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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缘佳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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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昌欣慰的点点头。
婉盈接着说:“牢里寒气大,林大人您要多注意身体,一会儿回府,我再为您拿件披风。还有,林府的事,您就尽管放心好了,林少爷和我,会保护好林府的。”
林俊伟和兆远离开大牢后,林俊伟想起刚才的事,便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婉盈你的真实身份?”
兆远便将皇上出巡结识婉盈的事告诉了林俊伟,“皇上暂时不想让婉盈知道皇上的身份,所以才……”
林俊伟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要不然皇上也不会随便将一个女子安排来我林府的。对了,兆远,你回宫后,一定要稳住皇上,要皇上一定要相信我阿玛是清白的!”
“这个你放心!我知道林大人是无辜入狱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如果有我兆远能帮上忙的事,尽管开口!”兆远说。
林俊伟听后很是感激,将手搭在兆远的肩头,露出舒心的笑容说:“好兄弟!”
兆远也作了一个与林俊伟相同的动作,也说了声:“好兄弟!”
庄亲王回府后,大喜,脚还没迈进庄府大厅,他的笑声就引起了正坐在厅里的庄福晋和庄天浩的注意。
庄福晋看到庄亲王如此喜悦,便知道其原由,“王爷,看你如此高兴,看来计划肯定是成功了!”
庄亲王走进大厅,坐到座位上,笑着说:“没错,我们的计划很成功,正如老夫所料,皇上很生气,当场就将林文昌关入大牢。”说着,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庄天浩说:“阿玛,还是您的计谋厉害!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庄亲王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说:“下一步还在计划当中,不过,那一天也是指日可待了!”说着,庄亲王与庄福晋互换了一下眼神。
兆远回到宫中,皇上仍然坐在龙椅上发愣。
兆远上前劝慰道:“皇上,”皇上听后,回过神来,看着兆远。兆远接着说:“皇上,臣刚从刑部大牢里回来,听了林大人的一番忠言,以及回想起林大人平日效忠朝廷,爱护百姓的作为,臣相信这次叛信事件,林大人定是无辜的!是有人故意嫁祸的!请皇上明查!”
皇上原本也是相信林文昌的,便起身走动说:“这件事朕肯定要明查。林文昌,朕凭借对他多年的了解,朕相信他不会作出卖大清的事,可是光凭信任是不行的,现在证据确凿,让朕怎么能对他不产生疑心?”
兆远明白皇上的心理,说:“皇上不觉得这件事很巧合吗?假使林大人真有谋反之意,他会傻到把叛降书光明正大的放在书桌上?让皇上碰个正着?臣想,林大人不会这么糊涂!”
听了兆远的一番分析,皇上也越发的相信这件事里还隐藏着内情,皇上不解:“林文昌为人正直,又有何人会嫁祸于他?”
兆远没想过这个问题,说:“恕臣愚昧,不能解答!”
皇上此时走到御书房门前,满脑子都是叛书一事,皇上现在即使知道林文昌不会作此事,但是这也证明,朝廷之内肯定有人已经有背叛大清之意。
兆远想起婉盈一事,也算是给皇上提提神,便说:“皇上,刚才在大牢里,臣见到了婉盈姑娘……”
还没等兆远说完,皇上立刻转过身来,说:“是啊,刚才在林府,朕怎么没见到她?她去刑部大牢是去探望林文昌的吧!”
兆远便将婉盈想替罪救林文昌的事告诉皇上,皇上听后不可思议:“一个弱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胸襟和抱负!”
“这就是婉盈姑娘跟其他姑娘的区别所在。”兆远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出不对劲,便又补了一句:“所以,这也是皇上喜欢婉盈姑娘的原因!”
其实皇上并没有觉察出兆远的话有问题,皇上现在想起婉盈,满脑子的烦恼都扫卸一空了。
兆远说道:“对了,婉盈姑娘当时没有出现在现场,是因为她受伤了……”
皇上一听婉盈受伤了,心情立刻紧张起来,忙问:“受伤了?怎么可能会受伤?伤的严不严重?”
“她是被人从后面袭击的,倒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也足以证明,这次的嫁祸事件,是有人早有预谋的。”兆远以婉盈受伤的事,引出林文昌定是被嫁祸的关键。
皇上听到婉盈受伤后,好象是打在婉盈身,痛在皇上心一般。皇上此时非常迫切的想见婉盈一面,看她是否真无大碍。
这是皇上第一次感觉到,派婉盈去林府当差,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天色已暗淡下来,整个林府上下,都忧心忡忡。
林福晋独自坐在大厅出神。
此时,艳岚从外面进来,看到林福晋无精打采,便上前问道:“额娘,您这是怎么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林福晋伤心的对艳岚说:“你阿玛他,他被抓进大牢了!”
艳岚对此事全然不知,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额娘你快告诉我啊!”
林福晋啜泣着将林文昌被抓经过告诉了艳岚,艳岚“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可能呢?事情会变成这样?”
林福晋见艳岚紧张的表情,便询问道:“艳岚,你今天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林府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艳岚还是呆呆的注视着前方,嘴里念叨着:“早知道我就不出门了……”
第十六章 林文昌解救
    林福晋此时还在房间里,拿着婉盈的翡翠玉镯端详着,林福晋已经保持这种神情,都一天了。
这时,婉盈也正为要回自己的翡翠玉镯而来到林福晋的房门外。婉盈敲了一下房门。
林福晋回过神来,问:“谁啊?”
婉盈在门外答道:“福晋,是我,婉盈。”
林福晋一听是婉盈,立刻起身为婉盈开门,引婉盈进房。笑问:“找我有何事啊?”
婉盈没有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来的目的,说:“福晋,您不要为林大人的事太过于担心,林少爷一早就出去查真正的元凶了。”
“这个我知道。”林福晋看到婉盈的表情,说:“你肯定不光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是啊!福晋,我的……玉镯一直寄放在福晋这儿,我想……”婉盈有些不好开口要回。
林福晋明白了婉盈的意思,便说:“哦,是啊,你的玉镯。”说着,从梳妆台上拿起玉镯,还给婉盈,“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这只镯子的时候,就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婉盈,你能告诉福晋,这只玉镯,你是怎么得到的吗?”
婉盈踱着步子,看着玉镯说道:“自从我懂事之日起,这只镯子就一直跟随着我。师父告诉我,在她收养我的时候,这只玉镯就已经放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想,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我一直很珍惜这只玉镯,不论我身在何处,我都把它戴在我身上,寸步不离。每当我看到这只玉镯,我就会想起我娘,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容貌,但是,它总会在我无助之时,赐予我力量。”说着,婉盈不觉有些伤感。
林福晋知道自己引发了婉盈的伤心事,马上说:“对不起,孩子,我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不过以后,你就当我是你娘,当林府就是你的家!”
婉盈从林福晋的眼神中,看出林福晋对自己的关怀,婉盈此时泪如雨下,林福晋一把把婉盈搂在怀里。婉盈哭着说:“福晋,您对婉盈真好!”
林福晋想起了什么,便说:“婉盈,你说过,水月庵的菩萨是很灵的,我想去那儿,给菩萨上柱香,保佑老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回来!你可以带我去吗?”
婉盈听后,立刻答应道:“没问题!走,我们现在就去!”说着,婉盈便扶着林福晋准备走。
此时的这一幕,被正要来找林福晋的艳岚看到,艳岚此时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婉盈驾着马车,带林福晋来到水月庵,婉盈搀扶着林福晋,走进大堂。
天允师太及众人看到婉盈,都很高兴。
婉盈先上前给天允师太请安道:“师父,好长时间没有来看望您老人家了,您身体还是那么的硬朗!”
天允师太笑笑说:“是啊!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你在我耳边,叽哩呱啦说话的声音了,为师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师父给忘了呢!”
婉盈撒娇道:“徒儿怎么可能忘了师父呢?师父就会拿婉盈开玩笑!”说着,全堂哗然。
天允师太看到林福晋,一眼便认了出来,“想必这位就是林福晋了!”
林福晋双手合十,说:“正是,阿弥陀佛,师太,你好,我常听婉盈提起您,今天有幸,终于见到师太您了。”
天允师太笑着说:“福晋言重了。”
婉盈在一旁说:“师父,我今天带福晋来,是来拜菩萨的!”
林福晋补充道:“是啊!最近我家老爷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听说水月庵的菩萨会显灵,所以我就让婉盈带我来,祈求菩萨,保佑我老爷事事顺利。”
“阿弥陀佛,贫尼认为,菩萨一定会保佑林大人万事平安的,请!”说着,天允师太便引林福晋来到上香之处。
林福晋满怀诚意的跪在菩萨面前,上香。
文希看到婉盈后,故作生气:“现在当上了林府的护院,神气了,把我们这些姐妹都忘了,你真不够意思!”
婉盈冤枉道:“我哪有啊!只不过最近真是太忙了,所以没机会回来看你们,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连这个也生气!”
芷春在一旁说道:“师姐才不是那种人呢!我们是好姐妹嘛!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一聚,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误会!”芷春所说的误会,是指她与无剑的事!
婉盈一笑而过:“师姐妹之间还有什么误会啊!要是真有误会,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婉盈当然知道芷春提的误会是指的什么,芷春这次也是充满诚意的,听到婉盈的话后,自然,心里舒服了好多。
此时,只见无剑和无双出现在院子里。
婉盈没有回避,反而还主动上前笑脸相迎的打招呼:“无双,无剑,好久不见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哎!婉盈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回水月庵了!”无双开玩笑的说。
婉盈对无双作了个鬼脸。无意间,将眼神落在无剑脸上,“你最近还好吧!”
无剑有些尴尬的说:“很好,你呢?在林府住的习惯吗?”
“当然啊!林府上下的人,都很照顾我,我在林府,住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说着,回头看看林福晋,见林福晋已起身。
文希看到婉盈的表情,说:“你不会这么快就要走吧!”
“应该是吧!因为最近林大人被人陷害,进了刑部大牢,林府上下都束手无策,所以林福晋今天来上香,祈求菩萨保佑林大人平平安安!”婉盈双手合十,朝着菩萨。
林福晋上完香,天允师太说:“菩萨一定会保佑林大人安然无恙的!林福晋也不要太担心!”
林福晋感谢道:“谢谢您。”
“对了,婉盈自去你府后,没有给您惹事吧?”天允师太问。
林福晋看着在外面,正笑的灿烂的婉盈,说:“没有,这孩子很懂事!常常替我分忧,就好像是我的亲生女儿一样!”
“是啊!婉盈从小没有父母,但从小都乐观向上,活泼、开朗,也为我们水月庵上下带来了不少乐趣。”天允师太笑着看着婉盈。
林福晋想起玉镯的事,便想将婉盈的身世问个清楚:“那,师太知不知道婉盈的父母是何人?为何将其遗弃!”
“阿弥陀佛!贫尼在十八年前的晚上,发现婉盈平躺在我水月庵门前,故收养了她!想想,婉盈今年的生日,贫尼没有为她过!”
“生日?”林福晋忙问:“婉盈哪天过生日?”
“五月十六,就是刚去林府的那段日子!”
林福晋听后,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艳岚又气又急,气的是婉盈再次得宠,急得却是艳岚竟然在帮陷害自己父亲的人,同流合污。便急忙来到凤悦楼来找欧阳清。
原来在前不久,艳岚为与婉盈争风吃醋,而来凤悦楼借酒消愁,遇到已等待多时的欧阳清。欧阳清打听到艳岚与婉盈不和,便设计让艳岚帮自己陷害婉盈,来实现诬陷林文昌叛逆的计划。艳岚由于心生对婉盈的恨意,果真中了欧阳清的计,答应帮助欧阳清。
林文昌出事当日,也就是婉盈看到黑衣人影后,将婉盈打道在地的,正是艳岚。艳岚趁婉盈心不在焉之际,用棍子将婉盈打昏。艳岚并不知道,她打昏婉盈后,林府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所以艳岚现在心里很乱,虽然艳岚不知实情,但是自己也算是帮凶,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是很难解释清楚的,也很少会有人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欧阳清似乎早已料到艳岚会来凤悦楼,便早早的在楼上喝茶,等她。
艳岚上楼,看到欧阳清正坐在靠围栏的座位上,欣赏风景。此时,艳岚又是一股气意冲上心头,便快步走到欧阳清面前,气愤的说:“这次你可害惨我了!”
欧阳清仍不以为然,慢慢的将茶杯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艳岚:“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来,坐下,先喝杯茶。”说着,帮艳岚斟茶。
艳岚看到欧阳清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生气的说:“我怎么会那么糊涂?帮你陷害婉盈?现在,不但婉盈没有事,我额娘反而更加喜欢她了。”艳岚更加激动的说:“还有,我阿玛,是不是你陷害的?”
欧阳清连忙推卸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这只是巧合而已。”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当时我喝醉酒,怎么会那么蠢,相信了你?再说,你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把婉盈的随身之物放到我阿玛的书房啊!肯定,这一切都是你所为!”艳岚越说越激动。
欧阳清实在无法再掩饰,便说:“你现在又变得聪明了,会推理了!是,我承认我有份参与陷害你阿玛,但是我可不是主谋。”
艳岚此时气坏了。欧阳清虽然将实情告诉艳岚,但是也要拉艳岚下水,以便不会让艳岚声张出去,“如果你将这件事说出去,你也会背负上大逆不道之罪,竟然还陷害自己的亲爹!”
“我是一时糊涂,中了你的阴谋!”艳岚此时心乱如麻。
欧阳清还是不动声色的说:“是,我是欺骗了你,但是没有人会为你作证,证明你是无辜的。即便是你阿玛和额娘相信你,你是一时糊涂,但是其他人会怎么想呢?肯定会认为你是一个小心眼、忌妒心强、抱负心极重的人,你说,你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艳岚觉得欧阳清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自己又好恨欧阳清,“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所以,你更应该站在我这面,”艳岚刚想反驳,欧阳清抢先一步,“你阿玛的事,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这个人,是有恩必报的,你牺牲了这么多,来帮我的忙,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守口如瓶,对你对我都没有坏处!我也决不会抱负我的朋友的。还有婉盈的事,我相信,你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的。”说着,右手拍了拍艳岚的肩膀,以示信任。
艳岚此时不知哪根弦不对,竟然相信了欧阳清。
欧阳清此时更是沾沾自喜。
兆远要前去刑部大牢见林文昌,传达皇上的口谀。
在路上,兆远碰到正与几位侍婢一同出府买日常用品的丁香,两人相见后,不由心生喜悦之情。
兆远走到丁香面前,喜悦中略带几分拘束的说:“丁香姑娘,好久不见了。”
丁香看到兆远,笑着说:“是啊!好巧,我们今天在这儿相遇了。”这时,同丁香出府的几名侍婢,都识相的对丁香示意,先走一步。
兆远见到丁香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丁香手里拿的东西,便说:“你……去买了好多东西啊!”
丁香回答说:“是啊,这些都是王府日常需要的东西,所以我们几个姐妹去集市转了一圈,买了这些。”
兆远看到丁香拿这些东西很费力,便从丁香手里抢过,说:“东西肯定很重,来,我帮你拿回府。”
丁香不好意思的说:“你现在没有要事在身吗?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吗?”
兆远立刻摇头道:“不会,我时间很充足,走,我帮你拿回去。”说着,两人便拿着东西朝庄王府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路交谈着,来到了庄王府的门口,丁香接过兆远手中的东西,笑着说:“好了,我到了,谢谢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回来。”
兆远憨笑着说:“这有什么好谢的。”
丁香觉得在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便对兆远说:“以后要找我,就来这儿好了,我现在要进去了。”
兆远听到丁香要走,便说:“那好,你进去吧!再见!”
丁香甜美的与兆远道别后,便提着东西便进了庄王府。
兆远看到丁香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自悔的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撒腿就往刑部大牢方向跑去。
林文昌在牢里,苦思冥想,就是找不出有人陷害自己的理由。
正在这时,两个牢头从外面进来,打开牢门。
其中一个矮瘦的牢头说:“林大人,请吧!”
林文昌迷茫的问:“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事情都查清楚了?这也太快了吧?”
另一个络腮胡子的牢头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啊!今天早晨宫里传来密报,要给林大人作份口供,现在是想请林大人合作一下。”
林文昌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立刻说:“不,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前因后果,我怎么做口供?我不去。”
那个络腮胡子的牢头此时没好气的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着,连同矮瘦牢头将林文昌拖出牢房,来到刑部大牢里的一个秘密公堂。
林文昌被衙役莫名其妙的带来一个囚室里,绑在木架上。林文昌环顾四周,这里堆满了各种刑具。
这时,刑部侍郎李焕伦走进,来到林文昌面前,阴笑着说:“林大人,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到你!”
林文昌看到李焕伦,试探着说:“李大人,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做什么?”
李焕伦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一边踱着一边说:“这封就是今天早晨宫里下的密信,上面有皇上的亲笔手谕,要我审问林大人。并且上面还说,不论用什么办法,直到林大人认罪为止。”
林文昌不相信这封信是皇上写的,“皇上不会这么做的,这肯定是有人趁机抱负。”
李焕伦立刻转过身来,说:“除了皇上,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林文昌无言以对。
李焕伦接着说:“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林大人,一会儿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说着,坐到案桌后面的椅子上。李焕伦拍了一下惊堂木,“林文昌,你身为朝中辅佐大臣,皇上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大清,投靠外主?一切从实招来。”
林文昌甚是冤枉,“我没有作过,我怎么说?”
李焕伦好像是先前就准备好了,听到林文昌不说,便对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说:“用刑!”
林文昌气愤的对李焕伦说:“李大人,你怎么可以一上来就用刑?”
李焕伦面带歉意之情说:“抱歉,林大人,这也是信中所吩咐的。”说着,示意衙役动手。
林文昌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林文昌正要挣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婉盈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林文昌被几名衙役围着,上前就将正要动手的几个衙役打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林文昌前面,大喝:“谁敢动林大人!”
李焕伦见此,喝道:“堂下何人,敢闯我刑部大牢,还斯劫犯人!该当何罪!”
婉盈不屑一顾的说:“大人,小女只是林府的一名小小的护院,这次来大牢,只不过是来给林大人送些饭菜,但小女却见到大人你在此私设囚室,还要对朝廷命官动刑,你该当何罪!你有皇上的御旨吗?”
李焕伦被一名小女子数落,心里自是不快,愤怒道:“大胆,敢对我这样说话,来人哪!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给我抓起来!”说着,众衙役朝婉盈逼近。
林文昌示意要婉盈快走,婉盈笑笑摇摇头,说:“就凭他们几个,还差的远呢!”说着,婉盈也摆出打架的姿势。林文昌一直在后面劝阻,怕连累婉盈。
双方正要打斗之时,兆远赶到了,见此情景,已经知道了大半经过。兆远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李焕伦,恶狠狠的说:“李大人,没有皇上的允许,你怎敢私社公堂?”
李焕伦看到兆远闯入,也有些惊讶,说:“这是皇上允许我来审问林大人的,兆将军莫要阻拦。”
兆远也很奇怪,说:“皇上何时允许你审问林大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焕伦将信交给兆远。兆远看后也甚是疑惑,便拿着信对李焕伦说:“李大人,我这就回宫向皇上证明事实,但这段时间你要善待林大人,若这封信是你造的假,后果你可想而知。”说着,示意要林文昌和婉盈放心,自己便又迅速跑出刑部大牢。
李焕伦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
兆远快马加鞭赶回宫,将信交给皇上证实,皇上看后,将信用手狠狠的拍在书桌上,气愤的说:“岂有此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用朕的名誉写信,来陷害林文昌。”
兆远明白原由后,说:“皇上,这封信应该证实了是有人栽赃驾祸给林大人的,可以还林大人一个清白了吧!并且,林大人还险些被用刑。”
正说着,小米通报庄亲王到。皇上示意有请。
庄亲王进入御书房,见皇上一脸愤怒,便上前请安:“臣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见皇上一脸气意,不知是为何事?”
“居然有人敢用朕的名誉想置林文昌于死地。”皇上气愤的说。
庄亲王一惊,心虚的说:“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等事?那皇上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皇上背着手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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