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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帝国(月兰之剑)-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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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这都是为了集团的未来,我们的未来,是时候了。”

斩钉截铁地说完,千桦按动扶手上的电钮,隔着防弹护墙,司机启动了引擎。

最后一瞥窗外这座甚少出入的王府,只见一株高高长过墙顶的早熟枫树,正毫无顾忌地鲜艳着那一抹残红……——

非常罕见的分割线——

PS:母亲确诊肝癌晚期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来,全家人都成了医院的常客,大家都怀抱希望,祈祷奇迹,即使在大半个月前医生说只剩几天的时候也坚持着信念,奇迹似乎即将出现,却又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模糊,心中绞痛万分,却必须强忍着不露于外,正是痛上加苦。这些日子往返奔波,感会生死,难得抽空续写一节,难免带进一些负面情绪,还望诸位包涵。

感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本书完本计划一再推迟,实在情非得已,天降灾厄,尽孝为先,只能说对不起大家了。

生活所迫,以后也会更加忙碌起来,但这不是太监或烂尾的理由,暂时不能承诺一个完本的时间,或许,就这么慢条斯理的写下去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会继续为母亲祈祷奇迹,与大家一起前进的日子,是我苦闷之时的解愁良药,十分感谢——鞠躬

第二百零一章:最终秩序?(三)

于永定门外官街西侧的科技部主楼三层,俯瞰苍翠松六车道官街大路,总研厅副厅长办公室的宽幕落地窗前,一张猪头脸上架着不成比例的金丝小眼镜,腆着脂肪严重过剩胆固醇绝对超标的大肚子,四十二岁的潘绍安副厅长正背手眯眼,一脸便秘状。

刚刚接到了女皇陛下亲自打来的电话,受宠若惊的潘绍安还没来得及略表感恩之情,就被真正“圣上口谕”交代下来的那件麻烦事给憋闷住了。

明天一早,要给那两个毛还没长齐的皇亲国戚上课,内容竟是那些本时空尚未被“现”,只被极少数未来人集团成员所掌握,假以时日必将颠覆世界格局的绝密知识!

为什么?

凭什么?

问号尚未从脑中消散,答案尚在意识的尽头,办公室的厚橡木门被什么人叩响了。

“进来。”

潘绍安开口的同时,机警:回转身来,将桌上一叠还散着油墨香的文件囫囵塞进了抽屉里。

“好久没见啦,子。”

门前这个身材魁梧。肌肉鼓胀。脸仿佛是用金属零件拼接而成地男人。正是与潘绍安同属未来人集团中地“新进六人组”。现任总参谋部情报处特勤科主任兼大本营侍从武官地武海松上校。

潘绍安松了口气。摇摇。耸肩一笑:“是你啊。今天刮地什么风啊?”

武海松故意一板:“怎么?不欢迎?”

“岂敢。岂敢。被你这个特务头子盯上说不定哪天就得人间蒸了——”

“哪里哪里要敢让你人间蒸。某人先得把我弄得生不如死啊。”

说笑间海松毫不费力地单手拖过墙侧一张沉重地橡木椅。一**坐在潘绍安地办公桌正前。

“这会来,也没什么正事,潘国臣给你打电话了吧?”

潘绍安边落座边点头:“打了,说是请我们几个聚聚问他有什么好事,又不肯说,神神秘秘的知道在搞什么。”

“我知道。”武海松非恶意地**。

“你知道?说说看?”

“我的情报不是免费的。”

潘绍安探起右手食指往上推了推眼镜,一脸鄙视:“好你个武海松,被你那财迷老婆调教坏了吧,生意都做到兄弟头上了——说吧要换什么?”

武海松相应地堆起半脸的无耻:“反正是过时无用的情报,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这里说话不方便,也差不多该过去了,上我的车,路上聊,怎么样?”

潘绍安向窗外歪歪头:“你先下去取车一会儿就下去。”

没过多久,一部外形流畅的战前最新款白色“雪豹”轿车缓缓驶出科技部大院正门先沿靠西的南行道开到官街与新城第一快速环行道(简称新快环)交汇的开宏大转盘——得名于转盘中央那座树立在五十六公尺高的花岗岩基座上、纯高十九点零五公尺的本朝太祖武皇帝铜像,等了两分钟红灯绕过转盘转回官街北行道,阅兵般地从夹着官街的国会与政府各部委大厦间飞掠而过自永定门东侧城墙上开辟的巨大拱门驶入旧城。

汽车刚刚钻出门洞的阴影,副座上的潘绍安掏出怀表一瞥,摇头笑道:“还有点时间,等到了那里,你的情报可就分文不值了。”

武海微笑点头,左手把住方向盘,右手点了点潘绍安面前的内嵌式储物盒:“那我就不客气了,东西都在里面,劳烦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二个都神神叨叨的……”

嘟嚷着无意义的抱怨,潘绍安打开盒盖,取出里面的东西——却是几份盖着“帝国公证京师直区北京市公证处”红印的股权转让书。

“这是什么?”

“我跟雨湘的一点小意思。”

潘绍安捻着文件略一浏览,只见又是“天海机械”,又是“安宇重工”,什么“东一制造”,什么“达明电气”,股份转予人一栏填的正是自己的名字,转让的份额还不少,从百分之八到十五不等,授予人一栏填的名字各不相同,却也不是太陌生。

“我还是不明白,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红灯,刹车,引擎嗡嗡低鸣,武海松趁隙摸出一个黄铜雕花的烟盒,弹开,单手递到潘绍安胸前。

“听说总研厅最近在招标一批项目?”

潘绍安挑起一根过滤嘴上带三根金边的金的喜了。你比我最好的,死缠硬磨,可以熬上十年不动摇服,佩服——”

轮到一贯现实的潘绍安举杯时,祝词又是另一番味道:“恭喜,恭喜,咱们小潘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容易啊,居然赢得了陛下最亲近的女官长大人的芳心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可限量啊——”

揶揄调侃也好,诚心祝福也好骨子里洋溢着幸福的潘国臣是来不拒,一一举杯道谢。直到酒过数巡,杨雨湘突然问起婚期,潘国臣眉间才皱起了难以掩饰的无奈。

“打算十月八号先举行订婚仪式,至于正式的婚期,暂时没办法定下来,因为十月十号我就得出去新单位报到了……”

潘绍安不解地眯起眼:“新单位?好不容易进了海军参谋部,才两三个月又调开了,怎么搞的?”

“是机动舰队,陛的特令。”

武海松一手托杯,一手摸:打火机给杨雨湘点了根女士专用的白玫瑰牌细嘴烟,嘴上毫无遮拦:“就是那个被海军元老们视为眼中钉的机动舰队,梁书铭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解散的呼声已经一浪高过一浪了,这种时候派你去,是要收拾残局呢,还是力挽狂澜?”

潘国臣斜眼了瞄武海松身后反锁好的特制隔音门,手上的高脚杯无意识地顺时针旋晃:“说是要我主持整顿工作,梁书铭恐怕保不住了,但是机动舰队无论如何要保住,最多换回一航舰的名号,现有的编制不但不能打散,还要想办法扩充。”

武海松啪一声收灭了火机,反手起桌上那如影相随的黄铜雕花烟盒,打开递给潘国臣。

“当然不能顺了那些老固的心意,不过就算是顶着大本营特派的名号,你一个非舰队出身的,要去主持整顿一支争议那么大的舰队,难啊,上面虽然有陛下护着,下面肯不肯服你才是大问题。”

“海军历来针插不,水泼不透,陛下当然心知肚明,却还是要派你这个非舰队出身的强行插手舰队事务,想必是要借着前阵子踩元老立起的威,顺风鼓气攻破海军这座巴士底狱啊。”方天华也兴冲冲地凑进来分析道。

武海松抖了抖烟盒,嗤鼻一笑:“这都么跟什么,还巴士底狱,那谁是路易十六啊?三巨头呢?科西嘉的矮子又是哪位?还有……”

“要我说,这威还没立够吧?”

杨雨湘冷冷开口道,声音柔媚,却足以令武海松踩下急刹车,把后面没喷完的话瞬间吞了回去。

“此话怎讲?”寥寥几杯酒下肚就绯红了脸的梁根生依然一副不合时宜的正经模样。

“八月那场无血政变,表面上看已经风平浪静,实际上真正心服口服的有几个?那一大堆能做不能讲,能讲不能做的,纠结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陛下那么想收服人心,大家却搞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元老们不过暂时被武力压制而屈服或受利益诱使而跟从,说不上被什么宏愿大义所折服,这种状态很不稳定,也无助于集团与帝国的展。”

潘绍安听到这里忍不住质疑道:“你说的宏愿大义什么的,虽然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跟别人提过,不过我们几个都还算清楚吧?”

杨雨湘毫不犹豫地摇头道:“不对,我们那位陛下,不会只有那一点可怜的梦想而已,只是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好像是刻意只露出冰山一角,让人揣测得好心焦啊。”

“陛下的底牌都被你看光了,还怎么治你?”武海松话中有话,“我这里倒是有个消息,也拿不准有多靠谱,听说陛下她……“

众人显然都被调起了胃口,不约而同地放下杯筷,垂手屏息以待。

“……想在年底前召开一次集团全会,到时候,可能会提出某种‘最终解决方案’。”

急性子的方天华立马追问:“最终解决方案?什么意思?对谁的?“

“这个最终解决方案嘛,顾名思义,应该是达成某种‘最终秩序’的方案,至于解决的对象,我想,不会是南苑机场那些爱挖洞的野兔吧?当然,刚才我所说的纯属战略性忽悠,出了这个门就请忘干净吧。”

武海松耸肩一笑,脖子一仰,刚刚还盛了三分之一澄红酒液的水晶高脚杯眨眼间空透见底。

“真要开全会的话,小潘啊,你就不用担心年内结不成婚了。”

杨雨湘一边伸手捂住武海松的酒杯,一边笑吟吟地安慰潘国臣。

梁根生再次诚意十足地举杯:“管他呢,先上车后买票呗,潘国臣同志,我们都很看好你哦——。”

笑谈中又畅饮了几巡,众人远未尽兴,梁根生却突然说有事要忙,连声抱歉,自罚了一杯酒便仓促离席,还未下到二楼,早被紧追过来的潘国臣揪住。

“兄弟,太不给面子了吧,你那边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哪有什么事还得周末夜里加班的?过几天我就下舰队了,天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聚一回,今晚你不给我横着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

梁根生知道他是借酒装狂,只是好言相慰,不料今天这位潘将军还真来了牛脾气,死拽着不放,非得给个说法不可,眼看武海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慢慢从上边的楼梯口探出来,梁根生咬咬牙,反手抓住潘国臣的领子,牵牛般地把他弄到二楼转角。

“兄弟,实在对不住了,今晚我非去不可——你还记得瓦胡岛会师那次,我跟你提到的那个女飞行员吗?”

潘国臣眨眼一愣,勉强压住个酒嗝,不是很确定地点点头。

“她从印度洋回来了,预定今晚转进第一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听说情况很不好,我得第一时间过去看看。”

潘国臣眯眼笑道:“怎么?当时你不是说有老婆了吗?原来还惦记着呢——好了,理解,快去吧,加把劲啊,等你好消息!”

梁根生激动地攀住他肩头:“好兄弟!走之前咱们再聚一次,不醉不休……”

转角的另一边,武海松抱臂奸笑

第二百零一章:最终秩序?(四)

京城西阜成门外大街,月光粼波的玉渊潭湖畔,海军院部大厅前台,一位值班的白衣小护士拦住了梁根生。

“将军阁下,非常抱歉,住院部的探视时间已过,况且您还一身酒气……请明天再来好吗?喂,等一下,现在不可以进去,请留步”

强行闯过小姑娘单薄的双臂构成的无力防线,梁根生那对码的大皮靴在幽暗漫长的走廊中铿锵作响,直到他那长着厚厚枪茧的大手一把推开了119号病房的浅蓝色松木门。

淡黄灯光覆盖的病床上,那个面无血色安详闭眼的女子,不正是在瓦胡岛之役里,令他从狂热的嗜血放纵中察觉到自己尚为人类一员的天使吗?

转头对尾追而来的小护士伸指到嘴前嘘了一声,紧跟着双手合十做请求状,小姑娘咬了咬唇,老大不情愿地微微一点头,马上又张开五指,示意只能通融五分,梁根生赶忙敬礼致谢。

房门从外面轻合上了,梁根生回身走近病床,蹑手蹑脚地搬过床头的小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

刚贴上椅面,他惊喜:现,面前的天使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正微微侧脸向他微笑。

“你醒了,蔡尉……中队长。”

梁根生这时才察觉到自己很失地尚未脱帽算了,反正对方也没见过自己不遮住脑袋时的模样。

“怎么来了?梁上校……不,现在是将军了呢,真好……”

那病态地、迷糊呢喃。与当时并肩对敌时地顽强无畏换若二人。不过梁根生很清楚。这才是完整地人类。完整地女人。

理所当。蔡国兰此时地虚弱无力激起他地怜爱之心。他已意乱情迷。

“能听到我说话吗?”

梁根生还想确认一下。对方究竟有多清醒。

“听得到啊。很高兴你来看我……你总是能让我大吃一惊。瓦胡岛那次就不说了来你是怎么寄信到大鹏号上来地?还有。那个皇家燕京队全体主力签名地合影究竟是……”

蔡国兰声音虽然虚弱。话语中地逻辑却很清晰。梁根生略略松了口气。微笑应道:“那个啊。不算什么好我在海军部和足协都有些朋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听说情况很严重。我就急忙赶来了。失礼之处。还请……”

“没有的事,没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

也没有那么严重啦是落水的时候不知被什么划伤了腿,稍微感染了而已,没什么可担心的。”

梁根生盯着那对娇虚迷离的大眼睛出了神,顿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应道:“好,不严重就,安心治疗吧,等你出院以后……”

蔡国兰却突然闭眼换了副苦笑:“其实我都知道的弄不好会截肢吧,也许会在轮椅上渡过下半辈子,真是那样的话,不用说飞行,就是嫁人都不可能了。”

梁根生心头一颤身子稍微向前挪了一下:“如果是那样的话……不,就算不是那样……哎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往后请允许我好照顾你。”

“一直以来你都很照顾我啊,这次出击之前接到的调职书,是你为我弄出来的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很抱歉,我有自己必须履行的职责,也有自己必须坚持的意志……”

“对不起……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擅自为你做安排,是我太自私了……”

“梁长官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冷防被戳入内心深处的梁根生差点打起了冷颤,下一瞬间,解脱的幸福感却决堤般滚滚冲涌。

那原本以为很难打破的面具,却如此轻易地被短短一句话击得粉碎,再没有什么可以制止梁根生的狼奔豕突。

“世界。”

梁根生端坐道。

“世界?”

蔡国兰眨眼不解。

“是的,世

为人类,应该拥有的世界。”

梁根生斩钉截铁。

“听起来好玄啊……人类应该拥有的世界?我有那种东西吗?”

“你让我感觉到我还是人类,而不是被仇恨驱动的杀戮机器,你就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你将赐予我新的生命,你将带我返回人类的世界我曾经放弃的那个世界……”

“长官,您喝醉了。”

蔡国兰淡然提道。

“不,你听我说……”

“不,请您听我说。如果您真醉了,请先回去休息,清醒了再来见我。如果您没醉,能不能帮我个忙,打听一下跟我同联队的祁鹏上尉和祁冰中尉这兄妹俩,现在在何处,情况怎样可以吗?”

被将了一的梁根生只剩下点头的份:“我真没醉……好,我知道了,小事一桩,打听到了随时通知你,还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能办到的都会尽力去办……”

这边刚答应着,那边又冷不防冒:了一句:“其实,长官您已经结婚了吧?”

“瞒你说,有三年了。”

梁根生倒是毫犹豫地如实回答。

“想说是了仕途或利益什么的考量,将就接受的政治婚姻吗?”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呢?”

“想有个家,有人类温暖的家,就这么将就着过一下也好,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你倒是诚实得可爱呢……不过这像是求婚应该说的话么?”

说话间,蔡国兰的两条胳膊从被窝下面钻了出来,紧紧拢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我不知道,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这么说。”

房门突然吱呀作响,门缝里晃出刚刚那位小护士的半边阴脸。

“有人要赶你走了。”蔡国兰强装笑意。

“希望不是你。”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除了背叛陛下,什么都可以。”

蔡国兰努力歪过头,尽量用整张脸对着梁根生。

“不要因为我而伤害别的女人,尤其是爱你的女人。”

梁根生只犹豫了三秒钟。

“我答应你。”

蔡国兰轻轻拍了拍胸口,表情恬静:“你的心意,我会考虑的。”

“我会继续努力的。”

起身,点头致意,军人的机械转身,迎着小护士的碎碎唠叨走出病房,梁根生没有再回头。

他当然看不见,他的天使,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淌面而下的滚滚泪珠。



梁根生回到位于城北德胜门外大街的宅邸时已是深夜。

德胜门外大街俗称“军街”,概因军中高级军官的宅邸多集中于此。

梁根生现在居住的这个独栋小院位于一整片专门规划、专人保安的军事管理区内,院内一座两层小洋楼,一座车库,两间仆佣住的平房,两个杂物棚子,一个充作仓库的地下室,水泥硬化的通道之外尚有百多平米的花园,这还是他在夏威夷战役后升准将时分的,除了以上基础设施需要每月支付象征性的租金外,添置家具摆设以及水电取暖、雇佣仆佣之类的一切费用都要从他自己的薪水里支出。

不过对于尚未生育子女,也没有亲戚合住,只养着一个老婆的梁根生而言,这些费用还算不上什么负担。

梁根生这两年来其实很少有机会回家,老婆红杏出墙的传言时有耳闻,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打走了单位的司机,梁根生从公文包深处掏出难得一用的那串钥匙,正要去开小院的镂花铁栅栏门,无意瞥见院墙拐角处,停了一部挂着海军车牌的白色飞马轿车,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难道说,那些传言……   

第二百零一章:最终秩序?(五)

当梁根生捻着钥匙串胡思乱想之时,飞马轿车的左前声从里边打开,钻出一位正当年壮的海军上校,颇为恭敬地向他点头致意。

“叨扰了,我叫罗利空,孟加拉湾海战中沉没的‘蓬莱’号空舰舰长,这是我的证件……阁下就是威名显赫的夺桥英雄梁长官吧?”

摸不着头脑的梁根生暂且点头道:“正是,我听说过你的事情,好像之后被隔离审查了吧?”

罗利空低头道:“已经出结论了,现在我是‘蓬莱’号姊妹舰‘瀛洲’号的舰长。”

“这样啊……刚来的吗?”

问话的同时,梁生下意识地往车上瞥了一眼,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既没有公务交往更毫无人联系,还是手上损失过新型飞空母舰以至被审查的海军军官,深夜来访,究竟意欲何为?{8}<;0>;{0}(小)【说】【网】 

“在这等了一子……准确来说,三小时又一刻钟。”

看起来是个不大会耍嘴皮的家梁根生心想。

“怎么没敲门?我内人应在家的。”

“敲过了。好像没人在。”

罗利空没有理由撒谎。

不在?这么晚了还能去哪?

心里又嘀咕起来地梁根生找出钥匙开门。一边招呼对方进屋说话。

进了院门。果然黑灯瞎火地。瞥了眼车库。空地。

入屋开灯。叫了几声。无人回应。

“内人可能回娘家去了,抱歉让你久等了,你先坐,我去泡茶……”

“长官客气了,是我不请自来,叨扰在先此请罪了……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早就走了神的梁根生这才看清,不知何时,罗利空手上多了个花鸟雕的红漆礼盒,端端正正地捧到了茶几上。

“这是干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你要有事,就干脆开口,要搞这一套早走人!”

眼看梁根生又是怒喝,又是指门,罗利空慌忙抱回礼盒,鸡啄米般地不住点头:“长官息怒,长官息怒是我自作聪明了,这东西,您就当没看见这就扔回车上去”

梁根生见他手足无措,也当他是不谙此道,轻叹口气,摆手道:“算了完话再拿回去也不迟,坐吧。”

这边罗利空老实坐定,那边梁根生取来水壶一看,空的,心中暗骂起管家的老妈子来。一不做二不休,开了酒柜手取出一瓶时下极为难得的苏格兰原产威士忌,四指夹了两个杯往茶几摆上,回头又从冰箱里挖了一铁皮小桶的冰块倒酒,加冰方才托杯坐定。

“我不大会招呼人,自便。”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口烈酒入肚,罗利空壮起了胆气,落杯扶膝,端坐开口道:“不知长官对新型飞空母舰了解多少?”

梁根生摇杯耸肩:“不多不少,刚刚够。”

“那么长官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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