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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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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让戚老头儿守着。是想让他把苗没事的消息传出去。后来又不让他守了,就是想给凶手一个暗示,暗示他们松懈了下来,已经确信凶手不会再来。
    果然,黑子娘在知道自己第一次做了无用功之后很不甘心,寻到契机便迫不及待地又来了,却正好钻进了覃初柳摆好的口袋里。
    村里人差不多从出生开始就呆在安家村。哪里用得着这些小计谋,所以出了这回的事,才会把覃初柳传的神乎其神。
    覃初柳正想着,肯定是除了她自己以外唯一知道全部实情的安冬青把这些事传出去的时候,元娘悠悠叹了口气,又说起了别的事情。“傻蛋又不见了!”
    傻蛋,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覃初柳倏然睁大了眼睛,他,又走了。还是不告而别。
    “那日你情况危急,老大夫都说你不行了,傻蛋就带回来个人,对了,那人还去过咱家,就是那日路过讨水喝,还给你算命的那个老先生,老大夫和沈先生都唤他诸葛先生。他给你诊治了好几个时辰才出来,娘着急进屋看你,就先进去了。等想起来向诸葛先生道谢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不光他走了,傻蛋也跟着走了……”
    说到这件事,元娘开始长吁短叹起来,这些天沈致远没少说诸葛先生的事情,知道他医术天下无双,学识更是无人能及,却是个性情古怪的,极少在世面上走动,傻蛋能那么快就寻到诸葛老先生,着实是让人意想不到。
    “那诸葛先生医术这般高明,却只给一个人看一次病,你说奇怪不,若是没有这个规矩,他能多救多少人啊”,元娘感叹道。
    覃初柳一直回想诸葛尔去到她家的情景,一切事情看起来顺理成章,讨水喝,闲聊,算命,一直到摸骨……
    可是,奇就奇在,自那日他摸骨这后,她的胳膊就恢复的特别快,且好了之后也没有如老大夫忧虑的那样有什么后患。
    那日她还警惕诸葛尔是不是吃她的豆腐,现下想来,他的手在她的胳膊上停留那么久,就是给他治伤吧。
    他不是有规矩不救同一个人两次吗,那这次为什么又要救她……
    是因为他,因为傻蛋吗?
    覃初柳的心莫名的沉闷起来,在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到底为她做了些什么?
    若不是这次情况危急,他是不是还要继续默默为她付出,不要她的感激,不要她的报答。
    可是,也正是因为知道了他的好,她的心情才越复杂。
    这般一心为她的傻蛋,为什么要去采香院,为什么要和那里的女人有牵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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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好好活

覃初柳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第八天老大夫才允许她下床走动。
    其实她醒来的第二天除了嗓子痛,手上的伤口痛之外,已经无甚大碍了,但是元娘不放心,老大夫也不敢有一点儿差池,这才硬生生让她在床上躺了这许多天。
    覃初柳在后院溜达,元娘怕她有什么意外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两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地里的庄稼也不知道咋样了,听说北辽那边旱的厉害,特别是辽河郡,地里的荒草都旱死了,咱们村离辽河郡那么近,只怕也要旱了。唉,可苦了那边的百姓了,刚打完仗又赶上了大旱。”元娘感概道。
    覃初柳却认真地想起来,早前安家村就有旱的征兆,这么多天一直都没下雨,旱的指定更严重。
    现下还没到最热的时候,若是最热的时候还不下雨,今年指定是要绝产了。
    比安家村旱的还严重的辽河郡该是什么样的光景,覃初柳的脑海里已经浮现草木枯黄一片的画面了。
    她长叹一声,在这样的自然灾祸面前,人总是那般的渺小,那般的软弱无力。
    元娘也感觉到了覃初柳情绪的变化,暗恼自己的粗心大意,这个烦心的事情怎么能和覃初柳说,她只要安安心心的养病就好了。
    “柳柳,你莫想太多,左右我们也干不了什么,还是养好身子要紧。”元娘劝解覃初柳。
    覃初柳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哑着嗓子道,“嗯,我知道,咱家不靠种地赚钱,总是饿不着的。”
    是啊,她们不靠种地赚钱,是靠永盛酒楼赚钱的。
    但是自从上次出了郑掌柜和永盛酒楼被诬赖的事情之后哦。永盛的生意就大不如从前了。
    郑掌柜来看她的时候,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她哪里不明白郑掌柜的意思,只是。她现下实在想不出能用的方子啊。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大夫从前厅走了进来,有些不耐烦,抱怨道,“又来了,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早和他说了柳柳无事,他就是不肯走。”
    是萧白,他又来了。
    自从他回到太平镇之后,几乎每天都要来医馆。开始是因为覃初柳还昏睡着,不方便见,后来,覃初柳醒了,却是她自己不想见。
    不是因为怨恨他。而是因为,愧疚!
    她之前想的好,事情是他娘做的,与他无关。
    可是,怎么能没有关系呢,他那么单纯善良,肯定会把他娘的过错都担在自己肩上啊。
    现下他娘疯了。他一个十岁的孩子带着个疯娘在太平镇上生活,该是有多艰难啊。
    若是,若是她当初不故意激怒他娘,在他娘撞过来的时候让傻蛋拦住她,或者是在最开始,抓住她的时候就主动给她求求情。最后的结果是不是就不同了。
    很快覃初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不可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把自己和家人至于危险的境地中。
    一个疯魔的人远比一个普通的坏人要可怕,因为你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来,简直是防不胜防。
    “柳柳。柳柳,你咋了?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娘扶你进屋。”覃初柳呆站着半晌没动作,元娘便有些急了。
    覃初柳缓过神来,冲元娘安抚一笑,然后说道,“我去见见萧白,总不能一辈子不见吧。”
    覃初柳在前厅见到萧白的时候,他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圈椅上,双手握成拳头搁在膝盖上,头垂的很低,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萧白,”覃初柳轻唤一声,萧白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慢地抬起头来,见真的是覃初柳出现在了他眼前,他的眼圈霎时就红了。
    快步迎上覃初柳,“柳柳,你,你好了没有……”他语调艰涩,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用了浑身的力气。
    覃初柳对他笑了笑,坐了下来,指了指身边的位子,萧白也坐下来后,她才说道,“我已经没有事了,说不准过几天老大夫就能放我回家了。倒是你,我听说……”她有些说不出口,便含糊过去,“米粮店里不忙吗,我听说你每日都来。”
    萧白羞惭地低下头来,“柳柳,都是我娘的错,你,你……”原谅她吧,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你莫要生气了,我替我娘给你道歉。”
    覃初柳摆了摆手,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羞愧,因为内疚而涨红了脸的男孩,“萧白,我这次昏迷,其实……”
    “柳柳,我知道!”萧白打断覃初柳,“我早已经问过温掌柜你的情况了,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我娘那一撞才病了这么久的。”
    想了想,萧白有些局促地说道,“柳柳,我是为我娘糟蹋你家的苗,还有,还有那些不好听的话来跟你道歉的。我知道你对我好,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从来没有对我明说过,可是我心里都记得,我心里感激你,感激元婶子,这次,真的是我娘做错了……”
    说到最后,眼泪还是抑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覃初柳看着萧白压抑地哭泣,有些心疼。
    在她心里,一直把萧白当成弟弟,一个身世境遇都十分可怜的弟弟,没来由地就想对他好,对他更好,可是到最后,她只让他陷入更加悲惨地境地。
    想到这,她的眼泪也掉了出来。
    元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两个十岁大的孩子,都低垂着头,默默地掉眼泪,任由眼泪打湿衣襟。
    “柳柳,你身子刚好,莫要伤心了,镇上离咱村也不远,以后想见什么时候还见不着,莫要哭鼻子了。”元娘掏出帕子给覃初柳擦眼泪,她以为他们是因为以后不在村里才哭得。
    萧白立即就收住了眼泪,惊慌地看着覃初柳,“柳柳,你快莫哭了。都是我不好,一时竟忘记了你身子还没大好,哭总是伤身的。”
    萧白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覃初柳想说不怪他。话还没出口,梅婆子就嬉笑着跑了进来。
    “元娘,柳柳,你们猜我遇到了谁?”梅婆子问道。
    梅婆子和戚老头儿这些天都在家里看家,已经好几日没来看覃初柳了,不知道今日来干什么。
    元娘和覃初柳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梅婆子轻咳了一声,然后对门外喊道,“还不快进来,又不是没见过。咋还和大姑娘似的不好意思了呢。”
    见过的人?还能让梅婆子如此欢愉的!
    覃初柳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名字,就在这时,从门外慢腾腾地挪进来一个人,他身量高大魁梧,一身粗布衣裳。上面已经脏污不堪,脸上更是狼狈,半张脸都被胡茬覆盖,若不是相熟的人,只怕很难认出他来。
    覃初柳看着来人的蓝眸,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果然她猜想的不错。来人正是谷良。
    自从知道傻蛋暗中帮她寻到诸葛尔看伤之后,她就怀疑谷良也是他安排的人。
    谷良出现的太过巧合,正是傻蛋离开不久,而等到谷良离开之后,傻蛋又出现了,似是一种交接。不管他在不在,总会安排一个安全可靠地人在他们身边。
    而这一次,在傻蛋不告而别之后,谷良又出现了,无疑证实了覃初柳的猜测。
    谷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还在卖力地表演,“辽河郡大旱,连我们村的井都枯了,左右我家里也没有什么人,我就来寻你们了。”
    覃初柳点头,这个借口找的倒是好,找不出一丝破绽来。
    果然,听了谷良的话,元娘和梅婆子都开始哀叹起来。
    萧白见来了人,没有他说话的机会,便起身告辞,覃初柳亲自送他。
    出了医馆,萧白就让她回去,她看着已经日渐成熟的萧白,肃然道,“萧白,不要内疚了,我们都忘了以前的事吧,从今天开始,都好好的活。”
    萧白愣了好一会儿,郑重地点了点头,重复道,“好好活!”
    然后,转身离开。
    覃初柳一直看着萧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回医馆。
    此时,元娘和梅婆子正一左一右地把谷良夹在中间,事无巨细地问他这些日子的情况。
    见覃初柳进来,谷良便用乞求的眼神看着覃初柳,她假装没看见,从他身边走过,去后堂找老大夫了。
    老大夫正在包草药,已经包了五六包,整齐地码放在一起,一边还有不少没有包好的草药,覃初柳便好奇地问,“今日没见什么人来看诊,怎地要包这么多药?”
    老大夫不抬头,手上的动作极快,“这是你的药,回去的时候都带上,每日按时服。”
    覃初柳一时没明白老大夫的意思,老大夫抬头解释道,“今日就家去吧,你好的也差不多了,我看你在这里待着的也不安生。”
    覃初柳立时就笑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其实,最高兴的人当属老大夫了,终于平平安安的送走了这个小姑奶奶,他脖子上的脑袋算是保住了。
    当天,覃初柳一行人就坐着郑掌柜安排的马车回了安家村。
    一路上覃初柳都很兴奋,不过是几天没回来,她却有一种恍如的感觉。
    马车缓缓悠悠刚进安家村,就有人拦住了马车,覃初柳推开车窗一看,拦马车的竟然是安冬青。
    他也看到了覃初柳,先是一愣,继而狂喜,“柳柳回来了,身子全好了?”
    覃初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道,“为什么拦马车,可是出了什么事?”
    安冬青脸上狂喜的神色马上消失不见,继而惶急道,“柳柳,你家灌水田的水被人截了,已经有一个池子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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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争水

水被截了!
    覃初柳把头从马车里伸出来,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很炙烈。
    现下正是秧苗成长的关键时期,最是少不得水,若是一点儿水没有被这么大的太阳晒上一天,指定是没救了。
    当即覃初柳便下了车,交代高壮先回去,然后就和元娘几个去了地里。
    村里不少人知道了消息,也都纷纷跟了去。
    覃初柳顺着沟渠往下走,她家地比较靠下,当初清理沟渠的时候她就很担心,若是上游有人截了水,她家的地恐怕就一点儿水也捞不着了。
    但是现在,她想的却不是水被截了的问题。
    上游的水也已经快枯竭了,只有贴着沟渠底部的一点点水流,慢慢地往下流。
    “戚姥爷,这些天都这样吗?水这样少!”
    覃初柳转身问戚老头儿。
    还不及戚老头儿回答,安冬青已经开了口,“这沟里的水是从大河引过来的,大河的水都快干了,这里哪还能有这么多水!”
    覃初柳恍然,大河是从北辽流过来的,在北辽的名字叫辽河,辽河郡也是因为这条河而得名。
    辽河郡大旱,水源不丰,她这小小的沟渠还能剩下多少水?
    终于,走到一半的时候,覃初柳看到细细的水流被一坨泥巴堵住了,好好的沟渠也被人掘出了一个口子,水沿着口子都流向了一边的地里。
    水被截的时间应该不长,那地里也只湿了一小片,但是只这一小片还看出了差距。
    被水阴湿的苗绿油油的十分讨喜,而没有被阴湿的,都耷头耷脑的,看上去很没精神。
    “谷良,你家去拿铁锹,把水改回来。”覃初柳吩咐道。
    谷良应声而去。
    去到自家地里查看一番,远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安冬青所说的干了的池子其实贴着地皮也还有一层水。
    这甸子地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旱的不是特别严重,里面的土壤就是湿润的,就是不灌水,也能挺上一两天。
    看了一圈儿。覃初柳就要回家。
    安冬青跟在她身边不解地问道,“柳柳,咋就回去了,这苗还有救不?”
    覃初柳倏然转身,瞪了安冬青一眼,安冬青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我这苗好好的呢,怎么就没救了!”覃初柳没好气地道。
    “可是,水稻不是应该泡在水里吗?眼见就要干了,这样能行吗?”安冬青疑惑地问道。
    覃初柳发现,安冬青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跟来的村民都停止了说话,把目光投在她身上,似是对种植水稻很感兴趣的样子。
    她也不是小气的人,根本没把这个当成秘密,所以就给众人讲解起水稻种植的一些事来。
    她的嗓子前些天发烧烧坏了。现在说话还有些沙哑,说了一会儿,她就觉得嗓子痒的不行,想咳嗽。
    “柳柳,你嗓子还没全好,莫要说这许多话了,还是等你的嗓子好了在说这些吧。”元娘心疼覃初柳。不想让她说了。
    安冬青也有些懊恼,一时听的兴起,竟然忘了覃初柳的身子还没大好呢。
    他招呼着村里人先往回走,覃初柳他们就在后面慢慢地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前面的人说话。
    “我听着这种水稻也不多难,若是她家今年种的好了。咱们明年也试试。”说话的是安禄的侄子,覃初柳并不了解他,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他说完之后,好几个人附和他,都对种水稻有极大的热情。
    “哪是那么好种的。别的先不说,这个水怎么办?咱们地边可没有这么个水沟”,有人泼冷水。
    众人又就水沟的问题谈论起来。
    梅婆子很是气愤,“这些个人,别人家做点啥都眼红,自己也想试试,就不看自己有没有看个本事。就那个育苗,要是没有柳柳手把手的教,他们还能会?”梅婆子露出不屑的神色。
    覃初柳倒是不以为意,话谁都会说,可是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安家村的人世世代代种地为生,说要把旱地改水田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再者说,也不是所有的地都适合改水田,村里有不少肥沃的黑土地,这样的地种旱田才是最好的。
    回到家,覃初柳满以为可以歇两天了,正好家里所有人都回来了,直接搬去新房住。
    谁成想她也就舒心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去地里溜达的戚姥爷愤愤地回来了。
    “柳柳,那些人太也过分,我就转个身的功夫,就把水截走了!”戚老头儿气愤地道。
    “那你就在那里看着呗!”梅婆子斜瞪戚老头儿一眼,恼他没脑子,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戚老头儿又是长叹一声,“要是能看过来就好了,现下可不是一个人掘口子,今天下午好些个人过来,还不是安家村的,他们好像是商量好了,我去堵这个,他们就去挖那个,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啊。”
    谷良也气不过,起身就要去地里,覃初柳赶紧唤住他,“现下还没到打架的时候,你这般气势汹汹的去了,不是给我招惹祸端吗!”
    谷良心里不服气,但是他还有些怵覃初柳,所以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坐了回去。
    晚上吃过饭,覃初柳在院子里喂兔子,现下可以割青草喂兔子了,小兔子蠕动着三瓣嘴快速地嚼着草,覃初柳看得有趣,拿了一个硬实的草梗去捅里面最胖的兔子,那兔子便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看着她,嘴里嚼草的动作却是不停。
    正玩的不亦乐乎,忽听村子里有人高声喊道,“快出来啊,冬青让人欺负啦!”
    这人应该是从村那头一路喊到这边,声音越来越清。屋里人都听到了喊声,一起出去看。
    然后,覃初柳就看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
    安家村所有的大门都打开了,家里的成年男子拿着镐头、铁锹等工具跟着喊话那人往这边走。
    安冬青让人欺负了,所以。这是派人回来码人,然后再把别人欺负回去吗?
    正疑惑间,那人已经跑了过来,“元娘。你们也去看看吧,冬青是为了给你家地争水才和人家打起来的!”
    事情牵扯到了自己家,怎么躲都躲不过去了。
    覃初柳立即指派道,“戚姥爷和梅姥姥留下看家吧,”想了想,覃初柳又对元娘道,“娘,你也别去了,你看村里去的都是男人,你去了也帮不上啥忙。若真是不少人打起来,谷良一个人护不住咱们两个。”
    元娘不放心,却也知道覃初柳说的有道理,交代她要小心,莫要往前站。若是看形势不对就赶紧回来。
    覃初柳一一应了,这才和谷良往地里去。
    走到一半,发现隼也跟来了,谷良要把隼撵回去,覃初柳却道,“让隼跟着吧,关键时候。它的一个眼神儿一声叫可比铁锹、镐头好使多了。”
    真到了地方,覃初柳才知道,这件事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安家村上百号的男人拿着农具肃然地站在安冬青身后,而在他们的对面,也是同样枕戈待旦的上百号男人!
    这要是真打起来了,可就成了两个村子械斗了。
    覃初柳挤到安冬青身边。此时安冬青正与对面的领头人说话。
    “这沟渠是我安家村人修的,你们就是要用水,也要我安家村人同意才行,像这般不问自取,像什么话!”安冬青挺着胸脯。大声说道。
    对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的气势一点儿不比安冬青弱,“我小南庄的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那等不讲理的事情是决计不会做的。这沟渠,是上次大旱的时候,我小南庄挖的,你们不过就是把原来的沟渠修整了一下,这沟渠里的水我们有什么不能用的。”
    他话刚说完,身后的小南庄村民就开始附和起来。
    安冬青看了覃初柳一眼,似在询问,他这一眼,倒吸引了不少人,对面小南庄的人纷纷把目光落到覃初柳身上。
    覃初柳心里一点儿都不害怕,前世做大学生村官的时候,也不是没在村里人面前发过言。
    她清了清嗓子,微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人,“这条沟渠是冬日的时候我找人修的……”
    小南庄的人顿时哄笑起来,指着安冬青说他竟然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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