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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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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别的活要干了吗?若是有的话,就让他们多干几日吧。”想了想,谷良又凑近覃初柳,悄声说道,“辽河郡的战事眼看就要停了,他们留下的日子也不会太久。”
覃初柳看着他的目光幽深了起来,他凭什么那么笃定战事要停了?是不是那晚在屋外与他说话的人告诉他的?那么那个人是谁?谷良又是谁?
这些问题从覃初柳的脑海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关她什么事呢?只要他不牵连她,他就是皇帝老子也与她无干!
这样想着,覃初柳一下子轻松起来,眨巴眨巴眼睛,答非所问;“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也不与我说话了呢。”
转身,“你这一点儿都不似求人的态度,我为什么要帮你!”
谷良一听有门,还哪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追上覃初柳嘻皮笑脸地道,“柳柳,我错了。你是这世上最是善良,最是温柔,最是漂亮的小姑娘了,你就行行好,再帮帮他们吧。他们的家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总需要些钱来过日子啊……“
“谷良,我可以再给他们些活做,”覃初柳停下脚步,肃然道,“但是,你要知道,我应承下来,不是因为我十分需要他们继续干活,我是看在你,谷良的面子上!”
谷良先是一怔,继而一张严肃且显老的脸笑成了一朵花,“你放心,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还上!”
覃初柳打得正是这个主意,即猜到谷良来历不一般,自然要善加利用,说不准以后还真要他还这个人情呢。
可是,当有一天谷良真的还了她这个人情,她却欠下了谷良一辈子也还不上的恩情。
覃初柳给北辽人安排的新的活计是平整甸子地、打田埂子。
水田要不定时灌水,所以地要有一定的坡度才能让水一个池子一个池子的流下去,甸子两边都是别人家的旱田,灌水的时候也不能阴了人家的地,所以就需要打埂子。
北辽人鲜少种水田的,所以这些活必须要覃初柳亲自指导,等地平整完,埂子也打好的时候,辽河郡停战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这一次北辽人得了钱都是喜滋滋的,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村里祠堂外安置的女人和孩子也陆续的走了,安家村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但是,覃初柳家却不平静了,因为,谷良走了,在卖身契到期的那一日,悄悄的走了,除了覃初柳没有告诉任何人。
梅婆子和戚老头儿都很喜欢谷良,两个老人背地里哭了好几场。
就是元娘,也唉声叹气了好几天。
唯一知道内情的覃初柳也有烦恼,谷良走了,却给她留下了一个大麻烦,看着趴在地上懒洋洋晒太阳的隼,覃初柳暗暗思忖,是该将它当作狗来养呢,还是应该当作狼来养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伤及无辜
之前隼都是跟着谷良的,谷良就算不是每天,隔上几天也总会带着隼出去溜达溜达,而现下谷良走了,覃初柳没有事儿是决计不会带隼出去溜达的。
让一个前世没有溜过狗的人今生来溜狼,确实也有些难度。
隼翘首盼了几日,见覃初柳根本没有新主人的自觉,就开始自力更生了。
每日傍晚出去,覃初柳他们熄灯睡觉前它必会回来。覃初柳观察了几日,发现谷良走了之后隼没有一点儿不自在,也就放任它不管了。
左右隼是狼,自己知道觅食,也不用她来喂。
悠闲地宅了些日子,覃初柳的苦日子来了。
出了正月,覃初柳就是想出去溜隼也能了,因为元娘下了死命令,每天必须跟梅婆子学两个时辰的女红,还要自己练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元娘的一句话,她一天就要戳六个小时的手指头。
开始覃初柳还存了侥幸心理,她就不信她娘看着她手指头扎成了筛子还能忍心继续让她学下去?
事实证明,元娘真的忍心!
第一次,覃初柳举着扎的红肿的手指给元娘看,“娘,我手疼,等我手不疼了再接着学行不行?”
元娘看也不看一眼,只轻飘飘回了她一句,“我说不让你去地里干活,你不还是照去!你要是说你以后都听娘的话,娘让你在家待着你哪都不去,那娘就让你歇几天。”
覃初柳败下阵来,她才没有那么傻,会答应元娘呢。就为了歇上几天,搭上以后的自由,不划算!
经此一败,覃初柳总结失败教训,归根结底还是元娘没有看到她手指头的惨象。
于是。第二次,覃初柳趁元娘不备,把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指头凑到了元娘眼前晃了晃,元娘看了一眼。只那一眼,脸上就现出了疼惜的神色。
覃初柳心下欢喜,有门儿!
谁成想,元娘接下来会说,“我一会儿去叔公那里拿些药,抹上就好了。”顿了顿,元娘又问,“今天绣够一个时辰了吗?”
元娘说的是她自己练习的时间,覃初柳撅起了嘴巴,不情不愿地回屋了。今天的一个时辰,她可还一针没戳呢。
后来,她找梅婆子替她求情,奈何梅婆子跟元娘完全是一伙儿的,不仅不帮她说话。反倒细数起学女红的必要性来。
如此这般,几次下来,覃初柳开始绝望了,元娘真是铁了心想让她学女红啊。
经过了多日的折腾,覃初柳终于消停了下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安贵家里不消停了。
准确的说。安贵家里不消停有些日子了,只是这一次彻底升级,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大海和大江去覃初柳那里干了半日活说起。
两兄弟家来的路上商量好了,挣来的五十个钱不交给崔氏,留作私房。
张氏得了钱,小心翼翼地藏好。谋划着过些天去镇上扯料子给大海做衣裳呢。
哪知道料子还没扯来,私房钱就悉数被崔氏搜了去,这下失去的可不光是那五十个钱了,她自嫁进安家偷偷摸摸攒的那点儿钱一个都不剩,全让崔氏拿走了。
这还不算。崔氏还指着她鼻子骂道,“连个蛋都不会下,还不好好过日子,竟会耍这些下作的手段!这些钱正好,我给我儿子买个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回来,我看你还怎么折腾,哼!”
这是崔氏第一次当着张氏的面说要给大海纳妾,张氏登时就懵住了。
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崔氏已经走了,只剩下一室凌乱。
她心里开始发慌,自孩子流掉之后,她的身子就一直不好,就是大夫不说,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再要孩子只怕是难了。
大海是家里的老大,家里怎么能连个孩子都没有?她想过过些年给大海过继一个儿子,可是,她从没想过要给大海纳妾啊。
这时候张氏也知道,一定要把崔氏哄好了,否则的话崔氏真有可能直接买人回来。
她急急去正屋找崔氏,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娘,我不要,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我嫁进了安家,您就是我亲娘,我还不该孝顺您?”是李氏,她现下门牙少了一颗,说话漏风,总有些含含糊糊的。
“好孩子,拿着!你就只自己不花,也能给圆子买糖吃不是?”崔氏硬是把可怜巴巴的五个钱塞进李氏的手里,“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比那张氏乖巧多了,竟然敢背着我藏钱,这次我绝对不能饶过她,等大海回来我得好好说道说道。幸好你给娘说了,要不娘还……”
恨意,浓浓的恨意席卷了张氏的全身,没想到竟然是李氏出卖了她。
双手握拳,张氏忍耐了好久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冲进去撕烂李氏的嘴。
悄悄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张氏越想心里越不平,总要想个法子治一治李氏才行。
当天,大海回来之后,崔氏与大海谈了很久,回到自己屋里已经是半夜了。
张氏以为大海听说崔氏要给他纳妾,心里定然欢喜,谁知大海进到屋里闷了好久,才对她说,“巧兰,这么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绝不让你受委屈。”
有了大海的保证,张氏心里总算踏实些了。
可是这样也不能消弭她对李氏的恨意来。
终于,几天之后,张氏的机会来了。
她在正屋里伺候崔氏,李氏出去喂猪,把圆子留了下来。圆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李氏一走就开始哭闹,崔氏哄了一会儿不见好,便有些不耐烦,把圆子交给了张氏。
张氏抱着圆子在屋里转了两圈,看着圆子粉嫩圆润的小脸儿,再从敞开的裤裆里看到那小巧的物什,张氏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
在她看来,李氏那样恶毒的妇人就该断子绝孙,凭什么这么好命还能生儿子!
越想越是不忿,一个念头便悄悄浮现,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晃着怀里的圆子,小意地对崔氏道,“娘,圆子这样哭闹吵着你了,我抱他去外屋,咋样?”
崔氏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去快去”。
去到外屋,张氏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外屋炕桌上的茶壶,里面的水还是她刚刚烧好换上的。
张氏把圆子放到炕桌边上,看着圆子和李氏有些相像的眉眼,脸上闪过狞笑。然后,她的胳膊在炕桌上轻轻一扫,茶壶应声而落,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圆子的两腿之间。
圆子哭得更加惨烈,张氏看着圆子双腿和那一处马上红肿起来,笑得更加狰狞。
她不紧不慢地把茶壶巴拉到一边,这才把圆子抱起来,惊叫一声,“圆子,你没事吧?娘,娘你快出来啊,圆子被烫着了……”
崔氏还没冲出来,喂完猪的李氏就进来了,看到圆子哭得撕心裂肺,她便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把圆子从张氏的怀里抢过来,就见圆子的下|身湿嗒嗒的,还冒着热气,伸手去摸,棉裤上的水竟还有些烫手。
“开水?这是开水!”李氏慌了,也来不及和张氏算账了,赶紧把圆子放到炕上,从圆子分开的双腿间看过去,李氏登时就吓没了三魂七魄。
崔氏看到圆子的情况,也吓得够呛,她倒是比李氏镇定些,赶忙去把两个儿子和在邻居家喝茶的安贵唤了回来。
大江一边安慰妻子一边哄哭闹的圆子,大海则赶忙去请大夫,安贵蹲在地上直叹气,崔氏却把矛头指向了张氏。
“你个丧门星,都是你,我好好的孙子还成了这个样子,你赔我孙子来,你赔我孙子来。”说着,她就像是疯了似的捶打张氏。
张氏心里痛快,面上却一点不显,任崔氏捶打,嘴里却委屈地解释道,“我把圆子放到炕上,我猜想他哭久了兴许要喝水,早上弟妹把茶盏洗了,放在灶房里,我寻思去取了来,谁知道就是一转身的功夫,圆子就把茶壶巴拉掉了……”
张氏把责任都推到圆子身上,可怜的圆子小小年纪,又不会说话,根本不能站出来争辩。再加上她说的也合情合理,茶盏确实是李氏洗了放到灶房没拿进来啊。
崔氏听不进她说什么,安贵和大江却听的清清楚楚,安贵厉声喝住崔氏,崔氏这才消停了些,只坐在一边看着圆子掉眼泪。
不大一会儿,大海便带着安广荣来了。
孩子的皮肤本来就嫩,再加上泼上去的还是滚烫的开水,圆子腿上的皮肉已经和棉裤粘在了一起,若是直接脱下来非硬生生撕掉一层皮不可。
安广荣指挥大海打了盆凉水,给圆子的身体降了温,然后再一点一点儿的脱去圆子的棉裤。
饶是他动作轻柔,小心翼翼,还是有一些皮肉粘了下来,大腿和下|身破损了好几处,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脱完裤子之后,安广荣也犯了难,他只处理过简单的烫伤,这般严重的他还从来没有处理过,家里也没有处理烫伤的药。
在他的建议之下,大江把圆子送去了镇上的医馆。
这一去就是一天一夜,女人留在家里等消息。这期间,李氏终于回了神,奔进灶房拎起菜刀就要和张氏拼命。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啥都不要
幸好张氏跑得快,李氏才没有砍到她。后来多亏了左邻右舍出来制住了李氏,李氏这才消停了下来。
崔氏也被李氏拿刀砍人的样子吓到了,只让邻居把李氏关进房间里,从外面上了锁,这才放下心来。
大江抱着圆子回来的时候,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当成疯子让自己老娘锁了起来,很生气,不顾崔氏的劝阻直接踹开了门。
大江看到屋子里狼狈不堪的李氏,心疼不已。
此时李氏确实像是个疯子,呆怔怔地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哭的灰道纵横,身上的衣裳也皱皱巴巴的,还是大江走的时候穿的那一套。
李氏抬头一见是大江回来了,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去接圆子。
大江小心翼翼地把圆子递给李氏,“你小心些,莫碰到他的腿。”
李氏抱过圆子,直接放到了炕上,查看圆子的情况。
奈何烫伤处已经包上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大江,孩子咋样?没啥大事儿吧?”李氏关切地问道。
躲在门外的崔氏也拉长了耳朵偷听。
大江脸色不好,心里盘算起来要不要给李氏说实话,可又怕说了实话她承受不住,若是不说,她早晚也会知道。
崔氏等不及了,直接冲进屋里来,拉着大江,“你快说啊,咋个情况,我的乖孙子没事儿吧?”
安贵和大海都跟着去了镇上,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了多久,大江咬了咬牙,开口道,“圆子……恐怕不好……”
李氏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低头瞅了瞅炕上睡着了的儿子,又去看丈夫,“咋个不好?你说啊,他咋不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带了情绪崩溃前的歇斯底里。
大江怕她承受不住,先握住了她的双肩,“大夫说,伤好了可能要留疤”。见李氏依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道,“那里烫坏了,以后,只怕不能成亲,生子了……”
话刚说完,李氏眼仁儿一翻,便倒在了大江的怀里。
一边的崔氏受打击也不小,她就这么一个孙子啊。还成了废人,老天爷这不是要绝了他们家的血脉吗?
身子晃了晃,也没撑住,跌坐在地上。
安贵家又乱作一团。
另一间厢房里,大海和张氏坐在炕沿儿上。各自想着心事。好半晌,大海才开口问张氏,“巧兰,你说实话,圆子,是不是,是不是你……”
“不是!”张氏说的斩钉截铁。眼神却有些闪躲,大海和张氏多年夫妻,咋能不了解她,长长叹了口气,“我是没脸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巧兰。咱们搬出吧。”
搬出去?分家!
张氏的眼睛登时就亮了,早在嫁进安家的时候她就想分家了,崔氏太吝啬,对自己的儿子都一毛不拔,若是分出去过了。赚了钱自己花,那日子多滋润。
“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张氏做乖顺状,早把害人一辈子的那一点点微不可查的愧疚之感抛到了脑后。
就在张氏畅想以后美好和乐的日子的时候,大海把自己要分出去的想法和安贵、崔氏说了。
安贵气得直捶桌子,就要下地抽死大海,崔氏也气得不行,唯一的孙子废了,现在就连大儿子也要抛了他们了,她哪里能受得了。
大海不管他们如何反应,态度很是坚决,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爹娘,是儿子不孝,圆子的事情,虽说巧兰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毕竟有责任,我们对不起二弟和弟妹,更对不起圆子,哪还有脸天天见他们。”
顿了顿,大海又补了一句,“二弟妹能拿刀砍一次巧兰,就能有第二次,爹娘,我也怕啊,万一出了啥事,咱们安家这一枝可就完了……”
他话还没说完,门就被推开了,大江眼睛红红地走了进来,跪在了大海身边,“爹娘,我同意分家!”
两个儿子都想分家,现在家里又是这个情况,二儿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砍人,安贵和崔氏想一想也觉着可怕。
可就着样分了家,他们又觉得不甘心。
安贵去几个族老那里走了一圈儿,把家里的情况说了,想让族老给出出主意,最后,族老竟然一致认为他该分家。
就连一直主张应该大家生活在一起的二祖爷爷竟也赞同他分家。
元娘作为曾经安贵家的人,是比较早听到这个消息的,当然了,安贵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她,不是想让她参与其中,而是让她把小河叫回来。
当天戚老头儿就赶着牛车去把小河接回来了,对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小河也有些承受不住。
家里的房子、东西、田地该如何分,崔氏和安贵已经有了章程,都是自己的儿子,就算是偏心也偏不到哪里去。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谁知在宣布物品分配的时候,还是出了意外。
首先是大海,他出人意料的站出来,对安贵和崔氏说道,“爹娘,圆子的事情都是我们不好,我们哪里还有脸面要家里的东西,我们啥也不要,只等着天暖和些了就搬出去。”
他这是要净身出户啊。
事前他并没有和张氏商量过,张氏一听大海说啥也不要登时就急了,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大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大海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警告,她如何看不出来,因为做了亏心事,怕被戳穿,张氏便也只得忍气吞声了。
“大哥,你这是干啥?这事也不全怪大……”
“大江,你别说了,大哥已经决定了,以后该给爹和娘的孝顺我们一分也不会少,家里的东西,我们也啥都不会要!”大海阻住大江的话,决然道。
“你打算上哪去住?出去了你们吃啥?没有地你们怎么生活?”安贵冷着脸问道。
“大姐当年出去的时候,不也啥都没有。那五亩地还是后来爹娘给他们种的。大姐和大姐夫都能生活,我们也能。”大海十分执拗,一点儿没有退让。
元娘当初和覃绍维可不就是啥也没有,现在虽然覃绍维没了。可元娘的日子过得不也挺好。
安贵不说话了,他着实想不出能说服大海的理由。
因为大海的决定, 安贵决定把本该分给大海的那一份再分成三份,他们两口子一份,大江夫妻一份,还有一份留给小河。
一直沉默的小河突然站了起来,爹,娘,我也啥都不要,你们都自己留着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安贵和崔氏发话,就兀自走了出去。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了安贵家,往元娘家走去了。
安贵气得不行,抓起炕桌上的茶盏就扔了出去。
粗瓷的茶盏撞到土墙上,然后又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破碎的瓷片四下崩开,吓哭了李氏怀里的圆子。
安贵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好的一个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他想不出答案来,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把这些个不省心的玩意儿都打发了,他好过几天安心的日子。
“不要就不要吧,左右也饿不死他!”安贵无奈地退了步。“那就这样,家里的财物都分成两份,我和你们娘一份,剩下一份给大江,你们有啥意见没有?”
张氏有意见。可她不敢说话。崔氏也有意见,分家的事情她左右不了,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儿子分不到她心里也不落忍啊。
就连李氏,心里也不平衡。在她看来,圆子都是张氏害的,张氏和大海净身出户实属应该。可是,凭啥要让她和大江留下来伺候一对老的?
不过,李氏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她也知道安贵和崔氏现下心情都不好,不是她该出头的时候,左右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没有人说话,家就这么分好了。
小河回到家里,一直闷闷的,覃初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就只在一边戳手指头默默地陪着他。
这些天的女红学下来,覃初柳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进步的,至少她能坐得住了,心里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她自己也发现,坐下来安安静静地戳一会儿手指头,其实和坐在那里练字是一样的,都能让心静下来,反正她是逃不开了,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学一点儿东西。
“柳柳,”小河叹了口气,终于说话了,“你说,是不是长大了,娶了媳妇,人就会变了?”
覃初柳一惊,手下一个不稳,针头又戳进了肉里,血珠子很快就冒了出来,她赶紧把手指塞进嘴里。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血往外冒了,她才重新拿起针线,低头说道,“人总是要变的,和成亲不成亲没啥关系。”
“可是……”
“小河,”覃初柳知道小河要说什么,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和大舅舅、二舅舅他们不同,你莫要想太多,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咱们做事只要问心无愧,即便是变了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变的,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河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柳柳说的对,只会往好的方向变。我只希望大哥和二哥不要因为圆子的事情彻底生分了,毕竟还是亲兄弟。”
覃初柳勾了勾嘴角,没有接话。
“对了,柳柳,”小河想起了正经事,“你上次让我回去留意种子的事情,我已经跟马管事打听过了,咱们这里很难弄到稻子的种子,不过,镇上倒是有人能弄到,你可以去问一问。”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门没看黄历
这个时候还没有专门卖种子的地方,百姓种地都是拿头一年里成实饱满的粮食作为下一年的种子。因此,这个时候的粮食产量比较低。
覃初柳没搞过科研,改良种子这一块儿她是无能为力了。她也只能跟这个时候的人一样,选择头年的粮食做种子。
可是,旁的还好说,自己没有去别人家买一些也就是了,这稻子着实是不好办啊。
这边有卖白米的,可是那也是舂过之后的了,根本不能用来做种子。正好小河在刘地主那里做事,她便想着刘地主那里地那么多,就算不种水稻,定然也知道哪里有没脱壳的水稻。
果然,她猜想对了。
“谁?谁能弄到?”覃初柳急急问道。
小河挠了挠头,抱歉地笑了笑,“马管事当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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