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王的专属夜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眨眼的时间,堵在门口的侍卫便被撂翻,几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如守护神般站在庄儒生的身侧。
墨色戎装,是邺王手下最精良的队伍,黑影队。
神色冷冽如铁的男子打开房门,一板一眼的开口,“庄公子,请进。”
此人,是黑影队队长莫庶。
柴淑缘和一群夫人错愕的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神出鬼没,地位超群的莫庶为庄儒生马首是瞻,甚至是整个黑影队,都为她的一句话在服务。
黑影队!除了洛子阳,从来不会听从任何人差遣的啊!
震惊,随后,滔天的嫉妒由心底涌起,柴淑缘咬牙切齿的瞪向莫庶,“莫庶队长,你可知庄儒生是什么人?竟然帮他打伤我的人?”
父亲是三军统帅,自己是王府侧妃,没册封王妃之前,她就是王府的女主人。
庄儒生丝毫不理会柴淑缘的咆哮,抬步便向里走去,漠然开口,“别让这些女人打扰王爷休息。”
“是。”恭敬的回答,莫庶动了动眼色,现身的几名黑影队员便开始驱赶堵在门口的众位夫人。
包括三位侧妃。
不仅忽视她,还要驱赶她,柴淑缘气的火冒三丈,顾及不了淑女形象便大吼,“莫庶!”
素日里,她对他礼让,不过是因为洛子阳器重他霸道。
“王爷想见的人是庄公子,卑职奉劝侧妃娘娘,别在这时候去触王爷逆鳞。”
一板一眼的开口,莫庶高大的身躯杵在柴淑缘面前,做出请离开的手势。
跟了洛子阳十多年,他自然知晓主子对某些人的在乎程度,在仙香国的路途中,黑影队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宁得罪王爷,也要放过庄儒生,早就在他们心头形成了行事准则。
“莫庶,你做的好!我记住你了!”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每一个字,柴淑缘愤怒的瞪了莫庶一眼,气恼的离开。
一走进大殿,浓烈的药味便扑鼻而来,庄儒生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洛子阳沉沉的睡着,妖孽的容颜,苍白如纸。
终于处理好洛子阳伤势的老大夫擦了一把汗,从床榻边退了下来,转身,便看着了走进来的庄儒生。
心头不由得一颤。
上一次,他被抓来给庄儒生治病时,留下的满身伤,现在可还在隐隐作痛。
庄儒生瞥了那张有点眼熟的老脸,并不在意,径直的走到床边坐下。
沉沉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睡颜。
“他怎么样了?”
“休息一段时间,便无碍。”
想来起死回生的丹药果然是宝物,洛子阳重伤成这样,就算不死,也废了了,现在却只需要修养便可无碍。
“你……”缓缓的转头看向畏畏缩缩的老大夫,庄儒生微眯眼眸。
“公子,老夫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王爷的身体,无碍的!”老大夫颤抖着小心肝立马打包票,他可不想再想上次那样,一句话没说完,便挨了顿毒打。
虽然庄儒生可能没那么暴力。
看着老大夫紧张的满头大汗的模样,庄儒生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想起洛子阳做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暖意。
但对这一段时间便能把那副差点被拆了的老骨头修复到如今这般活蹦乱跳的模样,庄儒生脑海中涌上了邪恶的念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偏殿吧。”
果然,一听这话,老大夫眸中的光亮瞬间破灭。
他是被强行抓来的!一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帝位
深感抱歉!!
用温热的帕子轻轻的擦洛子阳的额头,庄儒生沉沉的看着他,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他不顾一切扑到她面前的情景。
不计后果。
若是茜妃不送来起死回生的丹药,他会怎样,她不敢多想。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毒谷报复那次,他也是毫不犹豫的为她挡了毒箭。
心里的冰墙早就有了裂缝,不再能牢固的将一切的温柔都阻挡干净,他扰乱了她的心,忽视不了。
手掌突然被抓住,冰凉的感觉从手背上袭来,庄儒生一惊,满心的希翼却没见着他睁开眼眸。
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
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放下,庄儒生两只手抱住他的手掌,试图给他温暖。
尽管微薄。
“庄公子,该给王爷喝药了。”
婢女端着药碗站在一旁,垂眸轻声说着,视线并不敢往他们紧握的手上放。
禁忌之恋,在邺王的身上,不是大惊小怪的事情。
庄儒生猛然回过神来,抽手,却被洛子阳紧紧地握着。
稍稍向床沿的后方移了些,庄儒生不自在的开口,“喂他喝吧。”
目光掠过他们紧握的手,婢女立即会意,小心翼翼的把托盘放在床边,然后再去扶洛子阳坐起来。
眉头动了动,庄儒生身形一侧,没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扶住洛子阳的肩膀,顺势让他靠在了她的怀中。
婢女会意的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端起药碗,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药轻轻的吹。
然后递到洛子阳唇边。
黑色的药汁流入洛子阳的唇中,光洁的额头不悦的皱了皱。
会因为药苦而皱眉,庄儒生看的呆了,他竟像个孩子。
毫无心机。
握着他的手,不由得紧了些。
婢女收了药碗,庄儒生小心翼翼的扶着洛子阳躺下,还未让他躺好,床侧便走进来两个婢女跪着。
“什么事?”不悦的皱眉,洛子阳的休养,她不想被人打扰。
婢女捧着精致的盒子,胆怯的开口,“庄公子,琉璃金佛上的血迹,奴婢怎么擦也擦不掉。”
如此贵重的金佛,若王爷醒来看到这般摸样,她们绝对不能活命。
牵着被子将洛子阳盖住,庄儒生才缓慢的转过身来看向那个盒子。
她曾无比重视。
缓步走到左边,庄儒生随意的打开婢女呈上来的盒子,里面的金佛,暗淡无光。
星星点点的血迹,将它的尊贵都藏住了。
“奴婢用了许多方法,还是擦不掉上面的血迹。”婢女跪在地上,万分惶恐。
庄儒生的目光却偏向了床榻上躺着的人,这口血,是为了她。
似有一根绣花针,在她的心房上刺了下。
“罢了。”
历小智来不来,都顺其自然。
伸手去盖上盒子,手指却莫名的触上了琉璃金佛,一股恢弘之气瞬间袭上她的心头。
身形一僵,无法动弹。
浩荡的高呼万岁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视线之中,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至高龙坐前,一袭金黄龙袍的洛子阳,冷冽的俯视着脚下的臣子,随即霸气的坐下,手掌微扬,“众爱卿平身。”
他身旁的凤座,空空如也。
庄儒生颤了颤,视线转瞬清明。
“庄公子?”
身旁的婢女担忧的看着庄儒生,那张俊俏的脸庞,惨白如纸。
“啊?没事。”随口应了一句,庄儒生余惊未消的看向了那尊金佛,却见,她触碰过的那处,血迹消失无踪。
一阵寒意袭上心头。
“你们都下去吧。”
沉沉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琉璃金佛。
佛家的东西,果然诡异。
心脏紧缩着,小心翼翼的跳动,庄儒生屏住呼吸,双手却伸去把琉璃金佛拿了出来。
抱着琉璃金佛,脑海之中,那洪亮的声响,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猛地将琉璃金佛放下,庄儒生的脸色一片惨白,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琉璃金佛上的血迹,消失无踪,光泽重现。
耀眼夺目。
庄儒生的心,却沉到了深潭之底。
佛家有驱逐幽魂之能,亦有预言之力,她所看见的,是事实。
所以……
颤抖的目光看向沉睡中的洛子阳,千回百转的柔肠,一点点变为灰烬。
他终究为帝。
她那一点点动摇的心思,只能收敛干净。
“额……”守在门外的两名婢女,还没看清来人,便倒了下去。
清冷的月光,映着洛子毅修长的身躯,手掌一推,他便跨入屋内。
冷冽的目光中,映入的不是五花大绑的凝烟,而是……
外套脱落至腰间,雪白的玉肩就那么撞入他的眸中。
魅惑的香气,扑鼻而入。
好一副活色生香。
洛子毅的喉头不由得紧了紧。
凝烟一惊,侧目便看见了洛子毅,纤手一紧就要将脱了一半的衣衫拉起来,动作却在一瞬间的念头后僵住。
嘴角一扯,妩媚一笑。
手指松了些,衣衫又落下去了几分,“想要?”
这样的目光,她自己不知道在多少个男人的眼中看到过了,如今在洛子毅的眸中看见,倍觉讽刺。
心痛的几乎要碎掉,她却笑的越发璀璨。
眸中的迷离之色生生碎掉,洛子毅大步一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凝烟,大手粗鲁的便把她脱到一半的外套扯掉。
完美到不可挑剔的身姿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却没有半丝动容。
修长的手指,恶狠狠地的捏住她的下巴,“你就是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的?”
凝香阁的舞,他每一场都看过。
舞台上,极尽妖娆的她,每每让他有想要杀人的欲。望。
手指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又加重了几分。
下巴处粉碎般的痛,却没有破坏凝烟无懈可击的笑容,盈盈如水的双眸,满是妖娆的波纹,“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
她的身心,早就肮脏至极,或许早在落下悬崖的那一刻,她便死了,所以,她再也不会奢求。
不会企图再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宠爱。
纵然她多么深爱着他。
“下贱!”
厌恶的怒骂,洛子毅却咬住了她的唇瓣。
腥甜的味道在口齿之间蔓延开来。
凝烟吃痛,凝眉就要推开他,手掌却还没有触及到他的身体,他便已经离开。
站在几米之外,洛子毅神色冷冽的看着凝烟,唇瓣那点妖红,让她更加诱惑动人。
去让他心中的怒意更加汹涌。
“做了本王的女人,再去沾染别的男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凝烟嘲讽的扬起了嘴角,眸中尽是绝望的凄凉,现在的她,不早已经是生不如死了吗?
漠然转身。
“不做,就滚。”
愤怒的火焰猛冲直上,几乎要将他化为灰烬,洛子毅咬紧了牙,才没一拳打爆凝烟的脑袋。
这女人!
“哼!”猛然转身离开,他就不该担心她的安慰半夜跑到这里来!
“大哥?!”
踩着月色,怀着沉重的心思缓步走来的庄儒生抬头就看见愤怒离开的洛子毅,她叫他,他都没听见。
并不是多远的距离。
这气得多重!
那座宅子,住的是凝烟。
脚步立即加快,庄儒生迅速的冲进宅子,猛地推开门,便迎来一道冰冷的目光。
凝烟一见是庄儒生,锐利的眸光柔和,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你怎么来了?”
纤纤素手放在唇边,意图挡住那抹猩红。
庄儒生却在一早便看见了。
那破碎了的唇瓣。
“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能对我做什么?”
手指掠过唇瓣,凝烟不再去挡破碎的唇瓣,一抹猩红平添了几分暧昧。
“你们……”庄儒生目光闪烁的看着凝烟,心中百转千回,凝烟和洛子毅之间的纠葛,她一路看着,便越发心痛。
一心想要撮合他们,此刻这般场景,却不知错与对。
“男人都那样,见了美丽的女人能有不动心的?我和洛子毅,不过是没心的欢爱,他的心,我也不想再要了。”
轻轻的语调,说的淡漠如水。
似毫不在乎。
或早已绝望。
“凝烟……”庄儒生快步上前,疼惜的抱住凝烟,低低的语调满是心疼,“别这样对自己。”
她的绝望,她的悲伤,让她跟着她痛。
却又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话。
自己不也一样过的如此艰难。
“你怎么不陪着洛子阳?”轻轻的推开庄儒生,凝烟嘴角扬着美艳的笑容,清澈无伤。
心头掠过一抹痛,庄儒生目光闪烁的避开凝烟,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我带你回去吧。”
“好。”没有再多问什么,凝烟便跟着庄儒生向外走。
不想提的痛,不说也罢。
王府巡查的侍卫看着庄儒生带着凝烟离开,也只是看了看,并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
黑影队都能对庄儒生唯命是从了,他们更是得罪不起。
“那贼小子终于走了。”
隐在假山之后的柴淑缘目光冷冽的看着庄儒生和凝烟离开,嘴角扬着阴冷的弧度。
在她身旁的丫鬟立即会意,“娘娘,奴婢这就通知将军,让人做掉庄儒生。”
“侧妃娘娘何必和一个小痞三过意不去。”缓步多来,穿着华贵的阮致微笑着走来,“臣妾见过侧妃娘娘。”
柴淑缘的神色更冷了几分,沉冷的声音中暗藏几分杀气,“你偷听我说话?!”
这事若被邺王知道,她侧妃之位可能也不保。
邺王向来最厌恶女人暗地里争斗之事。
“臣妾只是想让娘娘知道谁才是你最大的威胁。”胸有成竹的开口,阮致无懈可击的笑容让她看起来自信十足。一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最大威胁
深感抱歉!!
柴淑缘眉头动了动,“那你说,谁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阮晴。”
“哼!那个丑女人,就算做了王妃,也不配给我造成任何威胁。”
满脸鄙夷。
阮致的笑容却更深了几分,“娘娘可曾注意,邺王娶了王妃后,黑影队对你的态度,以及你在整个王府中的地位?”
黑影队,以前对她至少恭敬,如今,竟敢驱逐她,虽然是因为庄儒生,可归根结底,是她在府中的地位,低了。
而站在她头上的人,是阮晴。
“那个女人,现在还不知所踪,能有所什么作为?!说不定死在外面了,伊少倾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修长的手指紧握,柴淑缘心中杀意四撞。
就算阮晴侥幸活着回来,她也不会让她安然呆在王府。
没人能位于她之上。
“王爷对阮晴的重视你我皆知,你认为,王爷会允许王妃轻易的死在外面?”
一句话,戳中了柴淑缘的心。
阮致见柴淑缘的妒意朝着自己预想的地方发展,便轻言说道:“在她没回来之前,羞辱她,便是此时最好的打击她嚣张气势的方法。”
柴淑缘审视的目光陡然向阮致射来,嘴角扬着一抹不可言喻的笑容,“我这才想起,阮晴似乎是你的妹妹。”
“阮府出了个这么丑陋女儿,是阮府的耻辱。”
柴淑缘灰心一笑。
而后,柴淑缘和阮致,带着一群侍卫气势汹汹的朝着待伊殿冲去。
星儿站在大殿之前,微微弯膝便算行礼,神色轻傲,“侧妃娘娘和夫人来,所为何事?”
“大胆!主子来做什么,由得你这低等婢女过问吗?”
阮致开口便是一同骂,趾高气扬,嚣张至极。
一如在阮府。
星儿却冷冷的看向阮致,没有半丝懦弱,冰冷的目光,带着千年寒霜,“夫人,请注意你的身份,在待伊殿,可不是大吼大叫的地方。”
阮致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冷意,直寒到心尖。
她却不会承认是因为这个卑微的丫鬟。
“哼!王妃不在,我和侧妃娘娘来看看屋里需要添置些什么,你这贱奴,还不快让开。”
阮致语气中的嚣张跋扈不由自主的少了些。
星儿却纹丝不动,“王爷已用最好的东西将屋内布置的最好了。”
柴淑媛的脸上掠过一抹冷。
“我自有东西要给王妃,你,滚开。”
“恕难从命。”
庭院中的气息,瞬间将至冰点。
明明只是单薄的一名婢女,却让人如面对死神般的恐怖。
柴疏远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冷冷开口,“把她拖下去!”
阮晴才嫁进来一天,小小婢女便敢挑战她的权威,简直不能忍受。
柴淑缘心底升腾的怒火几乎要将天给煮沸。
好几名侍卫,迈着威武的步伐,扬手便要抓住星儿。
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婢女罢了。
可下一瞬,他们便为自己的轻敌后悔。
几名侍卫,狼狈的趴在地上,手臂,不是粉碎就是脱臼。
哀嚎,惊了其余的人。
“你……会武功?”阮致目瞪口呆的看着轻而易举便把几名侍卫撂倒星儿,她傲然的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半丝变化。
衣衫都没乱一点。
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星儿冷冷的看了阮致一眼。
这些年,若非为了在阮府呆在去,她何必受她欺凌虐待。
柴淑缘冷冷的瞥了阮致一眼,冷冷下令,“上!”
身后的侍卫,一拥而上。
星儿的神色却没有半丝变化,这些杂碎,不在她的眼中。
转瞬间,待伊殿前,便乱作一团,而众人围杀之中,一名纤弱的女子,手段狠辣,不慌不乱。
打趴一个人,只是随手。
原本守在待伊殿外的侍卫,踌躇着要不要帮忙,却在看着星儿的身手后,抱胸围观。
眼看着自己的人兵败如山倒,柴淑缘的脸色越来越黑,转眸瞪向阮致,语气阴恻恻的,“你怎没告诉我阮晴身边还有这等高手?”
阮致也被惊得不行,此刻是有苦难言,脸色难看至极,“我不知……”
“住手!”
柔软动听的声音,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只见一袭白裙的女子出现在了庭院口。
头戴斗篷。
王妃!
“参见王妃!”
偌大的前院,跪了一地的人。
和星儿缠打的侍卫,也立即跪了下来。
邺王府,最尊贵的女人。
身旁的人跪了一地,站着的柴淑缘和阮致便显得更加突出。
星儿冷冷的看了那两人一眼,快步的朝着阮晴走去,冷冽的神色转柔,“小姐,你不在,有些人,可想着拆了待伊殿了。”
一阵冷风袭来,阮致只觉得自己背脊发寒。
发现一直逆来顺受的贱丫头竟然藏着一身的武功,那作为她的主子,到底多深的臣服,直让人胆寒。
第一次,她正视了阮晴。
那斗篷下的目光,似冰冷如霜,阮致皱紧了眉,不由自主的避开。
“妹妹,你可终于回来了呀!”阮致拔高了音量,刻意的说着。
就算这人藏着睿智,她也不能认输,败给阮晴,绝对不可以!
“妹妹?”疑惑的声音,满是嘲讽。
踱着步子,阮晴缓缓地走进阮致,手一扬,“啪”的一声,清晰刺耳。
“你打我?!”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阮致恼怒的瞪向阮晴。
她死也没想到,这个卑贱胆怯的丫头,竟然敢给她一巴掌。
咬牙切齿,扬手便要还回去。
星儿伸手握住阮致的手腕,纤细的手指却有着捏碎骨头的力度,“夫人,你好大的胆子啊?见了王妃不跪,还敢动王妃动手!”
别有深意的目光,投向了侧妃。
“额……疼……放开……”阮致惊悚的睁大了双眸,手腕上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俏丽的脸颊都扭曲了。
“敢对王妃动手,这只手,应该也不要了好。”星儿冷冽的开口,手中的力道加了几分。
“你敢!啊……放开……放……”手腕处,几乎碎掉,阮致痛的脸色陡变,急切的想要把手扯回来,却移不动半分。
柴淑缘眉头皱的更紧。
“她也是无心的,放了她吧。”庄儒生淡然的开口,柔柔软软的声音,听着甚是好听。
也似纯碎的毫无心机。
“哼。”星儿手一扬,如弃垃圾般把阮致扔到地上。
艳丽的华服,擦满了泥泞。
狼狈不堪。
阮致捂住自己生痛的手腕,冷冷的瞪向阮晴和星儿,冲到喉咙口的愤怒却没有吼出来。
她记下了!今日的屈辱。
庄儒生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温柔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夫人现在住在浣亭苑?”
“是。”
撑着身子,咬牙站起来,阮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眸底翻滚着滔天的杀意。
“本宫挺喜欢那里的,闲时想去坐坐,夫人就搬到落雁阁去住吧。”
“什么?!”阮致惊讶的长大了嘴,“落雁阁?那是下人都不住的地方!”
“下人都不住的地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