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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地主-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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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初柳的一颗心总算放下。转而她又想到悄悄昧下簪子,后来又把簪子卖掉的安贵和崔氏,心里不忿,必须要给他们一些教训才行!
第二天,覃初柳主动去了张氏家里。
张氏正在院子里洗衣裳,形容憔悴,见到覃初柳面上虽然不善,却没有把她撵出去,只不咸不淡地说道,“呦呵,这是什么风,把覃姑娘吹到我们家来了?我们家门面小,只怕装不下你!”
覃初柳却也不在意,蹲到张氏身边,看张氏洗的衣裳。
“这是大舅舅的衣裳吧?”她明知故问,张氏也不搭理她,她便啧啧两声,“不知道那个大舅母会不会也给大舅舅洗衣裳!”
那个大舅母!张氏听到这个称呼气的不行,把手里的衣裳狠狠地扔进盆子里。
“你若是想看我的笑话,家去看就是了,何必特特过来奚落我!”张氏呛声道。
覃初柳依然安安稳稳地蹲在那里,一脸天真地看着张氏,“大舅母,你这般气愤,难道那个大舅母真的不给大舅舅洗衣裳?她把活都留给你做,自己在家吃香的喝辣的?”
见张氏气的胸脯剧烈地颤动,覃初柳又添了一把火,“我还听说,姥姥和姥爷得了一大笔钱,盖了房子不说,还添置了不少首饰,”凑近张氏,“不光姥姥自己添置了,她还给那个大舅母添置不少呢。”
“那个贱|人!”半晌,张氏终于挤出这句话来。
覃初柳笑了,“其实也不怪那个大舅母,她也是没有办法。”又往张氏身边凑了凑,“我听说啊,她原本不想嫁过来的,是姥姥瞧中了人家,花了不少银子在那个大舅母身上,她才同意的呢。”
钱,钱,又是钱!
张氏双手握拳,发出咔嚓地声响,很是吓人。
“大舅母,我有个法子能让你也像那个大舅母那样从姥姥那里得到些钱,你想不想听?”覃初柳见火候差不多了,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好半晌张氏才冷静下来,狐疑地看着覃初柳,“你有那般好心?你莫要当我是傻子,你想利用我罢了!”
覃初柳收起天真的笑来,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张氏,“我能让你的日子过得更好,你也能帮我达成我的目的,咱们算是互相利用。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说完,覃初柳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正文 第两百五十二章 其乐融融
张氏双手搭在膝上,紧握成拳,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眼见覃初柳一脚已经迈出大门口,张氏双手突然松开,朝覃初柳大喊一句,“我,我愿意!”
覃初柳嘴角微勾,她就知道张氏会答应。
“好”,覃初柳转身,轻轻说道,“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能让你住进大房子,天天能见到大舅舅。”
只是天天能见到,能不能天天睡到,那就要看张氏自己的手段了。
住进大房子?张氏渴望地往安贵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以前还没有那么深的感觉,可是自从安贵家里起了大房子之后,想到那个女人住在里面,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家这土坯房又矮又小。
“你说,我要怎么做?”张氏看着覃初柳,决绝道。
第二天,安家村发生了一件奇事,一直和婆婆关系不好的张氏,竟然跪在安贵家大门口给崔氏和安贵赔礼道歉。
村里好些人去看了,那张氏着实可怜,一脸菜色,衣衫破旧,从早上开始跪在那里,一口水都没喝上。
傍晚大海干活回来见到张氏跪在门口,惊讶地不行,上前去拉张氏,张氏身子晃了晃,眼皮一翻便晕了过去。
大海送张氏回家,这一晚便没再回来。
崔氏自然乐的不行,“哼,让她不知好歹,现在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晚了!”
崔氏盘腿坐在炕上,那一匣子金灿灿的赤金头面摆放在炕桌上,她一件件拿起,摆弄好一会儿再放下。
安贵坐在她对面,眼睛也落在那些金饰上,心里却不若崔氏这般爽快。
“今天我可听到不少闲言碎语,都说咱们两碗水没端平,让朱氏跟着咱们享福。张氏在外受苦。”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被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何止是背后指指点点。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当着他的面冷嘲热讽了。
张氏的事只是个引子,之前他们在村里闹出来的那些事,随便哪一件拿出来都够人家笑话半天的了。
安贵是个喜欢交际的人,往日就喜欢去左邻右舍喝喝水,聊聊天。
可是现下,他差不多有大半年没出去过了。
他心里已经怕了,再不想家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让她受苦了?就是她自己愿意和大海搬出去的,关咱们什么事?说到底,能做她主的不还是大海!”崔氏斜眼安贵,毫不在意地说道。
而此时。能做张氏主的大海正在矮小逼仄的房子里为张氏忙前忙后。
“巧兰,水我烧上了,你且再等等。”大海抹着汗从外面进来,看到躺在破棉絮上已经初见老态的发妻,心里也不得劲儿。
这些天朱氏身子不舒服。崔氏说她可能是有了孕,让他多陪陪朱氏,所以他便没来这里。
不过几日的功夫,张氏便憔悴了不少,这让大海的心里很是内疚。
“巧……”
“大海,”大海刚要说话,张氏突然噌地一下坐起来。但是由于起的太猛,头晕的不行,又倒了下去。
她挣扎着还要起来,嘴里说道,“你的衣裳我还没洗完,在外面泡着呢。我这就给你洗了。你能换洗的衣裳就那么两身,再不洗你可就没衣裳穿了。”
“巧兰,你好好歇着”,大海忙上前,扶着张氏躺好。“我去洗,我去洗,我自己能洗!”
说完,大海当真去院子里洗衣裳了。
这衣裳还是张氏新做的,穿去朱氏那里。他着急和朱氏做那事,撕扯衣裳的时候打翻了炕桌上未燃的油灯,衣裳上沾了不少油渍。
本来他想把衣裳留在朱氏那里让朱氏洗了的,不过朱氏说她身子不舒服,他便穿着脏衣裳回来了。
大手狠狠地搓了几下,那油渍依然顽固地粘在上面。
“大海,你这样可不行,好好地衣裳都让你搓烂了。”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了,身子还有些虚浮,晃晃悠悠走过来,蹲在大海身边,拿过衣裳轻轻揉搓起来。
“怎地这般不小心,弄了一身的油。”张氏一边洗一边虚弱地道,“若是洗的及时,兴许还能洗掉,现下时日多了,只能让印子淡一些,想要全都洗掉是不可能了……”
大海侧头看着专心地给他洗衣裳的发妻,心里酸酸的,十分难受。
他记得刚和张氏成亲不久,两个人正是恩爱的时候,他们去镇上听了一出戏。
戏里唱的是男人科考中第,被皇上钦点为状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却抛弃了在家供养他爹娘的发妻,娶了高门大户的年轻女子。
那时候他还信誓旦旦地对张氏说,就是给他一座金山银山,他也不会辜负了她。
这才几年功夫,他已经这般的对她不起了。
衣裳终于搓完了,“大海,去给我打盆水来”,张氏说着,一抬头,却见大海泪眼蒙蒙地看着她。
“巧兰,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你说啥我都听你的,你若不让我去那边,我再也不去了!”大海抓住张氏湿漉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深情地说道。
张氏也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知足了。”张氏说道,“不过,我也想明白了。爹娘也是为了你好,你是家里老大,咋能没个孩子。我今日去给爹娘认错也是真心的。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在爹娘身边好好伺候他们,伺候你。等以后妹妹生了孩子,我也能帮着照看些。咱们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多好!”
是啊,多好。大海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样一家和乐的画面,脸上犹有泪痕,却是咧嘴笑了。
第二天,安贵家门口跪着的人由一个变成了两个。
一向贤惠小意的朱氏见自己丈夫都跪在了门口,她哪里还能在炕上舒舒服服的躺着,也起来跪了出去。
一夫两妻跪在门口大半天,安贵和崔氏都坐不住了。
安贵直接问大海,“你这是要干啥?”
大海梗着脖子,“爹娘,是儿错了,儿不该不顾爹娘搬出去住,儿应该留在家里好好伺候二老。”
说完,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他刚磕完,张氏又砰砰砰磕了三个,“爹娘,之前是媳妇不对,媳妇没有体谅爹娘的良苦用心,媳妇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爹娘。”
安贵和崔氏本来就打算让大海养老的,要不也不会再弄回一个朱氏来搁到家里了。
见儿子媳妇都要回来伺候他们,他们自然是乐意。
崔氏心里还想着,这次张氏主动要回来,以后指使她干活她指定不能偷懒了。家里多了个人伺候,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于是当天,张氏便收拾了东西搬回了安贵家里。
谁都没有看到,在她搬回去前,还悄悄地去了一趟元娘家里。
在外人看来,张氏果然改变很多,家里的粗活累活她都是抢着干,有时候朱氏想动手,崔氏却拦着不让,只说张氏皮糙肉厚,多干些也无妨。
张氏听到这话从来都不反驳。
不过几日的功夫,崔氏就对她好了不少,闲来无事,和朱氏唠嗑的时候也会拉上她。
这一日,三个女人正在院子里乘凉唠嗑。
正说到生孩子的事情,张氏和朱氏都愧疚地低下了头,崔氏也发愁,“巧兰你也怀过,也不是大海不行,怎地到现在小红也没有动静呢。”
叹口气,抓过朱氏的手,“早前你不舒服,我还当你怀里,结果,哎,又是空欢喜一场。”
“娘……”朱氏刚要说话,忽听村里一阵吵嚷声。
“我去看看”,张氏起身去瞧,往外走的几步急切又坚定。
过了足有一刻钟,张氏才回来,凑近崔氏和朱氏神秘兮兮地说道,“娘,村里来了个老神仙,说是身上有宝贝,能让人心想事成呢!”
张氏说的神神叨叨,女人家又大都相信这些神鬼的说法,崔氏和朱氏登时便来了兴致,也要出门去看。
“娘,妹妹,咱们在院子里等着就是了,村里也没多少人围着看,我估摸着他一会儿就能走到咱们这儿了。”张氏拦住她们。
是了,这个时候村里的女人在制衣作坊干活,孩子在学堂上课,还有一些男人下地干活了,村里像她们这样悠闲的还真是不多。
果然,不到半刻钟,就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缓缓走过。
“哎,哎,老翁,”崔氏赶紧唤道,“家来喝口水吧。”
老翁往院子里瞅了一眼,摇摇头,“都是女眷,多有不便。”
说完,转身继续朝前走。
这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崔氏更不能放他走了。
若真是碰到了下山来的神仙,放走了那是多大的损失啊。
“老翁,咱们农家人不讲究那许多,我男人去地里转一圈儿,很快就回来。您家来歇歇脚,喝口水吧。”崔氏追上来,殷切地说道。
老翁想了想,最终还是承了崔氏的好意。
张氏给老翁倒了水,貌似不经意地说道,“我刚刚在外面听说老翁手里有宝贝,能叫人心想事成,这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老翁喝了水,顺着胡须说道,“不信,你们看!”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三章 宝贝
说着,老翁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块黑魆魆的方块儿石头,在手指间灵活地转动了几圈儿。
那石头从外面看无甚特别,只颜色墨黑,倒真不常见。
“这,这是什么?”崔氏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
老翁捋了捋胡子,颇为得意地说道,“这便是能叫人心想事成的宝贝。”
说完,他侧头问张氏,“小嫂子,你可有什么心愿?”
这是要给她们展示这宝贝了。
崔氏和朱氏都好奇地看着老翁,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张氏想了想,从头上拔下一支木簪,“这簪子我戴了好些时日了,想换个……想换个赤金的!”她说的忐忑,说完之后,便听到崔氏和朱氏倒吸了口凉气。
若是真的能把木簪变成金簪,哪怕是包金的簪子,那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便宜了。
“这个简单!”老翁接过木簪子,和那块黑黢黢的石头放在一只手掌上,又从袖袋里掏出一方深色不透光的帕子盖在上面。
空闲的手随意在空中抓了几把,嘴里还念念有词,如此过了大约半刻钟的时候,老翁突然抽走帕子。
“啊……”三个人同时惊叫出声。
崔氏几人呆呆地看着老翁手里的石头和簪子,嘴巴张的大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真的,是真的,我的簪子变成金的了!”张氏最先反应过来,惊声喊道。
然后她把簪子拿过来,先是用指甲抠了抠,又放到嘴里咬了一下,再看时,更加激动。
“真的是赤金的,真的赤金的!娘你看,你看,是赤金的!”张氏把簪子递给崔氏。
崔氏又把刚刚张氏的动作重复了一遍。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是真的,是真的!”
这才太神奇了,竟然真的有宝物能点石成金。不,不对,是点木成金,点任何东西都能成金!
想着,崔氏很快便把贪婪地目光放到了那块黑石头上。
“老翁,你这宝贝可真神奇。”崔氏叹道。
老翁很是得意地仰起头,“这算什么,我那仙山漫山遍野都是这样的石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漫山遍野都是?
乖乖呦,崔氏心中嘀咕。那么些宝贝石头,哪怕给她一块儿也好啊。以后,他们不是有使不完的钱了。
这样想着,她看向老翁的目光更加殷切。
“老翁,既然仙山上石头那么多。您看,您能不能……”她的目光在石头上点了点,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老翁为难地捋了捋胡子,摇摇头,“我此回仙山山高路远,只靠着这石头变银钱度日,若是把它赠与了你们。那我岂不是走不回仙山了!”
“那您多变出些银子,不,不对,您干脆直接变银票,变最大额的,多变几张。这样不就够了吗。”崔氏忙忙出主意。
兴许是太过激动,她说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舌头木木的不大好使。
老翁又摇头,崔氏只觉得一颗心都不会跳了,这样也不行吗?那她不是得不到那石头了。
“我这石头,三天才能用一次”。老翁解释道,“我这次用完了,要到三天后才能再用。”
又叹了口气,老翁为难地说道,“按说,我们修行之人,最是讲究知恩图报,我在你们这里喝了水,你们想要这石头我给你们也是应该。只是,我总要有盘缠回仙山才行……”
“老翁,您的意思是,只要有盘缠,就能把这石头给我们了?”张氏抓住老翁说话的关键,问道。
崔氏重新燃起了希望,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翁。
老翁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所求,不过就是安稳回家罢了,这石头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我有什么舍不得送人的。”
崔氏喜笑颜开,也不和张氏说一声,就把手里的簪子递给老翁,“老翁,这簪子是赤金的,值不少钱,不若您拿去或当或卖,总该够您的路费了吧。”
这主意好,张氏和朱氏也在一边附和。
老翁只看了一眼那簪子并没有接。
“这是我拿小嫂子的木簪变得,怎好再拿回来?不行不行”,老翁又摇头。
这个时候张氏也不藏着掖着的了,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攒下的所有银钱都拿了出来。
“我这里统共有一两银子不到,也不知道够不够老翁的路费?”张氏有些羞赧地说道。
朱氏一见张氏如此,也赶紧回屋拿出了自己的私房,不仅有银钱,还有一对银镯子和一对银耳坠子。
“这些都给您,您看够不够?”朱氏把手里的东西摊在老翁眼前。
三个女人紧张地看着老翁,这时候也不在乎拿出来这些钱了,她们想的却是,拿出这些身外之物,才能换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特别是崔氏,她现下满脑子都是用那石头把自家房子也变成金的,闪瞎覃初柳和元娘的眼睛。
老翁看了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我从仙山出行用了正正七十年,从这里走回仙山差不多也要五十年,”他看着她们手里捧着的东西,摇头,“差的远呢。”
她们已经把老翁当成了仙翁,他说赶路要这么多年她们也没怀疑,只当老翁说的是真的。
五十年的路费,她们手里的银子确实不够。
老翁又喝了口水,把黑黢黢的石头收进袖袋里,起身告辞要走。
崔氏咬了咬牙,眼见老翁要走出去了,颤声唤道,“老翁留步。”
见老翁果然站定,她急匆匆往屋里跑,因为脚步太急,自己绊了自己一下,重重地跌在地上。
她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利索地站起身连灰尘也来不及打扫就往屋里冲。
不大一会儿,她便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匣子出来了。
“老翁,您看这些可够路费?”
匣子啪地一下打开,一匣子金饰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熠熠生辉。
老翁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面上却还是刚刚的神情,好似一点儿都不为这些金饰所动。
“这些都是金饰,赤金的,再加上我这两个媳妇的银钱首饰,老翁您路上节俭些,总该够了。”崔氏颤声说道。
因为太过渴望,生怕失望,她只觉得自己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儿,若是老翁还摇头,她只怕会背过气去!
老翁静默了好一会儿,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才慢慢地说道,“既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呼”,三个女人同时呼出一口气来。
崔氏只觉天旋地转,脑袋也有些发蒙,若不是张氏和朱氏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她定然要栽倒在地。
黑黢黢的石头拿到手,崔氏并没有仔细把玩,而是把它小心心地裹在帕子里,收进了带锁的大箱子,生怕这石头长翅膀飞走了似的。
安贵回来,崔氏神神叨叨地把安贵拽进屋里,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然后对着安贵咯咯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到最后已经笑摊在大炕上。
“老婆子,你这是怎地了?”安贵担忧地问道。
崔氏笑得满脸是泪,好半晌才缓和了些情绪,坐直身子,把今天的事情给安贵说了。
安贵总觉得不大对,事情怎地这般蹊跷?还有那老翁变木为金的手法,怎地和街边卖艺地那般像!
“老婆子,快,快把那石头拿出来给我看看!”安贵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那可是一百多两银子买回来的首饰啊,若是让人骗了去,那可怎么是好。
崔氏不知道安贵的想法,只以为他也是太过高兴。
喜滋滋地把石头拿出来,待要一层一层打开帕子,安贵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石头抢了去。
三两下掀开帕子,看到里面黑黢黢地石头。
他紧张的不行,心噗通噗通乱跳,手心里也出了汗。
小心翼翼地把石头从帕子上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许久,突然“咦”了一声,用手心在上面搓了几下,脸色登时变得煞白!
“这,这,这是假的!”安贵惊呼道。
崔氏不敢置信地夺过石头,果然见刚刚被安贵搓过得地方已经掉了色,露出里面微白的颜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崔氏不相信,干脆把一整块石头都投进了盛了半杯水的杯子里。
不大一会儿,原本清亮的水便黑沉了下来。
崔氏颤抖着手把石头从茶杯里捞出来,这哪里还是黑黢黢的石头,这明明就是外面再寻常不过的石头。
只是这石头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切割过,才有了这般方正的形状。
“骗子,骗子……我的赤金首饰……”崔氏哀嚎两声,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安贵也有些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噗通一声趴在了炕桌上。
炕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扫落,发出一阵霹雳乓啷的声响。
在外打扫院子的张氏听到声音大喊一声,“爹娘,你们咋的了?”
听到喊声朱氏也跑了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往里冲,撞开了门一看,安贵和崔氏都已经昏死了过去。
“我守着爹娘,你去寻大夫。”张氏指挥朱氏。
朱氏别有深意地看了张氏一眼,又看了看崔氏和安贵,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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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美人一笑很倾城打赏的平安符,感谢linsofia的粉红票,么么~
正文 第两百五十四章 自不量力
太平镇永盛酒楼二楼雅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一下一下挥舞着蒲扇,嘴里不住地说着,“可真是热死我了,我这一路跑回来,连口气儿都没喘……”
“事情办妥了?”老翁对面,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沉声问道。
“自然是办妥了”,把身前的木匣子往男人身前推了推,“全都在这了,你要不要看看?”
男人嗤笑一声,蓝眸中全是嫌恶,“那老太婆戴过的东西我才不碰!”
老翁又扇了几下,很是不耐地扯下花白的头发和胡须,露出里面漆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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