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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心郎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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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的折腾她却丝毫不觉得苦。
这是梦呐!她竟然真的如愿嫁给胤禅了。
就算是现在,她人已经踏踏实实地坐在理王府的喜床上,她仍有些踩在云端的飘然,总觉得一切不像真的,老天爷赐给她的恩惠就像是作梦一般。
她真的嫁给胤禅了。
从今而后,他是她的夫君,她一生一世的良人了。
临真的手轻轻颤抖着,是因为满心的喜悦,喜悦着往后的每一天她能日日见到胤禅,服侍他。。。。。。而胤禅。。。。。。他会爱她吗?会喜欢她的服侍吗?
临真回想起昨儿个夜里额娘同她说过的男女之事,不由得羞红了脸。
不久的将来。。。。。。她要为胤禅生下后嗣,她喜欢女娃儿,可胤禅是贝勒爷,他肯定喜欢男孩承嗣爵位、荣争功名,如果生男孩儿或女孩儿由得她作主的话,她想先为胤禅生个男孩儿,再来就生个女娃儿。
不知胤禅喜不喜欢孩子,若他不喜欢孩子,那她可得小心些,别让小娃儿们惹恼了他。
临真突然想到胤禅被一群哭闹的小娃儿们团团围住的模样,不由得“噗吃”一声笑了出来。
突然新房前厅传来开门声,临真心头一悸,慌慌张张地赶紧又端坐好,微微垂下了脸,两眼瞪直地瞧着盖头上垂悬的流苏。
临真揣着揪紧的心,数着砰砰作响的心跳,等着胤禅进房来掀开她的盖头。
可她等了又等,却不见有人上前来掀开盖头。。。。。。难道刚才的开门声不是胤禅吗?
胡乱猜疑中,临真又等了好半晌,她竖直耳朵听着房里的动静,可除了刚才的开门、关门声,房里又恢复了先前她孤自一人枯坐时的寂静,没有半点儿人在房里走动的声响。
是胤禅来了又走了吗?为什么?还是她方才听错了?
临真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她抬起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迟疑地慢慢掀起了覆在自个儿脸上的盖头。。。。。。下一刻临真小鹿般的大眼对上了一双闪着晒笑的冷眸。
那是胤禅的眼。
临真记得那对眼睛,只除了那里头陌生的嘲谑。
“就这么等不及,竟然自己掀起盖头了。”
胤禅叠起腿就正对着临真坐在前方的小圆几,说了这句话的他没起身也无任何表示,只是一味静坐在临真前方与她对望,眼底的轻鄙与唇角的冷笑,无情地久久滞留在他阳刚的俊颜上。
而临真,她已经因为自己不当的举动所招致的意外而呆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胤禅就坐在她正前方,瞧着她自己掀下盖头。。。。。。“我。。。。。。我以为。。。。。。我。。。。。。”她不知如何为自个儿辩解。
毕竟她自己掀下盖头是事实,这举动非但不祥,胤禅更有可能因此看轻她!
不,她真的无心酿错的!她。。。。。。她得解释!
“我以为。。。。。。以为自个儿听到了开门声,可是等了许久又不见有人来掀盖头,所心。。。。。。所以才。。。。。。”“你也太大胆了,定孝王府的家教由此可见一斑。”胤禅严苛地截断临真的话,没耐烦再听她支支吾吾地分辩。
临真听出他话里的轻鄙,心底感到一阵委屈,她鼻头一酸,强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花。
“不,不是的!我是我等了你许久,又怕你在外头让人给灌醉了,所以才。。。。。。”胤禅霍地起身,掉头朝房门走去。
“你、你要去哪里?”临真心一慌,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你管得着吗?”是胤禅的回答。
临真为他话里的冷漠瑟缩了一下,可她不愿新婚夜就惹得胤禅含怒而去,她鼓起勇气在房门口追上他。
“已经、已经很晚了,我替你更衣,服侍你就寝好吗?”她拦在门前,仰起小脸,一双噙着泪花的大眼无言默求地凝盼他。“你。。。。。。你别生我的气,我不是管你,你累了一天,也该好好歇息了。。。。。。”“你急着要我陪你?”他冷淡地笑,粗鄙地嘲讽她。
临真不明白他的意思,雾蒙蒙的大眼瞅紧了他。
“我不用别人用过的女人,”胤禅盯着临真的眼,露骨冷酷地讥刺她。
“你是。。。。。。什么意思?”她是真的不明白。
“少装得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他冷下脸。“北京城里任谁都知道,你阿玛成日巴着德聿让他娶你,既是平白送上门的货,依德聿的性子,他会没碰过你?”
“碰。。。。。。什么?”临真压根听不懂胤禅的暗讽,只听出了他对阿的不屑与对自己的鄙视。
胤禅冷笑两声:“让开!”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讨厌我?”眼眶里的泪,再也禁不住沉重下坠。“是因为。。。。。。你在乎我曾经与豫王府的德聿贝勒订过亲吗?”
胤禅冷冷地瞅着她,不语。
“那事其实不是我的意愿、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只见过德聿贝勒一面,之后再也没有。。。。。。”“连这种谎都说得出口,当真这么想上我的床?”他鄙夷地冷笑,北京城里的传言,不堪入耳的岂止他说出口的十倍。
临真终于听懂胤禅的意思了。
她脸色倏地刷白,身子一阵摇摇欲坠。
“你该不会误会。。。。。。”她苍白心慌地喃喃呓语,“不,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见过德聿一面。。。。。。”胤禅面无表情地注视她,突然转身往房内走去。
临真愣了一愣,因过神后,忙跟在他身后进房。
一进房,她看见胤禅坐在先前那张椅子上。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你不是想服侍我吗?那就快点让我瞧瞧你有多懂得侍候男人。”胤禅话中带刺。
可惜临真单纯得听不出来。
她天真得以为胤禅只是因为方才的事,在生她的气。
“我。。。。。。”她小手扭扯着自个儿身上的吉服,满心只想着:胤禅终于肯留下来了,他让她侍候他,是不生她的气了吧!拔蚁却蚴信粒媚悴敛亮常偬婺憧硪潞寐穑俊彼ο胱抛蚋鲆估锒钅锝坦氖拢幻姘参孔约呵虿荒苄咔樱缝丫懿桓咝肆恕?
胤禅没答腔,也没任何表示,只是一会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冷睇她。
临真在他的注视下,心慌意乱地打湿了中帕递到了他跟前,胤禅却不动手接过毛巾,他眸闪过一丝嘲讽。
“这就是你的服侍?还是我自个动手。”
临真只犹豫了一下,羞涩地贴近胤禅身前,要替他净脸。
“不必了,”他粗鲁地拨开临真的手。“想上床最好现在立刻就做!再拖拖拉拉地别怪我改变主意!”她身上的香味她心烦!
“我。。。。。。我该怎么做?”临真睁大了水雾的眸不民措地凝住他。额娘昨晚可不是这么告诉我她的,应该是胤禅会。。。。。。“你不知道该怎么做?”胤禅讥讽地挑高两眉,继而嘲弄地一笑:“原来喜欢玩游戏!那就先脱衣服吧!”
胤禅的意思,是要她自己脱衣服吗?
临真倏地羞红了两颊,额娘明明说,应该会在吹熄了红烛后,由胤禅替她宽衣的。。。。。。“你还要磨蹭多久?我可没耐烦瞧你在那儿忸怩作态!”
他冷着眼瞪她,临真一慌,小手下意识地摸上盘扣。。。。。。胤禅自始至终凝坐在椅子上动也未动,他眼睛眨也没眨地看着临真颊边、雪颈渐渐染上艳红,她生涩地一件件褪去衣裳,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直到仅存原一件藕紫色绵绒肚兜曝露出潮红的雪腻肌肤,她竟然连两肩和前胸都泛红了!胤禅唇角勾出一撇冷笑。
靥如春桃,唇绽樱颗,即使包裹在肚兜下,仍能清晰的目测出高耸浑圆。。。。。。清纯的外貌却有令人男人亢奋的本钱!难怪德聿会答应娶她,玩弄个够后再如旧货般甩掉她!难怪她一意蛊惑自己上床,以为能如魅惑德聿一般魅惑他!
“为什么住手?继续脱!”他毫无情感的命令。
临真羞涩无措地啮住下唇,颤着手,拉开了肚兜的系带。。。。。胤禅慢慢眯起了眼,面无表情地看着袒裸在他面前圆润柔美的身子。
“过来!”他粗声命令她。
临真下意识地以两手掩住胸部,慢慢走近他。
胤禅猛地扯下她的手,粗鲁地推揉她的胸脯。
“好痛”
因为胤禅毫不怜惜的力道,临真痛得下意识入后缩,她看见自己胸前已被他握红樱“全部脱光!”他眼中毫无怜惜之色,无动于衷地再次命令。
临真看出他眼中闪着蛮横的冷酷,她害怕地摇头,怕他再用那双手伤害她。。。。。。。“不脱?”胤禅勾起唇冷笑。“这可是你自己不要,别想找机会让你阿玛到皇太后跟前告状,说我不要你!”
临真垂下雾湿的水眸,眼眶里的泪花又不听话地积聚起来。
“我不会。。。。。。”
“不会最好!你最好趁早搞清楚你在王府里的地位,你懂得安分最好!若不守本分,就算是皇太后主婚,我一样休了你。”
胤禅说完后不再我留一刻,立即掉头离开房。
胤禅走后,临真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掏不住地狂流下来。
到底,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厌恶她?
今夜所发生的一切,已打碎了她对胤禅和婚姻的的幻想。
可为什么胤禅去时她仍有唤住他的冲动?
临真呆愕地痴望桌上未曾动用的酒菜,而她和胤禅甚至还没喝交杯酒。。。。。。。“少。。。。。。少福晋?”
李嬷嬷一早来到四贝勒的新房,看到竟然是少福晋坐在了上,头脸趴靠在炕上睡着的狼狈模样儿。就连桌上的酒菜也是整整齐齐的,没人动过的样子,想必昨个儿夜里。。。。。。唉!
“少福晋,您快醒醒,您坐在地上睡了一整夜会着凉的。。。。。”李嬷嬷轻摇着临真,看到了她小脸上斑斑沔痕。“少福晋。”
昨个夜里,早有爱嚼舌根的下人闲话传遍了府里,说是四贝勒爷昨夜没在新房过完上半夜,就往小妾房里去了,今早瞧新房里这景况,看来那些爱嚼是非的倒是说对了!
“嗯。。。。。。谁?”
临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觉得头疼得厉害,她慢慢地睁开眼,瞧开一脸关切地张望着她的李嬷嬷。
“少福晋,你总算醒来了。”李嬷嬷将临真扶上炕,倒了杯茶端到临真的眼前。
“谢谢。”临真伸手接过热。“您是?”
“我是这一房的管事李嬷嬷,四房里的大小丫头归我管,往后少福晋有什么吩咐的,丫头们若是做得不周到,您只管说一声就成了。”
临真点点头,李嬷嬷绽开甜美的笑靥,手里捧着热茶,慢慢喝着。
李嬷嬷瞧临真身上里着被单,昨儿个拜堂穿的吉服、中衣、里衣等等丢了一地,可瞧炕上又没有处子初夜的落红的痕迹,心底不禁有些疑惑。“少福晋,昨儿个夜里,。。。。。。呃,您和贝勒爷他”临真仰起脸,大大的眼睛澄澈无邪地凝睇着李嬷嬷,李嬷嬷被她这么一瞧,也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李嬷嬷,我有件事想你。。。。。。”临真突然垂下小脸,有些羞赧地揪紧被单。
“少福晋有什么话只管问无妨,”李嬷嬷亲切地笑道,边自临真陪嫁过来的衣箱内,翻出一套水红色的宫装,今早按照旧例,少福晋得过房去拜见老王爷、老福晋的。
“嗯、是昨儿夜时胤禅他。。。。。。他生我的气,出了房门后就没再回来,我等了他一整夜。。。。。。担心新房教我占住了,不知他会不会没地方可睡。?”
李嬷嬷一听愣住了!怎么少福晋还不知道贝勒爷在府里多的是睡处,别说是侍寝的几名姑娘,还有个最厉害精明的韩林儿。
“呃,少福晋,咱理王府内多的是睡房,您大可不必担心贝勒爷会没地方可睡的。”李嬷嬷的目光不敢对着临真,只能避重就轻的回话。
临真吁了一口气,重新绽开笑颜。“那我就放心了。”
“少福晋,时候也不早了,您快洗把脸,我服待您穿上衣服,您好到老王爷,老福晋去请安。”
原本这进门头一天的新妇,应该喜气洋洋的在王府大厅里跟老王、老福晋磕头的,是四贝勒撤了这道礼,说是老王爷身子向来不好,别劳师动众地让老王爷费神。
临真点点头,神情显得相当愉快。
李嬷嬷见她如此,心底不禁疑惑
少福晋究竟是太天真了还是不懂事?昨儿夜里贝勒爷半夜丢下她,她难道半点也不气恼,不伤心难过吗?
李嬷嬷看着临真甜蜜柔美的笑容
,心底真是糊涂。
老王爷和老福晋对临态度还算友,毕竟胤禅同临真的婚事是太后指婚的,太后之所以有意将临真许给德聿,听说也是太后打心眼底疼临真,才会一度想把临真许给她最宠爱的亲孙和硕豫王府的德聿贝勒。
况且临真甜柔美的笑颜极讨两位老人家欢心,老福虽非胤禅的生母,倒是一见面就觉得这笑容甜美的小姑娘极合她的缘。
临真请了安,在回新房所在的路上,临真突然问李嬷嬷,“嬷嬷,我没想到理王府这,可比我从前住的定孝王府大多了,嬷嬷知道理王府这么大,可比我从前住的定孝王府大多了,嬷嬷知道王府里哪儿有种梅花吗?”
“少福晋喜欢梅花?”嬷嬷笑着问,临真问话的模样还像个孩子。
“是啊,我从小就喜欢梅花,所以阿玛在我住的漱梅楼里种满了梅树,每天冬天花儿一开时,额娘和我一动手做梅花糕,府里上上下下都有得吃。
李嬷嬷了不禁掩嘴呵呵笑。
“少福晋想看梅花还不简单,就在我孙子李基工作所在地附近就种满了梅树,只是嬷嬷我想吃少福晋做的梅花糕,不知几时才吃得到呢!”
“嬷嬷也爱吃梅花糕吗?那改日你带我去看梅花,咱们捡回篓筐的花儿,梅花糕就有得吃了。”
主仆俩相视而笑。
李嬷嬷是满心感动,她头一回见着这般不摆架子的主子。
主仆俩就是这么一路说说笑笑的往浓园而去。
突然李嬷嬷看着前方脸色微变。
“嬷嬷怎么了?”临真关切地停下来问李嬷嬷。却见李嬷嬷不住看看她,又瞧向前方。
临真抬眼望去,看到前方正走来一名美艳婀娜、体态丰腴的女子,后头还跟了一名神色倨傲的小婢。
“李嬷嬷,好久不见啦!怎么许久没见你上我流云阁来啦?”
美艳女子虽同李嬷嬷说话,两眼却直往临真身上打量,她唇角微微勾起的笑纹十分妩媚,可对着临真,这微笑却包藏了几分居心叵测。
“韩姑娘。”李嬷嬷的笑容十分尴尬。“这阵子府里头忙,所以就没过去同您打招呼了。”她忙的便是胤禅大婚之事了。“呃,韩姑娘,我来同你介绍,这位便是四福晋,”她掉头同临真道:“大福晋,这位韩姑娘是”“我自个儿说罢!”韩林儿打断李嬷嬷的话,俨然一副主子架势。“我么。。。。。。”她饱满的的丰唇绽开了一朵媚媚的倩笑:“昨儿个夜里四贝勒爷才在我床上提起呢!他让我不必过来浓园同少福晋请安,可我想着不妥,少贝勒爷虽然宠我,可我毕竟是他房里人,不亲自同少福晋请个安,旁人定要说我拿乔,不知分寸。”
打韩林儿一截断李嬷嬷的话,李嬷嬷便忧心地注视着临真,果然见临真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却还勉力地维持着笑容。
“嗯。。。。。。“临真轻轻点了下头,低弱的声音掩住了其中的梗凝。”不要紧,你。。。。。。你也辛苦了,可以不必来请安的。”
韩林儿听了这话,放肆地嗤笑一声
。
“既然少福晋说不必,那韩林儿往后便不来了,不过服侍贝勒爷的事可半点也不辛苦,昨儿个夜时贝勒爷还说呢!要我往后夜夜服侍他,贝勒爷这般喜欢林儿,林儿可求之不得呢!”
临真再也说不出话来,脸上苍白的笑容,已成了最具讽刺的颜色。
韩林儿将临真的苍白与挫败一一瞧在眼底。她这趟来浓园的目的已达成,轻嗤一声,带着小锦离去了,这个刚进门的少福晋果然生嫩得很!岂会是她韩林儿的威胁?连对手都谈不上!更何况才新婚夜而已,就让贝勒爷对她厌烦了,大半就下了新床来找她。少福晋?哼,根本不必去担心她!
“少福晋?”韩林儿离去后,李嬷嬷忧心地轻唤陷入呆怔的临真,临真的脸色委实白得吓人。
“李嬷嬷,方才那位姑娘。。。。。。她叫韩林儿,是吗?”临真细致的小脸仍留有浅浅的笑,李嬷嬷却宁愿她哭。
“是。。。。。是埃”
“昨夜,胤禅离开新房后,便是睡在韩林儿姑娘的房里了,?”她若有所悟地低喃着。
“呃,应该。。。。。应该是吧,其实我也不甚清楚,流云阁是贝勒爷另起的屋子,不是我管的。。。。。。”“原来胤禅还为她造了一间屋子。”临真垂下眼,小手抚上心口。“胤禅。。。一定很爱她了?”
“不是这样的,少福晋,是因为”
“嬷嬷,什么时候你能带我去看梅树呢?”再抬起眼,临真绽开了真真实实的笑靥。
“少福晋?”李嬷嬷一脸错愕。
“我想快些收集梅花,做我最拿手的梅花糕让胤禅尝尝,嬷嬷,你说胤禅会喜欢吃我做的梅花糕吗?”
“嗯,贝勒爷肯定会喜欢少福晋亲手为他做的梅花糕。”李嬷嬷安慰着临真,心底却不禁深深地叹息。
贝勒爷从来不爱吃糕点的。
第三章
三日后临真归宁,敏福晋三日不见女儿恍如隔世,抱住女儿心肝、宝贝的直唤个不停。
一家三口团聚,却不见女婿作陪,敏王爷的不高兴可说是溢于言表,尽管临真为胤禅的缺席找了藉口,仍不能让敏王爷满意,临真中得向敏福晋求救,敏王爷有爱妻安抚,这才平息了怒气。
一家人聚过后,敏福晋打发了敏王爷,母女俩关在房里说些体己话。
“真儿,你老实说,你嫁过去后胤禅对你好不好?”做母亲的心思最缜密,敏福晋一眼便看出临真的不对劲。
“额娘,您怎么这么问呢?”胤禅是我的夫君,他当然。。。。。。对我好了。“临真的脸上虽保持着甜笑,可女儿是自个儿的,敏福晋岂不知晓女儿那张脸最是会骗人。
“是么?那怎么才三日不见,我瞧你整个人就瘦了一圈?”敏福晋皱着眉头,掐掐女儿微陷的又郏颊。
“是因为人家刚到理一府,吃住还不习惯嘛。还是额娘疼我,一眼便瞧出瘦了。”总之是瞒不过敏福晋的眼睛,临真干脆坦言,免得愈惹敏福晋怀疑。
“这样啊,那不打紧,等住得惯了再慢慢调养回来,若当真不能习惯,就常回府来看额娘,让额娘好好替你补一补。”
“
额娘真好。”临真像儿时般赖进敏福晋怀里。
“谁教你额娘和阿玛就你一个宝贝女儿!临真像儿时般赖进敏福晋怀里。
这也是敏王爷急着把临真嫁个好归宿的主因,当父母的总希望儿女的下半生无忧无虑,更何况临真是独女,若能嫁个好归宿,将来敏王爷.敏福晋百年之后,就不怕临真会孤独或者受人欺凌了。
“真儿知道额娘.阿玛疼我,真儿也爱额娘、阿玛。”
“傻孩子!”敏福晋抱着女儿又哭又笑,“都嫁人了还说这种傻话!你要当真爱额娘、阿玛,就赶紧生个娃儿给咱们抱抱才乖。”
敏福晋无心的一句话,却让临真的笑脸霎时僵凝。
敏福晋察觉了女儿的失神:“怎么了?”
“没......没有,额娘,咱们到外头去看梅树好吗?”
敏福晋沉下了脸,她知道临真有事瞒好。
这孩子自小只要一难过、伤心,决计不会让人知道,问她怎么了,就会说她想看梅树去。
临真自小到大就这点瞒不过敏福晋,这会儿这孩子一慌,竟然对着她不打自招了。
“还不说实话,在理王府受了什么委屈,有必要瞒着额娘吗?”
敏福晋甚少对临真疾言厉色,这回是看出了临真当真不对劲得很,这孩子从来没慌到对着自撒谎的。
“没有,额娘,真的没有,我在理王府很好,胤...胤禅他对我真的很好。!”临真摇着头努力申辩。
敏福晋脸一沉,心想不发场脾气,看来临真是不会说实话了。“你当真想气死额娘吗?才把你嫁出府,你这胳膊就往外弯,净护着夫家,也不管额娘见了心头肉被人欺侮,心会有多痛?就象刀割一般。”说着,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额娘,您别伤心、别难过!”临真急得抱住敏福晋,自个儿也难过地淌泪了。“是真儿的不是,是真儿的不好,才惹额娘哭泣。”
“胡说,你这是数落我教出来的女儿不好?活该教人欺负着玩儿吗?”
“不是的,额娘...”
“你再不老老实实给我说实话,今儿个我就不让你回理王府,明日再让你阿玛去找胤禅,他若有良心的话,就亲自来接你。”
“额娘,您不能这么做...”临真慌极了,她害怕胤禅不来接她,这样一来事情便会闹大了!
“还不赶紧给我说实话!”敏福晋也只是吓吓临真罢了,娘家当真要强出头,只怕为难的还是临真。
“我...”临真垂下眼,眉心慢慢锁紧。“额娘,您知不知道上回德聿贝勒毁婚的事,外头的人是怎么说我的?”
敏福晋听临真突然问起此事,脸色微微一变。
“你问这个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有人闲着没事就爱嚼舌要.道是非,北京城里哪样不少?最多的还是谣言!那些人说的话听它做什么?”
“额娘,您不肯告诉我,是不是...那些话,当真传得很难听?”
“都是那些人只会传些没有根据的是非,你去听它,不是自己找气受吗?”那些难听话,敏福晋听过一遍已经气得半死,又岂会重复给临真听。
当初敏王爷也是气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毁婚后,还让外头的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消遣,任意渲染、毁谤,才会一怒之下告到太后和圣上跟前。
“不是我想听那些话,是...胤禅他或者在外头听到什么,对我有误会...”“胤禅?他误会你什么?”敏福晋皱起眉头。
“我...我也不确定,只是我想...他并不喜欢我...”临真垂下脸,两手扭着裙幅,没完全对敏福晋吐实,临真再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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