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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杀手纨绔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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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袅手执玉箫,凝视莫夕,面目寒冷。“这次不会轻饶你。”
他在跟她动手的时候便发现她肩胛骨受伤了,血迹斑斑,皮肉混着黑衣翻在外面,可见是箭伤。而他也猜到,她跟随齐州五怪而去,被射杀五怪的黑魅所伤。
“我也说过,决不让任何一人伤害林墨白!”她冷冷道。
即使身负重伤,也在所不惜。
“真是固执,还很幼稚!”花落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哪怕你再厉害,在那个人面前你也只是个弱者!况且,我和我白袅哥哥联手,也谅你打不过!”
莫夕不言,只是握紧了流光剑,顿了一下,又稍稍松了松,脚步一滑,微微错开。
白袅仔细看着她细微的动作,隐约察觉到她要换姿势出手了。
莫夕闭上了眼睛,她想起小时候练剑时她父亲对她的告诫,父亲说:“阿望,不论做什么事,尤其是习武练剑,定要做到四戒,一戒‘惊’,二戒‘恐’,三戒‘疑’,四戒‘惑’。唯有临战不乱,不惧,不迟,不惑,才能常胜不败!”
不乱,不惧,不迟,不惑。
流光剑柄往后滑落了半寸,她手一紧,当即睁眼,朝白袅一剑刺了过去。
剑气凛凛,破空而过。
她气势十足,带着强劲的力道直直朝他而去。
白袅眉头一皱,横过玉箫一挡。
“嗤”,一道尖锐的碰撞声刺耳响起,白袅竟被她那抹剑气冲击得往后退开了三尺。
他旋身而过,流光剑从他面容上方滑了过去,风声寒凉,猎猎作响,她也跟着流光掠过了他上方,稳稳落在他身后。
“白袅哥哥,小心!”花落突地大叫一声。
莫夕足尖一点,在地面上一滑,手上剑柄往前一推,快速回身,照准白袅后腰就刺了一剑。
白袅眉头拧起,后腰一阵刺痛,白衣上染开一道鲜红的血迹。
“白袅哥哥!”花落大叫,手上使力,射出了五根银针。
莫夕挥剑一挡,银针悉数反射回去。
花落大惊失色,翻身避过,衣袂翻飞,等到落回了地面,见到莫夕又用了方才对付白袅的那一招,速度飞快,绕到了她身后,一剑抵在她脖子上。
“为什么要杀了五怪?”森寒的气息从身后袭来,花落打了个寒颤,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殆尽。
花落感到有一丝惧怕,那是她第二次,感到心底的懦弱。
仅用一招,就被完全制住了,除了那个人,她第一次遇到。
粉衣飘在有些干闷的空气里,贴在莫夕的身上,染上了一丝血迹。
白袅已经转过身来,望住眸子寒冷的莫夕。“青城剑术。”
花落一惊。
立于茶棚上一直观望的黑魅亦是一怔,“滑步,鬼手,回刺,青城派双手盘龙剑术!”
他眼底一沉,扬起了银弓,搭箭上弦,看准莫夕的身影,正欲松指。
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倏地按在他手腕上,力道之大令他心底一惊,随之手腕一麻,竟再也动不了半分。
他诧异转头,见到来人顿时浑身一颤,“公子!”
来人本该是温和舒雅的容颜,却因着那冷冽的神色而沉寂了不少,就连那如碧玉般的眼色都冰冻在无边的寒流里,透出森森凛气。
“双手盘龙。”顾流吐出四字,黑衣在空中微微飞扬,衣摆处的银丝云纹在一丝光线下闪着细碎却寒凉的流光。
“公子恕罪!”
“何罪之有?”
顾流松了手,黑魅的手便软软垂了下去,差点握不住那张银弓。
“属下不该射伤莫夕。”
跟在公子身边数年,黑魅心里很清楚,只有在下狙杀令的时候公子才会对他们说一个明明白白的“杀”字,而对于莫夕一事,他却从未说过“杀”,他擅自对她出手射伤她,便已是违背了公子的命令。
但是那种情况下,被莫夕瞧见他杀了五怪,他必须要灭口!
“下去!”顾流冷冷道。
黑魅垂头,转身便消失了身影。
------题外话------
今天中秋节,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三十三章 一掷承诺
暗夜无边,弦月黯淡。
莫夕醒来的时候正见顾流站在窗前,昏暗的屋内,没有点灯,天边月色亦是模糊,顾流的黑衣好似要融进这无边的暗夜里了,但是意外地,这暗色与顾流的风韵很是妥帖,好似,他早已习惯满屋子黑暗。
她睁着眼睛瞧了他片刻,半晌才唤:“顾流。”
沙哑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她一动,肩上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顾流转过了声,朝她看过去。
“醒了。”他温和一笑,走过去,脚步轻盈无声,在床沿坐下,问:“哪里不舒服?伤口已经替你处理妥当。饿不饿?需要吃些什么?”
他一开口便连问两个问题,莫夕心底微微暖和,便微笑,但是眉间仍是神色冷淡。
“谢谢,你救了我?”
顾流点头。
“这是哪里?”莫夕再问。
“杭州。”
“我睡了多久?”
“两日。”
两日……莫夕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她挣扎着就要起来,肩胛上传来一波波的疼痛之意,她咬牙。
顾流一把按住了她的右肩,不让她再动一分,“你做什么?快躺下,伤处会裂开。”
“我有要事要处理。”
她右手覆上他微凉的手背,他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起身。
“有什么事会比得上自己的安全还重要?等你养好了伤再走也不迟。”
他抓着她的手,她竟发现自己使不上力道,浑身瘫软。
他低眉,扶她慢慢躺了回去,又给她掖好了被角,柔声道:“好好养伤。”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黑衣在她眼前一闪而过,转瞬便消失在门边。
莫夕没有办法,心里觉得奇怪,起身的时候还有力气,手被顾流一握,浑身力气便消失不见,好似被点了穴一般。但是转念一想,顾流书生般柔弱,该是不擅功夫,想来是自己箭伤厉害,休养中较为无力罢了。
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眠,她脑子里闪过了林墨白的脸,流沙放了狠招追杀林墨白,此刻她不在他身边,只怕会遭遇不测。
另一方面,她想到群英会那天,失踪两个多月的五怪突然现身,公然指控林墨白雇佣杀人,那天她躲在屋顶,亲耳听到五怪的话,心里不无震惊,也曾有过动摇,但是又一想,林家虽然对不起莫家,但是林墨白跟莫望还是存有感情,再怎么样也不会派人杀她,她想,定是流沙控制了五怪,制造一系列假象来迷惑众人,而五怪走后她追踪而去,却见五怪被杀,这证实了她的猜测,一切又是流沙在背后搞鬼!
在与黑魅交手之时,她没想到他会连发两箭,“神手后羿”果然名不虚传。
被射伤的那一刻,肩上的刺痛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却也是在那时候想到五怪被杀,林墨白也可能正遭受袭击,她不顾自己伤势使出“浮羽”追出去,果然在官道上见到一片打斗声,林家护卫死伤大片,而暗杀之人正是“羽公子”白袅,以及远远观望的花针绣庄二当家花落。
莫夕叹一口气,流沙,到底要做什么?背后又隐藏了什么真相?
她带着满腹疑问沉沉睡去,待到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正午。
日头大好,阳光满满铺介内室,满屋明亮。
一个宛如小姐之姿的柔媚女子从外进来,穿一袭粉绿色薄纱衣裙,红唇绝艳,微微勾着一抹善意的弧度,似是在笑。
莫夕细看,却发现此人眼里含着很淡的神色。
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莫夕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很是小心,而肩上伤处已是好了不少,疼痛感亦是减少大半。
“姑娘起来了啊。”女人朝她看了两眼,确定她已无大碍后唤人端来一个洗脸盆,亲自用巾帕沾水拧干,递上去给她擦脸。“姑娘感觉有没有好些了?”
莫夕看着她,微微一笑,接过了帕子洗脸,“谢谢,我好多了。”
“不客气,我叫柳裳,是公子的人。”
柳裳站在一侧,虽然面容和善,但是她以一副居高临下之姿瞧着莫夕,眼底隐约有些冷漠,而她介绍自己时话语模糊,表现了一分客主之意。
莫夕自然从她话语里听出了一点意思,她淡笑,还回了帕子,“有劳柳姑娘。”
柳裳倒意外她这么称呼自己,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心里还是骄傲的。
“姑娘饿了吧,公子吩咐给你煮了些薏米粥,你喝一点。”她命人呈上还冒着热气的粥,盛了一碗端给莫夕。
莫夕道谢,坐下安静将粥喝完,抬头问:“这是顾家别院?”
柳裳闻言微愣,看来这个女子是什么也不知道。
“不错,顾家别院。”她笑了一下。
莫夕起身,慢慢穿好外衣,又照了一下镜子,她这张脸还是易了容之后的男相,但是柳裳称她姑娘,想必顾流将一切都告诉她了。
她不做多想,绾好发,出门了。
柳裳跟在她身后,不知她要去哪里。
“公子吩咐姑娘不能乱走。”
莫夕不言,穿过长廊,踏过花香阵阵的庭院,在满院子澄亮的阳光中拐入了一条抄手游廊,正巧顾流从左侧院内进来,两人迎面撞上。
光线在这里一片黯淡,阴影深重。
顾流一身黑衣,极是优雅,朝她淡笑:“去哪里?”
柳裳一直跟在莫夕后头,顾流这一笑,正巧映入了她眼帘,她脚步一滞,愣住了。
她伺候公子十来年,从未见他对谁露出过这般笑容,虽笑意冷淡,但极是舒心,已属难得。如此一想,她心里又如蚂蚁噬咬般难受起来。
她站在距离他们五尺见远的地方,便不再踏前了。
莫夕看着面容和雅的顾流,道:“公子救命之恩,莫夕没齿难忘,但莫夕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多留,他日公子有事,公子吩咐一声,莫夕定当竭尽所有为公子效力!就此告辞!”
她言语简洁,说罢便要从他身侧走过去。
“莫夕!”顾流笑容隐去,认真看着她,“是为林墨白?”
“是。”莫夕早知他明白她对林墨白的照顾,也没有丝毫隐瞒,“不瞒公子,林公子现下遭受恶人责难,怕有生命危险,莫夕必须要前去保护他。”
“缘由。”
“请恕莫夕不便相告。”
顾流闻言却笑了一下,笑意深邃,点了一下头,“你走吧,但是你要牢记你今日所说之话,我若有事,你定当为我倾尽所有!”
“莫夕不敢忘。”
她从他身边行了过去,衣袖带风,背影决绝,在顾流身上留下了一个承诺。
顾流整张脸都隐在暗光里,眉间的冷意都好似在那一刻融化了,微微温暖起来。
他们擦肩而过,她从他身上嗅到一丝熟悉的雅香,他站在原地微微扬起了唇角。
他站了好一会儿,春风卷着庭院里的桃花飘到他面前。
柳裳终于走了过去,踏碎地上飘落的一瓣桃花。
“公子,京城来信说,清薇小姐生病了,想要见你。”
话落,柳裳明显见到顾流嘴边的笑意僵滞下去,不消片刻,顾流面色寒冷。
“公子?”柳裳小心询问。
“不用回消息。”顾流一撩衣袍,朝前行去,黑影拐出了游廊,进了前庭。
他的背影,看在柳裳眼里,透出一丝无情来。
柳裳眼底悲哀。
 
        
第三十四章 再生事端
晨光初绽,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
杭州城郊一家普通旅店前,停靠着一辆青帘马车,几个壮汉站立在马车四周,不多久,林墨白换了一身白袍从店内出来,手中牵着懵懂的小鱼。
“小鱼,我们要回汴京,路途漫漫,不舒服要跟哥哥讲。”
小鱼乖巧的点点头,握紧了林墨白的手掌。
林墨白摸摸她的头,将她抱上马车,而后低声询问跟随在身后的心腹:“府中可有消息传来?”
“老爷吩咐公子半月内赶回京城,有急事宣告。”
林墨白叹口气,未说什么,上了马车。
侍从驾起马车,往城门口行去。
林墨白面色凝重,他相信返京途中定不会太平,此次所带侍从除了从京城带来的一批府内高手外还有从扬州虎刀门就近调来的一队弟子,虽说这一次在群英会上虎刀门也被人利用,其弟子反口指控林家买凶杀人,林家可谓是百口莫辩。
此事一出,虎刀门门主郑灏群当即飞鸽传信给林父林魏然,其一为谢罪,其二为表忠心不变。林魏然自然知晓虎刀门一片赤诚之心,正是因为如此虎刀门被人算计起来反而更能惹江湖中人深信。林魏然叹息一声让虎刀门派出高手保护林墨白返京。
小鱼坐在林墨白身边,很乖很安静,也不说话。
林墨白摸了一下她的头,道:“哥哥会保护你。”
小鱼乖乖的点点头,眼里湿润。
马车走的是官道,但是出了城之后便是一片荒原,距离下一个镇子还有十里地。
车轮轱辘辘滚在泥路上,车厢颠簸,朝阳在车后洒下一路光辉。
连着行了一天,倒也相安无事,入夜大家栖在一处破庙里,周遭荒凉无人烟。
林墨白抱着小鱼坐在干草铺就的地面上,闭眼休息,侍从轮流守夜,火把明灭点起在四周,火光寂寂。
不远处有一处稀薄的林子,林子里有一条小溪,暮春之际,虫鸣声声聒噪,长长短短响起在树林里。
两个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剑,在周围走来走去,眼睛直直盯住不远处从前方破庙里传来的一星火光。
莫夕紧紧贴在一颗树后,屏住气息,静静听着那两人的动静。
她跟了他们一天了,而他们一路追随在林墨白的马车之后,也不动手,似乎是在监视林墨白。
莫夕猜测,那是黑魅的手下,她相信,流沙还会再次向林墨白下手。
如此过了几天,黑衣人还是一如既往隐在暗处跟随林墨白,不眠不休,直到他们进了扬州城。
扬州城是虎刀门的总舵所在,林墨白以少主的身份进了虎刀门歇息了两日,就是在这两日期间,莫夕发现那两个一直尾随的黑衣人消失了身影。
莫夕在虎刀门四周探查了一番,意外发现没有任何势力的爪牙存在。
翌日,莫夕蹲在距离虎刀门不远的街口,一手拿着几个馒头给小叫花子吃,苍白的面上显露出一丝笑意来,淡淡的,却甚是明媚。连日追踪赶路,她身上的白袍穿成了墨黑色,头发稍显凌乱,坐在一群叫花子中间竟像个乞儿头头。
下午申时,莫夕从一哄而散的叫花子中间起身,手在袍子上随意擦拭了一下,也才一下而已,就听见虎刀门内传出一声男人的惊叫。
莫夕愣了一下,一闪身,飞身而上虎刀门内宅的屋顶。
一个做管家打扮的男人从一间屋子内踉跄跑出,好似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主子,主子!”男人连声叫唤,面色苍白如纸,惊魂未定。
林墨白和一个中年华服男子从厅堂后门步出,身后尾随一干侍从。
“怎么回事?”华服男子喝问,面色严厉,正是虎刀门门主郑灏群。“少主在此,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主子恕罪,少主恕罪,实在是……书房里,书房里……阿才死了……”
林墨白和郑灏群刹那变色,对视一眼后快步赶去了书房。
一滩血迹从屋内一路渗到门栏边,郑灏群皱眉,望到里屋,正见一个小厮的尸体横躺在那张梨花木书桌下。
“岂有此理,敢在我门内杀人!”郑灏群气得不轻。
林墨白沉默,走进去,本想查看一番那小厮的尸身,却见桌案上躺了两把剑。
一把长六寸,剑鞘火红雕刻金色流纹,剑柄垂挂鲜红若血的流苏,另一把长六寸五分,剑鞘银白朴素,较之细长许多。
林墨白只端详了一眼,便眼露震惊,“七星龙渊和承影剑?”
正在一旁查看小厮尸身的郑灏群闻言霍的抬头,难以置信问:“什么?”
“这两剑分明是昔日莫望所配的七星龙渊剑和出自花针绣庄的承影剑,门主是从何而来?”
“少主?”郑灏群愣了愣,往桌案上看去,面色一变,“少主明鉴,这,这剑,属下不知……”
“定,定是有人嫁祸!”惊魂未定的管家面色由白转青。
林墨白牢牢盯住七星龙渊剑,眼底神色转了几转,显现出一丝痛楚来,今日见到失踪许久的龙渊剑,竟好似见到了它的主人莫望一般,他不敢上前去触碰它半分。
半晌,他转过身道:“此事封锁下去,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这个节骨眼,要是再传出这样的事来,他们林家铁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冤屈了。
郑灏群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当下便命人快速清理了现场,并将两把剑稳妥保管在他寝居里。
掌灯时分,林墨白带着小鱼用完晚膳,便对郑灏群道:“郑门主,近日发生事情太多,再停留下去不知又要出什么苗头,我明日一早便带小鱼返京。这两日有劳门主款待了。”
“少主哪里话,虎刀门为大人卖命,何来客套之说呢,大人就算要我郑某性命,郑某也必定双手奉上!”
“门主严重了。”
两人寒暄一番,林墨白便带小鱼回房歇息,郑灏群加派了人手看守宅院。
 
        
第三十五章 血洗宅门(一)
距离月半接近,天际明月渐圆,月华灼亮,银丝如水流泻在虎刀门院落内。
莫夕一直待在郑灏群的寝居屋檐上。
既然七星龙渊剑和承影剑同时出现在虎刀门,必定是流沙要出手了,按照流沙残忍的名声以及近日来发生的不规律之事来看,这一次不仅仅是嫁祸那么简单。流沙秘密出动,全面针对林家,目的到底是什么?莫夕眉头一拧,伏低了身子,观察四周动静。
一个时辰后,一阵凉风四起,庭院里的树木簌簌作响。
底下护卫警惕,一手搭上身边佩刀。
莫夕微抬身躯,隐约觉得气息不对。
下一刻,破空声响起,院落内的护卫连反应都没有,惨叫倒地。
莫夕睁大了眼睛,发现不知名的箭矢从暗处发来,一击即中,正射护卫心脏。
黑魅!
莫夕敛眉,看到天边闪过几道黑影,在明月下恍若鬼魅,纷纷踏过树梢落进庭院。
黑衣人共有七名,手持银弓,先射死院内守护之人,而后站立一排,堵在郑灏群寝居前。
等到郑灏群察觉不对破门而出之时,黑衣人齐刷刷搭箭上弦,箭尖对准郑灏群。
郑灏群一愣,随即嘴边扯开冷笑。
暗夜里,一队弓箭手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庭院,正是虎刀门的人。
黑衣人一动不动。
片刻,惨叫声传来,虎刀门的弓箭手齐齐倒下。
郑灏群面色一变,往上望去,另有两列黑衣人出现在屋檐之上,人数不多,却个个精英,一发五星,手上银弓在月色下闪过道道寒光。
他做了准备,谁知敌人是大有布置!
所有的黑衣人不发一言,郑灏群自知今日在劫难逃,于是大声喝问:“来者是谁,究竟想……”
话未完,院内停立的七个黑衣人手指一动,箭矢带风,速度朝郑灏群射去。
眨眼的功夫,七箭贯穿郑灏群之躯,郑灏群浑身抽搐了一下,双目圆瞪,染血倒地。
隐身于房顶之上的莫夕正抬高了身躯,然而还是来不及救他,甚至连她都还未反应过来,郑灏群便被射杀了。
莫夕屏住呼吸,双眼牢牢盯住地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杀完这院子里的所有人,也未急着闯进寝屋内夺取两剑,便快速离开了。
圆月明亮,院落内一片澄亮,风过树动,似乎没有发生过一场暗杀,唯有地上淌血的尸体证明了一切,淡淡的血腥味在寒凉的夜空里蔓延,这股血气,似乎要流到别的地方去了,仿佛一场大火的引燃,谁也阻止不了它的去势。
莫夕眉头猛地一跳,既然他们不是为了宝剑而来,那是……
林墨白!她双眼一亮,当下反身朝别的院子掠去。
不出她所料,林墨白和小鱼入住的院内正响起一片打斗声,她站在树梢头望过去,却不见林墨白和小鱼的身影,而另一侧的回廊里也响起了刀剑声,她马上反应过来,林墨白也定是知晓夜晚会有人袭击,早早便准备好了一切,和郑灏群布置了计划,弓箭手,替身,只为逃过一劫。
想必那两把宝剑也被林墨白拿走了。
莫夕足尖一点,掠向长廊,落地,瞧见窄窄的通道里,一批黑衣人追着林墨白一行人打斗,林墨白面色匆匆,一手提着莫望的七星龙渊剑,一手紧紧拉住小鱼,朝外头艰难而去。
一阵疾风从长廊外头拂来,黑衣人顺势包围住林墨白一行人,手持利剑,却不再动半分。
林墨白眼色阴郁,拉着小鱼的手握得紧紧地,小鱼一张小脸很是迷茫惊惧,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但是她强忍着,面色难看至极。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静止了,没有人动手,他们皆朝长廊外的校场望去。
五个人在夜色里披了一身月华,从空中急速掠来,青鸟般轻飘飘落在地面上。
为首之人穿一袭黑衣,好似浓的化不开的墨色,在月色下朦胧而苍薄,衣摆上绣着的银色流纹闪过一丝寒芒,好似流光飞溅,带一点雪山的寒凉和寡薄之意,无情至极。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人面上带了一个银色面具,面具反射出细碎的银光,似冰雪冷冽。
江湖中人人都道,流沙无颜公子以银具遮面,不露真相,故称“无颜”公子,公子又喜穿黑衣,黑色沉闷,不带感情,因而更添无情残酷。
流沙一出,必有一死。
莫夕隐在廊柱之后,眼带震惊。
无颜公子身后站立四人,从左往右分别是“羽公子”白袅,一袭白衣如流光轻垂,精致而冷漠。第二位是个紫袍男子,体态修长,长相妖娆美艳,一直微笑着,大有倾国倾城之姿,手上拿一把弯刀,微微往上举起,放在自己薄唇前伸舌舔了舔锋利刀尖。第三个男人长相平淡无奇,穿一袭寻常青衫,颇有一点书生样,斯斯文文,却从袖间抖出了一把森寒长剑。最右边之人是擅长弓弩箭无虚发的黑衣蒙面者黑魅。
莫夕只知道白袅、黑魅,不识中间那两个男子,但从他们气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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