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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戏天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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惚『埂�
漠然的扫了我一眼,没有搭理我,继续埋首于翻找的工作之中。
早已习惯了这种被漠视的感觉,因此我索性双臂环胸靠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端详着眼前的人儿。直至我发现玲珑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似乎有快哭出来的迹象时,才终于忍不下去的再次问道:“珑儿,你到底想要找什么?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呢?”
蓦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愣的沉思了一会儿之后,玲珑终于惜字如金的吐出了两个字,“锦帕。”
“锦帕?”这回换我愣住了,弄了半天,原来他是在找那东西啊!
会心一笑,正如我所想的那样。虽然遗忘了我是谁,但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些东西却是早已融入了骨血之中,即使想忘也忘不了的。
不忍见他如此着急,于是我赶紧地掏出了怀揣在衣襟里的那方锦帕,摊开掌心,“珑儿是在找这个么?啊……”
可是不待我把话说完,人就已经被一掌推倒在地,前额还撞上了窗棂,直痛得我呲牙咧嘴。
杏眼圆睁的怒瞪着我,一双小手则是将那方绣着两只“水鸭子”的锦帕宝贝似的紧紧护在胸前。
望着此情此景,我不由的在心底喟叹一声,瞧玲珑这副模样,敢情是把我当作了那遭人唾弃的小贼了。
“珑儿莫要误会,我并没有偷你的东西。”揉了揉有些微肿的脑门儿,我半是抽气的道:“因你前日受伤吐血,血渍浸染了衣襟里的锦帕,于是我便擅自做主将锦帕取出来拿去清洗了。”
听完我的解释之后,玲珑的面色终于稍稍有所缓和,但却还是不太待见我,一时间气氛竟显得有些尴尬。
该说点儿什么来缓和一下僵硬的氛围呢?我不禁垂首在心里暗忖着,因而没有注意到玲珑忽然浑身一震后猛然紧缩的双瞳。
“啊,对了!呣……珑儿……你在干嘛?快……快松开手……咳……”刚想跟他讲讲有关宝宝的事,熟料一双纤细的皓腕却死死的掐住了我的咽喉,双臂也被压在了玲珑的腿下动弹不得。
相对于居高临下的跨坐在我腰间目露凶光的玲珑,此时的我就整一个翻了壳的大王八——呜呼哀哉的四脚朝天仰躺着。
肺里越渐稀缺的氧气让我的脸色渐渐转为了猪肝色,眼泪水儿也一个劲地往外狂飙。虽然说不出话来,但其实我大可以弄出些声响来向外面看守的护卫们求救,然而我却终究没有那样做。只因一旦我那样做了,先不论情儿那只火爆的小火龙会不会一怒之下对玲珑痛下杀手,仅凭这一项弑君的罪名就已足够要了玲珑的性命。因此,尽管我已经难受得快要歇菜了,却也只能试图以一己之力来自救。
“珑儿……快放手!咳……快放手啊!”奶奶的,再这样下去老娘可就真的要到天国找稣哥喝茶去了。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的等死,看会不会有奇迹出现?不行不行,那样的做法赔率太大,实在不属明智之举。那就改用心灵感应召唤小四前来救驾?更加不行,这样一来铁定露馅儿!
哦,对了!就在我几欲绝望之际,一道灵光突然自脑海中一闪而过。玲珑不是很紧张我在生日宴会上送他的那方锦帕吗?既然他到这种时候都还能念念不忘,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他对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都还记忆犹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何不放手一搏,赌赌锦帕上的那句“咒语”在他心里的分量?
虽然我也不晓得究竟能有几分的胜算,但都到了这种节骨眼儿上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最后是死是活,就全听天由命了!
拼着最后的一丝气力,我音量不大但却字字清晰的喊出了那句深藏于心的话语,“Iloveyouforever!”
时间仿佛停息了,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被施了定身术似的静止了下来。
脖颈上的力道松懈了,那双原本浑浊不明的碧色瞳眸也于瞬间清透了起来。随即,两行清泪无意识的滚滚滑落,滴落在我早已血色尽失的唇上,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一点……苦苦的。
趁着玲珑晃神的空间隙,我一鼓作气的翻身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急不可耐的充实我那早已干瘪到不行的肺部。
由于我起身的动作而施施然自我身上滑下,失神的跌坐在一旁,眼神空洞无焦距的愣愣注视着前方。
尽管我不晓得玲珑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抹发自内心的悲哀缓缓地自他的周身散发出来,萦绕在周围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珑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爬到玲珑的身边,我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内心的猜测与几许期待。
闻言回眸看向了我,然而那双玉色的眼眸里清冷的幽光却在无声的告诉我——他依旧不记得你是谁。
咧唇苦涩一笑,装作满不在乎的将那具有些冰凉的身子揽入怀抱,“没关系,想不起来不要紧。我会永远等着你,直到你忆起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美好为止。”
同命蛊(中)
次日上午,我们一行人总算是姗姗来迟的回到了林城,而涟漪则已是在府门前守候了多时。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涟漪还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呢?晚了那么多日。”刚从马车上下来,涟漪就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伸手揽上柔韧的纤腰,我一脸温柔的笑道:“的确是出了一些问题,因而在路上耽搁了两日,抱歉害你担心了。”
闻言蹙起了细致的柳眉,焦急的目光亦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在我身上来回的打量起来,“陛下,究竟出了何事?”
有些好笑于涟漪的反应,我最终忍不住的打趣道:“你看你,每次一听说出事就老是自动的往我身上扣,我就这么不让你放心?”
听出了我言辞间暗藏的调侃,涟漪有些微窘的瞪了我一眼,“陛下,您就会欺负人!”
“谁让我的小涟漪总是这么的惹人怜爱呢!呵呵……”
“雪儿姐姐,情儿饿了!”不甘心被忽视,于是情儿愣是挤到了我的身旁,扯住我另外一只手臂,身子一软就跟条无骨蛇似的整个挂在了我的身上,“忙着打情骂俏好歹也不能让我们饿肚子吧?”
由于左拥右抱已占去了我的两只手臂,因而我只能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斜睨了情儿一眼。
“对了,翩翩呢?怎么都没有看到他?”放眼环视了四周一圈后,我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个问题。按理来说听到我要回城的消息,翩翩理应会和涟漪一道出来迎接才是,为何现在却不见人影?
“这……”闻言,涟漪不禁眉头紧锁,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心脏不由的紧揪而起,“怎么,难道在我离开的这几日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陛下先不要紧张,只是由于此次的事实在是怪异得紧,一时间三言两语也难以说清。况且,涟漪也不知道究竟该从何说起,故陛下还是亲自去看看便可知晓。”
心下一动,刚要迈开双腿往府内走去,却蓦地想起玲珑还待在马车之上,于是当下脚步一转,走到了车门紧闭的马车前。
随侍见状立即伸手替我打开了车门。
“珑儿,下车吧!”言语间,我已朝着车内伸出了右臂。
尽管停顿了一下,但最终玲珑还是将左手交到了我的手里,并依言下了马车。
“容侍君?”乍一见到好久不见的玲珑,涟漪显得颇为惊喜。
“你能安然无恙的归来真是太好了!你都不晓得自从你失踪以后,陛下有多担心你。咦……容侍君?”
面对涟漪的热络,玲珑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不言不语的没有丝毫的回应。
不想把玲珑的事弄得人尽皆知,亦不想让涟漪过多的担心,于是我连忙出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呃……涟漪呀,珑儿是由于头部受了点伤,所以现在行为举止难免有些反常。但其实他并没有任何的恶意,你且不要多心。”
听完我的解释之后,涟漪面上的疑惑之色虽然稍有缓解,然而心思细腻如他,又怎会听不出我言辞间的避重就轻与刻意闪躲。但我的语气已经充分表明了我不想多言,因而他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眸光似有若无的在我和玲珑之间一扫而过后,涟漪便轻挽衣摆,对着我微一躬身,随即举止得体的恭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陛下多加照顾了。涟漪定当每日焚香祈祷,敬祝容侍君早日康复。”
探手将涟漪虚扶而起,我笑着颔了颔首,然后回道:“涟漪的心意朕已知晓,有你这样诚心的为他祈福,朕相信不需多日,珑儿的伤病就会痊愈的。”
“来人,带容侍君下去休息,悉心照看着,若是敢有半分的差池,为尔等是问。”
“是,陛下。”
“容侍君,请您往这边走。”言罢,就有三五名小侍走过来围在了玲珑的周围,可刚一伸手想要搀扶上玲珑的手臂,熟料紧挨在一旁的雪狼却呲起锋利如刀的獠牙,弓身摆出了一副防御的姿态。
“啊……陛下!奴……奴才们……”见状,几名胆小的侍童立即被吓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的想要退回去却又不敢违抗我的指令。
眸色瞬间冷了下来,眯起眼便瞪了过去,“雪球,如果不想被铁镣锁起来的话,你最好老实点儿!”
“你敢!”令我感到万分意外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玲珑忽然间毫无预兆的一个闪身便挡在了雪球身前,阻隔了我警告意味十足的视线。
“喂!玉玲珑,你最好小心你说话的语气哦!这一路上我可是忍你很久了耶!若是真把我惹火了,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情儿!”
眼看着两人又要陷入剑拔弩张的局面,我微有些头疼的挑了挑眉角,“乖,你先回房去休息用膳,等晚一点儿雪儿姐姐再过来陪你。”
“我不!我才不要……”
“听话,不许胡闹!来人,送锦贵君回房。”虽然并非想要刻意的偏袒谁,但眼下的这般境况,我也只能先委屈情儿了。
闻言,情儿先是恶狠狠地怒瞪了玲珑一眼,接着又含嗔带怨的用眼角瞅了我一眼,之后衣袖一甩,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哼……我们走!”
望着那道怒气冲天的背影,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不由的在心底喟叹一声。
就算我再怎么努力的拼命协调,可情儿和玲珑之间的梁子还是结下了。尤其是这两人的性格之中还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都是那种有仇必报,绝不让自己吃亏的火爆性子。而现下最让我担心的就是,若是日后玲珑恢复了神智,忆起了先前的那一掌之仇,到时候新仇加上旧恨,我真的不晓得他们两人究竟会闹成什么样子?只希望别把皇宫的顶给掀了才好。
叹息着收回了目光,却不期然的与身旁那双满含探究的碧色瞳眸对了个正着。
眼看玲珑丝毫也没有想要移动脚步的迹象,只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于是我只好换上一副格外亲切的神态,继而柔声的再次劝哄道:“珑儿,放轻松一点。这里是我的地方,他们也都不是坏人,你就安心的跟他们下去歇息吧!可好?”
目光灼灼的紧盯了我半晌,直到把我瞧得紧张不已之后,玲珑才总算面无表情的带着雪球转身离去。
“呼……终于都搞定了。”我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道。
“带路,朕要去看望九殿下。”
“是,陛下。”
同命蛊(下)
“羽夕,今天府里可是来了什么重要的贵客?”外面好吵,原本清清静静的府邸此时却像炸开了锅似的闹哄哄的,脚步声、说话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害得他已经无法再安然自若的继续睡下去了。
眼见自家主子有了想要起身的意思,羽夕连忙走到榻边帮床上的人儿掖了掖被角,“殿下,您现下身子骨弱,还是再躺会儿吧!况且先前淑侍君也嘱咐过了,要您什么也甭管,只需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乖乖养着就好,其他的事儿啊都有他撑着呢!您呀,就别管外面在闹腾个什么劲儿了。”
抚着仍然有些钝痛的胸口,翩翩轻轻地翻转了下身子,面向里侧。确实,他当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在皇姐回城之前尽快的将身子养好,否则又免不了要让皇姐为自己忧心了。如是想着,于是困意再次缓缓来袭,颤动的眼帘也就随之一点点地阖了起来。
快步的行走在回环往复的长廊之上,然而随着距离的不断推进,越来越浓的药味却是让我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这一路行来,期间涟漪也概括性的跟我说了一些有关翩翩的大致情况,但令我感到万分不解的是,何以三日前翩翩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吐血倒地呢?
吐血?三日前?若是将这二者联系起来看,不就跟玲珑受伤的日子和症状出奇的吻合了么?到底,这究竟是意外的巧合,还是另有玄机呢?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陛下,您这是要到哪儿去呀?我们已经到了,九皇子就在这屋里静养着呢。”
“嗯?哦……原来已经到了啊?”悻悻然地收回已经往前迈了半步的左脚,我有些赧然的咧了咧嘴。都是因为刚才一直在想问题,以至于心不在焉的走过了头还不自知。
“陛下,您还好吧?”
“呵……没事,朕好得很!走吧,咱们进屋去看看。”
刚一进到外厅,就见到了翩翩的小侍羽夕,不过看那模样似乎是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而为了避免打扰到正在内室安睡的翩翩,于是我以手示意制止了他的行礼。
低首伏在涟漪的耳际,我压低音量的小声说道:“朕想在这里单独待会儿,你们就先下去吧。”
闻言,涟漪意会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朝羽夕招了招手。
“那涟漪就先告退了。”
待房门被轻轻地掩上之后,我这才猫着步子小心翼翼地穿过珠帘,踏入了幽香清雅的内室。
无声的在床沿坐下,我定定地注视着床榻上那个吐气如兰呼吸均匀的纤细人儿。还好,虽然脸色苍白了点儿,但总体来说还算无碍。
我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枯坐着,静静地守候在他的床前,满足的凝望着那张即使是在熟睡中也依旧美丽不减的华美面容,却殊不知这一坐,就整整坐了两个时辰。
咦?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爬来爬去的?冰冰的,凉凉的,还蛮舒服的,不过就是有点痒。可是不对啊,那东西怎么开始转移阵地了呢?刚刚是沿着我的脸颊勾勾画画的,可现在怎么跑到我的嘴唇上面去了?不行,未免我那可爱的嘴唇惨遭蹂躏,我必须得张嘴……咬之!
“啊!”
蓦然听到耳边一声轻微的痛呼,我心里一惊就猛地张开了眼,敢情我之前是陪床陪到睡着了。
可是,我眼前的这是啥景象?天,看看我都干了什么好事!我就跟条饿狗似的嘴里叼着一节白嫩嫩的手指头,再反观这手指的主人,则是一脸羞恼的绯红了小脸。
“啊,抱歉抱歉!”赶紧松口释放了口中那节染着馨香的纤纤玉指,顺道再放到嘴边又吹又揉的,“怎么样,被咬疼了吧?”
手指被我紧紧地握在爪子里,翩翩想抽回又不敢抽的,只能低低的耸拉着脑袋窘迫不已,“皇姐……我没事的,不疼。”
“嗯!不对哦!你又错了,真是该打!”
“错了?什么……错了?”翩翩被我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弄得满头雾水,于是只能张着那双麋鹿般的水润美眸忽闪忽闪的凝望着问,无辜的小小声道:“是不是我又做了什么事情惹皇姐你不高兴了?”
“哎……得!我算是彻底败给你了。”我不由失笑的晃了晃脑袋,道:“看来我的洗脑教育做的还是不够彻底呀!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么,从今往后不再有‘皇姐’了,有的只是‘雪’,爱你的雪。”
半晌后,我终于如愿的听到了一声羞赧的低不可闻的轻唤,“雪……”
“嗯,这才对嘛!”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我顿时笑逐颜开,继而道:“等我们回到凤天之日,也就是‘凤舞翩翩’消失之时。到那时,我会亲自拟旨诏告天下,就说紫晶国凤后凤舞翩翩不幸在国难中罹难,与世长辞。此后勿需多长时间,就再也不会有人提起那位和亲紫晶的凤天皇子了。”
眼含泪光,翩翩轻轻地倚进了我的怀里,“真好,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真好……”
动容的揽紧胸前这副单薄得需要我时刻守护的纤细身躯,我放纵自己恣意地沉浸在此刻温馨的情怀里。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得眼眶酸酸的好想哭哦!
然而甜蜜归甜蜜,有一件事我还是得要问清楚才能安心,“翩翩,听说你病了,而且是相当奇特的病。非但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而且身上也找不到丝毫的伤痕,是么?”
“嗯,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呢。”翩翩的声音淡淡的,好似我们谈论的只是一些个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
“跟我说实话,你身上……真的连一丝可疑的痕迹都没有么?”到底,会不会是如我想像般的那样呢?
“皇……雪,没有,真的没有。你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好不好,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如果真的没事,那为何我会在你的眼中看到心虚的闪躲呢?我不禁在心里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出损招了,“翩翩,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好么?”
“雪,你怎么?怎么突然间……”闻言,翩翩猛地逃离了我的怀抱,并用双手紧紧地揪住领口的衣襟,好像生怕我会一个饿虎扑羊似的。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在我看来,他这样的反应却有些过激了。再者,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并非是难为情的羞赧,却反而是一种秘密被揭穿时的惊慌与无措。
为了逼他说出真相,于是我故意的冷下脸来,并且佯装生气的沉声道:“怎么,害羞了?呵……反正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人,而我现在只不过是想要享受一下我应有的权利罢了,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嗯?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厌恶我的碰触?”
“不是的!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眼看我沉下了脸色,翩翩一时间着急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跪坐在了我的跟前,双手更是紧紧地抱住了我的手臂,“雪,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要推开你的,更加不是厌恶你的碰触!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求你!”
“既然不是厌恶我碰你,那就把衣服脱了。”
“可是……”翩翩一听我依旧执着于要让他脱衣,态度便又再次动摇了起来,“雪,我现在身子有些不太舒服,要不等我好了再去服侍你,可好?”
定睛凝视了眼前的人儿数秒之后,我的耐心终于宣布告竭。看似无情实则力道适中的挥开了抱着我手的他,我霍然站起了身,并对着摔倒在被子上泪眼婆娑的翩翩冷冷的道:“你知道我生平最无法容忍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欺骗。我可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伤害,但却无法原谅别人,尤其是我爱的人对我的欺瞒。”
言罢,我一个旋身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不要走!”眼看我真的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翩翩终于再也无法承受的哀声尖叫着从榻上扑倒在地。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我错了,我不该忤逆你的旨意!我脱,我现在就脱,随便你想要怎样都行,只求你不要讨厌我,更加不要丢下我!”
眼见翩翩伏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泣不成声,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火了。虽然的确是想要借机惩罚一下他对我的隐瞒,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无疑让我心痛了,况且他现在还抱恙在身,而我怎能如此强烈的刺激他呢?天,真是恨不得给我自己两个大耳瓜子!
“翩翩!”赶忙三两步的奔到他的身边,并将他从冷硬的地上抱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吓你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乖啦,不要再哭了,你看你哭得都快岔气了。”
可惜他根本就不管我到底在讲些什么,只凭借着本能一手紧紧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则是匆匆忙忙的去解自个儿衣领上的扣子,仿佛害怕稍微慢了一秒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不是!那个……翩翩,不是这样子的,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完了,刚才的玩笑开大了,我已经成功的让翩翩将我定义为一头万般饥渴的大色狼了。
连忙一把按住那五根因为惊慌而不住颤抖的手指头,我长长的叹息一声后极为无奈的道:“翩翩,你冷静一点!我不会讨厌你,更加不会丢下你不管。刚才的那番话你勿需放在心上,我那是在吓你的。”
“吓我?”
“嗯,只是吓你玩儿的!”眼看翩翩已大致冷静了下来,于是我赶紧再接再厉的解释道:“因为我气你不信任我,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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