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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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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初柳何尝不知道,不过,她信贺拔瑾瑜。
    “这件事与你一个乞丐有什么关系?”覃初柳压下心中的一点点不安,继续打趣谭绍维,“你这人脸皮倒是够厚,不能在我家门口偏偏跑到胡同口来。你莫不是打算以后就在这里要饭了吧?”
    还不等谭绍维辩驳,覃初柳又啧啧两声,“你看看别的乞丐,再看看你,哪有像你这么清爽的乞丐。我看啊,你是什么都要不到了。”
    见覃初柳脸上一点急色都没有,谭绍维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该着急,有些纠结。
    面对覃初柳的打趣他倒是表现的相当无所谓,“柳柳,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饿着的。柳柳,我真的离开镇国公府了,以后再不会回去,柳柳,你给我一次机会吧。若是日后……”
    “没有日后”,覃初柳倏然站起身,脸色也冷凝了下来,“有些事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不是你想弥补就弥补得了的。有些事情绝对不可能再发生,因为,我决不允许它发生!”
    说完,覃初柳一甩袖子大步而去。
    谭绍维看着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还是不行。与她闲话打趣可以,但是一旦涉及到上次谷良的事情,她定然拂袖而去。
    以前,她定然心里也是在乎他这个父亲的,否则在他做出让她失望的选择后,她也不会这般决绝。
    他现下能做的,也只有一点一点挽回自己闺女的心。
    覃初柳到家之后越想心里越没底。她想找贺拔瑾瑜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转而她又想,自己昨日才刚刚答应要相信他,若是这个时候去问,他定然以为她不信他。
    在院子里转悠了好几圈儿。她的心绪一点儿都没有平静。
    突然,一边的厢房里传来撕拉撕拉的声响,好似是扯布条的声音。
    覃初柳循声而去,最后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前。
    安香就关在这个房间里,她被那天的事情吓傻了,一被放开就要在院子里乱跑乱砸东西,看到覃初柳和冬霜还要尖叫。
    覃初柳实在厌烦,干脆就让冬霜一直绑着她,每天吃饭的时候给她送点饭吃,不让她饿死就行了。
    推开门。便有一股尿骚味迎面扑来。覃初柳闭息晚了,吸进不少尿骚味,她被呛的直咳嗽。
    退出来喘了好几口气才算缓过来,再不敢往屋子里走,只站在门口往里看。
    就见安香手脚被绑缚着坐在地上。嘴里塞着的破布不知道怎么被她弄掉了,她正在低头够她的衣裳,咬到之后就用牙咬着大力的撕扯,现下她的衣裳已经被她撕的不成样子。
    她玩儿的很专注,连覃初柳打开了门她都没有发现,连头也没抬一下。
    覃初柳只看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重新关了门。
    她没有直接要了安香的命已经算是好心,至于安香过得舒服不舒服,那就不干她的事了。
    洞开的房门重新阖上,室内又变得一片昏暗。
    刚刚还撕扯着自己衣裳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慢慢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的阴恻可怖。
    就在覃初柳焦躁地犹豫着要不要去找贺拔瑾瑜把事情问清楚的时候。贺拔瑾瑜就自己找上了门。
    当晚,已经到了宵禁的时候,覃初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然后便是一个略微低沉的男声响起。“柳柳,是我”。
    覃初柳忙从床上冲下来,去给贺拔瑾瑜开门。
    贺拔瑾瑜看着只着里衣来给他开门的覃初柳,眉头蹙了起来。
    上前一步单臂把覃初柳抱了起来,用另外一只手关上了门。
    “你干什么?快放下我!”他的动作太突然,覃初柳被吓了一跳。
    贺拔瑾瑜没有说话,大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床上,大手握住了她细嫩白皙的脚。
    “怎地不穿鞋?女人着凉不好!”他说的一本正经,动作也十分娴熟流畅,就好似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似的。
    覃初柳却一下子红了脸,她想抽回自己的脚,却又贪恋他大手的温度。
    犹豫不觉得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床沿上,把她的腿放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把她的脚捧在了手里。
    “你,你怎么过来了?”覃初柳到底是没有抽回脚,只羞窘地问道。
    贺拔瑾瑜的目力较常人好很多,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他也能看清楚他手里细白柔嫩的小脚丫。
    她的脚比手还要白嫩可爱,指甲圆润饱满,晶莹剔透,他的手只要动一下,她的脚趾便会微微蜷缩,好像是怕痒,又好像是很享受他的抚摸。
    贺拔瑾瑜吞了口口水,艰难地从她的脚上移开目光,粗噶着声音说道,“今日我看到你了。”
    “你和沈致远骑马沿街而过的时候?”覃初柳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那时候街道上的人不少,她还被挤在了后面,他骑马的速度那么快,从她身边过去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竟然看到她了。
    贺拔瑾瑜没有回答她,而是轻声说道,“柳柳,今日发生了一点儿意外。我本是和沈致远约好同游,却不想遇到了沈三小姐,后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
    覃初柳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后来的事情比较混乱,你不知道也罢。我今日来只想告诉你,往后若是京城中有什么流言,你莫要相信。我最近恐怕不方便再来,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了什么事,就找胡同口卖油纸伞的小贩。”
    覃初柳看不到贺拔瑾瑜的表情,但是透过他说话的语气,也能猜出他此刻定然是眉头紧锁的烦恼样子。
    她微微弓起身子,上身往贺拔瑾瑜身边靠了靠,双手环住他的一只胳膊,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你放心,我说过会信你,定然就会信,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去。”覃初柳轻柔地说道。
    她难得这般乖巧温顺,贺拔瑾瑜只觉胸腔一阵燥热,这燥热不断蔓延,最后竟浑身都热了起来。
    “柳柳……”他轻唤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粗噶的不成样子。
    覃初柳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身子又往前凑了凑,离她的距离更近了一点儿,“你说什么?”
    她说话时带出的热气悉数喷洒在他的身上,让原本就燥热的身子更加炙热难耐。
    黑暗也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敏感起来,覃初柳细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从他的胳膊上抚过,虽然隔着衣衫,他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怎么了?可是冷了?”覃初柳终于觉出不对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握着她双脚的手也越来越热,可是他的身子却在颤抖。
    莫不是,发烧了?
    她抽出一只手,在黑暗中沿着他的胳膊一点一点儿往上,终于摸到了他的脖子,摸到了裸露在外的肌肤,真的很烫。
    “你莫不是发热了吧?”覃初柳一边继续往上摸一边担忧地问道。
    贺拔瑾瑜没有回答她,只微微侧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
    若是覃初柳能够看清他此刻的眼神便会发现,他现下的目光,就和隼看到活蹦乱跳的猎物时的目光一样,一样的冲动,一样的炽烈,一样的跃跃欲试……
    细嫩的小手终于爬上了他的脸颊,一点一点向上,最后停在他的额头上。
    “真的很烫,你是发热了!”覃初柳最后下了结论。
    她话音刚落,小手便被贺拔瑾瑜握住,下一刻,她只觉得手心一阵麻痒,似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在她的手心游移。
    “啊……”覃初柳很快反应过来,那是贺拔瑾瑜的舌头,他,他竟然用自己的舌头舔她的手心……
    羞涩、惊惧、激动……各种情绪交汇在一起,让她不自觉地挣扎起来,身子往后退去,奈何她的双腿被贺拔瑾瑜的胳膊压住,她的上半身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贺拔瑾瑜顺势而下,覆在了她的身上。
    “贺拔瑾瑜,你给我起……”
    话的尾音,被贺拔瑾瑜悉数吞进口里。
    夜色旖旎,人儿缠绵,若是这样宁静而美好的夜晚不做点儿什么,岂不可惜。
    他的唇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却专注,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
    开始覃初柳还有些挣扎,试图推开贺拔瑾瑜。可是随着他的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一点一点细细地摩挲,就像是抚摸世上最珍贵的珍宝。
    这样被珍惜的感觉,让她放弃了挣扎,她也全情投入到他的亲吻里。
    他在她的唇上流连了许久,身上的燥热不减反盛,他渴望更深的交流,更肆意地融合。
    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翩翩起舞。
    他的大手也不满足于她面颊上的方寸之地,开始不断地向下游移,漫过她纤细的脖颈、精巧的锁骨,最后,探进她素白的里衣里。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擦 枪 走 火

那柔柔软软的一团较之第一次抚摸已经长大了不少,他细细地体会手下的感触,已是忽略了唇上的动作。
    交缠中的唇舌突然的离开让覃初柳的意识渐渐地回笼。
    紧接着,胸口的麻痒之感再次迷蒙了她的意识。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觉得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不能说难受,但那滋味也绝称不上好受。
    她咬紧自己的唇,扭动着腰身,似是要躲开那只恼人的大手,但是那只手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无论她躲到哪里他总能准确地找到。
    贺拔瑾瑜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失控,那小小的一团带给他的美妙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想把身下的人撕碎的强烈愿望。
    他俯下身子,微薄的红唇贴上她的脖颈,在一跳一跳的血管上舔|吮了一会儿,终于难以抑制地一口咬了下去。
    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这动作太过突然,覃初柳惊骇之下竟然发出了一声似叹息,又似低喃的呻|吟,听在贺拔瑾瑜的耳朵里,无疑是这时间最猛烈的催|情|药剂。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大手猛一用力,薄薄的素白里衣随着“撕拉”一声闷响,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身体骤然一冷,意识迅速回笼,覃初柳双手环抱在胸前,刚要出声制止贺拔瑾瑜的动作,忽听门外一声接一声沉闷的敲击声想起。
    “砰砰……砰砰……”
    敲击声越来越急促,贺拔瑾瑜身上的燥热也迅速退去,他跪在床上,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覃初柳身上。
    “我出去看看。”他粗噶着声音说道。
    刚转身,粗粝的打手就被拽住,“你出去我娘就该知道你半夜进我房间了”,覃初柳脸颊绯红,声音也带了一丝娇羞,“还是我去吧。”
    说着。她便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随手拿过搭在一边的外衫背对着贺拔瑾瑜穿好。
    等她收拾妥当打开房门的时候,元娘和冬霜已经先她一步出了房间。
    “刚才是不是有人在敲院门?”元娘似是还不大清醒,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十分困倦。
    “我听着像”,覃初柳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往日一样平静。
    她们正说着,冬霜已经先一步走到门边推开了院门,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兴许是咱们听错了,快回去睡吧”,元娘也凑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见什么都没有便关了门,推搡着覃初柳和冬霜回了房间。
    “怎么回事?”贺拔瑾瑜就站在门边,覃初柳一进来他便急切地问道。
    “没人。估计是敲错了吧”,覃初柳心下疑惑,大半夜的,已经宵禁了,谁还会来敲门。敲错了的理由肯定站不住脚。
    可是他们刚刚听到的明明就是敲门声。
    覃初柳在黑暗中摸索到桌边坐好,经历刚刚差一点儿擦枪走火的尴尬,她哪里还好意思坐到床上。
    贺拔瑾瑜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说道,“我大概猜到是谁所为了。”
    “是谁?”覃初柳好奇地问道。
    贺拔瑾瑜并没有直接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而是淡淡地叙说起来。
    “我来的时候。见胡同口似乎躺着个人,怕是坏人,就走进去看了一眼。没想到那人并没睡,他也看到我了……”
    覃初柳恍然,“是谭绍维,他知道你大半夜的进了院子。指定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你出来,以为你做了坏事,这才……”
    “咳咳……”贺拔瑾瑜尴尬地轻咳两声,他刚才,好似真的做了坏事。“我,我,今日不早了,我先回去,你要记得我说的话,不管外面有什么流言,一定要信我。”
    说完,谭绍维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边,拉开门的同时还回头深深地看了覃初柳一眼。
    皎白的月光照射在他刚毅的侧脸上,如刀刻斧凿的脸柔和了许多。
    覃初柳对他微微一笑,他才转身离开。
    覃初柳彻夜未眠,想到和贺拔瑾瑜刚刚发生的事情,她羞赧地想钻地缝,想到谭绍维怕贺拔瑾瑜做坏事竟然半夜来敲门,她又会笑出声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一直到天亮,她才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快到午时,收拾妥当出房间的时候,元娘和冬霜正好买完菜从外面回来。
    “娘,中午吃什么?我都饿了!”覃初柳走到元娘身边,撒娇似的对元娘说道。
    元娘的脸色不大好,面对着覃初柳欲言又止,最有也只干干地笑了两声,“谁让你早上不早起,饿了活该。”
    说完,元娘便摆脱了覃初柳,逃也似的进了灶房。
    覃初柳觉得奇怪,拉住也要进灶房的冬霜,“冬霜,发生了什么事?”
    她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只以为元娘发现胡同口那个乞丐就是谭绍维了。
    冬霜的嘴角抽了一下,冷冰冰的脸颊现出为难的神色。
    能让冬霜为难的事情……
    “贺拔瑾瑜怎么了?”覃初柳盯视着冬霜的眼睛,冷肃地问道。
    冬霜犹豫了一下,想着若是谷良遇到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最后咬了咬牙,对覃初柳道,“外面传说,沈三小姐去大相国寺上香还愿,路遇劫匪,不仅劫财还欲劫色。关键时候主子从天而降,救了沈三小姐一命,沈三小姐对主子一见钟情,发誓非主子不嫁。”
    其实外面的传闻比这个精彩多了,说是沈三小姐已经被劫匪脱了衣裳,眼见贞操不保。这个时候正好贺拔瑾瑜和沈致远路过,救下了沈三小姐。
    沈三小姐打小就认识沈致远,被他救了倒也没什么惊奇,只是她头一次见贺拔瑾瑜,一眼便瞧上了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就只有这些?”覃初柳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来。
    冬霜往灶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躲在门口的元娘马上就缩回了身子。
    冬霜叹了口气,看来只得她开口了。
    “外面还传说,主子怜惜沈三小姐,决定主动向大周皇帝求娶沈三小姐。”冬霜垂头小声说道。
    覃初柳有一瞬间的呆愣,不过她很快缓过神来。
    她想到了昨晚贺拔瑾瑜临走前与她说的话,让她无论如何都要信他。
    难道,他说的就是这件事?
    覃初柳摇了摇头,肯定不止这件事,他就算真的想求娶沈三小姐,只怕大周皇帝也不会把沈三嫁给他。
    在世人看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贵不可言的命数只怕只有皇帝身边的女人了。
    若沈三真的是这样的命数,她嫁给了贺拔瑾瑜,那贺拔瑾瑜岂不是会称帝,辽河郡岂不是会更加强大,这兴许并不是大周皇帝想看到。
    也许大周皇帝也不全信沈三的命格一说,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特别是事情还关乎国与国之间的形势。
    覃初柳拍了拍冬霜的肩头,提高了声量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不过是传言罢了,不可尽信。”
    虽然她这样说,元娘和冬霜心里却也没有完全放下,只以为她是在安慰她们。
    于是,冬霜和元娘自动分工,冬霜负责出去打听消息,元娘负责在家劝解开导覃初柳。
    覃初柳觉得好笑,又觉得温暖,便也没说什么,任她们动作。
    吃过午饭之后,元娘就寸步不离的守在覃初柳身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覃初柳实在是见不管这样的元娘,干脆直接对元娘道,“娘,你若是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你这样欲言又止的,弄得我心里也痒痒的。”
    元娘被她这么一调侃,心里原先那一点儿忐忑倒一下子消失不见。
    她轻轻地顺了顺覃初柳的发辫,温柔地看着覃初柳,缓缓地说道,“柳柳啊,我早前就觉得傻蛋和你不合适。他若是像最早来家时那样呆呆傻傻的还好,招他当个上门女婿,他也有一把子力气,也能帮家里干活。
    “可是他现下是北辽的四皇子啊。虽然他现在有辽河郡,但是保不齐哪天就让北辽灭了。你若跟了他,以后可咋办?现在这样我看就挺好,他娶了那个沈三小姐,等咱们回家之后,娘也给你说一门好亲,你们以后就各走各的路吧。”
    覃初柳面色如常,像是已经猜到元娘会如此说一般,她也能理解元娘。
    真心疼爱子女的爹娘就是这样,不盼望孩子能爬的多高,只希望他们能平安顺遂。
    若是嫁给贺拔瑾瑜,想要平安顺遂的生活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付出的太多。
    在元娘的眼里,跟着贺拔瑾瑜过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远不如找一个本本分分的人,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
    可是……
    “娘,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他了,再不想嫁给别人”,覃初柳还是第一次与元娘如此正经地说这些,话一出口脸就红了。
    元娘长叹一声,拍了拍覃初柳的手背,“傻孩子,你怎地就这般傻。难道他真的娶了别人,你还一辈子不嫁了?”
    “娘,这么些年你都以为爹死了,那你为什么不改嫁?”话不经大脑直接从口里溜了出来。
    说出口之后,覃初柳愣住了,元娘也有些呆怔。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悬梁自尽

元娘低下头,讷讷地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手。
    好半晌之后,她才轻声回道;“是娘想岔了,你是娘的闺女,娘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要你去做,当真是难为你了。”
    覃初柳心里不好受,挽住元娘的胳膊,“娘,没有什么难为不难为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咱们心里愿意,就是再苦再痛咱们也甘之如饴。”
    元娘点了点头,抬头对覃初柳露出一个笑来,伸手点了点覃初柳的额头,“你个小滑头,本来是娘劝你的,到最后竟成了你来劝娘了。以后啊,娘可不敢跟你说话了,不到三句,指定被你绕进去。”
    头在元娘的肩膀上蹭了蹭,覃初柳与元娘撒起娇来。一时间房间内欢声笑语不断,早不见刚刚的低沉阴霾。
    冬霜傍晚回来,进院子不是先交代今日打听到了什么消息,而是十分为难地对元娘和覃初柳说,“胡同口那个乞丐真真是可怜,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看着他饿的都没力气坐起来了……”
    胡同口的乞丐,谭绍维!
    是了,她们今日没给他送吃的,他那个样子能讨到东西才怪,怪不得要挨饿了。
    覃初柳斜眼看冬霜,冬霜也很奇怪啊,她往日都不爱管闲事的,今日怎地还关心起乞丐饿不饿来了。
    冬霜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柳柳,你给他送些吃的吧。”
    点名要她去送,覃初柳心下更是疑惑。
    晚饭已经做好,还是热乎的,元娘也不吝啬,拿了家里最大号的碗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各色菜一样拨了不少,最后还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汤。
    覃初柳撇嘴。这乞丐的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整日在那里坐着什么也不干就能吃的这么好,真真是便宜他了。
    她把饭菜端出去的时候,果然见谭绍维蜷缩着身子躺在麻布上。
    “乞丐。吃饭了”,覃初柳走过去,用脚轻轻点了点谭绍维的后背。
    谭绍维只哼哼两声,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见欣喜。
    覃初柳觉得不对,蹲身去看谭绍维,才发现他被灰土掩盖下的脸通红通红,这还不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现在可是盛夏啊,就算到了晚上也闷热的很。无缘无故,他怎么会这样。
    “谭绍维,你没事吧?”覃初柳想伸手探一探他的额头,只是手伸到半空又停住了,最后还是悻悻地缩了回来。
    “姑娘。你认识这人?”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
    覃初柳回头去看,就见一个六七十岁满头白发的老妪拿着两个馒头站在她身后。
    “不认识。”覃初柳赶紧撇清关系。
    “这人也怪可怜的,今日我见不少人给他钱,可惜都被人给抢走了,他一个也没拿着,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呢。老婆子我看他可怜。寻思给他点儿吃的,可别在咱们家门口饿死了,”老妪的牙齿掉了两颗,说话的时候有些漏风,覃初柳只含含糊糊听了个大概。
    老妪看到覃初柳带来的吃食,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馒头。最后把浑浊的目光落到还在不断发抖的谭绍维身上。
    “小姑娘也是好人啊,小姑娘也是好人……”老妪嘴里念念叨叨,转身又回了自己家。
    原来她就住在对面胡同的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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