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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难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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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难为
作者:九十九用书生
文案:
舒舒有些儿囧,
难道她长了一张小老婆的脸,怎么一个两个都看中了让她去做别人的小老婆?
可是,这小老婆却是断断也做不得的!
————————
非种田非宅斗,一个小丫鬟倒霉悲催的情史,大宅门里的一件龌龊事。
文案无能,大家将就看吧
时隔N久,我又回来了——咳咳,大约也没几个记得我就是
这篇文也许跟过去的风格有点儿不大一样
但本人的坑品还是保持不变的
一天三千,偶尔加更
套用句饼大的话说就是:没啥优点,就是不坑!
当然,饼大的没啥优点是自谦,我这里可能就是事实了。。。。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舒 ┃ 配角:四奶奶,三爷,四爷,青书,茹竹 ┃ 其它:丫鬟
第一章 撞破
舒舒小心地捧着白糖包一小口一小口咬着,脚地下还有意识地挑人少的地方走。虽说这时候早过了饭时,离下一顿又还很远,厨房又偏僻,通往厨房的路上基本不会碰上什么人,可小心一点,总不会有什么错。
偷吃什么的,被人撞见总是不好。往小的说会有别人嘲笑自个贪吃,在这世吃货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往大的说,偷拿主子的东西,那可是会招来祸的。尤其这白糖包,可是于府第一屉,连老太太都还没吃上呢,要是被有心人瞧见,告上那么一状,别说自己,连娘亲都不好过。
舒舒娘是厨房上管蒸食这一块的,整个内府的蒸食都从这里出,手底下也管着七八号人,算得上肥差,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
所谓蒸食,说白了就是包子馒头之类一切可以放到蒸笼里蒸的吃食,就连蒸饭都在内,当然,粉蒸肉是不算在内的,那个已经归到菜那一档了。也就是说,舒舒娘管着蒸笼类主食和点心,所以舒舒经常能混到一些类似烧卖、蒸饺这类不算太起眼,即使差上一个半个也没人在意的小点心,这白糖包却是头一次吃。
这白糖包原是老太太突然想起来要吃的,似乎是有点忆苦思甜的意思,具体怎么一番情景她也不能够知道,总之老太太那么一惦记,大奶奶立马让厨房行动起来,又说多做点,让大伙都沾沾光。
其实白糖包不过就是包了点白糖的三角小馒头而已,又叫糖三角,大街小巷都有得卖,原是一般人家的零嘴,对于于府来说却是显得有些寒碜了。大奶奶偏还说沾光,那也是拍老太太马屁的意思——明眼的人都知道,虽说现在于府里正在管事的是大奶奶,可是大奶奶再大还能越过老太太去?
老太太只有一个,可奶奶,除了大奶奶那还有二奶奶,三奶奶和新来的四奶奶哪,就是家里最小的五爷这两年也要娶亲了。
老太太对大爷一直淡淡的。二爷、四爷是庶出的,因此二奶奶、四奶奶自然是不用提了,何况二奶奶还是个寡妇。三爷、五爷却都是老太太亲生的,老太太又偏疼五爷,就算对三爷,虽说经常被他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那也是因为看他跟别人不同才这样。还好三奶奶是个懦弱没什么主意的人,可是这未来的五奶奶那就难说了,这两年上门说亲的都踩破了门槛,老太太却一直没撂个准话,想是铁了心要找一个最好的才是,难说不一进门就顶了她。
不管是不是大奶奶故意要拍老太太马屁,这白糖包确实是沾了老太太的光舒舒才能吃到的,舒舒是于府家生的丫头,打出生就没出过大院门,在于府这深宅大院里,白糖包还真是稀罕玩意,今天能吃上实在是意料之外——还抢在老太太,奶奶们前面尝了鲜了,多少还有点僭越了的意思,加上这点僭越原本就能让任何普通的食物变得美味。
何况白糖糕本身就很美味,软软甜甜的,轻轻一吸就有糖心被吸出来,顿时满嘴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虽说简单,却再没有别的什么异香异气的,舒舒吃第一口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可吃着吃着,舒舒的心情却低落了起来。
每天饭点最幸福,舒舒原是个吃货,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啃点小点心什么的,这白糖包她第一次吃,又相当对她口味,原该让她更幸福才是,可之前娘亲的一番话却让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舒舒是八岁就进了内府的,先跟在她娘亲身边在内府的厨房打打杂,后来就被分配到了四爷院里做个打扫、洒水、喂鸟的小丫头。跟厨房差不多,也是杂使丫头,原连四爷房门都摸不到的,连四爷面都没见过几次。只知道四爷多病,那见过的有数几次都是四爷病里被人抬出来到院中晒太阳的。
偏新来的四奶奶不知怎的,对她格外青眼有加,把她提起来做了个递茶送水的大丫头不说,还说她长得软软的,让人看着特别舒服,给她改了名叫舒舒。对她从来和颜悦色,不时地又赏她点心、蜜饯什么的,不值什么钱,但偏巧都是她喜欢的。总之,四奶奶自个的陪房丫头都没她这般得宠,也因为这些爹爹娘亲不知怎么就有了那些多余的想法。
姨娘,通房丫头……舒舒撅嘴,嘴里的白糖包全然不是味了。
不说按她的三观接受不了一夫一妻以外的婚姻,这两年她也不再那么天真烂漫渐渐知些事了,虽说这制度就这样,姨娘、通房丫头只是制度的产物,说不上小三不小三的,可姨娘、通房丫头,看着跟主子搭上关系了,其实不还都是奴才?
终究低人一等。
吃穿用度的档次是上去点了,甚至姨娘还可以有两个小丫头伺候着,可姨娘是好做的?上头不是还有主子奶奶?
奶奶大概原本看你顺眼的如今也看不顺眼了,得比以前多端着一千个小心伺候不算,高兴不高兴就把你发卖了。真正要保险大概还得生个哥儿,可生个哥儿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管奶奶叫娘,却管你自己叫姨娘?要是没能生出哥儿,那就更惨了,完全没个依仗,等到年老色衰丈夫不再宠爱,更是连带丫头都能骑到你头上去。
还不如就做个丫鬟,自食其力。
再说了,四奶奶对她这么好,因为四奶奶如今她拿上了大丫鬟的月钱,活儿反而少了,只端端茶递递水什么的,再就是吩咐小丫头们干点活,轻省的不得了,她再琢磨着爬上四爷的床是不是也太对不起四奶奶了?
想到这里,舒舒突然心中一动,明明她拿了大丫鬟的钱了,可她做的又不是贴身大丫鬟那等管理钗裙之类的事,是不是四奶奶就防着她那个呢?
一回又想,如果真那样,她还不如干脆不提拔她,因此竟是她多心了。
无论如何,为自己也好,为四奶奶也好,她怎么也不能爬上四爷的床。
至于找个差不多出身的做个平头夫妻……舒舒想起平日里见过的那些小厮,脸都皱了起来。
情啊爱啊什么的她早就不指望了,可就这么糊里糊涂嫁出去……
长大可真不好!
舒舒皱着脸把视线从白糖包上摘了下来,看了看路。前面是三岔口,一条曲径通幽,分花拂柳地从一个假山小径绕过去就是一条水渠,水渠一头流到墙外,一头通着一片荷塘。荷塘上是长廊水亭水阁,大奶奶跟大爷就住在水阁上;另一条路通柴房,过了柴房再穿过一小片竹林就是四爷的院子。
厨房这头便只有这两个院子,大爷爱那片水,便占了水阁;四爷多病,图个清静,就住了竹园,都住得比旁人偏些,正经热闹的大院子都在厨房的那一头,二爷三爷还有老太太的正房大院都在那里,五爷岁还没娶亲也有个自己的院子,不过更多时候他还是住在老太太那里。
舒舒是四爷院里的人,自然走上了通往柴房的那条路。
厨房一般离柴房都不会太远,无他,就图个烧火做饭的时候搬柴火方便。当然,厨房终究是烟火不断的地方,所以也不能太近,否则万一着个火什么的要烧起来就太容易了。
于家的厨房也这样,离柴房不远也不近,因此舒舒走到柴房边的时候手里的糖包已经吃了一大半了。
舒舒发誓自己不是有意去偷看的,她只是听到一种奇怪的“啪啪啪”的声音,像是肉拍在肉上,还有点液体飞溅的样子,依稀有那么一点像前世妈妈在厨房里拍肉排,因为没有专门砸肉排的锤子那么专业的工具,妈妈就尽量用竹板或者手掌把肉排拍得松松的,肉汁都有些溅了出来。
可没道理这里也有人会做肉排这么西式的餐点吧,真的要做也不应该在柴房里。
那到底会是什么呢?
带着一点对前世的怀念,舒舒好奇地走到了柴房门口,还不忘低头抿了一口糖心。
柴房的门,即使是于府也做得不甚讲究,留了几个好大的罅隙,倒方便舒舒偷窥。
舒舒凑眼看去,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什么。柴房没有窗,只从门缝漏点透过点光线,一眼看去只是一抹黑,过了一息,眼睛有点适应了那光线了才隐隐约约看到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看那动作不像在砸肉,倒有点像撞墙。
是的,晃动的人影在两垛柴之间,正对着墙,一下一下撞过去。
可要是说在撞墙也不尽然,撞墙是要把头往墙上撞吧,那影子却似乎只把腰往前送。
再说,撞墙也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不是?
舒舒百思不得其解地又看着那腰往前送了几次,再凝神似乎还在响亮的“啪啪啪”声中捕捉到了一两声极其短促的压抑的呜咽,然后舒舒突然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里还有一个人!
舒舒的脸腾地就红了,倒是管住了自己没有尖叫出来,只是下意识地一转身,不幸就撞到了门上。
撞门的声音因为突兀而显得极响,舒舒被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三爷正倚着门看着她笑呢。
第二章 懊恼
撞门的声音因为突兀而显得极响,舒舒被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三爷正倚着门看着她笑呢。
舒舒扭过头去,果断地跑得更快了。
舒舒一口气跑回自己屋里去,捂着砰砰跳的心口拼命喘息。
想当年她跑八百米都没这么用力过。
等气喘匀了舒舒就开始懊恼起来,还有点害羞,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总是尴尬多过害怕的。
偏是一闭上眼似乎还能看见有个人影挺着腰往墙上一撞一撞的,因为见到了三爷的面,这个人影越发具体起来。
一会画面又变成三爷倚着门看着她笑。
舒舒握着脸,半天没回过神。
还好她一个人住,不会有人来问她怎么了。
她如今是大丫鬟了,不用再跟小丫鬟们挤,又不像四奶奶的那两个陪房丫头一样需要贴身伺候,日夜不离,所以竟让她有了一个人的屋子。
说起来这是她成为大丫鬟以后最满意的一件事。
等回过神来,舒舒开始害怕。
按理说在府里三爷在这方面的名声早就糟透了的,应该没什么,可问题就在于她只看到了三爷,却不知道三爷会不会把自己的存在告诉另一个人,另一个人会不会认为她其实并不知道她是谁。
听起来有点像是绕口令,说白了便是怕来自另一个人的手段,比如灭口什么的。
至于三爷,且不说他出了名的怜香惜玉,这事对他来说根本也不算什么。
若是知道另一个人是谁就好了,舒舒有些懊恼地想。这样也可以大抵判断一下会不会被灭口,即便会被灭口那灭口的人又会来自哪里,至少大致有个方向才好有对策不是。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笨得可以,根本想不出什么对策,可知道也比茫然不知好些不是。
偏偏三爷是出了名的荤素不忌的,此刻她竟连那另一个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若是个粗使丫头或者其他什么的丫鬟还好,说不定反倒希望借着她的嘴张扬出去,这样也好得个麻雀变凤凰的机会,没准因此就被抬举成了姨娘。若是小厮或是管家媳妇又或是下等的杂使媳妇那就太坏了,老太太最忌讳三爷勾搭这三类人,一旦发现了,三爷本身不会被怎么样,她们却是要被打个臭死的,然后再被发卖出去——如果是这类人,为了自保,难免对她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来。至于其他可能,舒舒打了个寒战,根本不敢去想。
舒舒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跑得那么果断了。
真是忒果断了!
然后舒舒才发现那吃了大半个的白糖包不见了。
是在柴房门口就丢掉了的呢,还是路上丢掉的?
舒舒满头大汗,怎么也想不起来。
因为这白糖包被另一个人猜出自己是谁来还是小事,万一被旁人捡去了,又或者另一个人有心之下把它送到大奶奶甚至老太太那里去就麻烦了!
于府的第一屉白糖包,老太太还没吃上就有人吃上了,吃还不好好吃,竟然吃一半扔一半!
当然,只是半拉白糖包,若是被人无意中捡到的想来也不一定能猜到她头上来,另一个人也不一定会供出她来,毕竟她是如何知道的,又在哪里知道的不太好编,可无论如何她娘亲都脱不了干系。
往小了讲是监管不严,往大了派就是监守自盗。
半个白糖包,对有心人来说可以制造很多是非了,尤其是加上僭越还有嫌弃这么个名头。
舒舒不抱什么希望地沿着原路找回去,半道上遇到了四奶奶。
四奶奶身边一个丫头都没有,舒舒微微有些纳罕。
这府里,丫头一个人走在路上并不稀奇,奶奶,哥儿,小姐,甚至是姨娘,居然没人簇拥着只一个人走在路上那就稀奇的不行了。
主子嘛,总得有主子的派头不是。
舒舒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安,四奶奶就笑着说话了:“舒舒,你去了哪里,我怎么也寻你不见。茹竹和青书伺候着四爷,我想找你陪我去三奶奶那里坐坐都找不着。”
茹竹和青书是四奶奶带过来的陪房丫头,四奶奶嫁过来不久,原本伺候四爷的两个大丫头就被打发出去嫁人了,然后就一直是茹竹和青书两个伺候四爷,也因此她才会提拔上来在茹竹青书不得空的时候给四奶奶做些端茶递水的活。
因此,当下四奶奶这个解释再合理不过,往常她也有过贪玩被找回去陪四奶奶去别院的记录,可是这当儿听到三奶奶这个词,不知怎的,舒舒的心情就有些微妙起来。
当然舒舒不会傻到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舒舒忙笑着回说:“之前看奶奶歇了晌了,我就去厨房看了趟我娘。”
“定是去偏了我们的白糖包了吧。”四奶奶了然一笑,伸出食指来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呀你,连老太太都还没吃到呢你就占了先了,也不怕被人撞见说出什么来。”
被四奶奶戳破舒舒倒是不怕的,不说四奶奶疼她,就算是旁人,以四奶奶的身份性情也断不会拿这种小事出去说嘴,因此舒舒也不分辩,只调皮的吐吐舌。
四奶奶好笑地摇摇头,也不在这白糖包上纠结,问道:“看完你娘你也该回去当差了才是,怎么又出来了?”
说着拿帕子帮舒舒拭汗:“什么事这么急,看你跑的这一头汗。”
可以说是在找半个白糖包用以阻止一件“半拉白糖白引发的惨案”么?
舒舒在肚子里愁眉苦脸地说,脸上却是一丝儿也不显,只忽闪忽闪一对黑亮亮的大眼睛,软软地答道:“怕吃多了,跑一跑,消耗点,别长胖了。”
四奶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才多大,就知道爱美要苗条了——正好陪我去三奶奶那里走一趟,这路可不近,足够你消食的了。”
舒舒连忙应声,主仆二人便穿廊过道的往三奶奶住的玫园去了。
至于找那半拉白糖包的事,只好靠后了。
玫园离竹园虽说不近,却也不是最远的,紧挨着整个内府最中心老太太住的菊园,比二爷住的兰苑要近不少,倒是五爷的逸闲居离的最远,跟竹园一个在内府这头,一个在内府那头,府里花园又多,路曲曲弯弯的,要是正儿八经走起来,没有半个钟头还真走不到,再要是舒舒这种走得慢又爱迷路的,走上一个钟头,并不是夸张。
正因为这样下人们从来也没觉得老太太对四爷不上心,故意把他放到那么偏远冷清的院落——连老太太最宠的小儿子都住那么远呢,何况,这么些年请医延药的老太太从来没说过二话,对四爷这个庶出且打出娘胎就没了亲娘的儿子来说真的相当不错了。
当然,至少四奶奶这两年是不用去五爷的逸闲居的,刚过门年轻貌美的嫂子,一表人才尚未成亲的小叔子,来往起来,就算原本没什么事,也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流言蜚语来。
所以舒舒也不用跑这么远的路。
其实别说五爷那里了,连大奶奶、二奶奶那里四奶奶都很少去。
四奶奶是着紧名声的人,去大奶奶那里怕被人说着紧着去巴结。而二奶奶是个寡妇,刚过门没多久二爷就没了,随后她就茹素吃斋,深居简出,连老太太的晨昏定省都免掉了,只说给亡夫念佛,除非天大的事,一家人绝难见到她。
四奶奶刚进门的时候还曾去过几次,吃了两次闭门羹之后也就不再碰那个钉子了,因此便只有跟三奶奶来往。
从这一点上讲四奶奶也是可怜的。
四爷常年病着,懒言懒语的,她也只有出门找几个妯娌说说话,偏偏这些妯娌一个个都不好亲近,唯一一个能亲近些的,又……
怎么说呢,三爷那秉性在那里了,像舒舒今天遇到的事情绝对无独有偶,并且大量雷同——只是舒舒头一次遇到罢了——三奶奶的日子便可想而知了。
刚进府的时候三奶奶还要强的闹过那么几次,可又有什么用,婆婆总是向着自己儿子的,结果来反而是替几个原本只在暗地里的丫头开了脸,名正言顺弄到了三爷院里来。
老太太说了:年纪轻轻的爷们,哪有不贪嘴的。
三奶奶吃了几次亏之后便学了乖,也冷了心,再不去管三爷的那些破事,而三爷乐得她不管,越发放浪形骸了。
只是从此三奶奶逢人便是一副忍气受屈的脸,话不说几句就转到“你看看,我这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上。
舒舒自己一开始听三奶奶的哭诉也是同情不已的,只恨自己是个丫鬟,没办法插嘴安慰上几句,可听的次数多了,便麻木起来,再后来就发展成了厌烦,每次听着便只在心里一遍遍地默默跟自己说:这不是三奶奶,这不是三奶奶,这是祥林嫂,这是祥林嫂。这不是三奶奶,这不是三奶奶,这是祥林嫂,这是祥林嫂……
因此舒舒相当的佩服自家的四奶奶,她听一遍,四奶奶也听一遍,她都快吐了,却总也不见四奶奶厌烦,一味和声细气地安慰三奶奶,各种法子开解,或者岔过话题去说些别的事哄三奶奶开颜。
四奶奶是圣人吧!
可她不是。
尤其是刚撞见了三爷那档子事的当儿,舒舒远远的看到玫园的门就想掉头离开。
只是却由不得她,谁让四奶奶就这么一个妯娌好来往呢!
下一秒舒舒却差点真正掉头夺路而逃了。
玫园的门开了,三爷从里面走出来,一抬头看到她们,又是一笑,跟她之前看到的那个柴房门口的笑,一模一样。
第三章 调戏
下一秒舒舒却差点真正掉头夺路而逃了。
玫园的门开了,三爷从里面走出来,一抬头看到她们,又是一笑,跟她之前看到的那个柴房门口的笑,一模一样。
凭良心说,三爷长得真不差。长条脸,但不算太长,比国字略圆润点,却不至于成了大饼脸,只摊上四个字,恰到好处。面皮则是养尊处优的细白,鼻直唇薄,眉清额爽,又有一双桃花眼,唇边常年还噙着笑,看上去再亲和帅气不过。
不知怎的舒舒却看着那笑容格外碍眼,恨不得把那笑容从他脸上抽掉才好。
三爷倚在门边,夸张地对着她们拱手,微微弓着身子对四奶奶说:“四弟妹怎么有空到我院里来,小生不曾远迎,恕罪则个。”
动作语气说不出的轻佻,舒舒越发想抽他了。
四奶奶脸上却不见怒,只平静地偏过身子:“三爷折煞婉云了。”
又对着三爷轻轻施礼说:“婉云见过三爷。婉云只是来跟三嫂说说话,三爷请自便吧。”
“嗳,”三爷直起身子,作义正词严状:“难得四弟妹肯来我们玫园,我这个做主人的怎能不尽些地主之谊。”
只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的,舒舒总觉的他的目光总往她身上遛。
四奶奶目不斜视,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纤眉,随即落落大方答道:“那就偏劳三爷了。”
“哪里哪里,荣幸荣幸!”三爷又半弯下腰,向着门里伸出右手。
之前给三爷的丫头一直傍着门没吱声,这会儿赶紧把园门大大地敞开,好方便三爷“开门揖客”。
舒舒觉得有些讶异。
四奶奶是个极其爱惜名声的人,新嫂子,小叔子之间的嫌疑当是能避就避的,怎么会这么利落的就答应了三爷呢。
一回又想,既是不巧撞见了自然要坦荡些,忸怩过了反倒好像有什么似的。
何况她是来看三奶奶的,大庭广众之下,自是清白凛然的。
等舒舒想透了的时候,她们已经被让到小厅中了。
小厅不大,不像大厅那样正儿八经地在正对着房门的方向放一张桌子,旁边放两张椅子,然后边上放两溜椅子,却在中间放了一个精致的小圆桌,边上几张圆凳。
三爷请四奶奶在其中一张圆凳上坐下,问赶来服侍的大丫鬟翠云:“你们三奶奶呢?”
翠云忙答:“三奶奶歇晌呢。”
三爷骂道:“不见有客来么,还不叫去!”
四奶奶拦住道:“三爷不必这样。这里我也是常来常往的,三嫂既是在歇晌,我在这里坐着等她就是。倒是刚刚三爷要出门的样子,若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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