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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笑之桃花遍天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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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刚才不知表嫂在,刚刚越矩了。”
“你做的很好啊。”虽然你害我没了下注赌钱赢一把的机会,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可表嫂才是这里的主母,这般事应该由表嫂亲自处理的。”小脸更白了几分,掩不住的自责与愧疚。
翻翻白眼,让我处理?我一定会做那个庄家,怂恿整个贺家堡的人一起来下注,然后,大杀四方,赚个钵满盆满。唉,大把的银子飞了,我的心好痛啊。只是最为郁闷的是,银子飞了不说,我还要安慰那个让我破财的女人。扯起自认为得宜的笑,宽慰着这个病西施“表妹不要自责。要是让我来处理定然做不到表妹这般尺度。”
“谢表嫂不怪。”这表小姐说话酸不啦叽,文绉绉的,实在让我有些吃不消,每次我那口头禅的粗口还没出来,看到她文弱的样子又咽了下去。
“表妹若是无事,我先行一步。”脚还没踏出,便被她给唤了住“表嫂是要去找表哥吗?”
找他?找他斗嘴吵架?现在和那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三句话不到就吼了起来,弄的我们俩在的那间主院每天连空气中都涤荡着硝烟味。只是,为了摆脱这个让我受不住的表小姐,我也只能点头说是。
“太好了,”巴掌大的小脸上晕开红晕,说出了让我吐血的话“那馨儿正好和表嫂同路,表哥现在在马场,表嫂可定还没去过,就让馨儿给表嫂带路。”
在我的不情愿,她的热情中,被她牵着手向狮子男在的马场走去。一路,她拉着我絮絮叨叨,说着宽慰我不用害怕的话。说那什么克妻诅咒都是无稽之谈,让我一定要好好珍惜狮子男。
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搭着话,终于在我崩溃前看到了那片马场。
绿色天地,无垠的草场,那触眼可及的都是生机的绿,还有那半人高的木栏中,舒展着身子,奔驰的骏马。贺家堡最为出名的便是马,传闻贺家堡驯养的良驹在市场上都是天价,更是有钱无市的抢手。
“表哥呢?”没见着狮子男,表小姐拉来一个下人问。
“今天新来了一匹马王,摔伤了好几个驯马师了,现在堡主正亲自驯呢。”
“表嫂,走,我们看表哥驯马去。表哥驯马可是我们贺家堡最厉害的,什么样的野马到他的手里都会乖乖听话。”说起狮子男,表小姐脸上有着一丝酡红,话里更是掩不住地自豪之情,只怕她眼里的狮子男不只是表哥那般简单,不然也不会冒着那克妻诅咒的威胁愿意嫁给狮子男。
只是,她为什么对我这个破坏了她幸福的女人这般好?是真的天真还是一如凤熙舞般天真的面容下包藏的是那最恶毒的心肠?
有过一次教训,让我不再敢轻易地付出感情,对我而言,除了我的亲人,我的爱人,其他人都不那么可信。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是,那种出于自卫的防备,有过一次经验,付出的代价是3年的失忆与痛楚,我不晓得,若有下一次,我是否还能这般好运能活下来。所以,我选择不相信,不去害人,亦不想被人害。待人时,留个心眼,不让那曾经犯过的错再一次伤害我爱的人。
任由她将我牵到别处更大的马场,与先前不同的是那里没有形形色色的骏马,有的是一匹神骏的黑色马儿,还有,赤·裸着上身,犹如博物馆了展出的那最完美的雕像一般的狮子男。
踏蹄长嘶,那匹黑色的马儿好似非常不悦有人坐在他背上,踏起前蹄想将背上的狮子男甩出去。
那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的身子与地面几乎成了90度角,只要一个不抓稳,便会被抛下,不用怀疑,若真的坠马了,等待他的定然是那已然愤怒的马儿的铁蹄。
心,跟着那身影收紧,手心里沁出细细的薄汗。不敢眨眼,生怕一睁开,他便已经躺在了地上。
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双手紧紧抓住那马儿的鬃毛,修长健美的腿夹着马腹不放,任由那马儿如何的耍脾气,他还是如磁铁般贴着马儿的身子。见自己无法甩下背上的人,那马儿来了脾气,撒开腿,带着狮子男狂奔了起来。发泄怒气般,在马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紧张地握着木栏,忧心地看着在马背上起伏不断,险象环生的狮子男,心,吊到了嗓子眼。每次看到那马儿驮着他安好地出现在眼前,心便放了下来,一见不着,便又开始纠结。
当那暴躁的马儿再次出现,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骤然,身子一轻,踮起的脚尖突然被人横扫了一把,接着,整个身子便穿过那半人高的木栏空隙直直摔如马场中,着地时,却瞥见那看似柔弱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与得意。
怒气无从发泄的马儿见着有人摔了进来,更是疯了一般朝我冲来,想用铁蹄将我踏成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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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狮子柔情
那匹未驯服,想将我踏入蹄下以解它愤怒的马王飞奔而来,高高举起的铁蹄随时准备将我踏地粉身碎骨。#支持各种手机的TXT;UMD;CHM;JAR海量书库随你挑选;就在读吧文学网#
“该死。”马背上的狮子男红着眼,低咒一声。想勒着马儿转向已经不可能了,想将我从马蹄底下拽走更是痴心妄想。情急之下,狮子男只能将内力凝聚在掌心,朝那匹罕见的马王麻袋劈去。
马儿长嘶一声,终于在踏上我身体前不甘地倒下,只留下全身冒着怒火,整个人好似即将引爆的炸弹般的狮子男,还有,惊魂未定的我。
“该死的女人,”咬着牙,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掩不住的怒气,鹰眸更好似随时能喷出火一般。一把撩起我,抵着我的身子,朝我咆哮“该死的女人,活够了,活腻了,还是想下地府去勾搭几个美男了?你个该死的,难道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要是我下手迟一点,你就死这里。”
心底的火,越烧越旺,这个总是少根筋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刚有多危险,他有多怕吗?怕下一刻马蹄会踏上她的身子,怕再也没人朝他吼着的粗话,怕,一别便是天人永隔。。。。。。
他话里的担忧我感受的到,他的焦急我嗅地到,所以,我不计较他对我的大呼小叫,因为那是我和他的相处方式,就像吃饭睡觉一般,融入骨血,化成叫做习惯的方式。若哪天他不在吼我,我不再屡屡地点燃他那易怒的心,我想,我们也就不再是我们了。
“狮子男,抱我回去。”将知道他担忧的喜悦化成那抹绣上丽颜的绝美笑花,好似那三月阳春里盛放的杜鹃,带着野性的美丽。
“你还笑的出来?”瞪着眼,看着好似没事人似的我,突然很想将那胸膛里的心掏出来看个究竟,到底是缺了那一块,才会这般地没心没肺,才会这般地会闯祸惹事。
“我受惊吓了,快带我回去。”摇着他的手臂,好似撒娇的孩子,乞求着美味的糖果。
受不住我的死皮赖脸,一把将我横抱起,大步朝贺家堡主院走去。
“堡主,这马?”闻声赶来的驯马师看到那匹已经倒在地上断了气的马王心疼不已。
“死了,葬了吧。”回头,看着那居黑色的马尸,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这是匹罕见的烈马,若真的驯服了,定然是良驹,只是,马没了可以再找,怀里的人没了,却满世界也寻不出第二个会跟自己斗嘴的女人了。
“可是,这匹马是您寻了很久才寻来的千里马啊。”驯马师眼里,最重要的是马,这一如琴手最宝贵的是手,歌者最珍贵的是嗓子一般,没人能平静地看着自己心爱之物这般消逝。
“你今天话多了。”没有温度地横了一眼那个驯马师,将他吓得不轻。他是火爆的狮子男,也是只有面对我时才会喷火的小炮筒,对着别人,他是如寒冰一般的冷冽严苛。
“我是不是闯祸了?那马是不是很稀有?”贴在他满是汗的胸膛上,向来爱干净的我竟然没有一丝觉着厌恶与恶心,反而觉着贴上他臊热的肌肤,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嗅着他特有的男人味,很安心,很安心。
“你哪天不闯祸?”看着如同小鸟一般缩在他怀里的我,更多苛责的话都塞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将我抱着,享受着我们两人间难得风平浪静。
原来,我们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相处,不是火药味十足的对吼,是单纯地依偎,静静地相拥,一点点的温馨,一点点的暧昧,一点点的甜蜜,许多的一点点凑起来,成了那情愫滋生的天堂,催化着心底那支叫做恋爱的试剂。
没有粗鲁地将我丢上床,而是轻柔的,好似母亲照顾婴儿一般温柔的对待。蹲下他高大的身子,对上我的眼,小心问“有没有其他地方伤着?”
脸颊上悄然爬上两朵红云,摇着头。没有受伤,只有异常,在他注视下异常高温的身子,胸腔里,跳动异常剧烈的心脏,还有,异常甜蜜的感受。
蹙着眉,翻开我的小手,看着手心里那丝丝的血红,不舍与心疼在发酵。
“破皮而已,没事的。”想将他拽在手心里的手抽回,却被他拽的死死地。
“没事?那什么才是有事?”挑着剑眉冷冷地睨着我,气我的不珍惜自己,气我的粗心大意,“是不是被人砍几刀,刺几剑才算有事?给我好好坐着,等我回来。”
看着他翻箱倒柜的声音,心底的甜蜜化不开。看着手里那块破皮处,丝毫不觉着疼,反而,有一丝丝的庆幸。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已经忘记前世的我是多么怕疼,每每切了手指摔了跤,我都会抹上好一阵的眼泪。那时小超说我是泡了水的海绵,只要轻轻一压,就能流出一堆的眼泪来淹死人。可来到这里,没了总是将我护在身后的小超,我学着坚强。中毒、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那根曾经那般敏感的痛觉神经已经被我折磨地退化。
我有我要守护的人,我有我要撑起的世界,我提刀杀人,我披挂上阵,沾满鲜血,穿过枪林弹雨,却没多少人知道,那个血修罗,那个铁血将军褪下一身的血腥与戎装,也只是一个小女人。渴望关怀,想赖在爱人怀里撒娇,穿着美丽的衣裙,过着无虑的生活,被人宠,被人爱,不需要我用这双莹白的手去拼杀出一个未来。只是,世界不给我文弱的机会,命运不给我无虑的生活,好似我的到来便注定要与血为伍,与杀戮做伴。
血腥与厮杀,阴谋与算计中,却意外地再次从这个火爆的男人身上重温了那久违的温暖,真的很幸福,也很满足。
“手给我。”寻着药酒的狮子男半跪在床前,小心翼翼地在我伤口上涂抹着药酒,时不时抬头看看我,生怕他手粗,会弄疼我。细心地,让我心颤。
低头,看着认真给我上药的他。浓黑飞入云鬓的剑眉,不需修饰,便英气逼人,总爱对着我喷火的鹰眸换上了那能融化一切的温柔,鼻梁如同最挺拔的山峰,无论哪个角度,他都是最完美的雕塑,若放在现代,他便是银幕上那拯救世界的硬汉,英俊又多情。
上完了药,这头笨狮子竟然还拿起纱布为我包扎起来,好似我不是破了皮,而是断了骨削了肉一般,明明知道包扎后,我手会不灵活上许多,可为了贪恋那份温暖,还是任由他折腾。
“好了。”手忙脚乱,拆了包,包了又拆了好几回,那刚毅的脸上扬起孩童般的笑。
低头,看着我被包成馒头的手,一阵恶寒,他给我上药时我便知道他手生,只是,从未想到他竟然手生到这般程度。小小的破皮被包扎地比骨折还要臃肿,满手的纱布,我连握拳都难,更搞笑的是,他竟然还在我手背上,歪歪扭扭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确定我不是手断了?”抬起我的馒头手,左摇右晃,实在很难让人相信,我只是破皮而已。
“嫌弃?”看着我含笑的眸子,他也来了气,伸手想将那纱布扯去“嫌弃就给我拆了。”
见他要夺,我哪肯给,将手缩回背后,吐着舌头耍着无赖“不给,小气鬼,哪有帮人包扎了还拆的,要是我手因为你拆了纱布残废了,你要负责养我一辈子的。”
“给我。”他似那上了脾气的小孩,死活不依。
“不给不给就不给,小气狮子,小心眼狮子。”扮着鬼脸,逗着气鼓鼓的他。
一个追,一个跑,明明已经是大人了,却像孩子一样在屋里玩开了追逐的游戏,你追我赶,一如和我他,靠近了,又离远了,却不知,何时才能以一样的速度,向着一个方向同行。
“哈,我抓到了。”有些力竭的我坐上床榻,摆着手,向他宣告着投降,却被他满脸得意地扑倒。
刚想向我炫耀胜利时,却发觉此时那微妙的差异,仅有几公分的眼,对视着,也不知是谁先吻上了谁,只知道,那般气氛,那般心情,要的不是追究谁的主动,而是,彼此的拥抱,完美的交融。
芙蓉软帐,婴啼不断,成亲多日后,我终于成了他真正的妻子。没有第一次的强迫与不甘,没有第一次的混淆与朦胧,看着那伏在我身上,红着俊颜,律动的男人,我知道,我在这个春天,找到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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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原谅我的自私
动了情,开了心扉,刚毅的脸上总是露出那逗趣的傻笑,任谁都能感受到,我和他,不一样了。=倾力打造人性话的文学站点;来读吧看书从此告别书荒!=还是会扯着嗓子对吼,还是会爆着出口,只是,那洋溢在的彼此间的气氛,真的不同了。
他就像那献宝的孩子,总爱一声不响地将我从被窝里拖出来,掳上马背,带着我奔驰,追赶着落日,欣赏着日出,闲适时抱着我,坐在那有如世外桃源般美的不真实的梅园中,看着花瓣纷飞的美丽。
我常常偷偷跑去马场看他驯马,为了不让他发现,总是像那偷偷单恋的小女生一般,躲在那不起眼的角落,看着他在马背上上洒汗,挂着那夺目的自信,沉迷在那炫目之中。
吵吵闹闹,追追赶赶中,我好似回到了初恋时的甜蜜与温馨。只是,这幸福如履薄冰,那克妻的诅咒,那古馨儿眼底的杀机,让我不得不防,不得不担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这份爱葬送了。
夜深,偷偷地摸下床,穿戴好衣衫,静静坐在床沿,借着月光,看着那因为嗅了我特地换上的带着些迷·药作用的熏香而沉睡的狮子男。“焱,你好好的睡,等我回来。”
借着巡逻护院交班的空档,溜出了贺家堡,那群宝贝已然在外等待,没了往日的飘逸与洒脱,各个黑衣覆体,手中的铁铲与绳索撬棍顶替了折扇玉笛,若非那一张张能黯淡月华的俊颜依旧,我定然认不出他们。
见我现了身,人都围了上来,三言两语开始诉说几日来的思念,看着他们为我东奔西走,忍受着不能相见的痛楚,心会有些酸。
眼尖的寒拽着我的馒头手,溢满心疼“亦影,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寒的话将众人的视线转至我的手上,满是担忧。
“不是受伤,只是破皮而已。”扯着嘴角,笑的无奈,也难怪宝贝们这般担忧了,毕竟能将破皮这种小伤抱成断骨这般的效果,除了狮子男外也鲜有人能够做到。
“哼,一个大男人还扎个蝴蝶结。”蓝妖的冷哼里满是醋意,自从收了他,宇泽第一醋罐的封号便被他顶了下来,这个妖精,见我亲近任何人他都酸,连抱着小动物他都要嫉妒上许久。这醋劲十足的妖精也是因为爱,才会忍受我的花心,我的不专一吧,逼着自己学着分享。
“就是,还扎地那么难看,丑死了。”平素里互斗,遇外敌时便紧紧抱成团的宇泽与蓝妖一起唱着双簧。反正,他们就是看那丑丑的纱布不顺眼,觉着我脸上的幸福傻笑刺眼。
“好,他包得丑。下次你们帮我包好不好?我们现在先去办正事。”向这两个老祖宗求着饶,若真让他们胡搅蛮缠下去,今夜恐怕什么都别想做了。
嬉闹一路,排解着烦闷与思愁,人也不知不觉到了我们今夜的目的地,一个让我泛着酸楚的地方。
粉色的蔷薇,爬满了视野,大朵的艳而不俗的花朵在月下恣意地伸展着它们的身躯,炫耀着那梦幻般的美丽。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狮子男的院子里寸草不生了,那日古馨儿告诉我,曾经,那个院子里种满了粉色的蔷薇,每当花开时节,便会有个美丽的女人笑着窝在他怀里,看着那片粉色的美景。原来,他把那些蔷薇都种到了这,陪着那个让他痴狂让他痛的女人一起长眠,一同陪葬的,还有他为她而封闭的心。
心,酸涩地可怕,我知道他恨,知道他怨,却从来不知,他还爱着。若非爱,这片明显有人照看的蔷薇不会这般地盛放地美丽,若非爱,他不会为她空着院落。突然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经常来这里看望,为她修剪着蔷薇,跟她诉说着自己的心情,更想知道,若那个叫秋意的女人再站在他面前,他选择会爱我还是她?
酸楚着,手不自觉的地握紧,抿起的唇,那般显眼地昭示着我的嫉妒,明知吃死人的醋很幼稚,可我还是不可遏止地嫉妒了。是的,嫉妒,嫉妒这个让他恨,却仍愿意为她种满蔷薇的女人,嫉妒他的心里曾经有过别人,更嫉妒,他那份温柔曾经被别人享用。明明自己也不能给他完整的爱,可还是会执拗地想要他的全部,全部的爱,全部的心,过去,现在,未来都属于我。眼前的美景变得好刺眼,刺眼到,我想不顾一切地将这一切毁灭,抹去他们曾经相爱的痕迹。
“别比,她死了,你活着,你可以拥有他以后所有的时间不是吗?”觉察到我的异样,默搂着我,开解着我的固执。
“嗯。”点头,默说的我都懂,可是,真的能那般简单的放下?“动手吧,小心些花,别折了。”
飞动的铁铲,溅起的泥质惊了这些美艳的花朵,扰了在这里长眠的人。
随着土一点点地少去,那暗红色的棺木也浮现在眼前。银月微凉、花繁景美,若换了一个人,定然会执上一壶酒,携着美人一同赏月赏花,而我,却别出心裁地带着众美来掘坟,想来我还真算不得正常人。
撬起了棺上的铆钉,推开那棺盖,那具颇为娇小的白骨显露出来。兴许真的没有嫉妒的理由吧,我是这般活生生地存在,有血有肉,会哭会笑,而她,留下的只有这具没了血肉的枯骨。
默和然提着灯笼,我们几人都瞪大了眼,看着蓝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捏着鼻子将手凑到秋意华衣下露出在外的白骨上,滴下一滴瓷瓶中的液体。
最为诡异的是,那液体滴上白骨后,竟然起了令人惊愕的反应,原先那处在月下雪白的手骨竟然渐渐地由白转成粉色,继而颜色不断加深,最终在那妖异的桃色上定格下来。
“好吓人。”那诡异的变化将澈吓得不轻,不自觉地收拢了放在我腰间的手。
“澈不怕,”安抚着受惊的兔宝宝,“合上棺盖,埋起来吧。”已经得到我想知道的,也该让这个被我们惊扰的长眠之人回归平静。土,一点点覆上那棺木,渐渐地,直至被掩盖。
“看的出是什么毒吗?”望着仍然捂着鼻子蓝妖,他们秘之一族钻研各种毒药与巫术,若说我精通药理,那这个妖精便是使毒的专家,他所认识的毒甚至不亚于老爸。那日我说怀疑秋意的通奸并非那么单纯时,他便说有办法帮我验证猜测。而如今,看到了那白骨的变化,更加坚定了我寻出真相的信念。
“看那颜色,有好几种毒符合,但是这个讨厌的酒鬼调查回来说那女人死前对男人异常殷切,又在大婚前和别的男人苟合的话,我猜是媚毒。不过媚毒的毒药有特殊的气味,而且比较浓烈,一般人一问便能发现不对,这个女人是怎么中上毒的呢?”研究其毒药的蓝妖格外认真,环着胸,不断摩擦着他小巧的下巴。
“去帮我察下那个古馨儿,还有与古馨儿有接触的人。她,兴许是那个突破口。”忆起那柔弱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狰狞,心,便会一惊。那般病西施似的人,却也能那般的歹毒。
点着头,应下我的要求,酒鬼搂着我,在我耳畔呵着热气“还不回去?虽然我们都不想你走,但是若你真的再不走那头狮子该醒了,你要怎么解释你不在?”
“让我和她道个别吧。”凝视着那片粉色的花海,心底,好生地复杂。
躬下身,亲自为她将那些娇嫩的蔷薇种回坟头,小心地,好似我种的是狮子男的心一般。捧起一捧土,轻洒,将那满溢的愧疚透过风,传过土,传达地下的那抹香魂。
暖风徐徐,花海,轻轻地摇动,带起点迷梦般的绚烂,花叶滑过裙摆,带过一丝奇异的感触,好似是那个女子仍挂着那抹甜美的柔笑,在花海深处凝视着我们,带着几分的期盼,几分的不舍。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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