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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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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申屠燕终于把包子吃了下去。
“这个水晶蟹粉卷我爱吃,呵呵,其他嘛,来个香菇醉鸡、葡萄鱼、问政山笋、凤尾虾排……”
莫无闻报着菜,我越听越流口水,他还真是个行家,粤菜,川菜,还有安徽菜,全都点精品,这回可饱了口福啦。
不销一刻,芙蓉羹和圣女果已经端上了桌,这芙蓉羹其实就是蔬菜羹用上好的膏汤提味,再用生粉勾芡,晶莹剔透,稠而不腻。
而这蛋心圣女果则是由鸡蛋、橙子、圣女果、葱花和猪油蒸煮而成,下面的蒸蛋咸鲜可口,当中的圣女果酸甜开胃。
这两个都是开胃菜,后面紧跟着又上了香菇醉鸡、葡萄鱼等等一桌子佳肴。
“菜齐了,爷。”小儿轻声说道,速度还真快啊。
大家喝着酒,吃着菜,好不快活。
“对了,莫捕头,那十二个贼人怎样了?。”我匝了口女儿红。
“调查清楚了,虽笨,但毕竟杀害了王百万,估计砍头是肯定的,等批文一下来,就要上交刑部发落。”
“这可是除了一大害呢。”
“可不,所以你说你该不该请我吃饭?”
晕,这哪壶跟哪壶啊,不过今天我本就请客,多个人多双筷子罢了:“对对对,该请该请!”
酒意拳拳,气氛融融,欢畅酒菜的背后,更多的是兄弟情意,顿觉大家都是相见恨晚,只恨不得当即拜靶子称兄弟,当然除了辰辰。
下午,莫无闻送辰辰回了衙门,申屠燕则依旧跟我们一起打扫屋子。
第十二章 智擒恶鬼
    话不多说,已是傍晚时分,大家吃了晚饭早早关上大门,在大堂里等那“鬼怪”的出现。
“那东西不来怎么办?”白菜小声说道。
“不来最好,我也只是怀疑,若真有人搞鬼,今天我们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引起他注意。”
“那~~万一真是鬼,怎么办?”申屠燕胆怯地颤抖了一下。
“真是鬼,就打到他现原型。”我心里是断不相信有什么鬼怪的。
等着等着,三人终于犯困了,毕竟时辰还早啊,于是决定,轮番睡觉。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大约在二更时分,一个黑影飘荡在门前,阴风惨惨,鬼哭阵阵:“呜~~~~呜~~~”
此时正是我值班,我偷偷推醒了白菜和申屠燕,往门外一指,哪知申屠燕居然“嗷”一声背过气去了,我和白菜对视一眼,做了个晕的眼神,申屠燕是靠不住了,我们随即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擀面杖,分别躲在门的两旁。
那“鬼”听见女人尖叫,便以为屋内的人吓晕过去,居然大胆来推门。
“支呀”门一开,“鬼”影子射进了屋,此“鬼”定是人了,鬼是无影的。
他蹑手蹑脚进了门,从他背后看,头发凌乱,身穿黑衣。遂与白菜交换了个眼神,举起擀面杖猛挥下去,我打!
“啊——”那人惨叫一声,回过头了,靠!还带了个钟馗面具,扮什么不好,扮钟馗,我再打!
◎#¥#%¥……※※
打地那人直讨饶,最后,白菜的一招‘泰山压顶’,那人终于再没声响。
点着油灯,申屠燕终于醒了,直喊:“鬼呢?鬼呢?”
我和白菜朝地上一指:“喏——”
“哇,怕怕,看看是谁?”这回申屠燕胆子大了,将那人的面罩摘掉,一看,“这不是林老板吗?”
“是啊。”我欣慰一笑,果然没错,“下面怎么办?”
“送衙门!”申屠燕说道。
我点了点头,不管林老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擅闯私宅,总是他的不对。
于是,一行人半夜三更向衙门赶。
正在美梦中的松鹤里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在此时击鼓,坐在公案后面的他一脸阴沉,还顶着两个黑眼圈,使他严肃的脸看上去很好笑。
莫无闻也从内堂打着哈欠晃了出来,脸上写满两个字:不爽!
松鹤里惊堂木一拍,我和白菜赶紧下跪,松鹤里扫了我们这群人,在看到申屠燕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怎么也在里面?”
“嘻嘻。”申屠燕眯眼一笑,“大人,这林老板的确有问题,半夜装鬼吓人!”
“哦,有这回事?来呀,把他弄醒!”
“是!”衙差取来冷水泼在林老板的脸上,林老板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哪儿?这是哪儿?”
“威——武——”
“咵咵咵!”衙差将杖敲地直响。
林老板一回神,慌忙和我们跪在一处。
“来呀,先把击鼓的人托出去杖责30!”松大人一声令下,扔下一个牌子,衙差面面相觑,不知打谁?
“大人,鼓是我打的。”申屠燕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松鹤里一脸郁闷,叹了口气,吓道:“你真是乱来,罢了!堂下所跪何人。缘何击鼓? 何为原告,何为被告?”
“禀大人!”我清了清嗓子,“小人张怜,今日幸得大人帮助,买下香秀街街口废宅一间,大约二更时分,我身边的林老板不知缘何,跑到小人家中扮鬼,吓人,小人要告他扰民之罪。”
“冤枉啊——”林老板喊了起来,通常坏人都会那么喊,“小人真不知为何会在那里啊,哦,对了,小人想起来了,小人自小就患有夜游症,想来定是小人病症发作,打扰了张兄弟休息,真是抱歉啊。不过真没有扰民之意啊。”
“恩——”松鹤里一脸郁闷,心想这算什么事,“林老板,我说,你有夜游症不要紧,但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不过原告也没损失,而且你们也打过他了,我看,就此作罢吧。”
“作罢?”白菜叫了起来,我拽了他一把:“大人说的没错,我们又没损失,回家吧。”
“大人英名!”林老板乐着站了起来,嘲笑着看了我们一眼,离开公堂。
向大人告别后,白菜狠狠瞪着林老板的背影,“这人肯定有问题,哪有梦游可以到我们家的啊。”
“有问题是肯定的,而且他那么急于把我们赶出去,定有什么东西藏在宅子里了,我们明天好好翻翻。”
“翻出来准告他,哼!你那么确定,为什么堂上不不说啊。”白菜牙咬地痒痒的。
“没证据,怎么说?我也只是从他言行判断,自己都没底啊。”有时缺的就是证据。
第十三章 夜审铁狐
    一回家,便各自回房睡下,睡了没多久,被一阵拍门声惊醒,这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披上衣服,开门,好家伙,十来个衙差站在我家门口,领头的正是莫无闻,而莫无闻手里拎着个黑衣人,黑衣人一看是我,慌忙扭过脸去,居然是林老板,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干人等又被领上了大堂,这回松鹤里到是神采奕奕,惊堂木一拍:“林飞天,你还不把你销赃王百万财物吓谋杀李有田的经过从实招来!”
什么销赃,什么李有田,我和白菜听地一头雾水。
林老板一哆嗦,可依旧大喊道:“冤枉啊,大人,小人不知啊——”
“冤枉?呵呵,其实我们早就注意你了,根据我们调查,你就是专门为贼寇销赃的铁狐,而这次十二土匪洗劫王家大宅,也是在你这里销的脏,他们在供词上写地清清楚楚 ‘在铁狐处销赃。’可我却一直查不到你把赃物藏于何处,直到张怜怀疑你会袭击他们,申屠燕来向我汇报,我们这才把疑点放在废宅。果然,你半夜扮鬼吓唬张怜等人,可那时我并没抓你,只因证据不足,也猜不到你会将赃物藏于宅子何处,既然你想赶走张怜等人,你定会做进一步的动作,我便叫莫无闻一路跟踪,没想到,你居然想放火烧宅。
放火烧宅,烧着的是宅子,甚至会将张怜等人烧死,那么宅子中的财宝也会受影响,你不会那么傻,既然你不会那么傻,肯定是确保财宝不会受到火灾影响,也就是平时你藏财宝的地方,而整个宅子唯一不会受到火灾影响的,就是后院的井!”
林老板听到此处突然惊愕地抬起头,正对上松鹤里狡诈的笑容:“果然,我们在井中打捞出许多财宝和一具尸体。”
松鹤里向莫无闻使了个眼神,莫无闻命衙差将证物呈上,果然是一大堆金银珠宝,和一具骷髅,顿时,整个大堂腐臭不堪。
“根据我们调查,三年前你本一市井流氓,由于欠下大笔赌债,卖身至废宅前主人李有田家做家仆,趁李有田出门做生意时,偷窃家中财务还赌债,就在某日你夜晚盗取财物时,出门做生意的李有田突然回家,并发现你的盗窃行为,你便将李有田残忍杀害,抛尸井中,盗取其所有财物逃离出城。你利用财物在外面发了财,回转扬州,用“慧记绸缎庄”遮人耳目,暗地里做起了扬州贼匪的销赃生意。因为你为人精明狡猾,因此有了“铁狐”的外号,我没说错吧,铁狐?!”松鹤里直视林飞天。
林飞天突然发声大笑:“哈哈哈哈,那又怎样?你只能定我销赃之罪,搬上具骷髅就说是李有田,谁信,即使是他,又有何证据指正是我杀的呢,哈哈哈!”
没错,此事已过去三年,既无人证又无物证,无法治林飞天谋杀之罪,难怪林飞天可以如此嚣张。
爷爷的,若我能把真话议带来就好了,可是不行。明知道林飞天的发指行为,却因为没有证据而让他逍遥法外?虽然明知世上没有神明,但我依旧祈祷奇迹的出现。
松鹤里望着林飞天嚣张地笑容,神情异常冷静,他难道不气氛吗?只见松鹤里缓缓起身,慢慢走到骷髅边,撩开白布,恶臭愈加浓烈:“李兄啊李兄,你有何冤情,尽管相告,我定会为你伸冤!”
“我说大人,您傻了吧,这死人哪能说话啊。”林飞天满脸的得意,语气越加嚣张。
“嘘——”松鹤里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点着头,“恩,恩,好,好,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啊,明白了,我知道了,好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阵阴风吹过,大堂里的油灯闪烁了一下,大家顿时唏嘘不已,莫非李有田的鬼魂真的来了。
突然,公堂里的灯全灭了,阴冷的空气中传来恐怖的声音:“唏——嗄——”虚无飘渺,婉若地狱怨灵的呻吟。
松鹤里露出惊恐的表情,慢慢退至大堂中央,莫无闻一个剑步跃到松鹤里身边,抽出了西瓜刀。衙差更是相互依偎,林老板不停地四处张望,而身边的菜头,不知何时退到门口,抱着门框发抖。
“唏哩阔落”,传来一阵骨骼碰撞的声音,菜头露出无比惊恐的神情,张大嘴巴,望着我的身后。我的身后?莫非?
我僵硬地回过头,我的天,诈骷髅啊!只见那具骷髅居然站了起来,直挺挺地竖在我的面前,这是大半夜玩鬼抓人啊!
只听有人“敖”一声,不用问,定是申屠燕又晕了。
我颤抖着往后退去,再看林老板,和我的反映一样,而且,他比我退地快多了。
骷髅站在担架上,扭了扭脖子,伸了伸各处关节,发出“格啦格啦”的响声,然后,他将头一扭,直直地望着林飞天,虽然他的窟窿里没有眼睛,但大家感觉地出来,他的的确确是望着林飞天!
“唏——嗄——”骷髅的脚抬了起来,走下了担架。
这骷髅居然会动?不可能,不可能会有鬼神妖媚,可是眼前的景象不得不让我认为鬼神的存在,究竟怎么回事?
骷髅慢慢靠近林飞天,把林飞天吓地,摊在地上,抱着门框,双腿乱蹬:“别、别靠近我,别过来,别。啊——”
一丝反光,晃过我的眼前,是什么?我仔细地在黑暗寻找着,又一丝放光,光很弱,在微弱的月光下根本不容易发现,但我确定,我是看见那一丝反光的。
眯起眼睛,注视着黑暗,终于,我看见了一根细细的线,线很细,犹如蛛丝。不只一根,又被我发现几根,根根蛛丝伸展在黑暗中,顺着线一看,惊呆了,线的末端正是那骷髅。
傀儡术!没错,就是傀儡术!
傀儡术共有两种,一种源自南部原始森林里一个野人族。据说,在那里有一种人形蜘蛛,硕大无比。蜘蛛常常会先抓一个活人或动物,用自己的细长的针刺入其的脑部,注入一种不名液体,人或动物就会呆板。然后,蜘蛛会吐丝缠在其的肢体上,摆动,别人或是动物看见,就会过来,结果被蜘蛛捉住。野人抓住蜘蛛后,从它身上得到了这种液体,服用后,发现服用者受声音控制,很是听话,这种傀儡术被四川苗族广泛使用,但在战国就已经绝迹。
还有一种是过去道术的一种,捉鬼的道士会制作一个人形木偶,用绳线控制,就像木偶戏。人偶上会贴上符纸,用来招魂捉鬼,这种傀儡术已不多用,倒是成为东洋忍术的一种,那么现在眼前的这种,应该就是东洋忍术了。
看来应该是松鹤里搞的鬼。这个林飞天,任你再嘴硬,今天也要你说实话,像这种恶人,直接吓死更干净。
骷髅伸出右手放在林飞天的额头上,林飞天眼一翻,晕死过去,骷髅随即散落,倒在地上。那些黑暗中的丝线也随即消失。
“点灯!”松鹤里喊道。
衙差颤抖着点着了油灯,彼此之间窃窃私语:“吓死俺了,要有几天睡不着了。”
“是啊,是啊!还好经常见鬼,否则我肯定晕了。”
“申屠燕,申屠燕,醒醒,醒醒!”莫无闻拍着申屠燕的脸,好半天,申屠燕才缓过劲来:“啊?什么?什么?”
“哎哟妈呀,差点尿裤子。”白菜慢慢站了起来,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裤子。
“呵,你没尿,有人可尿了。”我笑着,往林飞天那里一指。
地上,多了一摊水,黄色的。
“啪”一盆水泼在林飞天的脸上,林飞天当即跳了起来,对着面前的骷髅猛磕头:“对不起啊,李老爷,我对不起您啊,我该死!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我……”突然,林飞天发现面前的骷髅一动不动,大堂里灯火通明,仰头一看,众人都得意地看着他,他举手给自己就是一个嘴巴子,懊悔不已。
“签字。”丝师爷将供词放在林飞天面前,林飞天拿起毛笔,无奈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可他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以为真能治我的醉吗?哈哈哈,告诉你们,我的弟弟可是曹吉祥的干儿子,哼!以后有你们看的。”
“收入死牢。”松鹤里连正眼都没看他,便扔出了令牌。
“喔——”一声嘹亮的鸡啼,迎来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十四章 救异乡客
    没想到这一折腾,居然折腾了一个晚上,天空已经渐渐发白。
林飞天的案子算是告一段落,可往后真的会顺利吗?他最后所提的曹吉祥可是个厉害人物,虽然历史上记载,阉人曹吉祥是在英宗复辟后得势,但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协助英宗复辟呢?总之,忽然觉得那林飞天没那么容易死。
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补充睡眠。
睡到晌午,出门,门口围了一圈人,仔细一看,一个女孩在我家门口卖身葬父。
那个郁闷啊,刚买的新家就这么晦气,仔细看了看,门口一大槐树,难怪阴气重,容易惹白事。
“菜头,回头把这树砍了!”
“干吗?”
“看着不爽。”
“哦,不过这丫头挺可怜的,你看看人家,哎,我们幸福多了,还有房子住。”
也是,我仔细看那姑娘,披麻带孝,头上插着根茅草,心中直发酸,想起以前的苦日子,自己也差点走上卖身的道路。
掏出十两银子放在那女孩面前,女孩直磕头:“谢谢!谢谢大爷!以后我紫儿就是大爷的人了,做牛做马,决不埋怨。”
“啧啧。”白菜惋惜着搀扶起紫儿,朝我看看,露出祈求的眼神,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
“好吧,以后你就住这儿,不过,不要你做牛做马,我们也本是穷苦人家,都是大男人,你呀,照顾我们吃喝就行了,你先把父亲葬了,回头,这位白菜会给你安排任务的。”
“谢谢两位大爷。”说着紫儿又要跪,被我们搀了起来。
“白菜,紫儿怪可怜的,他爹你就帮着葬了吧,我去接我娘和丫头。”
“好”白菜说着从屋里推出独轮车,将紫儿父亲搬上车朝北城门走去,北城门外有山,可以葬人。
接着我跟三娘请了一天假,便驾着马车出城接娘亲。
还没进门,远远地就望见周大夫从我家门里出来,心一揪,难道娘出事了。
“娘——娘——”进门我就大喊。
“喊什么喊,一回家就这么吵。”娘从里屋走了出来。
没事,太好了,我心中的石头放下了:“娘~~,我刚刚看见周大夫从家里出来,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娘笑了,整理了一下我凌乱的头发,“娘没事,娘只是救了个人。”
“救了个人?”我往里屋望去,娘将我手一牵,带我进了里屋。
一个人,一个男人,满身是伤,躺在我的床上,全身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眼睛所及之处,全是大夫绑好的纱布,仅管已作包扎,血还是不停地往外渗着。
再往上看,脸已经被胡子遮住,发髻凌乱,看来应该是被仇家追杀。
“娘!你怎么!”我小声说道,“会惹麻烦的。”
“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涂啊,而且,刚才周大夫说了,这人啊,活不久啦。”娘的脸上无限惋惜。
能活才怪,包地跟木乃伊似的,还依旧流血不止,可见伤口相当深,这仇家贼狠,刀刀致命啊。
“哎——”我叹了口气,“娘,您先出去,我来救他。”
“你?”娘惊讶地看着我,我笑着一点头,将娘推出了屋子。
娘是信佛的人,既然她救了这个人,那我自然要让他活下去。
从床底掏出那个大包,好久没用它啦。从里面翻出一颗生血药,这药丸,人在服下后迅速补血250ml,不过一次只能补一粒,否则会引起大出血,这药本就是急救时用的;然后又翻出了止血喷雾剂,这东西在伤口一喷,伤口立刻止血,而且促进组织新生,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解开大夫给他帮好的纱布,血,染红了双手,这该死的周大夫,怎么裹那么多层,我拆拆都累。
一个男人的身躯渐渐展现在我的面前,脸,红了一下,仅管白菜经常光膀子,可我还是会脸红。
但是让我真正触目惊心的,是他满身的伤口,太多了,实在太多了,前胸,后背,脸上,到处是刀伤,长长的,深深的,有一刀甚至是致命的,他居然还有气息,不知是他命大还是自己毅志力坚强,看来是天意不让他死,既然如此,我就顺应天意吧。
取出喷雾剂迅速在伤口出喷洒,伤口立刻停止了流血,然后将生血药塞进他的嘴里,他那惨白的嘴唇在片刻之后,终于有了血色。
把了把脉,脉搏开始强劲起来,不过还是有些轻浮,看来后面的调养工作非常重要,至少命是保住了。
一撩帘子,望见娘亲担忧的脸,我笑了笑:“已经没事了,不过要给他好好洗洗,你看。”我摊出双手,满手的血渍,娘亲叹息着皱了皱眉。
至于我是如何救那个男人的,娘亲自没多问,估计她已经猜到我用的是那些“仙药”,因为在那些“仙药”的调理下,娘亲已日益健康,神采奕奕了。 
听娘说,这人是今早倒在我家门口。
我出去看了一下,没有打斗的痕迹,倒是血渍甚多,估计是那人在逃跑时留下的,最后体力不支,倒在我家门口,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若那些仇家被他全灭自是最好,否则早晚会找上门来,想到这里,便让娘赶紧收拾东西,搬家。
跟娘亲简单叙述了买房的经过,自是把林老板那段去了,免得娘住的不安心,便赶紧收拾东西。
其实家里这么破,也没什么好带的,除了娘的一些重要物品,就是我那包东西,哎,这个家实在太破了,居然没有一样东西是值得拿的。
就在我整理那包东西时,我突然发现一个“宝贝”,宝贝是一片磁条,上面写着:男声19号。嘿,原来是变声器。
我撕下磁条,居然是透明的,贴在嗓门处,一发声,是一个沙沙的男生,不错啊,和我原来伪装的声音差不多,不过那时我伪装地可辛苦了,整天努力压着嗓子,有时尽量就少说话,可有时还会不小心露出女声。
接着,我将门口血渍冲洗干净,便和娘一起将那人塞进马车,扬长而去……
接了丫头直奔新家,丫头甚为乖巧,看见伤者后,她没出声,可能知道我们正在保护他。
到来新家,白菜已经站在门口,今天为了庆祝入住新家,我们决定吃团圆饭,顺便尝尝紫儿的手艺。
“哥哥——”丫头跳下了车,扑在白菜的怀里。
“白菜,你还站着,快来帮忙。”我向白菜招了招手。
“好咧。”白菜蹦到马车前,一撩帘,楞愣住了,“这,这是~~”
“别多问,快扛他进去。”
“哦!”白菜把那人抗在肩头,进了屋。
我把马车停好,左右一看,没可疑人,然后进屋,关上了大门。
还没走进大厅,白菜就叫道:“我说兄弟啊,你可不能干那缺德事儿啊,即使打劫,你干吗还把人弄回来呢。”
“找死啊你,乱说什么?”我怒道,“这人是我娘救回来的,以后他就住这里,身体好了,自会离开,乱吼什么,被人听见,还真以为我真干那事了。”
“原来如此,吃饭。”白菜一擦鼻子坐在饭桌前。
嘿,我说这个白菜,有时怎么像个二棱子啊,哭笑不得。
丫头已经坐在凳子上,只嚷着吃饭,娘笑着让丫头不要急。到底是兄妹,性子真像。
紫儿匆匆将饭菜端了出来,好香啊,
丫头毫不客气地就是一筷,没想到,紫儿的饭菜颇合我们的口味,而娘亲更是喜欢紫儿,简直把她当作亲身女儿,这让我醋意顿生。
吃完饭,想起还有一人没吃,就是那受伤客。
端着饭菜,来到厢房,从里面传来隐隐的水声,莫非他已经醒了?用手推门,门没锁,一看,果然是那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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