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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转战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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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开拔了,浩浩荡荡的十多万人,踏上了行程。
只见旌旗飘扬,车马奔腾,长长的行军队伍就像一条巨龙,巨龙缓缓的移动着,在山间、在平原、在回家的路上。
漫漫的回程路上,楚军的士卒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痛的是失去了那么多的战友兄弟,然而,人死不能复生,空悲切而矣;快乐的是楚军笑到了最后,而他们作为胜利者,活了下来,并且带回了这么多的战俘,回楚后的加官晋爵,指日可待!一想到这儿,楚军士卒就更加兴奋了,步伐也更加坚定有力了,仿佛,前面就是荣华,就是富贵!
“我说樊贵啊,你也莫再吹头丧气的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哥死就死了,你再想他有个啥子用?你替你哥,好好活着,好好孝顺你娘!”一个老兵模样的士卒正在劝说他身边那个吹头丧气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被老兵这一说,也确实有了点精神,他张了张嘴,最后嘀咕:“莫讲了,我都晓得咧!”
“那就快点塞!”老兵又催了一遍,让樊贵加快脚步。
樊贵似乎想开了,脚步渐渐的快了起来……
那时的俘虏,不象现在,现在有“虐囚”事件,那时候基本上没有,要杀直接就杀了,因为那时候的俘虏就等同与奴隶,奴隶可是能卖钱的!谁会跟钱过不去?所以,上路以来,楚军和俘虏之间倒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楚军不找事,基本上俘虏也不会主动惹事。毕竟,在那个战场上争杀了几天,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不在生死边缘,你根本体会不到死亡的可怕,现在有了生的希望,就算是做个奴隶也好,只要能活着,就值得忍耐!虽然也有一些人不甘受辱,可他们也别不选择,只能接受这命运的安排。
抗争?暴动?开玩笑!就算所有的奴隶一起起事,那也才五万人,五万手无寸铁的俘虏,要面对的是八万磨刀霍霍的胜利之师,有成功的可能吗?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有希望成功,可那成功的概率肯定也很小,急于求生的降卒,又怎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胜利,断送自己的性命呢?是以,当魏军的一个统领企图在路上逃跑起事的时候,他手下的士卒出卖了他,因为当时流行连坐法,就是一人逃跑,一伍受罚,所以降卒彼此之间也盯的很紧,生怕因为别人的原因断送了自己的小命。
很简单的选择题,你想死还是想活?想活?那就乖乖听话,别搞小动作!想死?很容易,你逃跑就可以了,即使楚军没发现你,你也许也会死再自己昔日的手下、战友手里,战场无情啊,一到性命攸关的时候,谁还在乎那狗屁名声?都要死了,名声有个屁用啊,还不如做回小人,好好活下去呢!当然,这种情况只是针对被俘的那五万俘虏说的。
现实中还是有些不同的,自古以来,人死后就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的说法,本人也深以为然。活着,即使不能轰轰烈烈,那也要给自己或者身边周围的人幸福,那样,就算你死了,也会有人为你落泪、为你心痛。人在世上走一遭,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活出个人样!要是活的连个人样都没有了,那你也别浪费粮食了,自己了断得了。
宁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余。
言归正传,因为需要押送俘虏,所以楚军到了宛城只留下三万的人马,也就是说现在降卒的人数和押送他们的楚军人数基本持平,这五万人马负责把俘虏押送到郢都。这也是奉了楚王的命令,五万的俘虏可不是个小数字啊,万一在路上出什么差错,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楚王命令得胜归来的大军除了留下一部分在边关外,其余兵马要继续负责押送。
浩浩荡荡的大军开拔,密密麻麻的俘虏队伍,再联系上魏赵失败的消息,各国的商人都沸腾了!俘虏?还不就是奴隶,奴隶可是最热销的商品。所以,当各国商人得知秦楚每国都有五万的战俘时,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他们巴不得马上出发,赶往秦国、楚国,去捞一把。就连赵魏的商人也摩拳擦掌起来,表示他们不爱国,听到战败的消息后,他们比谁都郁闷,祖国战败了,自己在别人面前也抬不起头啊。谁没有几个亲戚朋友?再有几个兄弟姐妹,那关系网可就大了,说不定哪个和你有关系的人就在这十万的俘虏当中呢!你不去?那就连一丝希望都没有,要是你去了还有那点点的可能。
于是,各国的商人揣着不同的心思赶往了秦楚——昔日的蛮夷之地。
这押送到郢都城外的五外降卒,除了要献给楚王的一万,其余的四万人都会在奴隶市场上拍卖,公开竟价,价高者得。
秦国国内的情形和楚国的差不多,降卒也要献上去一部分,其余的也会公开拍卖。
各国商人的大量入境,让楚、秦两国捞了不少的买路钱,也给两国的民众带来了一定的实惠:你来我们国家,不可能一会儿的工夫就到目的地吧,那你就要吃、就要喝、就要住,说不定还要好好玩玩呢,这些东西可不是白送的,你要花钱!不花钱?你又不是乞丐,不花钱怎么行。
秦王虽然昏庸,可秦国的朝堂之上,还是有一些谋略之士的,这些谋士经过一番的思考和研究,他们认为:有必要控制各国商人的交易量,而且奴隶的大部分都要卖给本国商人,不能让别国的人钻了空子!那可都是人力啊,一旦大量的奴隶流往别国,那就会壮大它国的势力,从而对秦国产生不利的影响。于是,他们一起上书秦王,让秦王颁布条令,提高各国商人的进出关税,鼓励本国商人和贵族购买战俘,并对本国商人采取一系列的优惠措施。
秦王的耳根子软,看见有这么多人上书,再想一想,即使实行那样的办法,他秦王的利益还不会少一点儿,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秦国的王令颁布下来后,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自然是本国商人欢喜,别国商人担忧了,可他们也没有办法啊,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
不久之后,楚王在奴隶开始拍卖之前,也采取了和秦国一模一样的措施,至于这措施是不是仿照秦国,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楚大胜,俘掳十万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公子胤那里。公子胤晓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试探的机会。毕竟,这是在楚国,公子胤的一举一动都在楚王的掌握之中,公子胤想通过这次事情,试探楚王的态度。
如果,公子胤这次购买奴隶,楚王没有阻拦的话,那就说明,楚王暂时没把公子胤这个质子放在眼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假若,楚王禁止公子胤购买奴隶,那公子胤为了自己的小命,就要小心做人,必要的时候甚至要夹上尾巴,这是无奈的事实。一旦楚王放任不管,那公子胤就可以趁机增强自己的实力,以后只要多注意一下,回秦的时间不会太久,而如果楚王限制公子胤的自由,那公子胤就要为自己创造条件,创造一个可以让楚王放松警惕的条件。
听到公子胤要去奴隶市场购买奴隶,作为质子身边的重要参谋,秦自仁欣然同意,兰儿则有些不忍。不过,转念一想,奴隶在我们这儿我有空还能照顾照顾,可要是到了别人那儿,那就真的会生不如死了。不知不觉间,兰儿在心里用上了“我们”这个词,我们?她和她爷爷,还是她和公子胤?
公子胤一行人出发了,负有监视职责的楚国军卒早已把这消息上报给了楚王,楚王听了那消息后,“哈哈”一笑:“我且看这质子到底想做什么,别管他,由他去!”
事实证明,楚王确实没有把这个少年质子放在眼里。
身边少了一个士卒!公子胤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现象,是去通风报信了?还是身体不舒服?摇了摇头,暂且不必管他。
因为奴隶数目太大,所以奴隶市场设在了城外,公子胤很快就走到了城门口。
长长的铜戈、彪捍的身材,都在提醒着人们:都给我悠着点儿!老子可不是灯芯——白点的,都给老子夹紧尾巴!
守卫早已看见了公子胤,刚准备阻拦,公子胤随行的队伍里站出来一个人,那人拿着楚王刚给的王令,守卫见了王令,当然得忙不跌的准与放行!这个手拿王令的人也就是向楚王打小报告的那位兄台。
公子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个拿着楚王令的兄台,啥也没说,继续前行了。可这无言的指责仿佛更令人难受,那位仁兄就如吃了几只苍蝇一般,脸色阵红阵白。
在郢都城外的不远处,就是那庞大的奴隶市场,人声嘈杂,黑压压的一大片。隔个老远,刚出城门的公子胤就仿佛身临其境。
秦兰儿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顿时倘目结舌,秦自仁毕竟年纪大些,走南创北的,见过的世面也多,虽然心里也有些震惊,可脸上还是面不改色,搞的小兰儿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的爷爷。
众人来到了奴隶市场的入口,这市场还真有几分铜墙铁壁的感觉:木制的栅栏把这市场围了一圈,栅栏的两侧密密麻麻的站有许多楚军,这些楚军身上都散发出一股股可怕的杀气,这是真正杀过人的人才会具有的。
栅栏、杀伐之军,让各国商人在此处更有安全感,诺大的市场也确实很少有偷窃的现象发生,可楚王让军队驻扎在此处还有想各国人炫耀和威慑的意思……
战国时候,虽然已经开始施行重农抑商的政策,可商人在那个时候依然掌控着巨大的财富,有的巨商甚至富可敌国。
来往各地的商人可以轻易的了解各国的民俗地理,这也让一些机诡之士抓到了空子,这些机诡之士通过各种手段威逼利诱,胁迫商人为他们探察情报。结果一试一下,效果奇好。没有防备的各国,大量的隐秘资料都被探听,国家安全形势堪忧。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段时间过后,“谍商”已经为各国察觉,各国一方面加强了对来往商人的搜查,另一方面也派出去自己的“谍商”。一时之间,各国“谍商”大行其道,进入了所谓的“谍商”时期。
虽说各国都有所防范,可无孔不入的“谍商”还是探查到了大量的情报,这些情报也都或多或少的影响各国的局势。
楚王对这次的奴隶拍卖极为重视,为防范“谍商”的探查和捣乱,他严令楚国士卒:图谋不轨者,杀!意图捣乱者,杀!
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做了“杀鸡给猴看”的鸡后,拍卖场上的各国商人收敛了很多,“杀无赦”的王令也飞速的传了开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小命,自己也要夹起尾巴做人。
第八章 无意寻得千里马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说的就是伯乐的重要性,因为如果没有伯乐,那再好的千里马也只能埋没车辕田间,世间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千里马死于非命了。
马亦如此,人又何尝不是?
此时郢都城外的奴隶市场里,几万的奴隶被分割成了几百个小方阵,一个方阵差不多就是一个百人队,小方阵组成了大方阵,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奴隶按照强壮程度又分了两个大方阵,身体健壮的降卒,和体弱身残的降卒。不过,两相比较,身体健壮的人数要远远的多过体弱身残的。本来能上战场的人,身体就应该还说的过去,经过几次大战,体质差的士卒早已消耗完毕了。如今,一路行来,那些体弱的,大多是水土不服的士卒,没什么大毛病,身残的就比较多一些了,缺胳膊少腿的、瞎了一只眼的……。总之,那体弱身残的方阵里,起码有七成的人是身体残缺的。
身体健壮的奴隶当然能卖个好价钱,可那些体弱身残的奴隶差不多就要半卖半送了,没办法啊,谁家也不想养个身体残缺的奴隶啊,那不是白吃干饭嘛!幸而体弱身残的奴隶人数较少,只有一两千人,要不然就这些人的去处,也肯定够让卖方头疼的。
这些奴隶的卖方是楚国的官方,也就由令尹掌管。奴隶贸易在战国时楚国的地位,就跟现在石油在国家中的地位一样,同样是政府收入的重要来源,同时,官方也不会放掉这到口的肥肉。
现在楚国的令尹是春申君——熊洪,春申君虽然是这场拍卖名义上的东家,可做为令尹,他不需要一直在场,市场上自有他的门客和别的官员代为打理。春申君明智忠信,宽厚爱人,以礼贤下士、招致宾客、辅佐治国而闻于世。
刚开市没多久,就有人早早的选好了奴隶,这些奴隶都将被打上主家的姓氏,用以区分和检查,防止奴隶逃跑。付清了钱,因为是刚开始嘛,竞价的人要少,所以这些精明的人得了便宜。奴隶送回家之后,他们又回来了,这次他们就要拣一些特别壮实的了,刚才匆忙间不可能看的仔细。
买家出市场的时候需要登记的,这也是限制奴隶流往外国的做法。按照规定,外国商人购买的奴隶数目每人不得超过三百。说实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些别国的商人有的是办法。你不是规定最多不过三百吗?那我从你楚国商人手里买行了吧,你不知道了吧?出关的时候有问题?我们可以分多次出关啊,你又不可能一直检查的那么仔细,总有露空的那一天吧。再说,只要我多使几个钱,那还不让“磨推鬼?”精明的商人们消息灵通,一一仿效,虽然明面上的东西要做,可背地里还是赚了不少便宜。这就跟现代商人实行的法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商人商人,无利不往,哪儿有漏洞就往哪儿钻,为了百分之三十的利益,他可以触犯国家的法律,而一旦利益上升到百分之百,那商人就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如果是百分之三百的暴利呢?为了三倍的利润,商人甚至会挑起国家间的战争,一战、二战的爆发,背地里都有着商人的影子,因此,商人是世间最难以把握的群体,可一旦你有了商人的支持,那你就会拥有一大助力!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拿破仑,之所以能顺利的掌权,进而建立法兰西第一帝国,和他与法国军火商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正是因为有了那些军火巨头的支持,拿破仑才能迅速崛起。
言归正传,要做生意,理所当然的要看看货,货比三家嘛!而现在的奴隶就是这次交易的货物,虽然有些不人道,可战国时期不是社会主义社会,没有联合国,更没有安理会,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谁的话就是真理。
挑剔的商人们在奴隶面前指手画脚、摇头晃脑的,那些战俘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虽然早知道是这个命运,可当这命运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再看看面前这些脑满肠肥的商人,那些性格执拗、脾气暴躁的士卒们睚眦欲裂,可这些有用吗??
该买的人还是在买,被卖的人也还在被卖,什么都没有改变……
“啧啧!王兄,你看那个人,对!就是那个有俩暴牙的那个,粗胳膊、粗腿的,身体多壮实啊。哎嗨!你看,你看,他还瞪上我了。恩,有点儿意思,回家我好好收拾收拾他。诸位,别跟兄弟抢啊,这暴牙,我要了”一个燕国的商人指着那个有着暴牙的奴隶说道。
“嘿嘿,兄弟慧眼啊。俺不会跟你抢的,俺们山东人就喜欢豪爽强壮的哥们儿,兄弟!过会儿帮我参谋参谋?我那生意缺几个押送盐巴的护卫”山东人性子直,想啥说啥,这位爷能做个商人也算是个另类了。
“哈哈~好说,好说啊”答应是答应了,可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公子胤恰好路过此处,一向镇定自若的他,这此竟然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他的目光就被前方那个独眼男子所吸引,那是一个鹤立鸡群的男人,如果不看那只眼睛的话(用高斯模糊的手法模糊一下),那人还算的上英俊,挺拔的身板、锐利而又淡漠的眼神。只一瞬间,公子胤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放心,是纯艺术角度的欣赏,打住!不许想歪),不为别的,只因为那眼神,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孤独……
大步流星的走到那个战俘身前,公子胤隔着栅栏,看着那人的眼睛,很平静的对着他说道:“跟我走怎么样?”语气虽然淡然,可期间却夹杂着真诚和一丝丝的威严,久居人上的公子胤可不是白给的,只是随便一站,那股凛人的气势就自发的四散开来,当然,这种气势只有对面的那个独眼男才察觉的到。
那战俘也注意到了这个少年,只是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改变,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
“跟我走!”公子胤的语气又多了一分不容拒绝的味道。
听到这儿,那战俘的嘴终于动了,“为什么?”
短短的三个字,却让公子胤心境波动,可是他也面不改色,“不为什么,就因为你的眼神,和我一样的眼神!”
那人用独眼扫了扫公子胤,久经沙场的眼神有若实质一般的刺到公子胤的身上,公子胤在那一瞬间有一种被刺伤的感觉。那男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喉咙动了动,又是简单的几个字:“我看不透你,我跟你走。”淡漠的眼神,淡漠的声音,似乎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突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公子胤已经把那战俘领了出来。“麻烦阿爷把钱付一下”,因为秦自仁救过公子胤,而秦兰儿和公子胤的关系又特别好,所以公子胤就跟着秦兰儿喊秦自仁为“阿爷。
公子胤喊自己什么秦自仁管不了,可他仍恭敬的应道:“但凭殿下吩咐!”听了“殿下”的吩咐,秦自仁点了点头,掏出银子,付了钱。话说也怪,象秦自仁这样的一个人物本应该纵情山水、悬壶济世,可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跟定了公子胤。
公子胤买了这战俘后,也就没有心思再逛下去,目的达到,多留无益,将在精而不在多,而且第一次购买太多的家奴会引起楚王的警觉。“有他,一人足矣!”公子胤满意的点了点头闲庭游步似的走着。
在公子胤的坚持下,这个战俘身上没有被刻字,在那瞬间,战俘的眼神似乎变了点。(众所周知,奴隶是要被主家印上记号的)
其实这战俘本是赵国人,姓狐,单字一个“驽”,他的母亲为匈奴人,早已过世。狐姓,在战国是一个大姓,晋国名臣狐突以忠正闻名列国,享年百余岁。两个儿子,狐毛狐偃都是随着文公重耳出走的肱股重臣,可谓出将入相位极人臣。长女大戎狐姬生晋文公重耳,幼女小戎子生晋惠公夷吾。一族出了两位上卿,两位公爵的母亲,还有一个名著千古的霸主外孙,自然是门庭显赫。三家分晋以后,孤姓一族也举族北迁,效忠了赵王。狐驽的父亲就做了赵国的将军,不过狐驽的父亲已经战死在华山谷道。狐驽有同父异母的一兄,一弟,他的哥哥和弟弟一直排挤他。因为狐驽的母亲是被他父亲抢过来的战利品,所以她们母子俩的地位一直很低,甚至缺衣少穿。生下狐驽后,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产后的大出血,狐驽的母亲在狐驽六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
母亲死了后,狐驽就更没有人照顾了,谁会在意这样一个没有继承权,血统又不纯正的孩子呢?
吃不饱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草原上逮老鼠、捉兔子,刚开始的时候,他好久也逮不到一只,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长期的锻炼,耗子和兔子似乎越跑越慢。
小狐驽用上了弓箭,慢慢的,他的箭术和身手都有了很大的提高。转眼间,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也更加的高大和强壮,他长大了,也就更被家里人排挤和猜疑了。这次出征,他只是做为一个普通的弓箭手,没有丝毫的官职。弓箭手在战场上一般都是消耗品,站的最靠前,死的最快。大大小小的几场战斗下来,他毫发无伤,在他们那个小队,这也算个特例了,如果让他的后母一家人知道,估计会大为失望吧。只是在最后的华山谷道里,力竭的他被刺瞎了一只眼睛,瞎了之后,他象一只受伤的狼,疯狂的杀入了楚军的阵型里,杀死几个楚军之后,他被包围了,孤立无援,就在楚军要围攻他的时候,战争结束了,赵军投降了。他也命不该绝,知道活下去重要的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战战兢兢的楚军士卒一起围了上去,先把他殴了一顿……。
辗转一路,他被押到了这里,周围都是受伤的赵魏士卒,那些士卒不是唉声叹气的就是哭爹喊娘的,只有他一直沉默不语。今天他和公子胤的几个对话,是他半个多月来的第一次说话。
狐驽被公子胤买走了,周围的奴隶都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狐驽,羡慕什么?羡慕公子胤对狐驽的态度啊,那怎么看也不象是主人对奴隶说的话啊。这种嫉妒在发现狐驽不需要刻字的时候,暴发了出来:“凭什么他不用刻啊?我也不刻了,妈的!”“就是啊,就是啊”周围的战俘附和了起来。
狐驽眼睛一瞪,一个不怕死的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起来,可慢慢的,那人面如土色,似乎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人,是远古的洪荒蛮兽。
在楚军士卒的压制下,战俘们安静了下来,可转眼一看,公子胤和狐驽一行人早以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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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公主是不能惹的
老子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这不,咱们的主角公子胤刚买了战俘,心情舒爽的正准备回去呢,可谁知道,这祸,说来就来。
“咯哒~咯哒”远处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刚开始的时候公子胤还没在意,这么宽的路,他不相信对方会撞到他,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的身体还是稍微往路边靠了靠。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避就能躲避的了的,公子胤现在走的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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