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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嫡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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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真玉佩则一直在这个盒子里面,但这样一个盒子只怕引不起任何人注意,当时就成了龙绿萍的嫁妆带进了春家。

    至于前世……

    龙绿萍的不少嫁妆被韩氏和春慕月所毁,因而她才没有见过这个盒子,韩家用了十几年也没找到玉佩,最后失去了耐性,任由韩氏和春慕月害死了她。

    春慕锦反复推敲,猜测事情虽然可能有出入,但大抵就是这般。

    右手紧紧捏着龙纹玉佩,原来这竟然是可以调动华夏朝暗部的兵符,怪不得那些人都想找出来,只要拥有这块玉佩,那就等于拥有了大量兵力,就可以……

    春慕锦猛地瞠大眸,心跳得极快。

    想过了各种藏好玉佩的地方,春慕锦终于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颈,她素来不爱挂着项链在脖子上,但龙绿萍却觉得没有不好,就去庙里求了开过光的平安符挂在脖子上,素来没人注意。

    春慕锦迅速取下平安符,将玉佩串了进去,藏于平安符之后,又挂了回去。

    藏好了玉佩,如今就是这块金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这东西用火烧也烧不化,上面的字也消不掉,若是被人看到了……

    春慕锦的视线落在盒子里,心头一动,赶紧走了出去。

    “小姐,您怎么出来了?”雪莲守在门口,见春慕锦披着披风走出来,赶紧询问。

    “怎么还没去休息?”春慕锦疑惑地看着她。

    “奴婢知道小姐一定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所以在外面守着!”雪莲温柔地笑了笑,“雪雁是个熬不得夜的,今儿个又一直担心您,所以熬不住就先回去了!”

    “嗯,你知道我们院子里哪儿有蜡烛么?给我找一节过来!”春慕锦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披在雪莲身上,“夜里冷,今儿又下雪了,可别冷着了!若知道你在外面,早就叫你进去了!”

    雪莲感动于心,笑得越发甜美,“奴婢不冷!”却是拢了拢披风。

    春慕锦回身进了屋子,等着雪莲将蜡烛找来。

    “把蜡烛点上,蜡油全部灌进这里面!”春慕锦将金帛卷好塞进刚才拿出来的位置,雪莲点好了蜡烛,对着那个位置一滴一滴将蜡油全部滴了进去,直到与内壁平齐。

    “好了,这就够了!”春慕锦朝雪莲点点头,“你把蜡烛收好吧,明儿我想去回春馆买些药!”

    “小姐那儿不舒服?奴婢去叫御医来看看好了……”雪莲焦急地说。

    “雪莲!”春慕锦打断她的话,“我去买药不过是幌子,我是去找人的,明儿个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就说我最近头不舒服,想要一些可以清醒头脑的草药,主要是为了制作香囊,对外都这么说!”

    雪莲深感她对自己的信任,心中十分喜悦,面上却十分淡然,从容地福了福身,“既然如此,那小姐早些休息,奴婢也先回去休息了!”

    春慕锦点了点头,看着雪莲出门,“你不用在外面守着了,这会儿是真没事了!”怕雪莲还要在外面守着,春慕锦嘱咐。

    雪莲应了一声,这一次是真的回屋休息去了。

    春慕锦坐下来将盒子还原,尽量做到毫无破绽,直到一个完整的雕花盒子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她才送了好大一口气。

    将盒子放进妆奁的抽屉内,春慕锦熄了灯躺在床榻上,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本该好好睡个觉,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闭上眼睛,韩行睿那气愤的背影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是那么生气,那么果决地离开。

    “唔,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狠狠抱着头,春慕锦咬着牙告诫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

    可偏偏春慕锦的心都在痛着,她不由想着韩行睿的种种,他虽然对自己存在利用之心,可却始终没有欺骗自己,他有话直说,对自己又那么好……

    春慕锦右手轻轻握紧龙纹玉佩,如今只剩下这块玉佩了,她一定要好好利用这块玉佩,查清楚当年的事,保护自己不受到一点伤害。

    至于韩行睿……

    春慕锦心中黯然,若是没有感情,或许都不会受到伤害吧!

 154雨堂堂主

    一夜大雪,再一次将京城装点的白茫茫一片。清晨醒来,却是天气晴朗,碧空湛蓝。

    春慕锦一早就带着雪莲和雪雁坐着马车去了回春馆,那是京城内一家老字号的医馆,平日里病人不少,但都是在大堂内看病。真正的好大夫却是在后堂内,专门诊治一些疑难杂症。

    因而昨儿个上林苑出了刺客,伤了南蛮王,因而京城的戒备极度森严,春府离回春馆并不长的一段距离,春慕锦等人却经过了几次盘查,这才终于到达了回春馆外。

    雪雁下了马车,见回春馆外排满了人,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用锦帕甩了甩鼻子前的气息,意图将那股浓浓的中药味扇退,她走进了医馆,找到掌柜的,“掌柜的,我们小姐头不舒服,想找你们的老大夫看看!”

    “不是很严重就在外面排队,我们的许大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看的!”那掌柜的拨弄着算盘,头也不抬地说。

    雪雁抓着锦帕的手狠狠往台子上一拍,怒目而视,“我们小姐身份特殊,不能让人看到!”

    掌柜赶紧抬头一看,只见雪雁通体上好的锦缎,头上耳上手上戴得都是上好的饰品,心头一紧,朝外看去,那辆马车分明就是……

    “哎哟哟,赶紧快请小姐进去!”这辆马车可是永宁县主府上的,若以前不认识永宁县主府的马车情有可原,可昨日永宁县主在宫宴上三次胜过南蛮子,那可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啊!

    春慕锦戴着面纱下了马车,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病歪歪地说,“昨儿情绪紧张,今早一起来头痛地厉害,听说回春馆有个许大夫的医术不错,我就过来了!”

    “小姐,若不行我们还是进宫去找……”雪雁一副神奇兮兮的模样,那眼波流转,机灵极了。

    “雪雁,闭嘴!”雪莲仿佛害怕雪雁将身份泄露了,“慌忙”打断雪雁,两人都闭了嘴,搀扶着春慕锦进了后堂。

    一个学徒早就去请了许大夫,这许大夫年过五十,一副儒雅的中年模样,听闻永宁县主来了回春馆看病很是惊讶。

    但,这永宁县主昨儿的行为已经在整个京城传开了,他能够为春慕锦治病,也是他的荣幸,于是挥退众人,单独见了春慕锦。

    此时,春慕锦坐在后堂,学徒端来了一杯花茶,她正悠闲地喝着茶,四下打量后堂的摆设,简单朴素,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大气。

    雪莲和雪雁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番模样,都是一阵好笑。

    刚才在外面还装着一副病歪歪的样子,进来后见没人立刻就是这幅精神奕奕的模样,如何令人不发笑?

    “你们两个笑什么笑?我就是头有些疼而已!”春慕锦凉凉地笑着,干脆指着一旁的凳子,“哪,你们干脆坐着去,别在这儿打扰我喝茶!”

    “这茶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上一次皇上赏赐的大红袍呢!”雪雁素来管着春慕锦的衣食住行,对这方面很是在行。

    春慕锦笑眯眯地瞥了她一眼,正要说笑,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正是许大夫。

    许大夫掀开帘子走进内堂,就见一个穿着宝蓝色衣裳的女子精神奕奕地坐在主位上,旁边两个丫鬟站在那儿,他不由一愣,蹙起眉头,不是说头疼么?不是说连走路都走不稳么?怎么还这么模样?

    “雪莲,雪雁,你们且出去看着,我和许大夫有些话要说!”春慕锦侧头看向雪莲和雪雁。

    两人福了福身,退出屋子。

    “草民见过永宁县主!”许大夫走了过来,朝春慕锦行礼。

    春慕锦目光犀利地盯着许大夫,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了,可他举手投足很有一番气势,看似儒雅斯文,却又朗朗清绝,令人顿生好感。

    “许大夫请坐吧,我近日来只要稍微有些紧张就会头疼!今儿京城戒严,我也没有递牌子去请御医,听说这回春馆不错,就来看看!”春慕锦笑意盈盈地说,一脸闲适的模样,着实不像是头疼的人。

    许大夫弄不清楚她的想法,只得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搭了块白布在春慕锦的手腕上,为她号脉。

    春慕锦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把脉,也不多言。

    “县主只是忧思过虑,需注意多多休息。是药三分毒,草民为县主抓几副清肺去火的药,也就好了!”许大夫收回手,一脸淡然地说。

    春慕锦抿嘴一笑,“果真是名不虚传,许大夫就是把了脉就看出我忧思过虑了?”

    许大夫一窒,实在弄不懂她究竟是何用意?

    “许大夫,我对一件事十分好奇啊!听闻许大夫的家乡是福州,是也不是?”春慕锦眨着眼,一脸探究地看着许大夫。

    许大夫闻言浑身一颤,戒备地盯着春慕锦,还未开口,春慕锦似乎根本没想过他会回答,反而自问自答地说,“那时候许大夫二十出头,却深受南福王的信任,被提拔为雨堂的堂主,可有此事?”

    “你……你究竟如何得知?”许大夫面色大变,紧张地站了起来。

    这许大夫年纪大了,精神却很好,如今这面色一变,却显得出他有些苍老,只那双眼十分凌厉地瞪着春慕锦。

    春慕锦勾唇浅笑,“许大夫忘了么?我是永宁县主啊!我娘呢,是南福王仅剩下的安平郡主呢!您觉得我该是什么身份?”

    说着,她伸手沾了茶水在桌面画了一个图案,示意许大夫上前一看。

    许大夫仔细看了那寥寥几笔的话,却是龙纹玉佩,也就是可以调动整个暗部的兵符的形状,他震惊地看向春慕锦,久久不能言。

    “你……你有……”许大夫可不认为那兵符的样子是什么人都可以见到的,尤其是对前事一无所知的春慕锦。

    “是啊,就是你所想的那个东西,我找到了!”春暮锦抿唇一笑,“外祖父的遗言中写明你可以信赖,所以我来找你了!你还值得我信赖么?”

    春慕锦在赌,而且是豪赌。

    她信任南福王的眼光,因而才敢贸贸然前来和许大夫见面,并说明前来的缘由。若是赌输了,她恐怕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

    许大夫猛地跪在地上,“小主子,属下绝对值得王爷和您的信任!”

    “好,那你可以联系到其他三个堂主么?”春慕锦低头询问。

    “可以!”许大夫点头。

    “好,那五日以后,我会前来复诊,许大夫还是带我去抓药吧!”春慕锦轻轻一笑,蒙上面纱,走出了屋子。

 155准备新年礼物

    马车在路上缓慢前行,春慕锦面色沉静地坐在其中,无神地盯着一处,不知在想什么。“小姐,要不要去雅绣阁看看?昨夜芳姑递来消息,已经收到了那十六匹七彩锦,正要询问您要怎么用呢!”雪雁觉得气氛太过压抑,慌忙用清脆地声音笑着说,带动打动气氛。

    “是啊,小姐!不若去看看吧!昨儿宫里头的事奴婢们可是听说了,那七彩锦应该是个宝贝吧,没想到皇上全部赏给了小姐!”雪雁温柔许多,却也是希望春慕锦能够开心起来。

    春慕锦回过神,在两人头上各自拍了一下,“嗯,这十六皮七彩锦那么多,我打算给宫里的人绣上一间衣裳。”

    “唔,那得多少人啊?”雪雁蹙着眉头嘟囔着。

    “这白色的七彩锦只能做里衣,就留下来暂且不动,其余的给太后、皇后、贵妃娘娘、宸妃娘娘以及其他几个妃嫔各做一件,总共就是就九件。其后在给娘做一身就好了!”春慕锦算了算,“这样就总共十件衣裳!”

    “小姐,您忘了还有您自己呢,这么好的料子,您不给自己做一身?”雪莲无奈,就知道小姐又把自个儿忘记了。

    春慕锦笑笑,“我哪儿有时间啊?不是一直在绣嫁……衣么?”

    眼眸一黯,这才想起昨儿和韩行睿闹翻了,说不定他不准备娶自己了呢。

    雪莲和雪雁对视一眼,俱是无奈,又不知道她和韩行睿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劝都不知从何劝起。

    “小姐,雅绣阁到了!”铁柱在马车外轻轻地说。

    春慕锦应了一声,三人下了马车。

    “铁柱,你把马车拉近后面去,去屋子里暖暖吧,我这儿恐怕还要一阵时间才会回去!”春慕锦见于铁柱脸冻得红红的,心中一软,轻轻嘱咐。

    于铁柱感动于心,慌忙道谢。

    春慕锦走进雅绣阁,里面站着不少夫人小姐,都在忙着选东西,也不曾注意到春慕锦三人的到来。

    见芳姑忙着,春慕锦冲她点点头,带着人进了后院。

    雨菲和织画见了春慕锦,慌忙给她端茶倒水,笑意盈盈的,脸上俱是满足。

    这两年间,芸娘成为了绣娘之中的大管事,而秀娘则是副管事,芸娘昔日在宫里当差懂得如何用人,而秀娘绣工最是精湛,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雨菲和织画有这样的娘,自然也是最为出众的。两人长得也极为漂亮,经常在前堂招待客人,倒是过得十分自在。

    “芳姑昨儿夜里去信说七彩锦已经到了,你们带我去看看吧!”春慕锦是坐不住的,一心想着十几匹七彩锦,就心痒痒的想去看看。

    雨菲笑着说,“那奴婢就带小姐去吧,织画还是去前面帮着芳姑,快点将客人送走,也好让芳姑过去陪小姐!”

    “好,那小姐奴婢就先失陪了!”织画朝春慕锦福了福身,去了前堂。

    雨菲则带着三人一同前往放置七彩锦的库房,昨夜七彩锦送来时,她们几个绣娘围着那七彩锦转了好几圈,简直极为喜爱,恨不能将自己平生绝学都运用在上面,这会儿见春慕锦要来看七彩锦,都期待着能够有幸接到活,亲手在七彩锦上绣东西。

    “雨菲,去把芸姨和秀姨请过来吧,我有事和你们说!”春慕锦目光没有移开分毫。

    雨菲心头一喜,慌忙出去喊人。

    不多时,众人到齐,就是芳姑和织画也赶了过来。

    春慕锦示意她们五人坐下,这才威严地说,“你们也知道,这七彩锦赐了下来是多大的恩赐!所以我打算给各宫之主都送上一件七彩锦绣成的衣裳。”

    芳姑欣慰地看着春慕锦,越发觉得这个小姐十分伶俐通透。芸娘四人更是欣喜不已,纷纷笑着看着彼此。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我想着多几个人绣,总是可以把九件衣裳绣完的!”春慕锦看着她们那激动的模样,“我如今没有时间,所以就拜托给各位了,宫里那几位主子的喜好你们也都是知道的!”

    众人点头,这几年给宫里绣过不少东西,如何不清楚?

    “秀姨,我想请你辛苦一些,为太后和皇上各自绣上一件!”春慕锦本来不打算给龙腾跃送的,但看见其中有一件明黄的布匹,这只有皇帝能用,故而才想到干脆给龙腾跃送上一件好了。

    秀娘一愣,朝那些布匹看去,点了点头,“小姐请放心,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务!”

    “好,既然秀姨同意了,其余的就由芸姨安排一下,尽快完成,在年前送去给宫里!”春慕锦笑了笑,“剩余的布料就先存起来,我想着翻了年能不能看看这布料我们华夏朝能不能做,若是能是最好不过了!”

    且不说那金蚕只有南蛮有,但若是能掌握其中的织布工艺,也算是一项进步。而春慕锦向来喜欢挑战和超越,这一点其余人也都很清楚,故而也没觉得疑惑。

    “嗯,我想着说不定到时候还有人会要衣裳,所以没动过的颜色那就存好了,一旦有人要了,也别吝啬!”春慕锦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不如先给两位国公夫人也绣了吧!”芸娘提议,“到底身份显赫!”

    “嗯,也好,那就要辛苦你们一些了!”春慕锦点了点头,她之前就想着宫里头的主子,倒忘了还有两位国公夫人。

    “那块白布就留下来来年用,另外青湖色的布料我要一块,回头给我娘做一套新衣裳去!”春慕锦喜滋滋地摸着那青湖色的七彩锦,高兴地笑着。

    众人乐了,平日里看惯了春慕锦镇静威严的模样,只有在提及家人时,才会有这般小脸,才会让人想起她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

    春慕锦歪着头想了想,看向芳姑,“芳姑,这事儿先别告诉她们,我要给她们一个惊喜!就当是为她们准备的新年礼物!”

    “好,奴婢知道了!”芳姑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

    春慕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下,轻松不少。

 156审问

    一座偏远而清冷的旧宅院,寂静无声,阴气重重。此刻,宅子里的一间屋内捆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古怪。

    他们都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架子上,那女子浑身完好无损,可男子却浑身都是鞭伤,血淋淋的,着实恐怖。

    从昨夜被绑来这间屋子,两人就一直被这么捆着,其间文贵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审讯,将男子打得浑身是伤,却未能获得一点消息。

    文贵很是忧郁,站在浑身寒气的韩行睿面前,期期艾艾地说,“主子,您发句话啊?那两人动刑都没用,死都不肯开口,小的真是问不出来了!”

    文贵忧伤地叹气,从昨天主子来到这院子开始,他的脸色就一直阴沉得很,比起昨儿夜里的风雪交加还要恐怖。天哪,他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主子?呜呜,谁能告诉他,他离开温泉山庄之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怎么主子的心情就这么不好呢?

    “审问了一个晚上了,你就什么消息都没得到?”韩行睿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问。

    文贵嘴角抽抽,视死如归地点点头,闭着眼等待韩行睿的爆栗子。

    “你对那个女的心软了?”韩行睿猛地抬眼,眼神冰冷。

    冷飕飕的眼神啊,文贵那个哆嗦,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可是那女子看上去那般柔弱……

    呜呜,主子,您的眼神能不能别这么恐怖呢?

    好吧,好吧,他承认那女子并不柔弱,武功也挺高的。可是对一个女子行刑,似乎有点不像是男子汉所为啊!

    韩行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文贵的心思,倒也懒得责备他,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儿……”文贵赶紧跟着走了出去,见他是去那间屋子,不由心里一虚。

    韩行睿进了屋子,只见那女的正瞪大了眼,恨意十足地盯着他,看上去一点伤都没有,而那男子浑身是伤,合着眼,应该是痛晕了过去。

    韩行睿瞥了文贵一眼,似笑非笑,“这就是你的行刑?怎么看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文贵赶紧跑了过去,嘻嘻笑着,“哎呀呀,小的不是看主子您心情不好,想给您留着发泄发泄么?”

    韩行睿冷哼一声,“那倒是谢谢你为我着想了!”

    “哎呀,小的一直都为主子着想啦!主子不用夸小的,小的都害羞了!”文贵一副扭扭捏捏地模样。

    “呸,奴颜媚骨!”那女子朝文贵吐了吐口水,一脸鄙夷。

    “你……”文贵面色一变,当即就想翻脸。

    “文贵,把她衣服给我扒光,扔去外面的破庙中,听说那里有不少乞丐,长年得不到发泄一时之间肯定会很高兴!”韩行睿冷眼看着骄傲的女子,坐在椅子上,冷笑不已,“我倒要看看她的嘴究竟有多硬。”

    “你敢!我可是……”那女子当即愤怒地大吼。

    韩行睿狠狠瞪了文贵一眼,“还愣着干什么?”

    “不得好死,我最后悔昨天没有一刀刺死永宁县主!”那女子愤怒地大吼,“那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我们的人会杀了她的,一定会杀了她的!”

    韩行睿猛地起身,瞬间来到她面前,一手狠狠抓着她的长发,死死拽着,阴测测地冷笑,“你当我是文贵,还懂得怜香惜玉么?”

    那女子痛得眼泪汪汪,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行睿冷哼一声,一点都不温柔地直接拽掉了女子的前襟,在看到女子狠毒的眼神时,不由停住了手,“文贵,去抬一桶凉水进来,那男人这会儿晕了过去感觉不到疼痛,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文贵兴奋地跑了出去,很快抬了一桶冷水进来,舀了一瓢水狠狠泼在那男子的头上,冰冷和疼痛瞬间将他从晕厥中醒了过来,他还未能回过神来,目光就落在韩行睿松手撕这女子的衣裳的画面,顾不得痛大喊,“宛妹,宛妹……”

    “俊哥,俊哥……”这女子这才感到耻辱和害怕,泪水哗哗落下来,哭得不能自抑。

    “说说吧,你们的身份!我耐性不好,你若不说我就把她剥了扔到外面,外面的流浪汉不少!”韩行睿作势要再去撕这女子的衣裳,吓得那男子面色大变。

    那男子忍着痛大喊,“我说,我说……我们是南蛮……”

    “真当我们是傻子么?”韩行睿闷笑出声,“我在南蛮两年多时间,对他们的行为很是熟悉,况且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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