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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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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世自顾低头刮罐头,一声不响。
林瑛耸耸肩,又转向右边的杨飞准尉:“你们中队长经常这样?我记得今天他也把你给弄丢了,要不是你命大……”
一脸青春痘的杨飞胆怯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上星期刚分来的……”
林瑛不屑地切了一声。胡乱搅了搅罐头中的稀烂物体:“我知道了,他是妒忌我。他是中队长,总战绩却比我少3架,面子上过不去吧?”
“胡说,中队长不是那种人。”安景世忍不住反驳道。
“好,他不是那种人,那你怎么样呢?今天是你成为王牌的日子,亏你跟了他那么久,连句祝贺都没有,他到底在烦恼什么?”
“我想中队长是为了今天牺牲的那两只菜鸟……你不会明白地。”
“何必呢?在最后确认之前,我宁愿认为他们还活着,我没有看到小吴掉下去,我只翻了个筋斗,他就不见了,你呢?你亲眼看到小范掉下去了?”
安景世想了想,摇头。
林瑛摊手笑道:“这就对了。凡事要往乐观的方向去想,动不动就悲悲切切地,没被敌人打死,先给自己闷死了!”
“林……林中尉,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杨飞准尉小心翼翼地举手道。
“有话就说啊,小杨啊,不是我说你,这样子是不行的,说话都娘里娘气的,打仗还能有出息?做男人。得学我,知道吗?”林瑛说到这里,得意地露出一口白牙,灯光下还一闪一闪。
“是……长官,听说你在一航集的时候,把一个俄国小姑娘给……那个了,还上了军事法庭,是真的吗?”
林瑛嘴里丝丝了两声,愣愣地歪头盯住杨飞,直把小家伙盯得发毛。连连摆手道:“我……我就是好奇问问,长官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不问了。”
“不,我要说。一定要说。”
林瑛拍拍杨飞的肩膀。赞赏地点点头:“就凭你这份勇气,我非说不可。”
“其实是嫖妓没带钱。给老鸨揪住了吧。”安景世投过一束鄙夷的目光。
“哇,你看我这脸,我这身材,我这风流倜傥的劲,我还用嫖妓?这不笑话嘛!其实呢,事情是这样的……”
“她叫娜佳,娇小玲珑,腰很细很细,皮肤很白很嫩,好像随便一捏,就会化掉……”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基地地垃圾堆边,她和一些同龄的孩子,还有几个头发斑白的老婆婆,在那里捡我们吃剩的残羹剩饭,她满脸污秽,衣服破破烂烂,但我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的与众不同。”
“我开着中队的摩托车经过那里,看到他们可怜——恩,说实话,就是那种可怜路边野狗的心情——就把当零食带在身上地一把奶糖丢了过去,孩子们发了疯的过来抢,小女孩被推倒了,被人踩在身上,哭哭啼啼,谁也不理她,有人还捡起石头扔她。”
故事在继续,林瑛语气里花花公子的放荡不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些沉重的,凝结如冰,无法释怀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父亲是个军官,出发到前线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们打过来以后,她和母亲来不及撤退,房屋连同一切财产都被炮火摧毁。母亲只能靠给驻军洗衣做饭过活,后来又兼起暗娼的营生,一次跟我们一个大兵睡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死了,女孩了孤女,只能靠捡垃圾为生,当地人都知道她母亲的事,无论老幼都羞辱欺负她。”
“然后你就英雄救美,顺利成章,小姑娘就以身相许?”安景世不无讥讽地接道。
林瑛没听到似地,口气愈加忧郁抒情起来:“其实,那里已经没有可以正常生活的人了,俄军不是抢走就是烧毁了所有的粮食,所有的平民都要靠我们救济,可我们自己也经常因为运输跟不上,前线部队有饿肚子的,打仗急起来,弹药第一,粮食嘛,不饿死人就行。上面也发下指令,禁止无偿救济,想拿到救济,可以,得给我们干活。”
“战争中断了铁路运输,中断了航运,稍大一点的城镇都被炸平了,城市周围的难民无业可复,农民的牲畜和大车被征用,除了给我们,给他们眼中的侵略者工作,他们再也没有别的生路。”
“男人都在修路,伐木,架桥,但他们只能挣到自己那一份口粮。为了生存,女人也得出来干活,粗壮点地可以干男人的活,娇嫩点的,就给我们打杂,洗衣做饭,缝补打扫什么的,可这也只能挣到自己的口粮而已,要想养活孩子,要想生活稍微过得好一些,就只能卖肉。”
“大洋马啊,国内轻易吃不到,大家都好奇,去地人很多,管也管不住,上面就发安全套,还规定不许单独去,不许动18岁以下地——傻了的,真要做这个地,谁会说自己未满18岁?”
“娜佳死了母亲,又没人收养,除了吃垃圾,她只能去做这个,我看见了这样的未来,所以我想改变她的命运。”
说到这里,林瑛放下已经被他搅得不成样子的那听牛肉炖菜罐头,从飞行夹克里摸出一个小铝壶,拧开,咕噜噜灌了一大口。
“后来呢?”杨飞急切地想知道后续。
“后来他以为自己在做好事,但还是控制不住心中邪恶的欲望,玷污了那姑娘,也玷污了他自己。”
门帘掀开了,是杨志勇,显然他一直在外面听。
林瑛按着额头,欲笑欲哭:“我只是想救她,吃垃圾的狗,或是千人骑万人乘的小妓女,如果不是我,她就只有这两种命运,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充其量,也就是对女人更有欲望的男人,我一点也不后悔我曾占有她,我只后悔没能及时给她找到更长久的归宿……”
“你还有脸说,你觉得自你占有她之后,她还能有别的出路吗?”杨志勇冷笑。
“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去找她的。”林瑛哈哈一笑,又吞了一大口烈酒。
杨志勇皱皱眉:“我现在没空听你的淫乱故事,把你的破酒壶扔了,大家听我部署明天的战斗。”
“明天我们还有任务?”杨飞脸上不全是兴奋。
杨志勇恩了一声,摸过一双筷子,啪啪掰成四截。
“我打算试验一种新战术,一种能让我们手中的云电,最大限度发挥优势性能的战术“是能让你自己取得更多战绩的战术吧?”林瑛朝他眯眯眼。
杨志勇看也不看他,捡出其中两截断筷,随手摆在行军床上。
“这个,是诱饵。”
另两截断筷,两手各捏一端,平提在空中。
“这个,是伏兵。”
“很简单,诱饵在低空诱敌,伏兵从高空突袭。”
“明天,我和安景世做诱饵,林瑛,你带杨飞做伏兵。”
杨志勇抬起头,碰触到林瑛那好奇中略带敬佩的目光。
“中队长自己做诱饵,不大好吧?”
“这是命令。”杨志勇面无表情。
“好,身先士卒,我喜欢。”
林瑛点头一笑,向杨志勇伸出手。
“这一次,我绝对让你百分百满意。”
第一百九十五章:屠熊!万里合围!(十)
一九一五年八月三日,赛米巴拉金斯克以西50公里外的多隆渡口,独立特种炮兵第一营营部。
满脸灰尘的营长林郁青抄起电话,声音沙哑干涩:“我是林郁青——严参谋长?是,请讲。”
“是,明白……知道,有信心……好,我重复一遍,由我亲率三个炮连,迅速渡河赶往恰甘,支援103师308团作战。是,请长官放心,绝不让一部毛子坦克突破我们的阵地!”
放下电话,林郁青疲惫地揉了揉通红的双眼。
为了调整部署,给官兵们打气,加上俄军不时的夜袭和冷炮,他彻夜未眠。
昨天的激战中,数十部俄军战车和装甲汽车在他负责的战线前化为废铁,其中还包括两部一度令广大官兵闻风色变的门捷列夫式超级战车——高大的残骸突兀在阵地前,像钢铁堆成的小山。
为阻止俄军利用这些残骸布置观察哨或狙击手,炮兵定时向残骸周围轰击,或趁夜派出突击队,用炸药彻底摧毁威胁最大的残骸。
七歪八扭的废铁之间,横七竖八散落着缺胳膊少腿的尸体,喋喋不休的乌鸦成群结队地在战场上空打转,偶尔打响的冷炮也不能将它们驱散。
步兵74团守住了阵地,但也付出了伤亡近千人的代价。
俄军的炮弹虽然不长眼睛,也还是实打实装了炸药的,中国军人虽然训练有素,一炮打下去还是会粉身碎骨的。
配属给74团的特炮1营4个连,一天激战下来,伤亡三十四名,五门火炮被打坏,林郁青最为看重的1连连长周一笠亲自操炮上阵。不幸被弹片贯穿胸膛,血洒炮盾,当场牺牲。直到现在,林郁青心里还沉甸甸的。
炮兵……就算有了战车,还是炮兵在主宰战场!
再强的战车,也总有能摧毁它地大炮。
可是,装备专业反战车炮的特炮部队,却对敌人最强大的战车束手无策,不得不求助于威力更强大地常规压制炮兵部队,早知如此,抽调常规炮兵连来对付敌人战车不就好。又何必……
灵活性!隐蔽性!
特炮部队有常规压制炮兵无法比拟的优势,专业反战车炮更轻巧,外形更低矮,所需的人手更少,除了门捷列夫那种罕见的变态怪物,它能击毁五百公尺内已知各国的任何一种装甲战车
只要没有门捷列夫出现,只要准备充分。特炮营足以应付其他一切装甲威胁,林郁青深信这一点。
眼下,多隆这边74团的阵地应该没有大碍了,倒是河对面的恰甘,又成了俄军重点进攻的方向,刚才严沧龙参谋长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可以想见,那边的情况有多严重了。
严参谋长地命令是带三个连,自然要带齐装满员的去,林郁青赶紧召来麾下四位连长。简单说明情况,紧接着挖东补西,临时调配一番,没花多少时间就凑齐了3个满编连,当即命令2连留守,1、3、6连随营部渡河奔赴恰甘,各部分头行动,半个钟头不到,以1吨小卡车为主要运载工具的营部和3个炮连扬尘上路,没转几轱辘就开到了河边。
靠着码头。泊了几座机动浮伐,下面是机动艇和预制浮箱,上面搭着钢条木板,小卡车拉着炮直接开上去,到了对岸码头。跳板一搭。再直接开下去,方便快捷。
各车正依序上筏。河中忽地冒起一股股滔天水柱,林郁青心里咯噔一声:不好,这河面开阔,想必是被敌人观察到了。
停下?撤回?不可能,军令如山倒,有进无退!
放弃指挥,跑回去打电话请炮兵压制敌人?来不及了,第一批车都上了筏,这里不能没有指挥官。
“传令兵!”
接连叫来两个传令兵,一个派去给师部打电话,请求以师炮兵全力压制下游的敌炮兵,掩护特炮1营渡河;一个派去传达给各连的新命令——车队原地疏散,利用炮击间隙,严格遵循梯队次序上筏渡河。
派出了传令兵,林郁青一狠心,吩咐司机:“开车,我们上最后一条筏子。”
他要跟随第一批过河的部队,冒着炮火渡河,为全营官兵做表率。
欲使士卒冒险而进,官佐非执旗当先不可——这是每个陆军军官进入军校时,教官反复强调的一条守则。
高挂营旗地林郁青座车轻快地在木板搭建的码头上拐了个弯,顺着跳板一溜烟开上那条空浮筏。
浮筏上的工兵动作麻利地凑过来,用铁链和绳索固定住林郁青的汗马越野车,浮筏很宽敞,可以再停一部汗马,林郁青回头往码头上看,营部的另一部汗马却不见踪影。
“万参谋的车呢?”林郁青问司机。
“刚看到,一炮打边上,翻河里去了。”
顺着司机指的方向,林郁青只看到一片白浪,滔滔河水,滚滚西去,哪还能看到什么汗马车啊万参谋的。
林郁青心一凉,忽觉座下被什么一推,整个身体扑向前边的挡风玻璃,好在眼疾手快,闪电般伸手扶住车前沿,总算没让脑袋磕上玻璃,猛地又一沉,身体重重压在座位上——
惊魂未定间,外面一阵倾盆大雨,敲得帆布顶棚噼啪作响,车玻璃也给痛快淋了一遍,只听外面的工兵大叫“趴下!”,又有人大叫“黄排长掉水里了!”,顿时一片混乱。
原来一发炮弹打在浮筏附近,掀得浮筏上下摇晃,林郁青虽然被晃得发昏,却一心要早点渡过河去,看到筏上地工兵乱成一团,林郁青急了,不顾司机劝阻,踹开车门跳了出去,揪住一名士官发作:“乱,乱什么乱,还不快给我动起来,停在这吃炮子,大家一起喂鱼去?”
“我们排、排、排长落、落水了。”那名年轻的下士指着水里直结巴。
林郁青急的直跺脚,拔出手枪顶了过去:“落落落,落你妈,随便扔个人下去救,其他人各就各位,把这破东西开动起来,我数到十还没动,爆了你的头再扔下去喂鱼!”
“是——是!大家听我命令……”
武力威胁,立竿见影,那小子登时麻利起来,五六个工兵悉悉索索,收了跳板,启动引擎,大筏子笨拙地推开滚滚河水,穿过如林而起的大小水柱,缓缓驶向看似不远的彼岸……
轰隆一声巨响,一条筏子被打个正着,闪亮的火球冲天而起,卡车零件和木板碎片冰雹般地向四周飞射,林郁青看在眼中,痛在心中,却根本无可奈何。
太急了,为什么不早点联络许师长!
岸上的人都在干什么!明明看到我们被炮打,良心都被狗吃了,亏我们昨天还拼命帮他们守阵地,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开炮?把毛子的炮火给压制下去,压制下去啊!
又一条筏子中弹,半边筏面被炸碎,剩下半边一股脑翻沉过去,落水的官兵被汛期地河水无情地卷向下游……
林郁青痛苦地捂住眼,不忍目睹自己一手带出的部队,在这无处遁匿的开阔河面惨遭屠戮。
干脆一炮干掉我好了!
“营长,飞机,我们的飞机!”
司机的欢叫声唤醒了绝望中地林郁青。
抬头一看,果然,一群群漆着红黄双色同心圆标志地战机低空掠过两岸,没多久,远方的河岸上腾起大股大股直冲云霄地黑烟。
“听,我们的大炮响了。”林郁青兴奋地指向北岸的己方阵地,眼里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热泪——绝境逢生的感激之泪。
沸腾的额尔齐斯河渐渐平静下来,剩下的浮筏再也不受任何阻碍,顺利靠上南岸的恰甘渡
卸下炮车,浮筏掉头返航,接运后续梯队,林郁青屹立岸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司机在身后提醒他:“营长,308团的人来了。”
“知道了。”
林郁青转过身,紧握住那位老司机的手,哽咽着一字一句道:“多谢你,多谢你,真的要谢谢你……”
“哪里……我……”
老司机搞不清状况,一时手足无措,林郁青却自顾放了手,抹抹眼,长出一口气,变脸般恢复到常态。
“上车吧,记住,以后,我的车,要走在最前边。”
第一百九十五章:屠熊!万里合围!(十一)
八月三日中午,阿列伊斯克到鲁布佐夫斯克的大道上,尘土飞扬,华军第二装甲集团军的数千部车辆汇成一条滚滚铁流,迤逦南行。
铁流当中,一部头顶两条醒目杆状天线的“智狼”指挥战车突然靠边停下,尾部舱门咔啷一声徐徐放下,钻出一位三四十岁年纪、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走向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那部装有三根枝状天线的“智豹”指挥战车。
中年男子在“智豹”打开的尾舱门后立定敬礼,铿锵有力的声音中略带疲惫:“报告,转进支队支队长,林易上校,向司令官报到!”
“稍息。”
伴随严肃刻板的回应,“智豹”不算宽敞的尾舱里,背手走出一位国字脸、一字眉、年纪在四五十岁上下的矮壮男子,正是集团军司令官陆凯平上将。
过去的24小时里,陆凯平亲率二装集主力部队,硬是在三十万敌军中碾出一条血路,连夜救出林易的转进支队,至此,除特意留在阿列伊斯克的两个战车营外,二装集基本兵力集合完毕,一时堪称世界最强的装甲机动集团(隶属北方方面军的第一装甲集军因补给不畅,此时只能分成若干小集团分批参战)!
“辛苦了,一路还顺利吗?”
“多亏长官援救得力,支队次序突围,未受重创。”陆凯平若有所思地恩了一声,抖了抖马靴上附着的厚厚灰尘:“这么说来。损失也不小吧?”
林易脸一红,低眉道:“是……丢掉了十多部战车。还有二十几部是用钢绳抢拖出来地。”
“不用跟我谢罪,我这里也好不到哪去,敌人这次用了不少以前没见过的手段,要不是司令长官提醒我,事先了做了准备,这回可就死定了。就算这样,闹腾了一整天,还是丢掉了三四十部,又拖了六七十部回来,步兵损失也不少。为了赶速度。也没怎么抓俘虏收东西,随便让骑兵追砍几下、工兵放放炸药就走人了,表面上看,地确是单赔本生意。”
“长官……”
“我话还没说完”
陆凯平锐利的目光在林易略显尴尬的脸上扫瞄、压迫。
“事实上,这次作战的意义,不在于损失多少,而在于测试敌我的进化程度。”
“进化?”林易对这个词并不陌生。早在甲午战争前后,张志高、罗素兰等文化界“开风气之先行者”组织编译的《天演论》,风行一时,其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淘汰”、“进化”等术语渐渐成为报纸文章的熟语,国内由此兴起一股“东亚社会进化主义”思潮,声称“东亚高尚民族欲进化求生,必以淘汰地球其他恶劣民族为先决”,被国内激进的国家主义党团奉为圭臬,在东亚各国思想界影响巨大。
林易作为国家主义政党之一“铁血社”的外围组织“陆军铁血联络会”的老资格会员,对“进化”这个被强加了特殊政治意味地科学术语。自然有着直觉的敏感性。
“是的,我们的敌人不是猪,他们也会根据战场上吸取的经验不断调整自己,大半年来,俄国人吃够了我们装甲部队的苦头,现在总算搞出点像样的办法来了,你没感觉到吗?这一次,我们面对地阵地是经过精心准备,主要就是为了对付我们装甲部队的。而我们,在突破这种专门的反战车阵地过程中。也极好的验证了司令长官提出的新战术。”
“司令官所言极是,最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毕竟还是我们炎黄贵胄更胜一筹。”林易不无自豪地接应道。
陆凯平不无失望地摇摇头:“你的眼睛被那种无谓的民族主义热情迷住了吧,还是没看到重点啊。”
林易心中拧着疙瘩。嘴上却赶紧认服:“长官教训的是。下官以后一定注意……”
陆凯平哪会看不出林易那点小心思,皱眉道:“恩。我知道你是铁联会的人,但我提醒你,军队是军队,政治是政治,真正的帝国军人,是不屑于搅进政治浑水地,最近京城里的事你也知道了吧,刘百良那一群上蹿下跳,图谋不轨的家伙,我早知道他们有这种下场,希望你也引以为鉴啊。”
林易嘴唇一颤,额上忽地沁出丝丝冷汗。
“多谢……多谢长官教导,长官的话,林易从今往后,牢记在心,落实于行,不敢稍有异念……”
军情紧急,陆凯平也不想追究过甚,何况也真是出于好心,便也好言相慰:“好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以后多注意点就是,我叫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我们五天后再回来救前进部队,会遇到什么问题?”
林易略一沉思,扳指数道:“一,敌人会吸取这次战斗的教训,完善他们的防线,可能会给我们造成更严重的损失。二,届时我们援救的对象主要是行动缓慢的步兵,我们缺乏足够地运力将他们快速转移出去,敌人就有机会围追堵截,制造混乱,突围部队可能会遭受较大损失。三,即使营救成功,也未必是好事,敌人可能会摄于我军的强大战力,知难而退,若是这样,原定在鲁布佐夫斯克以逸待劳,在防守反击中歼灭敌军主力的计划,势必落空。”
陆凯平赞赏地点点头:“恩,总算讲到点子上来了,那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可以避免以上问题。”
林易拧眉想了一阵,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办法倒是有,只是……”
“这里没有别人,有话快说。”
林易一咬牙,捏紧了拳头:“干脆,别去搞什么营救了,一待整补完毕,直接卷杀过去,用我们最拿手的钳形包抄战术,跟前进部队里应外合,把他三十万大军分割截断,各个击破!”
“我们只有五天时间,增补的人员、装备、物资都没那么快到位,五天后我们地实力和储备还不足以支持你所说地那种大范围机动作战。”陆凯平强调。
“那么就请司令长官多给我们几天时间,等我们有足够实力和储备的时候,一举出击,一口气摧毁敌人。”
陆凯平为难地眯起眼,马靴在厚厚地尘土中前后踢踏。
“以你看来,转进支队开走之后,阿城的前进部队还能撑多久?”
“我们这次从南边轻易打破包围圈,敌人势必要重点抽调兵力兵器,防堵南路,以免嘴里的肥肉再飞掉,对阿城的攻势必定会放缓。而我们可以尽量保持与敌人的接触,做出随时发动第二次突击的样子,时不时派出小分队从侧翼佯动,应该可以牵制住很大一部分敌人。另外,据我所知,攻击阿城的敌军没有投入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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