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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之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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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他到哪?”燕翠跟在后头紧张兮兮的间,她实在担心万一事东窗事发,不知会招来何等严重的后果。谁都清楚骆春謣最痛恨背叛,一旦让他再站上风,她和虢亮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先将他关到一处隐密的地方,我一定要让他屈服。”
“可是……”
“别担心,只要我掌控住阴月堡的实权,那么你会跟着我同享富贵。”
燕翠听他这么说,这才放宽心。“你可别忘了你的承诺。”
晚风悠悠的吹着,鹿臻儿靠在窗台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这是自从与他相遇后,头一回独自面对孤寂的夜。
春謣哥呢?是不是庆幸着终于摆脱她?她在这孤枕难眠,而他却开心的拥着别的女人?
早上的情景又窜入脑海,想起他与女人亲近的模样,她又恼又气的暗自咬牙,对这件事仍然无法释怀。
这种懊恼的心情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就是讨厌他碰别的女人?如果……如果与他亲近的人是她的话……
喔!天啊!她怎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狠狠捏了下早已羞红的脸颊,鹿臻儿无奈的叹息出声。
望着月亮,她知道今夜是真的要失眠了……
奇怪,怎么一天一夜没瞧见春謣哥的人影?连他的亲信姜松都不知他的去向。他从来不曾无缘无故失去琮影,如果他要离开堡里一定会告诉她,也会带着姜松随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鹿甄儿愈想愈不安,她找遍了偌大的阴月堡,就是找不到他的琮迹。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平空消失?除非………除非他遇到什么不测!
“松哥,你可找到他了?”鹿臻儿着急的拉住同样忧心忡忡的姜松问道。“没有。鹿姑娘,堡主不是与你同睡一房吗?你应该是最后见到堡主的人。”
“不是我,是……燕翠姑娘。”昨天她奔出花厅时,春謣哥还和燕翠在一块,只是她不好意思跟姜松提起。
“是她?”姜松连忙去找燕翠问个明白。
鹿臻儿跟在他身后,她也急着想知道骆春謣的失综是否与燕翠有关?还是……他只不过是留在燕翠的房里?
这想法让她感到不快,她不要她的春謣哥属于别的女人!
来到燕翠的房门前,姜松不客气的踹门而入,此举吓了燕翠一大跳。
“你们有没有礼貌呀!怎么随便闯入别人的房间?”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虢亮已离开,否则被姜松撞见就惨了。
“我问你,堡主人呢?”
“堡主不是老被鹿姑娘缠着吗?与其问我还不如问鹿姑娘。”燕翠不耐烦的挥挥手说。
“春謣哥没跟我在一起,昨天他明明是跟你在一起——”鹿臻儿气恼的说,她不喜欢被人说她缠着骆春謣。
“爷昨天早上是找过我。姜爷,你也知道这两年一直是我在伺候爷,他来找我燕好是正常的,只不过事后他就离开了,我也累得睡了一天,怎么会知道爷的行踪。”燕翠耸了耸肩,一副与她无关的模样。
她的话似锤子重重的敲打在鹿臻儿的心坎上,原来……春謣哥和她在一起已经两年了。她的心好痛,仿佛被刀子给捅了一下,为什么呢?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堡主压根没出堡,既然他最后是跟你在一块,那么你的嫌疑最大,识相的话最好乖乖招出来!”姜松粗声警告道。
燕翠佯装害怕的拍着胸口,“哎呀!我好怕呀!姜爷,你吓坏人家了,燕翠可是禁不起吓的。”
姜松见状,抬脚将她踢个四脚朝天。
他最讨厌跟人啰哩啰唆,对于堡主的无故失踪,他心头已经够烦躁了,还得忍受这娘们在这惺惺作态,简直要气死他。
“好痛!”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叫你去见阎王!”
“你——”燕翠气红了脸,没想到这莽夫竟这么不知怜香惜玉。
“少啰唆,我的耐心有限,还是你真的这么想见阎王?那我就成全你!”姜松又抬起脚踝上她的肚子,她痛得呼天抢地。
鹿臻儿有些看不过去,连忙拉住姜松想替燕翠求情,“松哥,或许她是真的不知道春謣哥的去向,这么为难她不太好吧?”
“鹿姑娘,你别管,这臭娘们一定知道堡主的去向。这种妖魅的狐狸精只会是祸害,要不是因为她是堡主暖床的工具,我早将她轰出阴月堡了。现在趁堡主不在,我索性毙了她,省得恼人!”
“啊!姜爷,求你高抬贵手,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何必跟我过不去?”
哼!还在废话!
姜松一恼,又使劲踩着,房里充斥着燕翠尖锐的哀叫声。
“我快痛死了!姜爷,你放开,我说就是了。”
“算你聪明,先说来听听,满意了我再放你。”
“是……是虢亮,他抓了爷……”燕翠委屈的哭着说道。
虢亮?!他好大的狗胆,想造反了不成?
姜松拧紧了眉,忿怒的再问道:“他将堡主抓到哪?”
“关在阴月堡的地牢。”
“该死的!”姜松怒骂一声,用力一踢,将燕翠踢得滚了好几圈,然后迅速冲出房间。
“松哥,等我!”鹿臻儿拉起裙摆,着急的跟在他身后。
她不懂为何虢亮要抓了骆春謣?做属下的怎能侵犯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堡主!”
当姜松冲进阴寒的地牢里时,就见骆春謣双手被铁炼铐在墙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痕,想必被折磨了一夜。
“你来了?”骆春謣睁开眼勉强的开口。
“可恶!那虢亮竟如此对你!”姜松伸手想扯断铁炼却没用。
“他想要我听命于他当个傀儡堡主,可惜我太顽固了……”骆春謣讽刺的大笑却扯动伤口,忍不住痛得闷哼出声。
“堡主,你要不要紧?”
“死不了……”这点伤算什么?以前他还不是一天到晚被冷卉娘打个半死,或许该感谢她的折磨让他的忍受力加强。
骆春謣抬起头,不意对上地牢门边的一双泪眼,他的心揪痛了一下,不喜欢老是瞧见她落泪。
“春謣哥……”他何时这般狼狈过?待在他身边四年了,他总是高高在上,英姿焕发,如今怎么会……
她的心好疼!
想也没想,鹿臻儿奔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
“臻儿……”
“春謣哥,虢亮怎能这么对你?你是堂堂的堡主呀!他不仅用铁炼锁着你,还打你——”看着他身上渗血的伤痕,她的泪水忍不住滚落。
没有人可以欺负她的春謣哥!
“臻儿,别哭了,有很多事你不懂。”
“你别把我当小孩子!”
他当然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小女孩了,她轻易就能勾动他的注意力,即使他现在累极、痛极,但她的靠近依然能撩起他的欲望,她馨香的气息、她柔软的身躯……
鹿臻儿抹去泪水,激动的伸手拉扯着炼条,骆春謣正想出声阻止,却见虢亮出现在地牢内。
“想救他?还得先看看我同不同意。”
“虢亮!我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倒主动送上门了!”姜松怒吼一声,一拳击向他。
虢亮轻松的挡下这拳,“姜松,别傻傻的受人利用,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们,他根本不是冷卉娘的传人,因为他一点武功都没有。”
闻言,姜松惊讶的瞪大双眼。
“你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懂武功,我如何抓得住他?我们兄弟一场,你可别被那小子所惑,该站在我这边才是。”
糟糕!
骆春謣暗道不妙,如果姜松被虢亮说服,他就死定了,如果他死了,想必他们也不会放过臻儿。
姜松万万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原来四年前他们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他是该感到气愤,但不可否认骆春謣雄才大略,短短四年内,他让阴月堡的声名愈来愈响亮。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资格当堡主,那么谁才有资格?有没有武功并不是重点。
冷哼一声,他瞪了虢亮一眼,猛然出招攻去。
“姜松!你——”
“我认定的主子只有他一人——你想背叛,我们兄弟的情分就到此为止!”
“该死的!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既然这样,你就别怪我了!”虢亮气恼的吼道,不一会儿两人便打得难分难解。
看着这景象,骆春謣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庆幸的心情维持不了多久,眼看姜松就要撑不住了。
他见情势不对,着急的对鹿臻儿说:“臻儿,你快逃!”
“不要!要走一起走!”
“你存心让我气死是吧?快滚!我不要见你在这哭哭啼啼!”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要拿泪水来让他揪心。如果她再不逃,难保她不会落个凄惨的下场。
“呃……”虢亮一掌击中姜松的胸口,姜松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的撞到墙上晕了过去。
“姜松!”
“松哥!”
骆春謣心急如焚,姜松已倒地不起,谁来对付虢亮?难道真是天要亡他吗?
“不自量力的家伙!”虢亮啐了一口,举步走近骆春謣,冷声道:“我两条路给你选,一条是乖乖听我的命令,一条是去见阎王!”
“我早跟你说了,要命一条,要我当你的傀儡免谈!”
骆春謣的顽强激怒了他,他震怒的抡起拳头想教训他一顿,却被鹿臻儿阻止。
她双手大张的挡在骆春謣身前,“你别再打春謣哥了,我不准!”
“你不准?”虢亮仰头大笑,伸手攫住她的下巴,“我做事还要你来恩准吗?”
“虢亮,放开她!”
骆春謣的盛怒让虢亮颇觉有趣。看来骆春謣挺在乎这丫头的,原来他也有弱点。
“我为什么要放开她?这小美人正合我的味呢,你帮她开苞过没?如果没有,我不介意代劳。”
“该死的!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敢碰她一根寒毛,我绝饶不了你!”
“你都是我的阶下囚了,竟还说出这种大话来?呵呵!我就在这里要了她给你瞧!”虢亮粗鲁的攫住鹿臻儿,一双贪婪的眼打量着她娇柔的身躯,虽然她还带点稚气,但玲珑有致的身段让人心里痒酥酥的。
“你做什么?放开我!”
“乖,让我好好疼你。”他笑得暧昧,伸手扯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粉嫩的香肩。
“啊!你……你放手!”鹿臻儿慌乱的挣扎着,但一点用也没有,反而让虢亮愈来愈兴奋。他猛然吻上她的肩头。
“不!不要!”这人想干什么?难道……想对她做出春祷哥同燕翠做的那档事?
不!不要!好恶心!好龌龊!
“虢亮!你是冲着我来的,别动她!”骆春謣狂怒的扯着铁炼,双手的手腕磨得鲜血淋漓,但他丝毫不觉得痛,他只想救鹿臻儿脱离魔掌。看见她纤弱的身子被那该死的男人碰触着,就叫他恨得想杀人!
“我知道你很疼她,但女人终究是要给男人玩的,看在她长得这么灵秀的份上,我会好好的疼她,让她舒服痛快!”虢亮笑得更邪淫,一只大手捏握住她胸前的柔嫩,体内的欲火愈发高涨。
“春謣哥!救救我!我不要呀!”
被虢亮庞大的身子压着。鹿臻儿恐慌又痛恨的叫着,她不要被这可恨的男人占有!求救的眼神哀伤的望向骆春謣,期望他带她远离眼前的恶梦,却见他双手鲜血滴落,她的心蓦地揪痛。
她不要他受到任何伤害!
可恨的虢亮,伤了春謣哥,还想染指她的身子,她好恨他!
里生儿的双眸染上一层阴冷的恨意,她咬牙瞪着在她胸前磨蹭的虢亮。没有人可以如此欺凌春謣哥!欺凌她!
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突然伸出双掌猛然打向虢亮的胸口,只听他惨叫一声被打飞出去。鹿臻儿迅速跳起身,冲向虢亮,一连出了好几拳,打得他倒在地上。
此刻的鹿臻儿充满野性,眸里尽是慑人的怒气,与平日的温顺截然不同。
“你……你会武功?!”
虢亮捂着疼痛的胸口,惊愕的瞪大眼,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的功力如此强,甚至在他之上……
鹿臻儿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是继续攻向他,想将所有的怒气和怨恨全发泄出来。
面对她的攻势,虢亮开始感到慌乱,因为她使的武功招式好像是冷卉娘的绝学。
这是怎么一回事?
鹿臻儿是在冷卉娘死后才被骆春謣捡回来的,怎么她会懂冷卉娘的武功?
如果再不逃,只怕凶多吉少!
虢亮心惊胆战的挡开她一拳,转身拔腿就跑,但他的动作太慢,鹿臻儿一个飞跃追上他,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折,瞬间他的双手便被废了,他痛得倒在地上哀号。
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幕,骆春謣震惊得不敢置信。为什么他不知道臻儿身怀绝技,这四年他们日夜相处,何时见她练过武了?他以为她该是柔弱需要人照顾呵护,怎知事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他救回的那一个虚弱无助的小女孩,怎会摇身一变成为厉害的角色?
看着虢亮昏死过去,鹿臻儿气喘吁吁的愣在原地,须臾,她弯下身在虢亮身上摸索着钥匙,然后转身奔到骆春謣身边。
“春謣哥,我马上放了你。”她一解开铁炼,便扑到他胸前嚎啕大哭。
她觉得自己好肮脏!虢亮的触碰让她心里慌乱不堪,唯有依在那熟悉的胸怀里,她才能安抚紊乱的情绪。
“没事了,你救了我们。”骆春謣拍拍她的肩,当他瞧见她被扯开的衣襟,心中不禁涌现一股杀人冲动。
该死的虢亮!差点毁了她的清白,还好她有自保的能力。
他拉好她的衣服,看着她泪湿的小脸,他感到庆幸又心疼,一把将她揽入怀,紧紧的抱住她颤抖的身躯。
“春謣哥……”她闻到一丝血腥味,想起他的伤,连忙离开他的怀抱,“你得赶紧上药包扎才行。”
“嗯。”他任由她扶着,在离去前唤醒晕厥的姜松,让他去收拾残局。
第四章
“告诉我,你怎么会武功?”
在沐云楼内,鹿臻儿帮骆春謣细心上完药后,他才开口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哪会什么武功?”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如果你不会武功,那刚才如何能将虢亮打倒?”
鹿臻儿困惑的眨了眨眼,她压根不知道自己会什么鬼功夫。刚刚她一心只想救春謣哥、救自己,所以下意识的将平日在密室练习的动作使出来,难道那就是所谓的武功吗?
“春謣哥,对不起,我一直隐瞒你一件事。”她歉疚的垂首。
“是关于你偷偷练武的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就是练武呀!”她伸手指着床后的墙壁,“有一回我无意中发现里头有间密室,我就好奇的进去看,结果发现里面有好多书,书上画了些图像,我觉得很好玩,就照著书里的图像练着玩………”
原来如此,这么说她在无意间练了冷卉娘的武功绝学。
呵!难道是天意?
“春謣哥,你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不敢再偷练了。”看着他蹙眉的模样,鹿臻儿连忙道歉,她不想让他生气。
“我没生气,你也不用停止练习,相反的,我要你往后更加勤奋的练习。”
“啊,为什么?”她不懂。
骆春謣捏了捏她的俏鼻,轻哄道:“你练这个很好呀,如果你真喜欢春謣哥,你就要认真的练习,以后才可以好好的保护春謣哥。”
只要臻儿能忠心耿耿的待在他身边,无疑是弥补了自己无法练武的遗憾,以后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拆穿他的谎言而整天提心吊胆。
“保护你?”
“是呀,难道你希望再瞧见我被人伤害吗?”
她用力摇摇头,她才不要他再一次受伤。
“好,臻儿会认真练习。”春謣哥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想保护他。“那么……你休息,我回倚峦阁了。”她起身朝门口走去,因为不想惹他生气,否则他又会气恼的赶人。
她落寞的走离,手臂却被抓住,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跌入他怀里。
“春謣哥?”
“你不是想留在沐云楼吗?我不逼你搬去倚峦阁了。”
“真的?!”鹿臻儿兴奋的漾开笑,伸臂环住他的颈项。“春謣哥,你果然最疼我!”
骆春謣笑着回搂住她,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不能让虢亮的事件再次发生,有个高手日夜守在他身边保护着,那他才能高枕无忧。
所以他必须将鹿臻儿留下。
留住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锁住她的心,困住她的情。而他,有美人相伴,又何必推拒?
两年后——
在骆春謣积极的作为下,阴月堡的声望扶摇直上,他行事严酷阴邪,不讲任何情面,周遭的门派只要归顺阴月堡就可享安康,反之一举铲除。在江湖上,只要听到“上官邪”这三个字,大家莫不感到心悸,邪神的封号便不胫而走。
两年前,他的亲信虢亮不知为何突然被惩处,废了双手、下药毒哑,还被派到花马池当个守池人,而服侍他的燕翠也被卖给奴隶贩子,从此没了下落。这等作法无疑是杀鸡儆猴,从此堡内的人对骆春謣是敬畏有加,不敢存有异心。
许多江湖高手,不论是妄想并吞阴月堡或是想要杀了他好扬名立万的,都在一踏入阴月堡便败给骆春謣的护卫鹿臻儿,一个护卫就如此厉害,可想而知邪神本人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就这样,邪神的威望愈来愈响亮,阴月堡俨然成了北方的第一门派。
但骆春謣不因此而自满,他要想办法将势力扩展至中原。
夜深人静时分,他又想起骆家当年的惨案,虽然他亲手杀了冷卉娘替父母报仇,但他的弟弟们呢?他的灵姊姊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依然生死未卜,难道这辈子他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了吗?
轻叹一口气,他闭上眼睛,感受到身畔的温热气息。他不禁转头看去,定定的看着那张绝美的睡颜。mpanel(1);
没想到臻儿越来越秀丽,两年前,他就为她而心绪浮躁,现在的她更添妩媚,也更吸引人。
她是真心真意的留在他身边守着。他却怀着利用她的心情。
或许是欠她一份情,但人人都说他是残酷的邪神,那么他又何必在意太多?
骆春謣翻个身,端详着她安详的睡容,心中不禁起了困惑,难道她真的对他毫无防备,不怕他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想起虢亮想强占她时,她那恐惧的反应,那么她对他又是什么心态,何以一个黄花大闺女肯日夜与他在一块?
有好几次他都克制不住的想要了她,但一见到她那清纯的模样就感到罪恶,欲念也跟着消失。
这真是一种折磨,他也只有对她才会忍下欲望,换做别的女人他才不会顾虑这么多。
呵!没想到他这没心没肺的人也会替他人着想。
他自嘲的撇了撇嘴,见她微拧眉缩了缩身子,似乎感到有些冷,他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他还是残存着些许的温柔,至少对她而言。
她的馨香蛊惑着他,骆春謣不想压抑得太辛苦,趁着她沉睡偷个香应该无妨。他倾身靠近她的脸,忍不住轻碰那柔软的玫瑰唇瓣。
好柔软的触感,这是他吻过最甜美的香唇。
他在心里赞叹着,忍不住想再深入品尝,却见她突然睁开眼,他心虚的连忙闭上眼,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正在轻薄她。
窗外有声音!
鹿臻儿倏地爬起身,动作虽快但很谨慎,就怕吵醒了他。她迅速的下了床,让装睡中的骆春謣一头雾水。正疑惑时,一个黑影破窗而入,她一脚踢起椅子往来人脸上砸去,趁他闪躲时,她立即出招朝他攻去,俐落的点住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刺客?
骆春謣睁眼偷偷瞧了一下,见鹿臻儿轻声的开门唤来姜松将刺客带走,然后她悄声的躺回床上,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
她对他的忠心真的没话说。
但,除了忠心外还有别的吗?
骆春謣假装一个翻身,手搂上她的腰,腿也缠上她的腿。
鹿臻儿轻喘一声,丝毫不敢动。须臾,见他依然沉睡才缓缓移动身子,但她一移动,骆春謣也跟着挪动。
最后她终于放弃了,任由他缠着她,这亲匿的肢体碰触让她不仅双颊羞红,就连身子都热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困扰的望着骆春謣,以前抱着他磨蹭都不会这样,但近来感觉变得有些奇怪,每当他们亲近一些,她就感到羞涩不安,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让人好难受。
或许他们不该这么亲近,但想要离开他又觉不舍。总希望能一直守在他身边。
她是不是病了?这种矛盾郁闷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鹿臻儿困扰的思索着,这时骆春謣的手动了一下,“不经意”的碰触她那柔嫩的乳房,她一惊,差点跳起身。
她又感到全身燥热难受,看来她真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骆春謣眯眼偷瞧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一时玩兴大起,假装仍处于睡梦中,然后肆无忌惮的揉抚着她的高挺。
鹿臻儿吓坏了,想推开他又担心会吵醒他,但他的碰触又让她全身燥热不已,更加渴望他的抚摸。
她怎能这么不知羞?
懊恼的一咬牙,她拉开他的手,悄声的爬起身,如果再不想办法平息这份燥热,她会很难受。
下了床,她穿好衣物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仍沉睡着,她才离开房间。
夜风飒飒,月儿高挂,一人一骑在黄土上奔驰,轻脆的马蹄声震响着宁静的夜。
鹿臻儿快马奔驰了一刻钟,来到贺兰山山脚下一处泉水,潺潺的水流声在夜里听来更清晰。
她在泉水边停下马,跳下马背,想也不想便脱去衣袍,踏入清澈冰冷的水里。
“哇!好冰!”
强烈的冷意袭身,她原先的燥热渐渐的散去。她沉入水里,让泉水洗去骆春謣抚摸她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浮出水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美得像是池中仙子。
“泡冷水果然有效,我已经不那么燥热了……”她自言自语着,转身想上岸着衣,却被岸边站着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谁?”
藉由月光,她瞧清了那人的长相,这一看不禁让她更惊讶。
“春謣哥?!”
她把他吵醒了?他是尾随她而来的吗?
骆春謣定定的看着她,那宛如水中女神的美丽身影叫他移不开目光。
她雪白的身躯仅着红色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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