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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水瓶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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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着他吗?”他冲口就问。
    她一愕,“谁?你……你说清次?”
    听见她还那么熟稔地喊他清次,他心底就像是打翻了几百罐醋坛子似的难受。
    “你是因为还想着他而跟我保持距离?还是只因为……因为生理上的问题?”他是有点失去理智了,不然他绝不会这么问。
    楚人一听,整个人不禁沸腾起来。
    “你说什么?”他一脸不高兴难道就只因为她有所抗拒?难到他认为他想要的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配合演出?
    他当她是什么?他以为像她这种刚被男人背叛的女人,就一定寂寞得非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不可?!
    说什么认真?说什么真心?依她看……他根本是个可恶的猎艳高手,而她只不过是他的另一项挑战罢了!
    “你是想说我是性冷感吧?”一火起来,她措辞可是大胆直接得让人咋舌。
    他陡地一震,“我没那么说。”神情懊恼地瞪着她。
    她猛地将他一推,气呼呼地把他往门口推去,“你就当我是吧!”说着,她打开门,“你走,马上走!”
    见她如此无理取闹的模样,他的火气也上来了。“走就走!”一甩头,他冲动地夺门而去。
    随她去吧!如果她还想回到那个曾经背叛她的男人身边,他也管不着了!
    一出门口,耳边就传来她摔门的声响。
    他铁青着一张脸,踏着重重的脚步踱下了楼。
    刚踱到楼梯口,他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说那些伤感情的话?他的积极应该不是用在吵架上头吧?
    积极该拿来沟通,拿来清除障碍,拿来拆卸藩篱,拿来化解误会,拿来理清事实,拿来还原真相……他错了,真的错了。他不该多疑、不该生气、不该说那种伤人的话。
    该死!他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鬼在谈恋爱,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想着,他迅速转身往楼上冲去——
    第八章
    摔上门板,楚人忍不住掩面痛哭。
    她不是真心要赶他走的,只是一到了气头上,一想到他可能有收集设计师的恶习,她就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排斥。
    天知道她有多希望他能留在她身边,天知道她对他到底有多痴狂!
    这么遽熟遽狂的感情真的今她有些惶惑,因为她从来不曾这样过。她该怎么做才能把持住自己,同时也握住这段感情?
    天呀,谁来教教她?!
    他走了,真的走了,是她气走了他、激走了他,假如她就这么失去一个让她打从心底发热的男人,那也是她咎由自龋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就这么放开,她心里其实是想留住他的。
    “猪头……”为什么他要发脾气呢?为什么他不再多让让她?如果他再让她一点,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计较,她会!
    突然,砰砰砰地敲门声惊动了正掩脸而泣的她。
    “楚人,你开门。”门外传来直史歉疚、讨好的声音,“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他?他不是说了句“走就走”,然后真的就走了吗?
    他回来了?她没有幻听吧?
    她并没有犹豫太久,立即就打开了门。
    噙着未干的泪,她可怜兮兮又带点倔强地瞪着门外的他。
    他一脸歉然,低声下气地说:“我不该说那些话,真的很抱歉。”他蹙起那平时非常强悍而坚持的浓眉,表现出相当的诚意,“其实我是在吃醋,因为我……我看见那家伙来找你,所以……”到这儿,楚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原来他看见山门来找她,原来他是在吃山门的醋……天呀,这个笨蛋!
    见她不说话,直史以为她还没消气,“楚人,我以后不会再乱吃醋,我保证好吗?”
    睇着他不断掀阖着的唇片,她忽地有一种想堵住它的冲动。
    他不需要再说什么,也不需要对她道歉,因为心里有疙瘩的人不只是他,她也怀疑了他。
    不知道是哪条筋不对劲,她做了一件她从来没做过的事——伸出双臂,她一把勾住了他的颈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上了他的唇瓣。
    他瞪大了眼,一脸惊愕。
    楚人深深地、重重地挤压着他的唇,久久才松开。
    她抬起眼脸,柔柔地凝视着他,“什么都别说了。”
    她主动的一吻让他有种震撼的感觉,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一边也回想着刚才她迎上来的温润唇瓣……他猛地将她捞进怀里,低头深深地攫去了她还未准备好的唇。
    他不是个粗莽的人,但因为对她有着深深的迷恋,而使他变得有点疯狂。
    她那香甜的气息、柔软的身躯……就像是在考验着他的自制及理性般;只是,当下的他似乎已经忘了什么是理性,什么又是自制了。
    他火热的唇挤压着她的柔软,仿佛在奋力汲取着什么似的;她迷蒙着双眸,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不断地索求她的芳香。
    “唔……”楚人因为呼吸不及,倒咽了一口气。
    他温柔地离开了她的唇,将那细细的吻落在她耳际,“我爱你……”当他那浓沉而稳健的气息吹袭在她耳际,她不觉一阵轻颤,全身的毛孔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张开。
    她牢牢地攀住他的肩,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瘫倒。
    “丰川,我……”虽然心里有着汹涌的期待,但那一丝矜持还是有的。
    他似乎观出她的犹疑,低头给了她信心的一吻,“我不想吃醋,但是如果你叫我的名字,我会更高兴。”
    她一愣,讷讷地道:“你真计较。”
    他突然将她拦腰一抱,亲昵地在她额上一啄,“在这方面,我是真的计较。”
    他用脚将门关上,由不得她说好或不好地便将她抱往卧室——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如果她一直没意见的话。
    没意见?以前的她可是意见最多的人呀!
    过去山门曾经不只一次地希望与她发展到那层关系,但她却总是冷漠地拒绝了他,要是他有时使使强硬手段,还会换来她更激烈的反弹及排斥。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敢再轻越雷池一步,毕竟她并不是什么好惹的女人。
    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她明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默许了一切的进行?
    是因为她心里也有期待吧?当他那么亲吻着她、拥抱着她,甚至抚摸着她时,她对他也是充满渴求的。
    渴求这字眼对她来说,真的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但是……它又是那么真实地存在着。
    到了床边,他迫不及待地在她柔软的唇片印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吻充满了热情及渴望,像是一把熊熊火炬般燃烧着她的胸口及身躯,她无力地攀住他的颈子,怯怯地回应着他。
    当他的舌进入她的口中,她仿似遭受到电殛般的一震。
    他的唇舌就像是有生命的物体般纠缠着她,不管她意图躲到哪里,他总有办法将她找回来。
    他不断地撩拨着她潜藏的情欲,直到她也开始热情地给予回应。
    此刻,她就像个溺水的人般,紧紧地抓住他这块浮木。是的,她是溺水了,而且是几乎要灭顶在这一片由他一手掀起的滔天欲潮之中。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却不肯将唇片离开她;他吮吻着她柔软的唇,有时甚至是轻咬着。
    对于他的撩弄,楚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她任由他拨弄,也放任自己融化在他的需索之下。
    “嗯……”他的温柔抚弄让她逸出娇吟。
    他以唇齿挑逗着她敏感而脆弱的耳窝及耳垂,教她难耐欢愉地扭动着娇躯。不知何时,他已经轻悄地解开了她的前襟……“不……”她细微的抗拒着。
    “真的不可以?”他睇着她,眼底有一丝微微的失望。
    睇见他那受挫的眼神,她怎么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她不能也不敢顺着自己的直觉及心意去走?她是这么胆小的女人吗?等不到她的确切回应,他又一次以他的吻说服着她。
    “唔……”她一震,不安地推推他的肩膀,但不明显也不坚定。
    渐渐地,她的矜持已经被他磨光,剩下的就只有本能的反应及渴望……谁说她是什么性冷感?依他看,根本是那家伙不够看。
    “丰……丰川……”她满脸羞色地呢喃着。
    他趴在她身上,将唇片贴近她的耳际,“叫我的名字。”
    不过是叫声名字有什么难?可是不知怎地,她就是觉得难以启口。
    为什么他一定要她叫他的名字呢?是不是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能让他更亢奋一些?
    她不懂,也没时间懂,因为在她思忖着的同时,他已经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突然,她怀疑起他根本是借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直史拍抚着差点儿昏睡过去的楚人,她抬抬眼皮,懒懒地睇着他。
    “你还好吧?”他将她揽在怀中,温柔地询问着。
    “嗯……”她闭上眼睛,安心地偎在他臂弯中。
    “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他的声线里带着点歉意。
    她拧起眉心,眼瞪着他,“怎么,谁规定二十九岁就不准是处女的?”
    他撇唇一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你想什么?”她冷睇着他。
    “我在想……”他促狭地笑笑,“也难怪你前任男友要背着你偷腥了。”
    “你说什么?”她微愠地道。
    山门偷腥是他自已不够忠实,关她还是处女什么事啊?
    他不管她一脸愠恼,只是将她牢牢地锁在怀里,“对着你这样的美女一年多,却什么都吃不到,你想……那是多可怕的折磨?”
    这是哪门子歪论?难道吃不到就可以去打野食吗?原来男人都是一样的,脑子里只有那档事。“龌龊!”她挣开他,抓着被子掩着自已裸程的身体。
    “我……龌龊?”他一怔。
    她狠狠地瞪着他,“难道不是?”
    “我哪里龌龊了?”真是莫名其妙,他又犯了她哪一条大忌啦?
    “你……你们男人都一样,整个脑袋除了那件事,什么也装不下!”这下子她真是亏大了!
    和山门在一起一年多,她没将自己给他,而跟他在一起才短短的两星期,她竟让他给哄上床去。天呀!这是造什么孽啊?!
    “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发生关系有什么错?”他一把扯下她掩在胸口的被子。
    楚人羞赧地想抢回被子,反而被他逮个正着。
    “放开!”她羞恼地瞪着他。
    “不放!”他坚持地说,“我喜欢你,想拥有你,这有什么不对?”
    迎上他锐利有神的眼睛,她一脸悍然,“可是你并不喜欢负责任,对吧?”
    他一怔,“我什么时候说的?”他几时说过他不想负责任的话?
    “刚才。”她十分肯定地说。
    他挑挑眉头,“我没说过。”他对自己的记性有信心,他确定自己绝没说过那种不想负责的话。“有!”她瞪视着他,悍然的眼底却是莹莹泪光,“你用那种很伤脑筋的语气说你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他一愣,有一瞬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伤脑筋的语气?真是够了,他什么时候用伤脑筋的语气说话了?难道她听不出他的声线里有多庆幸、多兴奋吗?
    “我哪里伤脑筋了?”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地凝睇着她,“我是高兴,好不好?”
    “高兴?”她蹙着眉心望着他。
    他点点头,“当然是高兴啦!因为你竟然还是第一次嘛!”
    她咀嚼着他的话,不禁又生起闷气,“那你是说……如果我不是第一次,你就不高兴?”
    “你真是可恶耶!”他真是恨不得一拳把她敲昏,以免她破坏原本应该美好的气氛。
    “你才可恶呢!”她不甘地回嘴。
    “我高兴也不行,不高兴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他用手臂紧紧地、玩笑性质地勒着她的颈子。“我……”被他这么一问,她认真了。
    是呀!她到底想怎样?是她自愿跟他上床的,现在又在这儿反悔做什么?
    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发生这种事也是你情我愿,就算日后他不打算负责,她也不能说什么啊!她是哪条筋不对,居然为了这种事情发脾气?
    他在她耳际一吻,温柔地道:“我们别又吵架了,好吗?”
    依照常理,一对男女在温存后应该要静静相拥、细细回味才对,谁会像他们这样一办完事就迫不及待地吵起架来?
    “你以为我爱吵?”她悻悻然道。
    “好像就是你先吵的。”他说。
    “才不是,我……”
    “嘘,”他在她耳边温柔地道:“把嘴巴闭上。”说着,他轻轻地吮吻着她柔软的耳垂。
    被他这么一撩拨,她不觉全身放松,“讨厌……”其实想起来,她也真够无聊的,居然在跟他温存后还有余力去吵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他从她身后拥抱着她,像是抱着什么心爱的玩具般,“睡觉好不好?”
    “睡觉?”她一怔,“你想在这儿过夜?”
    要是让佳人那丫头发现他在这儿过夜,那事情就大条了!
    “不,不行……”她想拒绝他,但一回头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喂!”她在他脸上吹气,但他无动于衷。
    “嗯?”他若有似无地应着她,却动也不动。
    瞄着他沉静的睡容,她的胸口不觉一阵暖和。
    这该就是幸福吧?和自己心爱的人相拥而眠,在阅寂的深夜里聆听彼此的心跳,感觉对方的呼息……这就是幸福吧?
    过去,她虽未抱独身主义,但也不认为女人就非得走上婚姻一途,即使她做的是婚纱设计的工作,独立自主的她却有着一种“就算一个人过日子也无所谓”的念头。
    但是……这一次,她有了想结婚的冲动。她想,这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吧?如果对象不是他,也许她还是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喂,”她低声道:“我的床单脏了,你要赔我一套。”
    “唔……”他喃喃地应着。
    就在他们相拥入睡的同时,晚归又可怜的佳人正对着直史搁在门外的鞋子干瞪眼。
    人家在屋里谈情,她怎好进屋去当电灯泡?只是……她老姐跟那位帅哥社长也谈得太久了吧?抬腕看看手表,她又叹了口气——第九章楚人将设计稿交给打版师,并要她尽快将版子拿给裁缝师完成。
    “这是丰川先生急着要的,你尽快赶给我。”她说。
    打版师细细地看着设计稿,眼底是一抹惊叹,“哇,真漂亮……”说着,她觎着楚人,“谁要穿的?”
    楚人耸耸肩,“不晓得,我想应该是客户特别订制的吧。”
    打版师斜睇着她,促狭道:“有没有可能是给你穿的?”
    楚人睨她一眼,一语不发。
    “知道了,”打版师识相的拿走设计稿,“我会尽快完成。”
    “麻烦你了。”她说。
    楚人刚要坐下,一个倚在窗边的助理突然叫起来,“哇!”
    她一喊,一伙人全往她看去。
    她们的工作环境非常自由轻松,只要进度做得出来,楚人通常是不太管他们的。
    “干嘛?”有人凑了过去。
    “你们看……”那助理指着停在楼下的一辆红色莲花跑车,“不知道是谁?”
    就在他们正在猜测着车里的人是谁时,一名身着白色套装的时尚美女自车里出来。
    她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身形高瘦纤细,五官相当突出明媚,是个非常艳丽性感的年轻女性。
    戴上太阳眼镜,她关上车门,步履稳健地走进大厅。
    大伙儿一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下,便开始讨论了起来。
    “那是谁啊?”
    “好漂亮唷!”
    “开莲花跑车唷!我看一定是什么千金小姐吧!”
    “不知道她到公司来做什么?”
    看他们一讨论起来就没完没了,楚人忍不住提醒了他们一下,“看够了就开始工作吧!”
    这群人真是好奇,不管是什么事都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想她当年还是助理的时候哪有这么舒服?
    “风间老师,”他们意犹未尽地挨到她桌旁,“你没看见那位小姐,她真的是很美、很贵气耶!”
    楚人抬眼睇着他们,似笑非笑的说:“你们还想不想在这儿工作啊?”
    大伙儿干笑一声,“当然想……”说着,他们一哄而散,而她的耳根子也终于得以清净。
    午后,楚人因为公事到楼下一趟。
    一下楼,她就看见几个女店员正围着一名年轻女子伺候着。
    那位小姐容貌艳丽,身材姣好,样子却有点刁钻难缠。
    楚人心想,她应该就是助理们上午看见的那位莲花跑车女郎吧!
    她站在镜子前一次又一次地转圈检视着身上的礼服,年轻的脸上微微地有点不满意。
    “早知子。”突然,直史从另一头下来,缓缓地步向那名叫早知子的年轻女子。
    楚人站在这一头,又恰巧被大型盆栽挡着,直史并没有发现她。
    “怎么一脸不高兴?”他凝睇着身形窈窕的早知子。
    早知子一脸刁蛮地睇着他,“不是说要帮我弄一件独一无二的礼服吗?”
    “已经在做了。”他在她面前的那张沙发上坐下,细细打量着她,“你穿这样也很漂亮呀,”她小嘴一噘,“我要更不一样的。”
    直史撇唇一笑,“你真是难搞。”
    “结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我当然要最好的。”她说。
    “放心吧!”他优雅地点了一根烟抽着,“我最好的设计师已经着手在做了。”
    早知子挑挑眉,“你是说那个什么风间楚人的?”
    “就是她。”他点头一笑。
    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一边冷淡地问:“她到底行不行啊?”
    他霍地站起,爱怜地在她脸颊上一捏,“放心,我一定让你当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听到这儿,楚人已经禁不住地全身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一脸惊吓过度地往楼上移动。
    完美的礼服……原来这就是直史要她设计礼服的原因?
    在刚才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还以为自己宛如置身天堂,可是……就在刚才,她已经被一脚踢进了地狱。
    那位早知子小姐一看就知道是个富家千金,是生来就该匹配个了不起的大人物的那种女人。
    而她呢?
    她只是个设计师,只是个出生在普通家庭中的女人,只是个……笨女人!
    现在她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看清了。
    虽说她并不奢望成为直史的新娘,但是她不敢相信在他与她发生关系的同时,他已经准备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了。
    想想也对,她不过是他公司里的一个设计师,有点姿色、有点本事,但是她没有了不起的背景、没有富裕的家庭、没有配得上他的家世……她想,那位早知子小姐是有的。
    天啊!她怎么会让自己掉进这样的陷阱里?她怎么会傻的将自己交给他?
    她自认聪明,却将感情放在一个她其实并不真正了解的男人身上?!为什么她会这么笨?为什么?!“浑蛋!”她一咬唇,眼泪忍不住扑簌落下。
    原来山门跟她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原来他真的有收集设计师的习惯。
    为什么她没相信跟她交往一年多的山门,却了心地信任着刚认识不久的他?她是怎么了?她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想再过不久,他即将结婚的消息就会在公司里传开,而她惟一可以庆幸的是,她从来不曾承认过她与他的关系。
    只是……这样的她还怎么在这家公司待下去?
    当她看见他拥着另一个女人时,她的心真的不会病吗?
    不,不可能的,她的心已经被他撕碎,她已经被他伤透了。
    “可恶,可恶……”她忍住眼泪,浑身颤抖。
    她不能哭、不能表现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她绝不让他看见她脆弱、不堪一击的模样。
    难怪他在发现她还是第一次时会那么的伤脑筋,原来他是担心甩不掉她。
    不会的,她风间楚人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要死不活地缠着他。
    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软弱,绝不!
    抬起头,她强吞下哽咽,眼底充满了一种不愿屈服、不愿妥协的悍然——下班前,直史将楚人唤进了他的办公室。
    虽然楚人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看见他,但为了表现出自己够成熟、够坚强、够坦荡,她硬着头皮进到他的办公室里。
    “坐。”她一进办公室,直史就要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冷睇着他,“不用了,谢谢。”
    见她一脸冷淡,他以为她只是不想在公司里跟他走得太近。
    “这里没有别人,我们不用装模作样吧?”
    她斜观了他一记,“不知道丰川先生有什么事?”
    看她一脸来霜,直史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了?”
    “你应该关心的是礼服的进度吧?”她话中带话。
    他离开座位,缓步地走向了她。“干嘛不高兴?”他端起她的脸,疑惑地问。
    她冷冷地拨开他的手,不骂也不说,就只是恨恨地瞪着他。
    “说吧!”他双手一摊,“我又是哪里得罪大小姐你了。”反正打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有被她“磨”的心理准备。
    她眉心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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