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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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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了好几天,还是决定违背主子的吩咐,把这件事告诉覃初柳。
    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违背主子的命令。
    覃初柳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傻蛋,要娶亲了!
    她的心不痛。因为已经麻木。
    她想,幸好谷良告诉她这件事了,否则,她还沉溺在自己编织的情窦初开的美梦里。
    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一路无话,回到家里,覃初柳什么都没有说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元娘问谷良情况如何,谷良如实回答。元娘知道覃初柳现下心里指定不好受,也不去打扰她。
    就连完饭都没有叫她出来吃,只让她自己想明白。
    其实覃初柳什么都没想,进屋闩门,然后就上炕睡觉。
    她睡的很沉,还做了梦。梦到了萧白。
    他坐在她家老房子前院的大石头上,在地上比比划划,她过去看,他的脸就羞红了。
    她看得很认真,他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写的不好。”
    这次,她看清楚了,地上写的是她的名字——覃初柳。
    每一个笔画都写的很深,因为她曾经说过,写的太轻她会看不清楚。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好像曾经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以至于覃初柳半夜醒来。当真认真地回想起和萧白相处的每一个时刻。
    只可惜,她不记得了。
    覃初柳想,不记得也好,因为不记得关于萧白的事,才更容易忘却这个人。
    再躺下要睡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睡意。
    元娘指定是怕她冷。把炕烧的很热,她浑身都冒了汗,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她便从炕上爬起来,去了院子里散热。
    正值隆冬。她只在院子里站了一刻钟不到就冻得浑身发抖了。
    “柳柳,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元娘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覃初柳回头,借着皎白的月光,就见元娘一脸担忧地走过来,把一件厚实的棉袍披在她身上。
    “出来咋也不多穿些,小心染了风寒。”元娘把覃初柳紧紧地箍在怀里。
    覃初柳有些愧疚,她好似又让别人担心了。
    元娘穿戴整齐,她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她就出来了,显见也是一直没睡的。
    “娘,我也才刚出来,正要回去睡呢。”覃初柳转过身,抱住元娘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往回走。
    她先把元娘送到门口,“娘,你回去睡吧,我没事。”
    元娘还是忧心忡忡,却到底什么话都没说,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
    覃初柳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无甚睡意,只躺在炕上,睁着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黢黑的夜,一直到天亮。
    她不知道,有一个人,在凛冽的寒风中,蹲坐在屋顶上,一直陪着她。
    第二天,覃初柳就病倒了,浑身发热,四肢无力,还直流鼻涕。
    “指定是昨晚冻的!”梅婆子下结论,“看到你出去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叫回来的,你娘偏说让你自己待一会,你看咋样,病了吧。”
    原来,昨晚大家都没有睡。
    元娘看了梅婆子好几眼,让她不要说了,可惜梅婆子根本没看她,只兀自对覃初柳道,“你这样让你娘多担心,一晚上都没睡,白天起来还的给你请大夫熬药。你可是个大姑娘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覃初柳连连点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了。”
    认错态度良好,梅婆子这才没有继续唠叨下去,低头认真的缝衣裳。
    元娘还在用嘴吹药,吹了一会儿,她用手摸了摸碗沿儿,还是不大放心,她亲自喝了一口,才确定这个温度不会烫到覃初柳。
    “来,柳柳,喝了药就好了。”元娘把药端了过来,覃初柳赶紧从炕上爬起来,接过碗,一口气全都灌了下去。
    以前,她喝一碗药要磨蹭半天,因为这药实在太苦。
    不过,她刚才看到元娘为她尝药试温,她又觉得,这药恐怕是这世界上最甜的了。
    覃初柳突然就觉得,这世界上只要有元娘在,只要在这个家里,再大的痛苦也不是痛苦了。
    看着覃初柳在那里傻笑,元娘很是担心,悄悄问梅婆子,“梅姨。柳柳不是脑子烧坏了吧,咋突然笑了呢?”
    梅婆子也奇怪地看着覃初柳,摇摇头,“谁知道呢。”
    覃初柳的脑子自然是没有烧坏。她只是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罢了。
    “娘,我在想,你这几天咋没张罗着给小河娶媳妇呢?崔春花可还没走呢啊,你要是再不张罗,她可真就成了我舅母了。”
    覃初柳本是一句戏言,想要让元娘和梅婆子放心,也给她们找些事做,不要总是关注她。
    谁成想,她一语成臻。
    崔春花,真的成了她舅母!
    事情就是那么的赶巧。眼见就要过年了,大江和大海也从外面干活回来了。
    他们找了个给刘地主看山的活,在山上一住就是大半个月,活到是不累,就是太无聊。
    眼看就要过年了。兄弟两个一商量,辞工,回家过年。
    这就回来了,一路走回家,已经是半夜。
    大海直接回了家,找自己媳妇去了。
    大江孤家寡人一个,到家也没叫崔氏和安贵起来。自己回了屋。
    一推开自己的屋门,他就觉得不对了,屋子里有人。
    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的光亮,他看见墙角似是蹲了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那女人好似在吃东西,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有点儿像老鼠。
    她吃得很专注,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他悄悄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是谁?”
    崔春花被吓了一跳,扯开嗓子就要喊救命。奈何她嘴里塞满了东西,一张嘴救命没喊出来,倒是自己先咳了起来。
    大江赶紧给她顺气,还不忘自我介绍,“我是大江,你是谁?来我房里干啥?”
    他觉得这姑娘不像是小偷,哪有小偷进到人家里只偷了菘菜躲在墙角里啃的。
    大江,这个名字崔春花觉得熟悉,等把噎着的菘菜咽了下去,她才小心翼翼地问安大江,“你是大姑的儿子?”
    “谁是你大姑?”
    “就是住在那屋的老太太”,指了指正方的方向。
    原来是自己娘的侄女,怪不得他不识得,他娘很少和娘家走动,连带着他对外族家那边也不咋熟悉。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咋在这里吃东西?”大江疑惑地问道。
    崔春花从墙角站起来,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正好照在她白白胖胖的圆月脸上。
    她想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崔氏还没给她住的屋子烧炕,她大晚上只能住在冷冰冰的土炕上,冻得根本睡不着,心里就委屈地不行,眼泪就吧哒吧嗒地掉了下来。
    豆大的泪珠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璀璨晶莹,一张不甚美貌却年轻生动的脸在此刻格外的迷人。
    大江看得有些呆了,以至于忘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不妥,就这样听崔春花诉苦诉到天快亮。
    “大江哥,你真好……”临走前,崔春花如是说。
    大江觉得被一个小姑娘如此信任,心里很是满足。
    从这一晚开始,大江就经常藏些吃得留给崔春花,崔春花也对他越来越信赖。
    崔氏整日看到崔春花就厌烦,这些日子崔春花在她眼前晃悠的少了,她心里更畅快,也不管崔春花去了哪里。
    最开始,崔春花还只是半夜去大江的屋里吃东西,不过她的屋子里太冷了,坐在大江热乎乎的炕上,她越来越不想回去了。
    终于有一晚,她实在憋不住了,就对大江道,“大江哥,我也想睡在这里,行不?”
   

正文 第两百零六章 压倒和吃饱

大江正值内火旺盛的年纪,自休了李氏之后,他便再没有碰过女人。
    现下眼前这个白嫩嫩、软绵绵的小姑娘眨着天真的小眼睛对他说,她也想睡在这里。
    和他睡一张炕。
    他吞咽了口口水,然后眼睛不自觉地在炕上扫了一眼。
    这炕不多大,最多能睡四五个人,若是一个睡炕头一个睡炕梢,中间隔的也不多远。
    按道理,他们莫说是睡在一张炕上,就是像现在这样大晚上待在一间屋子里都是不对的。
    他应该说不行,可是,面对这一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的时候,他如何开得了口。
    “行不,大江哥?”崔春花歪着头,又问了一遍。
    安大江深深地看了崔春花一眼,最后咬咬牙,“行,你就睡这吧。”
    当晚,崔春花就睡在了安大江的房间里。
    睡觉前,崔春花很是自觉地把被褥铺在炕梢,她心里想的是,大江哥是个好人,每天都给你留吃得,她咋能抢了大江哥的热炕头呢。
    左右这炕上也不凉,比她屋里好多天都不烧的炕热乎多了,睡炕梢也是一样。
    “春花妹子,还是你睡炕头吧,我一个大男人,咋能让你睡炕梢。”大江把自己的被褥卷起来夹在胳膊下面,把炕头的位置让了出来。
    “不用,不用”,崔春花连连摆手,“我睡炕梢就行,左右也不冷。我要是冷了,再和你换!”
    大江想了想,又把自己的被褥铺了回去。
    事实上,炕梢还是会冷的。崔春花刚睡着不大一会儿,身子就不自觉地往更热乎的地方挪。
    开始挪了几下,躺在炕头上只觉得浑身燥|热、廖无睡意的大江就发现不对了。
    这姑娘咋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出半个时辰,崔春花就已经挪到了他身侧,偏偏她自己还睡的无知无觉。
    这一晚。着实是苦了大江,身边睡着个香喷喷的大姑娘,甚至连她呼出的气息他都能感觉到,身上的某处更是早已经蓬勃。
    只是最后的一丝理智提醒他。这事儿不能干。
    一晚不能干,能忍,两晚不能干,勉强能忍,这日子多了……
    于是,就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大江把睡在他身边的崔春花压到了身下。
    崔春花能吃也能睡,被大江剥光了摸遍了也没醒。
    大姑娘赤|条条、白嫩嫩的在眼前,大江手上感受着崔春花的绵|软,嘴上更是尽挑|逗之能事。从上倒下没放过一处。
    熟睡的崔春花终于后知后觉地有了些意识。
    睁开朦胧睡眼就看到一颗黑黢黢的大脑袋埋在她胸口,鼓涨涨的两团更是落入了身上之人的手里,嘴里。
    “啊……”崔春花惊叫出声。
    她虽然傻了一点儿,这是在干啥她还是知道的。
    她家穷,只有个屋子能睡人。从小她就和爹娘睡一张大炕,她爹也经常这样大半夜把她娘压在身下,她娘还总是哼哼唧唧的,听着就怪难受。
    小的时候她以为是她娘犯了错,她爹大晚上的在收拾她娘。
    后来她大了,去河里洗衣裳的时候经常能听到村里的媳妇凑到一起说这些事儿,她也就明白了。
    原来。只有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才能生娃娃。
    安大江被崔春花的惊叫声拉回些理智,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
    然后覆到她耳边小声道,“春花,春花,你跟了我吧,我以后肯定让你吃饱穿暖。你莫叫好不好?”
    崔春花也慢慢冷静下来,她仔细想了想,她出来前她娘可说了的,她要是敢回去,就打断她的腿。
    家是回不去了。那个小河整天见不着面,估计他也没看上她,要给他做媳妇恐怕是不成了。
    至于大江哥,他虽然年纪比自己大了些,但是人好,给她吃的,还让她睡他的炕。
    若是以后都跟着大江哥,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一番衡量之后,崔春花微微点了点头。
    大江慢慢松开手,嘴得了自由,崔春花吭哧道,“大江哥,我,我……你要让我吃饱……”
    大江心花怒放,小声呢喃,“肯定让你吃饱,咱们都能吃饱……”
    最后的尾音,彻底消失在旖旎的夜色里。
    接连几晚,安大江都没有放过崔春花。
    崔春花这姑娘也是个异类,在炕上特别放得开,除了第一晚疼的厉害的时候拒绝过安大江,接下来的几次,她都会主动迎合大江。
    就是李氏一样也没有这样的风情,大江的一颗心彻底沦陷了。
    大江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晚上偷偷摸摸地与崔春花欢|好,他想时时都和崔春花腻在一起,就是死在她身上这辈子也值了。
    于是,挑了个崔氏心情还不错的时候,大江把要娶崔春花的事情说了。
    “啥?你要娶那个饭桶?”崔氏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江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把崔春花压在身下那销|魂滋味,也顾不得许多了,“嗯,娘,我要娶春花!”
    崔氏登时就炸了毛,抄起笤帚疙瘩就往大江身上招呼,“你个瘪犊子,那个饭桶是我给小河相的媳妇,你咋能娶?”
    大江也不躲,任崔氏打,直到崔氏打累了,扔了笤帚疙瘩肯听他说话了,他这才道,“左右小河也看不上,还不如跟了我。”
    崔氏一瞪眼,刚要开口骂人,大江赶紧说道,“娘,你先听我说。我是咋个情况谁不知道,以后想要说个媳妇哪那么容易,春花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嫌弃我以前成过亲有过孩子,我还有啥不满意的。至于小河,小河眼光高,又有大姐给他张罗,他哪能看上春花……”
    崔氏也知道这么个理儿,可是她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在儿子身上也出过气了,她就想找崔春花过来。收拾一顿好好出出气。
    大江哪里猜不到她的心思,在她动作前补了一句,“说不准春花肚子里已经有您孙子了……”
    崔氏气得直翻白眼儿,感情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才跟她说实话!
    “你。你个孽障,等你爹回来看他不打折你的腿。”
    安贵回来听了这件事也生气,却没有如崔氏所说那般打断大江的腿。
    他只把崔春花和大江叫到跟前,对他们道,“既然你们两情相悦,俺们做老人的也不说啥了。只一点,大江,娶媳妇的彩礼啥的你可别指望我和你娘出。”
    “不用不用……”要什么彩礼,人都吃到嘴里了,崔春花还能嫁给别人不成。大江心里算计。
    安贵点头,也不想看见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当晚,崔春花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进了安大江的房间,啥仪式也没有。就和大江做起了夫妻。
    谷良把从外面打听到的这些消息说给覃初柳他们的时候,覃初柳差点笑背过气去。
    笑过之后,她有些感概,“这倒也算是个好结果了,二舅舅娶上了媳妇,崔春花也有了依靠,小河也不用担心娶个白胖媳妇了。我也不用担心崔春花当我的小舅母了。”
    只怕只有崔氏心里堵的荒吧,不过,这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元娘他们也觉得这结果挺好,只是,“这么个黄花大闺女无媒无聘的就和大江在一起了,她娘家能愿意?”
    崔家当然不能愿意。他们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崔春花和大江好了,而且已经住到了一起,马上就上门来闹了。
    崔氏心里有气,也不管大江他们,只把自己的房门闭的死死的。谁叫也不开门。
    大江无奈,只得自己出来对付来势汹汹的崔家人。
    崔春花的娘性子倒也直爽,开门见山地道,“我清清白白地闺女,在你家住了几天就睡到你炕头上了,你就不给个说法?”
    大江正斟酌说辞,躲在大江身后的崔春花冒出了头,“是我要睡在大江哥的炕上的……”
    “哈哈……”来看热闹的村里人都笑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覃初柳也没心没肺地笑了,还捅了捅身边的小河,“你二嫂真是太可爱了!”
    小河因为一句“你二嫂”黑了脸,也不理会覃初柳。
    院子里,春花娘上前就要打春花,大江把春花护在身后,也硬气起来,“我和春花已经这样了,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你们要是同意,以后我还能带着春花回去孝敬你们。”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憨傻的春花没听懂,她娘可听明白了,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安大江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她能说啥,姑娘都给人家睡了,领回去除了多了张嘴吃饭还顶啥用。
    可是就这样白白地把养了十五年的姑娘给了人,她心里又不服气。
    要银子人家指定是不能给了,那也不能啥都没捞着。
    最后,春花娘指着安大江道,“咱们可把话说到这里,春花是我们宝贝着长大的,以后过年过节你可都得带她回来看俺们!”
    过年过节,大姑娘回娘家还能空着手?到时候再让闺女掏点钱贴补一下娘家,他们还能不乐意?
    春花娘打的好算盘!
    大江连连点头,“这是自然。”
    大江就此和春花娘达成一致,这桩姻缘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热闹看完了,回去的路上覃初柳忍不住打趣小河,“小河,都说娶个媳妇好过年,眼看就过年了,你这媳妇还能不能娶到了?”
    ps:
    唔……好像算不上肉汤,大家勉强闻闻肉味儿吧……

正文 第两百零七章 难缠的一家子

小河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别高兴的太早,大姐张罗完我的事儿,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
    覃初柳深以为然,重重点头,“小河你说的对,那你还是先打光棍儿吧!”
    她想得到是好,可惜,元娘才不会让小河打光棍。
    元娘已经拜托村里好几个媳妇打听附近村子里合适的姑娘了。
    只是,元娘的要求太高,比小河自己要求的都高,不是嫌人家姑娘长的不好,就是嫌人家太瘦不好生养……
    在元娘自己否定了二十几个姑娘后,终于过年了。
    元娘暂停了相弟媳妇行动,小河和覃初柳都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同听元娘整日叨念这些事情了。
    大年三十这一天,崔氏就派崔春花来了元娘家里,目的只有一个,叫小河回家吃年夜饭。
    小河自然是不想回去的,也这么和崔春花说了。
    崔春花当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哇哭道,“娘说了,你要是不回去,也不让我回去了,我会在外面冻死、饿死的……”
    小河黑了脸,转头就要进屋,管她是冻死还是饿死!
    覃初柳却拉住了他,“小河,我觉得你还是回去的好。今年你二哥新娶了媳妇,你大哥和大嫂也回去,家里就只差你一个……”顿了顿,覃初柳还是叹道,“毕竟是你亲爹亲娘!”
    小河微微有些动容,想了想,还是和崔春花回了家。
    “呦嗬,你咋这么好心了?”谷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打趣覃初柳,“我可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懂什么?”覃初柳白了他一眼,“我这是为了小河好,省得他以后让人戳脊梁骨!”
    小河毕竟是崔氏和安贵的亲儿子,分家了平日不在一起过还说的过去。这大过年的再不回去,特别是全家都回去了只他一个人不回去,实在说不过去。
    谷良可不懂这些弯弯绕,撇了撇嘴。“他回去了更好,今晚就没有人跟我抢好吃的了。”
    覃初柳骂他没出息,两个人嘻嘻闹闹,倒是有了些过年的气氛。
    谁知,半夜正守岁的时候,小河却黑着脸回来了。
    “咋的了小河?”元娘紧张的问,生怕他受了委屈。
    “没事,大姐,就是那边太吵了,我受不住就回来了。”小河勉强挤出笑来。安慰元娘。
    谁信?得是多吵才能把他吵的脸跟锅底灰似的。
    不过谁都没有多问,小河毕竟不是小孩子了,也有不愿与旁人说的事情了。
    没人问,小河把事情憋在心里却难受的紧,最后还是拉着覃初柳出去了。
    两个人裹了厚衣裳坐在墙根儿下。隼见覃初柳出来了也颠颠的跑了过来,趴在她腿边给她取暖。
    “柳柳,你说我娘咋就不能跟大姐似的呢?”小河突然没头没脑地说道。
    “你娘咋了?”覃初柳直觉崔氏又作妖蛾子了。
    果然,就听小河闷闷地道,“我娘让我把所有的钱就给她,不光是现在手上有的,还有以后赚的钱。”
    “你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呗”,覃初柳无所谓地说道,“左右你们也分了家,你只要交了孝顺银子就没有人说你的不是了。”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小河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说了我没有多少钱,以后给咱家干活也不能要钱,娘。娘她……唉……”
    “她是不是要来找我娘拼命,说我娘苛待你,还说让我娘给你多少多少钱?”覃初柳饶有兴味地猜测。
    小河瞪了她一眼,“你都猜到了还笑的出来,万一我娘明天真的找过来可怎么办?”
    “找过来就找过来呗!那还用怎么办”。覃初柳也学着小河在地上乱画,“等她来了,我就问问她,你给咱家干活要钱,那咱家供你吃供你住你给咱家钱不?”
    “扑哧……”小河笑了,“还是你嘴利索,我咋就没想到呢。在咱家几乎顿顿都能吃肉,这得花多少钱,我赚的钱可能都不够!还有这衣裳、鞋、袜,可都是大姐亲手缝的,就算是手工不花钱,那布料也是要花钱的啊。”
    “就是,还有娶媳妇的钱,倒时候你要是拿不出,不还得我娘给你张罗,这些都不要钱?你好好跟你娘算算,你到底要赚多少钱才够这些花销。”覃初柳信誓旦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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