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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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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不同意,我们也没有强求的道理!”梅婆子抢话道。
羞赧的情绪一扫而空,梅婆子的表现甚至有些雀跃。
她是已经确信傻蛋会同意了吧,覃初柳暗自摇了摇头,事情若是真的这般顺遂她也就不提出来了。
若傻蛋真是个傻的,梅婆子认他做干儿子倒也无所谓。可是,关键的问题是他不傻,而且,他是什么身份还是个谜,这样的人,会愿意做一对山间老夫妻的干儿子吗?
当晚,戚老头儿把傻蛋叫进了屋里,梅婆子亲自给他倒了热水,瞥见傻蛋的头发上沾了棵枯草,就想伸手给他摘下来,谁知手还没碰到傻蛋的头,就被他躲开了。
梅婆子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覃初柳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答案。
果然,当梅婆子与傻蛋说要认他做干儿子,且拿以后都可以住在热乎乎的炕上,还有热腾腾的饭可以吃来诱惑傻蛋的时候,傻蛋不为所动,只垂头喝光碗里的水,又出了屋子躺在了门外准备睡觉。
梅婆子怎么也没想到傻蛋会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她,一方面心里难过,另一方面又觉得在元娘他们面前下不来台,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站在那里都有些手足无措。
“梅姥姥,你莫伤心,”覃初柳劝慰道,“傻蛋他不知好歹,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梅婆子点了点头,心情仍然抑郁。
“柳柳,梅姨”,一边一直不曾开口的元娘突然说道,“我心里有两个想法,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你们帮我参详参详。”
覃初柳见她说的郑重,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手里还有些银子,明天永盛的掌柜来,差不多能得些银子。我想着,等小河娶媳妇还要几年,这钱放手里也是放着,莫不如拿出干点什么。”元娘说道。
“娘,你打算干点儿啥?”覃初柳两眼放光,心里默默祈祷,千万要和她想的一样啊。
“你们说,这钱是用来盖个大一点儿的房子好,还是买地种田好?”
“当然是盖房子好,这房子也太旧了,早晚都得盖,趁着手里有闲钱,早点盖才是正经啊。”梅婆子强打起精神说道。
梅婆子知道她们给永盛酒楼做咸菜腌菜的事情,在她看来,做这些活比种地要轻松,也就没有买地的必要了。
覃初柳心里着急,梅婆子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啊。
“娘,我看还是买地好!”覃初柳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说道,“咱们是庄家人,种地才是根本。做买卖总有赔有赚,但是种地不会,只要咱们好好干,总不会饿死。”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远的香近的臭

只要好好干,就不会饿死!真的是这样吗?
种地一直都是靠天吃饭的行业,在这个时代,人力绝对不可能战胜得了自然,风调雨顺的年头还好,若是灾年,莫说保住口粮,只要不绝产就是万幸了。
但是,即便知道是这样,覃初柳也想试一试。
前世她家就在农村,东北农村,祖祖辈辈都靠种地为生,所以,她一直觉得,土地才是生存下来的根本。
现代农业可以依靠科技,有先进的农业机械,有高效高能的农药化肥,但是古代没有这些,古代农民生存的太艰难。
她不是圣母,从没想过自己能改变所有人,她只想做到自己想做的,自己能做的,让自己过得好一些,如果可以惠及旁人,何乐而不为?
这是自她穿越而来就有的想法,从未对旁人说过,现下,她有机会让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她自然要努力争取。
她的一番说辞漏洞百出,但只一句话打动了元娘,“种地才是根本”。
梅婆子和戚老头儿一直在镇上生活,从没种过地,所以不理解覃初柳的话。梅婆子还要再说,却被戚老头儿拉住了。
“老婆子”,戚老头儿凑近梅婆子悄声说,“这毕竟是元娘家的事,咱们也不能管太多。”
梅婆子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垂头不再说话。
覃初柳把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她自觉对梅婆子和戚老头儿不错,一直把他们当作家人,可是。他们似乎并不这样认为的,在这样的时候,他们自动把自己划分出去了。
果然老话说的对,亲戚朋友间的关系,就是远的香近的臭!
接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事情的决定权又落到了元娘的手上。
想了想。“我同意柳柳的话,买地更重要。家里现下有了耕牛,犁地拉庄稼也不用去别人家借了。左右这房子也还能住人,等咱们手里宽松了再盖房子也不晚。”
元娘拍了板,其他人没有异议,事情便就这么定下来了。
覃初柳雀跃无比,脸上的笑容挡也挡不住。
“柳柳,”小河凑到覃初柳身边,“你一个小姑娘。咋这么喜欢种地,大姐说买地,瞧把你乐的!”
“种地不好吗?”覃初柳不以为意,“若是能靠自己的双手种出很多很多的粮食来,我只怕做梦也会笑醒呢。”
当晚,覃初柳果然做了梦。虽然没笑醒,不过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以至于醒来之后。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
高兴过头的覃初柳忘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有的时候,梦可能是反的!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郑掌柜才带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过来。
多日不见覃初柳,郑掌柜很是热情,从马车上卸下来不少好东西。
因为之前元娘欠永盛酒楼五十万两白银的事情在安家村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他们一进村就感觉到村民的眼光似乎比以往哪一次都更有深意。
把糕点递给覃初柳的时候,郑掌柜忍不住问道,“柳柳,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村里人看我们的目光怎么如此奇怪。”
覃初柳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她家周围现下已经围了不少人。外边若是没有凶神恶煞的高壮并几个小厮拦着,恐怕这个时候有不少人要冲进来一看究竟了。
这事儿,决计是不能瞒着郑掌柜的。若是真有闲着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去镇上仔细打听了,她这事儿可不就败露了。
虽然覃初柳知道不可能瞒一辈子,但是,现在绝对不是真相大白的时候,因为她还不够强大!
覃初柳把事情的始末与郑掌柜说了,只省略了让傻蛋写假欠据和元娘的身世,覃初柳只说元娘并非安贵和崔氏亲生。
“怎能这样?”郑掌柜很是气愤,“就算不是亲生,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能……”
郑掌柜说不下去,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是非曲直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评说的。
摆了摆手,郑掌柜转移话题,“这次来,温掌柜还让我把他的小学徒捎了回来。他先回家了,说晚一些来看你。”
郑掌柜说话的时候,看着覃初柳的目光很深邃。好肉果然招苍蝇,他家小少爷这位未来的媳妇,惦记的人可真不少。
那个叫萧白的孩子,闲谈中几乎句句都提到覃初柳,比如他看到萧白把所有练字用过的纸小心翼翼地收在包袱里,问萧白,“纸已经用过,怎地还留着?”
萧白回答,“我要拿回去给柳柳看,让她看看我写的有没有好一点儿。”
他问,“萧白,你为啥把东升给你的工钱包在两个布包里?”
萧白羞赧一笑,“这一包是带回家给我娘的,这一包我一会儿路过点心铺子给柳柳买好吃的,她一定喜欢。”
越听,郑掌柜感觉越不妙,这个萧白,可比他家小少爷占据地利优势啊,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萧白把他家小少爷的未来媳妇抢了……
“郑掌柜,郑掌柜……”覃初柳正与郑掌柜说这酸菜的食用方法,谁成想她说完半天也不见他回应,原来是走神了。
郑掌柜从帮助小少爷赶走情敌的思绪中缓过神来,对覃初柳抱歉一笑,“柳柳刚才说了什么?”
没奈何,人家是金主,覃初柳只得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酸菜酸软可口,炖菜炒菜皆宜。比如酸菜炒肉,酸菜炖排骨,味道都很不错。”
郑掌柜很感兴趣,“这些菜你可会做?”
“不会”,覃初柳不假思索,在做饭这方面,她绝对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郑掌柜有些失望,覃初柳看在眼里,动了恻隐之心,“不过,我可以在一边看着,教我娘做。若是郑掌柜不嫌弃,今日就在家里用午饭吧,也尝尝这酸菜可不可口。”
郑掌柜求之不得,连连点头。知道酸菜的味道,也好给它估价不是。
这次来,郑掌柜拿了不少食材,鱼、五花肉、排骨一应具有,倒也省了覃初柳买菜的功夫。
覃初柳没有用永盛的酸菜,而是用了给自家腌的二十多棵酸菜。
打开坛子,便有一个浓郁的酸味儿扑鼻而来,这味道太过熟悉,覃初柳差一点儿流出眼泪来。
覃初柳指挥元娘和梅婆子处理酸菜,做了一道酸菜炒肉,一道酸菜炖鱼,一道酸菜炖排骨,又做了几道家常的菜,一桌好席面也就完成了。
他们在灶房做饭的时候,戚老头儿一直蹲在一边瞧着,开始覃初柳还哄他,“戚姥爷,灶房里乌烟瘴气的,你还是进屋待着吧。”
戚老头儿点头,却没挪窝,覃初柳心下纳罕,还是梅婆子道破了天机,“柳柳别管他,他就喜欢在灶房转悠,在镇上的时候灶房就是他管着的,现下不让他插手他指定是不习惯了。”
覃初柳想了下,确实,他们的摊子一直是梅婆子在前面招呼客人,戚老头儿在后面忙活,看来,戚老头儿是真对灶房的事感兴趣。
覃初柳心思微动,若是以后自家有了地,就要把大部分的经历用在种地上了,这咸菜和腌菜的事儿只怕力不从心,若是……
她把目光落到戚老头儿身上,若是戚老头儿能接过这活,好似也不错。
不过,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傻蛋的事儿他们之间有了隔阂,现下她也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们了。
吃饭的时候,元娘在东屋西屋都支了桌子,她毕竟是寡|妇,身份敏感,不宜和郑掌柜同桌。
梅婆子陪元娘在西屋吃饭,剩下的人则在东屋吃饭,跟来的小厮比较可怜,食材有限,就没有给他们准备吃食。
东屋里,覃初柳亲自给郑掌柜夹了一筷子酸菜炒肉里的酸菜,“郑掌柜,您来尝尝看,觉得味道咋样?”
郑掌柜尝了,赞不绝口,“不错,不错,真真是不错。”
这一顿饭可谓宾主尽欢,郑掌柜吃完饭很没形象地抚了抚微凸的肚子,“这酸菜当真不错,和地环咸菜一样下饭。”
覃初柳猜到郑掌柜接下来要说酸菜的价钱了,所以也不接话,只等着他说下去。
果然,郑掌柜继续说道,“柳柳,咱们相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自不会亏待你。这酸菜着实不错,这样吧,咱们按棵计价如何?”
覃初柳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一棵酸菜二十个钱,可好?”郑掌柜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给的价太低了让覃初柳不满意。
二十个钱,一千棵就是二十两银子,说实话,郑掌柜给的价钱真心不高,不过,酸菜做法简单,菘菜和人手并一应用具都是永盛提供的,这个价钱也算公道。
思忖了片刻,覃初柳颌首,“好,就一棵二十个钱!”
郑掌柜没有久留,谈妥了价钱又付了银子,等小厮把酸菜装车之后就走了。
等郑掌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覃初柳转身回屋,这当口,突然瞥见不远处隔壁邻居家的杖子边有人影一闪而过。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又有妖蛾子

回到房间,覃初柳的心绪总也不能平静,那青翠的裙角,暗红的布鞋,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
那人绝不是普通看热闹的村民,因为看热闹的人从来都明目张胆,绝不会因为她看过去就慌张地躲藏起来。
就在她冥思苦想也想不出结果的时候,元娘走进屋子说道,“柳柳,把银子给我吧,我算算咱有多少钱了,看看能买多少地。”
覃初柳从袖袋里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元娘,“娘,现下的地多少钱一亩?”
元娘接过银子,把之前的银子拿出来放到一起,一共是四个十两的整银子,放在手上沉甸甸的。
“良田大约要五两银子一亩,中等田大概三两。”元娘回道,“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咱也不多买,以前咱家有五亩地,只咱们娘俩忙活种起来着实吃力,现下有小河他们帮忙,五亩地就正好。”
“良田什么样?中等田什么样?”覃初柳疑惑道。
元娘也没觉得不耐烦,细心地给覃初柳解释,“去太平镇那一路上的地都是良田,你不还说路边的庄稼长势好嘛。中等田,就是打谷场边上那样的,平常年份还好,遇上大旱就不成了。”
“那咱家以前的地是良田还是中等田?”
元娘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好半晌才回道,“那是最次的了,大旱的年头才能多收些粮食,平常的年份那地总是涝,要是碰到多雨的年份。多半会颗粒无收。”
就是那样的地,她和覃绍维一起种了八年,她自己种了两年,几乎没有丰收过。
所以,这一次,她是说什么也不会买最次的地了。
“这次咱们买良田,”元娘紧了紧手里的银子。“买五亩良田,咱们手里还能有余钱,说不准明年开春就能盖新房了。”
良田,那岂不是买不到她属意的那快地了!
不行,好不容易她娘有了买地的想法,就算不能五亩都买甸子地,至少也要买一亩吧。
覃初柳转了转晶亮的大眼,有了主意,“娘。莫不如咱们放出风去说是梅姥姥他们要买地,村里或是其他村子有要卖地的人家听了消息定然会找上门来,倒时候咱们不仅能好好选地,还能杀杀价,你说呢?”
元娘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地可不是啥普通的东西,可要仔细挑好了。”
谁能最快地把风声放出去呢?覃初柳不做它想,定然是小崔氏了。
第二天。元娘就去找小崔氏了,具体的说辞覃初柳已经想好,教给元娘了。
“二婶子,是这样的,梅姨,”似是怕小崔氏不知道是谁,元娘解释,“就是永盛酒楼派过来看着我们的那个婆子,她想在附近买几亩地,想着让二婶子给张罗张罗。你看……”
小崔氏还处于元娘突然登门的震惊中,自从知道元娘欠下永盛酒楼那么多钱后,村里人几乎都不与元娘家走动了。元娘也再没有出来串门。
不想今日她正要出门去寻崔氏唠家常的时候,元娘就来了。
“啊,这事儿,办起来只怕……”小崔氏反应过来,有些为难地说道。
元娘哪里不明白小崔氏的意思,赶紧从袖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二十个钱,“二婶子,这些钱你先拿着,等事情办妥了,指定还有好处。”
小崔氏暗暗撇嘴,心道这永盛酒楼派过来的人咋这么抠搜,托人办事才给二十个钱,估计办妥了也多给不了多少。
小崔氏漫不经心地接过钱,兴致缺缺地说道,“元娘啊,你也知道,咱都是靠种地吃饭的,若不是迫不得已,谁家也不会卖地,若是实在买不到,你可别怪我啊。”
元娘连连点头,“自然是不能怪二婶子的,我也知道这件事不好办,成不成都看天意吧。”
从小崔氏家出来,元娘心思惴惴,这些话都是柳柳教她说的,她也知道拿二十个钱让人家办事太少了些,她原本想多拿些的,不过柳柳却对她说,“娘,咱们只要卖田的人知道咱们要买地就行了,又不指望二姥姥真能给咱们办成事。”
说实话,覃初柳还真不看好小崔氏,那人惯 会火上浇油,最看不得别人好,就算给她二百两银子,她还觉得不够多,也不一定尽心办事。
这边元娘刚走,小崔氏就跻上鞋去了崔氏家。
到崔氏家的时候,崔氏正看着圆子和二妮儿的小闺女三丫头玩。
三丫头因为是闺女的原因,在赵家也不受宠,所以都这么大了还没起名,旁人逗弄她的时候都是三丫头三丫头的叫着,后来二妮儿也习惯了,干脆就把三丫头当作了小闺女的小名。
二妮儿并张氏李氏坐在炕沿上一边聊天一边做针线,气氛倒也和乐,至少表面上是挺和乐的。
见小崔氏进来,张氏和李氏赶紧给小崔氏让了地方,小崔氏也不客气,直接脱鞋上炕,“大嫂,刚才元娘去找我了!”
小崔氏一席话,惊了好几个人,二妮儿手下一抖,细细地针尖扎进指头里,血珠子顿时便冒了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擦去血珠,就听崔氏幸灾乐祸道,“找你干啥?是不是要找你借钱?她欠人家那么多银子,找你借能抵啥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崔氏心里啐了崔氏一口,心道你个瞧不起人的老货,指不定你家还不抵我有钱呢!
不过,她面上的表情却一点没变,“哪里是借钱,她是要买地!”
话音刚落,崔氏便火大的拍了下炕桌,发出闷闷的声响。炕桌微微颤动了下,搁置在桌边的茶碗掉了下来,里面滚烫的热水四溅开来,正喷溅到一边玩的正酣的三丫头身上。
小孩子的皮肤最是敏感,三丫头裸露在外的皮肤登时便红肿一片,她小嘴儿一撇,哇地大哭起来。
二妮儿心疼的不行,赶紧把三丫头抱起来,一边查看她红肿的情况一边柔声安抚。
崔氏听了小崔氏的话本就气恼非常,现下被三丫头扰的更是心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赶快把她抱走,莫在这里招人嫌!”
二妮儿的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最后还是默默地把孩子抱了出去。
出了里屋,她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竟比被烫的三丫头还伤心。
二妮儿走后,平时不对付的张氏和李氏对视一眼,难得地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小泼妇果然是个骗人精,什么欠银子,我看都是拿来忽悠咱们的,她们还有钱买地,怎么会欠钱!”屋里安静了下来,崔氏愤愤地说道。
“大嫂你别急啊”,小崔氏假意安抚,看着崔氏气急败坏的样子内心其实很雀跃,“元娘不是给自己买地,是给在元娘家住的那对夫妻买地。”
见李氏和张氏也都好奇地看着她,小崔氏清了清喉咙,“我看呐,那俩老家伙是打算长期住下来了,听元娘的意思,若是她不还钱,他们还真不打算走了。”
“不打算走了!”崔氏重复一句,继而更加愤愤,“我就瞅不惯那老虔婆,我头皮现在一碰还疼,下手忒狠!”
想了想,崔氏补充道,“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好过了,买什么地,我偏让她买不成,买了也是种不出粮食的荒地!”
“可不是”,小崔氏立即附和,“咱俩这回可想到一块儿去了。她毕竟是永盛酒楼里的人,咱也不好明面上得罪,要不,咱们这样……”
两个脑袋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另一边,元娘刚回到家不久,小河也从外边回来了,他是在元娘去小崔氏家之后被覃初柳派出去的。
“咋样?”覃初柳拉过小河,躲在院子里悄声问道。
“果真去了,”小河的表情很复杂,有对覃初柳料事如神的佩服,也有莫名的难受。
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把心中的那点不痛快压了下去,“柳柳,你咋知道她会去?还有,接下来该咋办?为啥不让大姐知道?”
覃初柳斜看了他一眼,“问这么多干嘛,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小河不说话了,覃初柳做事,他自然是放心的。
两个人又嘀咕了一阵儿,眼见快晌午了,覃初柳有些困倦,正要进屋睡个午觉,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压抑的声音,“柳柳,开门啊,是我。”
是萧白!
覃初柳给他开门,萧白四下看了一眼,这才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不等覃初柳说话,直接钻进了屋里。
“你这是干啥,大白天的见鬼了?”覃初柳跟进来,纳闷地问道。
萧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宽大地袖摆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青紫交加的小臂。
“你这是怎么弄得?”覃初柳眼尖地看到,伸手拉过他的手臂,手指轻轻点了点他上面的青紫,萧白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怎么弄得?”覃初柳又问了一遍,语气了隐含了冷冽的气息。
萧白嗫嚅了半晌,才堪堪回道,“不是别人打的,是我,是我不小心摔的!”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萧白挨打(求首订)

骗鬼!这哪里是摔出来的,明明就是鞭子之类的东西抽出来的。
她不顾萧白的挣扎,把她的衣袖往上拉了拉,拉到肩膀的位置,一整条胳膊都露了出来。
饶是覃初柳做好了心里准备,在见到萧白整条胳膊上的伤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还想查看他另外一只胳膊,这一次却被萧白躲开了,他用手推开覃初柳的手,急切地道,“柳柳,我没事,只摔了这条胳膊,其他地方都没事。”
他越是这样说,越加坐实了她的猜测。覃初柳便也不再查看,只定定地看着萧白,“谁打的?是不是东升米粮有人欺负你?”
她很生气,小小的胸脯剧烈的起伏,萧白还是个孩子啊,谁那么凶残竟然会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你不说,我现在就去太平镇,亲自问温掌柜……”覃初柳摆了摆手,就大步的往外走。
萧白也急了,上前紧紧地抓住覃初柳的衣袖,语带哀戚地说道,“柳柳,不是东升米粮……”
“那是谁?”覃初柳就势站定,目光灼灼地看着萧白,“是谁欺负了你?”
“没,没有”,萧白还想辩白,却也知道自己的说辞是那般的苍白无力,这一瞬间,他内心里无以言说的委屈之感突然爆发出来。
“是……”萧白磕磕绊绊地说道,“是我娘……”
覃初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是谁?”
萧白松开覃初柳的衣袖,低垂着头。艰涩地开口,“是我娘,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喉间,覃初柳想问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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