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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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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柳,你可知道第一个来看女科的是谁?”这日吃过晚饭,紫苏便兴高采烈地来找覃初柳说话。
    覃初柳放下手中的书,抬头扭了扭脖子,她看了一下午的书,整个人都有些僵了。
    “是谁?”其实覃初柳并不好奇,不过见紫苏兴致勃勃地样子,她也不好给她泼冷水。
    “是你大舅母!”
    “哪个大舅母?”覃初柳嘴比脑子快。
    紫苏一拍脑门,“对啊,你有两个大舅母!嘿嘿,就是你家边上的大舅母!”
    张氏。张氏去看女科!
    这下,覃初柳可来了兴致,凑近紫苏,“她怎地了?”
    紫苏神秘兮兮地说道。“还能怎么,不就是生孩子那点儿事吗!”
    原来是为了孩子。
    覃初柳坐直身子点了点紫苏的额头,“生孩子哪里就是小事了?她不是已经不能生了吗,还真当你是小神医了。”
    紫苏撇撇嘴,“你别瞧不起人,我觉得她只要好好调养,也不是不能好。我现下看的书正好有写她这个症状的,我回去再好好研究研究。”
    原本这件事也只紫苏和覃初柳知道,覃初柳没和外人说过,紫苏身为大夫。更是不会把病人的情况大肆宣扬出去。
    可是不久,村里上上下下就全都知道张氏去看女科,还想给大海生孩子的事情。
    大多数女人们忙着做衣裳赚钱,就算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那闲工夫扯皮。
    而那少数有功夫闲扯皮的女人可不淡定了。
    “老大媳妇,你进门时候也不短了。你这肚子咋还没动静?”崔氏拍着朱氏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朱氏的肚子,忧心忡忡地说道。
    朱氏也一脸的愁容,眼睛水滟滟的,马上就要哭出来。
    “娘,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我……大海每次来,我们都……都是我这肚子不争气……”说着。朱氏当真嘤嘤哭了起来,作势还要去捶打自己的肚子。
    崔氏赶忙拦住朱氏,“不怪你不怪你,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肯定能怀上的。”崔氏极有耐心地劝解朱氏,“若是大海天天都留在你这里。你还能怀不上?说到底,还是张氏捣的鬼。”
    现下全村都知道张氏去看诊,想给大海生孩子的事了,大海肯定觉得愧对张氏,对她肯定更加殷勤了。
    崔氏怕朱氏难过。便没有把这话说与朱氏。
    不过,朱氏那样玲珑心思的人,怎么会猜想不到。她心里倒是不着急,左右只要她掉几滴子眼泪,自会有人帮她出头。
    覃初柳听说张氏看女科的事情传出去了,嘴角微勾,心道和聪明人对抗,果然也能让自己变聪明。
    这张氏和朱氏明争暗斗了这么久,吃亏无数,现下也学聪明了不少,竟然还学会博同情了。
    她愿意自揭伤疤挽回大海的心,张氏,已经不能小觑了。
    不过,这些事情总归是人家的事情,与她可没说关系,她只需躲在家里头看热闹就成了。
    可是覃初柳没想到,很快她自己就成了热闹,惹来全村人来看。
    那日覃初柳还和往日一样,打算去博古书斋看看书,静静心思,然后继续想接下来要为安家村做的事情。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进了安家村,直奔她家里,正正好好把她堵在了门口。
    来人里没一个覃初柳认识的。她只以为这些人是找错了人,正想和这些人说清楚,不想领头的一个先她一步上前说道,“覃姑娘,我们是奉了贺公子之命来给姑娘送东西。”
    说完,也不等覃初柳说话,便指挥着身后的人绕过覃初柳把一个个大箱子抬进了院子里。
    贺公子,那应该就是贺拔瑾瑜了。
    他来送什么东西?还这般大张旗鼓的!
    覃初柳心中不解,去问领头人,“你们公子让你送的什么?他可还说了些什么?“
    领头人四下看了一眼,见村里也有人出来看热闹,但是距离他们不近,于是他小声说道,“公子说,一应事宜有他处理,让你无需挂心。”
    什么事宜?什么不需要她挂心?
    覃初柳觉得莫名其妙,最近好似没发生什么大事啊。
    他们一共送来了八只大箱子,全部抬进院子之后便离开了。
    覃初柳围着箱子转了好几圈儿,问冬霜和谷良,“那领头人说是什么意思?你们可认识那人?”
    两人同时摇头。
    “那人我以前从未见过,至于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就更不知道了。”谷良回答她。
    覃初柳拧眉不解,谷良却没了耐心,“想那么多干啥,看看主……贺公子都送了什么来。”
    这时候。听到前院动静的元娘她们也赶了回来,除了家里的几个人,还有不少做衣裳的女人也来了。
    覃初柳头大,怎地这么不赶巧。现下正好是制衣作坊午休的时间,这些女人都要回家吃饭。
    而她们回家,必然要经过她家门口。
    “柳柳,这是啥?”梅婆子看到院子里一溜的原木未漆大箱子,疑惑地道。
    走近之后,她还惊讶地喊道,“哎呀呀,我瞅着这箱子怎么像是金丝楠木的啊!”
    早前郑掌柜给覃初柳的房间专门送了一些好的家具,他们凑一起唠嗑的时候就说起了打家具的好木头,这金丝楠木就是他们常常提起来的。
    说完她就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住嘴。
    金丝楠木难得不说,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木头可不是平民百姓能用的。
    传说天家的龙椅就是用这木头坐的,等闲人家就算是有钱,也没有那样的身份地位敢用这样贵重的木头啊。
    覃初柳也知道这金丝楠木,心里却没多想。以贺拔瑾瑜的身份,有几口金丝楠木的箱子好像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可是,等把箱子打开,覃初柳就不这样想了。
    第一口大箱子里上下三层,每一层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珍奇地宝石首饰。
    莫说是覃初柳,围着看热闹的村里人也都惊呆了。
    大家伙一辈子没离开过太平镇,见过的有钱人屈指可数。见过的珍奇首饰就更是少之又少,何曾见过这些。
    覃初柳缓过神来,赶紧合上了大箱子。她最先想到的是财不能外露,否则定然招祸事。
    “谷良,你们把这些箱子都抬进屋里去!”覃初柳指挥谷良道。
    谷良和冬霜两人对视一眼,大概也明白覃初柳的意思。上前就把刚刚打开的木箱抬进了覃初柳的房间。
    要抬第二口箱子的时候,看热闹的人里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哎,哎,别搬进去啊。打开来让咱们都看看里面都装了啥好东西。也让咱们长长见识。”
    一个人说,大家都开始跟着附和。
    覃初柳蹙眉,正要发作,元娘突然攥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对大家伙道,“大家家去吃饭吧,莫要耽搁了下午做衣裳。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给我家柳柳的,又不是晒嫁妆,有啥好看的!”
    元娘在成衣铺子当了一段日子的管事,在村里的女人中有了一定的威信。听了她的话,这些女人们果然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谷良几个把所有的箱子都抬进屋里,覃初柳一一打开来看,第一口箱子装的珠宝首饰就不用说了。
    其他箱子里装的东西也十分珍贵,光是金银头面就有十几套,还有丝绸锦缎满满当当装了四大箱子。
    看着这么些好东西,覃初柳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转头凌厉地看着谷良、冬雪和夏雨。
    “说,是谁把前些日子姥姥来家门口的事情说出去的?”
    她的表情太骇人,就连元娘都有些吓到了。
    “柳柳,有啥话你好好说,可别气到自己!”元娘上前安抚覃初柳。
    覃初柳拍拍元娘的手背,“娘,你和梅姥姥先去吃饭,我有话和他们说。”
    元娘见她坚持,心中无奈,也只叹了口气就和梅婆子出去了。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覃初柳又问了一遍,“说,是谁把前些天的事情告诉贺拔瑾瑜的!”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七章 一石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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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四十八章 还真是熟人

“有人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了?”覃初柳看着隼讷讷说道。
    隼冲覃初柳低声“嗷呜”一声。
    看来那些人离家里已经不远了,连隼都不敢大声嚎叫,生怕惊动了那些人。
    覃初柳上前拍了拍隼的头,“我知道了。”
    隼跳下箱子,又跑到了谷良的房间门口。
    覃初柳站在屋子里想了想,最后吹熄了油灯,去了元娘的房间。
    不大一会儿,所有人都聚在了元娘的房间里,元娘挑了挑灯芯,刚刚还明亮的灯霎时昏暗了不少。
    “柳柳,你说咋办?”梅婆子有些紧张,也坐不住,干脆就在地上搓着手转圈儿。
    这次来的盗贼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若是十分厉害的,他们这一屋子老老少少加起来,怎么是人家的对手。
    此时梅婆子还不知道冬霜也会功夫,所以才会如此担忧。
    覃初柳看了看外面黑沉的夜色,手指轻轻敲了敲炕桌,最后吩咐道,“谷良,你还去你自己的房间,冬霜留在这里,让隼也藏起来,它那双眼睛容易惊动来人。等他们进了我的房间,你们再去抓人。”
    她转头又吩咐戚老头儿和小河,“戚姥爷、小河,一会儿谷良他们动作了,你们就跑出去大喊,说咱们家遭了贼人。”
    几个人都点头应下。
    谷良带着隼去了他的房间。
    覃初柳吹熄了屋里的灯。
    岑寂地屋子里,呼吸可闻。这时候大家都很紧张,特别是梅婆子和元娘,两人分别抓着覃初柳的左右手,还在微微的颤抖。
    等了足有大半个时辰,忽听门外吱嘎一声,很轻微,若不是屋子里这般安静只怕都听不到。
    吱嘎声之后好半晌都没有声音。
    忽然,窗纸被一根手指捅破。紧接着便有一缕青烟飘了进来。
    覃初柳忙忙捂住口鼻,元娘他们也照着她的动作做。
    站在窗边的冬霜一手掩鼻,一边用手轻轻地扇了几下青烟,说来也奇怪。明明就是极普通的动作,她只做了几下,那缕青烟便顺着窗纸上的窟窿飘了出去。
    此时,窗外已经没了人影,他们已经推开了覃初柳的房门。
    覃初柳嗤笑,看来她猜对了,来的还真是熟人,对她家的格局这般清楚。
    又等了一会儿,就听外面噼里乓啷一阵响动,冬霜快速闪出房间。
    “你们快去喊人!”覃初柳急急吩咐道。然后自己也冲了出去。
    元娘和梅婆子想拦,却没拦住,她们便也壮着胆子冲了出来。
    这时,就听戚老头儿和小河扯开嗓子在村里边跑边喊,“大家快来帮忙啊。元娘家里遭贼了……”
    听到呼喊声出来的人也跟着呼喊起来,不大一会儿,全村上下的人都听到了动静,男人们纷纷从家里出来往元娘家奔来。
    他们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元娘家里灯火通明,元娘家的几个人都好好的站在院子里,而他们身前的地面上。或躺或趴着四个被捆绑着的男人。
    这四个男人都用黑巾捂着脸,根本不知道是谁。
    安冬青最先进到院子里,“柳柳,你们可伤到了?”
    覃初柳摇头;“没有,就这么几个人,根本不是谷良的对手。”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跟进来的村民都听到了。
    这是在警告,警告那些动了心思的人,赶紧收敛收敛!
    没人伤到安冬青就放心了。
    他走到那几个贼人身前,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昏厥了过去。
    “咳……”,谷良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不好,力气大了些,他们才会昏厥过去,用冷水一泼也就醒了。”
    安冬青俯身,扯开一个人脸上的黑巾,是个全然陌生的脸,他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只要不是安家村的人就好!
    这时,身后有人“咦”了一声,疑惑道,“我看着人有几分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此人话落,大家纷纷来看,也有不少人附和,确实面熟。
    元娘也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待看清那人容貌,惊讶道,“这不是赵家榨油坊的人嘛!”
    元娘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可不就是赵家榨油坊的人。
    安冬青快速地扯开另外几个人脸上的黑巾,待最后一个人的黑巾滑落,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这人不是别人,真是赵家榨油坊的少爷,安贵的好女婿——赵长松!
    覃初柳勾唇轻笑,真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
    “快,打水把他们泼醒!”安冬青气的不行。
    这赵家在四里八乡也算是数得上的有钱人家,说起来和安家村还是姻亲,怎地就做起了这般下作的事来。
    谷良一大盆凉水下去,赵长松眼皮子动了几下,便睁开了眼睛。
    看周围这么多人围着他,他心慌意乱,狼狈地从地上坐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人绑了,且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好像骨头被人拆了又重新装上了似的。
    “赵长松,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这么回事?”安冬青指着赵长松的鼻子道。
    赵长松身子瑟缩了下,眼珠子轱辘轱辘转了几圈儿,这才龇牙咧嘴地说道,“不怪我,不怪我,是安翠让我做的,是她听说大姐家里得了好些好东西,这才让我来的!”
    安翠,就是二妮儿的大名!
    “你们这些个畜生!”安冬青咒骂一声,转身朝身后喊道,“贵叔来了没有?”
    半晌无人回应,安东清又道,“大海来了没有?”
    “表舅舅,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送官就是了。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幕后是谁主使的,总有官老爷替咱们主持公道!”覃初柳拉住安冬青,冷声道。
    安冬青点头,“是我被气糊涂了,柳柳说得对,送官,现在就送去县衙!”
    说着,他便指挥着村里的几个壮汉上前把三个还没醒来的贼人并赵长松拖走了。
    临出院子的时候,赵长松恶狠狠地瞪了覃初柳一眼。
    覃初柳挑眉,赵长松眼睛里的敌意可没逃过她的眼睛,她还真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赵长松呢。
    元娘站出来对村里人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村里人也客气了几句就走了。
    待院子里只剩下自家人,一直不曾出声的小河突然问覃初柳,“柳柳,二姐夫说是二姐指使的,若是送官,二姐只怕……”
    只怕也要受罚!
    覃初柳看着一脸纠结的小河,知道他心里还惦记着二妮儿,那毕竟是他亲姐姐。
    但是,让她姑息对他们家有歹毒心思的人,想也别想。
    凭借二妮儿的本事,还指使不动赵长松铤而走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若说这件事和二妮儿完全没有关系那也不可能。赵长松没来过他们的新房子,却能熟门熟路的找到她的房间,若说没有人指点,谁信?
    “小河,若真是二姨母指使的,难道她不应该受罚?若不是二姨母指使的,清者自清,你又何必担心!”覃初柳看着小河,柔声说道。
    小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覃初柳的话看似有理,但是,却没有提到家世。
    赵家那样的人家,只要用银钱上下打点一番,想要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二妮儿身上不是不可能。
    元娘见小河和覃初柳僵持在那里,便上前打圆场,“我刚才进屋看那些贼人把一只大箱子打翻了,东西撒了一地,柳柳,你进去收拾收拾吧。”
    覃初柳点头应了一声,看着小河又说了一句,“小河,这件事你要是插手,以后少不得你的麻烦,你自己要想清楚了。”
    说完,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河看着覃初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又看了一眼担心地看着他的元娘,最后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大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自找麻烦,也不会给家里找麻烦的。”
    元娘脸上担忧的神色并没有退去,“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若是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是了,咱们是一家人,你莫要分的太清楚。”
    吸了吸鼻子,小河咧开了嘴角,“嗯,咱们是一家人,我知道的。”
    他们是一家人,他、元娘、覃初柳还有梅婆子夫妻、谷良和冬霜,而其他人呢?
    小河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梅婆子受了惊吓,也早早地去睡了,元娘便和冬霜一起帮着覃初柳收拾东西。
    赵长松他们打翻的正是那只装着珠宝玉石首饰的大箱子。
    覃初柳进屋一看,头就开始疼了。
    这些东西送来之后她并没有仔细看过,但是只扫一眼,她也知道里面有好几件玉石小件儿,不知道摔碎没有。
    她小心地捡起地上的首饰,然后小心翼翼地检查,看看上面有没有裂痕损坏,然后才重新放进大箱子里。
    元娘和冬霜也照着她的样子做。
    眼看地上还剩不几件首饰了,冬霜突然“咦”了一声,然后把手里的一支玉簪递给覃初柳,道,“覃姑娘,这簪子划的好厉害,你看看!”
    其实,冬霜看的分明,那簪子上明明是刻了字的。之所以没有直接说出来,是因为簪子上刻的是——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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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四十九章 色迷心窍

覃初柳接过来一看,当即便怔住了。
    “柳柳,严不严重?拿过来给娘看看?”元娘见覃初柳神色不大对,只以为这簪子损毁的厉害。
    覃初柳赶紧把簪子放进大箱子里,“没事,没事,就是有几道划痕,没啥大事!”
    元娘认得的字不多,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不巧,她的名字当初覃绍维是教过她的。
    覃初柳看到簪子上的字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元娘知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簪子不简单。
    把首饰收拾好之后,元娘和冬霜就回屋去睡了。
    覃初柳把簪子又拿了出来,在油灯下看了许久。
    贺拔瑾瑜送来的东西,指定是好东西。由此可见,这簪子的价格一定不菲。
    可是,这样好的簪子上,怎么会刻着元娘的名字?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这件事必须要弄清楚,事关她最在乎的人,绝对不能有一点儿马虎。
    第二天,她便写了一封信给贺拔瑾瑜,问这些簪子的来历。
    “谷良,你把这信给你们主子”,信写好后,覃初柳把信交给谷良。
    谷良嘿嘿一笑,“不过就是送信的活计,哪里需要我亲自走这一趟。我找人给你送过去,保证万无一失。”
    他不是嫌送信事小,他是不敢离开,生怕还有贼人过来,这一家老小应付不来。
    覃初柳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也只咯咯一笑,便让他去了。
    等待贺拔瑾瑜回信的时候,县衙那边不断有消息传回来。
    当晚,赵长松被送去了县衙。第二天赵家太太便带着赵长松的妻妾去看了他。
    赵长松一反常态对二妮儿格外殷勤,却对两个妾室不冷不热,找了借口便把两人打发了。
    待只剩下赵家太太和二妮儿,赵长松突然跪在牢房之中,对二妮儿连连磕头。嘴里还喃喃道,“二妮儿你救我,你救我啊……”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赵家太太看不过去,她的亲儿子给媳妇下跪磕头。像什么话。
    赵长松不在磕头,却也没有起身,“二妮儿,你救救我吧,现下也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我怎么救你?”二妮儿肥硕的身子往赵家太太身后蹭了蹭。
    自大海娶朱氏后,她在娘家便没了立足之地,崔氏和安贵对她也越来越不好,她实在待不下去,还是灰溜溜的回了赵家。
    这一次回去。赵长松对她更是恶劣了。平常绝不进她的房间,只喝了酒要发酒疯的时候才进来,然后对她一顿拳打脚踢。
    好几次,她看到炕上呼呼大睡的赵长松,都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但是她不能。她的小闺女和儿子都养在婆婆那里,以后也不用她操心,可是赵兰和赵莲两个还离不得她啊。
    她们年纪都不小了,眼看要到了说亲的时候,这个时候她若是有个好歹,两个闺女的后半辈子也就算是毁了。
    赵长松膝行上前,双手握住牢房的栏柱。“二妮儿,你只说是你指使我去偷东西的,我都是被你蛊惑的,我便能少受些牢狱之苦……”
    “不,不行……”二妮儿又不傻,若是她替赵长松认下了。那她岂不是要受牢狱之灾。“怎么不行?”已经弄明白儿子意图的赵家太太张口说道,“你若是不答应,我便把你两个闺女送给人家做妾。等我儿子从这大牢出去便让他休了你!”
    有了亲娘的支持,赵长松也有了底气,慢慢走地上爬起来。“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我赵家的,不过让你为我赵家做这么一点儿事,你就推三阻四,我赵家还留你干啥?”
    二妮儿懵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最后,因为二妮儿作为幕后主使被推出来,赵长松免于流刑,罚了鞭笞三十,罚银一百两也就放了。
    而二妮儿,杖三十之后,还要在大牢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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