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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苦尽甘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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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楚清说完就将孩子往前推了推,那孩子真的很听话,分别给靳冠祥、佟秀云和靳文柏行了个礼,又问候了一声:“爷爷奶奶好,爸爸好。”
  “静静,以后有机会回来要来看望长辈,知道吗?”
  “知道,我一定过来。”
  佟秀云红着眼睛问:”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刘楚清笑:“国内不适合我这样的单身母亲生活,去那边对孩子也好。靳文柏,不介意给孩子一张你的照片吧,你现在一脸的胡子孩子以后想来看望你估计都不能认识。”
  靳文柏仿佛刚从梦里清醒一样:“我、我这就去拿!”说着就跑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就拿了张二寸正装照片回来交给了刘楚清,叶水清看的很清楚,那照片应该是靳文柏二十出头时的照片,那时他还没留胡子,长得很硬朗,很有气势,是能迷倒小姑娘的那种类型。
  “好了,来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告辞了,再见。”刘楚清说完就干脆利落地带着女儿往外走。
  靳家人除了郑国芳其他人立即全跟了出去,一家人一直跟到胡同口,看到那路边停了一辆小轿车。
  “杨乐这次伤的挺重,我是指感情方面,真是难得看到他这样。”刘楚清先让女儿坐进车里,然后对叶水清说了这句话之后也上了车,车子启动之后便迅速从众人视线中消失了。
  “我是不是应该留一个她们的联系方式啊?”靳文柏喃喃自语。
  其他人听了,也没人再去理他,陪着留着眼泪的靳冠祥和佟秀云回家去了。
  靳文柏独自站在胡同口,仍在朝刘楚清离开的方向张望,过了半天眼泪也掉了下来。
  “这个刘楚清真是洒脱,她是不是还喜欢你二哥啊,要是还喜欢那就这么走了也太可惜了。还有她最后还在为杨乐说话,我该怎么办哪?”叶水清既然感叹又为难。
  “别管了,咱还是想自己的事儿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靳文礼拍了拍叶水清的肩膀安慰她。
  “当我是闹闹呢,就会那吃的糊弄我。”
  靳文礼搂住叶水清笑:“我的好媳妇儿,咱闺女会吃这点绝对像你!”
  “那也是因为我怀孕的时候你天天做好吃的闹闹才爱吃的,都是你惯出来的!”
  “是、是,都怪我,要不我去饭店也给你来碗红烧肉得了。”
  叶水清喜得点点头,立即就顾不上去想刚才的事了:“我和你一起去吧,一块儿吃完再回来接闹闹。”
  “行,只要我媳妇儿高兴,我做什么都乐意。”靳文礼在心里偷乐,就叶水清刚才这表情可是和自己闺女一模一样的。
  两人说笑着去了街上的饭店,回来的时候叶水清又另点了两个菜要给靳文礼父母带回去,靳文礼看着和服务员说话的叶水清真是打心眼里往外地高兴。
  过了两天,叶水清打算先跑趟文化局问问开办公司需要什么审批手续,然后改天再去工商税务部门咨询。
  等下班的时候接闹闹回家,却见靳文礼已经做好了饭菜。
  “今天你回来的这么早啊?”
  “嗯,吃完饭你和我一起去杨乐家,早去早回。”
  “干嘛去啊?要是说李茹的事儿我就不去了。”叶水清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
  “不是,杨乐说有事要商量,最好咱们两个一起过去好拿主意,具体是什么事儿等过去才能知道。”
  不是李茹的事儿就行,叶水清放了心,等闹闹吃完饭,她就和靳文礼一起出了门。
  结果刚开门却就碰见靳文柏从婆婆那屋里出来,叶水清只好打招呼。
  “二哥,吃饭了吗?”
  靳文柏笑了笑:“你二嫂天天在家闹,我嫌烦就过来陪爸妈吃饭了,我买了几个菜,正好一会儿给闹闹拿过去吃点。”
  叶水清道了谢和靳文礼推门出去,到了街上便说:“你二哥出息啦,还知道陪你爸你妈吃饭了。”
  “我估计他是被我二嫂吵烦了,二嫂也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计较也计较不出别的结果,闹腾几天也就行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我看刘楚清的事儿没准就成你二哥一辈子的把柄了,要不然你二嫂这么闹,怎么也没见你二哥再往外跑面。”
  “也是,没想到我还有个侄女。”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杨乐家大院门前,保姆给开了门,两人进屋后直接上了楼。
  这人还真是变化不小,叶水清观察着杨乐,觉得他身体比以前结实了,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阴郁不少,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当他笑着请自己坐的时候,就有股子说不上来的邪气,偏他还长得温润如玉,充满了绅士气风度,而当这几点气质混合在一起时,倒让杨乐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了。
  这人要是肯演电影,绝对能火,存在感和气势都太强了,杨乐和靳文礼完全是两个风格,虽然靳文礼一样能让人记忆深刻,但他给人的感觉是压倒性的强硬,完全不同于杨乐让人喘不过起来的压抑,这两人能凑到一起还真是个特殊的组合。
  “媳妇儿,你要是再不把眼睛移开,我可要和杨乐绝交了。”靳文礼开着玩笑,但语气却已经透出了不高兴。
  “你乱说什么,我就是觉得杨乐变化挺大的才多看了两眼,你吃哪门子的醋啊。”叶水清无奈地看向靳文礼。
  “文礼,你和水清结婚这么长时间,孩子也有了,怎么对自己还这么没信心啊?”杨乐也开起了玩笑。
  靳文礼笑着说:“你不知道,我这媳妇儿现在厉害得很,脑子可灵了,咱家大钱都是她赚的,模样儿长得又好,我能不看紧点儿吗!”
  三人笑闹一会儿,杨乐才叹息着说:“我这人心思重,是好事也是坏事,这次回来也是想做一番事业出来,你们要是愿意和我一起奋斗我最高兴不过,若是不想以后也还一样是朋友。”
  “这是什么话,你的能力我是最信得过的,你就说怎么干吧。”靳文礼一点没犹豫。
  杨乐点头笑了:“围在我身边的人太多了,可能让我相信的只有你们两口子,你们从没带着功利心和我相处,文礼我是了解的,水清呢从李茹的事情上我也看出来了,是性情中人。我不缺合作的人,却太想拥有真正的朋友跟我一起去取得成功,当然也是因为你们很有胆识我才找你们的。”
  靳文礼也是很少听杨乐这样表达内心的想法,一时也有些激动:“杨乐,咱们是打小儿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有话你就直说吧。”
  “好,现在有一个消息,两个月前发行的那批国库券国家要给贴息,意思是说明年到期后在原有9%的利息上还要会再给补贴,但具体能补多少谁也说不准,我得到消息是一百元面值的国库券能兑换到150至160元,我打算将手里的所有钱都投进去,至于你们要怎么做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毕竟风险太大了,但利益也很诱人,我现在找了关系可以按110块钱收,再过段时间就不行了。”
  叶水清听完不禁和靳文礼对视一眼,这个诱惑却是太大了,一张一百元面值的国库券就是按150块兑换,那还能赚四十块钱呢,就是不贴息只按原来的利息算也赔不到哪里去,而且万一成真了那可就真是赚到了,说不定就能凑够投资新安路市场的钱了!
  “杨乐,我能多问一句你这消息是哪来的吗?”叶水清纵然知道杨乐要保密但还是问了一句。
  “财政那边的朋友,我只能说这么多。”
  叶水清放心了:“我相信政府,回去就尽快筹钱,跟着你一起买!”
  到最后两人离开杨家时,杨乐站在门口对靳文礼笑:“文礼,你这媳妇有魄力,你小子有福气!”
  “那当然了,我不是说了,我这个媳妇能耐大着呢。”靳文礼见杨乐表扬叶水清就哈哈直乐,那感觉像是比表扬他自己还高兴。
  杨乐却说:“最有眼光的人可是你。”
  靳文礼笑着点头,然后出了大门和叶水清一起回家。
  这样一来,开公司的事情就真要暂停了,叶水清也不隐瞒李茹和她说了实话,然后又说:“你要也想买,可以把钱给我,我帮你买,杨乐也不会知道。”
  李茹摇头:“我才不去沾他的光,你忙你的,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再来办公司,我不差这一年半载的。”
  “李茹,杨乐和那个女医生其实没什么事。”叶水清忍不住说了出来。
  李茹轻笑:“有没有事,都不关我的事了,我和郑维新在谈恋爱,之前因为还没确定关系就没和你说,现在我和他感觉比较稳定了,也就不怕公开了。”
  “李茹,只要你自己过得开心就好,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李茹感激地握住叶水清的手:“水清,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做番事业让男人悄悄的吗,那你就加油出好书吧。”叶水清逗李茹,两人又都笑了起来。
  之后,叶水清开始筹集自己手里一切能调动的资金,靳文礼也将拉链厂的盈余都拿了出来,而叶水清恰巧又收了一笔书款,这样东拼西凑的竟然凑出了七十二万元的现金,这个数字也让他们自己吃了一惊。
  “媳妇儿,这钱我可给杨乐送去了,咱家还真又要像以前那样节省些了。”靳文礼拿着钱有些舍不得往外送。
  “快去吧,别磨蹭了。”叶水清也舍不得,就赶紧催促靳文礼把钱拿走。
  靳文礼咬咬牙带着钱走了,晚上回来时带回来一兜子国库券。
  时间飞逝,转眼又快要过年了,幸好叶水清和靳文礼在临近年关的时候都做成了几笔小买卖,手里才能宽裕些,不然这年还真是不好过。
  只是再苦也不能让孩子受屈,虽然家里钱紧但叶水清也没在闹闹身上节省,给她买了一套新衣服,还买了双新鞋,这可把闹闹了乐坏了:“妈妈,过完年我要穿新衣服给小朋友上课。”
  因为靳文礼太忙,小黑板已的事早就让他抛到脑后勺去了,这两天听闹闹吵着要才又想起来,于是急忙赶在过年之前给她做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哪,自己做的事都忘了?”叶水清边给闹闹梳头边问她。
  闹闹嘿嘿一笑:“妈妈别说我了,我错了。”
  叶水清也乐:“你还真就是有个好态度。”
  闹闹见叶水清没生气,就开始美滋滋地拿着小镜子来回照,倒把叶水清又逗笑了。
  到了年三十儿这天,靳家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吃了团圆饭,然后等着看联欢晚会包饺子,孩子们则是笑闹着玩耍,一家人热热闹闹的,难得一团和气没了纷争。
  “文柏和国芳这会儿跑哪去了,一会儿该包饺子了。”
  “我看他俩抱着靳升出去了,应该是回家了吧。”黄金从吃完晚饭开始,嘴就一直没闲着,一会儿就要拿点东西出来吃。
  “哦,那可能是有事儿,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佟秀云说完便继续忙活手里的活儿。
  只是这饺子已经包了一半了,也没见靳文柏一家回来,靳冠祥就和靳文礼说:“老四,你去你二哥屋里把他们叫过来,告诉他们大过年的就是要吵也等年过完再吵,还能不能让全家过个安稳年了!”
  靳文礼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就听外面传来一声阵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凄厉的声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于是就停下脚步回头看其他人。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也都被吓着了,闹闹和靳蕾也害怕地躲到了大人的怀里。
  “老四啊,我怎么听着像是国芳的声儿呢?”
  佟秀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只是她,屋子里的人都听出来了,那就是郑国芳的声音!


☆、第69章

  “老三媳妇你在家看孩子。”靳冠祥见靳文礼只停顿片刻就冲了出去;立即让黄金华呆在屋子里;然后和其他人一起跑了出去。
  外面的雪已经整整下了一天,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胡同里即便没有路灯也一样显得明亮。
  叶水清出了院子看见邻居家已经有人跑了出来;指指点点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就赶紧加快脚步,然后才发现郑国芳领着孩子站在雪地里。
  “二嫂,你怎么了?”靳文礼走到郑国芳跟前打量着,发现她并没有受伤,靳升像是吓傻了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看样子也没伤着哪里。
  谁知郑国芳听了靳文礼的问话;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前面;突然又开始声嘶力竭地喊:“靳文柏,你个混蛋东西,你给我回来!回来!”
  周围的人被吓了一跳,于是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然后就有人指着胡同口的方向大声说:“文礼,那不是你二哥吗?”
  靳文礼眯着眼睛也已经认出来了,立即踩着雪费力地追了过去,靳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郑国芳她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靳文柏离开的方向,时不时地喊一声。
  这时靳文柏已经从胡同口转了出去,靳文礼紧随其后也不见了影踪,所有人都只能等,等靳文礼回来告诉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叶水清感觉自己的脚都快冻僵了,正快要挺不住的时候,靳文礼的身影终于又出现在了胡同口。
  “文礼啊,你二哥呢?”佟秀云见小儿子满身是雪,好像是在地上滚过了一样,不由得担心起来。
  靳文礼眼圈儿有些红,深深吸了口气才说:“妈,你以后就当没生过靳文柏这个儿子吧。”
  “文礼,你把话说清楚,你二哥去哪了!”靳冠祥皱着眉问。
  “跑了,带着胡美妍和她的孩子一起跑了,我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只说什么也不想要、也不想再回来了,我骂了他,又打了他几拳也还是留不住,只能让他跟着那女人走了。”
  佟秀云听完差点昏过去,捂着胸、口情绪很是激动:“遭孽啊,大年三十儿晚上抛妻弃子,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畜生!那个姓胡的难不成真就是个狐狸精,把他给迷住了!”说着就呜呜哭起来,靳冠祥也是老泪纵横又是生气又是伤心,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抖。
  叶水清同样感觉心寒,眼睛不由得朝郑国芳看了过去。
  郑国芳已经坐在了雪地上,低着头不说话,半天才轻轻抽泣出声,然后越哭声音越大,最后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仰起头嘶嚎:“靳文柏,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撇下我和孩子无依无靠!我等着那个狐狸精把你的钱都骗光了!等着你饿死、病死在马路上没人养老送终!”
  靳升站在她旁边也是哭得喘不过气,边哭还边用冻得通红的小手去拽郑国芳:“妈妈!我要爸爸,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了!”
  叶水清忍不住也哭了,无论郑国芳平时再怎么可恶,这个时候的她都是让人同情的,这样的打击太大了,孩子也太可怜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被靳文柏这么一个既任性又毫无责任心的男人给毁了。
  旁边站着的邻居也都跟着抹眼泪,都说靳文柏不干人事儿,哪有特意选今天晚上离家出走的,爹妈、老婆孩子都扔下不管了,还真是少见!
  众人任郑国芳坐在地上哭嚎叫骂,等她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才上前将她硬拉起来,又强行将靳升抱回了屋里。
  郑国芳木呆呆任人扶着自己,视线也没什么焦距,声音嘶哑:“走就走吧,我回自己屋里呆着,靳升你们先照看着,放心我死不了,这世上没了谁地球儿都一样转,你们好好过年吧。”
  靳文业这回难得地懂了事,将靳冠祥和佟秀云扶回了屋子里,邻居帮着把靳升也抱了进去,最后只留下叶水清和靳文礼还站在原地。
  “王八蛋!”靳文礼狠狠地骂了一句。
  叶水清哭完之后脸更是冻得没了知觉,过去拉着靳文礼的手说:“我知道你难过,咱们先进屋吧,他一个大活人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也不能绑着他,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爸妈照顾好,别再一上火病倒了,那可不是小事儿。”
  靳文点点头和叶水清一起回去了,一家人都静静地坐着谁都不说话,黄金华把几个孩子带到了自己屋里哄着他们睡觉。
  坐了大半天,靳冠祥老两口也挺不住了,就让所有人都回自己屋子去。
  靳文礼端了一大盆热水进来放到地上,又拿了一条热毛巾递给了叶不清:“在外面冻了这么长时间先擦擦脸和手,我给你洗洗脚,然后把水换了再好好泡一泡。”
  看着给自己洗脚的靳文礼,叶水清轻声问:“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了,以前虽然也好,但洗脚可是头一回。”
  靳文礼也不抬头,只是声音有些发闷:“那就是以前对你还不够好,以后天天给你洗。”
  “文礼,你别太伤心了,你二哥说不定过几天想明白就回来了,毕竟还有靳升呢”叶水清扶着靳文礼肩膀安慰他。
  靳文礼停下手里的动作,搂上了叶水清的腰,将头埋在她怀里:“我刚才一直在想,要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我当初是不是也早就变成我二哥那样的人了,是不是也能随意地抛下你和闹闹去和别的女人鬼混,去和老疤他们花天酒地论江湖义气,我越想越后怕。媳妇儿,你一定要看好我、保护好我,咱们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就算遇到再难的事情,咱们两个的心也要在一处!”
  叶水清搂着靳文礼笑:“好呀,以后咱们家的账都由我管,我要是管不了就找人来帮我管,你呢只负责老老实实地赚钱,要是真就了外心,你就和那女的说,你净身出户,一分钱也没有,看人家还跟不跟你。”
  “行,这段时间正好没事儿,过完十五你就去厂里把账接了,我以后不只老老实实赚钱,还要好好伺候你和咱闺女,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幸福。媳妇儿,我说的都是真的,谢谢你没让走歪路,没放弃我!”
  “不许再说了,你们父女两个就是都长了张好嘴,只会哄人,脚还洗不洗了,水一会儿该凉了。”叶水清眼眶又有些湿润,便不让靳文礼再说下去。
  靳文礼嘿嘿一笑,抬起头眼里也透着水气:“这就洗,我闺女自然像我,咱们父女两个以后都哄着你!”
  叶水清听了甜甜一笑,她誓死都要保护好今生拥有的一切幸福!
  因为靳文柏的突然离开,靳家在继靳福出生之后,又度过了一个愁云惨淡、压抑凝重的新年,没了喜气、没了欢笑,只剩下每天从前面屋子里传来的郑国芳的哭声,佟秀云也是一样成天泪流不止,但心里却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靳文柏哪天突然就能回来了。
  只是转眼三个月过去了,靳文柏却是音信全无,有人说在火车站碰见过他,身边还跟着那个叫胡美妍的女人和她的孩子,三个人一起上了火车,不知道是去哪儿了。
  靳家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彻底失望了,郑国芳也死了心,带着靳升回了娘家,只等着动迁的时候再回来分房子,慢慢地靳家人的生活又都恢复了平静。
  叶水清因为家里的钱都买了国库券,过完年就开始忙着选稿,忙着尽快出书好能多赚些钱,只是随着开放大潮的冲击,人们的眼界逐渐开阔,读书已经不是业余文化生活的首选了,所以题材必须新颖,故事必须扣人心弦,这是叶水清对自己代理的作者提出的最根本的要求,同时也告诉他们要是还像以前一样只是一味地写些无病呻吟的东西那就别想有发展,也别想赚钱!”
  在这一点上何千领悟的最快,很快就完成了一部稿子,取名为《一种幸福》,叶水清一晚没睡通将稿子读一遍,心里暗暗叫好,这个何千真有悟性,果然有竞争才有进步,看来鲍家明还是给了他不小的刺激。
  第二天便拿给李茹看,李茹看过之后既吃惊又欣喜:“故事写的是真好,可是这样就有同情反面人物的嫌疑啊,大家能爱看吗?”
  “你爱看别人肯定也爱看,咱们俩的品味还是很大众的。”
  李茹点头:“那行,我回去开会,定下时间和流程。”现在的李茹在出版社还是很有话语权的,社里不少人工作态度都非常消极,在家带孩子的、泡病假的,反正工资一样开,谁还愿意正经上班呢,而李茹呢这段时间则是策划编辑了不少畅销书,再加上她的男朋友是著名导演郑维新,所以领导比较重视她的建议,所以在人员紧张的情况下,又让她兼顾发行工作,提干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何千这本书出的很快,只是让叶水清没想到的是反响并不好,书刚出来就引来了业内专业人士的一片叫骂声,书评一篇篇地刊登在报纸和杂志上,不只批判书的内容,后来更是上升到了思想意识的高度,指责何千同情反面角色,误导群众是非观念,更是教坏正处在成长期的广大青少年,措辞严厉不说,抨击的力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大,叶水清看着摆桌上的这些评论直上火,嗓子发疼,坐在她对面的何千本就瘦小的身材,经过这些事后更是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是我判断失误,不关你的事,你的故事写的确实好,只是这些老古板思想僵化。”即便是被人叫骂,叶水清也还是先安慰何千。
  何千既上火也生气:“反面人物怎么了,反面人物也是人就不能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了,就非得一坏到底、做尽恶事吗!”
  “要不怎么说他们老古板呢,还当这是演样板戏呢,文学作品哪能都是一个模式,他们怎么不去批评世界名著,真是的。一教就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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