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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妾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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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听闻玲珑姑娘已经醒了,所以特地过来瞧瞧,怎么你一个小婢还敢拦着不成?”待到宋玲月的脑袋清醒了,耳朵能听清东西了,先听到的便是一个陌生女子略显蛮横的声音。
“就是,我们也是好心来看她,她还能把人给拦在门外不成?”另一个略有些尖细的声音跟着附和了一句。
“我自然知晓她从前是那般刚烈的性子,可是人嘛,总要识时务的不是?她现今被六王爷看中了,却还寻死觅活的,当真是有些不识抬举了不是?”第三个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位姑娘还是改日再来吧,我家姑娘才歇下了,这会子睡没睡得安稳还不知道呢,几位姑娘进去了只怕姑娘也没法子作陪的……”再接下来就是双儿低声下气,却仍带着执拗的声音了。
宋玲月勉勉强强地坐起身,心中暗道,果然还是自家人的声音最好听了,不像先前听到的,既做作、又故作高雅,听了就惹人厌烦。
虽然并不乐意见到这些听着声音就叫人心里不舒服的人,不过宋玲月知晓自己总要面对现实的,今日是这三人,或许明日就是另外五人,自己总不能一直躲在屋里不出去吧,毕竟那六王爷还不知何时才能来呢。
这么想着,宋玲月就想开口把那几人叫进来,可是开了口,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哑巴,不得不懊恼地作罢。
“你这个小小婢女到底懂不懂规矩?主子的事儿,你也敢管?快给我让开!”幸好屋外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说完这话,就已经推开双儿走了进来。
宋玲月安静地坐在床上,暗暗地打量着掀开里屋帘子走进来的三人,双儿则是满面担忧地跟在后头。
“呦,原来妹妹醒着呐,瞧你屋里的婢女,当真是一点儿也不把自家主子看在眼里,竟然都不问问你,就替你做了决定,当真是没规矩!”走在最前面的女子一身红衫着身,面上更是施了浓浓的粉黛,此时这人面上似有愠怒,说起话来也是尖酸刻薄得很。
宋玲月只是静静瞧着,面带微笑,什么表示都无。
“我先前还怕打扰了姑娘,不敢过来呢,只是今日翠屏姐姐硬是要来看看姐姐,我便只好跟来了。”走在其后的倒是一位美人儿,身着得体的鹅黄裙衫,一张脸也是标致得很,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只是那眼神毫不掩饰地闪着算计的光芒,反倒破坏了这一张标志的小脸儿。
宋玲月暗暗摇头,便把目光往后挪了挪。
“玲珑姑娘这不是醒着嘛,咱们今儿也算是没白跑一趟了,只是姑娘怎么见着我们却不说话呢?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姑娘现今是说不出话来的了!”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素衫女子,此时却非把那讥讽的目光看过来,那故作恍然的神色当真是叫人瞧着厌恶,“瞧我这张嘴,怎么把姑娘不喜欢听的话都给说出来了呢?”
宋玲月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现今说不出话来,难不成从前是可以的?这话听着虽刻薄,可宋玲月却觉得自己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三人都在瞧着宋玲月,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小变化,便以为是自己的话叫宋玲月觉得难堪了,心下不禁有些雀跃。
“玲珑姑娘是不能说话了,可这屋里的婢女总该在吧?难道来了客人,就让人家白白站着的吗?”素衫女子转头瞪了双儿一眼,又十分不悦地训斥了一句。
双儿忙要转身去外屋搬凳子进来,却被宋玲月用夸张的手势拦住了。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下人没个规矩,都是跟着妹妹这个主子学来的?”先前那浓妆女子有些不悦地颦着眉,说出直白的刻薄话语。
宋玲月也不恼,只是对着双儿招了招手,双儿忙跑了过来,下意识地就低头瞅着宋玲月形状姣好的樱唇。
“我有些嘴馋了,不知可有什么水果能解解馋的?”宋玲月这般无声地说着话。
双儿等到宋玲月说完了话,这才眨了眨眼睛,应道:“奴婢听闻昨日后院添了好些时令瓜果,只是想着小姐或许不能吃,便没去取。”
“那你就去取些过来吧,我想尝尝,”宋玲月余光瞥见另外三人明显不耐烦的神色,便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你别担心我的身子,水果又不像旁的,少吃些是对身子好。”
双儿见状,便也不再劝,只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等到双儿走了,宋玲月这才看向那三人,面上挂起疏远却温和的笑意。
“玲珑姑娘刚刚是怎么做到的,一句话没说竟然也能让下人明白姑娘的意思?”身着鹅黄裙衫的女子有些好奇地看着宋玲月,实则是想再揭一次宋玲月的伤疤。
宋玲月并不说话,只是对着这女子微笑,这笑本是好看的,可若是被这般笑着的人盯得久了,大概任谁都会觉得心里发毛。
黄衫女子也不例外,隔了一会儿便扛不住地尴尬笑着:“玲珑姑娘总看着我做什么?”
宋玲月还是笑,只是笑,一直笑。
“玲珑姑娘这是怎么的?难不成是撞了一次墙,把人给撞傻了?”素衫女子掩唇笑看宋玲月,于是宋玲月便也把自己的微笑对准了这人,我笑,我笑,我笑笑笑。
又隔了一会儿,那浓妆女子终于也坐不住了,便故作关切地道:“也不知妹妹这嗓子可还能好了,你说这六王爷也真是的,妹妹不就是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嘛,也不至于就真的赐了药啊。”
赐药?难道这身子之前根本就不哑,只是后来被那六王爷给用药弄哑了?难怪先前双儿总在自己面前说错话,当时宋玲月只以为她是嘴巴笨,现今想来却又有了新的解释,可若真是自己所想那般,为何双儿也没告诉自己呢?宋玲月心里这么计较着,可那面上的微笑却仍是不变。
“玲珑姑娘莫不是真的撞傻了?”那黄衫女子有些愕然地这般开口,换回的却仍是宋玲月的皮笑肉不笑。
在这百攻不破的微笑之下,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再排列组合似的两两对望一番后,终于决定暂且撤退。
“既然妹妹已经累了,那我们也就不打扰妹妹休息了。”浓妆女子如是说。
“是呀是呀,玲珑姑娘可要早日养好身子才成,不然如何去六王爷府上做妾呐?”鹅黄女子点头附和。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素衫女子做出总结。
宋玲月挂着微笑目送几人离去,待到房门被走在最后的那人关上后,这才有些疲惫地收起笑容,又用手揉了揉脸,虽说微笑在有些时候是很好的武器,但似乎也挺累的,累到面目抽筋都有可能。
便是此时,房门又被人推开了,宋玲月刚要重新挂上微笑,便见双儿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
双儿将托盘放下,走进里屋见只有宋玲月一人,不禁奇道:“小姐,那几位姑娘呢?怎么这么快便走了?”
宋玲月笑眯眯地看着双儿,无声且夸张地道:“双儿,你是不是该好好地和我说说,我这幅破嗓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5章 真相如此美妙
双儿先是一愣,而后才有些窘迫地看着宋玲月道:“小姐可叫奴婢为难,先前小姐还叫奴婢不要在小姐面前说起这事儿,可此时小姐却先跑来问我了。”
“我……我早就把前尘往事都忘却了,自然不记得我和你说过这样的话,况且这话既然是我说的,那自然可以收回,那我现在收回我那时的话,如此你便可以和我说了吧?”宋玲月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心中却多少对那真相有些期待。
双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姐是忘了从前的事,所以才来问奴婢的呀?”
宋玲月翻着白眼点头,又忍不住催促道:“那你快说吧,我这嗓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小姐也真是可怜,当初小姐在六王爷面前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而已,可没曾想六王爷竟然说小姐太过聒噪,便赐了药,把小姐给……”双儿有些愤愤地说着,然后说着说着,竟然又开始落泪了,“小姐真是命苦,从前小姐在这楼里多风光呐,多少人追着、捧着的,可没想到竟然……”
宋玲月满脸黑线地看着双儿抬袖抹泪,不得不扯了扯双儿衣袖,在对方看向自己后,故意用严肃的表情责备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害我以为这具身子一直都不能说话,不过话说回来,若这身子的嗓子是因为药物而便哑的,那么是否还有希望重新说话?
这般想着,宋玲月不自禁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可下一瞬双儿便伸手将宋玲月的手拉开了,不光如此,双儿的口中还吐出叫人哭笑不得的话来:“小姐,您要做什么?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想不开?你见过谁是自己把自己给掐死的吗?宋玲月已经无力翻白眼了,只能把话题拉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也不能怪奴婢啊,当时是小姐不让奴婢提起这件事的,而且这件事本身也是小姐和奴婢说的啊,”双儿有些委屈地收回手,又劝道,“不过小姐虽然不能说话了,可是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啊,奴婢也能看懂小姐的意思,这样小姐还能省力气呢。”
或许是这身子的原主人很是嫉恨六王爷,所以才不许下人提起的罢,宋玲月这般下了定论,而后接着道:“那你知道当时那个六王爷赐的是什么药吗?”
“奴婢也不知晓,不过奴婢记得当时听小姐说,那药就是能叫人不能说话的。”双儿摇了摇头,皱着秀眉,想来也很同情自家主子的处境。
不过听到这里,宋玲月便又疑惑起来,怎么好像是这身子原先的主人先告诉了旁人,是六王爷把她给毒哑了,然后又不让别人乱说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药把这身子弄成了这样,而自己是不是还有希望重新开口说话。
既然连双儿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那么想来也就只有那位六王爷知道了,头一次,宋玲月突然很想见一见那位六王爷是何许人也了。
然而六王爷宋玲月是没等来,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夜深人静、月明星稀的夜晚,宋玲月歇得很早,却怎么都无法入睡,她觉得有些难过、有些茫然,也有些彷徨,宋玲月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任何人都会有失落的时候,就像此刻。
宋玲月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她想回去,想回归到之前那属于她的生活中去,她不是现在这具身子的主人,也不可能真的成为这身子的主人,她只是宋玲月,也只能做宋玲月罢了。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有些自虐地攥紧了拳头,让指甲扎进掌心里,接着宋玲月闭上了眼睛,她叹了口气,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两行清泪不知为何,就这么滑落眼角。
就算自己能说话了,又怎么样?她还是在这里,或者真的代替这身子真正的主人嫁到六王爷府上,可她终归不是宋玲月了。
可是下一瞬,她又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离开,就算回不到现代了,但至少可以离开这里吧?
可不等她坐起身来,就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声叹息:“你这样,又是何苦?”
“嗬……”宋玲月下意识想说话,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哑巴,口中只能吐出生涩的音节。
又是一声叹息,接着屋中的那盏灯就莫名其妙地被点亮了,光线昏暗,宋玲月只能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坐在桌边,而自己竟然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你的身子,是否好些了?”男子站起身来,朝着宋玲月走过来,手中则是握着一个小瓷瓶。
宋玲月下意识地就往里缩,毕竟大半夜的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房里,任谁都会有危机感的,而男子很显然也发现了对方的小动作,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停了下来,神色有些怪异地看着宋玲月:“你还在怪我吗?”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此时宋玲月的头顶早已挂满了问号,这人擅闯民宅,又在这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是脑袋有问题,不过……宋玲月又想了想,自己现在似乎是身处青楼,不会是这里的老鸨不顾自己的身体,非要自己接客吧?
这么想着,宋玲月脑门上的问号已经被黑线所取代了。
而在不远处,这个目睹了宋玲月神色百变的男子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可终归只是攥紧了拳头:“我已经求过阁主了,若能脱离暗影阁,你便是自由之身了。”
阁主?暗影阁?自由之身?宋玲月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她很想开口询问,但是却又说不出话来,她又不能向对待双儿那样对待对方,所以就只能这么小心翼翼地看着黑衣男子,等待着男子的下一句话,或是下一个动作。
而这个男子也在看着宋玲月,在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第三次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接着他就“嗖”的一声不见了。
“这是解药,你尽快服下吧,我改日再来看你。”而在房间的空气中,则回荡着男子的最后一句话。
宋玲月眨了眨眼睛,在确定男子确实已经不在房中了之后,她才把目光移向桌上,那是一个小瓷瓶,刚刚被男子握在手中的小瓷瓶。
解药?可这是什么解药?难道自己还中了什么毒不成?又或者这是可以让自己重新说话的药?宋玲月下了床,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小瓷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
不过纵然宋玲月真的很希望这就是解开自己身上咒语的灵丹妙药,可是乱吃药也是会出问题的,更何况她对这里可谓是一无所知,轻信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所以谨慎些总是没错的,小心翼翼地收好瓷瓶,楚倾妍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她觉得这人很可疑,他说的话应该是对这身子原先的主人说的,但这个人所说的暗影阁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宋玲月觉得有些心烦,因为这里有太多关于这具身子的秘密,而她这个新主人却偏偏不知道。
不过不要紧,她已经做了决定,她不是什么玲珑,也做不成什么玲珑,所以她决定要脱离这个现状,然后自己发家致富,前途虽然坎坷,但至少在这一刻,宋玲月给了自己希望。






第6章 口头之争
宋玲月的致富计划从攒钱开始,她现在不用接客,所以很清闲,于是便和双儿打听了哪里可以赚些散银子。
双儿当时还瞪大了眼睛看着宋玲月,问了句:“小姐,您是不是发烧了啊?”
然后宋玲月才知道原来她,不,应该说是这身子原先的主人还存着一个小金库,接着她就在双儿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个放在床底暗阁中的小匣子,抱着这匣子,宋玲月觉得里面一定装了不少银两,可悲的是,她偏偏“忘了”开匣子的钥匙被“自己”放在哪里了。
所以抱着钱匣却拿不到钱,只会让宋玲月更难过,更想要钱,而得出的结论则是:看来这赚钱的事还是得靠自己啊。
“如果小姐是闲来无事,想做些事的话,倒不如去绣坊找些可以帕子来绣。”见自家主子这么急切,双儿忙如是说道。
宋玲月眨了眨眼,觉得这件事很稀奇:“你是说刺绣吗?去绣坊拿帕子,然后绣上花,再送回去?”
“是呀,奴婢先前也曾去过的,”双儿点头,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否认道,“不是,是奴婢曾听楼里的人说过。”
宋玲月不介意地笑了笑,张大嘴巴对着双儿无声地笑道:“你不用担心,这种事也没什么的,想必你也要为自己存银子的吧?”
闻言,双儿便不说话了。
“好啦,除了刺绣之外,可还有什么赚钱的法子吗?”刺绣虽然新奇,可宋玲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连针线几乎都没碰过,更别提是刺绣了。
双儿似乎对这答案也并不觉得意外,不过面对这个问题,她也只能摇头了:“可除了这个法子,奴婢便不知晓了。”
不知道不要紧,只要有方法知道就足够了,于是当机立断的,宋玲月决定带双儿出门去,既然是要离开这里,那么熟悉环境自然也是必要的,况且自从宋玲月来到这里,她就没走出过这间房,要是再不出门走走,她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出门转转,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宋玲月才提出这个想法,就遭到了双儿的强烈反对:“小姐,您头上的伤都还没好呢,怎么能出门呢?”
“这点伤早就不疼了,况且出去散散心才有助于养伤吧?”宋玲月抚了抚头上残留下的痕迹,似乎除了最初进入到这身体时外,宋玲月就没再感觉到太多的痛苦,加上这几天她也有好好吃饭,身体相较于之前应该是好了很多。
只是这理由显然无法说服双儿,她为难地低着头,故意不看向宋玲月:“可是……可是柳姨有说要小姐安心养伤,不要随意出门的,再者六王爷也说,要小姐好好休养身子的。”
不过宋玲月显然也不是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人,既然对方不肯看她说话,那她也就只好付诸行动了,先是对着模糊的铜镜左右照了照,此时宋玲月面上的纱布虽说已经揭去了,可那道疤痕却仍在,于是宋玲月随手找了张帕子把脸盖住,便算是准备妥当了。
也不管双儿诧异的目光,宋玲月就已经踏出了房门,双儿身为下人,虽有心阻止,却也是无能为力,只得抬步跟了上去。
出了这花房往左转,便是楼梯,宋玲月才下了两个阶梯,便遇上了一个故人,便是上次前来探望自己的浓妆女子,像是叫什么翠屏。
翠屏见了宋玲月,像是辨认了片刻这才认出这人是谁,便轻笑道:“呦,这不是玲珑妹妹嘛,怎的今日有闲情雅致出门来了呢?”
宋玲月只是斜眼瞧了这人两眼,又笑了一笑,便继续往楼下走去,可还没踏出两步,便又被翠屏给拦住了。
“呦,这玲珑姑娘话是不会说了,难道连人都不会做了吗?”翠屏觉得前一次自己之所以会败下阵来,无非便是被这个表面上还是玲珑,其实灵魂已经转变为宋玲月的人给糊弄了,回去之后,她也是懊恼不已,自己还是如此花容月貌,而对方却已变成了一个丑陋的哑巴,所以无论如何也没有自己被她嘲弄的份儿,所以这次偶遇,翠屏是难得逮着了机会要一雪前耻,又怎会轻易放过宋玲月?
宋玲月终于正眼打量起这人来,长得应该是不错的,年纪也就大概二十岁左右,只是面上这装扮,啧啧,真是堪比鬼脸,宋玲月不能说话,加之此时面上还覆着一层面纱,此时纵然有玩伴想法,也是无路表达,所以只能这么一遍遍地打量着面前之人,一遍又一遍。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翠屏有些火了,虽然知晓对方可能是不能说话,所以才这么沉默以对,但是这满含着戏谑和同情的目光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这个美人儿,摆在一个丑八怪面前,还会遭对方唾弃吗?
宋玲月微微眯着眼,虽然瞧不见嘴角的笑意,可那弯弯的眼角似乎也彰显着她此时愉悦的心情,对于那些故意找茬的人,你的无视、以及好心情,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跟在后头的双儿见主子被人为难,忙低着头走上前来,恭谨道:“姑娘莫要气恼,我家小姐此时不能言语,若有失礼之处,奴婢便代小姐给姑娘赔不是了。”
“你是什么身份?主子间的事,也是你能插嘴的吗?”翠屏闻言却愈发气恼,涨红了脸把双儿推至一侧,目光重新回到宋玲月的身上,而她面上那本就虚假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住了,“我说玲珑妹妹,初时柳姨是宠着你,谁叫你是咱们楼里的台柱子呢,那一副百灵鸟似的嗓子真是谁听了都要醉了,可惜你现在口不能言,面更不能示人,你以为你现在还似从前那般威风凛凛的吗?”
听到这话,宋玲月倒是不乐意了,她伸手扯下自己的面纱,然后又对着一侧的双儿招了招手,双儿忙凑过来,接着就看着自家主子对着自己异常夸张地用粉唇说了一句无声的话语,只是对着这话语的展开,双儿的眼睛却是越睁越大,最后几乎可以用圆滚滚来形容了。
“小……小姐……”双儿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睛,有些惊慌地开了口。
宋玲月却只是笑,然后用眼神指了指翠屏。
翠屏在一旁本就看得莫名其妙,此时终于忍不住道:“你们这对不识礼数的主仆,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双儿再一次确认性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在得到对方毫无二致的灿烂笑容后,双儿这才苦着脸转头对着翠屏犹犹豫豫地道:“我家小姐叫我……叫我帮她给姑娘说句话。”
“什么话?”因为实在很想知道这两人又在搞什么鬼,此时翠屏竟是连礼数都暂且放到了一边。
双儿抿了抿唇,又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道:“我家小姐说,就算姑娘您往自己脸上涂了这么厚厚一层的胭脂,也遮不住那满脸的皱纹。”






第7章 柳姨
翠屏闻言先是一愣,而后自然盛怒,女人生气时的表现无非那么几种,要么跺跺脚走开,要么抬手就往对方脸上招呼,此时的翠屏也不能免俗,不过她显然不是愿意轻易罢休的主儿,所以动手就成了必然途径。
不过那抬起的巴掌还未落下,便被人从后头给抓住了,翠屏恼怒地回头,却是瞬间熄了火:“原来是柳姨,柳姨怎的会在这儿?”
这人便是柳姨吗?宋玲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步步走近的中年女子,其实先前宋玲月便瞧见这人了,只是拿捏不准这人的身份,这才故意装作没看到,或许这人也是楼里的姑娘呢?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虽说这人就这么站在转角处看了好半天,但也有纯粹看热闹的可能,直到得知了这人的身份,宋玲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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