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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难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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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觉得这句话不够充分,又郑重解释说:“无关喜欢不喜欢,这是一种……怎么说呢,理念?总之就是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也不管我喜不喜欢你,只要你是有老婆的人,我就不想跟你发生任何关系!”
四爷奇异地看向舒舒。
舒舒以为她不懂,又费劲地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不管哪边多一个,总是不公平不是吗?一个完整的家庭,就像一个圆,男人是一半,女人是一半……”
舒舒突然感到有些挫败,她跟一个古人解释一夫一妻制……就不考虑她的口才因素了,这能说得清吗?
舒舒颓丧的挥了挥爪子:“总之,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做小老婆的!”
“是因为你想出去看看这天地到底有多大,外面都有些什么吗?”
四爷突然问。
连这个也被他听去了,舒舒有些儿囧:“实说了吧,这些都是托词,其实我就是不愿意给人做小老婆。”
“以你的身份,不愿意被收房就只能出去配小厮了吧。”四爷犀利的指出。
到这时候,其实已经成了纯学术讨论性质的了。
舒舒自然也不会否认这一点,不过她忍不住说:“我就不可以不嫁人吗?”
四爷不说话,只回了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舒舒叹气。
三更的更鼓声隐约传来,舒舒陡然想起来:“你是不是该去睡了?”
“嗯。”
四爷点点头,指了指她鞋子上的泥巴说了声:“明天记得处理一下。”
也不耽搁,竟然就去睡了。
四爷走的这样爽利倒让舒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只片刻后,因为这么多天来时刻紧绷的心弦终于断了,也因为谋而不成的沮丧,她连衣服都没脱就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等再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要处理鞋子……舒舒牢牢记得四爷最后的指示,刚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下床,门就被推开了。
这时候再没有别人,只能是青书。
只是今天的青书跟往常不大一样,提着食盒恍恍惚惚的,还有些不知所措,又好像还有些庆幸。
“怎么了?”舒舒忍不住出声询问。
青书定了定,才凝起神来回答说:“刚才送饭的小丫头悄悄告诉我说三爷死了。”
“啊?!”
这个消息舒舒实在始料未及。
青书又说:“说是在池塘边发现的,中了好几刀,满身是血。”
难道是自己夜里梦游杀了他?
舒舒忍不住要这样想。
不然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三爷会去那里了吧?
可是刀她又从哪里弄来的?
舒舒下意识的就把自己沾满了泥巴的鞋子往床底踢了踢。
青书看她的脚在晃,可是床边并没有她的鞋子,不由奇怪问道:“你的鞋子呢?”
舒舒闻言看向床下,然后做出一脸迷惑的样子来:“对啊,我的鞋子呢?”
青书好笑道:“你是越发不靠谱了,连自己鞋子都看不住,还指望你盯着四爷呢,别哪天把四爷也看丢了。”
说着腾出一只手推开了里屋的门,向里面张了一张。
这一张,她瞬间傻住了。
“四爷呢?”青书像是拧螺丝一样机械的把头拧向了舒舒,木木的问。
第四十二章 凶手
被青书这一问,舒舒也傻住了。
四爷能跑能跳;这个她已经知道了;可是;他不需要掩人耳目了么,怎么这时候突然玩失踪?
舒舒有些古怪地问:“难道我真把四爷看丢了?”
话音刚落;屐拉着鞋的声音以及木棍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门外拐角处响起;两人循声看向门口,不一会儿,四爷披着件青绿色的长衫;拄着根拐杖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看到她们惊诧的样子;四爷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的垂了下去,随后他轻声解释说:“今天觉得精神好了些;就出去走了走。”
“我的爷,你可吓死我了。”青书松了口气,连忙放下食盒上去扶他。
四爷又微微笑了笑:“昨夜下了雨,外面的空气很清新。”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说得青书心酸,差点连眼泪都掉了下来。
舒舒的嘴角抽了抽,若不是她实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估计也要被他骗去不少同情。
青书小心地提议道:“四爷,不如我们吃了饭吃了药之后再到园子里走走?”
四爷没说话,只是睫毛豁然抬了起来,显出两个乌黑的眼珠子,散发出格外欣喜的光芒。
舒舒内心惊叹:演技派!这才是演技派!
青书越发心酸的不行,扶着四爷慢慢地往房里走了,舒舒连忙取出双备用的鞋穿上,也顾不得自己先梳洗,一路小跑的去给四爷准备梳洗用的东西。
有时候青书来得早了,就会自己把梳洗用具都准备好;有时候青书来晚了,就会把食盒带来,梳洗用的东西就要舒舒去准备。
舒舒一边跑一边心里各种念头转个不停。
舒舒实在有些好奇,四爷这是做什么去了?
是要慢慢的告诉老太太他已经好起来了呢,还是出去没赶得及回来,所以干脆装成这个样子堂而皇之回来?
两者都说得通,而如果真相是前者的话,那她前阵子一直为他做点心的举动那就成了前奏。
于是说,四爷慢慢要走到台前来了吗?
舒舒猜测不定,一回突然想起青书带来的那个消息,脸不由白了——这两件事恰恰凑在一起……他不是去杀三爷了吧?
不过又似乎不必,连自己杀三爷他都拦着,为什么又要自己动手?
再说,杀完也早该回来了,又怎么会现在才回来。
除非是……处理凶器?
想到这里舒舒不由好笑起来,像这么胡乱猜测各种脑补,那是什么样的情节都脑补得出来的,其实人只要不是她杀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一回舒舒又想起来,人虽然不是她杀的,可终究是她约出去的,所以并不能说就完全没有关系。尤其是她还留了张纸条和一块曲奇。
但愿三爷在看到纸条的时候就已经毁了它吧,至于那块曲奇,最好是吃掉了。
——她目前也只能这么盼着而已。
这么东想西想的,舒舒总算准备好了各种梳洗要用的东西,进去里屋跟青书一起服侍四爷梳洗。
只刚刚梳洗完,还没来得及布置好饭桌,园子里突然喧闹起来,似乎一时间来了不少人。
舒舒和青书相顾惊疑,正不知道要不要出去看看,却发觉那些喧闹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了。
四爷病中需静,谁敢把喧闹带到这里来?
舒舒的心瞬间冷了下去。
莫不成是那张纸条被发现了?
怎么会这么快?
片刻舒舒又冷静了下来,一张纸条并不能说明什么,谁就能断定那是她的笔迹?
那样拙劣如同新学的字,但凡初学者都写成那样吧。
而虽说这府里会做曲奇的只得她一个,可是曲奇却也并非只有她一个会有不是吗?
这时候需得咬死了口不承认,何况她心里理直气壮,三爷绝不可能是她杀的!
就算梦游——就算她真的会梦游她也得有那能力不是!
就凭她这小身板,能从正面杀了三爷?
这样想着,等那些人闯进屋里来的时候舒舒面上就只剩下疑惑而不剩一丝慌乱了。
只是那些人可不管她是不是有慌乱。
领头的是个婆子,一进屋就问身后的人:“哪个是舒舒?”
又怪腔怪调的说:“叫什么舒舒,名字就怪里怪气的,怪不得会做出这样的事。”
舒舒只管和青书相顾惊奇,早有小丫头出来指认了舒舒:“就是她!”
婆子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人说:“绑了!”
立刻就出来两个婆子,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舒舒面前,一边一个揪住她的胳膊,架起来就要往外走。
舒舒这时候脸上才显出慌乱来,青书急着拦道:“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说什么事,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拿人?”
四爷又在床上咳成一团,青书又忙去给四爷顺背。
四爷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婆子愤怒地说不出话来。
青书又趁势说:“当着爷的面呢,怎么就一点分寸都没有。”
那婆子虚虚的笑笑:“对不住四爷了,只是,大奶奶那里让拿人,我们也不敢怠慢不是?四爷要是有什么疑问还请问大奶奶,不要为难我们奴才。”
这到底是谁为难谁!
这次连青书都气得说不出话来,四爷那里顿时又是一阵呕心呕肺的咳。
那婆子却是看也不看一眼,得胜回朝一般说了个:“带走!”
这当儿四奶奶已经去服侍老太太早饭去了,连茹竹也跟了去,剩下的便是一些不经事的小丫头,一时间手头竟是一个得用的人都没有,青书急得不行,偏四爷这里也离不得人。
四爷这里咳了喘了一阵子,勉力跟青书说:“你扶我去……去老太太那里。”
青书顿时感激不尽,只是心里头一时又怪异起来——四爷,这是在为舒舒出头?
不过这怪异只得一刻,这种怪异在眼下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不说青书这里服侍四爷穿衣穿鞋拿拐杖出门,舒舒被那两个婆子架着一行人走得飞快,几乎是飞也似的就到了菊园。
菊园门口的人想是也得了指示,并不拦阻,舒舒就一路顺顺当当的被押进了她曾经在那里写过一份果酱面包配方的地方。
那是菊园的正堂,整个于府最是宽敞明亮的一间,也是老太太平日所呆的地方。
此刻,屋子里乌压压的都是人,丫头媳妇不说,五爷、雅婷、大爷、大奶奶、三奶奶、四奶奶一个也不拉,甚至有个舒舒从未谋面过的形容枯槁的妇人坐在大奶奶之下三奶奶之上,想来就是二奶奶了。
而三爷被摆放在大厅的正中央,仰面朝天躺在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床上,这样算来,除了四爷,一家子竟是齐了。
舒舒进屋只是匆匆一瞥,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一脚踹在膝弯处,双膝一软,不由自主就跪在了三爷面前。
三爷此刻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相比起刚从南方回来那日要光鲜不少,只是脸色青白,双目紧闭,面容有些狰狞,想必是死前受了不少苦。
舒舒有些惊异的发现,此刻直面这样一具尸体自己竟然没有一点那天见到吉祥儿时的悲伤、害怕和不可置信,隐隐还有一丝快意。
自己这是……变态了?
“抬起头来。”老太太在正前方冷冷的开口。
舒舒听话的抬起了头来,也没故作慌张,一派的平静安宁,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老太太来。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见老太太了,然而才是她第一次正眼看老太太。
上一次她到这个屋子里来根本连眼都不敢抬,而刚才她也只瞥了一眼这屋里都有哪些人,而没可以去寻无论如何一定要在正位上坐着的老太太。
老太太,怎么说呢,舒舒认为这个老字尽可以去了,其实看上去不过三十如许四十出头的样子而已。
其实大爷都三十多岁了,老太太怎么也有五十出头,不过富贵人家,不经风霜,不历风雨,保养自然是好的,就算大奶奶看上去也绝不像三十岁的人。
只是大奶奶看上去还是有点轻浮。
不是那种不正经的轻浮,而是一种不够沉稳的轻躁与浮动,而老太太想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又做了这许多年的家主,看起来一片沉郁冷酷,虽然她的眉梢微挑,面相上本有一分轻浮。
舒舒在打量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也在打量舒舒。
舒舒其实生得平常,就像她自己评价的那样,不过是个小清新,担得可爱二字,跟美艳却绝对无缘。
老太太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尖,问舒舒道:“你倒冷静,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
“回老太太的话,”舒舒坦然道:“简不简单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中坦荡,所以无所畏惧罢了。”
老太太冷笑:“就算你心中坦荡,乍一看到三爷躺在这里就连一点儿惊吓都没有?”
“实告诉老太太,”舒舒说:“三爷去世这样大的事哪有不传的,我只一起床就知道了,所以此刻并不会受到惊吓。”
老太太点头:“不错,伶牙俐齿的很,只是,吉祥儿死那次你可不像现在这样。”
这句话顿时勾起了舒舒的隐痛,舒舒忍声答道:“吉祥儿那次实在没有心理准备,而且……”
舒舒自嘲一笑:“说句不妥当的话,也正是因为吉祥儿的死才让我如今淡看了生死吧。”
“就算你淡看了他人的生死,”老太太犀利道:“对自己被抓来也没有一点惊慌猜疑吗?”
这句话有点儿偷换概念,把舒舒的单看生死中间硬插了两个字进去,便阻了她也单看自己生死这一说头。舒舒无奈一笑:“老太太忘了,我之前就说过,我心中坦荡,所以无所畏惧罢了。”
“既然你这么坦荡,想必也会坦荡的承认这字条是你写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慢慢收尾了
第四十三章 凶手
随着话音一张字条被扔了出来。纸条没有分量,飘飘悠悠并没有飘到舒舒面前;舒舒跪着自不敢动;早有别的小丫头捡了送到她的面前。
舒舒捧到手里一看;笔迹拙劣一如她,只是却不是她写的“廿二日;三更;荷花池畔,不见不散。”这几个字,而是“廿二日;三更;荷花池畔;等你,舒舒。”
舒舒这才恍然;怪不得三爷一张口就是舒舒,原以为是那块曲奇的功劳,却不曾想她的字条早就被人换了。
而三爷的死,无疑跟换字条的人有关。
而她,从放那字条开始就坠入了一个陷阱,成为了别人的替罪羔羊。
可是会是谁呢?
除了快出园门的时候碰上了翠云她再没见到别的人啊?
又或者只是那块曲奇给了那人灵感?
舒舒全无头绪,默然不语。
老太太冷然道:“怎么,无话可说了?”
舒舒摇头:“我只是在想,谁跟我有那样大的仇恨,要用这张字条来陷害我,而那个人又知道我识字,且知道我的字写得不能入目——连我爹娘也不知道我会写字。”
老太太讥道:“这么说你是不肯坦然承认这张字条就是你写的了。”
“正是因为坦然,所以才无法承认自己并没有做过的是,不是吗?”舒舒争锋相对。
立刻,舒舒又说:“何况,老太太就不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破绽吗?”
老太太问:“什么破绽?”
舒舒诚恳道:“我不知道三爷什么时候死又怎么死的,但是字条上既然写着三更,想必事情必发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势必不会有人知晓。然后,三爷要被发现的话怎么也得天亮有人起来做工的时候,而天才亮多久,怎么就会有这张字条送到老太太面前了?”
三奶奶顿时坐不住了,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那你的意思是我有嫌疑?”
字条是她交给老太太的?
舒舒吃惊地看向三奶奶。
她以为,以三奶奶和三爷那样水火不容的状态三奶奶是决计不会去书房的。
不对,那天她碰到了翠云,而且这字条也不是她原来的那张了。
再按三奶奶那种“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的逻辑来看……
可也不至于就杀了三爷吧?
凶手到底是谁?
三奶奶是无意中发现的还是刻意交上来的?
舒舒的脑子乱了。
似乎印象中那个祥林嫂一样的三奶奶决计做不出杀人行凶这样的事来。
不对不对,决计不会是三奶奶!
三奶奶虽说比她大不少,可终究是个女人,正面行凶,她绝无可能,三奶奶又怎么可能?
凶手应该是个男人,可是哪个男人要害她?
“啊!”
舒舒失声叫了出来。
她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未必会害她,却有足够的理由杀三爷。
因为那个人是吉祥儿的哥哥。
既然她能因为小婵判断出吉祥儿真正的死因,那么他也未必不会知晓事情的真相。
会不会,这其实根本就是一连串的巧合?
翠云因为她那天迟迟不出玫园,所以告诉了三奶奶,最终查出了那张字条,从而让三奶奶认为她与三爷有染,所以伺机报复。
而吉祥儿的哥哥弄清楚了吉祥儿的死因,一心想杀三爷为妹妹报仇,就在昨夜,他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
然后三奶奶觉得三爷这个“奸~夫”死了并不够,她这个“淫~妇”也该得到惩罚,又怕自己之前留的字条太模糊,不能说明就是自己留的,所以篡改了字条……
舒舒越想越真,其中的疑点就只剩下吉祥儿的哥哥到底是怎么发现吉祥儿真正的死因的,又怎么偷偷进了内府的。
老太太敏锐地地发现了她这声“啊”非同凡响,厉声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凶手是谁?”
凶手可能是吉祥儿的哥哥,可是她能说吗?
何况这只是一个可能罢了!
幸有字条在手,情急之下,舒舒总算想出一个还算靠谱的理由来:“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我在这里就曾经写过字,知道我会写字且字又很差的人应该不少,再十传百百传千的话,不是会有不少人知道我会写字?”
老太太瞥了三奶奶一眼。
舒舒愣了一下,立刻领悟过来,老太太是以为她在暗示她虽然那天三奶奶并不在场,而其实三奶奶也是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三奶奶显然也领悟过来了,涨红了脸,怒道:“你胡说!看到这张字条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你会写字!”
这时候大奶奶突然说了一句话:“杀人总要有个缘由。”
满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若说缘由,从舒舒的角度讲,如果真是她写了字条相约三爷的话,多半是为了那档子事情,也就不存在因被□羞愤杀人这一说;即便不是为了那档子事,而是存心谋杀,可一个小丫头和一个爷之间,还能有什么仇恨?
而从三奶奶的角度来讲,夫君风流,夫妻不和,这两年府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因为心生怨怼而起了谋杀的念头,倒比前者那个猜测更靠谱的多是不是?
只是瞬间,老太太就有了决断,命令大奶奶:“淑娴,你带她去里边看看是否完璧。”
这个她自然是指舒舒。
这种事情虽然有些侮辱人,只是这个时候却再计较不得,舒舒默默地随大奶奶去了里间。
舒舒刚随大奶奶进了里间就有小丫头在门外急急通传:“四爷来见老太太。”
众人皆是一诧,四奶奶忙站了起来迎到了门口,茹竹紧跟其后。
只刚走到门口,茹竹还没来得及伸手撩门帘,门帘就被撩了起来,紧着着四爷在青书的搀扶之下跌跌撞撞的撞了进来。
四爷一头跪在地上,先是狠喘了几口气,才断断续续说道:“给……给老太太请安,凶手……决计不可能是……舒舒!”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除了如槁木一般的二奶奶外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
四爷喘匀了气又说:“舒舒昨夜一直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再一出来,众人的表情就不止是微妙了,连青书的表情都有了些许变化。
青书的表情是顿悟——怪不得舒舒的鞋子会不在床边,怪不得四爷一早就那么有兴致的出去了,又怪不得四爷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其他诸如茹竹等丫头们则是些微的兴味,雅婷跟丫头们一样,五爷的神色略微有些波动随即又恢复如常,四奶奶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而三奶奶直接就是幸灾乐祸的冷笑,连老太太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昨夜舒舒如果一直跟四爷在一起的话,舒舒自然不可能完璧。
可如果舒舒真的并非完璧的话,就一定是因为跟四爷在一起了吗?
老太太蹙了蹙眉,不悦道:“云晨,这事先不急说,你三哥去了,你送送他。”
四爷忙恭恭敬敬的对着三爷磕了四个头,口内称道:“三哥,刚才对不住了,只是你也想找到杀你的真凶吧。”
老太太的脸色这才微微缓和了些。
片刻后,大奶奶领着低着头的舒舒出来了。
舒舒复杂地瞥了四爷一眼,虽说有些儿恼他言语的荒诞,毁她清白,但这毕竟是为了救她,而且,竟算是担了天大的风险——他为了防着老太太一直装病的不是吗,此刻,为了她居然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了过来。
又想起,吃早饭那会儿他好像透露出要到台前来的意思,或者,这不过只是个契机?
想到这里舒舒又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小人之心,无论如何,四爷也是为救她来的,她没有办法不领情,不动容。
舒舒这一番心里的翻腾自然是没有别人知道的,大奶奶那里先是古怪地看了眼四爷,然后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老太太说道:“完璧。”
这话一出,众人的表情又是一番变化。
其中大多数人包括四爷在内都是古怪,三奶奶则有些乐极生悲的样子,唯独五爷,有些儿内疚似的。
五爷内疚不内疚根本没人在意,大家的古怪是因为四爷刚才的话,四爷的古怪则自然是因为这会儿才知道舒舒刚刚不见是被领去干嘛了,自己着实做了件蠢事,而三奶奶之所以乐极生悲那是因为舒舒的嫌疑被排除了,那么剩下有嫌疑的人便只有自己了。
老太太冷冷地看向三奶奶:“书仪,你怎么说?”
三奶奶脖子一梗,高声道:“不错,我是从来看不惯于云明那个样子。”
只刚一说她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话:“不!不止是看不惯!而是憎厌!是恨!想我丁书仪,虽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出身,却也来自名门世家,论模样,论家世,哪点配不上他于云辉!可他拿我当什么?可给过我一点儿尊重?家里外头,一个一个招惹,不管脏的臭的,来者不拒荤素不忌!可那又怎么样,这都几年了,我都忍了,为什么今天就突然忍不了要去杀了他?而且杀就杀了,为什么我又要伪造这字条来攀她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指舒舒。
三奶奶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很多人惊异的,一早先三奶奶刚进门的时候的确有几分泼辣样子,被老太太明里暗里整顿了几次之后就消停了,而变成了一副忍屈受气的悲苦样子,如今突然又显出之前的气势来,不由人不认为之前她其实只是在隐忍着什么,如今原形毕露了。
而这原形毕露是因为恼羞成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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