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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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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学堂的第一天,也是覃初柳要去到镇上换药的日子。
一大早,戚老头儿就套好了车,吃过饭他们便准备出发了。牛车还没出院子,就见一辆马车快速地驶了过来,这马车覃初柳再熟悉不过了,不正是永盛酒楼的马车吗!
高壮依旧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马车边上,见到门口的牛车长舒了口气,下马对覃初柳说道,“还是郑掌柜想的周到。就知道你们会早早出门,让我早些过来。”
马车都已经来了,也没了推辞的必要,戚老头儿又把牛车退了回去,梅婆子和戚老头儿留下来看家,只元娘陪着覃初柳去换药。
覃初柳刚上马车。就见李氏抱着圆子颠颠儿的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大姐,等等我啊,我今儿个要去镇上给圆子换药。正好搭你们的车。”
覃初柳抚额,不是这么巧吧,竟然是同一天换药!
自圆子被烫伤之后,元娘还没见过圆子,现下见李氏不顾圆子的疼痛,竟然抱着他跑起来,心下着急,“你莫跑,莫跑,慢慢走,碰着圆子就不好了。”
李氏仿似没听到元娘的话,速度不减,一会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已经瘦到两颊凹陷的圆子煞白着脸缩在李氏的怀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见到元娘关切地看着他,小嘴一撇哇地哭了出来。
李氏也会来事儿,把圆子递给元娘,“大姐,我跑这一会儿累了,你替我抱一会儿圆子。”
元娘小心翼翼地接过圆子,哄了几下圆子就不哭了,只把头埋在元娘的怀里不出来。
自元娘接过圆子,覃初柳就知道这一路势必要和李氏同行了。果不其然,李氏很是自觉地爬上了马车,不用看圆子了,她的目光就在马车里四下打量,就跟刚出山的黑瞎子似的,见到什么都想往自己胳肢窝底下夹。
覃初柳只当没看见她,靠在马车上假寐,马车踢踏着刚出村子又停了下来。
然后就听外面高壮不耐地说道,“车上都是女眷,不方面你搭车!”
“我,我不是想搭车,我只是想随你们去镇上,听听大夫怎么说秦楚姑娘的伤情。”沈致远不温不火地回道。
高壮拿不定主意,询问覃初柳的意思,覃初柳皱眉冷声道,“这路又不是我家开的,你想走谁还能拦你!只一点,莫要烦我!”
她心里知道,就算她不让沈致远跟着,依着沈致远的性子,只怕也会狗皮膏药似的跟在后面。
沈致远连声应诺,走在马车的另一边。
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覃初柳倒也乐得清静,只不知谁开了第一句口,李氏竟然和沈致远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李氏就像查户籍似的问了沈致远很多问题,沈致远均认认真真的答了。后来李氏又说起了圆子的情况,哀叹自己的命不好,什么事儿都摊上了。
沈致远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提议道,“不是说宫里的公公都是净过身的吗,若是圆子能进宫,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白日做梦
皇宫那是什么地方?莫说是去了,李氏连想都不敢想啊。
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和官儿相关的人,就是娘家的一个堂姐,去给县衙的主簿做了填房,除此之外,也就是村里的里正了。
一听沈致远说圆子能进宫,李氏的一颗心立时活泛起来。
“真的?我家圆子这个情况,若是进了宫,那可真就是天大的造化了。”李氏乐的不行,好似圆子已经进宫,给她带来多大的好处似的。
覃初柳看不惯李氏这样,蹙眉暗讽,“二舅母有空想那么远的事情,还不如想一想自己带够银子没有,省得镯子还没赎回来,又把旁的物什搭了进去。”
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李氏的发间,李氏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去捂头上的簪子,脸色微赧,“上次真的是忘记带了。”
覃初柳以为她这一打岔李氏必然不会再提让圆子入宫做太监的事儿,没想到李氏脸皮这般厚,转头就又和沈致远说了起来。
更准确的说,是只她一个人说了起来,沈致远似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无论李氏说什么,他能不答话就尽量不答话。
先不说入宫有多难,就说自小入宫的那些内侍们,若不是家里实在没有办法,不入宫就活不下去了,谁会愿意断了自家男娃的子孙根,去做那伺候人、身份低贱的太监。
眼见已经快进到太平镇了,李氏还没完没了地说着,一边的元娘也已经听不下去,正待开口说李氏,覃初柳突然捶了下马车,喝道,“你有完没完?莫要白日做梦了,你当皇宫是什么好地方,多少人进去了就再没出来。就算你真的忍心。你当皇宫那么好进的?先不说你走什么门路进去,就是你家圆子身上的伤疤,根本也进不去。”
她话音一落,马车也正好停在医馆门口。覃初柳不耐烦和李氏在一起,先开了车门,一时忘了脚还没好,就跳了下来。
她刚往下跳,就知道不好了,她这是要二次受伤了,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粗砺温暖的大手适时接住了。
那双大手为了避开她受伤的胳膊,整个把她揽在了怀里,熟悉的气息瞬间侵袭了过来。
不过很快。那双粗砺的大手便松开了她。不知怎地,覃初柳的心,竟然有小小的失望瞬间滑过,只速度太快,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傻蛋抱覃初柳下车的动作李氏看在眼里。不禁在傻蛋身上多瞅了几眼,见他面貌虽生的好,穿着却极普通,撇了撇嘴,并没说啥。
进到医馆,老大夫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先给圆子换了药。又收了李氏的钱,把镯子还给李氏,并肃然说道,“孩子的伤恢复的不好,早交代你们不要碰孩子的伤处,你们做到没有?”
老大夫什么人没见过。像李氏这样只因为孩子毁了身子就对孩子大不如从前的父母他见的多了。只是,无论见过多少,每见一回他心里都不痛快。
李氏默默地把镯子套回手腕上,抬头问老大夫,“可有办法让孩子不留疤。就是钱多些也没关系。”
“没有!”老大夫拧眉回道。
李氏还不死心,“那老大夫可知镇上哪家医馆能除疤?”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药也换完了,你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是茶棚,不招待你喝茶!”
这是明着撵人了,饶是李氏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留下来了。
“柳柳,我去永盛酒楼等你们啊,你看完了伤可一定得去寻我啊。”说完,便抱着圆子走了。
覃初柳冷笑,这李氏真是贪心不足,圆子都这样了她还没忘了自己的小心思。还永盛酒楼,可真是打得好主意啊,莫不是想借着她的名头去永盛酒楼白吃白喝,顺便还能摸一摸她的底细?
幸好高壮还没走,覃初柳交代高壮,“高叔,你且先回去,就与郑掌柜说……”
“柳柳的意思我明白,”一向老实持重的高壮突然坏坏地笑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指定办的妥妥的!”
高壮走后,老大夫给覃初柳查看了胳膊,因元娘还在一边,他说话便有些保留,“恢复的不错,不要碰到,按时来复查,总会好的。”
元娘捂着胸口直念“老天保佑”,覃初柳却从老大夫的面上看出了不对。
“娘,我饿了,你去街上给我买个包子吧。”
元娘不疑有他,马上就出去给覃初柳买包子去了。
待元娘走了,覃初柳直接问道,“老大夫,我的胳膊怎么样了?”
老大夫心中暗叹,看来老天爷还真是公平的,让小姑娘这般灵慧,也必然让她失去些什么。
“若是一个月内寻不到诸葛尔老先生给你治伤,你这胳膊恐怕真就废了。”老大夫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对覃初柳说道。
覃初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听了老大夫的话也没太惊讶,只轻轻点了点头,“还烦请老大夫莫要将我的伤情告诉我娘。”
虽然早晚都会知道,不过让元娘慢慢接受,总比一下子遭受这么大的打击要好。
老大夫颌首,应了下来。
覃初柳又在后堂里扫了一圈儿果然见到沈致远在门边探头探脑,不忘嘱咐他,“沈致远,你若是还敢在我娘面前乱说话,我就乱刀砍死你!”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沈致远却极认真的点了头,“你放心覃姑娘,我保证在你娘面前一个字都不说!”
等元娘回来,大家都已经整理好情绪,为了不让元娘疑心,她硬着头皮把两个包子塞了下去。
元娘付了钱给老大夫,就要带覃初柳离开。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听老大夫说道,“贺公子,您不给钱在我这里也待了有不少日子了,我这米粮、药材也是要钱的,您若是再不给银子,我这里是留不了你了。”
老大夫话音刚落。一个暗灰色的包袱就飞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好落在覃初柳脚边。
“你这玉佩就留作抵押,什么时候你有了银子再过来赎吧。”然后。高高大大的傻蛋就被瘦弱的老大夫推出了门。
“咣当”一声,医馆的大门重重地阖上了。
门内老大夫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我刚刚用了十成的力气推搡主子,他可莫要生气啊。”
身后谷良冷冷地道,“就你那把子力气,就是用一百成的力气,能把主子咋样?兴许主子还巴不得你力气大一点儿,直接给他推倒了从医馆里跌出去才好呢。”
“主子交代的事情你都办完了是不是,跟我在这里闲磕牙,小心等主子回来我告你的状”。老大夫嬉笑着把谷良堵了回去。
医馆内的对方外面的人自然不知,覃初柳见傻蛋被撵了出来,不仅没同情他,反倒存了看好戏的心思。
这傻蛋还真会演戏,就之前老大夫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哪里敢这样把他撵出来,指定是他自己有了什么打算。
果然,就见傻蛋默不作声地拾起包袱,抱着包袱可怜巴巴地蹲在医馆门口,高大的身子蜷成一团,若是身前再放一只掉了瓷缺了齿的空碗,那就更应景了。
覃初柳不想陪傻蛋演戏。拉了拉元娘,“娘,咱们走吧,傻蛋他又不傻,总不会饿死的。”
元娘站立不动,看了傻蛋好半晌。不忍道,“傻蛋是不傻,可他不是受了伤吗?也不知道好还是没好,若是没好咋办?”
说完之后,元娘从袖袋里摸出二两银子。塞给傻蛋,“这银子你拿着,找个客栈先住下,可别委屈了自个儿。”
事情有点出乎傻蛋的预料,他定定地看着覃初柳,覃初柳佯装没看到他的目光,拉着元娘走了。
快走到永盛酒楼的时候,覃初柳才知道高壮说的妥妥的是什么意思。
只见永盛酒楼的马车就停在酒楼的一侧,车夫坐在前面看到他们过来便询问道,“覃姑娘,你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吃过饭再走?”
覃初柳还没回答,车内就有人开了腔,“吃过饭再走。俺们来的早,还都没吃饭呢,是吧柳柳?”
不是李氏是谁!
原来高壮先李氏一步回了永盛酒楼,吩咐小伙计若是李氏来了千万拦着不让她进来。
若不是看在圆子的面子上,高壮是打算让李氏直接站在外面挨冻的,不过圆子太小,受不得冻,他就让车夫赶了马车过去,他们这才有了个避风的地方。
“这么贵的地方我们可吃不起,我们已经吃过包子了,路边儿就有卖的,素的两个钱,肉的五个钱,你若是想吃,还是买包子划算。”元娘抢先一步答道。
“已经吃过了……”李氏很是遗憾,却还不死心,“吃过了咱们也可以进去喝杯茶不是?”
“人家酒楼里的一壶茶都够咱们辛辛苦苦种上几年地的了,若是你想喝,自去喝吧,我们可喝不起。我娘身上也没啥值钱的首饰,付不上钱也没啥东西好抵押。”覃初柳夹枪带棒的一段话,让李氏彻底没了话,只乖乖闭了嘴。
一路无话,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梅婆子欢快地话来,“不管咋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吃饭了没有?没吃啊,我这就去给你做。”
然后,梅婆子推门走了出来,见元娘她们已经回来了,笑着迎上前,“你们回来了,正好,傻蛋也回来了,我这就生火做饭,咱们可以吃顿团圆饭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借钱
这个时候,吃午饭太晚,吃晚饭太早,再加上覃初柳在太平镇硬生生吃下两个肉包子,现在肚子还胀胀的,根本就什么都吃不下。
吃饭的时候,就只她拎着两根筷子打量坐在她对面的傻蛋。
傻蛋被个小姑娘目光灼灼地瞅着,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吃的特别香,一会儿便吃了两大碗饭。
人岁数大了,就喜欢能吃饭的孩子,看到孩子吃饭香,他们自己也能多吃些下去,梅婆子和戚老头儿就是这样,这一顿饭竟比往常两顿吃的还多。
饭后,覃初柳就让傻蛋把她扶出了灶房,他们并排坐在院子里。隔壁正在热火朝天地盖学堂,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干活的人的对话。
安家村盖了学堂,安家村里的人都很高兴,不用里正挨家挨户的叫,今儿个一大早他们就已经自发地来干活了。若不然,大江也不会放着李氏自己带着圆子去换药了。
想到李氏,覃初柳便一阵心烦,只希望下次去镇上的时候可别碰到她了。
她在一边胡思乱想不说话,傻蛋就在一边呆坐着也一句话都不说。
等覃初柳天马行空地想了一圈儿,才想起她让傻蛋陪她出来的目的。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也与我们没有关系,我只说一点儿,”侧头,专注地盯视着傻蛋犹如深潭的眼眸,“不要给我们惹事,不要伤害他们。”
她说的他们,指的是梅婆子他们这些关心且喜欢傻蛋的人。
对于傻蛋的去留问题,这一次连元娘都选择了沉默,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傻蛋似乎不那么简单,他的脚程竟然比马车还快,等闲人哪能这样?
不过。梅婆子和戚老头儿都因为他回来而欣喜,元娘也就想通了,只要他没存了坏心思,管他是什么人呢。
静默了很久。傻蛋才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确实是没钱,没地方去。”傻蛋解释道。
没钱?
“我娘不是给了你二两银子吗?再说,那老大夫对你毕恭毕敬,你留在那里他必定会好好招待你!”覃初柳毫不客气地揭穿傻蛋。
傻蛋一点儿没有谎话被揭穿地羞恼,而是突然招了招了手,覃初柳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就见隼快速地从院子外冲了进来,直接跃到了傻蛋的身上。
今日建学堂人多嘴杂,隼觉得烦了。便出去溜达了,这时候才回来。
等覃初柳回过神来的时候,隼已经乖乖地趴在傻蛋的脚边了。
不同于对她和谷良,隼对傻蛋,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亲近和讨好。
“你认识隼?”覃初柳问道。
傻蛋想了一下。到底是没有说谎,“我养过它一段时间。”
“那谷良你定然认识!”覃初柳已经十分肯定。
“嗯”,傻蛋一边给隼顺毛,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以前我们是一起的,后来,他把自己卖了!”
一起的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卖了!覃初柳马上想到了谷良的卖身契。“他的卖身契已经到期,现下他已经是自由身了!”
这是在为谷良说话了,傻蛋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回覃初柳,只专心地给隼顺毛。
想了想,覃初柳还是忍不住问道。“谷良他,为什么会来我们家?你们是一起的是什么意思啊?”
傻蛋蹙起了眉,头也不抬地回道,“同村!辽河郡起了战事,他怕打仗。所以偷偷的跑出来了。后面的事情你知道,再后来,他知道我回了太平镇,又跑了。”
会有这么巧合地事儿吗,两个人先后被他们救下,还都死皮赖脸地在她家住下来。还有,傻蛋和谷良真的只是同村那么简单,傻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农家人啊。
覃初柳不相信天下间有这样的巧合,但是现下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从傻蛋的话里抓到一个细节,“你是北辽人?”
傻蛋转头,幽深的眼眸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覃初柳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停止跳动了,他的眼神,不凌厉,却能够让人窒息。
“不算是!”傻蛋转回头,低低地答道。
什么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给的这是什么答案?
覃初柳感受到傻蛋周身冒出的寒气,知道他不愿再提此事,覃初柳便也乖觉地不再说了。
没有人明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傻蛋是要留下来了,有了之前谷良的事情,傻蛋这次倒也不用藏着掖着的了,若是有人问起,也只说是雇来给家里干活的就好了。
不过,自傻蛋来了之后,家里几口人确实轻松了很多。
傻蛋不像谷良,谷良是做了什么都会喜滋滋地说出来,等着别人来夸奖他。
傻蛋则不然,他总是默默地干活,直到你自己发现了,去问他,他才会点头承认。就算是夸他,他的表现也是淡淡。
戚老头儿和梅婆子夸了他几回,见他也没什么反应,便也懒的夸他了。
因为有了对比,致使梅婆子提到谷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覃初柳也渐渐发现,每次旁人当着傻蛋的面夸奖谷良的时候,傻蛋的眼神就会很不善。
覃初柳心里觉得好笑,傻蛋这个样子,就像是要争得大人宠爱的小孩子。
覃初柳也总爱逗弄他,闲来无聊就会特意在他面前说起谷良,说谷良功夫有多好,能抓到紫貂,说谷良多会交际,在村里没待多久就把村里人都认全了……
这一日,覃初柳正对傻蛋说起谷良不怕辛劳帮她做事的事情,忽听门外有人唤道,“大姐,在家吗?”
这声音十分耳熟,覃初柳探头去看,竟然是张氏!
自安贵家里分了家,大海决定什么都不要和张氏净身出户后,张氏便很少出来串门了,旁人家都很少去。更何况是她家。
覃初柳心里警铃大作,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张氏来,指定没有好事!
覃初柳回屋。让元娘和梅婆子她们都不要吱声,这张氏听到没人应自然也就走了。
但是覃初柳忘了张氏的脸皮有多厚,比起李氏来有过之无不及。
张氏在外面唤了几声,见屋里没人应答,便试着推了推门,院门没闩,只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此时隼已经警惕地站在她身前了,她先是被吓了一跳,继而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用一只手把自己的眼睛捂上了。另一只手摸索着往前走,边走还边喊,“大姐,大姐在家吗?”
覃初柳差点笑出来,这个张氏可真有意思。掩耳盗铃的事情她也能做的出来,捂上眼睛看不到隼隼就真的不在了吗。
隼自然是不能放她进来的,上前就咬住了张氏的裙摆,张氏害怕的浑身直哆嗦,却不敢把手拿下来,只颤抖着声音喊道,“大姐。大姐救命啊,狼要吃人啦。”
她呼喊救命的声音不小,只怕一边盖学堂的人也能听到,若是引来更多的人,把隼惹毛了真咬了人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覃初柳便出声唤了隼。隼得了指示放开了张氏的裙摆。
元娘出门,把张氏领进了屋里。张氏坐下来后,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大姐,你家的狼可真厉害。刚才我还以为它要吃了我呢。”
元娘心里不喜张氏,莫说上茶了,就是客套地寒暄也懒的和她寒暄。
张氏也不在意,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见根本没人理她,轻咳了一声,说起了正经事。
“那个,大姐,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给大姐道歉的,都是我不好,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才在外面胡咧咧,大姐你别往心里去。”
上次刘地主那件事,小崔氏他们都受了罚,但是谁都没有向受害人元娘道过歉,没想到,第一个来说抱歉的竟然是张氏。
她越是这样,覃初柳越觉得她别有目的。覃初柳也懒的和她绕圈子,直接对张氏道,“大舅母若是专程来给我娘道歉的,现下该说的也都说完了,你也早点儿家去吧。”
张氏连连摆手,“不,不,除了道歉,我还有旁的事情。”
覃初柳轻嗤一声,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就连道歉,也是有前提的。
元娘自始至终都看着张氏,一言不发。
张氏心里面直打鼓,但是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一分家,他们什么都没有了,过几天还得搬出去,可是他们连个能住的地方都没有啊。
前些天她会娘家借钱,想要起个房子,谁知道娘家的亲戚她都走遍了,愣是一个肯借钱的都没有,就是她亲爹亲娘也都坐视不管。
娘家不行,她就撺掇大海在村子里借钱,结果还是一样,不是不肯借,就是拿出来五个十个钱打发他们。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无意间听李氏对崔氏说元娘真真有钱,来去太平镇都有马车接送,就是给覃初柳看伤花了那许多银子,元娘也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地付了。
于是,她便动了心思。
“我这次来,是想,是想……”张氏咬了咬牙,“是想管你借银子的。我和大海想起个房子,手里头一个钱都没有,若不是被逼的急了,我也不能来管你借钱……”
谁都不说话,只听张氏絮絮叨叨地说他们有多可怜,没有元娘的支援他们如何活不下去,直说到口干舌燥,她才停下来。
元娘冷冷地看着她,“我为啥要借你钱?莫说我们没钱,就是有钱,也不可能借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挺身而出
“咋能没钱?”张氏惊诧地睁大了眼睛,嘴张的老大,“咱们都不是外人,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又不是李氏那贱|人,决计是不会告诉爹娘的。”
张氏以为元娘说没钱是因为怕她告密,赶紧表态。
覃初柳真心佩服这个张氏,听话永远听不对音,元娘说话的重点明明就是不借钱,她咋就听不明白。
元娘也给她气乐了,“以后可莫说咱们是一家人,哪有自家人在外面诋毁自家人的?你这样说只会让人家笑话。”顿了顿,元娘又道,“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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