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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凤-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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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地方错漏了?那个局相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诸葛也相信上天有它最巧妙的安排,在他进入军中看到李斩起,他便明白上天冥冥中将很多的人命运都牵系到同一囵囫中,只是他却如大海捞针,搜寻得毫无头绪。罢罢罢,既是天意,总会已在上天的安排之中了,该出现的,它始终会出现的。
一回过神来,便见方言一脸好奇的望着他,诸葛立即堆上了一脸的笑容:“方言有事?”
“还有最后一名应征者,你到底要不要面测?”方言差点要被他气恼了,她已经唤了他数声了,幸好外面的那名应征者也有足够的耐心的等候。
“征召了多少名了?”诸葛也无所谓了,一切顺从天意。
“五百二十七名。”方言报上了最后的统计数字。
“啥?五百多名?一个泱泱大国,居然只有五百多名女子愿为国效力?”诸葛直想大骂,什么贤德的先辈帝祖,颁下的条例律法如此的迂腐,传播的文化习俗如此的封建,到最后只能束缚自己的臂膀任人乘机宰割。
“见吧见吧,凑个吉祥数字。”挥一挥手,方言叫来了最后一名应征者。
又是一个脏乱邋遢的孤女,最后一个就不能给他一点惊喜么?
该女子面部实在脏污不堪,一头长发如乱草般覆了满脸,衣衫也十分的褴褛,破损的很厉害的鞋子露出她血污的脚趾头,比起前面的五百位,此女算是最令人摇头的一位。
诸葛伸手去拔开覆住女子面部的头发,那女子稍稍向后闪了一下,躲开了诸葛的手。诸葛一愣,手停在空中,眼睛直盯着此女的面部,好似想探视清楚什么。
听到方言发出“哧”声,诸葛回过神来,接触到方言不屑的眼神,诸葛朝她驽起嘴来。笨方言,一点也不懂相术,还老爱歪想。
“你叫什么名字?”
“卓冰。”
感觉对方说话的声音幽幽的,不大有人气。诸葛摸了摸下巴,这种腔调发音,挺熟悉的,还有这名字不错。
“年龄?”
“18。”
方言暗忖,报名的女兵一般都为十五六岁,而十八为女兵中的大龄了。再看看眼前一身脏污的女子,也难怪了,像好人家的女儿十八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流浪的孤女这样的大龄也不足为奇。
“户籍?”
“没有。”
“总会有一个常待的地方!”
“没有。”
诸葛将笔杆扔上砚台,直直的注视着卓冰,双臂环胸,“你还是坦诚一些吧,要知道德天军团并不是就缺你这一个女兵,现在磐灭了莽卓,各国都惶惶然,我们招兵也有招兵的原则,对来历不明的人并不能招之入伍,如果你真的想进德天军团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打包票我同意你便可进,我只要你坦诚一些,即便你是—;—;莽卓人!”
方言与应征者同时吃惊不小,他怎么会知道她是莽卓人?
“我只是想你保证,你绝不会做出背弃德天的劣行,我诸葛不是未替莽卓人担保过,但是我的担保的前提是对方对我够坦诚,否则我没有立场用德天整个国家来为一个来历都不愿透露的人做担保。你想加入德天军团的目的我并不是很在意,是否会为德天完全的付出我也不在乎,但是我要知道,在德天临危时,你是否安于授命。”
“我是从莽卓莽都逃出来的,本来只是逃到德天避难而已,是正巧碰了上德天招兵,我对德天没有任何的心计,入了伍,从此就是德天的人,我也没有国没有家了,除了磐,我可以对任何的事情服从。”那幽幽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坚定。
“方言你带她先去清洗下下吧,我准入了。”诸葛说道。却见方言若有所思状,不由得再唤道:“想什么呢,带她去清洗一下。”
回过神来,方言冲卓冰微微一笑,领着她向外走去。
诸葛望着离去的两人的背影,思索了良久良久,有意思,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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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统内张了新的告示,围观者众多,阅完者无不奔走相告,兵部统打破常规的新的晋阶举措。
告示书:
德天兵部统惜才招能,全军将士中校蔚军阶以下,皆可以技晋阶,竞技者可从刀枪剑戟、弓骑博重中任选一项技能比试,首屈者可至百夫长,得以统络军心者,直接位阶校尉。
德天兵部统于牍後三十二年冬
第三十三章 竞技(一)
竞技的范围分为八项,而且对所有的士兵都没有任何的先决条件限制,不管新兵还是老兵,都抓住这难得的晋级机会,涌跃的报名了,因为报名人数众多,整个竞技的总赛程时间也就拉的比较长,从诸葛征兵开始发布晋级告示,预新兵全部征集完毕后,新的榜首名单也就出来了。
原本一直为没有争得十夫长而郁闷不已的叮,一见此告示张帖,接连兴奋了好几天。只是腿伤还未完全好,只得先按捺住几天,他打算要在身体状况最好的情况下,以他的互博一举夺魁。
茨蔚报了枪法竞技,这也是她最有把握的一项技能,自马场上的那一枪后,她突然对这套枪法有了很多新的领悟,对每一式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思虑再三,让她发现了每一招一式都蕴藏着玄机,之所以那样的运行变幻或者为了能更巧妙的运弄枪身以灵活制敌,或者以最合理的摆放抵挡方式以便最及时的格挡,或者更准确的把持枪的着力点来发挥枪的最大扫射面。细细的拆分,枪的所有精妙套路她就掌握了八九分,剩下的就是勤加练习,以弥不足。
犀牛和沙旦都参加了举重的比试,而且同为呼声很高的两位报名者,七七七九排报名的人数不是特别多,却都比较的引人注目,李斩所报的是剑法,没有人看过他用剑,对他的报名大家也不关注,七七七九排的人都认为他是去凑凑热闹,因为凑“热闹”的人实在是太泛滥了,什么级别什么能力的都有。
在骑射两项上,浴凰都报名了,而且冲着的都是两项的榜首去的。
只是大家都知道,这八项技能拿下榜首也只是位晋百夫长,告示的最后一句,得军心者位阶校尉,何解?又如何比试?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好似需要这八项比试尘埃落定才能进行最后一项的测验。
竞技从张榜的第三天就开始了,以海选方式进行,预选赛的竞技过程中可以随时报名,海赛为十天,监考官皆为此方面有长才的十夫长以上军阶的军官,其中在刀枪剑戟骑博六项中,特别从京都请来了名家鉴试。
参赛的人很多,围观的人更多,所有的分较场都是满咚咚的人,时而鼓掌,时而叫嚣,时而哄笑,兵部统热闹异常。
举重这项竞技的报名人数最多,因为不需要对奕,而且比试方法实在简单,光凭力气便可以分高下,一开始报名便有上千士兵进行了举重登记,拿到排号后便静观他人比试。比试者需要举起置于分较场上的重达百余公斤的巨石,并步至自起点处到二十米划线处的落石点,很多人都对这块石头最后望而兴叹,即便是有举起的,也难已坚持二十米的负重行走,竞技者纷纷以失败告终。即便如此,在比试过程中,报名者仍是愈来愈多,未亲自感受过这份重量的人,都会认为自己会是举过划线的第一人。犀牛与沙旦都报名参加了此项的竞技,两人都举石跨过了划线,不负众望的双双进入决选。
射击场的报名人数仅次于举重,竞技者每人三箭,以环靶为标靶,环数累计最高者为胜,射击场一字摆开了二十个环靶,允许二十人同时竞技,每人三箭的射发时间也有规定,因此射箭比试是进行最为快速的一项,虽报者众但却预计是最快结束的比试。报名者如举重者的心态一样,即便是没有摸过弓箭,也大有人抱恃着自己可能天生异禀的心态去试射,三箭皆发却一环未中者比比皆是。浴凰三箭箭箭射中靶心,以满分环数进入决选。
以上两项易选易评,也是整个赛事的开胃菜,使得竞技一开始便极聚人气,整个兵部统的较场是热火朝天。
刀枪剑戟博五项需经对奕,在技巧方面要求较高,竞技者多为老兵,当然也不乏身怀绝技的新秀,每一场竞技所需的时间也较长,围观的人自然也不如举重与弓射场那么的多,但是少亦甚众,互奕的输赢性质也是很吸引人的。而且这几项都有宗师级的人物作鉴测,即便落败,也会偶尔得到大师的一两句提点,虽提点不多,却是受用的很,围观的士兵也可以从别人的不足与大师的提点中得益一二,整日整日的看下来,便收益颇多。
茨蔚一直在看别人的竞技,她的排号比较靠后,所以枪试也约摸在最后两天进行。几天的观摩下来,茨蔚的眼光时常就定在监考官白髯老者身上,原本这样上年纪的老者较之其他的监考官并不为人所关注,即便是这几天的点评下来,老者也仍是不引起其他士兵的兴趣。白髯老者轻易不点评,就静静观看,偶尔在士兵有大的纰漏时会加以指点,因此多数士兵都认定老者太过平常,因为他点评的全是稍懂枪法的士兵都可以发现的纰漏,因而他的点评变得似乎可有可无。可是茨蔚发现了不寻常,因为老者不仅仅是发现了大纰漏,重要的点评都是在最后一句话上,可是所有的士兵都只注意到了老者对纰漏的发现,然后的纠正方法却并不关注,茨蔚在不知第几个士兵的枪被对手挑开后,忽闻老者那句补缺招式,竟相当讶异。他说败方士兵的漏招为气力未放至于枪上,枪不能随意收放,仅将枪作为了简单的攻击工具,毫无枪法可言,若想以枪上阵刺敌,不如回去叉鱼。
当时围观的士兵都哄笑了起来,对阵的士兵满脸的通红,扔了枪杆就冲出了人群,有部分士兵都咂着嘴,认为这白髯老者说话实在过于刻薄恶毒,而老者的最后那一句话让茨蔚思索了半天,她认为一个老者,绝不会贸然给晚辈难堪,一经斟酌,那最后一句话实在是蕴意深厚,叉鱼与枪法虽相差甚远却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处,都讲究快、准、狠,只是叉鱼的目标单一又简单,但是在叉下去时,也要求臂力全运至鱼枪上,方可在速度极快时穿破鱼身,而对叉鱼的技法要求,刚刚可以完全弥补落败士兵的缺点,老者的点评,精道之极!
后来的点评,茨蔚非常专注的聆听着老者的并不明显提点,每每经细细思索,总有颇多的获益。想想也真得感谢“冷面银枪”,他的冷面养就她凡事都往细处思考的习惯,有很多的技能,一招一式的教授,往往不及留出一个非常大的空间,促使被授技能者自己钻研琢磨来得效果显著。
骑术竞技茨蔚根本没有考虑过,她自己明白枣红马是什么原因愿被她驯服的,对驽驭,她毫无经验,即便是驯得戾性乖张的枣红马,她也定是不敢不自量力的去报名骑术的竞技。当然,如果驾着枣红马去参赛,她有可能会赢,她不愿意,枣红马伤未痊愈,体力也未完全的恢复,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利用它来达到自己晋级的目的。
第三十四章 竞技(二)
试剑场与试枪场相差无几,因为是对决竞技,两两互决,胜者晋下一场比试。李斩没有比试时便整日混在围观人群中看各人竞技,其中不乏有好手,但是较场上不断发出的剑刃碰撞声让他听得直拧眉。比试已经过了两轮的,李斩的赛场晋级让七七七九排咋舌不已,从未见他操习过剑法,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剑指于对手喉结,连让对方出击的机会也没有,两轮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开始放在李斩的身上,而李斩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一名老兵司寇身上。此人也已试过两轮,皆胜,在第二轮时,李斩曾见此人与另一运剑好手对决,他运剑如飞,刚柔相济,吞吐自如,追形逐影,光若仿佛,胜对方于十招之内,在比试完时,连他也不由得为他鼓掌。
剑试已入第五关,所剩也仅四人,其实四人的差距较明显,仅仅李斩与司寇堪称驭剑高手,其余两人剑技不足道以,但是偏生抽签结果为李斩与司寇对决,于是第五轮便成为试剑场上的尖峰对决。监考官也非常期待这场比试,看过那么多场的比试,行家一眼可以看出何人剑术精湛,凡剑者必惜剑,于短兵相接中会尽量避免以剑身互击,从李斩第一轮的试剑开始,监考官便十分的看好他。
在李斩试剑的同一时间,试枪场上,茨蔚已战完五轮,五轮全胜,于下场争摘榜首。
七七七九排全跑到试剑场上去看李斩竞技,李斩是一匹黑马,他们从未想过看似毫无技能的李斩居然剑术一流,看他气宇轩昂的执剑于较场中心,七七七九排竟然有种莫名的自豪感,而此次的竞技大赛让七七七九排十足十的出尽了风头,将近一半的竞技比赛都有七七七九排的战友崭露头角,兄弟排七七六四排也不分伯仲,总之,风光无限啊!
第五轮的剑决开始了,李斩与司寇各得一把兵器库里寻常佩剑一把,佩剑的薄刃上有些微的缺口,李斩抚了一下剑身,抿了抿唇,执剑步出试剑场,在众人莫名的注视中,斩杨树枝代剑,原剑由库管员收回。司寇见状,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同样将兵器交还兵器库的库管员,以枝代剑。
鉴试的监考官赞同的点点头,剑术高深者通常不轻易出剑,若出剑很容易伤及对手,较场上的两人剑术都已相当精湛,以树枝代剑,并非对对方能力的蔑视,而是表明此次对决为点到即止的友好切磋。
李斩已习剑十五年,师从绝顶高手,十五年不间断的练习,他对剑法的掌握已是相当的纯熟,即便不再天天操习,烂熟于心的剑法也不会生疏。
虽然以枝代剑,但是精于剑术的人还是会习惯性的不碰触到对方的树枝,劈砍刺搅,司寇的剑法以轻逸为特点,剑招似飞雪,纷乱错致,却招招沾染着杀气;李斩的剑法似蛟龙翔空,江海凝光,力道集中于“剑”身,“剑”神合一,乃有一夫当百之威猛。
围观的士兵全都屏住了呼吸,不知剑法者也被这上下翻飞的两人与那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招深深吸引住了,鉴试人更是抚掌轻叹,江山辈有人才出啊。
三十招后,司寇已明显趋于败势,他的剑招灵活却防御力不足,对于李斩步步紧逼龙腾虎啸般的剑招的抵御非常的吃紧,只能灵活闪避,然而一再的闪躲只能让自己更无攻击能力,李斩一个跃空平直飞快的翻转身体,“剑”旋如花,冲着司寇的方向直指而来,司寇心一惊,却闪避不及,以“剑”格档,哪知他的“剑”一碰到对方的“剑”立即断作几节散落于地,一抬头,喉结处已搁上了李斩的“剑”。
半晌没有人回过神来,李斩的“剑”怎么就搁上了司寇的喉?司寇的“剑”何时已碎于无形?不管是哪个角度所站立的士兵好像都无法看清楚这一招的运转。
茨蔚更是无法置信,这人居然是他的大哥,那个三番两次被她踢落水面的大哥,那个会挨沙旦拳脚相加的大哥,那个到现在仅仅是一个一名不闻的新兵的大哥……,沙旦也不相信,平时任他威吓而不加以辞色的人,居然如此了得,轧虎更不相信,如此高深莫测的人居然会是一个伙头兵……。
玉其林在监考官的赞不绝口中攒紧了眉,李斩,究竟为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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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蔚一进马厩就看到轧虎又在枣红马马厩前晃悠,轧虎一看到茨蔚马上讨好的笑了起来。“茨蔚十夫长,这马的伤又好了很多呢。”
茨蔚白了他一眼,“你别想打它的主意了,我说过不会参加骑术比试的。”拿起桶她便去汲水,轧虎一路小跑的跟着她,“给它取个名字吧,我每天逗它都不知道怎样叫它亲切些呢。”
“它要不是伤着,是不会乐意让你逗它的。”起什么名字,不久后它的名字对它毫无用处。
“你不起的话我就起了哦。”呵呵,轧虎他想了很久了,“就叫它刺猬!”一说出来,轧虎自己乐的不行,茨蔚又白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好笑。
“你看它脾气古怪的,就跟满身长刺的刺猬一样,而且和你还是同名呢,很配啊,哈哈,很有想象力的名字吧!”
“我说它叫哑虎好了,一头说不出话来的老虎。”汲好了水,茨蔚开始细心的替马涮起背来,枣红马很享受的喷着鼻,转动着耳朵。
“你真的不参加骑术比试啊?”轧虎遭了茨蔚的奚落,扁了扁嘴。“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了,要是能骑这马上比试场,夺得两项榜首,那你肯定做校尉。”
“要不借它让你去比试,如何?”她话一落,枣红马猛的朝轧虎一个大喷鼻,轧虎一激凛,忙后退了几步,摆摆双手,一溜烟的跑开了。
茨蔚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拍了拍马头,“放心放心,不会利用你的,也不会让别人驾驭你的,开玩笑的。”
枣红马晃着脑袋,尾巴一甩一甩的,前蹄轻轻的刨着地,看得出它的一派好心情。
摸着下巴歪着嘴,茨蔚思索状的对枣红马道:“我是不是真的给你取个名字比较好?不然我也不能老是你啊你的叫,以后把你送走了,想你的时候,都没个名字呢。”
那马儿竟点头,估计也真想要个名字。
“真的叫刺猬?”茨蔚兴奋的提议,立马招致那马的喷鼻,不高兴了。茨蔚鼓着颊,“刺猬有什么不好,我都被人叫了十几年的‘刺猬’呢。”
“你是马刺猬,它是刺猬马,这个组个怎么听怎么怪。”听到声音一转头,看到李斩竟也来到了马厩。
“大哥!”回过头,茨蔚状似认真的涮起马来,有一种莫名复杂的心情,以前总是对她轻松调笑的人,现在看在她眼里却有着非常陌生的距离。
敲了敲茨蔚的头,现在整个七七七九排都对他仰若神明,这“小子”居然看起来感情冷淡不少,大概以为他藏底了。
“你的枪试明天决选了吧?”心里叹一下,对她说这样没营养极了的话,真是别扭。
“恭喜大哥剑试通过了。”手中的活儿一直没有停过。
“呜……”茨蔚全身一僵,感觉李斩居然将头埋上了她的颈背,正呜咛着。
“你想干嘛?”
李斩索性一把抱住茨蔚,茨蔚挣了一下,没挣开,焦急的四下望了一下,生怕被人看见,否则传出些什么话来,那就不得了了。
“三弟,你跟大哥生疏了,大哥难过了。”她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看她有什么办法。茨蔚是真的急了,不仅害怕被人看到,心跳的速度也过快了,感觉到李斩说话的时候喷在她脖颈处的气息,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不会跟大哥生疏的,大哥放开我,被人看到了会说我们有断袖之癖的。”双臂都被他箍在怀里,整个人动弹不得,毫无发力的办法。感觉到李斩箍得更紧了,茨蔚彻底放弃了挣扎,扔下马刷,“你倒底想干什么?别人不知道我的底细,你可是知道的,你再抱下去,我会怀疑你的用心。”
啊!她要气晕了,经她一说,背后的人居然抱得更紧。李斩得意的将头窝在她的颈窝里偷偷的笑着。
“茨蔚,不是大哥不坦白,有些事情并不能一开始便浮于水面,做兄弟是应该坦诚,可是兄弟间却也有坦诚不了的事情……。”
话未说完便感觉肩上一吃痛,枣红马儿竟咬他的肩。茨蔚趁机挣开了他,得意的拍拍马头,好马!
李斩哀怨的望向枣红马,哼,下回他找匹很强的母马来整治他。茨蔚拍拍手,“你能不能坦诚有没有苦衷,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不过,我可告诉你,要做兄弟就得有做兄弟的样,做兄弟勾肩搭个背还行,要是搂搂抱抱,是兄弟下次我也不会客气,要知道,现在我不一定打不过你!”
李斩“嘻嘻”一笑,抽腿准备离去,要说的话说完了,豆腐也吃到了,仍贫嘴道:“我向来对兄弟都很公平的,跟二弟勾肩搭背,跟三弟就一定要搂搂抱抱,下次还光明正大的抱!”
第三十五章 竞技(三)
叮终于开始了他的互博,互博所要的时间非常的长,叮因为腿伤的缘故,在报名的时候刻意要求将上场时间往后靠,进行赛程安排的士兵也挺善心的,竟让他在整个预赛的最后一场进行比试,前几天看别人对决,看到他心挠得难受,腿已没大碍了,在最后一场的预选上,积压了很多天的力量全爆发了出来,一场上便将对方狠狠的撩倒在地,忽觉得太不过瘾,竟然在十声内自动又放开对方让他站起,然后又将对方摔倒在地,却不再压制,如猫捉老鼠般,将对方逗玩了好一阵,对方也看出了他的意图,最后竟顺势一倒,赖在地上再怎么着也不起来了。预选,叮轻松的通过。
接下来是第二场的筛选,第三场的筛选,一路没什么悬念的打进了决赛,经过七个月的练习,叮在互博上早就超越了浴凰,浴凰并不长于互博,因此在后面几个月的练习中,叮其实并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只是知道七七七九排与七七六四排没有人在互博上可以赢过他,现在在比试时,一场一场的打下来,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其实是很强的,打到了决赛,突然信心倍增,榜首已如探囊取物。
决选的另一名对手是老兵,叮在第三场筛选后,所遇到的就全是老兵了,打入决选的老兵名叫醪瞻世,捋了捋袖子,叮念叨着:“‘老战士’就‘老战士’,一样会被撩倒在我新兵叮的手下,嚯哼!”一声大喊,叮主动出击,向‘老战士’冲撞了过去,来个先法制人,可是他撞上了什么?前面的人竟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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