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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的猎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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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心手心,手牵着手,心贴着心!”
……
“三少,你再不停下来,我就要大声说我喜欢你了哦!”
……
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他快要追不上她,手兀自伸出,痛得咬唇放下。艰难的吞咽着苦涩,他已无力得快要倒在地上。
“秦瑶!”他的泪风干了,心被撕扯般的痛苦。被泪侵袭的毛孔,风干后,毛孔在紧涩得发疼,转而又有泪滑下。
“秦瑶,你再不停下来,我就要大声说我爱你了!”
人群的目光看了过来。
那个男子,拢着嘴,不停的淌着眼泪。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也不会顾及任何人的看法。
他的眼里,只看到一个方向。
大家好奇的目光沿他的目光追随而去。
人群里,那个淡黄色的背影……站住了,像被飓风狂袭的杉树,狠狠的晃动一下身形。
……
……
这个压抑的天空,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轰然一响,所有人都在惊呼。
“哇,好漂亮的烟火哦!”
所有人都仰起了脸来。
烟花在头顶肆意灿烂!
情侣们手牵着手,仰望的姿势,笑得甜蜜。
……
“再笑得贼兮兮的,我把你丢到动物园去喂猩猩。”
“三少,那个……猩猩好像是吃素的!”
……
“三少,你脸红了哦!”
……
“三少,如果我是老鼠的话,我可不可以姓米?”
……
“三少,我要你牵我的手哦!!”
……
“三少!”
……
“三少……”
泪,莫名的狂泻时,他突然明白……
后来,我终于学会去爱,可是你却消失在人海……

《蝎子的猎物》番外:(1)

办公室的装修和摆设说不上豪华,却也显示身份和地位。落地的百叶窗,LDPO设计的桌子,以及柔软的座椅……
人力资源部部长江天直看上去刚毅,将近三十的男人,是传说中标准的“国”字脸,相当严肃和一丝不苟。
转腕,看看时间,该是下班的钟点。
转身,起座,迈步向外走去。
秘书还在专注地盯着屏幕,盲打的形式敲击着键盘。听到关门声,马上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来向江天直弯下腰行一个礼。
“江部长!”
“该下班了!”
“是,部长,但是,我打算加班两个小时!”
“如果以为工作时间越久,越能证明你的勤劳,我会怀疑你工作的能力及效率。”他面无表情,毫不留情,不给人余地。
不是……越能加班的人,越讨老总的喜欢吗?张秘书诧异,奇怪地目送着他的背影……突然就笑了,马上关掉电脑,打起了电话。
“喂,玛丽,我是丽沙,我以后都不用加班了,晚上出来HIGH吧!”
业务部里,一位业务员在打电话联系客户,他一脸焦急,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恳求。
“王总,您看您就把订单签了吧?我这样子说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这个月的业务再完成不了,我就要被开了!”
江天直板着那张刚毅的国字脸,走到那位业务员面前。敲敲他的桌沿:“到财务部把工资结算了,明天不用来了。”
江天直向司徒义解释开除他的原因时,只是轻描淡写道,“像这样子没有自信而低声下气,让客户感到我们产品是次品,是逼不得已推销出去的,就算业务成绩再好,也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因为他损坏了我们公司的整体形象。
司徒义说:“那个人,是我朋友的朋友——!”
“即使是义总的儿子,如果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也是一样的结局!
“但那个人是我朋友的朋友——!”
“生意场上,讲人情的话,不如关掉公司,让它倒闭好——!”
“偶尔可以破例一次!”
“破例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难道我连留用一个职员的权力都没有?”
“职员的留用和培训是人力资源部的事情。管理和分配他们,是我的本职!”
“那么,我命令你收回你下达的辞退令。”
“抱歉,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便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并不适合呆在公司,他除了头衔是义总的朋友,便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这样子,会让我在朋友面前很难堪!”
“为了公司的长远利益,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要弄清楚,我才是这个集团的CEO。”
“不管是CEO,还是UFO,研究人力资源的人都知道,把人用错一个地方,就等于是人力的浪费。
“我才是这个公司的老总。”
“我是这个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的部长。”
“我命令你收回辞退令。”
“除非先辞退我。”
他并不给人商量的余地,转身,关门而走。
司徒义把手里的文案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手撑在办公桌上气呼呼的嘟囔:“早晚要辞退这个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的家伙。”
** ***
司徒义在行驶的车上一脸憋气,心生不悦,转头看向了窗外。
这是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天已迟幕,霓虹灯闪亮的夜晚马上登场。
一晃而过的身影,令司徒义不期然的惊大了眼睛。不敢确定,很快的摇下车窗,车开过了,他的脑袋伸到了外面,很快的缩回来,再冲着司机大声的叫喊:老张,快点停车,快点停车——!
下车后,他几乎用跑的速度来到马路边的地摊前。
一个女人正在地摊前为了一包两元的袜子跟老板讨价还价。
司徒义走近了一点,再近了一点……
没错,是小溪,虽然阔别了四年,但还是可以一眼认出她的背影。
他叫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在下一秒看到这个叫她的男人,突然一脸难堪和惊讶——!
人最难堪的不是没有面子。而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曾经将你幻想成一朵云的初恋情人。所以,惊讶后的林小溪转身就跑。
他叫着她的名字,跟在后面追——!
林小溪就要跑到拐角处时,司徒义急得边跑边嚷——!
从路边窜出一个小伙子,一个猛扑下去,便把林小溪结结实实地扑在了地上。
林小溪狼狈的爬在地上,更是狼狈的摔散了头发。
“偷袜子的贼,看你往哪里跑?”
人们都会鄙视贼,并从心中彻底的讨厌。所以老板抬起了脚,想狠狠的踹林小溪一脚,而没有人想要去阻止。
老板刚刚抬起脚,整个人突然就悬在了半空中。
他一转头,便看到司徒义那张紧张并且严肃的脸。再发现,整个人被他提起。
这是一个相当高大成熟稳重的男人。KODO的西装令他挺拔的身姿更显得与他将人提起的作为,很“格格不入”。
“你为什么随便踢人?”
“这女人偷了我的袜子啊!”
“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袜子?”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手上?
林小溪看向手时,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一包袜子。
她哭笑不得。一别三四年后,再次遇到初恋情人,却是以“贼”的身份。
……
员工们在工作餐的时候窃窃私语。
“听说,老板招了新的秘书?”
“听说,还是义总亲自聘进来的!”
“老总不是从来不用女秘书吗?”
“呵,这一点,谁知道呢?”
“对了,江部长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前两天就知道了啊,还在义总的办公室里,板着脸说,这件事情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我是人力资源部的部长!”
“结果呢!?”
女职员叹了一口气,“义总当然是发脾气,两个人僵了好几天,到现在都还没有说话!”
总裁室。
司徒义接过林小溪递过来的信函。
“这是什么?”
“辞职信。”
“为什么突然辞职!?”
“我觉得,呆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困扰。”
“谁会给我困扰!?江天直那个老家伙吗?……”
司徒义激动地站起来,拍着办公的桌子。
“他算什么?他凭什么给我困扰?他不过是这个公司人力资源部的部长,而我才是这个公司的总裁。我连录用一名员工的权力都没有?”
“……”
“辞职的人不是你,是他,他早该走掉了!”
司徒义“咻”地转向门的方向走去,所有的不满,即将在这一刻爆发。
林小溪暗想不妙。拦在门口问他,你想干什么?
“我要让他走人,让他清楚,谁才是这个公司的CEO!”
“义总!”
她快要拉不住他。
“司徒义!”
她大喝一声,叫住了他的名字。他愕然,随后转过身来。
林小溪放下了拉住司徒义的手。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涌起晶莹透亮的泪水,她吸了一口气,原本不想把这么伤心的事情告诉昔日的情人,这不但让辛苦的丈夫心有不安,而且,也有可能让司徒义挖苦她当初放弃他而自讨苦吃。
但是……
“我老公经营的公司,就是因为人情而垮掉的。”
林小溪咬咬牙,好似自我挣扎。眼睛漫出眼底时,司徒义吓了一大跳。
“如果是伤心的事情,就别再提起,我不是故意让你这么难过的!”
“不是难过,是可惜!”
“?”
“如果我丈夫有江部长这样的部下,说不定,就是另外一种样子!”
司徒义挑起了眉头,不明白林小溪话里的意思,而她只是掉着眼泪。他不得不转回办公桌,从纸盒里抽出面巾纸。递给她的时候,她低着脑袋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幽然叹出一口气。眼睛望得远远,好似陷入回忆。
他不忍打断她,很多复杂的情绪涌上心来,再看着她幽然的样子,不禁有些痴迷。
她终于打破了这个沉静,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林小溪说:“我老公经营的一家公司是由几个朋友一起合伙组建的,首先遇到的问题是有些人不能完成本职工作,却要求的待遇比别人还要求的高,又要安排照顾那些只能拿钱而不能做事的亲戚到公司……麻烦一个接一个。当他提出要改变股东结构时,就连别的同学和朋友都来劝说,甚至有的还指责,说他没有容人之量。弄得他进退两难……”
林小溪转过了脸来。
“他被人情给害的。一开始是为了朋友,才把朋友的朋友们介绍到公司的,落到如今的份上,那些反目成仇的朋友们没有记起他的好,相反还说这是他的报应。……
“……”他骇然。
“我不想让这样的悲剧再一次发生!”
“不想”说得难过而凄凉,那种无法言述的心酸和记忆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太心酸,太难过,所以她再也说不下去。不再看司徒义那张愕然过后试图安慰的脸,只是自己吞咽着这难以启齿的心酸,带着满是泪痕的脸,转身跑了出去。
门“啪”的关上,留给司徒义的,是意想不到的愕然。
秘书奇怪地看着这个跑出去的女人。然后又一脸平静,用流利的普通话,接着内线电话。
“……是,我马上通知江部长到您的办公室!”
……
会有什么事呢?!秘书放下电话后想。
刚刚那个女人哭着出去,是为了向义总告状吧?她说了江部长的不是,所以,义总才会让他打电话通知江部长到总裁室。
……
秘书隔着门板,皱了皱眉头。
奇怪!
江部长进去半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门板的那一边,江天直正将牌一张一张的发到沙发上的茶几。
茶几的对面,还是一张精致的真皮沙发。
司徒义拿着一手牌,大王、3、3、4、5、5、6、8、9、9、10、10。
江天直手里J、10、J、Q、K、A、2、2、小王、10、K、A。以一张J胜出这一局。
“我为什么会赢?”
“因你手里的每一张牌都比我的大!”
江天直摇着脑袋笑了笑,重新发牌。
司徒义手里的牌变成了3、3、3、3、4、4、4、4、5、5、5、5。
江天直的手里的牌变为2、2、A、A、k、k、Q、Q、Q、10、大王。
江天直出了一张大王,司徒义便用四个三炸了!接下来四个四,四个五!胜了这一局!
“这一次你为什么会赢?”
“因为我手里有炸弹!”
“刚刚不是说我手里的牌都比你大吗?”
司徒义语塞,自相矛盾的理论,让他不知道如何解释。
“或许你以为我做得很过分。但若每个人都因为和义总有朋友关系,而觉得自己了不起的话,便是一手零牌的大王,人心散了,牌就输了……就是这样而已!”
或许,真像林小溪说的那,人情那种东西,推也推不了,拒也拒不掉,但有江部长这样的人才帮他解决这样的难题,却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但他居然拒绝和人做朋友。
当司徒义对他说,从今天起,我不把你当部下,而当你是朋友的时候。江天直却一脸凛然道,还是当部下比较好。我原本是军人,我适应于指挥和服从。
“人清无友,水清无鱼!”
一想到这里,司徒义的嘴角就逸出一个笑来。
*** ****
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经过一个红绿灯,电话铃响了起来。
司徒义在行驶的车上,用耳机接着电话,他手撑着驾驶盘。对方的语气冰冰的,没有一丝温暖……
“哦,老婆!……我刚要去接儿子放学,你什么时候回来?儿子很想你!”
自从李冰去外省开拓事业后,有半年都没有回到家里。
而李冰却冷冷道:“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开除我的朋友?”
司徒义皱了皱眉头。
“公司的事情……就不要管好吗?”
“那个被开除的是我的朋友!”
“这些都是江部长的决定!”
“如果你不首肯,他一个部长能随便决定?”
“我是这个公司的总裁,我只负责管好我的下属,我的下属只负责管好他手下的职员。若是连用什么人,开除什么人都要经过我,那还需要人力资源部做什么?我无权干涉他的权力。”
“一派胡言,简直胡说八道,你不干涉他的权力,为何会直接安排一个女人到你身边当秘书?”
“……”
“义总,大学的初恋情人在身边当秘书,有没有一种心旷神怡,魂不守舍的感觉啊?”
李冰的“啊”字啊得刺耳,满是讽刺和挖苦,令人难堪和不悦。
司徒义的眉头越皱越紧。林小溪当秘书不过只有两天,远在外省的李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知这个消息?
“你设了眼线,监视我?”
“你心虚了?”
“……”
“是谁曾经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不再跟那个女人有一丝联系?!”
“……”
“是谁说,要跟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断得一干二净?”
她咄咄逼人,便残忍的提醒他。
“你别忘记了,当初,她是怎样狠心离你而去嫁给别人的!”
“……”
“你说够了没有?”
“……”
“如果你担心我和她朝夕相处,旧情复燃,那么我告诉你,你可以放心了,她已经被我辞退了!”
“……”
“还有,不要随便践踏一个男人的自尊,这会让一个男人尊严扫地并一坏到底!”
“……”
*** ***
幼稚园里。小小的司徒明辉抱着一个纸风筝,静静的坐在小操场的滑梯下!
他很沉默!
那种沉默,对于只有三岁的他来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父母经常外出,常年在外。姐姐从小念住宿学校,而他则是从念幼稚园时,就住在了全日制的幼稚园里。
只有周末的时候,当所有人都被父母接走的时候,他家的保姆才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手拿着他的包包,一手牵起他的手,面无表情地带他离开。
这天……
他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可是保姆还都没有来接她。
而滑梯那边的沙地上,有那么一个小女生,拿树枝在泥地里东写西画。
他静静地看着她。
她抬起脸来望他笑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别开脸去,“哼”了一声,不理她。
他拿起了怀里的风筝,在空地里放飞。
可是,风筝总也无法起飞。总是在天上翻了几个跟头,就栽了下来。
她在原地蹲着,一手托脸,一手执笔点在地上。大眼眨眨的看着他。突然一扔棍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几步来到风筝面前。
“辉辉,我帮你!”
她说着,要拿起栽在不远处的风筝。只要她帮着他拿起来,风筝就可以飞起来!
“走开!不许你碰!”
他拿着线圈,几步来到她的面前,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她两手向后一展,失去了平衡,“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明辉,你怎么可以欺负秦瑶?”老师看到了这一切。她其实正在和自己的男朋友交谈。本来是要去约会的,可是,两个小鬼的家人还没有来,倒把她的男朋友急得跑了过来。
所以,老师与自己的男朋友交谈中,便用余光看到这两个小家伙,一个画东西,一个放风筝。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她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把就把她推到了地上!
老师忙上前去扶起秦瑶,帮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司徒明辉根本不理,只顾自的收线。
老师的男朋友走了过来,一脸不悦道:“他们的父母怎么还不来?”
老师一脸抱歉说:“我知道他们的电话,我去打电话问问!”然后,老师看着怀里的秦瑶。
“乖乖的,老师去打电话,知道吗?”
秦瑶点点脑袋,一脸乖巧道:“我不会欺负辉辉的。我会和他相亲相爱的!”她笑得像只猫。
老师绝倒。
她哪里是怕秦瑶欺负明辉?是怕明辉欺负她才对!
这个丫头,老师忍不住去笑。
秦瑶也笑,好像做保证“不欺负他”似的点了点头。
老师最喜欢她了。那么多小朋友,老师最喜欢抱的也是她。在睡醒后,第一个帮她梳头发。总是让她给小朋友发饼干,总是在小朋友洗手的时候,她给大家递毛巾。她的皮肤很白。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很有灵动的神采。
她总是那么乖巧和可爱,让人看着,就想让她寸步不离地留在身边。
她喜欢穿着淡黄色的衣服。穿在有些胖乎乎的她的身上,很像一只圆头圆脑袋的小胖鸭。
难怪老师要让她表演:“门前大河下,游过一群鸭,快点快点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然后,老师和她的男朋友一起离开。
然后……他飞在半空中的风筝,莫名其妙地栽到了那边的枇杷树下。
……
……
那个黄昏里。
她搬着凳子想上树。站在凳子上时,她说,辉辉要扶好我哦。
可是……风筝那么高,那么高。她掂着脚,怎样使劲都够不着。
脚下的凳子在刚下过雨且还没有干的泥地里摇。他扶着她的凳子,他突然感到害怕,他哭着脸说:“风筝我不要了,你下来吧!”
可是她却说:“可是我答应过,要帮你把风筝取下来的呀,好孩子说话要算话,不然,狼来了,会吃掉你的!”
老师在上午才念过《狼来了》的故事,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说过的话一定要算话,不然,会被狼吃的。她决定了。她一定要帮他把风筝拿下来。
他仰起头来,点点脑袋说:“那你小心一点点!”
他相信她。
“我会帮你拿下来的哦!
她那么尽力的想帮他把东西拿下来。
“秦瑶,你在干什么?”
老师突然出现在身面,一声大喝,她着力向上够的手,着力翘起了单只腿,和这本来就晃晃悠悠的凳子,被这大喝一声惊吓,她突然失去平衡,一下子扑了下来!
……
……
扑到了他的身上。
她无事!他却猛然倒卧,摔在地上突起的石头上面,摔破了头。
好多血啊!
她哭了!
很大声的哭!
他也哭了,捂住了脑袋,哇哇哇哇!
……
……
他的脑袋摔破了。她拉着她妈妈的手去医院看他。他不要吃药,她就吹着杯子里的水喂他。
她笑着,捞起一个混饨递到司徒明辉的嘴角,笑着对他说:“张嘴……啊!”
她笑眯眯的,他看着她。
他“啊!”着够着脑袋,含住了碗的边缘!!!
** ****
阳光,绿草,高楼,晒台,两位盘地而坐的小朋友。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小的司徒明辉第一次主动问起小小的秦瑶!
秦瑶笑眯眯地说:
“我叫秦瑶!我两岁五个月了。”
“我刚满三岁!”
“我有个哥哥,叫秦潇,不过……他现在在外婆家里……”
“哦!!我也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他们现在和妈妈在一起!”
“爸爸不是应该和妈妈住在一起吗?”
“妈妈很忙很忙,所以,我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我也想我爸爸!”
“他不在吗?”
“他去开车子了!”
“对了,辉辉,你就叫辉辉吗??”
“我叫司徒明辉!”
“司徒?”
她吸着手指头,红扑扑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司徒明辉。
他说:“是司马光的司,出人徒弟的徒,明亮的明,辉煌的辉!”
“就是砸缸的那个??”
“嗯!”
“好可怜哦,那口缸!”
“可是妈妈,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林小溪放下手里的箱子,将它随意搁置在桌子上的一角。她笑着告诉秦瑶,是传说中的瑶池,很漂亮,很纯净的水!
秦瑶说“哦”的时候,转过脸来,极其可爱的对司徒明辉说,妈妈说是瑶池的水!
也是传说中,美丽的神女瑶姬!
司徒明辉看着秦瑶的眼睛很亮,很亮!
就像黑夜里反光的星星。
只是脸上,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像樱花瓣大小的胎记!
“但是……”秦瑶又问,瑶池在哪儿?
林小溪微微一笑。告诉她说,在天上。
于是,两个孩子一起抬起头来望着湛蓝的天空,他们很奇怪天上怎么会有瑶池,刚想问为什么看不到瑶池的时候。司徒义帮着林小溪把东西搬了进来。林小溪听闻声响。赶紧上前去接拿。
于是,秦瑶仰着小脸问池水在哪儿时,司徒明辉替林小溪回答,可能……它就在天上挂着吧?不然,天怎么会是蓝色呢?
“那……池水怎么不滴下来呢?”
“……它在一个大大的鱼缸里,就像我们的鱼缸,可以看到水,但是,水流不出来!
“那天为什么会下雨呢?”
“是上帝爷爷在换鱼缸里的水!
“那……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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