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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特工-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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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机缘巧合，汉娜甚至比杰尼西西耶娃还更了解“月亮明珠”的神奇功能。
汉娜钻进普林斯教堂，找到此前杰尼西耶娃睡觉的那张长椅，躺上去，枕着“月亮明珠”，强迫自己很快进入梦境，期待那颗闪耀着东方魔幻之光的明珠帮自己找到罗伯特和杰尼西耶娃，罗伯特一定不会想到她也有一颗明珠。
第266章 傲慢的克格勃娇娃
更新时间2011…5…16 14：47：23 字数：2849
临晨四点，西柏林警察局值班警官安德烈接到报案：有人在普林斯教堂发现了一名苏联特务。报案者是普林斯教堂的维勒教长，维勒教长声称他在临晨三点半左右回教堂时，意外发现一名金发女子藏在教堂里，躺在椅子上酣然大睡。
安德烈立即打电话将这异常发现报告了托夫勒局长，随后按照托夫勒局长指示率领四名警察驾车前往普林斯教堂。与此同时，托夫勒用电话和西柏林安全部门负责人鲍曼取得了联系，兴奋的鲍曼表示立即带人赶到普林斯教堂，鲍曼是刚刚结束的“普林斯教堂陷阱”的设计者和执行人之一，他怀疑维勒教长发现的金发女子就是此前行动中漏网的杰尼西耶娃，感到十分振奋。
先行赶到普林斯教堂的安德烈警官被维勒教长引进教堂，一眼看到一名身材曼妙的金发女子被人五花大绑绑缚在椅子上，神情懊恼而沮丧。
维勒激动地告诉安德烈：今天晚上他接到警察局电话，声称有苏联特工在教堂活动，让他马上悄悄撤离，维勒离开教堂藏在附近，估计事情结束后于临晨三点半左右回到教堂，意外发现一名女子在教堂椅子上睡觉，立即意识到她可能就是警方刚刚展开行动企图追捕的苏联间谍，当即用绳子把她绑起来，随后才打电话向警察局报告了自己发现的情况。
安德烈听了维勒教长介绍，也十分兴奋，他厌倦了平凡的警察生活，如果今天真的抓住一个大名鼎鼎的克格勃，还是个美貌惊人的女间谍，这风头恐怕无人能及。
安德烈上前端详着这名被意外擒获的女间谍，心里暗暗惊叹她的美貌，她应该去做电影明星，或者到巴黎去做国际名模，怎么能做狗娘养的克格勃呢？
“维勒教长，这么说是您绑住这位小姐的了？您的机敏真是让人惊叹，我听说这些受过训练的人都很厉害，安全部门的人就是这样说的，那些人为了夸大自己工作的重要性，总是把自己的对手形容成某种坦克似的可怕东西。她没有做出最起码的抵抗吗？”
“警官先生，正是如此，您知道我在二战时曾帮助过盟军游击队，那时我还是个小伙子，当我确信这位小姐是个危险人物时，我毫不犹豫地用绳子绑住了她——像绑住一辆不能动弹的坦克一样简单。上帝保佑，这个漂亮孩子当时睡得正香呢！”
“做得好，您的爱国热忱让人欣慰，教区一定会以您为荣！”
安德烈心不在焉地随口赞叹着教长的勇敢和忠诚，心里想着如何打发这个家伙离开，抓住克格勃间谍的功劳如果被教长抢去，自己的欢喜将大打折扣。
“好吧，维勒教长，我会把您的功绩如实向上级报告，考虑到这个女人危险的身份，我觉得您最好还是暂时离开一下为好，我现在要向她提出一些您不方便知道的问题呢！”
“上帝保佑！警官先生，您想问什么问题就问好了，我马上离开，我向上帝发誓今天是我一生中第二次用这种不礼貌的方式对待一位造访上帝的客人，无论她是不是来向上帝忏悔罪恶的！愿上帝保佑她吧！主的儿女都是平等的，仁慈的上帝总是原谅那些罪恶累累的人，而不是拒绝她，即使她是魔鬼，主的眼里也是一只迷途的羔羊！阿门！”
维勒划着十字走开，安德烈对椅子上的女间谍说：“按照规矩，我现在必须了解您的姓名、国籍、身份，虽然显得有些多余，但这是必要的程序！”
椅子上的女孩有些窘迫地看着这几个围着她的西柏林警察，这些家伙肆无忌惮地打量她，像打量动物园关在铁笼里的老虎，这严重伤害了一个骄傲女孩可贵的自尊心。
“警官，我确信您搞错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女孩可怜巴巴地说。
“是吗？您大概低估了我们这些人的精明，我听说你们这些人处境不利时总会搞点花样，您最好不要把联邦警察当傻瓜，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为好！”
女孩懊恼地说：“真蠢！问题是我不能配合您，至少要西柏林警察局长出面，我才能回答这些愚蠢得让人崩溃的问题！您是局长吗？”
安德烈大笑，揶揄道：“听听！听听！兄弟们，这个女人居然想见局长，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听她的口气，还以为是联邦总理的千金小姐或者什么英国公主，像召见仆役一样召见西柏林的警察局长！”
那几个家伙也跟着大笑，其中一个甚至上前伸手扭了她漂亮的脸蛋儿一把，女孩红着脸，对这种侮辱既无奈又愤怒，如果她没被绳子绑住，这几个家伙八成会被拆散。
安德烈沉下脸，喝问道：“小妞，现在你给我老实听着，不管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落在我手里算你倒霉，所谓的克格勃只能吓唬吓唬偷嘴的麻雀！我，联邦警官安德烈上尉根本不吃你这一套，收起你这女孩的虚荣心！”
女孩哭笑不得：哈尔斯叔叔这个蠢货，他现在在干什么？让这些笨蛋羞辱她！如果让真正的克格勃知道，那些家伙肯定会笑掉大牙，让一帮俗不可耐的蠢货羞辱她简直是荒唐到了顶点！
“那么好吧！既然您这么希望我是那种让您感兴趣的人，我承认自己就是你们要找的人，现在您明白了，按规定您必须马上把我交给联邦安全部门的专业人士，擅自审讯也许会让您受到严厉处分，即使您不愉快我也要这么说！”
“您在威胁我！不过我承认您说得有道理！可是专业人士还没到，现在我有权审问您。嘿嘿，这让您很失望吧！”安德烈得意洋洋地说。
椅子上的女孩几乎崩溃，她能从容骗过顶尖的克格勃高智商精锐，却对这些家伙无计可施，这简直是个莫大的讽刺，和这些人讲道理纯粹是自取其辱。
女孩至此只好明智的闭上眼睛，安德烈见她不理睬自己，心里十分窝火，兀自唠唠叨叨地说：“您现在又麻烦了，我绝不原谅您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您马上就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我是对付您这种沉默者的行家，比如我马上可以命令部下把您身上的绳子绑得再紧一点，可能会有点痛，但会让您变得理智一些，这种技巧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您……”
“您是这里的负责人？”
这时一个刻板的声音打断了安德烈的唠叨，安德烈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此人身材高瘦，面容疲惫，柔软的灰发下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安德烈斜眼打量这这个不速之客，戒备地问道：“您是谁？”
中年男人和蔼地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安德烈仔细察看，立即明白这个家伙就是所谓的“对付克格勃的专业人士”，地位比他想象的还高，立即知趣地敬了一个礼。
“上尉，现在您可以把人交给我，带着您的人马上离开这里！”
中年人毫不客气地吩咐道，就像安德烈刚刚打发维勒教长离开一样，安德烈张了张嘴，十分不甘心地瞅了仍然闭着眼睛的克格勃女特务一眼，嘟囔着带领几个手下离开了教堂，心里暗暗生气：这些家伙总是这样傲慢，都不分个先来后到，再怎么说也该慰劳慰劳他们这些半夜三更跑到这种地方来执行公务的有功之臣一番吧！
“好了，睁开眼睛吧，亲爱的露丝，我的孩子！你还真是大意！”
中年男人上前解开女孩身上的绳子，亲切地说。
露丝或者叫汉娜的女孩睁开眼睛看着哈尔斯叔叔，又是委屈，又是惭愧，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靠上教堂里的椅子就睡着了，可能是太疲倦了吧，没想到稀里糊涂被人绑成一团，让那个饶舌的西柏林警察奚落了一顿。
北约情报头子哈尔斯看着憔悴的露丝，心里充满怜爱，这个代号“沙”的北约女特工是他最近十年在事业上的一个杰作，他创造了她，对她怀有父亲般的慈爱之情。
“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您的蜜月之地怎么跑到一所教堂里来了？所有的人都把你当成那个逃跑的克格勃女孩，我接到鲍曼电话立即和他还有托夫勒局长赶到这里，没想到落在网里的鱼儿是我亲爱的侄女！”
第267章 少女的祈祷
更新时间2011…5…18 13：49：33 字数：2299
应该说，哈尔斯叔叔策划渗透行动的思想和技巧很大部分来自露丝的父亲麦克莫多，曾经在欧洲大陆让第三帝国谍报部门伤透脑筋的盟军情报人员，代号“鳟鱼”的麦克莫多在和德军谍报高手的交锋中屡屡有妙不可言的杰作，其手下精悍特工甚至渗透到希特勒的大本营。
麦克莫多的惊人成就之一就是在震惊世界的“不列颠空战”中向英国安全部门提出警告：德军小股特种分队已混入敦刻尔克大撤退的英法联军，秘密潜入伦敦，企图配合戈林元帅的德军空军对伦敦进行前所未有的大空袭，这些穿着法军制服的德国特工受命破坏英国本土的雷达基地，甚至还负有刺杀丘吉尔首相或其他重要人物的秘密使命。
麦克莫多渗透到德国核心部门的谍报人员在后来诺曼底登陆时也曾经做出了巨大贡献，德国人在欧洲大陆的军事布防、人员和火力配置因为情报人员的杰出工作而无秘可守，这些鲜为人知的功绩使得麦克莫多成为二战期间受勋最多的盟军情报领袖。
哈尔斯在麦克莫多身边工作的那些年获得的对敌斗争经验让他终身受益无穷，逐渐继承了麦克莫多的曲折渗透思想，学会了他物色适当人选、进行周密准备、耐心等待（甚至用数年时间）时机为敌方情报机构输送合适人选的全部技巧，这些经验使他在战后逐步登上了北约情报头子的宝座。
有趣的是哈尔斯用他从麦克莫多那里学到的东西应用到麦克莫多身上，把麦克莫多的独生女露丝变成德国女孩汉娜，让她像一粒沙子融进了克格勃庞大的建筑里。
但即使是贵有知人之明的哈尔斯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和露丝在这种近乎荒诞的场合下见面，因为某个偶然的原因，受命深潜的特工“沙”差点暴露身份，尽管维勒、安德烈这些人都是对克格勃怀有敌视态度的人，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些人会在什么状态下有意无意暴露露丝，幸好他及时赶到，给陷入尴尬境地的露丝解围。
露丝从椅子上站起来，和哈尔斯叔叔深深拥抱，突然像只鹿子跳开，匆匆说了一句：“我亲爱的哈尔斯，今天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办，您等我的消息！”说完撒腿就跑，眨眼间消失在教堂后门口。
哈尔斯摇摇头，慢慢走出教堂，鲍曼、托夫勒局长还有那班西柏林警察还在门口等着他，他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解释今天发生在教堂里的荒唐事。
露丝冲出教堂，隐在门后，从门缝中看到哈尔斯走出教堂，才沿着一架木楼梯爬上教堂后面神职人员歇息的住处，一脚踹开维勒教长所住的房间，冲了进去。
露丝在教堂里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被人绑住的同时也丢了那颗枕在头下的“月亮明珠”，从当时的情况看，唯一有可能拿走明珠的就是维勒教长，这老东西偷了她的明珠，还企图把她当作克格勃间谍送给警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
但是房间里空无一人，维勒教长已带着明珠溜走了，这一瞬间，露丝懊恼到了极点，比刚才被警察盘问时还沮丧，维勒教长表面看起来是一个品质不错的牧师，但明珠的光芒显然蒙蔽了他的心灵，突然焕发出来的贪欲完全控制了这个可恶的老家伙！
露丝坐到教长散发着一股药味的木床上，尽力回想刚才在教堂里借助明珠经历的半个梦境：西柏林的半轮圆月倾洒着溶溶月光，在一个密林深处的公园长椅上，罗伯特和杰尼西耶娃依偎着坐在一起，杰尼西耶娃神经质地吻着罗伯特，撩起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坐到罗伯特身上，几乎想把自己的灵魂挤压到他的身体里。
露丝在梦境中偷看到的居然是正在某地肆意偷欢的罗伯特和杰尼西耶娃。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的蜜月居然分成上下两集，每一集都有一个不同的女主角。
不错，罗伯特自己也不否认：他并不拒绝俄罗斯田野上娇媚的红莓花，对东柏林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郁金香同样来者不拒，在情欲方面此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操守可言。
露丝躺到教长的床上，欲望像水一样包围着她，眼前清晰地出现罗伯特俊美的东方面孔，她迷茫地望着他，向他伸出手，但他总是顽皮地冲她微笑，可望而不可及，露丝生气地压着牙，突然向他射出藏在身上的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划过一道寒光，钉在对面墙上。
露丝的飞刀绝技传自阿尔卑斯山上的养父伯恩地，这是一个秘密，就算麦克莫多父亲和哈尔斯叔叔也不知道，十四岁前的露丝曾经用养父伯恩地给她的匕首射杀过阿尔卑斯山的两头豹兽，曾经和豹兽在雪峰上生死相搏的经历并没有影响到后来麦克莫多把她变成一个可爱的英国淑女，但却像某种特质永远留在了她的血液里。
麦克莫多曾经说过一段话：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尤其当你面对一个让你心动目眩的女孩或心如止水的女孩，无论她是不是一名间谍，身上都可能有伪装，伪装是女孩的天性，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很可能在眨眼间变成一个嗜血的魔鬼，而且这还不一定是她的真相。
露丝是在成功打入克格勃欧情总站，成为一名克格勃特工和彼得洛维奇第一次上床后体会到这句话的丰富含义的，她可以在夜色中像个真正的放荡女人一样和某个男人共度良宵，也可以在夜色消失后变成这个男人身边穿着刻板、表情木讷的办公室女孩。
但是，和那个东方面孔的香港商人罗伯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不一样，露丝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突然焕发出此前从未有过的某种品质——嫉妒，这种品质的另一个名字叫“弱点”，世界上的每个女孩都可以嫉妒，但秘密战线的女孩却不能，它会让金刚变成花瓣。
养父的残酷训练和哈尔斯叔叔的着力栽培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他们在培养一个坚强的女孩时没有能够让女孩的天性完全泯灭，露丝像一个普通女孩一样尝到了初恋的甜头——罗伯特和北京男孩石头枫的形象顽固地在露丝心里一再重叠，尽管她有点莫名其妙。
露丝在教长的床上辗转反侧，后来下床来到前面的教堂，无助地跪在主的面前，奇妙的是她并没有忏悔，反而祈祷上帝给女孩赐以爱情的幸福。
上帝会听到少女的声音吗？以上帝的万能，再千变万化的女孩也只有一颗赤裸裸的心，上帝在对待克格勃和英国特工时不会有丝毫不同吧，西柏林的一天过去了！
第268章 回到东柏林
更新时间2011…5…20 13：01：45 字数：2546
清晨，柏林墙分断开的城市泾渭分明，东柏林一边的民主德国士兵戎装齐整，胸上挎着刺刀闪亮的AK步枪，颀长雄健的身体妥帖地包裹在武装配备和闪亮的军装、马靴里面，负责检查来往人员证件的文职军官面无表情但却一丝不苟地盘查企图进入东柏林的所有市民。
一个身穿灰色上衣和褐色长裙的金发女孩走近检查点，向边防检查员出示自己的证件，检查员大概觉得她的证件有点问题，警惕地反复盘问她，这时从旁边过来一名年轻英俊的上尉军官，微笑着把她引过关卡，彬彬有礼地说：“汉娜同志，我是边防总站的尤金上尉，我刚接到命令，负责把您护送到舍德尔街5号去！”
汉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轻捷地跳上尤金上尉的敞篷吉普车，尤金上尉驾驶吉普车穿街过巷，朝舍得尔街方向驶来。上尉有一双生动活泼的蓝眼睛，灰色的大街在他的微笑下黯然失色，这是个讨女孩喜欢的年轻男孩。
“汉娜同志，您的样子很疲倦，我猜您刚刚经历了一个十分糟糕的夜晚！”
尤金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快乐男孩，他一边开车一边打量着旁边的美丽女孩，试图和她攀谈，但汉娜仅仅只是微笑，不答他的腔，尤金帽檐下的大眼睛故意装得很失望地眨了眨，撮嘴嘘了一声，这个男孩的单纯的确令人愉快。
但汉娜此时却没心情注意到这些，重新回到舍得尔街5号，即将面对的肯定是一场艰难较量，“卡尔斯霍斯特大院”的临时主人彼得洛维奇将军麻烦不断，克格勃在西柏林的失败在某种程度上是彼得洛维奇的个人失败，数量惊人的克格勃特工落到北约情报机构手中，这个漏子捅大了！而且被寄以厚望的汉娜和李不仅没有找到杰尼西耶娃，李和杰尼西耶娃还失去了踪影。至于“索斯密码”，找回来的机会也越来越渺茫。彼得洛维奇会如何对待汉娜？
尤金驾驶的吉普车进入舍得尔街5号，眼看着这个令人惊艳的女孩轻捷地跳下车朝大楼走，尤金的表情变得很失望，这次倒是真的，这个女孩既漂亮又神秘，刹那间俘获了尤金的心。
彼得洛维奇在自己的办公室接见了铩羽而归的汉娜，他脸色阴沉，但却没有责备汉娜，汉娜觉得很奇怪，不知道暴躁的彼得洛维奇为何如此沉得住气。
彼得洛维奇在一张舒适的海绵垫躺椅上转了转笨重的身子，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他眯缝着一双疲惫的黑眼珠，亲切地对汉娜说：“亲爱的汉娜，您幸苦了！李已经告诉了我一切经过，当所有消息都令人沮丧的时候，您带给我的总是惊喜！”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可恶的罗伯特已经回来？他究竟向彼得洛维奇报告了什么好消息？汉娜刹那间觉得莫测高深，那个喜欢玩弄女孩的家伙究竟打什么可怕的鬼主意？
彼得洛维奇说：“李是今天早上把我从梦中叫醒的，我有点恼火，但还是原谅了他，毕竟他这次为我带来的是一个好消息——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在我刚刚被东柏林发生的丑恶失败感到异常震惊时，他带给我的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汉娜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却在暗暗猜测：罗伯特究竟是如何描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他究竟用什么谎言把彼得洛维奇哄得如此满意？
罗伯特点上一支雪茄，和蔼地说：“我应该犒劳您一支雪茄，但雪茄好像不适合像您这样的女孩，但您以后肯定会知道，您的功劳一定会获得应有的回报！李累坏了，需要洗个热水澡，要不他也会像我一样在这里等您回到家里来！”
汉娜耸耸肩，没有说话，办公室门被推开，干净清爽的罗伯特走了进来，他看看汉娜，顽皮地冲她挤了挤眼睛，彼得洛维奇斜眼打量他，心里也暗暗称奇：这个家伙受过严格的西方教育，但他身上却弥漫这浓厚的东方情调：含蓄、神秘，尽管他喜欢用某种外露的方式对付女孩子！
彼得洛维奇笑道：“现在好了，你们都到齐了，我正式向二位表示谢意，因为汉娜的机智和李先生的帮助，我终于可以把‘索斯密码’交给总部的密码专家。当然，杰尼西耶娃仍然处在危险的自由中，但我相信李的保证——她并没有叛逃到我们的敌人那边去，她只是厌倦了自己的工作，尽管这也是对国家和人民的背叛，但谢天谢地，我们至少可以暂时不用担心她对我们的工作造成进一步的破坏！可怜的杰尼西耶娃，‘教徒’肯定虐待过她，我对此只能深表遗憾！”
汉娜依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十分吃惊：罗伯特究竟从哪里搞到的“索斯密码”？锁在总站档案室保险柜里的“索斯密码”被她亲手偷出，已交给哈尔斯叔叔，罗伯特居然又魔术般变出一份密码，而且骗过了彼得洛维奇。
换句话说，罗伯特轻易地帮她解除了目前的难题，唯一令她感到不安的是罗伯特交给彼得洛维奇的密码是否真的具有价值。如果有，自己的工作前功尽弃。
罗伯特的眼神探进汉娜的眼睛，笑着解释道：“杰尼西耶娃把密码交给彼得洛维奇先生时，她自己留有副本，即使正本被中央情报局找回去，也没有丝毫意义！”
彼得洛维奇点点头，“正是如此，这次我们总算有所收获，至于在西柏林遇到的麻烦，二位最好全部丢开这件事，我已经接到莫斯科的命令，今天就要返回莫斯科述职，最高领导非常震怒，克格勃最好的执行特工如此丢脸地落到西方人手里，尽管这是这些人的愚蠢造成的，但我作为行动指挥，必须给领袖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彼得洛维奇的眼睛在烟雾后面流露出一丝忧郁，汉娜和罗伯特心里都明白：这件事不好解释，因为谁也无法预料落到西德和北约情报机构手里的十余名特工究竟会搞出什么更加丢脸的事，像“沙皇近卫军”和“水果商”那种级别的特工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秘密收藏所。
但汉娜和罗伯特并不知道，彼得洛维奇在陷入窘境时自然激发了他作为一名高级官僚的灵感，他有两个保住自己地位的秘密武器。
第一、彼得洛维奇的哥哥米夫在政治局拥有牢固的地位，权势煊赫，即使是最高领导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严厉处罚彼得洛维奇。
第二、彼得洛维奇已经构思好一个计划，可以利用最近一段时间落到克格勃手里的几名西方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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