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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倾国倾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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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镜弹得一手好琴,这点倒是出乎了几个人的意料,但是他从不出门,这些也正如了几个人的意,事实上这宫里的人,都是把命提在手心里过日子的人,能人一些美妙的东西消磨一下时光也算是好事,久后几个人对宁镜的敌意便不再那么强,也可以相处得好。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五章 宁妃6
宁镜轻抚着琴弦,心里思绪万千,看着庭内的落花,思想这辈子大概也不可能出得了这座宫庭了,宁镜也是从小太监的嘴里知道那个男人竟然叫遥远,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算是预知吗?宁镜现在常常想要想起那晚上,自己梦里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具体的内容总不能很明确的想起来,只是知道事情的发展好像正跟梦里差不多,正往着那个方向,梦里结果是什么样子,宁镜忘了,但是大概的知道那晚上自己有哭过,为了自己的命运,看来是不好的了,宁镜苦笑,这种命,原本就是应该的,他从来不是什么高贵的血统,一直都很低贱,不怪是小太监还是小宫女最初时,也没有看得起自己,大概那个把自己买回来的男人在将自己送进宫时还有在心里骂过太便宜自己了呢,思绪『乱』,琴也有些『乱』,这点便是立一旁的两个小宫女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不说话,猜想宁镜此刻大概是因为不受宠而心恼,这样想,对宁镜的鄙视又回来一些,宁镜收起琴,在房内躺了一阵,肚子竟然就饿了,最近食量增加,想不到心『乱』了,竟然吃得多,宁镜好气自己什么时候竟会吃得了这么多,一直都控制着自己的食欲,最近这段时间却是越来越不能控制,总想要多吃些。
躺一阵起来,正好又是用膳的时间,宫女敲门让用膳,宁镜爬起身缓步到床桌上,几个人围成一桌,在这个宫里,不用分主仆,宁镜不介意这些,而这些太监宫女们打从一开始也没打算把自己当主子看过,正用着饭,却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五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宫女太监们是迅速的跪好接驾,宁镜也站了起来,只是没有跪,他不习惯跪任何人,在‘回艳楼’里,老鸨把他当宝,培养他的素质却没有培养出他的奴『性』,在潜意识里,宁镜其实觉得人应该平等,没有任何人应该指使他人为自己办事,更不可能说是跪。
宁镜略弯了弯腰表示礼节,遥远冷着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宁镜知道他心里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他生气,好像是从他眉宇间看出来的,又好像是从眼睛里,又好像是原本自己就应该要知道一样。
“宫里难道就没有规矩了吗?”冷漠的问话,是对那四个宫女太监发的,宁镜垂着脸,看着自己的胸,为了掩人耳目,他仍旧只能做女子打扮,但是遥远的下一句话让他马上抬起脸来,四个人跪在地上,大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来人,把这四个奴才拉出去,每人赏二十大板。”遥远发出命令,四个人已经吓出一声冷汗,宁镜皱了皱头,拉住遥远的手,“皇上,奴才们不懂规矩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教好,皇上若是要罚,便罚我好了。”宁镜哑着声皱着眉,他在犹豫是不是要跪下去,但是看到遥远在听到自己声音后愈发阴沉的脸,宁镜知道求错了情,他不应该求情才是。
“你……你也配做主子吗?”恶狠狠的声音,宁镜的下巴已经落到了遥远的手中,但是下一刻,遥远却又嫌恶的甩开手,“把这个贱人关到天牢去。”
“是。”宁镜被拖走,那四个人也是免不了一顿打,宁镜被推进一间牢房,这时还是四月天,天气不算是热甚至有些凉意,就这样的四面墙却让宁镜的心更冷,他不知道遥远是喜怒无常亦或是发现了什么,刚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强烈的恨意,大有不杀自己不能快意的感觉。
“皇后娘娘到。”还是那种太监所特有的尖锐的声音,宁镜听到了,他进宫已经有四个月,但是从未踏出过自己的宫殿半步,所以并不知道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知道她到天牢里面来做什么,若说是为了自己,似乎不可能,想想自己一个被关起天牢的妃子,即便是之前受过宠,但是接连四个月的冷落,应该不至于还能让皇后记恨着。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六章 宁妃7
牢门被打开,一个冷傲的女人站在他眼前,宁镜没有动,已经到了天牢里,是死是活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更不想多跪一个人,天生的傲骨,他不会下跪。
“果然是我见犹怜,胆子倒是不小,见了本宫,连个礼节都没有吗?”冷笑的表情,漠然的声音,宁镜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板,他听到皇后说,“你是哑巴了不成?难不成失了宠连话也不会说了?”宁镜无语,又听到皇后的命令,“既然不会说话,那便有不有舌头也是一样的没有关系了,把他舌头给本宫割下来。”与其说是在命令他人,倒不如说是在讽刺自己,宁镜心里想,这个皇后果然不好惹,但是却怎么也不能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皇后,若说是宁妃在宫前得罪的,那末在自己失宠的那两个月这个女人足以往自己的膳食里下毒也不会太引起人注意,但若是说自己得罪了他,宁镜却怎么也想不起原因。
宁镜没有反抗,他的话本来也不多,有不有舌头确实也无关紧要,舌头被割下一节来,他倒是表现得很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皇后,那双眼睛,像是要将皇后看到心底里去,但更多的是想知道皇后心底里的想法,皇后想要割掉自己的舌头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报仇这样简单,自己没有得罪过他,而宁妃应该也不可能有,但她挑遥远将自己打入天牢的时候动手,说明她也知道一些事了,而遥远极有可能也知道一些事,所以是先下手为强吗?宁镜自己解释,皇后又动用了一种私刑,‘针刺’就是将十根细针,一根根的扎进自己人手指,痛彻心痱,宁镜便是在这种难忍的疼痛当中神智一点点的昏沉,他也没有听到那审判自己的大官念的罪状,便是被『迷』糊的就按了手印在上面,被人强按下去的。
遥远看着这纸罪状,大部分的事,他已经清明,但是小部分,却是不太清楚,他原本是想要问得清楚,但是听狱官上报说宁镜已经割了自己的舌头拒绝回答任何人的问话,遥远恼怒的瞪一眼书桌上的纸页,还有那一纸罪状,伸手把它撕了个粉碎,随后一起身就往天牢里去。
“贱人,你倒是有心情,还睡得下去。”见到宁镜竟然睡得安然的样子,遥远有些恼火,一旁的狱官紧张得直冒冷汗,想叫醒宁镜又不敢去叫,遥远也不叫,直叫人端来一盆冰冷,往宁镜头上淋了下去,宁镜被冻得醒过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微睁开眼,看到是遥远,又把眼睛闭上,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但是苦于说不出来,双手被刺,怕是提笔也困难,宁镜不是傻子,只要细细想一想便知道皇后跟那个宁妃跟当初买自己进宫的那个是一伙的人,但是有些事他还是不明白,就像遥远有些事也不能明白一样。
“一个清倌竟然想要飞上枝头上凤凰,哼……”遥远冷哼一声,宁镜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但却不知道遥远到底知道多少,若是全知道,怕是自己的处境还好些,但若只是知道一半,或者是一点,怕是最终只有自己枉死。
“来人。”遥远冷喝一声,身后的侍卫应了声“是。”
“把那些东西拿来。”遥远一声命令,一个侍卫提来一副脚链,说是脚链又不太像,宁镜看着那副链子,感觉有些怪异。
“你想要当凤凰,朕便如你所愿。”遥远的表情变得狠厉冷酷,宁镜平静的表现让他很反感,“将他左腿,穿过脚筋刺穿。”阴冷的命令,宁镜反『射』『性』的看一眼自己的左腿,有两个侍卫走过来,一个手中拿着匕首,另一个,却是捉按着自己的腿,宁镜咬着唇,想要缩起腿,但却只是被人死压住小腿,匕首刺进肌骨,宁镜痛得差点没有昏过神去,那把利器在自己的小腿内脚筋与骨胳间小小的扭动,宁镜即便是死咬着唇便仍旧还是恍惚的听到自己痛苦的呻『吟』。
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这次不同的是也没有清醒多久,宁镜只是支撑着看着自己的右脚被锁起来,然后是轮到左脚,他现在才发现,这副铁链不同寻常的原因就在于,只有一个铁铐,另一个却是半个金『色』的圆环,半个圆环的一端穿进刚被匕首刺穿的地方,宁镜连呻『吟』的声音也不再有,痛得再次昏了过去,只昏过去,又被泼醒,遥远要他清醒的看到这一切,要他清醒的尝着痛苦,而侍卫的手却在颤抖,即便宁镜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气力,但看到这双发抖的手,宁镜的心却跟着颤抖得厉害,半圆环总算是从另一边『露』出点脸,遥远已经有些不耐烦“你是个废物吗,做点事要这么久。”遥远踢开侍卫,用力的将『露』出脸的一端圆环一扯出来,宁镜模糊得看到有人拿了些什么东西过来,好像是金『色』的『液』体。
惨叫了的声音震痛每个人的耳膜,这次昏过去的人没能被冷水泼醒,遥远用力踹了踹宁镜的身体,最后一脚踩在他那只伤脚上,没有听到刚才的惨叫声,宁镜昏死过去连被泼过几次冷水也是一样的没有醒,遥远咒骂了一句,“贱人。”随后摆驾回了自己的宫里。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七章 宁妃8
好像置身于大火当中,宁镜浑身都在冒汗,但片刻又全身冰冷,在这样冷热的煎熬下堪堪度过三个晚上,他总算是醒了过来,看到一脸愁苦的宫女还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再仔细一看,不太像,宫女小心的问了句,“公子,要不要……喝点粥?”宁镜闭上眼没有回答,脑中出现一个想法,自己现在算不算是活着的呢?听说人死了灵魂会到南也不想回答,从左脚上传来的火热得痛丝毫没有比之前减轻多少,这分痛让他的胸口像也是被撕裂开了一样,痛得他连哭得力气都没有。
“公子,还是起来喝点粥吧。”宫女柔声又说了句,宁镜没有睁眼,但是被扶了起来,迁扯到脚上的伤,狠咬住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果然又是派来折磨我的吗?’宁镜问自己,也只能问自己,微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不屑,而是一脸的真诚,跟一双欲泣,或者是刚哭肿的红眼,“公子,吃点什么吧,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透明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衣裳上,宁镜心里一热,眼角划落一丝泪。
“公子,不管如何,奴婢往后都会好生照顾公子的。”她说,“不管生死。”宁镜有些茫然的看着她,‘生死相随,岂是可以随便说得出口的。’
“公子喝点粥吧,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对您现在的身体还是有些好处的。”宫女端起放在桌上的一小碗清粥,已经完全冷却,她又犹豫起来,宁镜看到那抹犹豫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如今,在这个地方,怕也不是什么好的地方,四个服侍的人当中,只有她一个还跟着自己,也是要毁掉前途在跟着自己,自己不得宠,还被废了左腿,谈什么喝得上热粥,能喝上这清粥,怕跟这宫女的关系也莫大。
宁镜摇头,不能说话,只能哑着声“啊啊”的叫了两句,见宫女眼睛一酸又流起泪来,心里也是难过,他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公子心里难过,便哭出来好些,总是闷也也会闷坏的。”宫女放下粥小声安慰,宁镜却不能再哭出来,刚才的一滴泪,是他生命中少有的,在受到那样残酷的折磨时,尚且一滴眼泪也不会落的人,在面对已经过去的事时,又有什么好感伤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宁镜抿起嘴角,这样想,心里倒是舒畅些,伸出无力的手,示意宫女将清粥端过来,宫女会意过来的说了句,“已是冷了的粥了,公子若是饿了倒可以喝一些,一会奴婢再去熬一些过来。”宁镜微点点头,算是知道,一口一口的喝着喂到嘴里的东西,在最困苦的时候,不是没有人在身边,在最痛苦的时候不是没有人看到,在最难受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来安慰,他不求得太多,有一个人还在意自己便已经好了,从进‘回艳楼’那一天起,便被教得不能留一丝感情,只恨自己会对遥远动情,现在倒是好了,再回到没有感情的生活,可以平静如水,也应该平静如水,‘回艳楼’里,心如止水的宁镜又回来了,只是会有些冷吧?
宁镜这次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没有下床,原本被折磨得不成样的身体在宫女细心的照料下竟是有些发胖,宁镜微笑,看得一旁的女人有些呆楞,但只是一瞬间这抹笑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表情,他不是不知道这一个月这个女人受了多少苦,因为自己,她也没有好过过,遥远时时派人过来想些莫名的法子折磨自己,但是都被这女人一力承担下来,宁镜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没有说过话,只是没有能力去帮她,自己什么样子,连床都下不了,他当然也知道遥远会想出那些主意不过是为了警告这个唯一的还会留在冷宫对自己忠心的宫女,不过是想要让她知难而退,但是一个月过去,她依旧呆在这里,即便原先细嫩的手已经磨出了茧,却仍旧没有丝毫的退缩。
宁镜拖着脚链在宫女的扶持下,一蹶一拐的走出房门,现在他才能辨析这间屋子,原先一个月,这个女人都是跟自己睡在一个屋里,一开始只是肯睡在地上,是宁镜坚持两个人才睡到同一张床上,但即便是如此,女子也不敢动一分的静静的躺着。原本宁镜以为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想同房,现在看来,却是因为这屋子原本就只有一间屋子还可以住人,也就是自己的那间,而外间像是灶房,放着一些生活用品,冷宫,原来是这样的,宁镜想,看着宫女的眼神又多一分怜惜。
即便是过了一个月之久,脚上的伤却仍旧是痛得厉害,只不过从屋内走到屋外,宁镜已经冒了一身冷汗,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宫女心疼的扶着他让他坐下,宁镜知道遥远会栓住自己的左脚却只是锁住右脚,无非也就是想要自己在行走时,不能方便,只知道痛而已。
宁镜顺着宫女的意坐到了一旁的木桩上,宫女细心的替他『揉』着腿,宁镜突然想起,若自己不是出身在‘回艳楼’此时怕是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这宫女若不是处在深宫当中,怕也早应该嫁人了才是。
“公子,现在是春天了呢。”宫女的表情有些惋惜,替宁镜惋惜,分明是个美人,却不能感受到春,在冷宫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季节,看到的眼里的只有荒凉,宁镜轻“嗯”一声,春天的阳光很暖和,但是风吹起来,还是冷的,这个时候大概也就是初春吧,自己在冷宫里呆的时日也就只有一个月,算是现在是二月了,正月那个月也是一样没有人陪,宫里上下的热闹气氛不可能感染到冷宫里来,冷宫里每个失宠的妃子,这时候都是紧闭着门,谁想过要打开门热闹的庆祝?都是死了心的人,偶尔没有死心的那个,也不过心如止水罢了,宁镜想起,便是‘回艳楼’里的年月也比这里好过许多。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八章 宁妃9
那个金『色』的环扣已经镶在了肉里,成了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了,宁镜看着『露』在外面的那大半部分,还有两个月前遥远拿着铁水浇融的痕迹,是明显的两大块,有些丑陋,在冷宫里两个月,也不是没有听到遥远的消息,经常有听宫女在无意间说起的事,“皇上出外守猎了,宁妃跟着一起呢。”
“皇上守猎回来了,好像是……宁妃怀了龙种。”
“公子,若是有机会出去,便再也不要踏进皇宫了好么?”
“公了,若是皇上可以放了公子就好了。”
“皇上,分明是喜欢宁妃的,却又如何要将公子活活的困在这里?”
“皇上每晚上都去宁妃的宫里,顺子他们都还是在那里侍候着。”宫女的眼神有些哀伤,是后悔吗?宁镜想,若是后悔她可以选择的,但是说出放过,谁放过谁,遥远大概就是自己命里的克星,在梦里不让自己好过,现实中也是一样的没有让自己好过过,梦里,是谁胎儿被打掉了?宁镜已经不太明白,一张跟自己一样的脸,但是,应该不会是自己吧,大概是宁妃,自己怎么可能生得出龙种?宁镜淡笑,大概梦也有不准的时候。
宁镜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看到远处而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来了,是那个把他从‘回艳楼’里买回去又送到宫里来的男人,这还是入宫后,宁镜第一次跟他见面,他似乎过得不错吧,好像他就是那个什么宁妃的哥哥,但是如何,又不是自己的亲人,他跟自己不过是主子跟清倌的关系,不知道到冷宫来又是为的什么,所有能给的,自己已经给了,能瞒住的也已经替他瞒住了,若说是穿帮,到底是谁穿得帮?
“好些了吗?”还是那样淡漠的问话,但是他眼里那抹心疼,宁镜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清倌,这样的结果谁不会料得到。
“非凡公子来冷宫做什么?”宫女闻声从屋内出来,拦到了两个人中间。
“宁……若是我早知道你是……便不会做那些事……宁……”这个叫非凡的男人眼角竟然有泪水,宁镜缓缓的站起,一蹶一拐的回到屋里,有些事,他想知道,又怕知道,便是现在好像要知道了,又如何,事实上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告诉他那些事,甚至也不会有人告诉他,自私是人的天『性』吗,还是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有一丝的恐惧?
“公子是否要休息了?”宫女扶着宁镜小声问。
“嗯。”冷淡的声音,嘴角的笑,有些嘲讽,被扶着躺到床上,宁镜闭上眼,不想去想那些烦人的事,这日子过得一天是一天了,也没有太多的强求,若是能够早日解脱倒不能说是件坏事,或许这宫女便不用这么累了。
那个叫非凡的男人大概走了,宁镜醒来时想,外面全黑,大概不会有人在这时还想呆在外面吹风,春天的风不是很温暖的,还算得上冷,这也不是春末,只是春初,二月春风吹起来也不舒服。
早上醒来,宫女已经备好了早点,格外的精致就像是还在那宁妃的宫里时一样,宁镜起身,用过早膳,又看到那男人,还有他身后的另一个人,那个人,要说陌生也算不是,见过两次面,自己是被他跟那个买主送进宫的,冷俊的脸上,好熟悉的感觉,但是……宁镜想不起来他何时会跟自己熟悉。
“我说了他会过得不错,看他现在不是长胖了。”是那冷俊的男人说的。
“凌,宁现在已经不好过,你就不要再说那些话好不好?”几乎算是低声下气吧,宁镜扯着嘴角笑,这种情况他有些想不到,那个凌眼中的绵绵情意,看着他那个非凡的眼神代表什么。
“纪非凡,凌,冷宫里,也有你们的对象吗?”戏虐的声音传来,被唤住的两个人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凌的变化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宁镜还是看出来了,他也在怕,原来每个人都会有怕的时候。
“纪非凡……好久不见哦,老实说,你实在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跟你妹妹比起来,真是差远了,不知道凌是怎么看上你的。”好像是不解吧,来人没有看一眼宁镜,他一来,眼睛便在纪非凡跟凌的脸上扫来扫去,看到纪非凡红着脸,觉得又是别有一番味道。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九章 宁妃10
“原来是因为你喜欢脸红啊,难怪,凌一向都喜欢可爱的人,不过……怎么觉得你还是比不上宁妃啊,听说宁妃现在可是恼你们俩个出火呢,所以就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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