见,说美不胜收,未免有些睁眼说瞎话。她的心情说不上是雨过天晴,只是,努力调整着忘却悲伤。

        “那小武你此刻的心情又是如何?”桓羡觉得身边这个女子很是独特,明明是少女年龄,却有着沉稳的内心。

        花舞儿抿嘴一笑,说道:“不算不好吧!倒是你本是娇贵公子,弃着马车不坐,是不是有些亏大了呢?”

        桓羡感觉到身边这个女子的心情一天天在变好,但是她依旧背负着一些沉重的,桓羡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卷一样在打量花舞儿。没有太多复杂的思绪,只是在他的人生中遇上了一件好奇的事物。他倒没有去问花舞儿和慕容冲之间的事情,那白奴身上的确是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寒意的,不是为他外貌所迷的女子,都会学会离这样的人远一些的。

        “那些蛮族的人只笑我晋朝男儿脂粉味重,身娇肉贵,但我们晋人男子也不是不能上战场杀敌的。这区区骑马,还是不在话下的。”桓羡说道。

        “这倒是的,异族在蛮横终抵不过汉人的!”花舞儿说道,她本想说那桓家前任大司马也算是响当当的大英雄,但脑海一闪,还是将这些话给咽了下去,话多必失。

        “花家在建康城内也是世家,你会一身功夫,却不懂的骑马,说起来倒是奇怪了!”几天的相处,桓羡和花舞儿之间也是亲近了不少。

        花舞儿面色不改,说道:“以前没想过会出远门,坐坐马车就够了,何必学骑马!”

        当真如此?桓羡不是那种会过多怀疑的人,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望了望天,道:“这再往北走,就是要冷了。”

        的确,离开平阳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底了,这十一月份北方已经不能算暖和了,再往北走吗?想想前世的自己,还是一个懒散的人,不会选择这种时节出来受罪。

        “不知桓公子你有什么打算?”花舞儿问道,自己只是跟他结伴而行罢了,这一路上他也是很照顾自己,有什么决定还是要先问问他。

        “我这人倒真有些娇贵,不喜这冷天,以往在建康的时候,到了正月里,便是生一炉炭火,窝在府内,这次出门倒是没想这时节!如果小武没有异议的话,不如往东走,坐船南下!”桓羡说道,其实也是觉得一个女孩子家定是不喜欢冬季的。

        花舞儿也没说不同意,既然就是四处散心,身边有个人陪伴总是算好的。反正也是没有去过,那就这样吧!“听你的吧!”

        桓羡面上微微一笑,他看的出来,花舞儿是没有目的的四处走走的,既然无异议,那就按他说的办吧!在下一个镇上补给一下食物,便改道好了。

        只是等到了那最近的大镇后,天色已经黑了,桓羡便是建议在镇上住上一个晚上再说。花舞儿性子随和的很,自然不会说不。夜里,程二为桓羡烧了一桶的热水,吹了一天的风沙,不沐浴岂能睡着?

        “程二,你说这花舞儿还能做我桓家的媳妇?”席间,桓羡突然问道。

        程二一愣,公子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这花舞儿了?在建康比花舞儿美貌的女子不是没有,性情更温和的更是不少。这个女人总有些奇怪的,和白奴之间又牵扯不清!“公子的意思是要娶她为妻?”

        桓羡笑了笑,说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我只是想这样一个独特的女人进了桓家,会不会让家里更有趣!”

        “做要做正妻怕不这么容易,毕竟先前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建康。而且,公子,我觉得舞儿小姐是不适合桓家的。”程二如实说道,

        “为什么?”

        “桓家的水太深了。老爷还想要您取崔家的小姐呢!”

        “他想那是她的事情,王谢连成一气了,他便又想这和崔家结盟,我宁可在兵荒马乱之中四处游荡,也不想回那建康浑浊之地。”桓羡说道,“这花舞儿让人看不透,不是心计深,但就是感觉让人看不透。你说那户的良家女子会同一个不熟的男人一块上路。又有哪户良家女子会和白奴共处一院。只观她模样,坦坦荡荡,感觉我这么想,便是我自己心xiong狭窄了。”桓羡一下子说了很多,此刻他未必就是对花舞儿上了心,只是觉得有些新鲜和好奇!

        “公子,这也是她古怪的地方,她的众多举动,半点不似大家的小姐!”程二说道,他没有偏见,只是将心中所想悉数说出罢了。

        桓羡却是微扬嘴角,日后他会将花舞儿的秘密一点点挖出来的。

           
 
第34章 渡口风波 
 
 

        跟着桓羡又走了近个把个月,花舞儿也感觉到了时事有些变了,特别明显的是鲜卑人随处可见,想到苻坚对鲜卑人的厚待,花舞儿心中有些在想,苻坚只怕等到死的那一个才知道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吧,他的厚待有什么用呢?天气渐冷,这古代的行路很难的,只能凭马匹代步,但很多地方的路况又很差。所以,等到到了渡口的时候,这天都开始飘雪了。

        披着厚厚地袍子,花舞儿和桓羡共坐一桌,用烈酒暖胃,这渡口里面挤满了人,都是等着南下的人。桓羡不喜乱七八糟的人靠近,所以两个人占着四个人的位置,也付了四个人的钱,花舞儿很想邀那些窝在角落的人一起喝杯酒,毕竟天寒地冻的,喝口热酒好暖胃。但是,桓羡却是拦住她,说道:“这个时候你能帮的了一个人,只会引来更多人的求助,我们救不了所有人。”

        “分口酒让人暖胃也好啊!”花舞儿有些恻隐道。

        “此事让程二去做就好了。”桓羡说道,对程二示意了一下。他不是不懂得世间的疾苦,走了那么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天下是怎么样的。如今已经算好了,那秦朝皇帝苻坚统一北方后,北方至少没有再出现吃人的现象。但是还有很多人依旧是流离失所,风餐露宿的。

        其实,这古代还真没什么好的,花舞儿心中想到。这饭菜虽然是原汁原味,但是没有了作料之类的,尝起来还是有些淡的。还有这出门不方便,衣服很拖沓,还有这些喝酒吃饭的地方有些脏。面对这一切,花舞儿都是在心里叹息,谁叫她来到了古代呢?还放弃了大小姐的生活,自愿在这乱世间走动。

        渡口的门被人打开,一阵夹着雪花的冷风吹了进来,让里面的人不由哆嗦了一下。但那进门的人还没有及时地将门关上,反倒是站在门口四处扫视,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花舞儿也和众人一样,将眼神看向了门口之人,公德心啊,这人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门外一行人中当中那人最为醒目。这人身材挺拔,面目也是俊逸,花舞儿觉得有些眼熟,再一看也就知道了,又是一个鲜卑人。所谓熟悉感,应该是同为鲜卑人所特有的俊美,不过,眼前这个人神色张扬,很有一种纨绔子弟的感觉。

        花舞儿和桓羡这一桌在整个渡口一驿站里面是最惹人眼的。两个人都有些面容出色,穿着整洁,再加上坐了四人的位置,怎能不引人注目。果然,那门口的人眼神落在花舞儿他们的位置上,对手下示了意。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便是走了上来,裹着冬衣大麾更显得整个人像座山一样的结实。“喂,你们两个给我让开,我们主公看中这了!”对方说的话花舞儿听不懂,这个口音在慕容冲那边听到过,是鲜卑语。

        桓羡却是纹风不动,花舞儿以为他也是没听懂的,他和自己一样是晋人,自然不懂鲜卑语了。

        “喂,你们两个晋人,叫你们让开听到没有!”这一次,这汉子是吴语讲话了,只是听起来极为的别扭。

        花舞儿很诧异,这鲜卑人居然能讲吴语?正要说什么,却听桓羡道:“此处已有人,你等到别处好了!”

        那汉子一听,脸都拉下来了,伸手就往桓羡肩上抓去,花舞儿忙是出身握住了这人的手腕。她只觉得桓羡这样的人不该动手,所以便自己和这汉子杠上了。

        花舞儿的手纤细洁白,握在那人手腕上看上去是没有力道,实际上却也是让对方动惮不得。“没有听到他说的吗,这里已经有人了!”

        那门口的鲜卑人已经看出花舞儿和桓羡不是一般人,便见那人倨傲地走上前,说道:“什么时候这晋朝的男人有这般力气了?”他说着便是伸手去抓花舞儿的手臂。

        桓羡见状,便是伸手格住了这人的手,淡笑道:“这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般气度!”

        “我们主公那太子洗马!”

        “哦,原来是慕容宝公子!”桓羡脸上露出久仰大名的神色,但眼神却是平平静静,丝毫没有波动。

        慕容宝,这又是哪家的?花舞儿搞不清楚,那么多性慕容的,也就慕容冲她知道些!她放开了那大汉的手,只是觉得这事不会就这么善了了。

        “知道是我们主公,你们两个晋人还不让开?”那侍从很不客气说道,口气有些轻蔑。

        桓羡没有生气,只道:“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开呢?”

        花舞儿有些想笑,因为桓羡说话的这个语气让她觉得有些俏皮。

        慕容宝没有说什么,但他身边的侍从却是勃然大怒,说道:“你们这些晋人,不知道在哪里吗?这是大秦的天下,不是你们晋朝。”

        花舞儿觉得很好笑,这鲜卑人什么时候忘记了自己的亡国耻,还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这话,什么大秦的天下。“晋人至少还有自己的国土,但是你们鲜卑人呢?这是氐人的天下,不是你们鲜卑人的天下!”花舞儿说道。

        她的这话有些刺痛别人的内心,鲜卑人亡国是事实也是耻痛。只是对于慕容宝来说,他的痛没有特别的明显。鲜卑亡国的时候,他的父亲慕容垂投靠了苻坚,所以,他便没有受过什么耻辱,比起他的堂弟慕容冲来,他要有地位的多。虽然在王猛在世时,他们鲜卑人时常被打压,但是王猛已经死了!

        “细皮嫩肉的,莫非是个娈……”慕容宝有些怪异说道,但他话还没说完,桓羡的脸色就变了。

        程二察言观色,打断道:“我们晋人可不似那凤皇儿,飞入那阿房宫!”

        鲜卑人的脸色全部变了,程二说的慕容冲是鲜卑族的一个耻辱,一时间,驿站内的气氛就变了,旁人都能察觉的道。桓羡也没有说程二这话说的不对,至少他说的是事实。这慕容宝的名声一向不好,就是一个轻浮不学无术之人,之前他去邺城的时候也是听过慕容宝的好事。明明知道自己族中的大忌,还敢那么口无遮拦地说那话,这人活该是个草包!

           
 
第35章 别仗势欺人 
 
 最先动手的是慕容宝身边的侍从,那个粗壮的汉子一掌将桓羡他们坐的桌子给劈断了,那飞溅起的木屑伤到了一些旁的人,花舞儿和桓羡两个人都已经是避开了。有人吃痛哀嚎起来,这场面便突然间乱了起来,花舞儿分不清自己是怎么和人打起来的,但肯定不是她招惹先的。

         鲜卑人曾经大多都是骁勇好战的,如今亡了国,这天性却还是没有改。这慕容宝身材挺拔,但心思却有些狡诈的,一个桓羡,一个程二,怎么看也是花舞儿最好欺负,他的手下和其他两个人斗在一起,他却却是盯着花舞儿。

         花舞儿和慕容宝较上了,便想起慕容冲来,这两个人还是有些相似的,但是慕容冲显得格外的黑暗和冷酷。说起来,在那么多的鲜卑贵族里,慕容冲是最惨的那个人吧。眼前这人看上去就是娇生惯养的,下手却很不厚道,专往人阴处下手。花舞儿看他这般下作,出手也就不客气的,很快胜负就见分晓,绕着慕容宝体格xiu长,动作也算灵活,但是比起武艺来,还是身材娇小的花舞儿来的高些。一脚踢在慕容宝的膝上,伴着慕容宝吃痛脚下一软,花舞儿迅速抽出慕容宝腰间的配刀,紧接着一手扭过慕容宝右手,反剪到身后,一手将刀横在慕容宝颈上,喝道:“统统给我住手!”

         围斗桓羡和程二的鲜卑人一见,忙是住了手,投鼠忌器地望着花舞儿。其中一人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挟持洗马大人!”

         “哼,洗马又如何?就能仗势欺人了吗?你们鲜卑人就是这么的自以为是!”花舞儿说道,她想到了慕容冲,便有些以偏盖全道。

         桓羡他们其实不曾见过花舞儿动手,但是也是知道花家的大小姐功夫是不错的,这个时候一见,桓羡心中也有了个数。这花舞儿别看平日和和善善,说话也不会大声,但是动起手来,却是果断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大胆晋人,还不放开本大人。”慕容宝被制,却依旧是气盛的很,咒骂道。

         花舞儿干脆将他反剪的手再扭了下,听着慕容宝的惨叫声,她说道:“不要以为你是大官就可以欺负别人,就本事就用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用官衔压人!”

         慕容宝惨叫完后,恨恨道:“你们这些晋人太大胆,回去我一定会劝陛下将你们晋朝打下,到时候,还看你们这些晋人还敢放肆!”

         花舞儿一听,不由失笑,说道:“你们难道忘了自己鲜卑人的身份了吗?这苻坚是厚待了你们,但是也不要忘记了,当年将你们燕国灭了的就是他!”这慕容宝也不知是哪家的,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要苻坚灭了晋朝。现在的秦国虽然是强大,但是隐患颇多,而且就算她不知道这具体淝水之战的具体时间,但是也知道,不会太远了,那个时候,这些鲜卑人不要比谁都来的叛变的快。

         “小武,让他走吧!”桓羡说道,这慕容宝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花舞儿今日这般对他,日后若有机会,慕容宝定是会报复的。

         花舞儿送开了手,将那刀摔在地上,在慕容宝身后推了一把,这慕容宝便是摔倒在地。他的侍卫忙是上前将他扶起来,但却也不敢动手,这次慕容冲出来玩,没有带太多的人,而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也不能将这三个晋人怎么样!慕容宝捂着手臂,恶狠狠道:“我爹乃大将军慕容垂,总有一天会将你们晋人给杀光的。”

         慕容垂?这名字似乎有些印象,花舞儿仔细想了一下,终于有了些印象,这慕容垂是慕容冲的叔叔,而且还真是一个骁勇善战之人。“没有想到堂堂慕容垂的儿子竟是这么一个软弱无用之人!”花舞儿不客气说道,“明明是氐人的仆从还以大官自居,打不过别人又用老子的名号压人,真有出息啊!”

         “你……”慕容宝恼怒万分,但这驿站之外是冷风呼啸,天又已经黑了,若出去,又找不到栖身之所。慕容宝忍下了这口气,冲手下吼道:“还不把闲杂人都给我赶出去?”为了让自己待的舒服点,他竟是要将其他人赶到冰天雪地去。

         不过,这驿站内龙蛇混杂,有鲜卑人,也有氐人,还有羌族的,不是慕容宝想赶就能赶的,推推囔囔之间,整个驿站显得混乱之极。

         花舞儿和桓羡他们避到了角落,桓羡绕有兴趣地看着花舞儿说道:“刚真让人大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小武你这般的口齿伶俐。”

         花舞儿摇摇头,说道:“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刻薄的人吗?”她仿佛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有些任性,有些刻薄,有些得理不饶人。“拿别人的血泪史来嘲笑别人,这样的我也是挺可恶的。”

         桓羡说道:“与其事后后悔,不如三思后行。”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这性子啊,还真是该不掉。”她收敛很多了,以前她也有过张扬的时候,更有过耍泼的过去。回头审视自己,发现那个样子的自己其实一点也不讨人喜欢。可如今的自己又那么的别扭,还有些憋屈!以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心境不一样了,难得有什么年念头,还要考虑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在驿站之中,所有人都是等着南下的船只的,闹过之后,便有些消停了,慕容宝那伙人的眼神恶毒地看着花舞儿他们。花舞儿视而不见,只听桓羡道:“小武,你可知这慕容宝与慕容冲的关系?”

         “知道又如何,都是一些躁狂症患者罢了!”花舞儿说道,除了都有出色的外边,这两个人还有好斗的共性。

         “躁狂症?”桓羡不解。

         花舞儿淡淡说道:“这鲜卑慕容氏一族,都有些性子躁动,没什么耐心,好战,偏执,很容易失控。”这是花舞儿以前在哪看到了,便是随口绉道。

         桓羡有些吃惊,这是真的吗?怎么花舞儿像是对这鲜卑慕容氏很清楚的样子。

           
 
第36章 坠入水中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渡口才有了船,只是这上船的优先权掌握在一部分人的手里,只有那些有钱气派的人才能先上船,毕竟人多船少,而且这河面也刚解封。花舞儿也没有什么好说,毕竟在哪里都是这样的,桓羡身边有钱,两个人在驿站里闹了那一番也让人知道他们不是可以忽视的人。而慕容宝他们却因为和花舞儿他们的恩怨,又争不过他们,自然就没有上船。花舞儿回头看慕容宝那一行人的时候,觉得他们的神色有些鬼祟,还带着近乎残忍的笑。只花舞儿也没有在意,那眼神也就一瞥而过,这些梁子是结下了,最好以后永不相见。

        船山很挤,花舞儿他们算是整出一小块地,程二像守门的一样,不让闲杂人等靠近花舞儿和桓羡。这到哪都是有阶级之分啊,花舞儿可不是小女孩了,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世上还有平等之说。

        “这南下怕要个把个月,中途还要换几个地,小武,会不会吃不消?”桓羡问道,她终究是个女人,这里嘈杂的很,气息有些不畅。

        花舞儿摇摇头说道:“这点苦还是受得起的。”这船不大,但也不小,不过大部分人都只能窝在船舱里。不过呢,至少人多还暖和些,花舞儿其实是很怕冷的,就算是大麾裹身,也有些冷的。

        桓羡有些照顾她的让她有个背靠的位子,也使她与其他人隔开。花舞儿对他感激得笑笑,这命运真是有趣的紧啊,这桓羡和她非亲非故,也没有过命的交情,但是他对自己很是照顾,又没有摆出什么架子来,这是朋友啊,到了这个世界后,她交上的真正的朋友吧,没有求她的任何东西。

        时间过的很慢,也不知道行了多久,花舞儿乏了,便是靠在舱壁上睡了,桓羡和程二帮她守着。花舞儿猛然间感到一阵晃动,急忙睁开了眼,问道:“桓公子,你还觉得船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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