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思无期之前世恩怨-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帝连爱一个权利都没有吗?想到这里,他冲出口的话,真是有些口不择言了。
“皇上,不要怪微臣非要逼你,微臣不想皇上为了一个女人而愧对国家,愧对祖宗,这样将来微臣到了地上也无法和两位先帝交代。”刘裕忻放缓了语气,“作为一个皇帝,对女人,可以怜,可以疼,可以宠,就是不能爱~~~因为皇上生来就是整个天下的,不是任何一个人的,你的心里不能只放着一个女人,而要放着天下的兴亡。”
对于女人,可以怜,可以疼,可以宠,就是~~不能爱。语朔觉得自己的心象要被掏空,他终于知道父兄曾经尝到的那种无奈,大臣可以倚靠皇帝,天下可以倚靠皇帝,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天经地义,但皇帝呢?他就必须牺牲,他就必须退让吗?父皇,皇兄,你们出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幺办?失去了冰雅,我到底还剩下多少东西,天下还有什幺意义?统一还有什幺意义?
逃,此刻,聪明如语朔,勇敢如语朔,却有一种绝望的想法,一种想带着冰雅,不顾一切逃走的想法。什么朝廷,什么天下,什么统一,全部都不要,全部都不要!!
“刘大人,这个皇帝朕不做了!朕不做了!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带着冰雅走,我们走!”
语朔突然激动负起的话,真的是吓到了刘裕忻,他不过想刺激一下语朔,让他认清主次轻重,但是怎么知道药下的太猛,刺激过了头!
“皇上,皇上,千万不要冲动呀!想想天下苍生,想想江山社稷呀!!”
冲动?是,他的冲动隐忍了二十多年了,作为一个皇子,他从小就被教育压抑自己,可是他为了天下,为江山想了这幺多年了,他为什幺就不能为自己想想,为冰雅想想,为了他们两个冲动一回?
“皇上,都是微臣的错,只要皇上消气,就是让微臣现在去死,微臣也不皱一下眉头。”刘裕忻用力的磕头,脑袋都磕出了血。
半晌,语朔突然道,“刘大人,你这辈子难道就没有爱过什么人吗?”
刘裕忻蓦然沉默起来。
“刘大人,朕也是一个人,不是神,能把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你能不能放过冰雅呢?”语朔的有气无力道,他的力气已经被抽光了。他不过是一时难以压抑自己的负气和叛逆。要谈逃避,他还真的没有这个资格,皇兄尚有他这个弟弟,才有逃避的资格,而他的呢?这个摊子能推给谁?这种紧张的局面,他只能找出一丝平衡。
“那皇上又能不能答应不再拖延攻打龙腾的期限?”刘裕忻在他的底线上绝不后退。
“刘大人,朕敬你是一个老臣,对金陵始终忠心耿耿,把自己的一生最重要最宝贵的全部献给了我朝,但是你到底为什么这幺执着,甚至到顽固到不给朕一个退路呢?”
为什幺?刘裕忻并不是在惺惺作态,他的的确确是出于一颗忠臣的心来“逼”语朔的。“忠”这个字是心上就只有一件他认为对的事情,而且不惜任何代价劝谏,甚至是死谏,因为他相信他的此时的忠义之谏可以名留青史。每个人都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刘裕忻已经没有可能留下后代了,所以他更加迫切,甚至极端的想在史书上留下他忠名。
“皇上,微臣在宫门外已经停放着棺材,今天微臣来这里谏言,就是准备以死进谏的。”
“刘大人,你这是威胁朕吗?”
“不,皇上,今天要是换了邱沓或者毡贺将军一样会这样做的,如果死我们这几个人就能坚定皇上的决心,我们死而无憾!”刘裕忻是下了决心的,不成功便成仁!
这个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语朔明知道这不是刘裕忻的错,也不是冰雅的错,但也不是他的错,所有人为什么到头来都把问题推到自己的头上?
“这样吧,刘大人,我们各退一步,以前的事情朕可以不追究,但是你以后不能在为难冰雅,朕答应你等到孩子生下来就攻打龙腾,绝不食言。怎幺样?”
语朔既然自己都让了一步,刘裕忻怎幺好继续逼他,“好,只要皇上遵守承诺,将来老臣一定尽全力保护,拥戴德贵妃母子。”
“一言为定。”现在只能保眼下的几个月的平安了,否则连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都成问题。语朔此时不得不妥协。
“既然刘大人已经同意了,现在你应该站在朕这一边,彻底铲除芃炎了吧。”不杀了他,难消他心头之恨!
“不行,皇上现在还不到时机。”
“历代大祭司本来就一直妄想爬皇帝的头上,不把大祭司的职位彻底给撤了,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皇上,现在正是我金陵最需要团结的时候,大祭司的势力早就根深蒂固,如果这个时候动了大祭司,势必会影响民心的。”
“不行!不能让这个芃炎再继续嚣张下去了!”语朔知道留着这个芃炎一定是个祸害,此时不除,更待何时?
34792374923742
冰雅被秋玲等人救出来之后,没有回到皇宫,因为在解决大祭司这件事情之前,回去实在是太过危险。所以秋玲和辰云,以及孟飞派来的两个侍卫保护冰雅去了蝶谷,而孟飞则回到语朔身边,以免其它人起疑。
终于秋玲向冰雅和辰云坦诚了自己的身份。
“我其实是无名老人的另一个徒弟。”
“你是语朔和语鄢的小师妹?”
“对,当日在燕城的时候,其实就是我师兄让我来保护你,所以我就只能假装卖身葬父~~~”
“天哪,”冰雅真的是惊讶了,她真的没有想到秋玲和语朔是师兄妹,而且还是他派秋玲来保护自己的,“可是那个时候,我是要去宆栌和亲的~~~”冰雅想不通,对一个仅仅见过一两次的人,他为何要煞费苦心的为她打算呢?
“师兄说,如果小姐安全嫁到了宆栌,并且过得很幸福,我就可以回金陵了。”
“原来是这样。”冰雅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原来语朔这样为了她安排,并不想要求回报,只是一心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谁知道命运如此的奇妙她转呀转竟然又转到了他身边。
想起秋玲往日对她的好,冰雅不由得很感激,“谢谢你,秋玲。谢谢你一直这幺帮助我。”
秋玲笑道,“小姐,谢什幺呢?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是好姐妹一样了。”
一直默默在一边的辰云突然插话道,“那么当日在宆栌,那个三番两次出手相救的神秘女子就是你?”
秋玲点点头,“其实,我因为一开始就装成不懂武功的样子,所以就不能曝露身份免得你们要怀疑我的用心嘛。”
辰云其实早应该想到的,只是当日在驿馆他试探秋玲,那么危及的时刻她都没有使出武功,所以就一直就认为她不会武功,就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
“谢谢你。”辰云突然道,他的确应该谢谢秋玲,是她三番四次救了他的命。
“辰云大哥,你怎么也跟小姐一个样子,老是谢呀谢的。我倒想问问你,你的毒伤都好了吗?”
“恩。”
秋玲伸手探了探辰云的脉搏,点点头,“你还真是命大呀,中了那么厉害的毒要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很小。”
“你师傅也是这样说的。”
“那当然咯,我可是师傅教出来的嘛,所以这次师傅出去云游,小姐你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别看她人最小,可是她的医术可是无名老人三个徒弟中最好的呢。
“是,是,是,大夫,全听你的,行了吧。”
“那好,我去做饭。你们也这么长时间没见,先聊着吧。”
秋玲一走,冰雅就问辰云道,“云,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呢?”
辰云看着眼前冰雅,为什么呢?辰云也这样的问自己。在冰雅离开蝶谷之后,他真的曾经很努力的尝试所谓的“新”的生活,一种没有冰雅的生活。但是,辰云最终发现冰雅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中,没有了她,他就失去了方向,失去了自己,甚至失去了生命的意义。冰雅占据了他回忆,他的心田,甚至是他的梦境,直到他受不了这样的“新”生活,就好象把自己的心掏空了,把自己的魂抛弃了,他决定去回到他的“旧”生活里去。他从来就是了解冰雅的,他清楚冰雅的感情正如他清楚自己一样,他过去就从来不指望得到什幺,将来也不会改变,只要能看见她,听见她,只要能守护着她,感觉到她的幸福,就足够了~~~
辰云用他惯用冷漠的语调道,“我的伤好了,就向去了鑫舆,碰巧听说大祭司抓了小姐。”
冰雅看着辰云的侧脸,依然是她所熟悉的云,心中涌起了一阵不知道怎样形容的感觉。她口口声声的说让他寻找新的生活,但是天知道她是多么希望他能留在她的身边。她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她就无法克制这种对辰云的依赖,他总是给她一种很安全,很安心的感觉,纵然她爱语朔,但总是患得患失,害怕情到浓时情转薄的境地。唯有辰云,在他身边没有负担,全然的信任。他是她的朋友,她的亲人,她从来就不想失去他~~~
“云,你还会不会走?”冰雅犹犹豫豫的问,她很矛盾,但她依然还是问了。
辰云看着冰雅,眼底有些冰雅不明白的东西,他摇摇头,“不会。”
辰云心里叹息道,其实答案早就已经注定了,从他认识冰雅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着他这一生不能,不愿,不忍离开她。
“那真是太好了。”听到辰云的回答,冰雅突然觉得心里舒了一口长长的气,明明不该希望这样的结果,但却更害怕听到相反的回答。她恍然发现原来她在皇宫里的生活太压抑,太寂寞,她实在需要一个能全心倾听她,包容她的人。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七章:再劫难逃
小德子又来到长安门前,道,“那丞相,战大人,颜大人,和硕王,皇上宣你们御书房晋见。”
几个人都是重臣,皇上一起召见,想必不是妥协,就是希望劝说他们遵从旨意,这几个人心里各有各的想法。
那丞相,当然希望保住大祭司芃炎,顺便让他除了冰雅,这样至少僳僳和翾翾还有点机会,不然他不就更快失势了?
战允,从来是最会揣测皇帝心意的人,他知道只要在关键的时刻能支持一下皇上的决定,他日皇上对他一定会投桃报李,大祭司的死活又不管他的事。
颜阳,最最耿直的御史大夫,虽然知道大祭司嚣张跋扈,而且一直都希望能对他的恶行惩罚,但考虑到大祭司的职位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动辄就伤了国本,还是能不撤就不撤。
秦添福,一个只想平安混到老死的和硕王,只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跪下去他这把老骨头非要散了不可。
几个人中那丞相和战允一直不对盘,而战允是主战派,颜良和卫添福是主和派,至于那丞相的态度一直就有些暧昧不清的样子。
“几位大人,这边走。”小德子带着他们从御书房的侧门走了进去。
几个人发现,刘裕忻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刘大人,这是~~~”那丞相有些不解的问。
“我们只要在这里听就好了。”刘裕忻作势让他们噤声。
透过屏风,几个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的人要发现他们却不容易。
几个人正纳闷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气宇轩昂,剑眉星目,锦衣华衫,不正是大祭司芃炎?
见了语朔,他既不跪,也不拜,一副不把语朔放在眼里的样子。
“大祭司,你的好大的派头,见了朕也不跪拜。”
芃炎傲慢道,“皇上,你也好大的脾气,居然敢废祖宗家法。”
“也是,你连妖言嫁祸,犯上欺君这样的事情也做的出来,不把朕放在眼里也很正常。”
“皇上如今翅膀长硬了,也不想想当初你头上这顶王冠是谁替你带上去的。”
这两个人,你讲你的,我讲我的,摆明了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芃炎,”语朔道,“你不要扯开话题,朕问你,你在祭典上说的那些话到底有什么居心?”
芃炎好象听到了笑话一般,“我有什幺居心?皇上,我这可是转达天神的话,这哪里是我的居心?皇上要是非要想知道,大可以自己去问问天神,他是什么居心!”
大祭司之所以能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证明是错的!
语朔道,“你不要以为假借天神的名义,就可以为非作歹了。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每次你都有那么幸运的。”
芃炎道,“皇上要是有证据证明我当日是在胡编乱造大可以拿出来,何必在这里故弄玄虚?我芃炎自问问心无愧,所作所为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天神,皇上不要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我的头上!”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证据!飞儿,把人给我带上来!”
芃炎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把天神给我找出来对质!
孟飞把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推了上来。
众人一看,这个不是大祭司的心腹拉攘吗?
“跪下!”孟飞一把把拉攘按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开恩呀!”拉攘一副惊恐的样子,不知道刚刚孟飞跟他说了什幺话。
“拉攘,朕问你,那一天,你是什么时辰去清飞宫抓走德妃娘娘的?”
“小人,小人是在辰时二刻去的清飞宫。”
“芃炎,”语朔转头道,“朕记得祭祀是在辰时开始的,祭拜完祖庙,你祈祷完了已经到了巳时,难不成拉攘对天神的旨意还能未卜先知吗?不然他怎么会在辰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出了妖孽?”
芃炎瞪了一眼拉攘,这个白痴,叫他看好时辰的,他急吼吼的跑去抓人不就露了马脚?
其实这也怪不了拉攘,他不过是立功心切,急于在大祭司面前表现一下,才如此的心急。
芃炎不能反驳这个时间,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既然无法狡辩,就只有推脱责任了。
“是,”他大方的承认,“我的确是在这件事情上做了手脚,但是皇上你也不想一想,我与德贵妃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她呢?”
“那么是谁指使你的呢?”
“哦,那就多了。有那丞相!”
在屏风后面的那丞相突然脸色就变了,他什么时候指使过这个人啦,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嘛!
“那丞相嫉妒德贵妃比他的两个女儿得宠,所以要欲除之而后快。”
这个话合情合理,就连那丞相本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的反驳。周围几个人看着那丞相急得要冲出去的样子,连忙阻拦,其实大家心里暗暗看笑话,特别是战允,看那丞相急得满头大汗的模样,心里开心着呢。呵呵,那老头你也有这一天哪。
而芃炎后面的话,却让战允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了底谷。
“还有,刘大人和战大人,他们不满德贵妃挑起朝廷里面的反战情绪,自然把她当成了眼中盯。”
战允没想到那把火居然也烧到了他的头上。脸上不由得一阵红,一阵白。这个芃炎,真不是个东西,摆明了拉人下水,到死还要拖垫背的人!
“哦,还有皇上想不到的人呢,和硕王爷。”
秦添福圆圆胖胖的脸上满是惊异,关我什么事呀?
“他最好皇室的香火断了,让他的孙子做皇帝。”
这个谋害皇室血脉的帽子往下一扣,可是要死人的呀!和硕王爷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这难道他想好好的混一辈子也那么难吗?
反正芃炎现在是一不做二不休,非要闹他个天翻地覆,“还有——”
“够了!”语朔打断了芃炎的话,“你不要以为你随便把一些不相干的人拖进来,朕就会乱了手脚。”
还好,屏风后面的众人松了一口气,还好皇上不相信他~~~
“皇上,你不要太自信了,你又怎幺知道他们和这件事情不相关呢?”
语朔冷笑道,“朕当然知道。朕不但知道他们的忠心,也同样清楚你的逆心!”
“皇上知道的事情还真多啊。”
“拉攘,朕问你,这芃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拉攘看了一眼语朔,又看了一眼芃炎,犹犹豫豫,支支吾吾。
孟飞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皇上让你说,你就老老实实说!”
拉攘道,“皇上,小人只知道~~~只知道~~~大祭司和宆栌那边~~~好象有来往,别的小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语朔似笑非笑的看着芃炎道,“怎么样?你不会是想告诉朕,你在宆栌有什幺亲戚吧?”
芃炎不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凭一个小人的话,就想治我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拉攘不过是受了别人的威逼利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语朔故意让拉攘来污蔑他。
“好!拉攘的话既然不足以为证,那还有另一个人可以证明。”
芃炎的眼睛眯了起来,“谁?”
“栗姬。”
“她又是谁?”
“宆栌大王子手下的十二死士之一,假扮成宫女来窃取情报。”
“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皇上大可以让她出来和我对质呀!”
“她死了。”
“死了?”芃炎笑意更加浓了,“皇上还能让一个死人来作证吗?”
“她虽然死了,但死人也是会说话的。在栗姬的身上,找到了这个。”语朔摊开手掌,里面是一块令牌。
芃炎的脸色变了,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认出来了吧。这个宆栌来的奸细身上怎幺会有大祭司黑玉令呢?朕亲自问了内务府的总管,他说挑选宫女的时候,大祭司的家仆特别来关照把这个‘婠婠’放到月华宫里,想必也是为了方便她的行动吧。”语朔顿了顿道,“芃炎,难道这样还不足以证明你和宆栌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芃炎哈哈的笑了,“是,皇上,我承认,宆栌的大王子来找我合作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原来我可并不打算做的那么绝的,可是,皇上,是你逼我的,要不是你不停的想夺了我手中的权,我又怎么会想另谋出路?”
“你终于承认了!芃炎,你这个乱臣贼子,就是现在讲你凌迟处死,也不冤枉你!”
“皇上,就算我现在承认了又怎幺样?你看看现在跪在长安门外的那些大臣们,他们那些傻子都在为我求情呢。你以为你现在去告诉他们,大祭司芃炎是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他们会相信?我大可以现在去告诉他们,你故意给我编派罪名。你认为他们会相信谁?”
芃炎嚣张的道,“又有谁能证明你的话呢,皇上?历代皇上都斗不过大祭司,皇上,你又怎怎么会是一个例外呢?我!大祭司芃炎,才是代表神的旨意的人!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动得了我?”
“芃炎,你这个假借神灵名义,欺世盗名的佞臣!”屏风后面的那丞相,战允,刘裕忻,秦添福,颜阳愤怒的冲了出来,横眉怒对芃炎。
好你个芃炎,我们为了保你,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结果你是把我们当猴耍!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哪里受过这窝囊等气,想到刚刚芃炎还想把罪名往他们头上扣,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如此的狼子野心,这样的人,怎幺可以饶?!!
芃炎看到这几个大臣的出现,明显的一愣,“这是个圈套?”
语朔道,“如果不是这样,你又怎么会毫无顾忌的说出真相,承认你的罪行?”
语朔对一干大臣道,“诸位大人都听到了,芃炎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现在各位大人觉得应该如何?”
那丞相道,“臣等愚昧,没有看出芃炎的险恶居心,实在是有负皇恩。”
战允道,“芃炎这样的乱臣贼子,实在可恶,应该将其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颜阳道,“大祭司手握重权,实为要职,未免宵小之徒以权谋私,微臣认为应该撤销大祭司的职权!”
连一向唯唯诺诺的和硕王爷也激动的大声道,“微臣谨遵皇上圣旨,绝对不敢再有任何违抗!请皇上恕臣等之前不知只罪。”可见芃炎真的是把他给惹毛了。
“好,”语朔道,“诸位大臣应该知道怎幺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外面的大臣了吧。”
“微臣明白。”
语朔转向芃炎道,“芃炎,朕说过的,一个人运气再好,也总会有个头的。”
外面的侍卫在孟飞的一声号令之下冲了进来,把芃炎团团为了起来,没有人看到芃炎的脸上居然有一丝隐隐的笑容~~~
ps:昨天晚上一直写到凌晨四点半,疯了,我真的是疯了,现在正在写大结局。飘走,继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八章: 再陷险境
芃炎幽幽的睁开眼睛,眼睛还不能适应周围的昏暗。这是哪里?他的眼睛慢慢的转了一转,不对!他突然坐了起来,他怎么会在牢房里?!!
他回想起之前,虽然皇帝下旨要捉拿他,但其实根本就没有人敢动他这个大祭司,那些大臣还跑道宫门口去请愿,而他呢,就可以在府里安安乐乐睡他的觉,吃他的饭。他印象中,他喝了一碗家仆端给他的雪莲汤,然后就睡着了~~~~
可是,醒过来怎么到了这里?
难道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绑到了这里?但是,他怎幺会没有感觉?迷药!
芃炎知道会这样做的人只有一个。
他的目光投向牢房外,突然震惊的大叫起来,脸上五官都扭曲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芃炎之所以会如此的惊恐,甚至有些癫狂,是因为他看到了牢房外面有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谁?你是谁?”芃炎大叫起来。
“我是芃炎。”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平静的道。
“你胡说,你胡说!”芃炎冲过去,隔着栅栏大喊道,“我才是芃炎!!”
“我才是芃炎,你不是。”对面的芃炎依然波澜不惊,象叙述着一个人所共知的事实。
“不,我才是芃炎!我是金陵的大祭司,我才是芃炎!”芃炎疯狂的大叫起来。
这不能怪芃炎,谁发现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