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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别经-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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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自然更为强大,简易的铝珀屏蔽罩,当然就勉为其难了。如果蚩尤人真是在爰慧的体内装满了所谓的生物型无源放大器,那简直是叫人防不胜防。
共工的主意,未尝不错。至于其他活生生的人来说,少一种交流手段,也就罢了。可对于我来说,这可是我现在跟我的战友,今后对我的家人,唯一能够保持隐私的手段了呀。哑巴不会说话,还有肢体语言,可我呢?如果今后什么话都得通过我的替身来表达,岂不成了一场笑话。也许我没了色身,个人感情已经不是最大的问题,然而,关于我跟我替身的微妙关系呢?尤其是当我必须选择跟人家分离的时候,岂不是真正是落到了有口难言的憋屈境地?
这是我的一个心结,磨缠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想到自己赖以独立的灵感传输技术可能会被禁用,灵魂深处的矛盾,更是错综复杂了。似乎冥冥之中,早就有一个力量在刻意作出安排,我和我的替身必须同生死共存亡了,再也不能分离。
幸亏这还不是眼下最迫切的问题,我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使命。请缨潜入敌占区,本是我的一力要求,如今半途而废,总让人心犹不甘。我是这么考虑,以目前的情势,不用灵感传输技术,虽然会打一些折扣,但对于控制我的替身来说,我还是不乏把握。关键是我替身的思想,已经为我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基础。虽说人家还没有提高到保洲卫邦,大义凛然的那种高度,可那不共戴天的家仇,毋容置疑,已经让他站到了我们的一边,同仇敌忾,义无返顾。只需好好引导,充分利用,自然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接下来的问题,就该是证实共工的推断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自己决定提前禁用灵感传输技术。往后的谈话,就只能假途我替身的口舌了。幸亏我的替身还算聪明,虽说他从来没有机会学过我们的语言,可他照葫芦画瓢的本事,却远远赛过了擅长学舌的鹦鹉,不仅字正腔圆,而且语速,节奏也###不离十。只是口音不尽相同,否则,我真要误会自己又能直接开口了。
喜忧参半,我真是开始犹豫了,我该不该把我们星球上的语言真正教给他?一时之间倒是难以定夺。隐隐之中,不免有一点担心,假如人家通晓了我们的语言,那我对他来说,将会是通体透明,毫无秘密可言。说不定,他今后完全可以直接跟我的战友,甚至跟我的父君直接对话,称斤较两。那样的结局,肯定弊大于利。而无疑之中,我也会退居到一个附庸工具的可悲位置,顾问一说,只能徒作自我解嘲罢了。
这一会儿,我忽然理解了我的祖先,那些当权者,为什么热衷于愚民政策了。如果我成心不教人家,只怕会应着一句老话,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人家满街跑了。长期借人家的口舌交通,必定熟能生巧,无师自通,不会作诗也能诌了。我深知我替身的聪明劲儿,这在不远的将来,应该是不争的事实。只怕到那个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还能依赖灵感传输技术,一如既往地跳过他。可共工的推断,又是那么叫人不敢回避。没辙,我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我义妹的测试上了。
一进疑山司令部,没等寒暄个遍,共工立刻把我们的情况向冉遗作了汇报。一听,冉遗也紧张起来,再也顾不得过分亲热,立刻把我们几个拉进了机要室。
第一个电报发给了昆仑中枢,附带了希望旱魃帮忙的诉求。昆仑的回电很快到了,是望沐亲署。说是她的疏忽,我们的灵感传输,都是明语直接交流,如果蚩尤人也掌握了相同的技术,只需学习一下我们星球的语言而已。作为几经对垒的宿敌,恐怕人家早就对我们的语言耳熟能详了。
依据是旱魃一直在进行着灵感传输的试验,近地空间站完全能检测到地面的信号,只是场量不够,远距离传输,损耗太大,时断时续,即使敌人不加以干扰,目前还不足以直接用于远距离通讯。
望沐——西王母,不知为什么,每当想到土著人对她的称呼,我就会忍俊不住——的指令非常明确,除了总部对母星的通讯,所有的人一律禁用灵感传输。而我刚才已经听共工在路上介绍过了,我们跟母星的通讯联系,迄今还没能恢复。旱魃始总想再造一套场量增效装置,可惜在地球上,一直找不到那种关键的材料,除非我们的母星再派人送来,只是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父君也何尝不想派人回去,只是轩辕号已毁,目前已经建立的工艺水平,还没法重造一艘。
“没想到您的替身口齿这么伶俐,该不是您早已教给他我们的语言了?”
我理解共工的心思,他这是想安慰人。到这份上还幸灾乐祸,那也实在太不象他的为人了。
“殿下,快给我们说说您这段离奇的经历吧?”
相柳也闻讯赶来了,依旧对我的替身亲热异常。爰慧这下可乐了,只见他不着颜色地挣开了对方的手,在脑子里暗哼一声。
“这下不用再瞒我了吧?果真是一位尊贵的殿下……”
“看你,一心二用,能够回来重聚,也是缘分,横插杠子,是不是你也在想吃我的无名醋了……”
我也当仁不让,回敬了他一句。相柳的那种亲热劲儿,虽说让一个惯于矜持的男人,难免尴尬,但从潜意识上来看,任何男人都会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这个时候,作为一个成熟异性,爰慧只能以一个替身的身份领略,很可能萌生醋意。可这会儿,实在没功夫跟他闲扯篇,我急于跟冉遗汇报。
“队长,实在对不起,一则我的计划本身缺陷太多,二来蚩尤人也实在太狡猾,没想到他们这么深的心计,让我们无功而返,枉自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间……”
“不对,单凭你们刚才的发现,我想昆仑总部一定会给你们记一大功。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毕竟大战还没有真正爆发,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可我们毕竟连艮山和有穷国王宫的边也没摸到,就让人给逼了回来……”
“那不是你们的错,只缘我们的时间太仓促,难免有疏漏之处。由此看来,蚩尤人的心计不可谓不深了,我们应对之时,更应该广开思路……”
“我还想回去……”
“什么?您还想回去?”
“对!只要我不再用灵感传输,想来那蚩尤形天就对我们无可奈何了。在昆仑总部还没正式下令进剿之前,我还想回去探它一探,此外,还有炎帝——神农氏……”
“对了,忘了告诉您了,殿下。不知是炎帝吃不住胁迫,还是早有此心,叛军们已经打出了拥炎驱黄的旗号,还把未来的大战,标榜成所谓的炎黄大战了,据说他们已经建立了伪朝……”
“按说神农氏早就无心于朝政,只怕这还是叛军们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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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神农氏的心态到底如何,只是这一来,中洲各地不少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甚至在素以匪患著称的巽风州,一些啸聚山林的所谓英雄好汉,已经更换旗号,自吹自擂,号称义军了……”
“巽风州?太皞的防区?”
“不错,他本是神农氏的旧臣,炎帝的大司马,曾经执掌整个中洲的兵权……”
“辅佐他的应该是木神句芒,他的专长好象不在军事方面,我听说他是一个城市规划专家,从来没打过仗……”
“这倒不错,不过我跟他算是深交,正因为他的专业特长,在综合运筹方面,恐怕在我们特遣队难出其右了。再说我们新建立的海军主力都在他那里,您的兄长苗龙,最近也到了那里,他经历过战争,实战经验,只怕还不在你我之下……”
“我大哥?”
只有提及我的亲人,我总会抑制不住一阵激动。至于经验之谈,我知道我的队长是过于谦虚了。
“不错,在中洲大地之上,又多了一个火山口。您父君的将帅本来不够用,现在更是捉襟见肘了……”
“这一定又是蚩尤人的一着棋了,搞乱巽风州,拿下艮山州,中土大都就等于直接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了。坎水州,虽然部署着我们的海军主力,可那毕竟是一块弹丸之地,一点防御纵深也没有,等于人家已经包围了我们的海军主力基地,瓮中捉鳖,唾手可得。不说我们中洲的东大门,早已经全部敞开了,实际上,人家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我们的半壁江山,只是什么时候来,想不想来的简单问题了……”
我一边说,一边在爰慧的脑海里想象着敌情态势图。真是越想越紧张,越说越害怕。到了最后,简直不敢再想象下去了。本来还想趁机打听一下家人的近况,这一会儿,全没了心思。
“如果蚩尤人再从聚窟洲的方向发一支兵,那我们的军工重地,坤地州和震雷州,不又被他们卡在口袋里了吗?这仗还怎么打?胜负不早已明了?”
“正因为如此,总部迟迟下不了进剿艮山的决心。倒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投鼠忌器的问题,关键是这一接火,分寸就难把握了。死伤太多,只怕火上浇油,蚩尤人正巴不得中洲各地风起云涌呢;可一旦要是剿灭不力,更怕以后死灰复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等到蚩尤人正式挑起了战端,那些遍布各地的失意之人,自然不会甘于寂寞。而这些人的亲属,甚至儿女兄弟,很可能都是我们的士兵啊,光靠我们特遣队这么一些寥寥的人,根本无从保卫一个偌大的中洲……”
说时,冉遗队长的神色,与其说是一种忧愁,倒不如说是一种悲愤了。事实如此,谁都会感到棘手。中洲的官军,分三层结构。核心指挥层和中级军官全部由新人担当,现在的变化,只可能是核心指挥大权,直接归于我们特遣队了。而这只能是一个空架子,不变的是赖以支撑的基础,那就是成千上万的士兵,这基本上都是旧人啊!
062
“难道……难道我们就只是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尽管我早该料到,可却还不敢相信这就是真正的事实。
“大政方针,您的父君自有方略。至于眼前,具体的方案是有了,只是缺少一个合适的领军人物,说一个大实话,我也在日日夜夜地盼着您回来,最好,还能帮我把那爰翼也给救出来……”
看来在他的心目之中,那个爰翼似乎一直不会牺牲。冉遗无比沉凝地说,那种节奏很能暴露人的心境。
“只是再也收不到你们的电台信号,队长急得彻夜不眠……”
相柳突然插嘴,我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感铭之心不是没有,可现在毕竟不再是婆婆妈妈的时光了。
“具体方案?此话怎讲?”
“我们已经招募了一批旧人,都是从特种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之中的精英,正在进一步强化训练。准备效仿莫尕德营救哈里的那个做法,至少也要把神农氏给抢回来。反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再让他给外来侵略者利用了。而且准备多头齐进,争取能把叛军的中枢——现在寒浞盘据着的震山王宫也一起给摧毁……”
“对了,说到震山王宫,我忘了跟您汇报了。那个后羿可能还活着,现在隐藏在艮山的某一个地方,只是叛军盘查得太严,一时半会无法露面……”
“真的?”
“我们在途中还曾救了他的一个随臣,名叫武罗,曾经官拜大司马,绝对是一位忠贞之士。从他活动的方向来看,似乎也想来跟我们取得联系。只是在半路上遭到了截杀,负伤实在太重,没顾得上多说几句话,就再也昏迷不醒了……”
“现在他的人呢?”
“生死未卜,反正他又落到蚩尤人的手里,若再受到折磨,只怕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的了……”
随之,我又赶紧把在小亓村跟尨圉不期而遇的情形说了出来,只是谁也猜不透对方负约的缘故,冉遗他们都跟我一样,也只剩下扼腕嗟叹了。
“不管尨圉是不是也遇到了凶险,我们不妨先这么假定一下……”
每当看到共工才思敏捷的样子,我总不乏一点酸溜溜的感觉。不过到这会儿,我也不能太感情用事了。只是人家每到关键时候总喜欢欲言却止,故意停顿一下的那副嘴脸,让人多少感到有点烦恶。
“别卖关子了,共工……”
相柳先我开口,看来这不是一个人的感受,一边,对共工声严厉色,一边,对我则是无比地同情和关切。其实,我倒是愿意颠倒过来,因为只有真正亲密无间的人,才会不拘礼节。
“后羿还活着,时时刻刻不忘他的复国大计。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就根据禺虢殿下的这个情报,来重新制定。一个重心,那就是帮着后羿复国。如果能让后羿出来登高一呼,而且以他的名义剿灭叛乱,只怕蚩尤人的阴谋就会不攻自破了。”
“我看不错,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全洲各地的舆论,也会重新审度现在的局势……”
尽管没有特别的赞扬,相柳的插言还是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夫唱妇随,我甚至在一刹那都想到了这样的词。看来我真是牺牲得非常适宜,已经毫无障碍。
“让我考虑一下,再考虑一下。假如后羿也在禺虢殿下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罹难了,岂不成了一种痴心妄想?”
看上去冉遗不仅心事重重,好象还有一点患得患失。这种风格,跟我心目之中的英雄相去甚远。
“共工的建议的确不错,我看还不妨延伸一下……”
大敌当前,我也不能过于缠绵了。我自己都明白,在这里最能影响冉遗的就数我了,说不准队长又是在为我顾虑了,找不到爰翼,如果计划一旦成行,我肯定又会主动请缨。再让我和我的替身孤行犯险,从内心深处,他肯定不愿意。正如共工所说,我的舍己救人,同时也让我的战友们背上了沉重的心理债务。共工的态度,姑且不论,相柳的表现,只怕真谛尽在于此——在跟我以及我替身的交往中,早已不存在性别了。
“就算后羿已经不在人世,我们也不妨利用一下他的旗号,武罗不在,有尨圉;尨圉不在,有伯因;伯因不在,还有熊髡。等等,肯定还有,不会所有的人都被一网打尽。我们有幸光临过有穷国的王宫,后羿在位之时,并不缺乏忠贞之臣。现在寒浞篡权谋位,那些效忠后羿的旧臣肯定也是非常失意,我们在小亓村的所见所闻,正是最好的证明。只要找到这些人就行,后羿这面大旗,应该还会在他们的心头飘扬……”
“不错,我也就是这个意思,后羿只要能够再出,不说寒浞的叛军望风披靡,只要还有一点攻心的作用……”
共工马后炮似的补了一句,唯恐别人抢了他的功劳似的。他想再说什么,却叫冉遗一摆手拦住了。
“这就是您想回去的真正原因吧?我的殿下?”
冉遗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心,我自然也长舒了一口气。差不多一年时间的相处,我自认为已经相当了解队长的脾性。只要能够把话说出来,就等于有了转圜的余地。说实话,我也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然而,我却非常喜欢这种沉稳而不故作深沉的秉性。
“队长阁下,请允许我敬称您一声。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您还一个劲儿只为我的安危着想?虽说现在已经人灵殊途,可我们的目标还是共同不渝……”
“不能再让殿下去了,还有共工,还有我呢……”
相柳终算听明白了,当即拦了上来。巾帼不让须眉,那种义无返顾的样子,叫任何有血气的男人看了都不甘退缩了。我没血气,可我的替身有血气。
“共工出了主意,我更应该去……”
话一出口,她好象意识到了什么,虽然在面罩里,看不到表情,可从声音的震颤程度上来判读,人家还是有所悔悟。
“我没别的意思,禺虢殿下刚刚回来,连一口水也没顾得上喝呢,队长统筹全局,共工他……怎么说呢?反正你们都已经尽了力,我的工作固然重要,可这平叛,才算真正一等一的当务之急……”
“胡说,难道我们是在跟蚩尤人单打独斗吗?”
不知为什么,我竟让我的替身用力呵斥了一声。反正一时之间,我的灵魂里充满了英雄气短的那种悲壮。剩下来都是郁闷,只想找一个口子宣泄。
“队长一心只念爰翼,道理非常简单,熟悉那里的情况,最为首要。这个领军人物,非我和我的替身莫属。”
话一出口,我就念头一转,赶紧让我的替身换了口气,不知怎的,他竟然没有能够转过弯来。那语气,听着还是有一种旁若无人的激昂跋扈。
这个时候的爰慧,再也无心他顾,因为首次采用这样的方法,帮我跟人交流,再加上不熟悉我们的语言,只怕传错了一个字。不过到这会儿,他也有点诧异了。因为在他的心目之中,相柳乃是我的挚爱,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用这么一种态度。
说实在的,我也确实有些后悔,我甚至可以想象相柳的反应,尽管我竭力不让我的替身去注意,但从现场立刻凝固了的气氛,不难感觉出来。
“好了,现在还不是决定人选的时候,共工,你先拟个计划,我们再斟酌一下,然后上报昆仑总部。”
不管我如何嚣张,冉遗再也不可能斥责于我。只见他冲着愕然无言的共工和相柳摆了摆手,略显沉吟地说。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自从禺虢殿下去了之后,我也训练出了一批人,虽然不能跟殿下的替身相比,但也不是一点也不可用,现在大敌当前,岂能容得你们两位感情用事?赶快回去吧,回到你们自己的岗位上去,你们手头的事,也都是要紧的事……”
冉遗怕让我难堪似的,特地点了他们两下。不过听到感情用事一词,我禁不住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臊。没有色身,自然就断了六欲之根,可我怎么还是如此看不破,动不动就要让那种无妄之灾来折磨自己?
饱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我就要求参观特种训练基地。虽说昨天的讨论不欢而散,我的心思却已昭然若揭,彼此心照不宣,冉遗只是长叹了一声,便应允了。
上一回徒手击杀偷袭的鸟人,效果自然惊世骇俗,有几个带队教官,已经认出了我的替身,见了面,免不了一番敬仰的神色。只是最高长官冉遗在场,他们不敢过分热情。好在我的替身总是很有人缘,主动上前跟人家打了招呼。有几个手把手教过他打枪,还执了师生之礼。假如说上一回来这里练习射击,人家只是接待一位身份奇特的人,百分之一百的遵命应景而已;这一回,却是真正对英雄的仰慕,由衷而发了。
冉遗说明了来意,为首的军官很快把我们引进了他们的作训室。一个空旷的山洞里,正当中堆着两个很大的沙盘,定睛一看,正是历山城和有穷国的震山王宫。虽然没有从空中俯瞰过这两个地方,但一是我们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一个也曾有幸光顾过,约摸觉着是那么一回事。
“……目前,地形熟悉是我们的一个主要训练科目……”
为首的军官,指点着沙盘一一汇报。
“唯一的遗憾,我们这沙盘是凭着记忆搭制,只不知道叛军现在有没有对它们进行过改造,所以我们另外训练了一支侦察小队,准备在大规模展开行动之前,好好进行一次实地实时的战术侦察……”
冉遗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沙盘。我则让我的替身多留心地形,嘱他尽量记住。
“报告完毕,请长官指示!”
“不错,我再想看一看你们具体的训练工作……”
“是!请!”
出了山洞,转过两个坡坎,便是特种野外训练场了。果真一片热闹景象,或擒拿,或格斗,或匍匐滚爬,或攀援纵跃,身着迷彩服的士兵们,正练得不乐亦乎呢,虽然不见杀声震天,但也威势不凡。
“立正!”
随着带队军官一声断喝,士兵们立刻就地立正。
“诸位辛苦了,稍息!”
“保洲卫邦,义不容辞!”
如此回应,整齐划一,仿佛从一个喉咙里出来,看来确实是训练有素。
冉遗摆了摆手,拉住了就近的一个非常彪悍的旧人士兵。
“你叫阿九吧,说是在当兵前就是一名百步穿杨的好箭手?”
“报告长官!特种大队二小队列兵方九向您报告!”
“好好,稍息!怎么样?好箭手现在有没有变成一个神枪手了?各种步兵火器,都学会了吗?”
“报告长官!方九的射击成绩目前暂列本大队第一……”
“不错!方九,能不能给我们当场表演一下?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报告长官!列兵方九,正在静候您的命令……”
“好!就打难度最大的飞行靶吧!”
说罢,几个士兵已经搬来了一种俗称飞碟的活动靶模拟器,那个名叫方九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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