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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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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出屋子,傻蛋就坐了起来,捂着耳朵呲牙咧嘴地吸了好几口气。嘴里轻声呢喃,“这丫头片子……”
覃初柳一个人出了屋,元娘问道,“傻蛋呢?”
“他不走了,咱们不用管他,走咱们的就是。”说完,就去开院门。
元娘不放心。走在牛车的最后,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覃初柳先出了大门,不经意地往村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小河,你们快过来看”。覃初柳回身招呼他们,“那边那人可是刘地主?”
元娘小跑过去,顺着覃初柳手指的方向看去,村里走来一队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体肥硕的男人。他整个人十分狼狈,头发散乱,衣襟不整,身上头上还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一走路就往地下掉。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他家管事,其他的都是安家村的人。
等刘地主走近,覃初柳才知道,刘地主身上头上沾的竟然是粪……
而且,他身上只穿了套中衣,脚上连鞋都没穿,就像是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似的。
见到惊愕地站在门口的元娘和覃初柳,刘地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现下天气已经很冷了,沾在刘地主身上的粪便已经冻住,他身体动作时,便有一块一块的粪便掉下来,十分恶心。
覃初柳拉着元娘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刘地主磕头时把粪便甩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地主一边磕头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
覃初柳和元娘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明明是刘地主把他们逼得退无可退,他们都打算搬走了,这刘地主怎么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覃初柳和元娘不说话,刘地主就一个劲儿的磕头。
跟在刘地主身后的管事手里抱着刘地主的厚衣裳,见元娘和覃初柳好像傻了一般站在那里,赶紧出来说话,“我们老爷是来给两位道歉的,之前威胁农户高价把次等田卖给你们,后来又放出流言说……总之,都是我们老爷的不对,他现下已经知道错了,想请两位原谅他。”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听了管事的话都在窃窃私语,有人骂刘地主不是人,有人说元娘受了冤枉,但是更多的人,还是不相信。
不相信跪在地上的人是刘地主,不相信元娘是无辜的,不相信流言是假的!
覃初柳不认识管事,元娘和戚老头儿却是认识的。
元娘对管事微微颔首,问道,“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管事做出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覃初柳眼珠子转了转,看元娘对管事的态度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对管事客气地说道,“不如咱们进屋去说。”
管事看了看地上还在磕头的刘地主,咬了咬牙,跟着覃初柳和元娘进了院子。
看到牛车上的家什,管事很是惊讶,“你们这是?”
“本来打算搬家的,”覃初柳解释道,“你定然也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再不搬走,我们恐怕过不下去了。”
管事脸上现出羞愧的神色,事情虽然与他没有关系,但是想到自家主子之前的所作所为,生生地要把人家逼走,他就觉得脸上臊得慌。
屋里更是乱糟糟的,东屋比西屋还要好些,覃初柳就把人带到了东屋。
管事进屋一看,炕上还躺着一个人,待看清傻蛋的样貌,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指着傻蛋,“是。是……昨晚……”
他吭哧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覃初柳的眼睛落到傻蛋的身上,有些明白了。
“这人是个傻子。你可认识?”覃初柳佯装无事地问道。
管事从惊愕、恐惧中缓过神来,赶紧放下手,摇头道,“不认识,不认识。”
不认识就好!覃初柳见管事是个识时务的,也放下心来。
管事把之前刘地主做的恶事都说了,和他之前与戚老头儿说的差不多。
最后,管事说道,“昨晚……”,瞟了瞟傻蛋;“我们老爷做了个噩梦。醒来就直说是自己做错了,非要亲自来道歉,还说就这么来没有诚意,这才……”
覃初柳明白,点了点头。
“刘地主对我娘的伤害也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抵消的。他若真有诚意,那就让流言消失,让别人都相信我娘!”覃初柳提出条件。
“那是,那是”,管事忙说,“我们老爷做的错事,自然要自己收拾。保证再不给你们添堵。三天内,保证流言消失!”
管事说的信誓旦旦,覃初柳心里并不全信,已经在别人心里留下印记的事,怎么还能彻底抹去?
“有管事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元娘适时开口,因为在关键时候放走了她,所以她对管事很信任。
他们出去的时候,刘地主还在不停的磕头,只是频率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快了。
饶是这样。他额头磕过的地方,还是殷红了一片,可见磕的有多用力。
覃初柳一点儿没有心软,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那块儿永远成为摆设,家里有那么多美妾只能看着却吃不着,折磨死他。
“刘地主,往日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自己说说。”覃初柳开口,绝对不能轻易饶过刘地主。
刘地主稳住身子,额前鲜血混合着粪便迷蒙了他的双眼,森寒的冷气早已经把他肥厚的身子冻透,浸在雪里的膝盖更是麻木不堪,狗熊似的人物竟然有些摇摇欲坠。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音悄然消失在他唇齿间,他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管事赶紧俯身查看,“老爷他,老爷他昏过去了。”
覃初柳皱眉,她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人怎么就晕过去了,就这么放过他,那可真是便宜他了。
“姑娘”,管事突然跪了下来,“我刚刚说的全都算数,我发誓,一定给姑娘一个交待。只求姑娘您大人大量,原谅我们老爷吧,我们老爷已经……已经受惩罚了。”
覃初柳想问他刘地主受什么惩罚了,可是看到管事乞求的目光,她到底是没问出口。
不再管外面的事情,覃初柳关了院门。
“娘,咱们还搬吗?”覃初柳问元娘。
元娘想了很久,透过门缝看外面渐渐散去的人群,又回头看了自己经营多年的家,咬了咬唇,“再等两天,若是那管事说话不算话,咱们再走!”
覃初柳自然赞同,梅婆子夫妻也不想背井离乡,这样再好不过。至于小河,这里毕竟有他亲爹娘,就算在怎么生分,血缘亲情是断不了的,如果能留下来,他心里自然也欢喜。
没等元娘发话,覃初柳几个就把行礼卸了下来,所有的的东西都要重新归拢,又是一项大工程。
覃初柳没有急着整理东西,而是把傻蛋揪了起来,两人躲在牛棚边上,轻易不会有人发现他们。
“你到底对刘地主做了什么?”覃初柳开门见山地问道。
傻蛋不理她,只兀自坐在草料上,呆呆地看着前方。
覃初柳最看不得他这出要死不活的样子,伸手就要拧傻蛋的耳朵,可是瞅见傻蛋红肿的耳朵时,她又下不去手了。
她不记得刚刚有那么用力啊,怎么肿的那么厉害?
覃初柳看着傻蛋的耳朵呆呆出神,就听一道浑厚,略沙哑的声音男声传来,“妇人之仁!”
覃初柳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再次响起,“对旁人心慈手软,到最后受伤的只有自己,你们活该受这么多苦!”
他的话音刚落,就觉耳朵上一阵刺痛传来,“让你说我妇人之仁,让你说我心慈手软,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仁不仁,软不软!”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决不能姑息
覃初柳拧傻蛋耳朵的时候,身子前倾,靠的傻蛋很近。
傻蛋闻到覃初柳身上干净的味道,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心猿意马,就连耳朵也没有那么痛了。
覃初柳揪着傻蛋的耳朵恶狠狠地拧了一圈儿,却见傻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她心里也开始打鼓,莫不是傻蛋感觉不到痛,就算自己把他的耳朵拧下来他也不知道……
想到这,覃初柳立马松了手。
“喂,你没事吧?”覃初柳站在傻蛋身前,略微低头,看着傻蛋道。
为啥是略微低头呢,因为傻蛋实在太高,他坐着的时候也只比覃初柳站着的时候矮一点点。
傻蛋不看覃初柳,轻轻摇了摇头算作回应。
覃初柳没好气地坐在傻蛋身边,傻蛋侧头想说草料上凉,女孩子不能着凉,可又觉得这话太过亲昵,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傻蛋,你到底对刘地主做了什么?”覃初柳好奇地问道,“还有,刘地主到底受了什么惩罚?”
等了半天,就在覃初柳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傻蛋开了口,“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和没说一样!覃初柳发现这傻蛋还不如不说话,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覃初柳想也不想地问道,问完就后悔了,有些时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你还是不用说了,我还是叫你傻蛋……”
“贺瑾瑜”。傻蛋缓缓吐出三个字。
贺瑾瑜?这三个字在覃初柳的脑袋里转了好几圈儿,她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傻蛋的名字了。
这人,人长得好,字写得好,还会功夫,就连名字都这么好听。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覃初柳内心不平衡了,“不管你叫什么,我以后就叫你傻蛋!”这样,她心里能稍稍平衡一些。
傻蛋不置可否。覃初柳绕回最初的话题,“最开始你干嘛不帮我们,非得等到我们要搬家了才出手?你到底对刘地主做了什么?你知道刘地主在安家村买通的人是谁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完,她便眼巴巴地看着傻蛋的侧脸,大有你不回答我,我就一直看下去的架势。
傻蛋转头看了覃初柳一眼,那眼神儿冷肃中带了些许的嘲弄,似是觉得她说的话十分可笑。
“你什么意思?不愿说就算了,干嘛拿这种眼神儿看……”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是你自己没本事解决!若不是看在你曾救我一回的份上。我决计不会出手!以后,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绝不插手!”傻蛋冷冰冰地说道。
说完,他便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覃初柳呆坐了好久,她的脑子因为傻蛋的话变的十分混乱。
是她没本事。连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是她没有用,傻蛋说的没错,是她没有用!
若是她足够强大,强大到让别人生畏,谁还敢这样伤害娘,伤害她?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的不够多,做的不够多。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想要的很简单,能吃上肉就好,后来,她想发挥自己的特长。想要试着旱地改水田,还有以后,她还可以……
她有那么多的设想,但是哪一样不需要银钱做支撑,她明明可以依靠前世知道的腌菜拌菜赚很多的钱。可是,她只看到眼前,手里有二三十两银子她就开始沾沾自喜。
不行,她要改变,不仅要有钱,还要有人,有在关键时候肯为她卖命的人,等她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想要做什么不行,哪里还至于为了买五亩地这般费周折。
傻蛋的话,就像是一记闷棍,重重地敲击在覃初柳的脑袋上,在短暂的晕眩疼痛后,就是清明的自我解嘲。
第二天,覃初柳就察觉出了变化。
杖子和门上的粪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就像泼上去的时候一样,竟然悄无声息。
不仅如此,陆陆续续有卖地的人上门了,这一次,不仅有附近村子的农户,甚至还有安家村的人。
田自然都是好田,价钱也公道,元娘又发起了愁,外面的流言还没消失,买地的事儿还得等一等啊,可是,等流言过了,这地还能有吗?
覃初柳更愁,甸子地呢?甸子地呢?都是上好的良田,她怎么改水田啊。
就在她们为买地的事情纠结的时候,外面又开始流言满天飞了,而这些流言,恰好或掩盖、或洗白了之前关于元娘的流言。
这第一个流言里的主角就是刘地主,好色的刘地主,竟然把家里的女人统统送去了农庄。
外面传闻,刘地主伤了子孙根,这辈子于房|事上算是有心无力了,所以,以前看到一只母老鼠都要两眼放光的刘地主下令,家里的苍蝇都必须是公的……
传言的可信度有待商榷,覃初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毫无形象地捶着炕桌笑了很久。
难道这就是对刘地主的惩罚吗,这定然是傻蛋的手笔,竟然和她之前想的不谋而合。
第二个传闻,覃初柳可就笑不出来了。
刘地主买通的人是她的二姥爷,还是二姥姥小崔氏从中间搭的桥,而传出她娘和高壮还有勾缠的人,竟然是二舅母李氏,把她娘的身世传出去的人,是她的大舅母张氏!
这些人,都曾经是元娘的亲人,不说关系有多好,至少元娘对他们都还不错,若只是张氏,因为之前流掉孩子的事儿,勉强还说的过去,那李氏和小崔氏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覃初柳只有气愤,很气愤,她下定决心,绝不让这些人好过。
而元娘和小河却都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崔氏就好!
覃初柳和元娘、小河商量,“就这么放过二姥姥和大舅母她们?”
元娘垂头思忖片刻,终究只是长叹一声,不放过又能怎么办?还能报官不成?
“绝对不能放过她们!”小河愤愤开口。“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若是这次不给她们些教训,只怕她们以后会更加猖狂!”
覃初柳点头,她完全赞同小河的观点。对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对她们稍有仁慈,她们只会变本加厉。
傻蛋不是说她妇人之仁,心慈手软吗,这次她就硬气起来。
拉着小河低低商量了半天,两个人终于商量出了个还算可行的办法。
小河先出去寻人,覃初柳则交待元娘,“娘,一会儿有人过来。你只在炕上躺着,不管别人与你说什么,你只管哭就是了。我不叫你,你千万别起来!”
元娘不明所以,“你这是要干啥?可别惹出什么大事来。”
覃初柳摇头。她现在可不是惹事,而是在平息事端,还她娘清白呢。
交待完元娘,她又去了东屋,“戚姥爷,一会儿你和傻蛋只在屋里呆着就行,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门。”
又朝傻蛋看过去。难得的,傻蛋也在抬头看她,依然是面无表情,但是覃初柳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赞同……
他,猜到她要做什么了!这个人,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智,太可怕了!
过了一刻钟左右,小河就回来了,跟着他来的,还有里正安禄并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
这些老人里有一个覃初柳是认识的。正是安家村唯一的大夫安广荣。
覃初柳给这些人行了礼,也顾不得招呼他们,只拉着安广荣的衣袖嘤嘤哭诉,“祖姥爷,你救救我娘吧,我娘听说是自家人在背后捅她的刀子,登时就病了,现下连炕都下不来了。”
安广荣不动声色的扒拉开覃初柳的手,“我去瞧瞧。”
安广荣给元娘诊了脉,只说,“无甚大事,只是急火攻心,放宽心就好了。”
急火攻心,放宽心,有这两个词就够了!
覃初柳送安广荣出来的时候,安禄他们都坐在院子里,几个老人还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安禄则是一脸的不耐,见覃初柳出来,他率先站起身来,“不就是看个病,何须折腾我们过来,你这孩子太不懂事!”
斥责完覃初柳,他就要走。覃初柳哪能让他走了,赶紧抹了把眼泪,“怎么能没事?刚刚祖姥爷给我娘看了病,说我娘那是心病啊。任谁凭白被人冤枉,传了那么些难听的话心里能好受。”
覃初柳小小的个子,站在院子里,哭的一抽一抽的,说出的话却十分清晰,“柳柳不明白,我娘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没去招谁也没去惹谁,为啥二姥姥她们要这样欺负我娘?家里被人泼了粪,我娘还遭了人骂,她现在病倒了,可是害我娘的人却和没事儿人似的,哪有这样的道理?”
安禄这下可算明白了,原来找他过来是想让他主持公道的。
白馒头似的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昨日安贵和安福可去找过他了,他也骂过他们了,让他们回家好好管束家里。
说起来,他们才是一家人啊,元娘虽然还姓安,到底不是安家的血脉。
亲疏远近他还是分得清的,这个时候,就算理全在元娘一边,他也不能向着元娘啊!
“这件事哪里是你一个小孩子能插手的,我自会处理!”安禄睨着覃初柳敷衍道。
“怎么处理?”覃初柳不依不饶,“不痛不痒地骂上几句?里正大人,您摸着良心说说,若是您的女儿被人冤枉了,家里被人泼了粪,您能只骂那些恶人几句?”
安禄气极,白馒头皱成了白面包子,正要训斥覃初柳,一个老人开了口,“这件事小崔氏几人做的确实过了,若是不给元娘一个交待,立在宗祠里的祖训岂不就是个摆设!”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护掴二十掌
老人话落,其他几个老人连连点头,包括安广荣在内,都同意说话之人的观点。
安禄心里恼怒,他最是讨厌这几个老家伙,明明他才是里正,村里每每发生了大事,这几个老家伙总是和他唱反调!
“这件事小崔氏几人虽然有错,但是我已经训诫过他们了,他们也知道错了,都是自家人,没有必要搬出祖训……”
“胡闹!”最开始说话的老人再度开口,打断安禄的话,“‘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安氏安安稳稳地繁衍这么些年,不正是因为遵循祖训,严格要求子孙,克己复礼。今日你姑息小崔氏等人,若是日后他人再犯,你且如何?”
安禄被问住了,凡是安家人,不管男女,十岁必会背诵祖训,并且祖辈会要求子孙严格按照祖训上的规定做事。
这些,都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所以这么些年,在赵家屯、苏家庄都逐渐衰落的时候,安家村还在不断壮大。
“你可还记得四十年前,太平镇来马匪那一次?”这时,老人中年纪最大,辈份最高的老人开了口,“四里八乡多少村子被抢,伤了多少人,可是那一次,我们安家村安然无恙,你可知道为啥?”
安禄的脑海中浮现四十年前的事情,那时他才十三岁,听说马匪来了,村里所有十二岁以上的男人全都拿起了武器,没有武器的,就拿了镰刀、镐头等农具,日夜守在村口。
马匪只有十几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以为这次还会像前几次一样顺利,没想到还没进村,就看见村口黑压压一片,站了好几百号人。且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各个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马匪身下的马开始不安地打转,马匪也开始害怕了。
当时的里正。安禄的爷爷站出来说话,“若要抢我们的东西,先从我安家村所有男人的尸体上跨过去!”
那时安禄跟在爷爷身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爷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
马匪眼神交流了下,竟然真的打马离开了。
事情过去了这么些年,再回想起来,他还能想起当时安家村每个人脸上肃穆且决绝的表情。
“安禄,我安氏最看重的是什么?”那老人问话。
安禄语塞,祖训上并没有说这个啊。
老人的拐杖在地上狠狠地敲了敲,“人心齐。才是我安氏最看重的!”
顿了顿,老人继续说道,“小崔氏联合外人坑害我安氏族人,怎可姑息?安贵家的两个媳妇诋毁族人,怎能轻饶?安福听媳妇教唆。做了坏事,怎能放过?安贵持家不严,怎能不罚!”
覃初柳真想给这个老头儿鼓掌,说的真是太好了。
此时,安禄的脸色已经铁青,他知道自己再不能包庇安贵和安福了,只得对小河道。“去把你爹和两个嫂子叫来”,又转头对外面看热闹的一个人道,“把安福和小崔氏叫来。”
不大一会儿,两家人就全来了。
开始安贵和安福还有些有恃无恐,待看清安禄的脸色和院子里正襟危坐的几个老人,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
不等安禄说话。安广荣就开了口,“早在流言传出的时候我们就商量好了,犯错者绝不轻饶,只是涉及到女眷,不能进祠堂受罚。所以……”
开祠堂,那就要动用家法了,安氏已经多少年没动过家法了,安贵和安福是彻底害怕了,“噗通”一声跪在几个族老身前,“我们知错了,定然不会再犯,饶过我们一回吧。”
小崔氏和崔氏并几个小辈都跟着跪了下来,安广荣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安贵,你持家不严,安大海、安大江,你们教媳无方,罚你们跪两日祠堂。”
目光落到张氏和李氏身上,“你们语出恶言,中伤族人,罚你们护掴十掌,禁足一月。”
这下,不光是张氏和李氏懵住了,覃初柳也懵住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出乎她预料的顺利。
她好像只开头诉了几句苦,准备的其他招式还没使出来呢,就被这几个老头儿抢了戏份。
不过,经过这件事,她对安氏宗族的这几个老人有了更深的了解,也真心的佩服他们。
看来,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不平的事,完全可以找这几个老头儿解决了。
覃初柳不知道,这几个老头儿可不是第一次帮她了,早在安贵要把元娘除族谱的时候,就是这几个老头儿不同意,才改成了分家。
“我不服,”这时候,李氏突然开了口,她的身子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但是相比于受到的惩罚,这一点儿恐惧也不是不能克服的了,“大姐她绝对有男人,大江亲眼看见的,你说大江”。
李氏捅了捅大江,大江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他也没想到李氏会把事情说出去,在家的时候,他已经说过李氏了。
但是,李氏毕竟是他的发妻,这个时候,他就算对大姐有愧疚,也是要站在李氏这一边的。
“确实,爹要把大姐除族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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